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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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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低吟舒缓,阮绵绵轻吟出声。
却在迷离的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咬住粉嫩的唇,稍稍侧过头,看向榻边软榻上的小九九。注意到小九九呼吸轻缓绵长,她稍稍松了口气。
他有些不满意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分心呢,覆在她身上,狠狠一撞。这一撞,阮绵绵忍不住一声轻呼,这一次是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狠狠瞪着在她身上作乱的人。
凤九幽挑眉一笑,笑得格外邪魅:“这个时候,谁让你分心的?”
阮绵绵羞恼,她担心小九九醒来。
他贴着她,将她身子侧着,从后面搂着她,轻缓地运动着,面颊贴着她的面颊,声音低哑:“醒来也没关系,现在是冬天。”
这一说,阮绵绵才注意到,他们两人身上,都还在锦被里。这样子被他从后面搂着,从外面也只能看到锦被在有节奏地运动着。
他故意逗着她说话,却在她想着他说的话时,又狠狠一撞,幽怨她的不专心。阮绵绵懊恼不已,却又沉浸在他这样的攻势中,不可自拔。
从天明到黑夜降临,他们欢好了两次。阮绵绵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猛烈,沉沉睡了过去。他长舒一口气,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还覆在她面前的柔软上:“若不是念着你的身子……”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凤九幽替她理了理肩头的发丝,伸手捡起地上的长袍,只穿了外袍下床,将她整个人用锦被包裹着抱了起来,抱着他向后面的浴池而去。
在浴池中,他又忍不住要了她一次。许久没有碰她了,一碰上,就舍不得放开。她的美味,太过美好。注意到没有伤到她的身体,他缓缓舒了口气。
给她清洗好,凤九幽将她放到床榻上。又将软榻上睡得正香甜的小九九抱到她身边的位置放好,吻了吻一大一小两个的面孔,这才去浴池自己沐浴。
他准备休息时,外面传来韩风低沉的声音:“皇上。”
看了身后两人一眼,凤九幽微微抬手,将右前方的屏风移了过来,挡住后面的两人,走到屏风前面站定,淡淡道:“进来吧。”
韩风推门而入,恭敬地道:“皇上,有景陵城八百里加急。”
凤九幽微微挑眉,将韩风递过来的册子接了过去。看完之后,妖娆的脸色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眼底却一片冰寒:“太皇太后偶感风寒,卧榻不起。”
韩风听闻,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皇上,属下得到消息,说是在太皇太后病重前,收了方紫薇做义女,下了懿旨,封为安宁郡主!”也不知道,皇上是否知道这个消息。
凤九幽听了后,脸上神色未变,眼底圈起阵阵暗流:“安宁郡主,倘若她真的当得起这个安宁郡主,这会儿太皇太后,就不会偶感风寒而病重。”
冷眸一闪,凤九幽沉声道:“平南王到了哪里?”
韩风连忙道:“还有五百里,便能进入南郡边界。”
“传朕旨意,让他不必回南郡,直接进宫,给太皇太后看病!”脸上神色莫辩,周身散发着阵阵寒气。
韩风领旨,大步走了出去。
将册子化为灰烬,凤九幽看了一眼南郡王寝宫所在的方向,眼底划过一抹厉色。
转身回到床榻边,轻轻掀开锦被躺了上去。将床榻上的女子搂在怀里,微微烦闷的心绪,缓缓静了下来。
第二日阮绵绵醒来,身边空空,没有看到凤九幽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小九九的声音。
她愣了愣,侧耳一听,外面院子里传来小九九咯咯的欢笑声,奶声奶气地喊着:“父皇……父皇,抱抱!”
她能想到那乌黑的桃花眼闪亮亮的模样,轻轻笑了笑,外面传来婢女的声音:“皇后娘娘,可起了?”
阮绵绵淡淡道:“进来吧!”
婢女端着脸盆拿着毛巾各种饰物鱼贯而入,开始给她更衣梳洗。看着那些朱钗银饰,阮绵绵道:“就用本宫昨天的那枚簪子便好,其余的不需要,都端下去吧。”
婢女们微微诧异,却不敢拂逆,端着晃眼的金叉玉器,搁在了一旁的矮几上。
外面又传来小九九奶声奶气的声音:“父皇……父皇……母后,要母后!”
刚刚梳洗完毕的阮绵绵听着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那些婢女瞧着,微微一呆。
568 安好
门被推开,一袭明黄色龙袍的凤九幽抱着同色小小锦衣的小九九走了进来。
瞅着娘亲,小九九桃花眼一亮,伸手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喊道:“母后……母后,抱抱!”
阮绵绵笑着从凤九幽怀中接过小九九,由着小九九在自己脸上使劲儿地亲亲表示欢喜,又看了看后面跑进来的九宝,视线转而落到凤 九幽身上。
“我起得晚了”说完,阮绵绵问:“今日无事?”
凤九幽斜睨了一眼还在阮绵绵脸上印着口水印子的小九九,眼底带着意思警告的异味,小九九一扭头,直接将小脑袋埋在阮绵绵怀里 ,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收回视线,望着阮绵绵,凤九幽懒懒地道:“并无大事。”
怎么会无大事呢,这个时候,景陵城中一定乱的很,虽然表面平静,难道凤九幽就真的不担心皇宫中的太皇太后吗?
“先用膳,一会儿再去见见南郡王。”凤九幽说完,外面候着的婢女鱼贯而入,将早已经备好的饭菜送了进来,再恭敬而又整齐地退 了下去。
一家三口吃完饭,凤九幽直接去了南郡王那边的书房。不一会儿,韩风带着一名婢女走了进来。
新竹看到抱着太子殿下的皇后娘娘,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连忙跑了过去:“娘娘!”
碍于身份,新竹在两人之间隔了一步远的距离时站定,不敢在向前。倒是小九九,瞅着面前忽然上前的婢女,瞪着一双乌溜溜的桃花 眼,闪啊闪,依依呀呀一会儿后:“娘亲……娘亲……女女……”
阮绵绵抿了抿唇,轻轻拍了拍小九九挥舞的小爪子:“小九九,这是新竹。”
随着又是两名婢女走了进来,看到这边三人,眼圈也有些红:“娘娘!”
蓉玉蓉和两姐妹看到大半年没有见到的皇后娘娘,低低哽咽着唤道。
心底一片柔软,阮绵绵将小九九交给不停地向着新竹怀里爬的新竹,看着三人柔声道:“这不是好好的,都别哭了。”
鼻尖有些酸,阮绵绵眨了眨眼,忍住眼底的酸涩之意,三人聊了会儿,终于相识一笑。
她在乎的人,都还好好的,这比什么都好。
蓉玉两姐妹是最后出宫的,想着宫里的事情,张了张嘴,想起皇上的话,还是选择了闭嘴。娘娘才刚刚回来,还是不要让娘娘头痛的 好。
将小九九交给她们三人,阮绵绵独自出了房间。也没有去哪里,就在外面的院子里转转。
走了不一会儿,身子忽然顿住。然后,瞬间转身。
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抹黑色的身影,淡淡阳光勾勒出他冷酷刚硬的线条,轮廓分明,眼底眸光,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不知深浅 ,没有尽头。
快走几步,阮绵绵惊喜道:“无须!”
冷峻的面孔上露出淡淡的弧度,转瞬即逝,似乎根本没有笑过。看着面前淡薄瘦弱的身影,无须的声音不由地放缓和了几分:“我回 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
在莫月峰,他真怕那一场算计,直接将所有的一切都埋在了大火岩浆之中。最后的瞬间,他被巨大的热气流冲开了身影,加之国师最 后致命一击,他几乎直接丧生在那里。
只是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他被人向后一拉,身影直接坠下了莫月峰后面的悬崖,身受重伤的他,根本来不及去看那边她的情况。他在 下坠的瞬间,自责惶恐绝望一一闪过,却没有哪一刻那么恐惧。
哪怕从前也见过她伤痕累累的样子,可是那样子的她,他有办法让她好起来。只要是受伤,就一定能找到医治的办法。可是莫月峰的 算计,那是绝对没有退路的。
或许与她一起死在那场大火岩浆中,生前不能与她一起携手,死后能一起葬生在同一片天空下,同一片泥土中,对他来说,已经是最 好的结局。
心中却盾盾的痛,他可以死,却不想看着她死。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与她同生共死,可是到了那一刻,他不想,他想要她活着。 只是那样的绝境,他已经再无能为力。
现在见着安然无恙,知道是凤九幽的人救了他们,他的心,终于释然。
哪怕是在凤九幽身边,他对凤九幽,心底还是有着不满。不满凤九幽得到她的手段,不满凤九幽是一方帝王,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可是这一次若不是凤九幽及时出现,他这辈子,便再也见不到她。
“呵呵,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路上她没有问凤九幽无须如何,只要知道他们都被救起,便已经安了心。
现在见到无须,见他面颊还有些苍白,唇瓣也有些干裂,脸上露出几分不满来:“受那么重的伤,怎么不好好休息?”
他想说,你不在身边,实现不能触及,我哪里敢休息。这一辈子,只要能这样一直守着她,他便已经觉得欣慰至极。
她的心中,有他一个位置,无论是是谁,都无法企及。
“因为你在这里。”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醒来便一路策马狂奔。
他在师父面前立誓过,这一辈子,护她平安。自然是她在哪里,他也就要在哪里。哪怕偶尔会有离开,但是他的视线,他的注意力, 从来不会远离她。
阮绵绵定定地看着无须,仔细地将他打量了一遍,注意到他只是身体虚弱,终于安了心:“我现在在这里,你去先好好休息下。过几 日会启程回京,到时候我们一道回去。”
她看向他的时候,他快速别开了脸。
那样关切的眼神,他心中却有着一种不能说出的感情,不敢对上她纯净的眼眸,只能别开脸。
顿了顿,无须才开口:“小姐,莫青还在西流国,他是”
“这天下莫姓虽然多,可是最大的莫过于西流国宰相莫家。”想着在西流国的情况,还有到了南疆便失踪的莫青,阮绵绵道:“他一 直不愿见我,那就不见吧。我知道他安好,就好了。”
无须微微一顿,眉头皱了一下,眼底神色动容。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忽然觉得有什么压在他后背上,无须竟然有些缓不过气来。不等他开口,阮绵绵笑着道:“我在西流国的时候,逼问过几个名风,他 们说莫青死了,死在了南疆。”
“当时我是信了的,毕竟南疆十万大山,猛兽无数,哪怕他的毒独步天下,可是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当时,我很难受,也很自责 。”
无须听着,心中盾盾地痛。他在南疆发现莫青的异常,两人什么话都没说,最后选择了各自分开行动。他离开南疆时,虽然刻意没有 去注意莫青的消息,却也知晓他去了哪里。
回来后,他对莫青的事只字未提。那会儿小姐是君家小姐,莫青却与莫宰相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不想小姐为难,便什么都没说。
面色微微一变,脸上露出几分浅笑来:“可惜那名风后面一句话,却让我明白了,他说你见死不救。呵呵,天地玄黄四人,出来洛影已经故去不说,你们三人,我都信任。”
这话,没有任何偏袒。她都信任,哪怕莫青从来没说自己的身份,哪怕揽月总是一个又一个谜团地出现在她身边,她都是相信的。相信他们,对她从来都是真心。
无须怔住,抬眸看着面前芳华绝代的女子,好半响,他袖袍下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是的,他从来没有对莫青见死不救,两人在南疆确实遇到了猛兽,甚至还遇到了驱兽人。
不过那会儿他们两人合作,那些人也拿他们无法。关键是他发现了莫青的反常,知道了莫青的身份。凭着莫青对南疆的了解,以及他的手法,他离开南疆回到西流国莫月城,是最好的办法。
不去看无须的神色,也知道他不想她看到,阮绵绵笑着说:“快去休息休息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各自忙活着,挺好!”
都是暗门的人,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生活。莫青消失在南疆,从此再无消息,她又怎么会责怪呢?
只是想着莫家现在的情况,阮绵绵又有些忧心。到底莫家如何,她这会儿也无暇顾及。
抿了抿冷硬的唇角,无须抬眸看了站在他跟前的女子一眼,转身,毫不犹豫地向后面的房间走去。
阮绵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带着暖暖的笑容。无须已经到了,那凤长兮应该也已经大好了吧。凤九幽说绝命和国师两人对峙,莫月峰那天的情况很糟糕,不知道绝命在哪里。
阮绵绵想,等凤九幽议事回来,她还是问问吧。
继续往前走,却没有出西苑,瞧着不远处有一座假山,四周山水环绕,美轮美奂,不由眼前一亮。抬步走了过去,假山池水极其逼真,上面还有石拱长桥,还有湖泊飞鹤。
湖泊旁有一片浅滩,浅滩处,有一位老人,正在垂钓。阮绵绵的视线落到老人前面的湖泊中,湖泊中,是金色的鱼儿在游来游去,正在嬉戏。
瞧着,她勾起了唇角。
“这处假山池水,是我十岁那年从药王谷回来,让工匠做的。”耳边忽然想起一道清润的声音。
阮绵绵一愣,瞬间转身准备后退回头,只是说话之人比她快了一步,抢了先机。她刚动,那人的手已经到了她腰间。阮绵绵蹙眉,眼底露出一丝冷色,杀机蓄势待发。
“绵绵,乖乖的,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声音很低,带着几分颤抖,也有几分哽咽。
569 诉情
心中升起阵阵怒气,提气准备运功,可是刚一提气,陡然发现整个体内真气空空,什么都没有。眼底划过一丝诧异,随即抬眸怒视着从背后抱着她的人。
只是那人分明是有意不想她看到他,只是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幽香,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眼底浮起丝丝笑意和恐惧 绝望之后的欣喜:“呵呵,果然……果然还在的。”
没有亲眼看到她,没有触及到她温热的体温,他心中的恐惧,便一日不曾真的淡去。
身体微微一顿,心底的怒气在听到凤长兮的话后,瞬间散去。他这个是在担心她,在担心她。
不过瞬间,阮绵绵眼神无比明亮,声音也非常清冷:“我没事,很好。长兮,你放开我。”
背后的人身体微微一颤,却还是轻轻放开了她。迈开步子,走到阮绵绵跟前,对上她清冷的眼眸。
“绵绵……”眼底划过一丝挣扎,凤长兮看着面前眉目淡然,眼底却带着一丝冷意的女子,脑中不断回响着从前那个在他眼前笑语嫣然,淡然优雅的影子。
阮绵绵并不想拿身份压人,可是她也不想再和凤长兮纠缠。静了静心,看到凤长兮平安,她心底也算是安心的。只是凤长兮的情,她无论如何,已经无法接受。
“长兮,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远远不是从前。她是凤九幽的妻子,是他们孩子的母亲。
凤长兮轻轻一笑,笑得有些惆怅苦涩,眼睛却没有离开她的面颊,眼眸清澈,带着最初她遇到他时的深邃隐晦,宛如一望无际的大海,深邃却也有着让人安心的亮。
“绵绵,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凤长兮看着她,将这句话,完完全全地送给了她。
阮绵绵微微一窒,看着凤长兮的视线没有丝毫躲避:“长兮,我以为说的很清楚了,也请你放手。”
凤长兮看着她,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那份笑,不似平日里的深邃难懂,那是一种带着看透宇宙苍穹后的无奈,是踏过千山万水,终于到了海的尽头,却发现来时路,回眸一望,才看到,踽踽独行的,只有自己一人。
曾经那个在他身边停留,一心一意相信着他,将一切美好都给了他的女子,却已经不在身边,是爱人已经嫁作他人妇的悲凉。他立在天地尽头, 一身萧索冷寂。
那种沉寂,让看着他的阮绵绵,微微一愣。
那也仅是微微一愣,一愣之后,恍然回神。
“长兮……”阮绵绵才开口,凤长兮却轻轻摇头。
他望着她,像是望着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浮云,只能遥望,步步前行追逐,却永远也触碰不到。
其实很早以前,他触碰到了,却在那一瞬间,那一个错误的决定,从此以后,他失去了触碰的所有机会。
“绵绵,我知道有错,可是凤九幽难道就没有错吗?”望着她,凤长兮低低道:“为什么他做过错事,甚至那样伤害你,你却能够原谅他?而我……绵绵,而我凤长兮,却只是错了那一次。”
他不说自己的当时不得已的苦衷,只有弱者才会有不得已。他不要当一个弱者,他要驾驭强权之上,要站在能够与那个人相抗衡的位置。
只有那样,他才能再有机会,将她重新赢回身边。
“绵绵,最初许诺你,白首不相离的人,不是他,而是我。”他才是那个,最先走近她的人,可是到头来,却因为君臣关系,因为家族繁荣,他不得不隐忍退让。
“凤长兮!”闭了闭眼,阮绵绵声音一沉,又冷了几分:“你说的对,最先许诺我白首不相离的人,确实是你。我最先心动人,也确实是你。”
眼底一亮,凤长兮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阮绵绵立在他面前,身子只能勉强支撑着,才能这样站着,不至于直接踉跄着倒在他怀里。她知道凤长兮的武功高深莫测,也知道他的医术独步天下。
她第一次用轻音的身份去见他时,便是直接被他搂在了怀里,当时他也用了手段,直接禁锢着她。今天,也是这样。不过那次他没有放开她,甚至是有些轻薄。
但是这一次,他还是选择给了她尊重,没有让她连支撑身体的力量都没有,扑倒在他怀里。
“可是凤长兮,我的信任只有一次。你敢说,最初你许诺我白首不相离时,是真心吗?你敢说你接近我,是真心吗?不是,什么都不是。”
想起他的欺瞒,阮绵绵眼底神色一变,脸上也露出几分冷色:“那都是为了朝廷接近我的手段,而我那时,是真的动心。凤长兮,你不会懂,一个女子被心爱的人欺骗以后的那种心灰意冷。”
灼灼的目光,随着阮绵绵的话,苍白如纸。他本就是一路长途跋涉,马不停蹄地赶来。
为了避开凤九幽的眼线,顾不得身体的虚弱,放弃那些官道,翻山越岭,选择崎岖小道,甚至直接无视了凤九幽的圣旨,风尘仆仆赶来,只是想要见她一面。
是的,最初的想法,是真的只是想要见她一面。见她一面,他那样对自己说。只要见她一面,见到她安然无恙,他便心安。
可是见到之后,却他却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告诉她他心底的想法和藏在心底的几乎将他燃烧的感情。
面色苍白如纸,凤长兮几乎不敢直视阮绵绵清冷的眼眸。可是心底一个声音却在告诉他,不能躲避,不能躲避。她说的对,她说的没错。
最初,那真的只是一种手段。可是使出那种手段后,他却渐渐沦陷,不可自拔。甚至到了后来凤昭帝要求下令活捉轻音时,他也想了移花接木的手段。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被凤九幽抢先了而已。
凤九幽,凤九幽,明明是他先放弃她的,明明是他一次次伤害她。可是到头来,为什么得到她的人,却是他凤九幽?
凤长兮的眼底划过一丝阴鸷,却在瞬间又隐在了深不见底的眼眸之后。
阮绵绵因为不想再为这个问题争执,没有去看,也直接错过了他眼底的阴鸷,等到再看时,只看到他的落寞和冷寂。
“绵绵,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半响,凤长兮在幽幽地问。
再给他一次机会,阮绵绵轻轻别过头去,望着那边的假山池水,视线落到那小小的湖泊里面游来游去的鱼儿身上,看着它们无忧无虑地嬉戏。
“长兮,向前看吧,那些过往,我们谁都不去追究。我不去记得你的利用,你不要再沉浸在过往的故事中。”
这样,对大家都好。最后这句话,她却没有说出来。
570 爱他
凤长兮是她最初动心的男子,洒脱随风的性格,温润如玉的笑容,细致温暖的关怀,一点点,深入她的心脏。
如果不是凤九幽那样霸道,如果不是长久以来被他禁锢在身边的磨合,看到他的感情和真心,或许这辈子,她都会对凤九幽怀恨在心。
在那样的高墙深院中,无时无刻地寻找着机会离开。更早以前,若是能够比凤九幽强大,她也有过想要杀了凤九幽的想法。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那么没有章法,毫无道理。现在她心中所爱,她心之所系的男子,却是那个当年给了她一身伤痕,处处让她难堪绝望的男子。
眉头紧锁,袖袍中的手已经慢慢握成了拳头。凤长兮看着眼神明亮,却带着清冷之色的阮绵绵,心脏像是被什么死死地抓住,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凤长兮的手,扣住她的肩膀,他的神色,有些冷,有些阴厉:“你不要记得我的利用,我不要沉浸在过往的故事中?哈哈哈……”
不顾她的挣扎,他仅仅地扣住她的肩膀,眼底却是风起云涌,额头青筋微微凸起,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动着,很明显在爆发的边缘。
“过往的故事,绵绵,在你心中,那仅仅就是一场故事?”他看得出来,她的眼中,再没有当初偶尔看他时的温柔羞赧,没有那时的毫无顾忌。
他之于她,仅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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