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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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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太后告诉臣妾这个做什么?”歌婉抬起眸子直视着太后,倒也坦荡。
“哼!”太后背过身,缓缓地解开系在脸上的丝缎,“请贵妃你好好看看哀家现在的容颜。”
歌婉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后,蓝月刚才在月光下并未将太后的容颜看得仔细,此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只见太后缓缓转身,一脸的沟壑皱纹,皮肤早已经失去了弹性,难看的下垂着。
“太后,您怎么变成了这番模样?”歌婉惊讶地望着太后,不过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一般,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对方眸底的那一抹笑意。
“还不是拜你所赐!”太后一个生气,将身边的茶具全都扫罗,寂静的夜里,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脆响。
“呵呵,臣妾念在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便时刻谦让着你,你别不识好歹!”歌婉皱了皱,不过表情极为不屑。
“大胆!竟敢同哀家这般无礼!你以为哀家拿你没办法吗?”太后勾了勾唇角,“哀家可是知道你秘密的人,若是秘密不再是秘密,那这**之中岂还有你的容身之处?”
“哦?愿闻其详。”歌婉的眸子有一瞬间凝滞,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常色。
对于那个女孩,太后亦有耳闻,不知怎的,她竟然知道歌婉假扮了那个女孩,这是她留在**的筹码,也是一直以来皇上对她好的原因。
“其实,你一直在冒充一个人,而这个人对皇上来说,很重要。”太后冷哼一声,眸子时不时地落在歌婉身上,企图从对方那里寻得一丝慌张,或是半点蛛丝马迹。
太后这么说,连伏在屋顶上的蓝月都知道太后指的是谁,蓝月趁偷听的空当,不忘瞟了司徒绝一眼,对方静静地注视着下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视线,蓝月见自己讨了个没趣,便再次把目光落在了下面。
“然后呢?”歌婉挑了挑眉,并没有一点紧张地迹象,仿佛早已经看穿了对方的小把戏。
“若是哀家把真相同皇上说了,你以为你还能是现在的贵妃吗?”太后的语气中含着浓浓的威胁意味,不过歌婉只是静静地听着,间或唇角上扬。
“不知太后您可有证据呢?”歌婉缓缓抬眸,那双充满戾气的眸子与太后的眸子隔着空气摩擦出刺眼的火光。
“证据,自然是有的。”太后慢慢吞吞,心底暗自得意。
“既然如此,那你大可把证据呈给皇上,臣妾只有乖乖认罚的份了。”歌婉眸色淡淡,神情悠闲,她心里却极为不屑,这个太后确实没什么本事啊。
“除了这个,还有吗?”歌婉似乎迫不及待地听到更多,这下把太后气的不行。
太后忍住七窍生烟的冲动,语气平静道,“哀家的事情,岂能容你过问?”
“哦~好吧,若太后只是同臣妾说这些无聊的事情,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歌婉的语气极为怠慢,蓝月不由得暗自诧异,平日里太后与歌婉的关系不是向来很和睦吗?如今看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想走?哀家可不同意。”太后说罢,四周阴风阵阵,涌起了浓浓的杀气。
歌婉勾了勾唇角,那朱红的丹唇发出一抹妖冶的光芒,她慢悠悠道:“你以为你能杀的了我吗?”
太后并不回答,但是沉默的空气已经告诉了她答案,这个歌婉毕竟是西凉国的仪正公主,不可轻易得罪,虽说她恨着司徒绝,但是蓝国的江山,她却是无论如何也要守护的,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正是此意了。
“你不仅杀不了我,而且就算我不是皇上要找的那个女孩又怎么样?”歌婉转过身,定定地望着太后,神情可怕。
“你以为皇上会相信你的话吗?即便皇上相信,但皇上也绝不可能因此而惩罚我,”歌婉的眸子在太后身上流转,挑衅意味颇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相信你比我要清楚得多。”
歌婉一边说着,一边向太后逼近,太后一步步退后,直到退至墙边,无路可退。
“还有,别以为皇上会护着你,”歌婉抬起太后的下巴,眸中倨傲,她咬牙切齿道,“别忘了,当初是谁害死了皇上的亲生母亲。”
蓝月听到这里,瞳孔骤然紧缩,怪不得司徒绝与太后之间的关系那么僵,原来两人竟是仇人,蓝月把目光落到司徒绝身上,只见对方的指节变得苍白。
虽然蓝月从小被亲人抛弃,但最起码还有一个爱她的师父,虽然后来师父云游四海不知影踪,但最最起码她还有一群好伙伴,可是司徒绝却什么都没有。没有母爱,没有童年,没有伙伴,细数起来,司徒绝唯一一个最亲近的人就是自己了。
“绝。。。。。。”蓝月轻轻地伸出手,缓缓地覆在对方的手背上,对方的温度那么冷,想必对方心底的伤很深吧,以至于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
司徒绝将眸子落在蓝月身上,那神秘莫测的异色瞳眸盛满了悲伤,那一段悲痛的过往仍旧清晰可见,只要他闭上眼睛,那种无助的窒息感就会扑面而来。
蓝月知道对方需要一个拥抱,于是忍不住把身子挪了过去,轻轻地用胳膊揽住了司徒绝的身子,可惜她的胳膊太短,对方的后背太宽,她实在揽不过来,此时的蓝月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圣母玛利亚,她柔声道:“别难过,有我陪着你,就让我借给你一个宽广的怀抱吧。”
司徒绝从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他选择将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蓝月忽略。
蓝月见自己又讨了个没趣,于是扁了扁嘴巴,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下面两人身上。
“那又怎样?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能把哀家怎么样,在哀家的眼里,他永远是那个傀儡皇上,现在是,将来也是!即便他怎么努力,都抹不去他篡位的事实!他是个不祥的孩子,本就不该存在于世上!若他没有出生,现在坐在龙椅上的就是哀家的儿子!”太后的眸中放出凶光,五官都已经扭曲,她无法描述自己对司徒绝的恨,没日没夜,她都巴不得司徒绝快点死。
蓝月在上面听着,手指暗暗攥紧,这个太后实在太阴毒了,原本丑陋的她因为嫉妒更加不堪,司徒绝覆上蓝月的手,并对她摇了摇头,蓝月只觉得鼻尖很酸,司徒绝明明就很难受,却硬撑着来安慰别人,司徒绝真是个大傻瓜!泪水忍不住流下,蓝月赶紧去擦,以免泪水落在下面。
“真是可笑,你怎么这么糊涂?”歌婉的笑容极其轻蔑,“你的儿子已经死了,而现在的皇上已经确定无疑,即便你恨,又能怎样?”
“哼!你少来刺激哀家!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太后死死地瞪着歌婉,只要提及她死去的儿子,她便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外人,么。”歌婉冷哼一声,“请注意你的说话语气,像你这种连亲生侄女都舍得下手的女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蓝月听到这里,再次迎头来了一棒,这个太后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怪不得当初她对自己下了狠手,原来不过是做贼心虚!陆玉竟是太后亲手害死的,可怜她当日竟然演戏演得那么真,差点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哀家那是逼不得已,若不是哀家一时鬼迷心窍,听了你的谎话,又怎会下毒害死侄女?”想必太后说的这一番话,便与白狐附身有关吧,虽然筠癸也是受害者,但蓝月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将筠癸小小地鄙视了一把。。
“不管怎么说,你杀死了自己的亲生侄女,是不争的事实,”歌婉蓦地压低了声音,“像你这种女人,本就不配拥有美貌!”
“你!”太后气急,手指颤抖地指着面前的歌婉,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太后终归是太后,她稳了稳情绪,继续道:“除去了贤妃这个眼中钉,你很得意吧?早知如此,哀家就该让你们斗个你死我活才好!若不是为了死在腹中的孩子。。。。。。”太后还未说完,歌婉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那个孩子与你可没有一点关系,大概你还不知道,那孩子并不是皇上骨肉。”歌婉无比轻松地说出事实。
“什么!”太后不可置信地望着歌婉,怒气已经到了极致,她虽恨司徒绝,但孩子毕竟是皇家的子嗣,如今她又被这个女人骗了。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都过去了不是吗?而你也因此除去了贤妃这个眼中钉,不是吗?”歌婉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此残忍,如此无情,尽管她说出了实话,但别人没有证据,亦是枉然。
蓝月的拳头握得更紧,这两个人狼狈为奸,害死了守玉,她们好好等着,自己一定会为守玉报仇!一定!
“还有,若是没有本宫的回生养颜丸,你会一日比一日老,直到老死。”
“你!”太后怒极,却无可奈何。
“别忘了,你的命掌握在本宫手中,”歌婉挺直了身子,悠然道,“所以呢,你最好别激怒本宫,否则。。。。。。”
“给哀家药丸!”太后怒道。
“你知道狗应该怎么讨好主人吗?不知道的话,好好去看看吧,哈哈~”歌婉说罢,正欲离开,却不料被太后拽住了衣服。
“求你,求求你!给我药丸!”若是这副容颜,太后再也没法见人了,她还没有看着司徒绝倒下,怎能就此放弃,她不甘心!
歌婉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药丸,扔到太后面前,太后正欲捡起来,不料药丸却抢先一步被拿走了。
第九十五章 屈辱
“本宫想你还是不知道规矩吧。”歌婉眯了眯眸子,望着趴在地上怒视着自己的太后冷嗤道。
“把药丸给哀家!”太后正欲上去抢,却被歌婉一个耳光扇倒在地,太后还未爬起来,便被歌婉捏住了下巴,歌婉抬起太后的下巴,与太后直视。
“啧啧,多么仇恨的眼神呢,”歌婉似是无谓地耸了耸肩膀,她一脸满不在乎道,“本宫本想把药丸给你,怎曾想到你非但不知报恩,反而处处与本宫作对,呵呵,真是一条好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后此时的头发开始变白,也许是歌婉的目光太过犀利,太后的语气反而低了下去,“哀家不明白。”
蓝月望着下面本相毕露的两个女人,突然觉得无奈,想不到平日道貌岸然的两人,扯破脸皮之后竟然是如此丑陋不堪,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好一个不明白,那本宫就姑且只说一件事,”歌婉望着太后,眸光突然变得狠戾,“菊花是你杀的吧?”
太后的眸子一震,这件事她做得神不住鬼不觉,若是别人看了,定也察觉不出端倪。
“一开始,本宫以为是菊花身子弱,染风寒死的,后来本宫才知道,原来菊花是你害死的!若不是本宫反应及时,恐怕早就遭到皇上怀疑了,”歌婉恨恨地说着,她蓦地转过身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锋利的匕首抵住了太后的脖子,一股冰凉蔓延至太后的全身,“说!你为何害死菊花?我们两人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你怎能背地里加害于本宫?!”
蓝月又是一懵,她本以为菊花是被筠癸吸掉了灵气这才死掉的,却未曾想到菊花竟然是太后害死的,于情于理,这似乎都说不通。
太后并不畏惧,她抬起指尖缓缓推开歌婉手中的匕首,脸上的笑容愈加深了,“哈哈,井水不犯河水?你可知道,除了皇上,哀家最恨的人是谁?”
歌婉盯着太后,并不说话,她狭长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一丝阴狠地光芒,而太后此时突然变得冷静沉着,不得不叫人怀疑。
“哀家最恨的,就是你!!!”太后一声低吼,把房顶上的蓝月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若不是你,哀家的计划不会被打乱;若不是你,现在坐上皇后宝座的就是哀家的侄女;若不是你,哀家也不会下狠心毒死了哀家的亲生侄女!”太后的情绪非常激动,她的眼睛充满了红血丝,混杂着脸上的皱纹,看起来更为恐怖。
歌婉微微一怔,她微微退后了两步,不过很快便站定了身子,她望着面前失控的太后,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若说怨怼,你似乎找错了对象,毕竟造成这一切的是贤妃,而不是本宫!”
太后的表情一僵,她的瞳孔在此间微微收缩,歌婉见状,继续道:“贤妃对于皇上来说,究竟是何等重要,恐怕不用本宫多说,你也清楚得很,真正阻碍你的,不是本宫,而是贤妃。”
太后缓缓抬起头,望着歌婉,其中盛满了复杂的情绪,不过最多的就是恨,她缓缓启唇道:“即便贤妃阻碍了哀家,但哀家的侄女没了,其他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太后只有一个儿子,但儿子却失足坠入了悬崖,到如今杳无音讯,在她的眼中,陆玉就像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仍旧记得年幼的陆玉经常伏在自己的腿上,听自己讲故事,听自己诉苦,不过陆玉那时太过年幼,所以不懂得自己的情绪,只是说道情深处,忍不住落泪的时候,陆玉便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为自己擦眼泪,“姑姑,不哭不哭,你看玉儿都没哭,姑姑这么大的人了,哭哭丢丢。。。。。。”
“皇上的心不在她身上,所以即便宸妃活着,皇后也不可能是她。”歌婉俯下身子,顺手将铜镜递到了太后的面前。
“看看镜子里这个头发苍白、满脸皱纹的妇人是谁?”歌婉的语速极慢,太后望着铜镜,先是一怔,继而疯了一般朝着歌婉扑了过去。
“给哀家药丸!”太后疯了似的吼道。
“哎,别激动嘛,若是不小心惊扰了门外的下人,你这太后的颜面可往哪里搁?”歌婉揉了揉脸颊,她的肌肤如此娇嫩,太后看了,只想在对方的脸上狠狠地咬一口。
“给哀家药丸。。。。。。”太后似是失去了精神支柱,她只是眸子空洞地望着一个点,似是梦呓似的重复道。
“药丸本宫倒是可以给你,不过你要用嘴去舔,”歌婉把食指抵在唇畔,微微忖了忖,继而道,“你若是不会,就想一下小狗吃饭时的模样。”
“你!”太后不知自己造了什么孽,她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悲惨的人了。
“若是你不乐意,本宫只好把药丸收了。”歌婉正欲把药丸捡起,却不料被太后拽住了胳膊。
“哼!”歌婉冷哼一声,继而直起了身子,环抱着胳膊望着伏在地上的太后,前所未有的快感向她袭来。
太后的表情极为痛苦,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这是对她尊严的践踏,可是与容貌相比,她宁愿选择后者,她匍匐在地,爬到药丸旁边,表情无比纠结痛苦,最终她还是闭上眼睛,继而伸出舌头,缓缓朝着药丸凑了过去。
歌婉一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太后,一边道:“本宫把药丸分储在不同的地方,你不要妄图有什么小动作,每隔一个月,药丸就会失效,若是你不小心惹恼了本宫,就不要怪本宫无情,到时把剩余的药丸倒进火堆里一烧,你也就无可奈何了,之后等待你的便是丑陋地孤老死去,不知有谁愿意为一个其丑无比的太后收殓呢?本宫似乎有点感兴趣呢。”
太后对歌婉的话似是充耳不闻,她认真地嚼着口中的药丸,然后缓缓地吞了下去,即便吞咽是如此艰难,但是对于此时的太后来说,这未尝不是世间最美的美味了。
歌婉见太后把药丸吞下了,唇角莫名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她缓缓道:“对了,本宫忘了告诉你,那药丸其实是由死人的鲜血和心脏兑以香料制成的,你可得仔细着点,千万得多烧几支香,以免那鬼魂找你寻仇来了。”
太后听罢,忍不住俯身作呕,但是转念一想,那药丸是她的就命根子,若是这么吐了,那她的容貌不就越来越丑了吗?想到这里,她便把泛上来的秽物强行咽了下去。
“你杀了菊花,本宫便用菊花的心脏和鲜血回馈你,还算公平吧?”歌婉扬了扬眉,继而道,“反正贤妃已死,那药丸权当没了用处,就当是本宫对你的怜悯吧。”
原来这些药丸是用菊花的心脏变成的!蓝月听到这里,心中忍不住燃起了愤怒的火焰,如此计谋,可谓一石二鸟之计,非但可以使蓝月被毒虫蛊折磨死,还可以用药丸牵制太后,真够阴毒的。
“怪只怪当初哀家错信了你,如今换来这等恶果,真是因果报应啊!”太后眼角的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可是如今后悔已经晚了,毕竟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卖。
“若太后无他事,臣妾先退下了。”歌婉缓缓行了一礼,不待太后答应,便袅娜地出了门,太后趴在地上,一脸颓废的模样。
蓝月还未看完,眼前便隔了一道青瓦,蓝月回过神来,望着司徒绝,而司徒绝亦是对着蓝月微微一笑,还未待蓝月反应过来,她便被司徒绝拎了下去。
“朕是不是不应该带你来?”司徒绝盯着失魂落魄的蓝月,眸子很深,风扬起了他的衣角和他的长发。
蓝月摇了摇头,继而对着司徒绝微笑道:“以后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司徒绝抚了抚蓝月的头发,待对方进屋去了,他便迅速消失了。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蓝月每天醒的很早,当然这其中免不了整理一下她丑丑的龅牙,顺带着活动活动干涩的眼睛,李婆子越发地喜欢这个能干的丑儿了。
自从那日剪了花枝后,蓝月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白胡子园丁,反倒是剪花枝的重任就落在了蓝月身上。
歌婉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容貌丑陋的丑儿,于是便让蓝月做了二等丫头,平日就让蓝月侍候自己左右,而且歌婉特别喜欢让蓝月按摩。
这日,蓝月正在帮歌婉按摩,突然德福进来了,他低声在歌婉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不过对方的声音太低,蓝月并没有听清楚。
“消息可是真的?”歌婉挥了挥手,蓝月便乖巧地停下了动作,不仓促也不着急,恰到好处。
德福点了点头道:“这厢皇上已经过去了,特意差禄海来通知娘娘。”
“罢了,本宫知道了,”歌婉随即把目光落在蓝月身上道,“丑儿,随本宫走一趟。”
蓝月赶忙戴上白色面纱,垂首,随着歌婉出去了。
第九十六章 疯掉
歌婉脚步匆匆,蓝月也只得紧跟着,生怕落下步子,不得不说,宫女的服装设计的着实不合理,走起路来得小心一些,若是一个不留神,便会来个拥抱大地。
刚进了慈生宫正殿,便看到司徒绝面色沉沉地坐在那里,而一边的太后脸上则涂满了花花绿绿的东西,手中挥舞着长袖,腰身前后摇摆,似是乐在其中。
“皇儿,你看母后美不美?”太后一边舞动着身子,一边向旁边的司徒绝抛媚眼。
蓝月本觉得自己自打易容之后,就算丑的了,但是眼前的太后似乎更胜一筹。
“美。”司徒绝似是漫不经心,当他抬眸落在歌婉身后的蓝月身上时,竟然忍不住笑了,那种笑容仿佛是握住救命稻草一般的如释重负,让蓝月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司徒绝的救命菩萨。
“臣妾参见皇上。”
“奴婢参见皇上。”
歌婉福身行礼,而蓝月亦是站在歌婉的身后随着娘娘行礼。
“爱妃,你终于来了。”司徒绝赶忙把歌婉拉到一边坐下,一边的蓝月则忍不住扁了扁嘴,虽然现在她只是个丫头,但是这么被司徒绝**裸地忽视,心中仍旧不是个滋味。
“皇上,臣妾听说太后发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歌婉忧心忡忡道,一边的蓝月忍不住赞叹歌婉的演技之高。
“朕今日刚下了早朝,便看到慈生宫的福子焦灼地候在殿后,问清了实况之后,才知道太后今天一早举止奇怪,于是便随着福子来看了,不想却是真的。”司徒绝的表情似是担忧,但蓝月仍旧抓住了司徒绝眸中的那抹深意。
“还有这等怪事?”歌婉亦是忧心忡忡道,她微微垂下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这个太后难道就这么点心理承受能力吗?呵呵,当真可笑,也不知道对方是真疯还是假疯。
“你是谁?”太后看到司徒绝的身边坐了一个貌美的女子,不顾身边宫女的阻拦,上来一把抓住歌婉的发髻,逼迫对方抬头看着自己。
歌婉勾了勾唇角,她俯身在太后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太后露出一脸惊恐的神色,尔后歌婉突然抬高了嗓门道,“太后,您连臣妾都不记得了,可真教臣妾伤心呢。”
“哀家知道了,哀家知道了。。。。。。”太后一边说着,身子一边往后退着,她手指略微颤抖地指着歌婉,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母后莫要害怕。”司徒绝难得温柔地握住了太后的手,不过蓝月却不知道司徒绝这样做的时候,心底是如何地厌恶他自己,他的眸子极深,瞳孔里映着太后五颜六色的脸庞。
“皇儿,你快离她远些,她是个魔鬼,她杀了哀家的侄女!她身边有只狐狸精,她是魔鬼!”太后惊慌失措道,她一下子跑到柱子后面的纱帘里躲了起来,透过薄薄的纱帘,可以看到太后颤抖的身子。
“母后不怕,她是贵妃娘娘,是您的儿媳。”司徒绝上前将太后拉了出来,太后赶紧躲在了司徒绝的身后,时不时地探出脑袋来,胆怯地瞟了歌婉几眼。
蓝月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太后这番模样实在不像演戏,可是她这么突然就疯了,实在让人不知所措。
“念花,柳玉,扶着太后下去,好生歇着。”歌婉吩咐道。
念花,柳玉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点了点头,便只得哄着太后进了屋子。
司徒绝派了一批精卫来慈生宫轮流守夜,他们将太后关在屋子里,不允许太后乱跑,以免惹是生非。
相府,书房。
“夫人可睡下了?”陆泉站在窗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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