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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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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没有用处,那些人也不可能复活。

蓝月伏在坟头哭了很久,鼻尖是泥土的味道,那冰冷的土被蓝月握在手里,一点点捏得粉碎。

司徒绝安抚地拍了拍蓝月的后背,蓝月便扑到司徒绝的怀中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很内疚,很心痛,蓝月觉得这些人都是她害死的,虽然动手的不是她,但她却是罪魁祸首。

空中闷雷轰隆,不一会儿便下起了雨,雨并不大,却打湿了坟头,也打湿了蓝月的脸庞。

春天的雨再大也比不上夏天,而那远处的麦子正散发着勃勃生机,蓝月失神地望着,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那青绿的麦子还未收获就枯萎的。

整顿好了行李,整顿好了心情,他们便收拾上路了。蓝月一路很沉默,而司徒绝只是握紧缰绳,时不时地夹紧马肚飞快地跑上一阵。

身后的景色不停地倒退,蓝月呼吸着春天的风,那浓浓的悲伤经春风的吹拂倒也淡了。

三天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下一个目的地,肥城。蓝月对这座城并不了解,听了名字,本以为这里的人会很富裕,不过方圆百里,竟是一片萧条景象,寻不得一丝春天的痕迹,还不如乡村小镇来得有生气。

第二百四十三章 再遇危机

郊外一片荒败,而城池则隐蔽在那层层叠叠的雾色中若隐若现。

此时夕阳的色彩变得朦胧,那稀稀落落的光洒在这片衰败的土地上,显得格外萧条。

等他们赶到城下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不知为何,明明傍晚而已,城门却关得这么早。

他们只得在城边的小山丘上过夜了。兴是这里的春天来得迟,所以空中满是彻骨的冷气,而树枝上的麟芽还未张开,单看景色,还以为这里还是隆冬呢。

忽然,空中传来一声沙哑的乌鸦叫声,此时夜幕以垂落下来,而那天空的月亮则被雾气蒙住了颜色,自从上次与乌鸦进行了一场搏斗之后,蓝月对乌鸦的叫声便格外敏感,而且夜晚又如此诡异。

紧接着,林子里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不知是什么东西惊动了鸟类,蓝月望了望黑黢黢的森林,神经立马变得敏感。她一手握着怀中的珠子,一手扶着身边的大树,而那双乌黑发亮的眸子则紧张兮兮地盯着周围。

这片树林虽然不大,但蓝月却迷路了,她一边提防着随时可能冲过来的乌鸦,一边努力回想刚才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不过绞尽脑汁也未想出个所以然来,蓝月甚至后悔刚才自告奋勇担任起捡柴的工作来了。

不过很快,那些嘈杂全都消失不见,森林里恢复了平静,蓝月这才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她轻轻地拍了拍胸口,这才弯下身来继续捡着枯枝。

这个山丘并不大,即便迷了路。终归能回去的,蓝月借着雾蒙蒙的月光,一边拾柴一边想着。

不过此时,蓝月的脑袋却忽然撞上了一个硬硬的物体,她抬眼一看,却见面前横出一大块岩石来,岩石上面刻着模糊不清的字。蓝月从未见过这种弯弯曲曲的好似蝌蚪一般的文字,她抬手摸了摸那石头。触感还不错。

不过下一秒钟,脚下便现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身下传来凶猛的吸力,蓝月唰地拔出膝间的匕首插在洞壁上。洞壁非常坚硬,刀刃插不进去。

刀锋与洞壁之间摩擦出耀眼的火花来,蓝月咬牙撑着,她的脚底擦着岩壁,如此一来才安全落到了地下。

四周漆黑一片,抬首只能看到雾蒙蒙的月亮以及圆形的天空。蓝月默默地吐了口气,这个洞穴很大很空旷,洞底向四周延伸,水滴打落在岩石上。气氛有些诡异,岩壁光滑,四周没有可以用来作为支点的岩石。想要运轻功飞上去似乎不太可能。

蓝月将洞底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不过朦胧的光照范围有限,所以她只能看到平滑的岩石以及粘在上面的青苔。

忽的,一阵冷风从身子左面吹了过来,蓝月的眸子蓦地一亮,说不定出口就在左方。因是晚上,所以即便有出口。光亮也不会透过来,所以想要找到出口便是一件难事,为今之计唯有循着风源找到出口了。

不过走了一段路,仍是找不到出口,温度反而越来越高了,蓝月模糊地感到这是一段下坡路,似是往地底延伸,既是如此,刚才那阵冷风又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等彻底适应了黑暗,蓝月的视线才变得清晰起来,她又向前走了一段路,面前却出现了一个大坑,坑里滚动着火红的岩浆,那滚烫的岩浆在坑里不停地如同波浪般翻滚,原来热气就是从这边传出来的。

大坑的边缘散落着不少骸骨和头骨,有的骨头上还盖着破烂不堪的衣衫,蓝月心有余悸地倒退了两步,那股热气才缓了过来。

她本想折身回去,不过走了两步,却见前方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好在此处是转角,蓝月藏身得快,才未被发现。

那身影周身燃烧着红色的火焰,她的衣着非常暴露,外面只着了一袭红色的细纱,那若隐若现的袅娜身姿在红纱下显得十分妖冶。

蓝月握紧了金色匕首,怀中的珠子胡乱地蹦着,看样子是被对方那邪恶之气吸引了。蓝月用力捂着胸口,这才将那蠢蠢欲动的映魂夜珠压住了。

因是洞里散发着热气,所以气味扩散的格外迅速,不用质疑,那是血的味道,蓝月虽是经历的不多,但对血的味道却格外敏感。她定睛一看,却见那女魔头手中拖着一个物体,等凑得近了,蓝月才看清那魔头手中的物体不是别物,正是一具死尸。

蓝月将身子缩进狭窄的过道里面,而女魔头正拖着那具血淋淋的*着上身的身体从蓝月的眼前经过。

这是一具男尸,他的头发被拽掉了一半,露出血肉模糊的头皮来,而他身上蔽体的布头已经不多,肌肤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深深的划痕来,那些伤口的鲜血已经凝固,看来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

待那女魔头的气息走远,蓝月便探出脑袋来,却见那女魔头将手中的男尸抛向了空中,她的手指蓦地长出了很长的指甲,那指甲的影子落在洞壁上,看着就十分可怖。

却见那男尸被抛向空中的尸体稳稳地落在了那又尖又长的指甲上,暗红的血顺着手流了下来,女魔头的表情变得扭曲,她先是舔了舔手臂上流下来的鲜血,继而疯狂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顿时在整个洞里回荡开来。

蓝月只觉得刺耳,就在她捂耳朵的功夫,那女魔头却蓦地止住了笑,她的眸中跃动着兴奋的色彩,而眨眼间,她便用尖利的指甲划破了男尸的肚子,里面的东西流了出来,一股腥味夹杂着臭气弥漫开来,蓝月皱了皱眉,不禁捂住了鼻子。

突然,洞穴中传来叮的一声脆响,却见那男尸身上掉下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来。

女魔头被引来了兴趣,她随手将男尸扔进了滚烫的岩浆中,那金色的物体被她吸进了掌心,却见那是一枚精致的金锁,上面刻着原始兽头,花纹虽不细致,但看这倒也是个值钱的东西。

忽然那女魔头朝着蓝月这边走了过来,蓝月只得将脑袋缩进了洞里,凝神屏气。红色的影子从身边经过,蓝月刚要松口气,身上却落了什么东西,那东西上面沾了鲜血,却隐隐透着金光。

蓝月将上面的鲜血擦干净,却见这是一枚金锁,这东西应该就是刚才从那男尸身上落下来的。

金锁上面还带着一丝温热,蓝月本想扔掉,但却鬼使神差地收了回来,掂着那重量,应该是金子做的,或许可以当点钱,用做路上的盘缠。

虽然想法很邪恶,却非常实际,蓝月对着火坑方向磕了个头,这才心安理得的将那金锁收了起来。

忽然,怀中的珠子跳了起来,蓝月本以为映魂夜珠遇到金子兴奋了,却没想到旁边蓦地出现了一张妖冶的脸庞。

蓝月吓得退了两步,却见脸庞的主人正是刚才的女魔头,她只是将脑袋探进来,身子却留在了外面,看着着实恐怖。不知这么邪门的功夫是如何练成的,若是有机会的话,蓝月也一定好好学学,只是如今没闲心去思索这个问题。

那女魔头望着蓝月突突直跳并且放着绿光的胸膛笑了笑,那笑容诡异非常,“如此说来,你看到了刚才的一切。”

不是问句,而是语气明确的肯定句。蓝月听罢这话,赶忙死命地摇了摇头,“我只是不小心掉进来的,你可不要误会,至于刚才发生过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你说,我该相信你吗?”女魔头的笑容更深了。

蓝月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与往常不一样的是,她并未害怕,心情出奇的平静,也许是村庄的覆灭给了她极大地打击,所以她对魔的仇视更加深了一层,所以勇气满满的。

“虽然,我不想放过男人,”女魔头唰地闪了出去,而眨眼间,蓝月却被洞外伸长的胳膊拽了出去,等她回神时,眼前正对着女魔头的脸庞,她继续刚才的话题继续道,“可是,我也不想放过狡猾的女人。”

“我很诚实,从不说谎。”蓝月无辜道。

她还不知道女魔头的实力,所以不能轻举妄动,但也不代表蓝月甘心处于被动状态,只要对方有所动作,她也不会留情。

女魔头忽然探出食指来,她的指肚划过蓝月的脸颊,而没滑过一分,她的表情就变得狰狞一分。

蓝月冷静地盯着失控的女魔头,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印刻在她的瞳孔上,忽然,女魔头的指甲变得很长,“女人最珍惜的,便是这具皮囊了,我不会杀你,不过却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女魔头的每个指甲上都燃了火光急速地向着蓝月的脸庞冲了下来。

蓝月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就在女魔头的指甲将要落下来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剑光却落了下来,而那长长的指甲却被截得很短。等那女魔头呆愣的空当,一道金光闪过,而等女魔头去看的时候,那金色匕首却刺中了她的心脏位置。

蓝月利落地将匕首抽回,借着对方的身体弹出一丈,而女魔头则不可思议地望着蓝月,但很快,不可思议地事情却发生了。

却见女魔头身上的伤口正在愈合,而那被削断的指甲很快长了出来。这怎么可能?对方的身影愈来愈近,蓝月却忍不住开始质疑师父的铸剑能力起来。

第二百四十四章 温馨的夜

女魔头最讨厌偷袭,而蓝月却犯了大忌,位于这一列的女人必须死!她的模样变了,皮肤皱裂开来,里面流着黑乎乎的浆液,而本来妖冶的眸子却变成了红色,那发怒的模样似是要将蓝月生吞活剥了。

眼见着女魔头离得近了,蓝月也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映魂夜珠化成了一条散发着绿光的皮鞭,趁现在,蓝月凌空翻起身,她一脚蹬着洞顶,而手中的绿光皮鞭则像一条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蛇般冲了下来。

不过画面却定格在这一刻,却见一把利剑穿透了女魔头的身体,而司徒绝正站在女魔头身后,饶是隔着帷帽,蓝月也能感觉到对方平淡的心境,不过绿光皮鞭想要收回来的时候,却已经迟了。

女魔头的身体化成了一团烟雾消散了,而那把剑却一动不动地横在那里,蓝月心下着急,想要收回绿鞭已是不可能,眼见着鞭子落下,司徒绝却蓦地伸手接住了。

蓝月长松了一口气,本就是她低估了司徒绝的能力,可此刻的她却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因洞顶上布满了苔藓,蓝月稍一不留神,脚下便打了滑,所以此刻她的身体便像熟透的苹果般坠了下去,这下死翘翘了,眼见着锋利的剑刃近在眼前,蓝月却毫无办法,只能闭上眼睛。

剑身散发的寒气越来越近,不过却在某个点停住了。蓝月先是睁开一只眼睛,但见司徒绝单臂抱着她的身体,顿时对方倒下的英雄形象再度屹立了起来。

“我撑不住了。怎么办?”司徒绝有些吃力道。

蓝月先是怔了怔,不过下一秒屁股却着了地。蓝月不满地揉着屁股,郁闷地想:自己不至于这么沉吧?难道说最近该减肥了?

司徒绝利落地收回剑,那生龙活虎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撑不住了。

“你耍我呢?”蓝月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好在这里的湿气都汇聚在了洞顶,地面被热气烘得干燥,不然就得粘一屁股泥了。

司徒绝一句话也不说。闷头在前面走着,蓝月本来滔滔不绝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但当她察觉到司徒绝周身冰冷的气息时,便也闭嘴了。

似乎,心中涌动着不祥的预感,难道要发生什么了吗?而此时。林中乌鸦的叫声已经消失了,脚底踩在落叶上发出窸窣的碎响,蓝月随在司徒绝身后,她踩着对方绵长的身影,一言不发。

忽然司徒绝停了下来,蓝月也赶忙停住了脚步,司徒绝将火点燃,之后用枯枝支起架子来,蓝月坐在旁边。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郁闷的想:即便没有自己的自告奋勇,司徒绝也可以做得很好。

收拾妥当。司徒绝便在一边默默地烤着拔光了皮毛的山鸡,蓝月的眸色微黯,自己真的好没用,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让司徒绝为自己操心,想到这层。蓝月对司徒绝的怨怼便也消散了。

不一会儿,烤鸡的香味便弥漫开来。蓝月吞了吞口水,紧接着肚子便无比配合地叫了起来,蓝月尴尬地捂住肚子,怎料越是捂着,那声音越是响亮。

真是没出息!蓝月在心底将自己鄙夷了一番,她咻地站起身来,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证明自己不是完全的菜鸟。

那么就从最基本的食物开始吧,随便弄点什么吃的,让司徒绝惊艳一番才行。不过举目之内,皆是黑黢黢的树影,密林中时不时地发出风声的呜咽,若是自己再遇上个什么怪物,不一定就那么好解决了。但蓝月的脚步只是踌躇了一会儿,强烈的自尊心便推着她向前,明明说好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可是至今连一丝苗头也没有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退缩了,这么想着,蓝月的步伐便坚定了许多。

不过刚走了两步,离得火堆稍微远些,彻骨的寒风便迎面扑了过来。蓝月裹了裹身上的兽皮,这才稍稍暖和了。

司徒绝将烤好的山鸡在火焰上转了一圈,他看也不看身后,而是淡淡道:“你要去哪儿?”

蓝月本是蹑手蹑脚地走着,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却见司徒绝仍是背对着他,从这个角度望去,恰巧能够瞅到那烤的金黄的烤鸡。蓝月本还松动的脚底忽然黏在了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半响没有回应,司徒绝话语中的不悦更是明显,“又要惹事吗?”

蓝月将两手背在身后,食指紧紧地纠缠着,原来在对方的心中,自己不过是个一直惹麻烦的包袱罢了,女人大都如此,生气就会失去理智、胡搅蛮缠、乱翻旧账,蓝月亦是如此,她气鼓鼓道:“我、要、方、便!”

司徒绝蹭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他一手拿着那只烤的金黄鲜嫩的烤山鸡,一手拂了拂身上的尘土,虽是十步之遥,但对方不过两三步便跨了过来。

蓝月默默的吐了口气,即便是拿着烤鸡这种庸俗的动作也能让司徒绝表现得高雅起来,真是佩服。不过这么想着,司徒绝便在蓝月面前站定了,“这里不可以吗?为何跑那么远。”

这人怎么那么不讲理?就算自己隐瞒了他,不过若是真的方便,也不能在他身后吧?蓝月鼓着腮帮子道:“我要方便!时间很长!”

“那,这个呢?”司徒绝一脸陶醉地嗅了嗅那烤鸡的香味,然后扯下一根鸡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等到吃完之后,还满是回味地舔了舔沾了鸡油的手指。

蓝月忍不住黑了脸庞,不就吃个鸡腿吗,至于这么*吗?正这么想着,却听司徒绝云淡风轻道:“你去方便吧,不过要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我忍!蓝月死死地盯着司徒绝,而拳头早已握紧,寒风呼呼地吹着,她早已感觉不到寒意,此刻她只觉得全身好像被火焰烤着一般灼热,根本停不下来!

就这么着,司徒绝脚步从容地走向了火堆,而他扯下了另一条鸡腿旁若无人的嚼着,那一脸陶醉的表情真让人受不了。蓝月受不了地朝着森林深处跑去,不过刚跑了两步,脚下却慢了。

她回头看了看司徒绝,却见对方一脸享受地坐在那里,根本没有追上来的意思。

前脚是寒冷和饥饿,脚后是温暖和美食,清高和诱惑的天平开始倾斜,蓝月跺了跺脚,终是没骨气地朝着诱惑那边去了。

而司徒绝这边早已吃不下这种难吃的食物来了,胳膊上的伤口开始疼了,那里扑通扑通地跳着,他的脑袋也跟着突突地发热。

当蓝月的气息凑近时,他才收起那痛苦的表情,忽然一只玉手伸了过来,只见蓝月一脸霸道模样,“吃不完了就不要浪费,给我!”

司徒绝哼也不哼一声,“这就是你的态度?”

谁知道蓝月的怒气从哪里来?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即便她想尽办法百般讨好,但话语出口还是极为僵硬,无论如何也软不下来。

蓝月有些后悔,但她已经没出息地打了退堂鼓,任凭怎样也不能后悔了,所以她干脆将厚脸皮进行到底。

既然要不来只能抢了,蓝月撸了撸袖子,不过司徒绝的衣服太肥大,刚撸上去马上就滑下来了,所以她只是做个模样,尔后饿狼一般朝着烤鸡扑了过去,怎料司徒绝忽然换了另一只手。

时间将动作拉长,蓝月眼睁睁看着那黄澄澄的烤鸡挪到了另一只手上,想要收尾的时候已经收不住了,所以蓝月成功的整个扑到了司徒绝的身上。

司徒绝嘶嘶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蓝月却无所察觉,她成功地达到了目的,心满意足的抱着热乎乎的烤鸡吃了起来。

司徒绝好容易将胳膊从蓝月的身下抽出来,而蓝月的注意力全在美食上面,她心安理得地趴在司徒绝的大腿上嚼着食物,却未发现司徒绝难看的脸色。

蓝月一边吃着一边想,明天去城里无论如何也要买件合身的衣服,她乐滋滋地摸着怀中的金锁,不过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蓝月无辜地抬头望去,只见司徒绝紧抿着唇,而那声音明明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你还好吧?”蓝月抬头问了句,还未等司徒绝点头摇头以作回答,她便继续埋头啃着烤鸡,而另一只手却摸着那金锁不放。

不过摸了一会儿,她才察觉到不对劲,金锁似乎变大了,而且明明方方正正的样子,此时却变得粗圆,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温度,因金锁放在怀中久了,便被捂热了。

难道金锁会变形?说不定自己发现了大宝贝,蓝月兴奋地想着,她三口两口将烤鸡啃完,随手一扔,烤鸡便被丢到了火堆里。

就着不太干净的衣服擦了擦手,蓝月正准备将那金锁掏出来仔细瞅瞅,怎料伸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为何上面有毛毛,虽然很硬,却是肉肉的感觉,这触感,绝不是金锁可以达到的。

蓝月用力一捏,司徒绝却蓦地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以及意乱情迷。当蓝月垂首去看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怪不得不对劲,原来她刚才一直,一直摸错了地方!

第二百四十五章 巧合

蓝月赶忙从司徒绝的身上滚下来,本打算云淡风轻地离开,怎料刚走了两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而她的手腕则被司徒绝紧紧地扣住,想要挣脱已是不可能。

她稳稳地落在了司徒绝的怀中,只见对方正一脸认真地望着她,而那漂亮的眸子带着一丝迷离以及满满的神采。

蓝月腾地一下子红了脸庞,她赶忙拨浪鼓似的摆着手,“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本欲说更多辩解的话,不过司徒绝温热的唇片却稳准地落了下来,蓝月本还挣扎着,不过当对方那灵巧的舌尖探进她的口中时,蓝月那顽强挣扎的手臂忽然软了下来,那软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司徒绝的脖子,耳边的风变得温暖起来,整个世界似乎变成了缤纷的彩色,而那凋零的枯叶都变成了翩翩起舞的蝴蝶,它们忽闪着美丽的翅膀飞向天空,而那闪动的颜色从身下开始蔓延,一刻也不停。

司徒绝的温度十分灼热,待吻得喘不过气来,他忽然停了下来,而蓝月也被吻得意乱神迷,她的眸中闪着饱满的光泽,那粉红的脸颊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不知有多久,他们都没有好好亲热过了,司徒绝的大手落在蓝月的胸上,那软绵绵的触感让他移不开,好想一探究竟。

他忍不住解开了蓝月身侧的衣带,不过这个荒郊野外。说不定他们的不远处还是个墓地什么的,这样做终归是不太合适的,似乎有点亵渎神灵的感觉。

蓝月轻握住司徒绝的手。轻声道:“不要。”

*让疼痛变得麻木,而那心底对自由的释放充满了浓浓的渴望,但司徒绝并不勉强,他不想让蓝月委屈自己,所以他没有继续。

亲手将蓝月的衣服整理好,司徒绝捏了捏蓝月红彤彤的鼻尖道:“放心,我不会勉强你的。”

蓝月抬首。半是感激半是失落地望着司徒绝,其实有这么个贴心的男人爱着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虽说这种感觉很刺激,她很想尝试一下,不过理智克制了冲动,为了不让司徒绝懊恼。蓝月故作娇羞垂首道:“其实,一点儿也不勉强。”

司徒绝望着蓝月可爱诱人的模样,唇角忍不住扬起,那深潭般的眸子露出了一丝欣慰。

眼看着东方天际露出一丝银白,而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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