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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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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于她,仅仅只是一个过往的故事,那个故事会随着时间的沉寂,一点点遥远,一点点消失在她的记忆中。她却是别人的妻子,日日伴在别人的身边。

而他,却要守着那个过往的故事,在那个故事中挣扎,无论是白天黑夜,只要想到她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他一点点摒弃,就无法呼吸。

他会在那样的无法呼吸中,一点点抽离所有的力气,一点点抽离他体内的灵魂。

眼眸幽暗深邃,他手臂猛然一收,将她狠狠地扣在怀中,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身。

手指微微一动,不知做了什么,阮绵绵的力气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尽数抽尽,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凤长兮!”冷喝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只是静静地搂着她,俊美高华的脸上,表情冷冷的。

微微低头,对上她带着怒气的眼眸,声音沉沉的,蕴含着无力的痛:“绵绵,我已知错!”

“我已知错,我已知错!”喃喃地重复了两句,凤长兮低头,将面颊轻轻贴在她的面颊上,低低地,哽咽地道:“绵绵,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浑身一怔,阮绵绵从未想过,那样高雅华贵的凤长兮,会在有一天,用这样低沉的几乎是哀求的声音,跟她说,他知道错了。会这样寻求她的回答,让她回到他身边。

一怔神,唇上一暖,阮绵绵一怒,使劲了浑身的力气,这才稍稍别开了头:“凤长兮,别让我恨你!”

眼底划过一抹沉痛,她别开的头,她清冷却蕴含着怒火的话,比世间最厉害的长剑,还要让他痛。那种痛,是从心脏中,陡然崩裂而出。

没有任何预兆,也看不到半分血腥。可是那样的痛,却真真实实地存在他的身体里。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在抽动着,源源不断地流着根本不存在的鲜血。

像是想到了什么,凤长兮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面颊和眼底毫不掩饰的愤怒,一字一顿道:“绵绵,我不信,你不知道永华路的爆炸,分明就是凤九幽的手段!”

阮绵绵神色未变,心中却已经惊起滔天海浪。她怀疑过,凤九幽能在那个时候忽然赶来,自然你不是恰好。

那是及时,是正好及时赶到。

盯着她,那灼灼的视线,似乎要穿透她的肌肤,穿透她的骨骼,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阮绵绵冷冷道:“对,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在他的算计之内!”

不给凤长兮开口说话的机会,阮绵绵清冷道:“可是,那又如何?我爱他,凤长兮,我爱他!”

因为她爱凤九幽,所以她容许他那次的算计。因为她爱凤九幽,所以她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也能理解,凤九幽那样霸道的人,没有想到会出现那样的变故。若是知晓,他一定不会那样做。

何况他已经跟他说过,他也愧疚,他也痛。

苍白如纸的面孔,在这一瞬间,脸上尽有的那么一点儿血迹,瞬间尽失。凤长兮看着怀中的阮绵绵,扣在她腰间的手,陡然一松。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而阮绵绵,却在他松开手的那一瞬间,直直地向地上倒去。

眼底划过一丝惊恐,脑中浮现出她因为火山迸发的灼热气流被震飞,而他没有抓住她时的情景。

他用尽了平身所所有的力气,身影一闪,已经将即将落到地上的她拧了起来,直接抱在怀里。

“不会,不会,我再也不会放开你!”喃喃自语,俊美高华的脸色,尽是劫后余生的惶恐之色。

“绵绵,绵绵,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狠狠地搂住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凤长兮神色一变,手指一动,抱着她,连忙将她抱到了不远处的亭中石墩上坐好。

在放下的她那一瞬间,他已经脱了自己的外袍垫在石墩上,眼底划过一丝懊恼之色,抿了抿唇,方才瞬间的慌乱之后,终于冷静下来 。

“我不是故意要轻薄于你!”换做以前,他根本不屑解释。

可是从她嫁给了凤九幽后,无论是否在意凤九幽以前,她便不喜与他在肢体上有任何接触。

微微闭眼,再睁开眼眸时,漆黑深邃的眼底,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冷静自持,望着坐在石墩上,满脸冷色看着她的阮绵绵,凤长兮微微一笑。

笑得有些嘲弄,那是不是嘲弄别人,而是自嘲:“绵绵,我倒是想要忘记你呢,那样,我也不会这样痛苦!”

是的,他很痛苦,从意识到一颗心落到她身上,而她离他却渐行渐远之后,便一直在痛着。

那种痛,是抽丝剥茧,一点点,深入心底,痛彻骨碎。哪怕他喝酒买醉,哪怕身边各色女子环绕,他却再也没了那个心思。

阮绵绵再次一顿,可是也仅仅是一顿。她也曾痛不欲生,可是那样的痛不欲生,除了自己,再无他人能够相帮。

凤长兮斜睨着她,高华如玉的脸上带着几分浅笑,神色淡淡,隐含着着几分高深莫测:“时辰不早了,凤九幽传旨让我进宫给太皇太后治病,绵绵,我得走了!”

清华一笑,凤长兮的身影消失在她眼前。而在她那一瞬间,体内的真气瞬间复苏。

因为一直想要冲破那种阻碍,这会儿凤长兮陡然松开,她的身体直接从石墩上站了起来。

571 塞人

长臂撑住石桌边沿,脚下微微一个踉跄,腰间多了一只手。反身性的躲开,同时手臂一扬,眼底划过一丝错愕,挥出去的手,瞬间定在了空中。

身后凤九幽挑眉看着她,眼底露出几分诧异:“梧爱,怎么了?”

阮绵绵一愣,那边跟在凤九幽后面过来的南郡王和若琳郡主开了口:“微臣(臣女)见过娘娘皇后。”

视线从凤九幽身上一扫而过,阮绵绵并没有跟凤九幽说刚才看到凤长兮的事情,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

淡淡一笑,阮绵绵道:“免礼。”

说话的时候,阮绵绵的视线是盯着南郡王的。五十多岁的南郡王,保养得极好,本就是一个美男子,这会儿风华正茂,看着精神抖擞。

她看向南郡王的时候,南郡王的视线也正好从她身上划过,微微一笑,温和地道:“微臣知道皇后娘娘喜静,听闻若琳去了西苑,担心若琳扰了皇后娘娘安静,特意带若琳过来给皇后娘娘请罪!”

带若琳过来给请罪,她记得若琳刚离开不久吧,而且两人详谈,甚好,请说明罪?

若琳听完,连忙走上前来,也不管是大理石铸成的地面,这会儿冬天格外寒冷,直直地跪了下去。

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小女儿的娇羞,却也带着敬畏和惶恐:“皇后娘娘恕罪,若琳不知道极少出王府,不知道皇后娘娘喜欢清静,兀自带着婢女过去扰了皇后娘娘清静,是若琳的错。”

阮绵绵也不阻拦,直接让若琳就那么跪了下去。既然喜欢跪着讲话,那就跪着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根本没有犯错却前来请罪的若琳郡主,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神色淡淡的:“不知者不罪!”

她这样说,却并没有让若琳郡主起来的意思。南郡王的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之色,随即看向一旁半搂着皇后娘娘腰肢的皇上。

凤九幽像是没有看到地上的若琳郡主一般,而是对着对面的南郡王道:“远处的那座假山池水,便是父皇当年跟朕说的,是平南王小时候自己修建的吗?”

见皇上直接不看地上的女儿,直接转移话题到了远处的假山池水,南郡王只能跟着道:“是的,那是长兮十岁的时候,从药王谷回来自己修建的。”

“朕十岁的时候每日可都是抱着药罐子,和那些婢女调笑嬉戏,平南王倒是好雅致,竟然能修的如此精致逼真的假山池水。”凤九幽懒懒地说着,神色也是漫不经心的。

他话中虽然是在贬低自己,夸着凤长兮。可是他的神色,依旧是邪魅华贵不用忽略的。

南郡王连忙笑着打哈哈:“哈哈……皇上说笑了,微臣记得,当年太上皇给微臣飞鸽传书来时说,皇上可是他最为得意的儿子。”

言下之意,皇上您当年虽然都在做一个假象给世人看,可是您父皇,还有您皇叔我,都是清清楚楚的。

凤九幽眼眸一转,幽幽地落到南郡王身上,脸上带着几分淡笑,慵懒魅惑:“是吗?朕非常羡慕父皇和皇叔,虽然相隔万里,可是手足之情,坚硬如铁。”

南郡王眼中划过一抹异色,也顾不得还跪在地上等着他开口提到让她起身的若琳,连忙道:“皇上这话说笑了,这全凭皇上的意思。”

言下之意,这坚硬如铁的手足之情,其实都是直接握在皇上您的手中的。您说想要,那么这手足之情就存在。

倘若皇上您自己都不想要,那么这手足之情,哪怕是别人硬塞过去,怕是也终难容下,最后手足相残。

阮绵绵听着,视线落到对面面色从容的南郡王身上。那是从沙场上厮杀过来的硬汉,却也是出生皇室的皇子。

论战术,他已经是凤天王朝的常胜将军,从开始骑马打仗,就从未吃过败仗。

论阴谋手段,他是皇子,从小在皇宫长大,如今年过半百,使过的手段比他们吃的盐还多。

如今当着她和凤九幽的面,直接这样说,其实是在向他们示好。表示他们南郡王,没有想着要跟朝廷作对。

当然,这手足之情,这南郡是否依旧还是依照以往那般自在,全在凤九幽这边。

不过也间接的说了,若是凤九幽想要对南郡下手,那么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也会试着自保。

在阮绵绵的记忆中,南郡王对朝廷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来,一直镇守南郡,替凤天王朝守卫了几十年的边关,虽然是一代武将,却也才智过人。

阴谋手段,人情世故之类的,也是他们那一辈人的佼佼者。否则当年那么多皇子,如今能够占据一方势力的,独独只有他一人。

但是按照南郡王的性子,他应该是迂回政策,而不是这样几乎是赤裸裸地跟他们说,若是受到排挤压迫,他们也会反抗。

这无疑是在直接跟朝廷,跟凤九幽叫板。这样的事情,记忆中的南郡王,一向不会这样做。

这样做,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甚至会惹得君王猜忌,就算他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可是只要找着机会,君王也会对这个郡王下手!

阮绵绵忽然想到,凤长兮前脚刚走,南郡王带着若琳郡主随后就到,这次见她分明是来的匆匆,否则不会找那样蹩脚的借口。

她不想多想,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若琳郡主道:“这里风大,地面又是大理石铸成的,本宫说了,不知者不罪,若琳郡主你怎的还跪在地上?”

揽在她要见的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而她与凤九幽在袖袍中相交的手直接扭了凤九幽掌心的肉。

凤九幽和南郡王似乎这才看到跪在地上的若琳郡主,凤九幽懒懒道:“皇后娘娘的话,若琳郡主难道没有听到吗?怎的还不起来?”

若琳郡主之所以不敢起来,倒不是没有听到阮绵绵的。而是她没有听到凤九幽的话,不敢起来。

皇后虽然让起了,可是皇上还没有发话呢。但是这一听,才知道皇后让起来就是定论了,皇上不会多说一句。

到了这会儿,她分明听出了皇上口中的几分不满。不满她忽视皇后的话,不听皇后的话。

后背心吓出了一身冷汗,早就听闻皇上对这位皇后娘娘格外恩宠,今个儿算是见识了。

“谢皇后娘娘!”她很聪明,直接将那句多谢皇上给忍住了。

听到她的话,凤九幽这才难得地看了一眼,眼底划过一丝赞赏之色,倒是个识趣的。

“朕听闻皇叔曾经收养过一个义女,便是眼前这位若琳郡主吧。”凤九幽淡淡开口。

南郡王慈爱地笑着,似乎刚才叔侄两人说的手足情亲根本没有说过,哈哈一笑道:“是啊,当年若琳的母亲为了救长兮的母亲身死,父亲也随着而去。”

想着那会儿爱妻突然离世,南郡王脸上露出几分痛色来,不过又在瞬间掩去:“若琳那会儿还很小,微臣便将她收为了义女。”

似乎对这个若琳郡主有了兴趣,凤九幽邪笑着道:“在朕的记忆中,似乎曾经听母妃说起说。不过时日太久了,有些忘却了。今天确认下,原来真的是义女。”

阮绵绵听着,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南郡王笑着说:“若琳身体不是很好,极少出王府。长兮为了这个妹妹,没少操心。只是这么久都没有长兮的消息,若琳郡主的心病眼看犯病在即,微臣忧心不已。”

阮绵绵瞥了一眼南郡王,心想你还不如直接干脆的说,其实是希望他们回京的时候,直接将这个病弱的若琳郡主,带到景陵城去就是。

她心中的猜测,这样看来,已经是真的应了十之八九了。现在,也就看凤九幽的态度了。

凤九幽搂着她慵懒地笑着:“太皇太后病重,朕已经让青衣骑的侍卫给平南王传旨,让他进宫替太皇太后治病。”

南郡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长兮已经去景陵城了?”

凤九幽笑了笑,邪魅的脸上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是啊,这会儿应该刚刚出发,若琳郡主若是现在动身,应该还能追的上。”

阮绵绵心底一笑,南郡王嘴角微微一抽,若琳郡主面颊又是泛红又是泛白,眼底露出委屈的神色。

“若琳一个女儿家家,不像皇后娘娘有武功在身。哪怕是微臣给了她再多护卫,此去景陵城千山万里,难免遇上盗贼劫匪。”南郡王很是担忧地说。

望着满脸担忧的南郡王,阮绵绵发现,如果说以前她对这个叱咤风云的南郡王还有点儿了解,这会儿真的是一点儿都看不明白了。

摆明了,南郡王是想要将若琳郡主塞给凤九幽,希望一路随着他们进宫,然后自然借着治病为由,居住在世子府。

可是世子府已经被一把大火烧了,修建是否已经竣工,她还不知道。这若琳郡主到了景陵城,若是世子府没有竣工,她又是郡主,自然会让其住在宫中。

现在凤天王朝的局势非常复杂,南郡王这会儿又出来参一脚,究竟是什么意思?

凤九幽笑看着南郡王,邪邪一笑,望着若琳郡主白里透红的小脸儿,将阮绵绵搂近了几分。

“朕与皇后还有太子殿下,不日便会回京,正好将皇叔这个义女带过给平南王,让平南王好好给她瞧瞧。”

“需要什么药材,宫中应有尽有,加上平南王的医术,相信能让若琳郡主很快好起来。”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低沉。

南郡王微微一笑,连忙道谢:“如此,多谢皇上和皇后娘娘了。”

若琳郡主也连忙跟着道谢:“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

572 谈话

说话的时候,她微微抬眸,娇羞而又惶恐地瞥了一眼搂着阮绵绵的凤九幽一眼,眼神闪烁不定。

凤九幽慵懒一笑,搂着阮绵绵,话却是对南郡王和若琳郡主说的:“这里风大,皇后身子弱,朕送皇后回去了。”

“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南郡王和若琳郡主恭敬道。

等到那边两人的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远处的拐角处后,南郡王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隐去。

稍稍侧头看了若琳郡主一眼,见她痴痴地看着皇上和皇后娘娘消失的方向,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起来。

“若琳!”不是平日里父亲对小女儿的宠溺,多了几分严肃。

若琳郡主一愣,连忙看向自己父王,眼底露出不解之色,静静地等着,等着父王开口。

南郡王缓和了面色,温和地说:“若琳,你随父王到书房来一趟。”

若琳郡主点头,父女两人向书房的那边走了过去。

书房中,南郡王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小女儿,脑中又浮现出刚才小女儿看着那道背影的视线。

他的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若琳。”

“父王,若琳在。”知道父王今天有心事,若琳郡主比平日里更加乖巧。

虽然不是亲生女儿,可是在南郡王眼中,他将这个义女是视如己出,呵在掌心。这个女儿秉性很好,温柔善良,知书达理,而且非常懂事。

比起他其他的女儿来,算是最懂事的一个。其余的女儿都已经是孩子的母亲,可是唯有这个义女,这才刚刚及笄,还未定下婚事。

眼眸沉沉的南郡王,让若琳郡主微微担忧起来,她有些害怕地看着父王,柔柔地问:“父王,您怎么了?是不是西流国那边,又有人不安分了?”

脸上露出几分冷色,南郡王哈哈一笑,声音粗犷:“西流国?如今的西流国自己内乱都应接不暇,哪里有时间来我凤天王朝的边境?”

若琳郡主不解了:“那父王是为了何事不开心?”

南郡王看着对面乖巧懂事的女儿,缓和了脸上的神色:“若琳以为,皇上如何?”

若琳郡主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父王会这么直白地问她这个问题。她是为出阁的少女,也极少出府。

认识的男性,也就仅限于南郡王府中的那些。一个少女芳心,自然期待儒雅俊美的男子。

脑中浮现出皇上那张比女子还要柔媚三分的脸颊,还有那微微扬起嘴角,便能直接蛊惑人心的笑容。

她心神一阵恍惚,甚至连南郡王唤了她两声,都没有听到。南郡王看着她那样羞涩的模样,心中已经知道答案。

“若琳,你是 父王的女儿。”南郡王脸色严肃,直直地看着若琳郡主。

若琳郡主终于缓过神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面颊红红的,乖巧地道:“父王,若琳知道。”

南郡王道:“哪怕你是义女,你与父王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可是从你踏进南郡王府的那天起,便就是父王的女儿。”

若琳郡主连忙道:“若琳知道,若琳不该痴心妄想。”

她很聪明,自然明白父王的话中,所隐含的意思。她是南郡王的女儿,哪怕是义女,也还是挂着南郡王女儿的头衔。

父王是太上皇的亲兄弟,是皇上的亲叔叔。而她和皇上,哪怕没有半点儿血缘关系,在名义上,却是世人公认的堂兄堂妹。

表兄娶表妹,在这个时代倒也不足奇怪。可堂兄堂妹,自古以来,倒是没有出现过。

或许出现过,但是在史书上,她们并未见过。若是堂兄娶堂妹,父王那些亲生女儿,她的那些姐姐们,一定早已经进宫为妃。

“若琳,父王知晓你狠聪明,可是伴君如伴虎。”南郡王看着小女儿,非常认真地道:“你那些姐姐们,没有一个入宫为妃,都明白这个道理。”

“父王是战功赫赫的南郡王,手掌百万雄兵,这么多年来,太上皇虽然不曾让父王交出手中兵权,可是朝廷中,还有杨家大将军。”

“能够入得景陵城,住在皇宫大院中,得到帝王雨露恩赐,生下皇嗣,或许是每个女子的心愿。”南郡王想着那些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女儿,微微笑了笑。

看着专心听着他话的若琳,南郡王继续道:“可是红颜易老,君心难测。自古以来,帝王的后宫,最不缺美人。等到红颜老去,新人进宫。”

南郡王沉沉地看着若琳郡主:“若琳,你能忍受,每日坐在一方天地中,等着帝王恩宠吗?若是你爱上了皇上,你能看着皇上,今日怀抱绝色美人,明日仰卧娇娘怀中吗?”

不等若琳郡主回答,南郡王又道:“就算你能忍受,可是你的心底,却也会嫉妒。父王知晓你乖巧懂事,做事知道深浅。”

“可是那后宫,向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说远的,就说之前的太后顾氏和已死的青妃,顾家的这两姐妹,宫斗权谋。”

眼底神色莫辨,南郡王道:“她们不是死在别人手中,而是死在姐妹的相护猜忌中。”

若琳郡主听着,神色一变。知根知底,血脉相连的姐妹,她以为顾家两姐妹的死,是因为朝廷的大变,是因为顾家的反叛。

原来竟是,因为相互妒忌。

她们两姐妹,一个是太上皇的皇后,一个是皇上的妃子,怎么相互妒忌?难道……若琳郡主不敢置信地看着父王,却见父王轻轻点头,脸上带着嘲弄之色。

“你久居深闺,而且后院中也极少有人敢乱嚼舌根。”南郡王道:“皇上与太后之前有过一段情,到底是真是假,从顾家诛九族的罪名,天下皆知。”

若琳郡主陡然想起她为数不多的外出时间听到的关于顾家的事情,再结合父王所说,不由一愣。

随即又想着顾家的下场,还有当年还是殿下的皇上为了顾家大小姐,竟然三年不出九幽宫。

甚至,不纳任何女子为妃,也没有任何侧妃,甚至连侍妾都没有,对顾家大小姐的情,那么深那么重……一切,竟然都是镜花水月的幻影,等到曲终人散,原来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幻觉……若琳郡主打了个寒颤,三年不出九幽宫大门,那样的心机,那样深沉的帝王,她……“父王……”若琳郡主面色微微发白,看着神色严肃的父王。

南郡王看着她,似乎没有看到她眼底的惶恐不安:“皇上对皇后的情,今日你也看到了。”

想起皇上无时无刻将皇后搂在怀里的情景,还有眼底的宠溺和纵容,从她出现到他们离开,也就是皇后说话了之后,皇上的视线,才落到她身上。

当时她心脏微微一颤,虽然觉得那样的笑容非常蛊惑人心,却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不可自拔。

那种感觉,她从未有过,心脏瞬间加速,却也带着惴惴不安。只是她善于掩藏情绪,并未表现出来罢了。

父王今日所说,都是在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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