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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务所-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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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支持男人事业的女人,才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典范!才是真正的女德!
当然,陈姨娘暂时凭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扳回了一城。
她开心了没几天,就又不开心了。
从她动了胎气那天到现在,安荣禹就没再来过!
怎么着,你孩子暂时没事儿,你就不管妈啦?有没有点儿良心啊!
可如果她天天表演动胎气,那就是在藐视安荣禹的智商了,再说,上回是真的,这回她要是装,被大夫一号脉,拆穿了,那自己还有没有脸了?
更重要的是,万一安荣禹不相信了,自己之后真的动了胎气,岂不是像是那放羊的小孩儿,说狼来了都没人信了吗?
陈姨娘很焦虑,非常焦虑。
乌攸则悠闲得很,她安然地翘着腿儿,和已经可以活蹦乱跳的林回今一人一堆瓜子,靠蜀葵打听回来的八卦当调剂生活的好料。
陈姨娘腹内不适,叫丫鬟去找柜上找安荣禹,安荣禹跑回来一看,她只是吃多了消化不良而已。
陈姨娘再次抱怨白姨娘偏私,安荣禹听说后,经过调查查无实据,把陈姨娘又谴责了一通。
陈姨娘和安荣禹赌气,安荣禹迟迟不来,她气得内分泌失调,生了很多面疮,现在正在吃药调理中。
陈姨娘……
听到这些个层出不穷的八卦,乌攸不得不对陈姨娘竖个大拇指:
花样作死冠军,你好!
第八十四节 祝姨娘的困局
乌攸觉得陈姨娘是在作死,陈姨娘自己可不这么觉得。
或许是当局者迷吧,陈姨娘这个当局者,觉得自己简直是委屈大发了。
她跟安荣禹在一起,是要享福的,可不是吃糠咽菜来的!
不要说她现在的待遇其实已经很好了,她享受过更好的,这些普通的补品,雷声大雨点小,怎么能够满足她。
求告无门,但她绝不会放弃的,她要死磕!她要争取自己该有的权利!
要是乌攸知道陈姨娘体内的小宇宙正在熊熊燃烧,她肯定会起立为她的权利意识鼓掌。
说得好,说得对!争取你的权利,千万别不争了,我等着看戏呢么么哒。
陈姨娘正在因为安荣禹对她的忽视而气闷,可孰不料,其他几个院子里的姨娘早早地就对这个靠着不正当手腕爬上安荣禹床铺的小贱人看不过眼了。
不就是一个丫鬟凭着一个孩子平地飞升成姨娘了吗?有什么了不起,跟谁不会生一样,安荣禹天天往她那儿跑,可是分走了她们不少的宠爱,而她在自己的院里作威作福,把安荣禹刚弄回来不到一年的乌姨娘当牲口使唤,还要打她的丫鬟,活生生把乌姨娘急得累得吐了血。
当然,这都是江湖传言,乌攸手帕上蹭上的血,是她趁着陈姨娘没注意到,下了把狠心,把自己的手指悄悄撕裂了一个口子,伪造出来的证据。
但在那之后,乌攸为了装病装得更真一点儿,干脆闭门不出了,只有白姨娘偶尔会去探访一下她,俩人闷着头很是猥琐地在房间里密谋了一段时间,出了扶风院,白姨娘便不遗余力地向韦姨娘季姨娘宣传,说乌攸是多么多么可怜,都被折腾得没个人形了。
实际上。乌攸被养得滋润着呢,在连翘院劳累费神的日子一过去,乌攸立马恢复了生龙活虎的劲儿,只是她的生龙活虎都只限于在自己的房间里,她还没忘记,扶风院里还有两个祝姨娘的钉子。
对了,说到祝姨娘,她现在可谓是元气大损,比韦姨娘小产的那段时间还不如,足足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有力气在丫鬟的搀扶下在自己的院子里溜溜弯。
从她生下孩子后。安荣禹也只来看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她刚生下孩子的当天。
这孩子和安荣禹的生日仅差一天,按道理说,早产对于胎儿和产妇都是极为凶险的,而现在母子平安。祝姨娘应该高兴才是,可她还记得在生日宴会上安荣禹对自己的冷言冷语,就连自己生产的时候,他也没有在外面陪着,祝姨娘觉得自己脆弱的小心灵受到了致命的摧残,再加上她刚生完孩子,没力气在安荣禹面前卖笑,安荣禹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觉得没趣。就溜达着去看自己的儿子去了。
第二次的时候,就是在洗三的仪式上,祝姨娘强撑着想去参加,但因为身子太虚,生的时候失血又多。只能安安生生地在床上躺着。
或许是因为安荣禹没有心情,这场洗三仪式就是走个过场,半分隆重的气息都没有,就连专门请来主持洗三的收生姥姥都没有拿到多少的外快,走得时候也是悻悻的。
之前,祝姨娘曾经设想过无数次,自己如果生了个小郎君,洗三、满月、满百天,周岁的时候,都要办得轰轰烈烈的,给自己的儿子长脸,也能巩固祝姨娘自己在安荣禹心里的地位。
可她日思夜想,觉得能扬眉吐气的洗三仪式却如同过家家一样,就这么随便地过去了,祝姨娘觉得自己的感情遭到了严重的伤害,对于安荣禹的探望也是淡淡的,爱答不理,安荣禹又觉得没趣,想去逗自己的新儿子,没想到小家伙只闭着眼睛呼噜呼噜地睡,小脸从内到外都透着“虚弱”二字。
安荣禹发自内心地觉得晦气,他也不咋喜欢小孩子,尤其是这种蔫不唧唧的小孩子,于是他又一拂袖,飘然而去。
安荣禹走后,祝姨娘更加消沉,天天顶着张晚娘一般阴晴圆缺变幻不定的脸,反思着自己的人生,看得她手底下的丫鬟都是心惊胆战,生怕哪天晚上姨娘就看破红尘剃度出家了,但没有哪个丫鬟敢去多嘴劝一劝她。
之前霞飞院里唯一能和祝姨娘说上话的那货,已经乐颠颠地带着球搬到连翘院去养胎了,这些丫鬟怕自己一凑近祝姨娘安抚她,万一勾起了她对于前尘往事的记忆,脑子一抽把对栀子的火撒到她们头上,她们可吃不消。
于是,霞飞院的丫鬟,从二等丫鬟往下,一个个都是埋头干活,眼观鼻鼻观心,向祝姨娘回禀事情的时候也是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被炮灰掉。
祝姨娘天天都在颓丧地思考着一些人生问题:
假如没有栀子勾引安荣禹,弄出来了个孽种,假如栀子不在人前耀武扬威,致使她动了胎气,假如乌姨娘没有在关键时刻喊出那一嗓子来……
没有这些个假如的话,她现在还是那个祝姨娘!那个风风光光的祝姨娘,甚至有可能变为三房主母的祝姨娘!
可现在,她只能逗弄着自己的儿子,顾影自怜。
看着自己这个跟小病猫一样,天天只知道睡觉的娃儿,祝姨娘实在是无语了。
这算是老天爷在玩她吗?她一心想要一个康健的小郎君,可眼前这个病秧子,怎么看怎么虚弱,哪怕哭的声音高一点儿,祝姨娘都怀疑他会嗝地一下抽过去。
但这孩子已经出生了,总不能塞回去重生吧?
祝姨娘无奈地打消了这个不靠谱的念头,可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对自己的儿子,并不是百分百的爱护与心疼。
都说母爱是天性,可祝姨娘的母爱,一开始就带着功利色彩,觉得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进一步抓住安荣禹的心的筹码,自从怀孕之后,她在自己的脑中勾勒出了无数未来的美好生活,而这些生活。都是她的儿子将带给她的。
光是这些设想,就足以叫她在睡梦中都笑醒过来。
可她现实中获得的东西,远远比她想象中要少得多,她上火气闷,看着这个自己辛苦怀胎十月,又受尽苦楚生出来的病弱孩子,就联想起她之前是何等希望满怀,现在又落到了何等凄惨的地步。
这孩子,就等同于祝姨娘的一个耻辱标杆,祝姨娘看到他就条件反射地胸闷气短胃疼。
乌攸很是能理解祝姨娘的心情。林回今也是。
这就等同于抓了一手好牌跟别人斗地主。手里头有一个顺子外加四个二。就得意洋洋地藏牌,藏啊藏,就等着最后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当你兴致勃勃地丢出炸弹后。对手直接把两个王丢出来,把你劈头盖脸地狂炸了一通。
在被炸得灰头土脸的时候,再回想回想当初手里的那副好牌被自己玩烂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是个定力不好的人,恐怕连自杀的心都有。
在祝姨娘消沉兼休养身体期间,安荣禹只来过一次。
开玩笑,他又不是真的受虐狂,在连翘院那里天天被虐,好不容易喘口气。想去个温柔乡啊什么的,乌攸又被陈真真调去当免费陪护,安荣禹只好去找韦姨娘啊白姨娘什么的排遣一下心中的愁苦,怎么会去找一个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还次次不给他好脸色看的女人?
再说了,祝姨娘当时早产。还忍着痛去暗算陈姨娘,着实叫安荣禹对她起了厌烦之心。
你要斗,可以啊,安荣禹最喜欢看着女人为他斗来斗去了,特别有成就感,但祝姨娘居然敢拿着他的后代去斗,这就超过安荣禹的容忍底线了。
每当安荣禹看到自己的二儿子,蔫蔫地缩在襁褓里,打不起半分精神,连吃奶都是有气无力,就觉得这全是祝姨娘这个母亲的错,连个肚子里的孩子都照看不好,怎么能当好他三房的主母?
安荣禹不稀得搭理祝姨娘,祝姨娘心里也憋着一口气,两个人就这么彼此干晾了一个多月。
但是不得不说,祝姨娘也是个强人,经过长达一个多月的反省后,她幡然醒悟:
不对啊,如果自己就此颓掉了,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自己之前付出的努力,不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吗?
想通了之后,祝姨娘就释然了:
都是过去的日子过得太顺风顺水了,现在陡然蹦出来了一个栀子,她才乱了方寸。
但说到底,who怕who啊,现在这么得宠的乌姨娘,当初还是她叫安荣禹拉进来的呢,就是为了把韦姨娘肚子里的存货打掉。
现在栀子怀上了,怀上了又怎么样?不还只是一块肉而已,要打掉的话,又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再进一步说,怀上了,不一定能生下来;能生下来,也不一定能养大。
祝姨娘在明确了自己下一步的目标后,就主动向安荣禹发起了柔情攻势,叫丫鬟去传话,表现出她对安荣禹的想念,力图要把他勾到霞飞院来。
但是安荣禹在那时正和陈姨娘打得火热,耳根子都被陈姨娘给磨软了。陈姨娘怕就怕祝姨娘意识到自己的出境后绝地反扑,就弱弱地跟安荣禹建议,说祝姐姐现今身体虚弱,心情也低落,安荣禹还是不要往上凑,惹得祝姐姐不痛快,到时候,两个人的情感出现了裂痕,那可怎么办?
当然,她不会承认,自己的存在,其实就是祝姨娘和安荣禹之间最大的裂痕,大得都可以跟东非大裂谷pk了。
被陈姨娘的言语挑拨了几次后,安荣禹下定决心,等孩子满百天之后再去霞飞院看看,看祝姨娘有没有回心转意,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继续晾着她,让她自己哭去吧。
祝姨娘听到了一些关于陈姨娘挑拨自己和安荣禹关系的风言风语,气得牙根直痒,恨不得把
她不能被陈姨娘牵着鼻子走,更不能困在霞飞院里,擎等着变成个苦逼怨妇!
第八十五节 借题发挥,跳个大神
既然不能坐以待毙,那就主动出击好了。
在休养生息的日子里,祝姨娘也启用了那些许久没有启用过的耳目,打探到了不少消息。
安荣禹去铺子里了,安荣禹忙得焦头烂额了,乌姨娘被陈姨娘给折腾病了,各个院子里对陈姨娘都有怨怼之心,陈姨娘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陈姨娘和安荣禹关系不再那么黏糊,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在床上躺了那么久的祝姨娘也该出去好好放放风了!
她出外友好访问的第一站,却并不是陈姨娘的连翘院,而是乌攸的扶风院。
祝姨娘来的时候,乌攸正在和林回今因为一副牌局对掐。
俩人闷在屋子里,闲得都快生蘑菇了,穷极无聊的状态下,林回今想了个办法,用纸裁了一副扑克,两个人头碰头眼冒精光地打着牌,状态就跟赌坊里的俩小混混一样。
乌攸属于那种牌品优良,运气也不错的主儿,但是林回今就不一样了,半点儿牌品都没有,赢了牌幸灾乐祸,恨不得跳一支脱衣舞表示自己的激动之情,输了牌就大呼小叫的,气馁地趴在桌子上半天不起来,得叫乌攸哄着骗着他才肯爬起来继续打。
对于林回今,乌攸是半分脾气都没有,打一顿吧,怕控制不住力气一不小心把他给打死了,不打吧,一口气堵在心里,十分不爽。
祝姨娘到扶风院外的时候,林回今正输得奇惨无比,脸上被贴满了小纸条,就这他还不服气,嚷嚷着说再来再来。
他起了一副牌,乌攸也起了牌,几番对抗下来,乌攸把自己手里最后的底牌丢了出来。信心满满地对林回今说:
“好了,你出牌吧。”
乌攸算过牌,他手里的牌绝不可能比自己的更大了,可林回今无耻地耍起了赖皮:
“我的比你的大。”
乌攸斜了他一眼:
“是么?那你出啊。”
林回今把牌死死捂在自己的怀里,嘴硬得很:
“我的就是比你的大!”
乌攸觉得这话暧昧得要死,直接站起了身去抢林回今手里的牌:
“你比我大你倒是叫我看啊。”
林回今已经输得什么面子都没有了,要是这层遮羞布再被乌攸无情地扯掉,他就太没脸了,于是他誓死不从地护着手里的牌,说:
“不给看!”
“林回今你多大了啊?你要不要躺在地上打个滚啊!”
“不给。就是不给看!”
“那不打了行不行?”
“不行。我非得翻盘不可!”
“要想翻盘的话你不把这盘结束了拿什么翻?好了。别闹了,把你的牌拿出来,我们重新开始。”
“不要。”
“你再闹我就阉了你。”
“我就是不要!这盘你算我赢我就和你再开始!”
“……凭什么?你脸大?”
“反正我就……”
林回今和乌攸毫无营养的争执,在茶梅毫无预警的推门而进后戛然而止。
安府就是这点儿不好。丫鬟的管理啊什么的都不像正统的府第里那么严苛,一二三等丫鬟能各司其职各在其位。
在安府的管理法则里,一二三等丫鬟的区别就在于月钱和福利的待遇和差别,在职责方面,划分得并不是那么细。
但乌攸自从进驻到扶风院里之后,就有口头规定,三等丫鬟听从二等丫鬟的安排,不必贴身伺候,只有一等和二等丫鬟负责她的贴身侍奉。
茶梅这次居然连报告都没报告一声就推门而入。这简直是对乌攸命令和尊严的挑衅。
最重要的是,乌攸还保持着越过桌子从林回今手里夺牌的姿势。
在外人眼里,林回今是不存在的,被他拿到手里的东西也会受到他的影响而消失,所以不必担忧会看到一副牌漂浮在空中的灵异画面。
但乌攸本身的动作。看起来就很灵异了,她伸着手扯着虚空里的什么东西,看向茶梅的眼神也是满含警惕。
茶梅倒退了一步,马上低下头,细声说:
“回姨娘,祝姨娘来了。”
乌攸马上把自己脸上的警惕转化为愠怒:
“你来做什么?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
茶梅见乌攸发怒了,马上跪了下去,把头磕在了地上:
“奴婢知错了,只是蜀葵姐姐、墨兰姐姐和灯笼姐姐都不在,奴婢实在无法,才来通报的。”
乌攸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掰住林回今爪子的手,林回今似乎也意识到这事儿有点儿大条,眼珠子来回地在茶梅和乌攸之间转动着。
乌攸把桌子上散落着的牌简单地拢了拢,淡淡地吩咐:
“请祝姨娘进来。”
茶梅起来的动作略微顿了顿,像是没想到乌攸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过了她,但她的反应也不算慢,答了一声“是”后,便准备站起来。
在她站起来的时候,乌攸和林回今都看到了,她的眼睛状似无意地扫过了乌攸的桌子,上面还有两三张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牌。
注意到茶梅窥探的视线后,乌攸也皱起了眉毛,可她马上垂下了眼皮,开口时的语气冷静得都快要羽化登仙了:
“先请祝姨娘进来,关于你的事情,我会在事后处理的。”
茶梅本来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听到乌攸的话,她一愣,膝盖眼见着又要发软跪到地上去了。
但乌攸只是用了一个冰得冻死人的眼神,就制止住了茶梅的动作。
她还是用那种超脱的语气,说:
“先请祝姨娘进来,别叫我说第二遍。”
乌攸发脾气的时候很少见,上次茶梅亲眼见到,还是在惩罚翠萝的时候。
想到翠萝被大棒打得哭爹喊娘皮开肉绽的样子,茶梅打了个激灵,原本打算顺势跪下来的动作也被她强行控制住了。
她抿着嘴唇,努力按捺着心中的紧张,
刚才蜀葵、墨兰和灯笼的确都不在,灯笼去后院修剪花草了。墨兰去了小厨房里,查看午饭做得怎么样,而蜀葵陪着她一道去了,两个人都只是暂时离开,门口更是还有张婆子和另外一个婆子守着,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她一个专门负责洒扫的丫鬟来报告乌攸祝姨娘到来的消息。
可是她一看到祝姨娘,自己背后的正主,便有些蠢蠢欲动了。
都知道,跟着祝姨娘有肉吃。尽管祝姨娘现在的处境略微尴尬了些。她当初试图用腹中的小郎君算计陈姨娘的壮举。在这些丫鬟婆子中已经流传为了一个传奇,可再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茶梅来说。更是一棵背靠着便好乘凉的大树。
碰巧,祝姨娘悄悄来到的时候,三位姐姐都不在,她就抓住了这个机会,主动请缨来向乌攸禀告祝姨娘来访的消息,以表现一把自己在乌攸这里还是蛮受重视的。
茶梅一向觉得姨娘是个性子绵软的人,除非被人欺负得退无可退才会反击,就比如说这回,她被陈姨娘生生气得吐了血。才默默地搬出了连翘院,就是她性格软弱的铁证。
当然,她还不知道乌攸是装的病,更不知道她借这个机会,顺利地叫安荣禹和陈姨娘之间生了罅隙。
她进门之前的算盘打得挺好。可她一进门就后悔了。
乌攸的脸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欢迎她的到来的样子,而且言语之间,还颇有些打算秋后算账的意味。
怀揣着一肚子的悔意和疑惑,茶梅走向了门外。
看着茶梅跨出了大门,乌攸伸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
尼玛,刚才还处于逗比模式,这一转眼就得调回到铁娘子的霸气模式,乌攸真庆幸自己面部的肌肉调控力不错,不然的话这么突然地转换来转换去,怕是要面瘫。
林回今看着桌上的牌,冲乌攸伸出手来,说:
“把牌收拾了收拾给我吧,给我她就看不到了,这个茶梅事后一定会去跟祝姨娘告状的,别让她以为你是在搞什么封建迷信的小活动,到时候给你戴上一顶背地里诅咒某某人的帽子,怪划不来的。”
乌攸扬起嘴角,摇了摇头,说:
“来不及了,她已经看到我和你拉拉扯扯,也看到牌了,她跟祝姨娘一说,就算是没有的事情,祝姨娘说不定也会怀疑我身上沾有什么邪。你总不希望我被一群道士包围着跳大神吧?”
林回今不解了:
“所以?”
乌攸既不回到床上装病躺着,也不把牌交给林回今,而是把牌一张一张地摊开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数了起来,表情很是高深。
林回今被她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这个时候,祝姨娘进来了,一眼就看到了乌攸严肃地数牌的样子,也有些犯愣。
乌攸气定神闲地坐着,数了几秒钟牌后,才装作刚刚发现祝姨娘进来的样子,慌忙站起身来:
“祝姐姐,我以为你进来的话丫鬟会再通传一次的,姐姐怎么不吭声呢……”
说着,她便朝向站在门口的茶梅低声斥责道:
“怎么不再通传一声!去门口守着,别打扰我和祝姐姐说体己话!”
茶梅被乌攸吓得一个哆嗦,立马掩门出去了。
祝姨娘收敛起了自己探照灯一样的眼神,露出了笑容:
“妹妹怎知姐姐这番来是要和妹妹说体己话呢?”
乌攸亲自给祝姨娘搬了个带着软垫的月样杌子,说:
“姐姐的身子刚刚痊愈,就到妹妹这小小的扶风院里来,实在是妹妹的荣幸,但姐姐此番来没有带丫鬟,不是要与妹妹说些什么体己话,又是什么呢?”
趁着祝姨娘还没回过神来,乌攸神秘地一笑,压低了嗓门,说:
“而且我算到姐姐的来意,也许是为了陈妹妹的事情吧?”
祝姨娘一震,反问道:
“算到?”
乌攸继续维持着她蒙娜丽莎一般神秘的微笑,晃了晃手里的牌,表情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狐狸在释放勾魂*,那叫一个迷离。
林回今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知道乌攸打算干什么了。
她并没打算把牌藏起来,还打算借题发挥,当着祝姨娘的面跳一回大神!
第八十六节 一副扑克牌的功效
看着乌攸一脸神棍的表情,祝姨娘一时间也有点儿懵头了。
对此,乌攸表示,你来找我的目的还不好猜,这整个三房能叫你祝姨娘拖着刚刚生过孩子的身子来找我的事情,不就是陈姨娘嘛,否则你会有什么事能找到我头上?
祝姨娘勉强扬了扬嘴角,以戏谑的口吻反问:
“没想到,妹妹多才多艺,竟还通晓巫蛊之术?”
乌攸也学着祝姨娘的样子,欠扁地扬起了嘴角,轻描淡写地把祝姨娘随口为她戴上了的“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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