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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匠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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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揭了过去。
“姊姊和姊夫教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乖巧得让人都不敢相信是只有九岁的姑娘。”戚绯并不想与齐玥处差了,虽然多少感受到小女孩的敌意,但看着她自然的态度,只把方才的那点不舒服,归咎在第一次看到陌生人的害羞之上,“哪像戚家那几个皮猴儿,整天吵着我连想睡个午觉都难!”
“男孩子总是活泼点,长大后就会沉稳了。”任氏听了,半是羡慕、半是感慨地说道,“要是阳哥儿也能像他们一样,我也能好受点……”
“当初的事情不也是意外么?”戚绯眼底略过一道光,面上却是不显、反而安慰似地搂着任氏,“更何况这么多年来,阳哥儿也平平安安地长大了,只要再娶一房能干的媳妇儿,就是咱们日后年纪大了,也不至于成日担心来担心去的!”
说得容易做的难,要是齐南阳这个样子好娶媳妇,任氏也不至于这么发愁。更何况看不见这事情在大家眼里可是相当严重的‘残疾’,但凡有点家底的人家,是绝对不可能愿意把女儿嫁过来的!
“瞧着姨母说的,我这做姊姊的人可就在一旁呢!”齐玥装做嗔怒地上前一步挽上任氏的手臂,状似不经意地把人给拉出了戚绯的怀里,“有我在的时候就教着他,嫁了之后改着让他姊夫给顶着,看看谁敢欺负了我弟弟去?”
怀中瞬间失去的温度,加上耳边有些霸道、还带着小孩子天真的语气,让戚绯心底的怪异忍不住翻涌而上,颇为惊疑地偷偷看向任氏的身侧──却意外地撞进一双不带温度的眼眸之中。
“这样,总比那些成天只知道哄着阳哥儿顽的人,姨母,您说我这样做……对是不对呢?”
戚绯还不及回答,任氏却已满是愉悦地搂着齐玥,笑语晏晏地说道,
“对、对!有妳这个好姊姊在旁边护着,谁还能欺负了阳哥儿去?”
然而接收到齐玥充满敌意目光的戚绯,冥冥之中倒是有种预感──眼前这小女孩,似乎是刻意说给自己听的。又好像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早已看穿了自己伪装的模样,洞悉了自己的意图,正在威吓着、宣示着谁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
“阳哥儿呢?”戚绯故意打趣道,“咱们说了半天嘴都干了,这正主儿偏生没有到场,可有些说不过去了呢!”
“他爹这两天似乎是托了朋友,好不容易请来了一名擅治眼疾的大夫,这会儿正看着呢!”任氏这次没让齐玥开口,语气满是期待地接过话头,“看上去似乎颇为厉害,带着咱们家的坐馆大夫前后捣弄着各种东西,南阳阁还不让随便进出,说不准真的能治好呢!”
戚绯听着心下一惊,下意识地连忙追问道,
“那大夫姓什名谁?阳哥儿这都那么久了,真能治好吗?”
“据说是某位神医的弟子。”任氏这几天忙着与大房对着做事,因着有丈夫和女儿盯着齐南阳这边,只能语焉不详地说道,“就盼着能治好,阳哥儿也能少吃点苦头。咱们这一房就他一个男丁,虽然解地相互扶持是应该……但要是他能支撑起门庭,以后行商做事,也总多几分底气。”
气氛一下子似乎是活络了起来,但随着任氏和齐玥越说越多,戚绯的心却焦躁了起来。
她是如此企盼能够嫁给那个男人,但眼看着对方家庭美满,连那本该是污点的瞎儿子也将要复明……
明明是自己先看见那个男人的,为什么这份幸福却不是自己的?
心中不甘的声音越吼越大,多年的忍让,似乎、也终将到了尽头……
~~~~~
忽然觉得、逛街是一件最辛苦的事……
048。 菊宴
九月九,天气晴,宜登高望远。
满城遍地金黄,桂香飘荡,不论官员百姓,不是呼朋引伴登山饮菊花酒、吃麻辣兔,就是小发香帖邀挚友与家人留在府里赏菊吃蟹。趁着难得的好日子,又赶上朝廷沐休,距离京城最近的武夷山从山脚到山顶、满当当的都是嬉游的人潮、以及想多少赚点外快的小贩。
而齐家因为刚换了主事人,就没有再让家人集体登高出游,而是依着惯例广发请帖,藉此以一个比较正式的方式,宣告了他们已经‘改朝换代’。也因为多年以来,终于不再是齐家大房当家作主,这重阳菊宴、在齐含筑及三夫人的努力之下,以超乎往长的规格,热热闹闹地办了起来。
檐廊下是川流不息的仆妇,早早搭起的戏台、已经有几个德音班的社员正在把握最后的时间练习走位。小厮与较为粗壮的婆子正在把花园里的桌椅做定位,长工们提着花剪、照着三夫人的指示做修剪,而得空的人则是拿出了库房里的灯笼一一挂上,让来做客的人在入夜后能从赏菊、改做观灯,不至于一下子就会无聊得不知所措。
没办法趁佳期登高,也不打紧、吃糕同样能步步高升。三夫人借调了四房的厨房,厨子们毫不歇停地带着一干人等,连夜准备了上百碗细致香浓的花糕,上铺两三层枣子、内里掺入石榴子、栗子黄、银杏、松子肉等制成有名的「重阳糕」。
一坛坛美酒堆砌成山垒,香味四溢的狍子肉正架在火上烤着,引人食指大动的味道飘荡在空气中,配合着来自各方的客人,场面红火又壮观。
齐玥领着两个丫环在花园角落的飞华亭里,支着下颔、看着忙碌的人群,喃喃自语着,
“……实在还是……太过着急了。”
三房是上位了不假,但大房尚未败落也是真。
如此大张旗鼓地行事,不但操之过早、更是提前暴露了三房心虚的态度;而这种暴发户式的布置,非但没能引发人人对他们的敬重,反倒是把他们自己在是人的印象中拉下了不只一个档次。
“娘子?”素心替齐玥换掉了手里变得温凉的茶水,有些不解于她发出的感慨,疑惑地问道,“有什么是奴婢疏忽的吗?”
齐玥苦涩地一笑,这动作明明与她尚显稚嫩的脸但不符,做起来却依然相当可人,
“没有……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或许是惯于一步步来,所以特别看不习惯别人急于求功的模样。
也或许是不想让原本的齐玥倾尽毕生心血所投注的齐家,会因为这些一个个让人看笑话的举措,最终毁了整个齐家。
“您要是有任何不适的地方,要不奴婢去南阳阁请藏弓大夫也来替您看一下?”素心看着齐玥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禁懊悔道,“想来是昨儿您坐在院子里看书时吹多了风……奴婢该死、那时应该给您多加件衣裳的!”
“我无事、别总是那么紧张──!”齐玥哭笑不得地拍了拍素心的手,“我又不是那一摔就碎了的瓷器,别成天紧张兮兮的!”
“玥姐儿、原来妳在这里!”蓦地,齐涵璋温和的声音响起,“爹还想着妳已经到前头去了,没想到晃了一圈却没见到你……”
“爹!?您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娘呢?”齐玥惊悚地站起身,看着只身一人出现在亭外的齐涵璋,“您不是一直都跟娘待一块儿吗?”
“一开始是啊!”齐涵璋满脸不解地看着浑身上下都是刺的女儿,“但后来妳三伯请的客人太多,他招呼不过来,所以爹就去帮忙了……妳娘也跟着妳三伯母一起接待女客,恐怕一时也忙不过来吧!”
“那您这会儿又怎么能出来了?”自打那天刻意再任式面前与戚绯打擂台,让后者最终是满脸阴沉地离开齐家后,齐玥就晓得她们之间的梁子是结定了──而且,以戚绯的性格,只怕会搅得齐家上下乱成一团……
所以自那天以后,任氏与齐涵璋身边绝对会有至少一个以上的人跟着,依着齐玥的说法,那就是‘连洗漱如厕都不许一个人’。即便没人晓得一向好脾气的九娘子为何忽然变身修罗,但不让两位主子落单本就是他们的职责之一,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有孙妈妈在旁边陪着,还有刚刚到的戚家表妹在,就算妳娘‘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齐含璋挥手让素心素娟退远一些,坐到了齐玥的身旁,温声说道,“而且妳也担心过头了吧!上次就算是以淮亲王府的名义给了恭亲王一个教训,齐家今天是什么日子?人家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凭什么要纡尊降贵地来咱们家捣乱?放心吧!妳娘跟妳爹都不是蠢笨的人,要是那么容易就着了道儿,可就都不用混了!”
齐涵璋他们没有前世的记忆,齐玥也只能掰扯出恭亲王这尊大佛来稍稍加强父母亲的危机意识。但就如齐含璋所反驳的,两方身分地位差距太大,那次打脸的事情只怕还是恭亲王手下的人自己胡闹的结果,只怕与王府本身的想法早已相去甚远了。
但戚绯的危险,又偏偏不是可以用说的就能明了……
“那大伯父人呢?”齐涵青跟齐涵璋的不对头,总该能稍稍唤醒一点危机意识吧?
反正那对狗。男。女的目标是一致的,如果还能搭伙,盯着其中一方肯定就没错。
“刚刚似乎是有人找他谈事情,应该是往青木苑去了吧?”齐涵璋不是太肯定地说道,“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就算妳大伯父再不甘愿,也绝对不会做出让齐家蒙羞的事情的!”
除非齐涵青有齐涵璋一样豁达的性格──此刻的他早已被断了财路、又已经确定得不到任何支持、还失去了齐家家主之位……这样的一个男人,到底会做出什么的事情,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知道。
更何况趁乱下手,被抓到的机率,肯定比风平浪静的时候还要低……
但凡还有点脑子的人,谁会不知道该挑着何时行动?
049。 夺妻(上)
有的时候,偏偏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就在齐玥满是紧张地一面敷衍着神经粗大的爹,一面派反应比较灵活的素娟去看看任氏的情况时,远在章台阁的任氏,已经扶着因为染上风寒而略显虚弱的戚绯、在孙妈妈的帮助下,把人给移到了花厅的软禢上。
“妳这孩子,受了风寒还烧着,怎么就不在家里好好休息、硬是要来咱们这儿参加宴会呢?”任氏让孙妈妈倒了杯刻意冲淡的铁观音给戚绯捧着,“喏,这天气开始凉了,妳捧着暖暖手,要喝就慢慢喝啊!”
戚绯看着任氏细心而温柔的动作,心中的一角、猛然地塌陷了。
为什么老天爷偏偏要这么对待她?
小时候,娘为了想替爹生个儿子、把自己的命给丢了;没隔几年,伤神动根的爹也就跟着去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戚家的人之间,只有任氏这个表姊愿意对自己另眼看带……却没想到,两人同时进京,明明是自己先看到的那个人!明明任氏就应该嫁给齐涵青的!
却偏偏,老天爷再一次不肯站在她的这边!
任氏说服任家人毁了与齐家的口头婚约,另与齐家做了约定。任氏满心欢喜地备嫁,自己却得回乡嫁给一个跛子……
若非自己绞发求志,任氏回门时的求情,自己早已成一坯黄土了吧?
她应该感谢任氏身为表族,却对自己万分疼爱与关心。
可为什么……为什么任氏可以过得这般幸福美满,儿女双全。即便齐家四房在几个房头间活得辛苦,但任氏依傍着嫁妆、再加上夫妻同心,也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甚至连宫里的贵人,也对任氏夫妻多有注目。
反观她这么多年过来,就得辛辛苦苦地游走在戚家里,用尽心机,使遍手腕,把自己的价值发挥到最大。让戚家人的吃穿用度都得仰赖自己、让那些食古不化的老憨头们最终得听命于自己……
然而,自己依然忘不了当初一见倾心的那个人──
多少个夜里,在已知戚家愿意让自己选择夫婿的时候,面对一摞摞画册,她仍然无法选定自己的如意郎君?
回过头,路已崎岖。也许当初认命,日子也就这般过下去了。
但。她不甘心。
她想要的都已经一一实现了──
现在,她也要替自己谋得最后的幸福──
哪怕得踩着别人!
也哪怕,那个人是在这个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小绯,妳这样子恐怕还是先在这儿睡一下,我让孙妈妈先照顾妳,反正大家都知道妳不舒服、有我顶着。妳且安心地歇会儿!左又没人,我现在就先过去南阳阁一趟,让刘大夫过来给妳看看罢!”任氏看着戚绯神色变化万千,身体还微微地抖着,只当是因为发烧了所以打起摆子。
也就不让戚绯说话,只转头吩咐孙妈妈看好人,因着身边的丫环都早已拨给三夫人挪借,不做多想,她便决定还是自己走一趟南阳阁,说不准齐南阳的治疗刚巧告一个段落。还能让藏弓直接过来给戚绯彻底检查一下……
“还是让奴婢跑一趟吧!”孙妈妈眼神有些奇异,但语气依旧、甚至同任氏一样地急促,话里话外都满是忧心,“奴婢结实也跑得快些,表小姐一向赖您,还是您陪着表小姐的好!”
“……那就麻烦妈妈帮我跑一趟吧!”因着戚绯的状况并不好,由不得任氏想得分明,一时竟没察觉孙妈妈的诡异。便急急忙忙地应了,自己则回过头去照看人去。
孙妈妈回过头,看着那躺在软禢上的人忽然睁开璀璨的一双眼眸,交换了一个眼神。孙妈妈便装做随手地点起了靠近门边的香炉,又细心地掩好了花厅的门,人就站在外头,不再挪一步。
而齐玥此时已经气得动弹不得,又火又恨地看着满脸愧疚的雪玉和碧玉,双手都有些怒极攻心地发抖,语调震颤说道,
“……妳们两个为什么会昏倒在后罩房?方才不是说被三伯母借调去招呼客人了么!?”
齐涵璋此刻也终于查觉出了不对,反身拦住了要暴怒得失去理智的齐玥,沉声问着两个软倒在地的丫环,
“夫人呢?”
现在并不是追究责任的好时机,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不知道啊!”雪玉浑身无力地做在地上,茫然无措地嘤嘤哭泣着,“那时三夫人正忙着,戚家表小姐似是身体不适,夫人和孙妈妈就决定先回章台阁……几个大丫环和妈妈们都忙得脚不沾地……孙妈妈让咱们两个就只去捡着不会扰乱大伙儿节奏的事情帮忙做着,隔了半会儿,有个小丫环跑来说夫人找咱们回去……。怎、怎地想到……咱俩刚刚出了门拐向花园的小路……”
说着,雪玉后怕地‘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抽抽噎噎地要说不出了话来。
“别哭了──!”齐玥一把推开齐涵璋的手臂,双眼锐利得彷佛淬了毒的利刺,双手紧握住雪玉的手臂,“到底我娘在哪里!又是谁把妳们两个搞晕的?”
“不、不知道啊──!奴婢该死、奴婢……”一旁的碧玉已经都缩到了飞华亭的柱子下,双手环着肩膀,歇斯底里地说道,“就有黑衣人一把摀住了奴婢、奴婢也看不清到底是谁,才一瞬就晕了过去……”
“素娟,妳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去章台阁!我随后就到!”齐玥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整个人倏然站起身,“素心去前院请魏叔还有伍婆子几个老人过来!”
“玥姐儿?”齐涵璋抓住了齐玥的手臂,他平常不管事、不代表他就是蠢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玥无言地看着齐涵璋,心底五味杂陈,却因为时间急迫,已经来不及多说什么。最后,只能化作一声轻叹,“您……还是跟来吧!”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理智上,她甚至不认为齐涵璋跟着自己去找任氏到底对还错。
毕竟前两世的时候,他们看到的都已经是一具尸体。
而现在任氏身边还有孙妈妈在,本身也是神智清楚的,肯定还有机会免于惨遭毒手,谁也不能保正平日温和的齐涵璋看到任氏受辱会作出什么反应。
但单凭她一个人,又肯定对不过戚绯与齐涵青两人连手……
脑中忽然有件事情划过,让齐玥心脏一阵猛地收缩,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齐涵璋扶了她一把,说不准早已跌了个狗啃地。
但齐玥顾不得道谢,紧紧攀附着自家爹亲的手臂,万分惊恐地说道,
“爹──!孙妈妈到底是娘的陪嫁、还是后来才进府的!?”
“孙妈妈?”齐涵璋一面跟着女儿跑着,一面皱眉思索,直到人连催了好几声,这才表情怪异地说道,“爹记得当初妳娘跟妳姨母本该同时出嫁的,但后来妳姨母婚事告吹、加上妳娘的奶娘家里出了丧事……最后,就干脆从妳姨母的陪嫁妈妈李先匀了一个过来给妳娘……”
齐玥的心脏瞬间彷佛被人给紧紧攒住地狠狠捏了一把。
“那个人……”
“那个人就是孙妈妈。”齐涵璋话语一落,表情忍不住怪异了起来,“莫不成这孙妈妈有问题?”
齐玥这时已经能基本肯定,为何任氏连两世在自己的严密防范之下,却还是偏偏都逃不了这一劫──
太大意了!
因为对任氏驭下过有信心,反而忽略了要先调查自己人。
再加上任氏一向对自己人的防范是最为疏漏的,即便有些怀疑、肯定也是要有确切证据后才会动作……
偏偏这样,竟成了最后给人拈空子的死穴!
“爹,等等看到任何事情,都先别管。”齐玥已经顾不得任何事情了,两脚撒开就是以吃奶的力气使劲狂奔,“一切都先以把娘与人隔开为主,您千万得保持冷静──!”
完了完了完了──!
该死的!
应该……是来不及了!
“小绯,妳有没有觉得这屋里怪怪的?”任氏脑袋有些晕沉地扶着软禢的边缘,声音嘶哑的可怕,“孙妈妈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再说什么?……妳还好吗?”
“没事,可能我感染风寒了、反倒觉得这样正刚好。”戚绯经过最后的一番挣扎,已经没了任何的犹豫,“姐姐觉得难受吗?”
那可是她花了几百两银子才买到的极品催。情香,无色无味,燃尽后也不会留下痕迹,效果好得出奇。
要不是恰好得了颗解药,她也不至于敢就这么与任氏共处一室。
“我就觉得……有些热。”任氏晃了晃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妳……。难道我也受了风寒?”
从背脊窜上了一阵酥麻,脑中一片混顿。
眼睛彷佛被蒙上一阵纱,耳际也只剩戚绯那暧昧不清的喊声。
“姊姊?姊姊……醒醒啊!”戚绯轻轻地推了推任氏,确定人已经昏迷了过去,忍不住地低身附在任氏的耳际,“睡着了?那……就祝妳能有个美梦吧……!”
050。 夺妻(下),加更
此时菊宴活动正酣,虽有分男女席,但毕竟是同个院子里,只要抬头,还是能看清各方的活动。王氏本是侧头与身边的某位夫人说着话,却敏感地发现男宾席上,自家丈夫早已不见踪影。抬手招来一个丫环仔细问了问,竟是都没人注意到齐涵青是何时离开的!
“您这是怎么了?”一旁的夫人们有人注意到,忙是笑着关心地问道。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房即便失势,在一般小门小派的面前、还是相当具有影响力的。更何况王氏家里背景够硬,只要能从礼部攀到一星半点内务府府的单子,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单抵半年的大买卖!
所以只要有机会,他们还是很乐意努力地讨好脾气并不是特别好的王氏。
也因为这样,当王氏阴下脸的时候,才会有人殷殷地凑上前,想给王氏支个梯子──
却没想到竟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没你的事!”王氏先是一愣,旋即毫不客气地说道。
也不管那位夫人表情有多难看,更不管有多少人已经将目光投到她这里。心里始终装着事的王氏看都不看齐老太爷不悦的脸色,提起裙襬,便是带着两个丫环,无预警地离开了宴席处,风风火火地往青木苑冲去。
夫妻俩人都是对比此相当了解的,尤其是王氏,早在多年前查觉到齐涵青当初另有所属时,就已经很清楚两人只能相敬如宾、无法更进一步。但因为齐涵青个性虽然暴躁易怒,可方方面面都对自己很是尊重。王氏除了作主多替他纳了两房妾室,多年以来、两人也很少吵过什么。
齐涵青心中的人是谁,王氏从未过问──
她也以为自两人成婚后,那段未果的感情就会被雪藏。
却没想到,这大半年来,齐涵青一改往常的作态,时常往外跑不说,花销也越来越大、颇有一掷千金的架势在里头。作为妻子。她明白过了七年之痒的道里,也知道男人总有需要逢迎作戏的场合。
但光天化日之下,人一声不吭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件事情,可是自打两人成婚以来就从没发生过的事情……
“夫人,青木苑的书房里没有人在。”晓书心细,打了头阵去前头查探,很快地回来说道。
“去看看!”王氏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走到了书房门口,右手一顿,却仍是相当坚定地将房门给推了开来。
两名丫环先是呆了半晌,旋即交换了一个眼神,晓书连忙跟上了王氏的脚步,只留着晓棋站在院子里守着。
齐涵青的书房平日除了他自己,是没有认何人能进出的。王氏并不晓得自己此刻为何不先急着去寻找丈夫的下落。冥冥之中、只觉得错过了这次机会,自己或许会错过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而晓书安安静静地跟在王氏的身侧,也不问女主人到底要找什么,只是细心地将王氏可能留下的痕迹处理干净,默默地等待王氏发号施令。
齐涵青的书房,与他本人对外的模样反差甚远。一列列整齐而整洁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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