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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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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推了推头顶上的棺材,哎?怎么变轻了?
难道刚才是她的错觉?容不得多想,蓝月现在饿得要命,赶紧填饱肚子才是个正经,想到这里,蓝月伸手推开棺盖。
只是这一推不要紧,棺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这是一件灵异的事情,再加上歌婉心里有鬼,她望着棺材上面黑乎乎的影子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哇地一声叫出来,眨眼睛就跑没了影儿。
司徒绝也是吃了一惊,他揉了揉眼睛,简直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难道蓝月活过来了吗?
还未来得及多想,棺材上的人就开始发话了,她抱着棺椁,有气无力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拉我一把?”
“哎哟,我这腰啊!”蓝月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往外爬,这个棺材可真大,没想到司徒绝也有这么慷慨的一面,若是把这棺材卖了,一定值不少钱吧?
司徒绝一个箭步冲上去,拔萝卜似的将蓝月从棺材里拽出来,关键是拔萝卜也没这么快的,蓝月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经被司徒绝稳稳地抱在怀里了。
“太好了!你没死!”司徒绝紧紧地抱着蓝月,兴奋地像一个孩子。
蓝月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道:“你就这么盼着我去啊?没良心的。”
司徒绝将蓝月抱得更紧了,他将脑袋埋在蓝月的肩窝处,委屈的像个小孩子,“才没有呢,朕要你一辈子陪在朕身边!”
听到司徒绝这么说,蓝月的心差点就融化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司徒绝悠着点,要是他的力气再大一些,恐怕不一会儿她就要断气了。
司徒绝在蓝月的额间印下一吻,这辈子他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他要好好记住这个时刻,他要好好记住蓝月脸上的笑容。上天给了他这么一次机会,他一定要好好珍惜,以后绝不会让蓝月受半点委屈!
蓝月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任凭兰泽帮她把脉,她的复活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蓝月现在还有些虚弱,所以脉象没那么剧烈,兰泽研究不出个什么东西来,便退下了。
不管怎么说,蓝月现在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司徒绝陪了蓝月一整夜,待蓝月熟睡以后,他便摘下了面具,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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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事实如此
希望亲们在阅读的过程中,可以感受到快乐以及流年的心,如果亲们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在书评区给流年留言。好了,流年又该退下去了,不然亲们又要烦我了。。。。。。
司徒绝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朝中官员,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面具虽然可以抵御寒冷,却不能抵御司徒绝内心的脆弱。
当众臣看到司徒绝面具之后那张绝美脸庞时,一瞬间都呆住了,更有甚者竟然当场晕倒在大殿之下,场外有专门侍卫负责把晕倒者拖出去。
早在之前盛行的谣言终于不攻自破,如今司徒绝所到之处,都会引来驻足,他的绝世风采让众人如沐芬芳,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蓝月怔怔地望着司徒绝,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咽了口唾沫,一时间竟无语凝噎,这还是那个丑陋不堪的司徒绝吗?人家都说脱胎换骨,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呢。只不过是淡淡的一眼,便让人三魂七魄全都丢了个干净,整个人飘飘欲仙不能自拔。
司徒绝的肌肤不是很白,但却平滑健康,让人忍不住掐上他两把,他的唇片不薄不厚却性感无比,他的鼻梁挺立笔直,有棱有角,让人想起了画中的雕塑,他的眼睛比之前更加好看,好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潭水,不过一个淡淡的眼神便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蓝月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司徒绝,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反应过来。
“你。。。。。。你。。。。。。你。。。。。。”蓝月指着司徒绝你了个半天,终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鼻腔一阵热流,蓝月蹭了蹭,才发现自己流了鼻血,她呆呆地望着手上的鼻血半天终于晕了过去。
蓝月清醒过来的时候,表情很呆滞,她不敢再看司徒绝那张脸庞,生怕一不小心再次晕过去,但她心底却暗自诧异。雀石的药这么好用吗?她记得雀石曾经说过,这药丸的药效缓慢,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好彻底的,但眼前又是什么情况?
司徒绝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掉蓝月鼻间的鼻血,一边邪魅道:“不就是恢复了容貌吗,至于这么激动么?”
蓝月嗅着司徒绝指尖淡淡地清香,羞赧地垂下头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透视眼,你现在的容貌和之前差别太大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适应?”
蓝月翻了个白眼表示强烈的不满,不过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道:“不过话说回来,难道你把我给的那些药丸全都吃掉了吗?”
为了保持自己良好的风度,司徒绝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虽然他不知道那药丸有没有抚平疤痕的奇效,但说起来那药丸真好用,自打吃了以后,脸上的痘痘也不见了,他勾了勾唇角道,“朕只吃了一颗。”
不会吧,只吃了一颗?!这效果真是立竿见影啊!雀石不愧是神医,此时蓝月的心思已经飞了出去,如果这样的话,看来她改天还得再去拜访雀石一次,向他讨些美容丸什么的,说不定吃了以后一夜间就会变成倾世倾国的美女了。
如今司徒绝的容貌已经恢复,所以也不必整天带着面具了,其实怨不得他太帅,怪只怪当时的始作俑者把他说成了丑八怪,影响了他的帝王之尊严,再加上蓝月为了他付出那么多,他不能让对方失望,那晚他摔了寝殿所有的镜子,倒不是因为看着自己打扮的模样太丑,而是因为失望。是的,他想找一个真正懂他而不是看他容貌的女子共度一生。
对帝王来说,一生一代一双人是一件困难的事,但司徒绝一直想努力做到,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像母后那样伤心欲绝。
其实对蓝月来说,她更希望司徒绝不要那么好看,所以当司徒绝拿着她的手让她抚摸自己的脸颊的时候,蓝月说了一句非常不着调的话,“要是陛下没这么好看就好了。”
“怎么了?”司徒绝挑眉问道。
“其实无论陛下好看与否,臣妾都不在乎。”
这是蓝月真实的想法,一个人的内心无关乎外表,有时她觉得外表漂亮的人内心更挑剔,所以她还不如不让司徒绝恢复容貌呢。
司徒绝扶正了蓝月的肩膀,认真道:“你为朕做了这么多,所以不论朕变成什么样,都会保护你一辈子,你要相信朕。”
蓝月有些矛盾,有些纠结,谁知道司徒绝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当对方拥她入怀的时候,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司徒绝容貌真相大白不久之后,东园出事了。
一大清早,东园就聚集了一群宫女侍卫,空气中处处都散发着诡异而又阴森的气息,这里安静地要命,唯有呼呼的寒风肆意肆虐,天空下着大雪,雪声堙没在寒风之中了。
朱红色的大门关的严严实实,上面落了一层雪,就这一道门仿佛把世界与东园分割开来了,自打陆玉落入东园,负责侍候陆玉的并不多,贴身侍候的只有小茹一人。
此时小茹跪在门外,抽噎地厉害,她的小手冻成了胡萝卜,擦下的泪水在手上结了一层冰,不过她也没心思去管这个,只顾着哭泣了。
司徒绝只着了一袭黑色刺绣长袍,外面裹了纯黑色斗篷,不过却透出一股无法比拟的王气。
众人行李之后便是一阵沉寂,自刚才至现在,所有鲜活的东西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黯然失色的。
大多数人都在虔诚的祷告,生怕鬼魂来捣乱,蓝国大部分人信奉鬼神之说,他们相信人死之初的魂魄会在阳间飘荡,若是没有怨气还好,若是有怨气,就会在阴气重的时候向仇人索命,直至心满意足或是三九之日便会返回阴间,进入下一世的轮回。
小茹见皇上来了,眼泪流地更凶了,她哽咽道:“皇上,娘娘她。。。。。。”
司徒绝一伸手,小茹便噤了声,她只能死命的憋住,司徒绝沿着青石板拾阶而上,心情有些沉重,虽说他讨厌陆玉,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妃子,人死不能复生的悲凉感在他的内心扩散。
司徒绝的靴子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禄海一路拱着身子跟在司徒绝的身后,不敢作声,屋里比外面还要冷上三分,禄海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内室的门紧闭着,仿佛里面有什么重大的秘密,司徒绝一掌推开木门,只见陆玉吊在了房梁上,神情诡异而恕�
侍卫把陆玉的尸体抬到外室,尸体上覆了一块白布,这时歌婉来了,陆玉的死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其实陆玉早就该死了,不过念在她还有一点点的利用价值,自己才让她多活了一段时间。
她本打算让陆玉去给蓝月陪葬,却没想到蓝月那个贱蹄子福大命大,抬进棺材还能死而复生,真是神了!歌婉小声地啜泣着,手中的丝帕早就濡湿,她见到司徒绝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扑进对方的怀里哭。
“臣妾没想到宸妃竟然。。。。。。竟然。。。。。。”
司徒绝没有多大表情,他只是轻轻地拍着歌婉的后背似是安慰,歌婉抬头望着司徒绝那张绝美的脸庞,眸中露出一丝阴冷,怎么可能这样呢?那晚她明明看到司徒绝的真实模样丑陋不堪,脸上仿佛爬满了蚯蚓,怎么会,怎么会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绝世美男呢?
蓝月赶到的时候,歌婉伏在司徒绝的怀中哭得正凶,她差点没忍住上前扇死她,不过她还是忍住了,蓝月狠狠地瞪了司徒绝一眼,而司徒绝只能讪讪一笑,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吃醋,而是陆玉的死因,蓝月望着地上冰冷的尸体,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低声问禄海道:“禄公公,宸妃是怎么死的?”
禄海模样恭敬,他拱着身子回道:“回禀小主,宸妃是自缢死的。”
蓝月将目光落在陆玉身上,喃喃道:“自缢而亡么。。。。。。”
虽然她对陆玉的了解并不多,但陆玉怎么可能会做自杀这种蠢事呢?她虽然蛮横,但也坚韧,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的,难道是妖魂附体或是遭人陷害?
令史检查完陆玉的尸体后,将手洗干净,他接过内侍递来的巾帕擦了擦手,然后不徐不疾道:“启禀圣上,距离宸妃死亡的时间已经过了四个时辰,也就是说,宸妃真正的死亡时间是昨天戌时左右,死亡原因乃是自杀。”
令史的话算是一个交代,不过蓝月却不服气,除非她亲自验证一番,否则她是断然不会相信陆玉自杀的,于是她挺身而出,冷冷道:“自杀?你可有什么证据?还是说宸妃乃他杀,而你不想平添麻烦呢?如果宸妃死得冤枉,那么始作俑者便会逍遥法外,如今只是宸妃,以后的日子说不定谁还会惨遭毒手,若你让凶手成了漏网之鱼,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第六十一章 吃板子
司徒绝冷冷地瞟了令史一眼,那令史便吓得双股颤抖,他先是搓了搓手心,然后垂首恭敬道:“下官为官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尽职尽责,不敢有丝毫地怠慢,小主断不能污蔑下官啊!”
蓝月上前至令史面前,眸中透着一丝打量,令史的模样真诚恳切,不像作假,只是若非她一探究竟,断不能让陆玉含冤而死,毕竟这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蓝月不愿去想太多,也不打算想太多,她只是想给陆玉一个交代,于是她先是虔诚地合掌祈祷,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尸体上面的白布,当她看到陆玉的模样时,忍不住倒退了两步,只见陆玉脸色发青,她的嘴张得很大,舌苔发暗,除此之外,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大概陆玉真的是自杀吧,蓝月忽然觉得有时候死比活要容易得多,可能陆玉心甘情愿地选择这条路,所以死亡对陆玉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画梅忌惮地望了陆玉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蓝月的袖子道:“小主,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厉斥:“放肆的蹄子!”
蓝月循着声源向门外望去,只见太后逆着光正怒气冲冲地向她冲了过来,还未等蓝月反应过来,太后便狠辣辣地给了蓝月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不少力气,蓝月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她擦了擦唇边的鲜血,抬眸便对上太后那张狠戾的脸庞。
尽管如此,蓝月还是本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原则冲着太后行了一礼。
太后带着质问的语气冲着蓝月吼道:“哀家侄女的身体岂是你这个贱婢可以亵渎的?!”
蓝月并未感到畏惧,她内心坦荡荡,所以眸子格外澄澈,她铮铮道:“禀太后的话,臣妾并非亵渎宸妃的身体,只是臣妾不想让宸妃死的冤枉。”
太后挑了挑眉尖,冷冷道:“哦?是吗?”
蓝月咬了咬下唇,点头应是。司徒绝看着太后咄咄逼人的模样,恨不得把那个老女人狠狠地惩戒一番,只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太后继续不屑地问道:“那你观察到什么了?”
蓝月的内心摇摆不定,不过她查不出什么端倪,只能如实禀告,“宸妃确实是自杀。”
太后冷扬着眉角,但她的目光根本不屑在蓝月的身上停留,“哀家最讨厌妄自尊大的人,不过不知者无罪,哀家也不能太过苛刻,但惩罚还是少不了的。”
蓝月直视着太后,并不退缩,她恭敬地行了礼,“臣妾愿意接受惩罚。”
司徒绝本想说些什么,不过却被蓝月一道冷然的目光制止了,正纳闷蓝月为什么对他这么冷的时候,歌婉的身体又凑了上来,她若有如无地摩擦着自己的身体,让司徒绝没由来的一阵厌恶,尽管司徒绝若无其事地推开了歌婉的身体,但蓝月仍旧视而不见,并且对他作出一副万年寒冰的表情。
蓝月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可那微笑就好比那寒冬的阳光,没有一丝暖意。太后满意地望着屈服懦弱的蓝月,施舍似的傲慢道:“既然你这么懂事,那哀家也不能责罚得太过,否则就显得哀家多么小气似的。”
蓝月把头垂地更低了,但她却保持沉默。在她拿不出强有力的辩词的时候,太后说她是错的,那她就是错的,更何况她的错有目共睹,所以没人能帮得了她。当然,蓝月也不祈求谁能帮她,只是她看到歌婉对着司徒绝那一副狐臊样子就特别不爽。
太后将目光落向别处,她的眼睛哭红了,看起来像是发疯的兔子,但她极力把这种疯狂压在心底,尤其是她不敢去直视地上那覆着白布的尸体,就在那里昭示着她的罪孽深重。
“三十杖,也够轻了,”太后压低了嗓音,不过很快她便来了精神,可她的声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拉下去,重打三十杖!”
门外跳进两名身高马壮的侍卫,他们正欲架住蓝月的胳膊,却被蓝月一个清冷的表情镇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蓝月的目光淡淡地掠过司徒绝受伤似的脸庞,别过头,她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自己会走。”
两个侍卫羞臊地满脸通红,他们尴尬地将胳膊收回,只道一句,“小主,得罪了。”
画梅从门外冲了进来,刚才她跪在地上,把拳头攥的紧紧地,内心像是在打鼓,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没什么用,但人的保护欲是强烈的,当看到自己亲近的人受到伤害时,即便是以卵击石、粉身碎骨也不在乎。
画梅一下子抱住蓝月的大腿,哭着哀求道:“不要啊,小主!不要去啊!”
那板子不是普通的板子,上面布满了刺钩子,一板子下去,就会皮开肉绽,如果是三十板子的话,那不就得打死了?
蓝月厉声道:“画梅,松开我,难道你想违抗太后的旨意吗?”
画梅将目光落在太后身上,她转了方向,然后对着太后不住地磕头,“求太后放过小主!求太后放过小主!”
画梅不住地磕头,像被施了魔咒,蓝月都阻止不了,太后冷冷地看着一仆一主,像是欣赏什么有趣的场景,不过她的表情很快就沉了下去,太后的语调微微扬着,但她的语气抑扬顿挫,十分有力度,“你的意思是,哀家错了?”
画梅原本咚咚地磕着头,此时听到太后这么说,当即停了动作,她抬起红肿的额头望着太后的裙角,后背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尔后画梅又好似着魔似的对着冰冷的地面不住地磕头,“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哀家最喜欢有自知之明的人了,”太后前一刻的声音依旧柔和,不过下一瞬间声音却化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拉下去,重打五十杖!”
画梅的身子一抖,五十大板!这么打下去的话,估计她也活不成了,不过为了小主,这点痛算不了什么,画梅先是谢了太后的不杀之恩,然后泪眼汪汪地望着蓝月,哽咽道:“奴婢无用,没能保护小主,奴婢无用!”
蓝月握着画梅的手,哽咽得呼吸困难,画梅是她的姐妹,如今她犯了错,连带着姐妹也跟着自己受罚,此时她的心里犹如五味杂瓶。
还未等蓝月说些什么,画梅便被侍卫无情地拖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啪啪的刺耳声音。
太后蹲下身子,望着地上冰冷的尸体,慈爱道:“哀家那么爱你,今天的意外便是哀家送你的礼物。”
忽然太后压低了声音,“不要怪姑姑狠心,你安心地去吧。”
时间好像一个面团,它可以随意地被拉长或者缩短,蓝月觉得此时此刻,时间被拉得无限长,长得看不到尽头。不知过了多久,啪啪的声音停了,一阵窸窣的脚步声过后,门外便进来了两名侍卫,他们拱着身子道:“小主,请吧。”
蓝月镇静地点了点头,她随着侍卫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向前,那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无底洞,蓝月行走在黑暗中,看不到光明,不过光明越来越近了,那是一张绝美的容颜,他的眸子是那么璀璨,好似辰光,蓝月停了停步子,不过很快,她便从容不迫地与司徒绝擦肩而过。
蓝月趴在平实的木板上,四肢被粗糙的麻绳捆了个严实,动弹不得。
“啪”的一声,木板子落了下来,钩刺扎破了衣物,刺进了肉里,不过只是一板子,便让蓝月的裙子染成了红色,那疼痛撕心裂肺。
蓝月疼得想要呕吐,但胃里空荡荡的,下面泛起一阵酸水,蓝月闭紧了嘴巴,把那酸的发苦的液体咽下去,直到后来,疼痛变得麻木,蓝月的下唇早就被咬烂,但唇上的疼痛远远不及板子的疼痛来得更痛、更直接,所以蓝月根本察觉不到唇上的疼痛。
蓝月觉得自己好累,她好想睡觉,好想就这么一睡不起,就在她即将昏过去的时候,一桶盐水泼了下来,麻木的疼痛瞬间变得尖锐起来,执邢的侍卫并未因此而减轻力度,所以蓝月很快又昏了过去,不知如此反复了几遍,耳边终于变得安静起来,蓝月抬眼望了一下天空,只觉得阳光是那么刺眼,寒冷侵袭着她的身体,蓝月再也撑不过去,终于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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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毒虫蛊
在蓝月最寒冷的时候,她多么渴望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能够陪伴着她,那怀抱就是她唯一的支点,是她在世间割舍不断的留恋。
昏过去的蓝月不知道外界的吵闹,她成了天边的仙子,随时都会飞向自己的归宿,若不是掌心那一抹温暖以及坚实的怀抱,恐怕她早就撑不过去了。
司徒绝抱着蓝月冰冷的身体,一路狂奔,寒风打在他的脸上,好像刀子刮过脸颊,但脸上的疼痛却远远不及心里的疼痛。当他看到蓝月满是鲜血的昏在那里孤独无援的时候,他多么想给自己一巴掌!
蓝月睁开眼睛,弱弱地喊着司徒绝的名字,阳光那么刺眼,她可以看到司徒绝脸上的汗珠以及苍白的唇片,司徒绝焦急地看着蓝月,心痛写在脸上,他还没来得及给蓝月更多,所以她不能这么死去!
蓝月听不到司徒绝对她说些什么,她只能看到对方张合的唇片,不过很快,支撑她的最后一丝力气没了,蓝月再度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这一觉似乎很漫长,蓝月的世界里有很多颜色,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人,他们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在梦中,蓝月看到了画梅,她那么急着奔跑,蓝月喘得很急,但还是追不上。
画梅像是一只鸟儿,愉快的跑遍山头。明明是冬天,山野中却开满了鲜花,蓝月站在山头,嗅着漫山遍野的花香,轻轻地合上了眼睛。
“哈哈。。。。。。”银铃般的笑声传过来,蓝月扭头望去,只见画梅着了一袭白色的长裙,好似美丽的仙子。
“画梅,你怎么在这里?”蓝月睁大了眼睛,画梅是她梦中的色彩,难道这是梦?既然是梦,为何这一切都这么真实?连花香都是触手可及的。
画梅但笑不语,她只是微微笑着,不过很快,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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