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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主凶猛-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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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因为在宫中受了嬷嬷们三个多月的教导,一直都没有出去玩。不知怎么的,我竟想要再玩一次儿时的游戏,躲藏起来让翡翠她们寻找。结果。。。。。。儿臣在躲藏时只觉得后颈一痛便昏了过来。不知道昏了多久,只觉得头发被扯得生疼,一睁开眼,却发现太子正抓着我,处于一座破败的宫殿之中。后来,太子便辱了我的清白,还威胁我不得将事情说出去。对了,儿臣现在穿的这套衣裳,就是那日太子在撕扯坏我的衣服后,重新准备的那套一模一样的。。。。。。”
温太祖听得气血翻涌,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此时,再撞进清澄带着悲伤的双眸,他也不禁湿润了眼眶,站起身来,一脚将太子踢翻,勃然大怒道:“孽障!朕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孽障!”
太子被踢的胸口钝痛,但却丝毫不躲避,反而向温太祖的身边爬去,嘴里不停的喊道:“父皇、父皇你听我说啊!”
清澄的话语还未停止,她的声音就彷佛咒语一般,缭绕在温太祖与太子的耳边:“儿臣本来畏惧牵扯到母后和四皇兄,便一直小心的躲避着,连宫殿都不敢出,唯恐太子再对我下手。但是在宸妃生辰那日,太子却差人递话,让我带着人去赴宴,还不许带上过多的人手。当时,儿臣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太子为了彻底让我毁掉,竟然派了钱云生将我再次。。。。。。儿臣觉得自己被迫与太子*,又受人玷污,实在是面对父皇,便想着自生自灭。。。。。。”
“你是在污蔑我!”太子忽而想到什么,扯住温太祖的袍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的喊道:“父皇,都说清澄被钱云生玷污时,有落红,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怎知,温太祖闻言愈加暴怒,手掌一挥重重的落在了太子的面颊之上。
而清澄,则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那一日,为了免让事情暴露,儿臣便割破了大腿内侧,是血液滴落在被单之上。当时痛了许多时日不说,还留下了十分难看的疤痕呢。。。。。。。”
这一句话,将温太祖的理智彻底击垮,而太子的眼中也流露出了惊恐与隐藏其中的狠辣之色。。。。。
正文、第九十四章 自裁,腹中子
养心殿内的气氛随着清澄的话而沉寂下来,温太祖仿若坐定一般,自从跌坐在龙椅之上,便再也没有变换过姿势,心神也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至于太子,则是沉默的一点点的向着温太祖的方向爬行而去,似乎还想可笑的述说他的冤屈。
清澄在这种沉静的气氛下,也不免有些出神,可是在看到太子猛地窜起向着温太祖的时候,她便及时的收回心神,心慌的喊道:“父皇,小心。。。。。。。”
再说太子,他并未如清澄猜想的那样,试图伤害温太祖。他在站起之后,说出了一句让清澄不屑至极的话语:“父皇,儿臣知儿臣犯了错。但是,那日并不是儿臣强迫在先,而是清澄。。。。。。。”
“而是我什么?”清澄的嗓音有些失控,凄厉的喊道:“父皇,儿臣当时在一月后,就将嫁给候诚完婚。呜呜,您也知晓,儿臣有多么欢喜这门亲事。可自从那日太子强迫与我之后,我夜夜梦魇,从未睡过一场好觉,唯恐不说出此事,在下嫁之后,侯家发现我已非处子之身,会为父皇、为皇家的名誉造成困扰!可如今,我经受了多少苦痛暂且不提,只说如今儿臣斗胆将事情真相说出来,却仍旧要承受如此的侮辱。儿臣。。。。。。。”
如此说着,清澄竟是缓缓的站起了身,眼中带着毅然决绝,颤声道:“若是父皇不愿承认儿臣此等有辱皇室清誉的女儿,那便。。。。。处死儿臣吧!哪怕儿臣在后世名声一片狼藉,只要不过多牵连皇室。那样、也算是儿臣唯一能做到的了。。。。。。。”
此话一出口,不光是温太祖面露出震动之色,就连太子也是满眼的震惊与不解。
可即便清澄如此说,温太祖却仍旧没有作答。清澄明白事情需要再添加一些赌注才行。她面现自嘲神色,飘忽道:“看来,父皇还是心有芥蒂,不愿意原谅儿臣,既然如此。。。。。。”话音未落,她便反应极快的拔下发上的玉簪,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喉咙口刺去!
虽然玉簪不如银簪金簪尖锐,但因为清澄早有准备,特意挑选了一支钗头较为尖细的佩戴。所以,在她如此大力作用之下。玉簪在贴上她的细嫩脖颈肌肤时,只是微顿了一下,便借力刺入了脖颈之中。瞬时之间。鲜血犹如涌注般喷射而出,恰好遮挡住清澄的视线,一片血雾。
“清澄!”温太祖见到此番情景,心中再多的犹豫,再多的不解与愤慨也暂时消散。他猛地站起。朝外大喊道:“你们都不许进来!快宣御医!快宣孙院首!”
喊完,温太祖便匆匆行到已经倒地的清澄身边,顾不上过多种种,将她扶起之后,难免心痛道:“你为何要如此做,难不成朕还能不还给你一个公道吗?”
清澄那一下刺得虽然流了不少血。但总归没有伤到要害,除了流了不少血之外,暂时倒是并无大碍。她听闻温太祖如此说。不免面露失望道:“父皇,您沉默已久便说明您、您的态度。此事乃是皇、皇室丑闻,若是唯一的证据还活在世上,恐怕您将日日担、担忧。既然如此,那儿臣、咳咳。儿臣还不如失去些,不再碍着您的眼。”
“糊涂、糊涂啊!”温太祖不停的哀呼着。不忘拿着帕子放在清澄的伤口处,为她止血。但再多的,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刚刚他确实对于清澄所说的真相无法承受,还想着,是否要将清澄困于宫中,哪怕是再锦衣华食的养她一生,也好过皇室威严被她破坏。
“呵、咳咳咳!”清澄本只是猜测,为了引起温太祖怜惜才那样说、那样做。可此时见温太祖除了哀呼几声糊涂,再无其他话语,便明白温太祖是真的动过动她的心思。一时之间,心中的寒意与痛苦再也不受压制,全部上涌到了她的眼眶之中。她眼睛一眨不眨,但却丝毫不碍如断了线般的眼泪缓缓淌下。
在这个时候,清澄是怨的、也是恨的。但事已至此她还能奢求什么?皇室的污点,恐怕这个名号在她死后,也是要背负一声的——即便,她的皇兄温尚武登基为帝,那也是无法为她洗白名声的。毕竟,她此时背负的所有已经成了一个死局,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若是谁有意触碰,那么等来的定是全天下的质疑之声。
清澄想起温尚武,明白皇兄若是得知她入宫消息,定会立即赶来,到时她的计划便不容进行。更何况,此事多少也将对他造成影响,他还是不要过多牵连进来比较好。
清澄估摸了一下,觉得耽误的时间太多,不可再拖延下去时,睨了一眼温太祖复杂的眼神。她强迫自己敛去心中的那些痛苦与不甘,眼皮一眨已经换上愧疚与懊悔的神色,哽咽道:“父皇,儿臣此次入宫母后是否已经知晓?”
温太祖听她问起此事,心中便有些心虚,微微摇头道:“因为朕担心她。。。。。。所以,并未告知她。”
清澄仿若早已知晓一般,凄然一笑道:“我明白,想必父皇、咳、父皇觉得我如此堕落是母后教导不严,已经将母后软禁起来了吧?”
温太祖放在清澄脖颈之上的大手微微一紧,竟无意的使得本来即将凝固的伤口再次弄的严重,鲜血一时间沾染了他的手,但他却连清澄的血究竟是冷的还是热的,都有些分不清了。。。。。。。
清澄察觉到脖颈处的伤口加重,她清楚的看到了温太祖眼中的怀疑,心中最后一丝失望也破灭掉,只是在心内暗叹: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话似乎真的没有说错呢。。。。。。。
“父皇。。。。。。”清澄仿佛沉吟了一下,才下定决定一般,挂上浅淡的笑容,唤道:“父皇,儿臣并不是傻子,应该说在宫中自小、自小生活的皇嗣绝对没有真正的傻子。您以为。您对儿臣拔尖的宠爱,是儿臣无需维护、随、随它的吗?”
闻言,温太祖心中一怔,略有些失神的与清澄对视,却被她那双洞察一切的双眸而震住身形。〖TXT小说下载:。。〗
清澄张开嘴,无声的叹了口气,不顾着力气的消失,眼神望向养心殿镶嵌着夜明珠的屋顶,似是回忆的无力道:“想必父皇早已忘记,在儿臣四岁之前。您最宠爱的实则是、是不过小儿臣两月的明心吧?”她也不看温太祖的表情,朱唇微微蠕动低声自语了些什么,等到温太祖放低身子想要听仔细时。却话音忽而一转,满是不放心的边咳边道:“咳咳,父皇,儿臣恐怕坚持不下去了。儿臣只想在走之前,让您知道您的女儿并没有外界传的那般不堪。但也绝并非您想的那般单纯、乖巧。儿臣还想让您记住,此次儿臣的种种作为,母后的确都不知情。无论您信与不信,咳咳!儿臣为了瞒住母后,可是将手里的丁点人脉都用掉了呢。”
“别说话了,孙院首很快就能来的。”温太祖扶住清澄的左手。早已青筋暴起,对于清澄所吐露的一切,似乎都十分排斥。不想继续听下去。
清澄见温太祖不想再听下去,心中不免焦急,可无力感越来越重,只能断断续续道:“父皇,还请看在、看在儿臣的份上。善待母后与皇兄吧。清澄、清澄不求其他,只求您别因为清澄如此。。。。。。。请父皇将清澄送回、送回公主府上。然后再、再、咳咳,再公布清澄的薨逝、薨逝。。。。。。。”
此句话吐出之后,清澄再也撑不住,只觉得脑中沉重无比,双眼一合脑袋一歪,不省人事。。。。。。
清澄发觉她并未死,而是在责罚斥责与求饶声中睁开的双眼。当她睁开双眼,看见自己似乎还处于养心殿时,条件发射的抬手摸了摸脖颈。除却发觉伤口已被包扎好,身体的沉重感更是让她确定自己并未死,这并不是她在做梦。可是,这怎么能行呢?她必须得死啊。。。。。。。
听闻斥责与求饶告罪声正是出于温太祖与太子之口,清澄不免打起了精神,她刚刚挪动了一下身体,就在床前的温太祖便回了身,看见她醒来,既喜悦又难言的情绪浮起,不知说什么。
见状,清澄只是沙哑着声音道:“父皇,儿臣想与太子说上几句,可好?”
“不行!”温太祖想也没想的拒绝,狠命的踹了跪伏在地上的太子一脚,骂道:“这个孽子。。。。。。”
清澄无法,求了将近半刻钟,温太祖才允的她与太子说上几句,而他就在三步之外亲眼看着。
太子垂着头,掩饰着他满是恨意与怨毒的眼神,凑近了床边。接着,清澄就附耳与他,低声道:“皇兄,想来你已经清楚你无法人事了吧?你想必还不是太在意,寻摸是最近劳累过度。”
“你!”太子怒目圆睁、眼中的狠毒仿佛要缠绕上清澄的脖颈,但清澄却不为所动的再次凑上前去,在他耳边,难掩泄恨之意,轻飘飘的道:“我告诉你吧,你这辈子都无法再生育了。可怜你当初为了不贪婪女色的名声,所有服侍过你的妻妾都在事后服下过送子汤,到现在也尚无一儿半女。”
“你、你。。。。。。”太子被温太祖打得满是青淤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不待他离开床边、远离清澄,就听清澄犹如厉鬼一般的声音,再次传来:“清澄理应叫你一声皇兄。皇兄。。。。。。你可知晓,因为清澄在事后不敢将此事告予母后,一直未服下送子汤。现在,皇妹这肚子里。。。。。。。”
太子额冒冷汗,猛地后退一步对正轻抚小腹的清澄喊道:“你胡说!你肯定是疯了、疯了你!”
正文、94
“你这是做什么!”温太祖一把扯住太子,不让他扑上去击打清澄,不住的喊道:“给我住手,那是你的皇妹!你这个孽子,到底要做什么!”
太子时哭时笑,嘴里不停地呜咽着些听不清的话语,时间久了倒是叫温太祖看出了不对劲儿,温太祖觉着从这种状态的太子口中是问不出什么的,因此便对清澄道:“清澄,可是太子刚刚又对你说了些什么,或者是在威胁你?你跟父皇说,父皇定会为你做主。”
清澄此时一改面对太子时的狠戾语气,怯怯道:“父皇,儿臣觉得身子不适,想单独歇一会。”
闻言,温太祖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更加认定太子又是做了或说了什么。允的清澄先歇息一下。他提着太子的领子就往外走,身子强健的完全看不出他已年近五十,他依旧健朗。
清澄直到温太祖带着太子走出侧殿之后,也并未露出什么另外的神情。她略显小心的重新躺下,心中在思考该如何为此事画上结局。
清澄知道她这段时间搞出来的事情,让候诚在内的侯家人都十分不满,似乎认定了她不守妇道一般。她想起候诚,就是一声轻嗤,想着皇兄说这段时间,候诚办事显然不若之前用心,不免觉得十分好笑。若不是,她想着在最后时刻,利用一下候诚,狠狠地打击他一番的话,又怎会如此任由流言的发展呢?毕竟,事情闹得越大,她受到的委屈越多,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候诚对她的愧疚便会越深,这样才能在她去后真正忠心的效忠于皇兄,而不会在时刻惦念着太子的妹妹、明心公主。
清澄深深地吸入一口凉气。缓缓闭上了双眼。她确定,即便候诚对她十分冷情,但却是个多思多虑的。虽然,她不知晓候诚与明心究竟到了哪种地步,候诚现在又因为她的事情而摇摆不定。但是只要候诚得知太子辱了她的事情,而那日他却被明心‘故意’叫走,定会细细琢磨一番。到那时,无论明心如何辩解,都是徒劳。
清澄的嘴角微微抿著,暗自狠戾道:本公主的人。即便是不想要,那也不能给你太子一党!
想到这,清澄忽而对着空荡荡的偏殿道:“有人在吗?我要再见父皇一面!”
无人应答。清澄也好不着急,只是耐心的等着。果不其然,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便听到殿门被打开发出的细微声响。她屏息等待着几瞬,当面露怒气的温太祖站在床前时。不等温太祖开口,便率先轻声道:“父皇,送子汤我可以服下,命我也可以舍弃,但是,我唯有一个要求。”她面色泛苦。似乎早已了无希望、绝望的望着还熏染着香气的帷帐。
温太祖听她如此说,又见她这番无甚奢望的模样,刚刚听闻她怀了太子孩子的消息而升起的怒气、顿时消散。他颓然的叹了口气道:“只要你服下送子汤。无论什么请求,父皇都答应你。只要你日后能安安稳稳的好好活着,父皇也就不再奢望其他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清澄听到温太祖让她日后继续安稳的活着,嘴角募的浮现出嘲讽笑意。轻叹了一声,带着浓郁的悲伤道:“儿臣不想活。也活不下去。在临死前,我只想再见诚哥一面,只见一眼也好。”
闻言,温太祖微楞,显然是在犹豫。毕竟,若是清澄与候诚相见时,说漏了嘴,那这皇室最难以启齿的丑闻便就。。。。。。
清澄似乎知道温太祖在犹豫什么,丝毫不顾脖颈上的伤口,坐起身来扯住温太祖的衣角,用虚弱的声音祈求道:“父皇,求求您,就让我再与诚哥见上一面吧。我实在是不甘心,不甘心没有嫁与他。父皇,若您想让儿臣离开的毫无牵挂,那就让我与诚哥再见上一面吧!若是、若是您担心我将事情说漏嘴,那就让儿臣在一旁悄悄的看上一眼就好。只要一眼,儿臣便可了却心愿。即便是。。。。。。”她忽而抚上已经开始微微凸起的肚子,恨声道:“即便是父皇想要儿臣为肚子里的这个孽种陪葬,儿臣也保证绝无二话!”
“你这孩子!为何总以为朕容不下你呢!”温太祖压抑不住怒气的吼了一句,接下来的话却在觑见清澄惨白的脸色后收敛,他沉下心中一口气道:“朕可以安排候诚与你见上一面。但是父皇对你有两个要求。”
清澄见温太祖答应,竟是激动地流下眼泪,连连许诺道:“父皇您说,儿臣保证记住!”
温太祖心中十分烦躁,沉下声音道:“第一,你不许与候诚透露丝毫这件事的前后因果。第二,你也不许再透露出丝毫轻生的想法。待得你与候诚见过面之后,父皇便送你回到公主府上。切记不可再过度挥霍、亦不可再娟养面首!父皇只盼着你往后能安安静静的过,不可再做出如此败坏皇室名声的事情!”
在听到第一条时,清澄还不住的点头表示答应。但是听到第二条时,面上的喜悦就变得勉强,眼中再次泛出泪水,却仍旧倔强的点头,应道:“儿臣愿意在回到公主府上之后,潜心静修、若无宣召这辈子都不会再出府!”
温太祖听她如此说,心中既是有些轻松、又有一丝无论如何也卸载不了的内疚感。沉默了半晌,只是道:“趁着现在还不过午时,朕就宣候诚入宫,早些了了你与他之间的孽缘吧。”
“孽缘。。。。。。。”清澄神色怔怔的自嘲一笑,自言自语道:“可不就是孽缘吗。孽缘啊。。。。。。。”
候诚被宣召入宫时,情绪十分复杂。自从清澄自顾自的败坏名声之后,他便忍不住的再与明心扯起了联系。不知道今日皇上忽然召他入宫,是否因为此件事。。。。。。。
当候诚在领路太监的带领下,走进养心殿侧殿时,心中便是咯噔一响,还以为皇上真的知晓了他与明心的事,才会安排在侧殿私下谈。当即,心中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懊恼占多,局促不安的一个人走向了侧殿的内殿。
“诚哥,是你吗?”一声虚弱苍白的女声传来,直叫刚刚踏入内殿的候诚心头一震。他动作僵硬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颈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清澄,正倚在床头面露微笑的望着他。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更弄不懂皇上此为何意!
“诚哥?”清澄又唤了一声,见候诚还是一副抗拒的表情,心中不禁轻嗤一声,不屑极了。但是,她面上的笑容却愈加柔和,亲昵道:“诚哥,怎么不与我说话呢。难不成。。。。。。是嫌弃我?”
不得不说,清澄面上挂笑嘴中却自嘲的样子,莫名让候诚有些心虚,不敢去看她含泪的双眼。
清澄见候诚还无任何表示,连请安都已忘记,便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撑着身子下了床,想要走向候诚的方向。但却没想到,候诚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板着脸道:“给公主请安。”
清澄似是不死心,再次扶着桌子往前挪动了一步,却听候诚冷淡道:“公主还是多穿些衣裳,免得着凉吧。”因着清澄之前为了包扎伤口,早已将衣服换了一套,换成了在室内穿较为轻松的衣衫,稍显单薄。
闻言,清澄并未露出丝毫被关心觉得开心的神色,反像是被触动了哪根神经,抓起桌子上的茶壶便朝着候诚丢去,哭骂道:“你果然嫌弃我!滚,你马上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候诚本就觉得这种情况诡异,当即顺坡下的拱手道:“臣告退。”说着,转身便走出了侧殿!
等到殿门被开启又被关上的声音传来之后,一直在桌边呆滞着身形、默默哭泣的清澄,突然大声哭嚎了起来。仿佛,想要将心中全部的委屈与哀伤全部宣泄出来。
这哭声,自然传递到刚站在侧殿外的候诚耳中。但这也只是让他的身形微微一顿,之后像是未收到任何影响一般,大踏步的继续向前走去,离开这里。。。。。。。
清澄不顾温太祖的阻拦乃至于斥责,撒泼一般又哭又闹的要求回自己的公主府。闹了半晌,温太祖也没有办法,只能允诺,让她坐在舒适的小轿内,由着一队护卫护送回了公主府。
回到府上后,清澄一下轿就见到跟她一样眼肿得像桃子的翡翠扑过来。因着小轿直接进了清澄住的院子,翡翠便直接搀扶着她进了屋,啜泣道:“公主,您为何不带翡翠一起入宫呢。”
清澄听到哭声,不自觉的再次哭泣起来,与翡翠主仆二人坐在床上哭了将近两柱香后,门外突然走进一个身形消瘦的侍女,低声道:“人都走了。”
闻言,清澄又抽嗒了几下,挥退那个侍女之后,喘着粗气抹了抹眼泪,问向翡翠道:“事情?”
翡翠不知为何,一直未停止住哭泣声,被清澄一问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抽噎道:“公主,何必如此呢?皇上既然将您送回来,显然是想让你好好活下去的。”
清澄神色中竟闪现温柔,反为翡翠擦着眼泪,犹带着不甘道:“父皇与我说,等下便会派来宫中嬷嬷送汤药,去子留母,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要让太子与明心一党堕入地狱,与我陪葬!”说着,她忽而轻笑、睨着翡翠的泪眼道:“这条命、我都不怜惜。你、又何必呢?”
正文、第九十六章 暴毙&毒杀
温尚武入宫的到底是晚了些,当他在得知清澄前脚刚被父皇送回公主府,且候诚刚刚参拜过公主、离开不过半个时辰时,脑中的某根神经突然崩裂,从未有那么心慌过。
温尚武心不在焉的模样,自然全都落在了温太祖的眼中。不知怎的,温太祖忽而莫测开口道:“尚武,朕之前赏赐给了清澄一些东西,可她走时忘记了。这东西很重要,父皇我信任不过那些奴才,不若,你帮我将东西带去清澄府上可好?”
见温太祖面色如常的与自己闲话,温尚武却仍旧有种直觉——清澄很有可能已经将事情摊牌。不过,见温太祖在等待自己的答复,温尚武只得暂时撇去忧思,恭敬道:“儿臣遵旨。”
闻言,温太祖面上便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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