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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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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只着了一层薄纱,里面凹凸可见,她向后微微挪动了一步,悠悠道:“你捂着那里做什么?”

“奴才。。。。。。奴才怕身子亵渎了太后。。。。。。”福子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若是太后知道了他还是男儿身,说不定。。。。。。

太后从上到下打量了福子一番,虽说对方是个内侍总管,不过模样还算说得过去,胸膛宽阔,腹肌倒也清晰可见,只是平日福子都是垂着头同自己说话,所以她才看不真切,如今细细打量对方,倒也着实诱人。

“把手放下来。”太后的语气不容抗拒,福子内心虽然叫苦连连,但还是不敢违背太后的意思。

福子迅速把手放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求太后饶命!”

“哀家又不会吃了你。”太后上前正欲将福子扶起来,怎料福子却跪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求太后饶命!”福子的脸色极差,嘴中只说着这么一句话。

“哀家不要你的命,快起来吧。”太后看惯了别人在自己面前挣扎求饶,那种感觉似乎可以上瘾,平日里她打骂下人,也是一种宣泄的方式吧。

福子颤颤巍巍地从地上起来,头深深地埋进胸前,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太后温柔地将手指覆在福子的胸前,惹得福子身体忍不住一阵酥麻,下身蠢蠢欲动,他赶忙捂住下面,张皇失措地抬头望向太后。

“福子,你在哀家身边待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哀家吗?”太后为自己的孤独感到悲哀,她放下了平日的面具,此时倒也没那么严厉了,反而带着一种女子的惆怅。

“太后。。。。。。福子会一直陪在太后身边。”

“哀家独守空房八年了,这种孤独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你勿要说这些话安慰哀家,这世间没有谁可以一生一世陪着你,对于这句话,哀家的体会最深刻了。”太后转身望着空中的皎皎明月,很多时候她不想那么做,可是不得不那么做,也许是心肠冷的时间太长,再也暖不回去了。

“太后。。。。。。”福子在太后身边侍候了八年,每日过得小心翼翼,可如今面前的女子卸掉了伪装后,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这让他心底不禁产生了一丝怜悯。

太后转过身来,定定地望着福子,她为先皇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若是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疯掉的。

福子见太后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心肝忍不住颤了颤,“若是无事,奴才先退下了。”太后这副模样,让他忍不住想要逃跑。

“慢着,”太后的眸光落在他的下身,尔后神色悠然地将福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把衣服脱了,一件也不剩。”

福子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太后再次打断了,“若敢违背,小心你的脑袋!”

“太后饶命!”福子扑通一声跪倒地上,这下可惨了,谁来救救他啊。

“刚才哀家已经说过,哀家不稀罕你的命,”太后说罢,复又将眸子落在福子的身上,心底的燥热再度涌了上来,“脱。”

福子只得颤颤巍巍地将里衣脱了,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肌肉,唯有下身私密处缠了好几层白色的丝带。

“全部。”太后再次命令道。

福子无法,只得将丝带解了,一层层的打开,额间的汗珠不停地滑落,他的手指抖得厉害,终于只剩下了一层,但他的手指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了。

太后在一边看着心急,便抓过丝带一端,用力地拽掉了,白色丝带缓缓落在地上,福子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展现在太后面前。

“你是男人?”太后的声音仿佛炮弹在福子的心上炸开,顿时福子的眼睛变得空洞,这下真的死定了。

太后望着福子机械的神情,知道对方已经被吓到了极致,于是便缓缓上前扶住了福子的臂膀,厚实的肌肉真让人迷恋,太后的眸子变得迷离起来。

福子的身子一颤,此时他的神经高度紧绷,身体也变得僵硬。

“怎么,害怕?”太后望着福子挂满汗珠的脸庞,神情不悦道。

“奴才自知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奴才。。。。。。”福子还未说完,便被太后用只见堵住了唇片。

“哀家怎舍得责罚你?福子啊,你可是上天送给哀家的礼物呢。”太后的话语中盛满了无限柔情。

福子不可置信地抬头,只见太后无比痴恋的望着自己,心尖忍不住抖了抖,莫不是这太后发春了?若是如此,那自己以后岂不是成了太后的男宠?

太后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福子的脸颊,声音无比温和道:“福子,不要害怕,只要你听哀家的话,哀家保证让你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语言毕,太后的红唇便落了下来,福子不知该怎样描述这种感觉,刚才去了鬼门关走了一遭,如今却又上得了天堂,他只觉得心尖都是颤动的,全身的经络都舒展开来,有种说不出的刺激之感。

红色的帐幔落下,床榻上的影子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缠绵悱恻,直到白日。

第九十二章 奇怪的大爷

蓝月如今的日子可算是苦了,每日除了打扫卫生还是打扫卫生,而且因为她长得丑陋不堪,平日都是覆着白面纱,也少不了被别人欺负,所有的脏活累活全都由她来做,不过为了留在洛水宫,她还是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忍住了发火的冲动。

这一日,天气正好,蓝月正搬出了被褥来晒,怎料上铺的两位姐妹正在窃窃私语,两人的表情极为夸张,蓝月一边晒被子,一边忍不住把耳朵凑了过去。

“你可知道前些日子贤妃被皇上贬为庶民,遣送出宫了?”小甲低声道。

“这件事情轰动一时,我怎会不知道?”小乙理所当然道。

“听说她在路上被暗杀了!”小甲的声音极为恐怖灵异,顺带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什么?”小乙尖叫一声,却被小甲迅速捂住了嘴巴。

“叫什么叫,这件事可不允许下人嚼舌根的,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小甲捂着小乙的嘴巴不放,神色慌张地瞅了瞅四周,只看到蓝月一人在晒被子,于是对蓝月示以警告的眼神,蓝月赶忙配合的摇摇头,小甲才把那凶巴巴的眼神收了回去。

“哦哦!”小乙使劲点着头,小甲才松开了手。

“这件事是真的吗?”小乙稳了稳呼吸,继而好奇道。

“当然,这种话我岂能乱说。”小甲白了小乙一眼道。

“好可惜哦,”小乙忍不住悲伤道,“听闻贤妃待下人如同兄弟姐妹,平日和颜悦色,从不轻易打骂下人,我还曾经盼着有这么个好主子。。。。。。”

“唉!世事难料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可惜年纪轻轻的就变成了地下冤魂,真是叫人不忍心!”小甲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两人嘤嘤泣泣,后来两人有说了一些开心的事,蓝月却再也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该来的终会来的,蓝月只觉得心中悲伤难以自抑,说起来这一切竟像是一场梦,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她不知所措,明明前些日子还是一条活生生的命,而如今却成了自己的替死鬼,她很难过,心很痛很内疚,她咬住下唇,泪水却已经滚滚而下。

“娘娘简直是奴婢的救命菩萨,奴婢这辈子当牛做马,誓死追随娘娘!”守玉的话尤在耳边回荡,那个天真烂漫的善良少女再也不会回来了,蓝月觉得悲伤,月下孤影,那女子孱弱的身子让人忍不住爱怜,孤火难眠,守玉孤身一人站在梅树下为蓝月祈福时的认真模样犹在眼前,“愿娘娘一生平安,身体健康。”少女的长发与彩色丝带混在一起,迷乱了她的眼睛。

上天啊!你为何不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为何那恶人作恶多端,却始终活得很好,而那些善良的人却背负了不该承受的惩罚?蓝月沉浸在悲伤之中,但却被李婆子的声音打断了,“丑儿,原来你在这儿啊。”

李婆子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蓝月的影子,刚才那两个悄悄咬耳朵的宫女早就没了影子,估计是平日怕了李婆子这个大嗓门,做贼心虚,害怕受到惩罚。

蓝月背过身去仔细擦了擦眼泪,还好她用的涂料遇水不化,而且需要特殊的东西才能洗掉,否则她现在就穿帮了。

“婆婆,您有何吩咐?”蓝月眼角微微一弯,好吧,看起来,额,还是那么丑。

“恩,院子里的花枝长出来了,需要好好修剪一下,你去帮帮忙。”经过几日的相处,李婆子特别喜欢眼前这个丑丫头,虽然她长得不好看,但是特别听话也特别能干,因此讨自己欢心。

“是,婆婆,奴婢这边快忙完了,马上就去。”蓝月还是忍不住笑了笑,李婆子也没有之前那么抵触她的笑容了,蓝月之所以笑,是因为不想让李婆子看到她红肿的双眼。

“哎呀,你这个死丫头,”李婆子拍了拍蓝月的头,“昨晚又没睡着吧?”

“嘿嘿,还是婆婆了解我,”蓝月挠了挠头,看起来憨憨的模样,“婆婆你也知道,丑儿一向认床嘛,十天半个月缓不过来的。”

“你看看你,最近多么憔悴,眼睛都肿了,今天早些忙完就睡下吧,让其他的值班宫女先代你守夜。”李婆子关心道。

“没事的,婆婆,丑儿早已经习惯了,所以不打紧的。”洛水宫的宫女内侍都轮着值夜班,以免贵妃娘娘有什么需求,这些事情都不是侍卫能够做到的。

“哎,”李婆子似是责备道,“不能逞强,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如今把身子养好了,日后才能更加卖力地干活,这才是大智慧呢。”

“婆婆教训的是。”蓝月只得应下,这个李婆子虽然平日看起来一副凶巴巴的模样,但是心肠却极好,有时好的让蓝月受不了,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什么罪似的。

蓝月收拾完了这厢,便去了洛水宫的后花园帮着园丁打理花圃,虽然她对这方面并不在行,但是看着看着便也会了。

“姑娘,修建花枝可不能乱剪,该剪掉的则剪掉,不该剪掉的断不能剪掉,否则花儿非但长得不好,甚至连花儿都不开了呢。”一个长满白胡子的园丁嘱咐道。

“大爷教训的是。”蓝月点了点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浮躁,总想着做一番大事业,可是身边的小事都做不好,何谈大事呢?小事虽小,却能反映人心,”白胡子园丁摸了摸胡子,语重心长道,“不能好高骛远,虽说修剪花枝是一件小事,但是却也是一件难事,世间所有的事情都不简单,若不用心,便什么也做不好。”

“大爷教训的是。”蓝月心中暗暗佩服,这大爷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听着也极为受用。

“我见姑娘你虽然长得丑,但是却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将来必成大事啊。”白胡子大爷说完这一番话,忍不住抚着胡子笑了。

好吧,蓝月认了,现在她就是丑,所以听到最多的词语便是丑字,丑就丑吧,美有美的好,丑也有丑的好,不能走极端才是。

是夜,蓝月躺在床上仍是睡不着,也许这些天的龅牙还没戴习惯,也许是脸上黑黑的易容粉让她难受,也许是心中的悲伤让她无法入睡,总之,她又失眠了,听着床上其他的宫女们微微打鼾的声音,她格外心烦。

不知是第几次失眠了,蓝月小心翼翼地推了门出去,夜空中弥漫着淡淡地雾气,空气微凉,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传闻善良的人死之后便会化成星辰,高高地挂在空中看着你,空中的星辰那么明亮,不知守玉又是哪一颗。

“娘子。”蓝月正在望着天空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呼唤,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转身只见司徒绝带着一脸笑意望着她。

“拜托,你是鬼啊,非要吓死我才甘心?”蓝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气嘟嘟道。

“娘子莫生气,夫君这不是想你了嘛。”司徒绝这个样子真让人害怕,蓝月只觉得对方似是有什么阴谋,于是忍不住退后了几步,无奈司徒绝又急急地跟了上来。

“阴魂不散。。。。。。。”蓝月抱着身子,靠着墙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本来她就是斗鸡眼,如今翻白眼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来来,夫君带你去看一场好戏。”不由分说,司徒绝拎起蓝月的身子消失在黑夜中。

夜风呼呼地划过脸颊,司徒绝的速度太快,蓝月只觉得眼睛都睁不开,于是干脆靠在司徒绝的怀中,听着对方的心跳,心中暖暖的。蓝月喜欢两人现在的关系,虽然偷偷摸摸,但却快乐,不用在乎外界的束缚,不用在乎别人的流言,一路走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年,时间好快。

司徒绝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如同一匹苍狼穿梭在宫殿之间,只是小小的一个凸出之地,便可以成为他的容身之所,蓝月忍不住在心底赞叹对方身手了得。

就在蓝月感叹的功夫,两人来到了一座殿宇上面。蓝月非常自觉地从司徒绝的怀中跳下来,尔后掀起瓦片,朝着屋子里看去,如今她整日窥探别人的秘密,似乎成了一种习惯,尽管这种习惯不好。

司徒绝在两人周围设了结界,若是从别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漆黑的夜空和明亮的星辰。

待看到殿中的场景,蓝月忍不住震惊了。

第九十三章 奸情

蓝月赶忙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极为僵硬,她机械地转过头望着司徒绝,嘴角抽搐,“这就是你让我看的好戏?”

司徒绝环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望着蓝月,以口型示意道:“怎样,精彩吗?”

“去死!”蓝月歇斯底里地低吼,不过因为不能发出声音,所以她差点把气给憋过去。

司徒绝竟然拿这些个污秽场景来讽刺自己的高尚节操,绝对不可原谅!蓝月心下气不过,上前对准司徒绝的下身就是一脚,司徒绝早已熟知了对方的招牌式动作,于是习惯性的见招拆招,他一手拉住了蓝月的脚踝,轻轻往身边一带,继而伸手揽住蓝月柔软的腰肢,笑容颇为欠揍道:“没有娘子陪伴的日子,夫君孤枕难眠,如今带娘子来看这出好戏,不过是为了消遣一下,若娘子不乐意,那为夫现在就带你回寝殿,来个鸳鸯戏水怎样?”

“登徒子!”蓝月翻着大龅牙,好歹把眼睛正了,看起来稍微正常一些。

“啧啧,还是算了,等娘子你什么时候恢复正常再说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让人不敢直视啊。”司徒绝低声道。

“滚出去!”蓝月正欲用胳膊将司徒绝抵出去,可万万没料到司徒绝竟然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扭、一转,只听咔嚓一声,胳膊断了。

蓝月疼得不行,对准司徒绝的胳膊咬了下去,怎料对方的肌肉竟然比石头还硬,差点把戴好的龅牙硌下来。

“老实点,不然夫君可要用强了。”司徒绝话音一落,蓝月便迅速趴到了屋顶的瓦片上,虽说眼睛朝里面看着,但心里却暗骂司徒绝狼心狗肺。

突然,床上的人儿发出一声惊恐的哀嚎,紧接着一个唇红肉白的男子从床上滚了下来,紧接着太后披散着头发,吃着脚丫奔跑到了铜镜前,突然听得一声“哐啷”碎响,铜镜碎了一地,太后顾不得地上的碎片,捂着脸庞痛苦地嘶吼起来。

“怎么了?”蓝月小声地问着同样趴在一边的司徒绝。

司徒绝摇了摇头,他今日带蓝月出来也不过是为了消遣,怎料后来竟然上演这么一出?

只见殿内的烛台全被太后扫到了地上,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落了下来,太后的长发一直蔓延在地,银色的月光为她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她对着跪在一边的男子吼道:“滚出去!!!!”

那男子如释重负,赶忙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撒着脚丫子就往外奔。

太后从床幔上扯下一块丝缎,缓缓系在了脸上,尽管如此,蓝月还是没有忽略对方撩起头发的时候露出的一张无比苍老的容颜,太后的皮肤上布满了皱纹,月光为她蒙上了一层无比恐怖的色彩。

“来人!传召贵妃娘娘!”太后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人应是,紧接着便一路小跑朝着洛水宫去了。

蓝月转身一看,四周哪里还有司徒绝的影子?她暗骂对方无厘头,突然背后被拍了拍,她扭过头去,只见司徒绝的手中拎着一个衣衫散乱的男子。

“朕点了他的穴道。”司徒绝说罢,便在那男子的身上点了两下,那男子抬头便看到了蓝月好奇的目光,忍不住大叫,可惜还未叫出声,便再次被司徒绝点了哑穴。

蓝月望着男子惊恐的眼神,忍不住腹诽,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就那么恐怖吗?不过话说回来,眼前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熟悉啊。

“你是福子?”蓝月问道。

男子先是点头,然后迅速地摇头,蓝月郁闷了,她上前揪住那男子的衣领,借着月光,蓝月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子身上的淤青和口红。

“你到底是不是福子?”蓝月对着男子咧了咧嘴,继而伸出瘦骨嶙峋的爪子,凶巴巴道,“你若是敢说半句谎话,我就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

不说还好,蓝月这么一恐吓,那男子又晕了过去,司徒绝无奈地揉了揉额头,“他本就胆小,你再这么一吓,估计他剩下的半条命就没了。”

“好吧,我背过身去总行了吧。”蓝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继而继续伏在屋顶上,朝屋里望去。

司徒绝迅速点了福子的穴道,福子复又醒了过来,不过却不能说话,福子望着司徒绝,瞪大了眼睛,似是见了魔鬼。

“不准叫,否则。。。。。。”司徒绝一个威胁,便把福子的腿吓软了。

福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直摇头,那模样让人看了甚是可怜,司徒绝旋即解了福子的穴道。

“皇上饶命!”福子深深地以脑袋低着凹凸不平的青瓦,两股不住地颤抖。

“你这个该死的奴才,竟敢与太后私通!”司徒绝一声低吼,把福子的身子吓软了,他本还能够用胳膊撑着身子,经司徒绝这么一吓,直接趴到了房顶上。

“皇上饶命!奴才如此也是逼不得已啊!”福子求饶道。

“逼不得已?”司徒绝冷哼一声,一脚踩在了福子的后背上,幽幽道,“朕看你是居心不良吧。”

“皇上明鉴!奴才只不过是一个内侍总管,怎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若非太后逼迫,奴才也不会。。。。。。”福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

“内侍总管应该没有那东西吧,”司徒绝不屑地望着面前的福子,缓缓低下了身子,“难不成。。。。。。”

“奴才该死!奴才不敢欺瞒圣上!其实奴才还是男儿身!奴才。。。。。。”福子还未说完,便被司徒绝打断了。

“不必多说了,朕只想问你,这条命你还想要吗?”司徒绝望着颤抖的福子,语气似是施舍。

屋子里仍旧没有动静,蓝月不由得分了神,当听到福子说出实话时,不免吓了一跳,一个内侍竟然是男子,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若是追究下来,至少要杀头的。

“奴才不想死,求皇上明示!”福子一听自己有活下来的可能,当即着急道。

“以后听从朕的差遣,不得有半丝手脚,否则,你自己斟酌吧。”司徒绝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是威胁意味相当浓厚。

福子求生心切,如今虽说要背叛太后,但是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他岂敢不从?

正在说话间,只见远处一行人挑着灯笼朝这边来了,其中四人抬了步撵,数名宫女前后随行,另有一人急匆匆地在前方领路。

司徒绝点了福子的睡穴,将福子送回了屋子,继而来到蓝月身边,只见蓝月聚精会神地趴在屋顶上朝里面看着,便知道定是有什么好戏上演了。

太后命宫女掌了灯,屋子里顿时放出一层柔和昏黄的灯光。

“臣妾参见太后。”歌婉温婉地行了一礼,大概是行色匆匆,所以歌婉也未来得及化妆,虽然素颜,但也少了平日的一分跋扈,多了一分柔和。

“免礼。”太后因戴了面纱,头发散落着,倒教人看不出表情,只是她的声音如此冰冷无情,让人听了,忍不住害怕。

“来人,赐座。”

歌婉的面上仍旧挂着笑容,虽然她不知道太后召自己来有何事,但绝对不是好事,以不变应万变,歌婉眸子闪过一抹深色,但她还是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不知太后深夜召臣妾来,所谓何事?”歌婉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情,不过是聊天罢了。”太后靠在软榻上,对着众宫女挥了挥手,那些人会意,便都乖巧地退了下去,一时间,大殿中只剩下太后与歌婉两人,气氛难免有些诡异。

“太后说笑了,深夜召臣妾来聊天,未免有些。。。。。。”歌婉还未说完,便被太后打断了。

“怎么,扰了贵妃的睡眠时间,不乐意了?”太后的话语中处处含着挑衅,歌婉倒也不说话了。

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窗前,把窗子关上了,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窗子关了个严实,那声音太过突兀,不免把歌婉吓了一跳。

她缓缓踱着步,一字一句道:“哀家平生最珍惜的是什么,最厌恶的又是什么,贵妃你可知道?”

第九十四章 威胁

“臣妾不知,还请太后明示。”歌婉的语气极为温柔,她望着太后,眸中露出一抹闪烁不定的光芒,不知太后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半夜叫自己来,竟然只是为了问清楚自己的喜好,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哀家最珍惜的是这张容颜,哀家最厌恶的便是遭人背叛。”太后的语气渐渐加重,她的眸子落在歌婉身上,其中竟然含着隐隐的杀气。

“不知太后告诉臣妾这个做什么?”歌婉抬起眸子直视着太后,倒也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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