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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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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温尚武一声低喝,使得清澄眼中再次凝聚起泪水,他兀自长叹一声道:“你我是亲兄妹,何来牵连一说。更何况,是皇兄对不起你,无法现在就去将太子斩下,为你讨回公道。”
泪水顺着清澄的脸颊滑落,她的态度似是软化依偎到了温尚武的怀中,只是漆黑的眼眸中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让人不禁心寒。
就在兄妹二人俱想开口再劝对方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喊声:“报!禀四皇子,候大人有急事要禀,想请您出宫一叙。”
“候诚?他不是刚刚出宫吗?”温尚武觉得事情奇怪,便对清澄道:“清儿,皇兄得先出宫一趟。既然你未将此事告知母后,想必是害怕母后如我刚刚一般吧?既然如此,此事就暂时瞒下来。今日我无法再入宫,你别太过忧心,切记不可乱走,说不得太子就会暗地里拿此事威胁你。你放心,皇兄这几日会尽快做好部署,定不让你的名誉有损。还有。。。。。。。虽然不知道候诚那里惹到了你,但我看你对他还有些情意。你放心,皇兄定会让你与他一月后的婚礼如常举行。”
清澄本在外面侍卫说道候诚的名字时,眸光便黯淡了下来。此时,听皇兄竟然打算让早已倾心于明心的候诚娶自己,便顿觉心中犯呕,皱着眉头强硬道:“我才不嫁,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这是怎么回事?”温尚武一头雾水,他本以为清澄可能是由于昨日之事,所以和候诚之间闹了些小矛盾就打了候诚一巴掌。但是,看现如今清澄愤愤的表情,定是另有什么内情。他觑了翡翠一眼,发现她也面露不甘与愤慨之意,顿时心下一沉,想着等下出宫定要好好询问候诚一番——问问他,是不是欺负了清澄!
这时,殿外汇报的侍卫再次通报了一声,事情似乎真的挺紧急的。温尚武没时间再多想,只能安抚道:“好,清儿若是不喜欢他,那皇兄就想办法免了这桩婚事,让你另择良婿。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就去告知母后,亦或是递消息给我。候诚似乎有急事,皇兄就先出宫了。”得到清澄的点头应允后,他便匆匆的向外走去。可是,当他快走到殿门前之时,却突然折返回来,看着满面惶然的清澄,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清澄本看着温尚武走回来,心中多了不少的安全感。可见到温尚武说不出话来,便主动道:“皇兄,你可还有什么事情要嘱咐?”
温尚武的视线躲闪来开,不与清晨对视,犹豫了半晌终是一咬牙,蚊声道:“可用了送子汤?”
清澄面色一滞,想着自己的打算,虽然犹豫却还是缓缓摇头道:“没有。”
闻言,温尚武就有些慌乱的说道:“等明日入宫,我给你带。。。。。。。不行,这东西不能明面上熬,翡翠又不能离开你身边。。。。。。”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道:“这样,等我让人将送子汤熬好后,掺杂在糕点里,给你带进宫可好?”
清澄嘴角泛着苦笑,微不可见的点头道:“好。皇兄,你快去忙吧。”
温尚武仓促的点了点头,不放心的看了清澄一眼,让翡翠好好看照之后,才匆匆离去。。。。。。
半月后,宸妃寿宴热闹非常,可是大大的涨了宸妃的脸面。而这种热闹的场景,在太子献上特意用南疆运来的奇珍果树、寓意宸妃圣宠正旺时,却被突然闯进宴席的太监打断了。
这名太监背部微驼,畏缩的一路跑到宴会正中央,连礼都没有行,就窜到了温太祖所坐的看台上,附耳私语了几句后,就见温太祖面色震怒,重重的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
因着太后与皇后皆未出席,宸妃今日虽然有些没脸,但总算是地位最高的妃嫔,正在夸赞某贵妇规矩好的时候,见温太祖如此大怒,不由得开口要温声询问。却不曾想,温太祖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拂袖而去,徒留下一句:“都给朕散了,看着碍眼!”
宸妃莫名被温太祖斥责,却不敢忽视他的嘱咐。说了一番客套话之后,顾不上各种玩味的眼神,就任由贴身人搀扶着离开,遣人去打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太祖不等通报,便踏入了此刻戒备森严的殿宇——华光殿!他一路脚步不停,行到华光殿的右侧殿之后,便见到眼睛肿的像桃子的翡翠上前,沙哑开口道:“皇上,公主她。。。。。。”
温太祖一挥手,止住了翡翠的话语后,任由太监将右侧殿侧门打开,带着翡翠走进去,等殿门重新被关严之后,才厉声问道:“清澄现在在哪?身子可有大碍?”
翡翠眼泪翻涌,砰地一声跪在冰凉的地上,垂泪禀告道:“启禀皇上,公主就在殿内的床上躺着。因着四皇子发现的及时,公主刚刚上吊之时便被救下。只是此刻虽然缓过来,但却任谁叫也没有丝毫反应。就像是,呜呜,就像是失了心神一样。四皇子本想立即召御医,但却因不敢将此事闹大,不得不请皇上您来做决断。”
温太祖听得又气又急,一挥龙袍袖子,大喊道:“来人啊,快去将御医院孙院首请来,事情紧急不得有误。”说完,他又匆匆走向殿内,却正巧迎上了听到响动走出来的温尚武。
且说温尚武心中既是对清澄的愧疚、懊悔,更多的还有对太子一党的恨意,此时猛然见到温太祖,顿觉双膝沉重,缓缓跪下悲伥道:“父皇,皇妹她。。。。。。若是儿臣早早寻来。。。。。。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责罚。”
温太祖面色狰狞,一脚将心神恍惚的温尚武踹翻,怒喝道:“那孽贼在哪?朕要将他千刀万剐!”
正文、第九十二章 心中刺
温尚武被温太祖这重重的一脚踢得清醒,他重新跪伏于地,难掩恨意道:“儿臣在刚刚已将钱云生绑起来、塞住了嘴,此时就押在殿内等父皇处置。”他话音中竟带着些许泄恨的感觉。
温太祖没心思过多理会他,沉了一口气后,立即就绕过他向殿内走去。结果,即便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看到殿内的景象时,心中的涛涛怒火还是忍不住想要发泄出来。
温太祖暗自咬牙,阴森森的喝道:“翡翠,快进来照顾清澄!”说完,大步走到床榻前,一眼就看清清澄脖子上一道深深的淤痕,想来若是发现的晚些,恐怕就连她此时双目呆滞、眼角含泪的样子也再也看不到了。见状,温太祖心中十分酸楚、颤着声音唤道:“清澄、清澄。”
清澄此刻衣衫略显凌乱,正是刚刚翡翠匆忙之间为她套上的。可能真是失了魂,温太祖连声呼唤了她许多声,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直到翡翠跑到了床前见到此番情况,连忙小声阻止道:“启禀皇上,公主她、她受了惊吓,一旦清醒就会痛苦,您还是就让她先安静一下,等御医来了、再请由御医为公主调理吧。”
温太祖眼神犀利的扫视了翡翠一眼,辨不出喜怒的问道:“朕问你,公主怎会被那孽贼给。。。。。。”
翡翠的身子忽的抖了一下,低下了头害怕道:“启禀皇上,因为今个是宸妃的生辰,公主想着虽然她不喜欢宸妃,但是皇上您是她的父皇,既然您都去了,她这个女儿即便是给您面子也得去一趟。”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啜泣道:“呜呜,因为皇后娘娘自卯时去为太后娘娘请安后,就一直未回来。公主等不及,本想着给皇后娘娘递个话,却被太后娘娘身边的宫人给拦下。公主觉得若是再耽误,恐怕会叫宸妃娘娘觉得她是故意拖延时间。因此,就只带了奴婢、以及几个小宫女太监急匆匆的去赴宴。。。。。。”
温太祖听到此时,眉头早已高耸,隐忍着怒气道:“怪不得,往日皇后即便再与宸妃不和。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下朕的脸面的。你继续说,为何清澄会被。。。。。。”
翡翠险些掩不住眼中的愤恨之意,只得用衣袖胡乱的抹脸。嗓音略变的答道:“凤仪宫距离金雀台不过两柱香的时间,公主的心情。。。。。。算不得太好,便想着看看风景,走过去。可是没想到,就在金雀台外的拐角处。奴婢突然被人击中后颈,等醒来之后,就发现公主已经不见了 。”说及此处,翡翠再次想到半月前在清昇殿发现清澄的那一幕,眼泪不住的流淌着。
她的视线忽然转向殿内的柱子旁,将钱云生当成了太子。双目中燃烧着炽烈的恨意,泣声道:“奴婢觉得事情诡异,正巧这时撞见赶来赴宴的四皇子。将事情告知他之后。四皇子便立即吩咐奴婢和其他人就近寻找公主的行踪。而四皇子也调集了一小队的侍卫,结果、结果就在这个华光殿发现了公主她、她。。。。。。”
“你别说了!”温太祖满含愤恨的喊了一声,他多少对于翡翠的描述存在着疑问,只是此刻他的注意全都被柱子旁那个不停呜咽的孽贼吸引了去,一声怒吼——“孽贼!”
温太祖起身快步走到了钱云生身边。不顾对方的躲闪,狠命的踢打着。嘴里还不时的蹦出几句喝骂。过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他才渐渐停止踢打的动作,头也不回的厉问道:“孙院首为何还不到?尚武,你再派人去催促一番!”
温尚武看了一眼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钱云生,眼神莫测的应道:“是!”说着,他就要向殿外走去,却忽听得殿门敞开,竟有人通报道:“宸妃娘娘驾到。”
闻言,温尚武立时沉下了脸,还不等心不甘情不愿的回避,却听得温太祖一声冷斥道:“尚武你就在这儿呆着,事情不宜闹大,你和翡翠好好看顾着些清澄。朕,这就要出去好好问一问,她钱家,是怎么生出了这种孽畜来祸害朕的女儿!”说着,他一把抓住钱云生的领子,不管他已经站不起来,生硬的拖着他就向外走去。
温尚武不甘心的想要跟上去,却被温太祖厉声制止道:“好好看着清澄,孙院首马上就能来,小心别让她再受到惊吓!你母后那。。。。。。罢了,朕派人去找,总不见得太后还想阻拦。”
听闻此话,温尚武只得不甘愿的止住脚步,视线睨了一眼钱云生的下身之后,目光冷冽。。。。。。。
温尚武守在床前,看着清澄如今呆滞的模样,也不知是真假不敢贸然开口,只得狠狠地瞪向翡翠,低声叱问道:“为何不好好照顾着清儿,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翡翠知晓温尚武是在问,为何他已经不允公主使计,公主却依旧如此贸然行事。可她知晓此时不宜多说,只能跪下低声回道:“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一时失察,让公主受了此番折辱。”“你!”温尚武也是有话不敢说,只能厉声道:“若不是清儿现在还需要你照顾,本皇子立马就让人将你用板子活生生打死!清儿是你的主子,你护主不力,即便是死也不可饶恕!”
翡翠嘴唇动了动,却无力辩解,深知公主此事计划周正不乏她的出谋划策,可她也明白公主对于四皇子与皇后的那份责任感,是绝对无法眼看着太子一党出手毁了这一切的。她虽然只是个奴才,但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公主只因为无能为力,而不作出任何回击,只能暗自伤感。。。。。。
就在温尚武斥责翡翠之时,外殿突然传来温太祖暴怒的喊声:“来人!宸妃不遵礼法,逾矩贺辰不算,竟然还敢窥探帝踪,恐另有图谋,即掠去封号,贬为采女。”
“皇上!臣妾冤枉,此时事情漏洞百出,定是有人想要谋害臣妾啊!”宸妃凄厉的喊道。
温太祖却充耳不闻续道:“这华光殿本就是为钱采女所建,朕对其多少还有些情意,便允钱采女居于华光殿,除却两名低等宫女与一名太监之外,其余闲杂人等俱需要朕的旨意才可进入华光殿。若是违抗之人,定罚不怠!”
宸妃、现在的钱采女再次凄厉的喊了一声,接着便再无声响,随之响起的是她贴身宫女的喊声,也不知是否真的晕倒了过去。
这时,殿门被敲响,孙院首被人领进了华光殿,一见此番哭天抹地的场景,便明白这次找上门的绝不是什么好事。。。。。。。
乔珺云就这么看着,看着宸妃一朝被贬斥,禁于华光殿之中,而温太祖彻查了清澄一事。因为太子早将事情掩埋住,而清澄又是在半个多月后才反击,所以一时间到并未牵扯到太子。
要说太子往日里在温太祖面前塑造的形象,果真深刻乖巧,这次事件虽然使得温太祖对太子产生了些许怀疑,但终究因为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而只能继续重用。
这种情况看在清澄眼中,自然是心寒不已,本来的计划只算是成功一半,这次之所以能将宸妃拉下马,除了与她的部署有关系之外,更多的却是因为宸妃自己说错了话,惹到了本就处于暴怒状态下的温太祖。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当初,宸妃以珣妃当做复宠的手段,无论何种细节都尽力模仿,但却在面临贬斥之时,口误的说出了心中之话:“华光、华光!皇上还是将臣妾当做了珣妃陈蓮华的替身!”
呵,宸妃虽是被禁,但到底还舒适的住在最华美的华光殿之中,更别提太子依旧在朝堂上频频受到赞赏。这种情况,看在清澄眼中就犹如一根刺一般,不拔去的话难解心头之恨。
在清澄使计利用钱云生伪造出失神的事件之后,虽然温太祖依旧赏赐不断,却很少再与她见面,想必是心中有愧,未能照顾好这个当初他甚为宠爱的皇六女。而在这个时候,往日里总是被清澄压下一头的明心以为母谢罪在养心殿前跪了一夜的举动,则是恰到好处的使得温太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宸妃还算教导的懂事的皇七女身上。
清澄此时在宫中就是个不尴不尬的地位,即便珍奇稀玩从不缺,但见不到温太祖在某些人眼中就是暗号。更别提她已经主动解除了与候诚的婚事,更是叫人对她猜忌不断。
在这种情况下,清澄除却有皇后安慰照看,以及温尚武的维护之外,受到的压力险些将她的神经压垮。但还好,温尚武已经开始计划对太子下药使其不孕,这是一记险招,实际上目的不在于让太子无子嗣无法继承大统,实则与清澄留得后手有关——她要让太子后悔终生。。。。。。
温尚武如何做的乔珺云没有看到,因为她已经随着‘自甘堕落’在宫中养面首,却被温太祖发现责罚出宫立府的清澄脱离了这个黑暗的皇宫。
在清澄公主府内,清澄似乎更加毫无忌惮的饮酒作乐、圈养了不少的清俊少年。
日子过得将近三月左右,早已臭名昭著的清澄罕见的主动递牌子入宫面见温太祖,应她的要求,太子也在养心殿等着,等着清澄蓄势已久的沉重一击!
正文、第九十三章 阐述真相
清澄打扮的很是简单,她着的是桃红裙衫,发丝半散,唯有垂在脑后的发髻上插着一根通体润白的玉簪。她这番模样叫温太祖看见,险些没有回过神。
虽然清澄一直较喜桃红之类的女儿家穿的颜色,但在钱云生的事情之后,她却偏爱起了等妇人穿的深颜色。至今为止,清澄出宫那日所穿的深蓝裙衫还未在温太祖的记忆中消散,因此,贸然见到清澄恢复了这幅女儿家的打扮,心神就有些恍惚,险些分不清这是现在还是过去。
而太子早在见到清澄的打扮时,心中便是一抖,只因为他奸辱清澄那日,清澄穿的便是这套裙衫。他想起三个月前清澄竟然敢舍去名声,利用钱云生那个蠢货将他的母妃拉下马,心中便顿觉不好,唯恐清澄做出什么两败俱伤的事,将他这些时日好不容易挽回的形象破坏掉。
清澄见到温太祖,便先湿润了眼眶,眼含泪珠满是自责的下跪道:“父皇,女儿有罪。”
这一句话,将温太祖的思绪从过往中扯了出来。他百般复杂的望着清澄,身体毫无动作,嘴上却在说:“你是朕的女儿,何罪之有。倒是朕,并未好好管教你,才会使得你如此堕落。”
听闻此言,清澄便知温太祖对她在深宫之中养男人一事十分恼火,想来也是,任谁本打算着为失了清白的女儿将事情掩盖住,好好弥补她的时候。却会在一夕之间听得她想要退婚,本以为她是受了大刺激才会如此做的,但是当隔日就在她宫中发现男子,这种事怎能让温太祖不愤怒呢?而且,事情还闹得天下皆知,让他上朝都觉得无甚颜面。尤其在面对宰相侯钟时。。。。
清澄眼泪垂落,击打在养心殿铺设的光滑石板上,莫名的响亮清脆。清澄面露惭色,缓缓磕了一个响头,难掩悲愤道:“父皇,清澄知道丢了皇家的脸面。但您有所不知,清澄实则是为了保护皇家的脸面,才会如此荒唐行事啊!”
闻言,温太祖的心莫名的狠狠一抖,像是即将听到什么坏消息前的预感一般。可还不等他追问出声。就听太子痛心疾首道:“清澄,我身为你的兄长不得不说你几句。你可知因为你的事情传开后,给父皇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不光是父皇。只说母后为了压下宫中的闲话,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神。便是我与四弟在为父皇办事时,也总觉得心中有愧,抬不起头来。若非碍着你是皇室中人,想必民间关于你的流言蜚语早已纷飞!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为了维护皇家的颜面?清澄,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太子一番话听起来是从着温太祖的角度,使得他心中略有赞同之感。但听在清澄耳中,却是无尽的威胁与恐吓。不但提起她的母后与兄长现在举步维艰,更是在潜移默化温太祖对于她的恼恨以及指责。
清澄轻笑一声,抬起头直对着太子的双眼。眸光坚定道:“我怎能不知母后与皇兄现在的举步维艰呢?是,是我婚前不守礼,不但失了身还豢养男宠!但是。现在母后受到父皇的冷落,皇兄被军中同仁看不起,全都是拜你所赐!难不成,你还想抵赖,说你并没有私下散播我不知廉耻。说我婚前与人私通吗?别忘了!当初是谁害我走到这一步的!”
太子没想到清澄真的敢如此说出来,即便心中沟壑万千。也不免慌乱道:“你在胡乱说些什么?你我皆是父皇的子女、皆是皇室中人,身为兄长的我又如何会散布谣言诋毁你呢?清澄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递进谗言,想要我们兄妹失和?”
“兄妹失和?”清澄轻嗤一声,不屑道:“谁跟你是兄妹?这宫中我有十一名姐妹,也有七名兄弟,但惟独。。。。。。。”她缓了一缓,将堵在心中的话一溜的吐了出来:“我清澄,唯独没有你这种会奸淫皇妹的兄长。你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一个欺骗父皇信任的贼子罢了!”
“你胡说!”太子心焦不已,正想再出言反驳,将自己剥干净的事情。却听温太祖重重的一拍桌面,震怒道:“你说的什么意思!清澄,你给我说,你给我统统说明白!”
清澄彷佛被吓到,瑟缩了一下才泣不成声道:“父皇,儿臣之所以会在宫中豢养男宠,实则是为了遮掩事情的真相。在儿臣被、被钱云生。。。。。。在那之前半个月,儿臣就已经。。。。。。。”
“父皇!您不可听信清澄的妖言啊,她已经将我们皇室的颜面丢得一干二净,说不得是见不得我们好,想要污蔑他人啊!”太子跪在温太祖身侧,心虚的阻拦着清澄继续说下去。
怎成想,温太祖觉得他表现失常,定是有什么大缘由在其中。想起清澄说为了掩盖事情真相,便震惊的想到:难不成钱云生一事是太子亲自安排的?
如此一想,温太祖便并未出声,只是看着清澄示意她说下去。
见状,清澄擦了擦眼泪,重重的叩首,啜泣道:“启禀父皇,其实在钱云生一事之前,太子、太子就曾经警告过我,不许将事情说出去。不然的话,定会让母后与四皇兄都付出代价。呜呜,本来儿臣担心太子真的会对他们出手,便一直藏着掖着,谁都不敢说。但却没想到,半个月后太子想是害怕事情被我揭穿,便故意安排钱云生一事,将儿臣的名声搞坏。那样,日后无论儿臣再如何辩解,想必在他人眼中都是狡辩。这样,就绝了他的后患!”
太子忍不住再次出生阻拦道:“父皇明察,儿臣自认没做过对不起清澄的事情,儿臣冤枉啊!”
这次,温太祖并未再被太子阻挠心神,他颇为恼怒的扇了太子一巴掌,觉得泄了愤之后,才对清澄和缓声音道:“清澄,你站起来说与父皇听。”
闻言,清澄并未站起,而是缓缓摇头道:“儿臣乃有罪之身,只盼父皇听到事情真相之后,给儿臣个体面,不要将儿臣犯得过错昭告天下。”
温太祖心中越发不安稳,略显慌乱的点了两下头,心中沉甸甸的只顾催促道:“你尽管说!”
见此,太子似乎已经有些跪不稳,满头是汗的瞪着清澄,希望她不要说出来。
而浮在空中的乔珺云,则是情绪复杂的看着清澄毅然决绝的模样,聆听她亲声将自己心中最深的疤痕再次剖开,只为了。。。。。。真正的击垮太子!
清澄毫无血色的嘴唇开启,莫名的带着无助之感,回忆道:“在钱云生一事之前的半个月,那日正好是儿臣试穿嫁衣的日子。儿臣还记得那天嫁衣的颜色有多么鲜红,而属于我的凤冠缀满了多少他人可望不可即的奢华宝石。对了,儿臣的那顶凤冠,就连珠帘都是用指甲大小的珍珠串联而成的。儿臣穿上之后,所有人都说美极了。可惜,当时母后另有它事没有亲眼见到。儿臣便想着先脱下嫁衣,出去玩儿一会儿,等母后回宫后,再穿给她看。。。。。。想着那时,儿臣因为在宫中受了嬷嬷们三个多月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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