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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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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雀石同意自己的请求,她在石门外面跪了一夜,不过终因体力不支而倒了下去。
蓝月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一张暖和的虎皮石床上,身子恢复了常温,冻伤的手脚开始发痒,她实在受不了那种锥心的痒,于是掀开被褥去挠,不掀不知道,一掀吓一跳,蓝月的手脚被包成了粽子,浓烈的草药味从里面散发出来,蓝月扇了扇鼻子,真是惨不忍睹,惨不忍睹啊!
“醒了?”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雀石端了一碗草药走过来,蓝月最讨厌草药了,她赶忙捂住口鼻,誓死抵抗。
雀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臭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他打趣道:“你不想快点回去救你的心上人吗?”
这时蓝月才想起正事,这段时间睡得脑袋糊涂了,想到这里,她便作势从床上下来,怎料脚底刚碰着地面,便差点跌倒,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愁眉苦脸道:“我的脚怎么了?碰着地面就好疼啊!”
“你的脚冻伤太严重,还有你的手啊!再晚一点就要废了!”雀石严厉地责备道。
蓝月自知理亏,她垂着头不说话,像是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子,雀石见她这副委屈的模样,知道她一路来受了不少苦,便也不忍心责备,于是他语气缓和道:“你乖乖的,老夫保准答应你的要求。”
“真的吗?”
“当然了,不过老夫不会跟你下山,你只需把他的情况详细的告诉老夫就可以了。”
蓝月急切道:“这样就可以吗?”
雀石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蓝月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总得试试才行,想到这里,她便把司徒绝脸上的疤痕给雀石作了一番描述。
“想必是剑气攻击了他的内心,所以才会汇集于表,形成伤疤。”雀石对司徒绝有一定的了解,虽说等司徒绝完全驾驭那把碧血青剑的时候他脸上的疤痕会自动消失,不过现在也不是没有办法让他恢复容颜。
“那怎么办?难道让他不再碰那把剑吗?”蓝月忧心忡忡道。
雀石摇头笑道:“这倒不必,你先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老夫就可以把解药配出来了。”
蓝月不再多问,她看了看那碗黑乎乎的药丸,捏着鼻子灌了下去,雀石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雀石的药果真神奇,蓝月的手脚痒了一天,第二天就可以下床了,在雀石闭门配药的这段时间,蓝月便同那只黑色飞马培养感情。毋庸置疑,这匹黑马正是司徒绝的黑龙。
世间存在很多奇妙的事,比如蓝月没想到黑龙会逃到这个地方,也没想到一人一马竟是以这种方式相遇。几天下来,蓝月的冻伤差不多好了,不过每天都要涂抹一遍膏药才行。
这几天,蓝月与黑龙的感情进展也非常顺利,黑龙一开始还排斥她,不过后来也主动跑到蓝月的怀中蹭温暖,想不到上天竟然给了蓝月双重惊喜,如果司徒绝知道黑龙还活着,一定会很开心吧?想到这里,蓝月觉得这几天吃得苦都值了。
大山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蓝月就已经在这里呆了七天。
雀石将配好的药丸交给蓝月,临行前作了一番嘱咐,这才没了个影。高人道别的方式真简单,蓝月望着空荡荡的树林,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拍了拍黑龙的背,轻声道:“我们该走了。”
黑龙是个有灵性的飞马,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蓝月的脸颊,弄得蓝月的脸湿乎乎的,不过蓝月也不介意,她跨上马背,手臂向前一指,豪气四射道:“出发!”
有了黑龙,蓝月很快就回到了齐曲,中间花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尽管如此,蓝月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不知是因为在大山里呆的原因,还是因为内心的迫切。
第五十七章 垂危
蓝月找到原先的地洞,却没想到地洞的洞口被堵住了。她心里一阵凉嗖嗖的,本以为精灵挖的地洞足够隐蔽,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蓝月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而敏感的黑龙早就察觉到了,它蹬着马蹄子,打着响鼻,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后背传来一阵阴恻恻的冷气,蓝月转身一看,只见数名蒙面黑衣人立在她的身后,目含杀气。
蓝月将黑龙护在身后,她拍了拍马背,急切道:“你快走!”
没想到黑龙平日挺机灵的,这一会儿竟然变得木讷起来,它蹬着杏仁般的眼睛怒视着敌人,鼻子里时不时地喷出热气,貌似要与对方决一死战的模样。
蓝月加大了力气,黑龙愣是原地不动,就在这个空当,那黑衣人已经冲了上来,蓝月迅速出针,却没想到对那黑衣人没什么用处,她心下正好奇,却见那黑衣人脱掉外衣,露出满身坚硬的盔甲。
他对着蓝月勾了勾手,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此处本就隐蔽,别说人影,就连鬼影也看不到,只是这么一个黑衣人就已经让蓝月吃不消了。
很快,蓝月就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这下连打斗的力气都省了。
蓝月是被一盆子冰冷刺骨的凉水泼醒的,黑龙仍旧乖巧地呆在她身边,真是个忠实的马儿,来不及感动,眼前站了一名大汉,他的样子与普通的侍卫没什么两样,但是眼中却多了一种野性。
来不及观察自己的处境,那大汉身子一闪,便露出身后一排刑具,那些刑具冰冷刺骨,用鲜血滋润的更加锐利肆虐,带着一种逼人的杀气。
“选择一种简单的死法吧。”大汉望着面前蝼蚁一般的女孩,满心快感。
蓝月的目光掠过那些刑具,心渐渐凉了下去,每一种刑具都不能让人很快死掉,而是折磨式地感受死亡的过程,蓝月此刻没有反抗的能力,于是她只能选择听天由命,但是内心倔强的她不想就这么死掉。
“可以不选吗?”
大汉嘿嘿一笑,他望着面前的女子咽了口口水,主人吩咐过,怎么让这个女子死得难看就怎么死,那么。。。。。。大汉望了望自己挺立的下体,忽然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他搓了搓*笑道:“当然不可以,如果说减轻你的痛苦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方法。”
蓝月冷冷地望着面前本相毕露的大汉,真是让人恶心,但她选择保持沉默。大汉见蓝月不说话,作势就扑了上来。蓝月的手脚被禁锢着,再加上她好久没吃饭,身上也已经没了力气,大汉作势要扒掉蓝月的衣服,蓝月拼死抵抗。
一边的黑龙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蓝月受伤,于是它一蹄子把大汉踢到了墙上,然后发出几声怪异的嘶鸣。
大汉顺着墙壁滑落下来,他身体上的多处骨头都被踢断了,尤其是腿骨,这下好了,被这贱马一踢,他这下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黑龙不停地嘶鸣,不一会儿,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阵亮光穿透了屋子,待蓝月适应了光明,自己便被绑在了一个冰冷的十字架上,一名男子手中晃着一把冰冷刺眼的匕首,他先是在蓝月的胳膊上划了一刀,蓝月无力抵抗,只能看着鲜红的血液一直流。
“千刀万剐的滋味不好受,忍着点哈,”那名男子眸中放出兴奋地光芒,他舔了舔刀尖的鲜血,待把刀刃上的鲜血舔干净了,那男子便继续道,“那我现在开始咯。”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悲鸣,紧接着便是一阵乱糟糟的轰隆声,只见黑龙挣脱了铁链,它用蹄子攻击者那些黑衣人,那男子见此,一下子跨上马背,对着黑龙一刀刺了下去。
“不要!”蓝月悲痛欲绝地呐喊,她没想到黑龙为了自己竟然如此地奋不顾身,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若黑龙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该怎么办?
那男子连刺了好几刀,黑龙的背上全是鲜血,似乎疼痛难忍,黑龙发狂一般地在屋子里乱跑,撞翻了所有的刑具,那男子躲过了所有的撞击,却不料前方出现了一道横梁,黑龙猛地冲过去,将那男子撞在了地上。
虽然被刺了好几刀,黑龙仍旧一副活蹦乱跳的模样,它护在蓝月身前,抖动着翅膀,看起来威风凛凛的模样。
那黑衣人见识了黑龙的厉害,都不敢上前,不仅因为黑龙的气势,还因为黑龙一直不停地悲鸣,那声音响彻骨头,让人害怕。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只听一人惶恐道:“不好了!皇上来了!”
“这怎么可能!”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赶紧逃吧!”
蓝月一听是皇上来了,那条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正在蓝月放松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蓝月觉得,司徒绝的声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切过。
“属下参见皇上!”黑衣人收到消息时,早就脱下了黑衣,露出普通的侍卫盔甲制服。
司徒绝唇角挂着笑,但声音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他幽幽道:“你们这是打算逃到哪里去?”
“属下。。。。。。属下没有。。。。。。”不过就在那黑衣人吞吞吐吐的功夫,司徒绝一扬眉,一剑刺入了那黑衣人的胸膛。
其他人看到这种情况,都忍不住苦苦求饶,司徒绝却毫不心软,他命人将这些黑衣人带下去,听候发落。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黑龙愉悦的叫了两声,司徒绝便走了过来,他抚摸着自己的爱马,疲惫的心总算是填补了一丝空缺,一主一马亲密过后,司徒绝便命人医治黑龙背上的伤口,却没想到黑龙抵死不从,反而死命地拽着司徒绝往里走。
里屋一片混乱,面前全是浮起的尘土,待黑龙停下了脚步,只见一名女子垂着头,似是昏死过去了。
黑龙冲着蓝月叫了几声,蓝月仍旧毫无反应,司徒绝心下好奇,他抬起那女子的下巴,一张熟悉的容颜映入眼帘,竟是蓝月!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与蓝月再度重逢的时候竟是这样的场景,司徒绝麻利的砍断了禁锢着蓝月身体的铁索,他探了探蓝月的鼻息,还好呼吸还在。
一侧的伤口止不住的流血,蓝月的衣服早已经被鲜血染得不成样子,因失血过多,蓝月现在看起来非常憔悴,司徒绝抱着蓝月冰冷的身体,心里一阵揪心的痛。
黑龙适时地嘶鸣,这才将司徒绝从悲伤中拉了出来,他抱起蓝月清瘦的身体,一路飞奔回望梅轩。
司徒绝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担心过一个人,他时不时地帮蓝月擦冷汗,太医没一个有用的,待把兰泽召来,得到的答案虽然略有不同,但仍是让人揪痛。
“小主因近日疲劳过度,再加上邪寒侵身,所以伤寒发作,如果是初期,还好说,但她一直忍着,所以很难说。。。。。。”
兰泽也很着急,他的医术虽然高超,却也有达不到的地方,比如此时的蓝月,如果活过来的话,那就是全凭生着的信念了,药物的作用只是微乎其微。
只是不知道蓝月心里是怎么想的。。。。。。连兰泽都束手无策,那么。。。。。。司徒绝整颗心都沉下去了,如果那些名医没有被他杀掉的话,或许蓝月还有的救,现在他该怎么办?司徒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正在将他一点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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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病的严重
蓝月想要睁开眼睛,但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将她包围,她的身子好像漂浮在空中,找不到一个支点。
司徒绝握着蓝月的手,渐渐地感受到蓝月的体温正在回升,不过一边的兰泽却大呼不好,“如果这么下去,她一定会被烧死的!”
事不宜迟,兰泽赶写了方子抓药、煎药。蓝月的两颊非常红,她的额头滚烫,虽然如此,蓝月还是一个劲儿地喊冷。
画梅翻出好几床被褥,全都盖在蓝月的身上,司徒绝见这么不是办法,便命丫头退下,亲自帮蓝月温暖身体。
司徒绝担心地望着蓝月,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感觉最讨厌了。
蓝月喝了药,体温稍稍下降了,但很快又升上来了,而且比之前的体温更高,如果在她的身上放几个鸡蛋,保证能煮熟。
司徒绝被对方的体温烤的难受,大冬天的竟然出了一身热汗,但他仍然不放弃,固执地抱着蓝月滚烫的身子,他坚信奇迹会发生。
蓝月一直喊冷,她的脸颊更烫了,面前仿佛隔了一层薄雾,她看不清司徒绝的面容,手上也没了力气。
“我好。。。。。。好冷。。。。。。”蓝月仿佛处在冰火两重天的世界中,冷热的交替让一向坚强的她竟忍不住哭了。
“好难受。。。。。。”别看蓝月平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但是哭起来却非常惹人疼惜,她这么一哭,让司徒绝的心里更难过了。
司徒绝做不了什么,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让蓝月好受点,“乖,别哭,很快就好了。”
在此之前,司徒绝曾下定决心,如果他再次见到蓝月,一定不会留情,而且绝对不会心软,毕竟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时候,蓝月不在。
但是望着虚弱的蓝月,司徒绝不忍心,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蓝月痛苦,最起码他可以陪在她身边,不让她孤单。
蓝月摇了摇头,她的泪水是那么滚烫,以至于灼的眼球发痛,“不,已经好不了了。。。。。。”
司徒绝握着蓝月的手,激动地反驳道:“一定能好的!”
刚才兰泽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如今她感到五脏六腑都被融化了,热量正一点点地流失,蓝月握着司徒绝的手,吃力地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
“其实那天晚上我就知道冥栾是你,只是我没有戳穿你的谎言,就是因为怕你伤心。”
想不到蓝月早就知道了他的容貌,司徒绝心中满是震惊,不过震惊之后是被宽容的温暖,温暖之后便是浓浓的悲伤,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蓝月死掉!
即便眼泪灼的眼眶疼,蓝月还是控制不住流泪,是不是在懂得以后才会失去,所以这份悔恨就变得刻骨铭心起来,如果她更坦白一些的话,也不至于。。。。。。
“其实我不在乎你脸上的疤痕,但是当听到外面的人那么说你的时候,我真的好心疼你,所以,我偷偷跑出去请求一名神医帮你配制了解药。。。。。。”
原来蓝月为司徒绝做了这么多,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他真是个混蛋!司徒绝只觉得眼眶发涨发酸,从前他不敢承认自己对蓝月的感情,但是现在他承认,他是个叛徒,因为他背叛了当初的女孩,爱上了蓝月!
“朕宁愿你乖乖地陪在朕身边,也不要你去受苦,如果你因为朕有个三长两短,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蓝月笑了,她的笑是那么虚弱,那么美丽,就像泡沫,一戳就破,司徒绝不敢破坏这份美好,他像是捧着雪花一般小心翼翼地捧着蓝月的脸庞,生怕对方不小心化了。
“你真是个恶徒,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连句谢谢都不说,反而反过头来怪我。”蓝月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尽管她的声音那么低。
司徒绝第一次为女人哭,只要一想到蓝月有生命危险,他的呼吸就变得困难起来,“所以你要好起来,不然你就吃大亏了。”
蓝月又是一笑,她终于将雀石配制的药丸掏了出来,不过她却没力气抬起手臂来,“这是神医为你配的,一定可以治好你脸上的疤痕。”
这可是蓝月辛辛苦苦为司徒绝讨得的药丸,如果司徒绝拒绝的话,蓝月一定不开心,想到这里,他想也不想地将药丸吞进了肚子里。
“你不怕我给你吃的是毒药吗?”蓝月打趣道。
司徒绝抚了抚蓝月的额头,打趣道:“怎么,还惦记着你的镶珠腰刀呢?”
蓝月但笑不语,疲惫正一点点地将她吞噬,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好想将司徒绝的轮廓、味道深深地刻在心上,她看着司徒绝焦急的模样,却听不到对方的声音,视线逐渐模糊,她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就在那一刻,司徒绝的心都要碎了,他已经心灰意冷,但这疼痛来得太过真实,以至让他出现了幻觉,其实蓝月只是睡着了,明天她照样可以醒过来,司徒绝依旧可以欺负她。
兰泽在寒风中来回踱着步子,他不能让蓝月出现危险,毕竟自己曾答应过裴慕要好好照顾她,如果蓝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也没脸向恩人交代。
兰泽抬头望了望天空,在这危机的时刻他一定要保持冷静,忽然脑中灵光一现,他想起师父曾传给他一个专门治疗伤寒方子,不过他却忘了个大概。
忽然身后传来“咕咚”一声闷响,只见画梅跪在自己身后,哭得稀里哗啦,“兰泽先生,求你救救我家小主吧,求求你了!”
兰泽面露难色,他要是能救的话,早就救了,只是现在他只记得方子上的几味药,凑不齐的话还是没用的。
“不知怎么的,小主。。。。。。”画梅颤抖着双唇,终于说出话来,“小主呼吸停了,呜呜!”
“什么?”兰泽大吃一惊,怎么可能这么快!
画梅哭得更凶了,她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道:“求你救救我家小主,奴婢给你磕头了!”
兰泽顾不得哭得死去活来的画梅,他快步来到望梅轩,一路上连他的心脏都是颤抖的。
司徒绝伏在蓝月的身上,没有表情,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明明刚才他们还聊得那么开心,司徒绝怔怔地望着没了呼吸的蓝月,忽然吼道:“你给朕醒过来!不然朕不能原谅你,决不能!你忍心看着朕宠爱别的女子吗?”
蓝月静静地躺在那里,世界已经与她无关,她听不到司徒绝的声音,也感受不到司徒绝的伤心难过,她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最终比那寒冬的温度还要低。
兰泽一拳捶在桌子上,如果他当初能够用功点,再用功点,他能好好听师父的话,那么现在,恐怕蓝月就不会死掉,只是一切都迟了,这一切就像是场梦,一场没有根据的梦,一场伤心欲绝的梦。
第五十九章 歪打正着
上次司徒绝为蓝月办了一场葬礼,没想到造化弄人,这次的葬礼无论如何也是真实的了。
葬礼前一天,司徒绝不吃不喝地守在蓝月的灵柩前,有时他会产生一种幻觉,只要他睁开眼睛,蓝月就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可是司徒绝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空荡的大殿,司徒绝只让黑龙陪在自己身边。
白色的蜡烛上燃着淡黄色的火焰,窗外的寒风抖动着火焰,让黑夜显得更加肃穆。
“皇上,你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啊。”禄海还没进门,便被司徒绝一个掌风打倒在地,虽然司徒绝没有用力,但还是差点拆了禄海的骨头。
“你连朕的话都不听了吗?滚出去!”司徒绝并未表示怜悯,他需要好好静一下,唯有如此,他才不能发疯。用情至深的结果是换来痛苦,心痛的感觉几乎要将他吞噬。
禄海连滚带爬地出了门,不曾想歌婉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她望着在地上爬动的禄海,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但很快,她又换上了一副关心模样,“禄公公,没摔着哪里吧?”
禄海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但还是不小心扯到了红肿的屁股,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拱着身子道:“回贵妃娘娘的话,奴才没摔着。”
歌婉似是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禄公公年纪大了,可别摔出什么毛病来才好。”
禄海道了谢,临走之前不忘提醒歌婉不要进去招惹皇上,否则不定出什么乱子,歌婉嘴上应着,但心里却毫不在乎,一个小小的美人,还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
门外的侍卫再三阻拦,却被歌婉一个怒容吓得让开了步,推门而入,迎面来的是一阵彻骨的寒意,歌婉裹了裹身子,呵了呵热气,小心翼翼道:“陛下,臣妾可以进来吗?”
司徒绝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道:“滚出去。”
歌婉揣着一颗颤抖的心,她轻轻地走到司徒绝身边,小心地把手指落在司徒绝的肩膀上,这才察觉出对方的身子是颤抖的,她假装一副心疼模样道:“陛下,仔细冻着身子。”
司徒绝甩掉歌婉的手,不带感情道:“出去!”
歌婉先是一怔,然后嘤嘤地哭了起来,自打知道司徒绝的丑陋模样时,歌婉对自己的容貌更有信心了,她轻轻地抱住司徒绝的后背安慰道:“臣妾只是心疼陛下,臣妾知道陛下心痛,但看着陛下心痛,臣妾的心更痛,如果可以,臣妾愿意代替陛下承受所有的痛苦。”
这一番真情的告白非常有效果,歌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司徒绝渐渐卸下防备,他不再赶着歌婉出去,却也并不说话,不过这样就足够了,歌婉勾起唇角,她只需要司徒绝爱上他而已。
棺木的颜色非常深沉,歌婉表情悲伤,但心里却无比快意,真是天助我也,终于除去了蓝月这颗绊脚石,以后她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蓝月的手指动了动,她感到身体正被一点点的吃掉,疼痛强迫她的大脑清晰,她吃力的睁开眼睛,四周是一片黑暗,难道她是在梦中吗?蓝月掐了自己一把,哎哟!好疼!看来不是梦!既然不是梦,为何这里这么黑暗?
蓝月将身上的东西划拉到一边,她摸了摸四周,方方正正的,她蜷起食指扣了扣墙壁,声音沉沉的,好像木头,难道是她被困在棺材里了?头皮一阵发麻,她该不会被埋在坟墓里了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她还没饿死,就被憋死了。
天杀的!老娘还没死,这个司徒绝就这么着急给她办丧事,真是没良心!现在该怎么办?蓝月试着推了推棺材盖子,丫的!好沉!不过耳边却传来咯噔一声闷响,蓝月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再次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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