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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限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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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简自从那次和他吵过一次后,很长时间也没有折过他的月季,现在居然在他眼皮底下拿着剪子剪了……楚凌真听到背后声响,回过身来正要斥责,却见楚凌简放下热腾腾的粥,把月季别到他的胸前。
“你穿着西装,配上红色月季,真好看。”
楚凌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过了许久才伸手去触摸柔软的花瓣。夜凉露重,有些细小的水珠滚动在花瓣上,轻轻一弹就顺着纹路滑下来,沾着他手上。
楚凌简掩了窗户,低声和他说道:“不要吹风太久,天气冷了容易着凉。你的感冒还没好,还要再冷一次么?”
楚凌真有些不高兴,说道:“你不说我也清楚。这次便算了,下次不要再去折月季,花期快到头了,你还要去折。”
楚凌简笑了笑,用小碗盛了瑶柱粥推到他面前,说道:“你尝尝,我刚才试过,味道应该不差。”
他许久也没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人犹豫着坐下,小小尝了一口后,又用勺子舀了一勺,眼睛笑得眯了起来。
“我以后折不到园子里的月季了,大概也挨不到你的冷眼。我就要走了,你以后……会不会偶尔想起我?”
他说话的声音太低太轻,楚凌真听得不真切,困惑的看了他一眼,等着他重复一遍。楚凌简却只是对他温柔笑着,抚上他的眉眼。楚凌真要躲,他说道:“别躲……我只是摸摸,不做别的。”
指尖的碰触十分温柔,但楚凌真却想起那天在会议室被压制着的场景,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站起身退后几步,皱眉说道:“没有什么好摸的。你早些回房,明天还有工作。”
他快走几步离开书房,留下楚凌简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半晌才缓缓收回,反复摩挲着那失了温度的勺子。
几天时间工作也交接得差不多,明冬青也和董事会那边进行过一次面试,约定三个月试用期。所有事情几乎尘埃落定,公司便出了公告,业界内顿时猜测四起,贺溪和赵南祁听到消息后不约而同就直上总经理办公室。
楚凌简正在收拾私人物品,他平日虽然待人和气,但积威甚严,闯他办公室这种事情也只有贺溪会做。
他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两人,手下动作不停,嘴上说道:“你们刚跑完一千米过来?”
赵南祁这段时间被朋友拉去旅游,一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疑惑:“好端端的你怎么就离职了?”
贺溪一向简单的脑袋想到了某些事,也不避讳赵南祁,咬牙说道:“别和我说你这次的礼物就是这个!”见楚凌简不否认,气得青筋都暴起了,“你他妈脑子越来越有病了!连公司都拱手相让,你怎么不把整个人都送给他?!”
楚凌简笑道:“我是想送,可他不要。你生气这些做甚么,又不是你家公司。”
贺溪指着他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一直“你你你”地重复,被他打下手指才说话利索了些:“你!你个狼心狗肺的,我好心担心你飞车过来,你就这样、这样没心没肺!我瞎了眼才把你当朋友!”
赵南祁听得愈发糊涂,想要插嘴问话,又见贺溪激动的样子,便翘腿坐在沙发上,等他正常些再问。
楚凌简等他发泄完了才说道:“贺溪,你怎么没想过为什么陈他们都不来找我?”
贺溪被他的话噎了下,脑子瞬间空白一片,“啊,他们为什么不来找你?”
“要不是我心甘情愿,再来十个他也拉不下我来。你的脑子该好好整顿一下,别整天道道弯弯都绕不过来。要不是有你家大哥撑着,你家大概要败在你手里。”
贺溪被他说得脸色又青又红,赵南祁倒是看出些眉目,挑眉说道:“这么说我们的担心倒是多余了。看来你有自己的打算。”她瘫在沙发上,姿势十分不雅,“那你是不是该说清楚,为什么突然离职?”
楚凌简把纸箱合上,对她笑道:“我飞英国一段时间,一年半载回不来,索性就辞职。”
贺溪咬牙切齿,恨声说道:“放屁!”
明冬青一进门就听见这声响亮无比的骂话,目瞪口呆看着那个敢对他家Boss这么说话的人,呐呐说道:“学长……”
楚凌简招手让他进来,对赵南祁说道:“姜随我去英国,冬青的能力与姜相差无几,他过几天就任副总经理,平日有事你也可以去找他。冬青,这是赵氏企业的千金赵南祁赵小姐,那位是贺氏企业的二公子,贺溪。”
明冬青哪里不懂老板的话下意思,对他们说道:“幸会。”
贺溪难得开动脑筋想了下,问道:“他就任副总经理?楚凌真升任总经理……阿简,你是摆个人去监视你哥?”
赵南祁和明冬青脸皮同时抽了抽。
楚凌简摇摇头,柔声说道:“不是监视,是照顾。”
贺溪看着他一脸温柔宠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24
明冬青过来是要和楚凌简商量日后的安排,赵南祁十分识趣,打了招呼拉着还在纠结的贺溪离开。临行前回过头来问道:“你不要带姜过去了,把他留下来给我罢?”
姜恰好就在门口,愣了一下拼命摇头,眼巴巴求着上司给他脱困。
楚凌简温言拒绝道:“不行。姜是我私人秘书,自是要随我一道走的。你若是真想找个人学管理,冬青比姜合适许多。”
赵南祁兴致乏乏,不甘愿地摸了姜的脸一把才肯向后摆摆手,“那就算了。他要顾着这边,时间也不多。”说着把埋首在手机,十指飞舞的贺溪也一道扯走了。
其实贺溪说得不错,楚凌简当初把明冬青找来的确对楚凌真存了监视的念头。他不避讳,明冬青也知道自己的作用,只是姜报告的事情让他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老板他们兄弟二人只是有点小摩擦,没想到这次岗位调动的起因竟是比他想象得更严重。那个看来温文尔雅的人手段虽然狠辣,但不知为何像是后劲不足,隐隐停了动作。
“他还没有打算召开股东会么?”
“看分析近期没有这个打算,”姜答道,“对于您和夫人持有的股份,大股东那边没有您预想的行动,董事长也没有插手。他似乎……现在没有让您交出的想法。这和之前的调查并不吻合。”
楚凌简笑道:“我还以为他最近太忙,没有时间罢了。”他低声笑着,又说道:“你去订大后天的机票,这两天你可以休息一下,如果想和冬青叙个旧也无妨。”
他们之前本是同事,只是姜随着楚凌简回国,明冬青留在英国做区域经理。楚凌简近两年极少亲自去英国,姜和明冬青见面的机会亦十分少,此时姜却一脸嫌恶,皱眉说道:“我宁愿回家洗个澡,好好地睡个天昏地暗。”
明冬青揽过他的脖子,笑得十分阴险,“陪兄弟喝个酒也这么推三阻四,这几年过去还像个姑娘家似的,我不灌醉你便是了。”
最终姜还是被他缠得太烦,面无表情地揪着他领子走了。
楚安易对这次的事情并无过多言语,甚至可以说是放任的态度。楚凌真防范了许久亦未见他动作,心里不禁疑惑,防得愈发严紧。只是在他稍稍放松之时,楚安易的电话打了过来。
“阿真,听说阿简他要去英国,辞了公司的职位?”
楚凌真听着那状似不经意的语气,心中冷然,嘴上却说道:“他说那边有事,处理时间太长,不能兼顾公司的业务,便辞职了。”这么大的事情,内部消息出来之时楚安易不可能不清楚,这次竟是拨了他办公室的内线,哪里可能真如他所作的那样不在意。
楚安易说道:“我知道了。你独撑大局,也是辛苦了。你的位置可有中意的人选?”
楚凌真心道果然如此,便说道:“是他的学弟,能力应该不差,你可以放心。”
楚安易沉默片刻,说道:“既然你觉得他可靠,我不多说什么。最近天气转凉,你注意身体。”
这些年来他父亲与他说话几乎都有目的,他多少也能猜出一些来,只是最后一句让他有些不能理解。楚凌真不相信他只是单纯的关心,但也理不清楚里面隐含的意思,一时有些怔怔。
楚凌简进来时便看见他对着电话皱眉,不禁走过去伸手抚上他的眉心。
“在想些什么?”
楚凌真站起身来避开,低声问道:“你进来干甚么?”
楚凌简对他笑笑,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十指交叉撑着下巴,说道:“我把东西收拾好了,闲来无事,想来看看你而已。我就坐着看,不打扰你工作。”
原本今夜有个小晚会,欢送他的同时也欢迎明冬青,只是他不想去,明冬青只顾着勾搭姜去喝酒,生怕晚了人就赖在家里死活不出来,于是一块推了。楚凌真知道,只是本就不打算去,也不再留意后续发展。此时见他果真乖乖地坐到一旁拿本书看,便说道:“今晚你有事情就别在我这里待着,无事就早些回去。”
楚凌简说道:“我大后天早上就走了,大半年也不会回来,这样你也不允许我多看看你么?”
之前他就说过要走,楚凌真以为不过是做个样子,去个几天又要回来碍他的眼,却不想他是真心要离开如此长的时间,心里有些高兴,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只是他逼楚凌简离开公司,过后自然是赶他走,眼下不过是他主动走了这一步,也不要他费太多心思,但那得来太易的轻浮总是令他不安。
楚凌简能主动辞职,就能按着他的意思主动离开。
明明交手的对方处于下风,但那股被拿捏在对方手心的诡谲感太过明显,他不得不多想一重。
楚凌真冷冷看他,说道:“走就走了,不用和我交代。”
楚凌简暗暗叹气,低声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
楚凌真说道:“现在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他说得十分冷淡,原本还算温和的话语在顿时间内骤变,让楚凌简有些惊讶。只是看他神色极淡,也看不出他在气恼些什么,楚凌简很是不解,但又不想再惹他气恼,凝视他片刻后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出去后他和秘书小姐说了些话,无外乎是平时多注意里面那人的三餐,别让他多喝黑咖啡,买的茶点也不要买太甜的。秘书小姐开始还是记在心里,后来他说得太多太杂,实在无法只好拿出笔记本记下来。
“那个……总经理,这里有些事情我不能照顾到的吧?”秘书小姐看着挤满了一页的字,满脸为难。
楚凌简也发觉自己说得太多,笑道:“尽量做到罢,他工作起来便不管不顾,有时候你晚走就提醒他,别让他一天都待在里面。”
秘书小姐连忙道好,楚凌简装作无意,又问道:“上次看他给你带了茶点,你喜欢吃的么?”
秘书小姐只觉得背后愈发冰冷,赶紧说道:“副总过几天就会带些茶点回来,他吃不完便送我,那家店就在隔壁街上,副总好像挺喜欢去的。”
那重音的“吃不完”十分明显,楚凌简满意地笑笑,又向她要了包装的纸袋才离开。
他本来要等楚凌真一块回去,但后来才知道他有个协议要谈,打算只能作罢。楚家兄弟在商界谈生意是出了名的正经,喝酒也就算了,找人作陪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但他们也不是不识时务,自己只看不做,而给对方做个顺水人情不过是随手的事情。
只是这次的商谈对方却借着酒意要楚凌真也玩玩,推了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到他怀里。他假意搂了女孩喝了几杯酒,见协议也谈了下来,对方抱着两个女人醉醺醺地走出去,他立即松了手,说道:“你回去吧。”
那女孩怔了怔,眼里有了些水汽,小声说道:“可是林先生说要我陪先生一晚。”
楚凌真比较少来这种地方,不大清楚里面的规矩,但他大概明白这女孩是想要自己带出场。他皱了皱眉,说道:“那走吧。”
他走在前面,脸上表情有些难看,出到店外便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到女孩手里,“拿着,我不需要你陪了。夜里凉,你也不要只穿成这样,能回家就早些回去罢。”
说着从车子里拿出一件风衣递过去,看她接了,楚凌真转身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
在胭脂气重的地方坐了许久,衣服上难免沾了些气味。楚凌简见他只穿着见单薄的衬衣西装,平日里挂在手上的风衣不在,便说道:“怎么不多穿点?外边都起风……”走得近了就闻到一股甜腻得恶俗的香水味,又见他衣领上有着红色的擦痕,顿时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质问:“你去了什么地方?”
楚凌真喝了些酒,虽然不多但也不好受,听他还在耳边说话,心里烦躁,绕过他到厨房里找些凉水来喝。
他一身酒气,又带着胭脂味,楚凌简看他摇摇晃晃地避过自己上楼去,便跟着后边看他到底要无视自己多久。只是看他回了房间便脱衣服,似乎根本没看见多了个人在后头,解了领带松了衣领,仰起脖子抓了抓。
这时像是才看到楚凌简就在不远处看着,楚凌真沉声说道:“出去。” 25
楚凌简却只看到印着红色唇印的白‘皙脖子,心里又是难受又是愤怒,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狠狠把唇覆盖上去,咬着不放。
楚凌真吃痛,惊怒之下不停推搡着,只是脖子上的牙齿愈发深入,几乎像是要把他的肉咬下一块。“你发什么疯?!快松开!”他痛得说话都在颤抖,脑袋愈发地难受,一时站不住倒坐在地上。
楚凌简就压在他身上,松开的牙齿上染了点点红色,声音却冷静得可怕:“你的脖子上,为什么会有唇膏?你今晚到底去了哪里?”
楚凌真忍着痛,压在他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太过逼仄,忽然听他问话,便反问道:“什么唇膏?你起来!”他试图撑起身体,又被楚凌简压在地上,极淡的血腥味道蔓延了开来。25
“这里……”楚凌简点上那被咬出血印的地方,脸色阴沉得可怕,“为什么会有唇印?!你让哪个女人吻过,还是说……你身上全是这种印子?”
“啊!”冰凉的手指压在伤口处,刺痛让楚凌真失声叫了出来。手指在上边一寸一寸滑动,那股又冷又痛的诡异感直上脑门,他颤抖着躲开,偏偏那手指如影随形般一直摩挲着,伤口本就十分敏感,此时又被刻意压进肉里,竟使他痛得直发抖。“你胡说什么……快些放开我!”
他的衬衣先前解了一半,楚凌简毫无耐性,单手便把扣子扯散在地毯上。衬衣下赤‘裸的肌肤有些战栗,两朵小红樱在刺痛下挺立,白‘皙结实的胸膛莹白无瑕。他细细察看,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又见楚凌真咬着下唇忍痛,抵抗的手上像是无甚力气,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低头要去舔他伤口。
只是舌尖刚触上艳红的牙印,楚凌真便曲起膝盖顶着他的下腹,只是他躺在下方不好使力,力道自是小了许多。他的双手被扣在地上,伤口又一直被碰触,又湿又冷又痛,想要直起身来却找不到可以支撑的东西,心里急躁也忘了章法,双腿不停撞击压在身上的物体。
“你滚开,让我起来!”
楚凌简被踢了好几下,却还是不肯松手,手下愈发压得厉害,分开了膝盖压住乱动的双腿,利用身体的重量紧紧压制住底下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凌真挣扎数次仍是被困住,神色愤恨,动作间颈子上的牙印又渗出血来。血色在脖子上染得斑斑点点,他又想起那鲜明的红色唇印,不甘心地亲上他的脖子,小心地舔了舔。
“你今晚到底去了哪里?领子上脖子上都有唇印,谁碰了你?”
楚凌真被他弄得愈发疼痛,四肢又被困住,动一下就感受到更重的压力,心中憋屈,冷声说道:“你放开我。”
楚凌简一遍又一遍地舔弄着,在他耳边低低说道:“你告诉我,今晚去了哪里,谁碰了你?你从不让人近身,为什么这次就带着痕迹回来?”
楚凌真衣衫大开,又是深秋的天气,自是让他有些发冷。他不说话,只是控制不住身体轻轻发抖,偏着头等他疯够了离开。脖子早已被舔得麻木,也不知是疼还是不疼。
只是楚凌简不得到答案不甘心,又说道:“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哥哥,你告诉我……”
他哀哀说着,最后失望地松了禁锢,跪坐在他腿间。楚凌真快速撑起身体,看也不想看他一眼,只把衣衫合拢,越过他身旁,冷漠说道:“疯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被压得太久,手脚都发僵,他本就喝了酒,脚步更是不稳,勉强进了浴室。不经意往镜子看去,鲜红的牙印在颈子上十分明显,这时虽是不再流血,但看起来十分可怖,用热水一浇,更是疼得浑身颤抖。
草草洗了一遍,出去时楚凌简仍旧跪坐在原地,他心里愈发不痛快,狠厉地看过去,“还不滚?要我请你出去么?!”
他的房里没有消炎的药膏,楚凌真翻了几下就要下楼去找。只是刚刚踏出几步就被抱住腰间,一阵晕眩就被摔在床上,随即覆上一具带着凉意的身体。
见他又要重施故技来压制,楚凌真用力推开面前的身体,反身撑在他上方,咬牙说道:“刚才你闹得还不够?我不和你计较,你倒是懂得怎么让人憎恨你。”
楚凌简只是直直盯着他的脖子,眼里流露出一股施虐的意味。他冷笑道:“反正你也恨我了,我再做些什么你也是恨我。不过是问你一句罢了,你都舍不得告诉我。”
尽管那媚俗的香水味被熟悉的李子香气掩盖,他心里仍是不舒服,刚才一直想着那些女人就偎在哥哥怀里,毫无顾忌就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听到水声潺潺,想象愈发真实,心里嫉妒万分。
楚凌真听得皱了眉,说道:“我去了哪里你会不知道?那个地方本就混乱,沾了一点胭脂水粉十分正常。”
“你是不是还要说和她滚上床也实属正常?”
楚凌简的力气本就比他大,此时心中妒意横生,翻身把他紧紧压着,凑近他的脸恨声问道:“你的风衣也给她了吧。这样疼惜一个女人,怎不见你疼惜疼惜我?”
楚凌真本是想着他离开也就不计较了,怎知偏偏他又欺身上来,语气接近逼问,心里一阵恼意。“你有点分寸!我做的事情不需要和你交代,楚凌简,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他说得气恼,楚凌简却不怒反笑,轻声说道:“什么身份?我当你是哥哥,当你是情人,你说是什么身份。”末尾已是狠厉,也顾不上温柔以待,捏住他的的下颌直直咬上他的嘴巴,把舌头伸进里面纠缠。
亲吻带着凶狠的气势,楚凌真抵住他的肩膀要推开,又被探进浴袍的手凉得瑟缩了一下。他推不开面前的身体,下巴亦合不上,被迫接受毫不温柔的深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舌交缠过后,嘴角溢出的透明口涎一路滑落下去。
那只手已经擒住疲软的性‘器,他心中惊惧,伸手要去拂开,一时松懈就被噬咬得愈发厉害,待到双唇分开时已是气喘不已。楚凌真连忙扣住他的手,哑着声音喝道:“你敢!”
他的内裤被脱到膝盖上,下‘身赤‘裸又被握住,那人冷冷看着他,说道:“你不是说我没有分寸么,既是这样我又有什么不敢。”他一路挣扎,浴袍也松了许多,楚凌简扯开他的带子,又说道:“我先前和你说过,不要随便穿着浴袍在我眼前晃荡,我又不是正人君子,做些甚么情有可原。”
楚凌真洗过澡后一直都是穿着浴袍,他也不曾料到楚凌简居然不走,此时习惯又被歪曲得这样不堪,只是那脆弱的地方就在对方掌控之中,让他不得不按捺下怒意,沉声说道:“你先放开我。”
楚凌简看他语气软了些许,笑得有些惨淡,低声说道:“你就只有这时候才乖一些。”
他不松手,力道还大了一点,听楚凌真闷哼一声,便俯身咬住他的乳‘头,又磨又咬。楚凌真才想抬起腿,性‘器伞头就被指甲狠狠一刮,痛得他低叫一声,僵直了身体。
楚凌简拿过扔到一旁的浴袍带子将他的双手固定住,亲昵说道:“听话。”
楚凌真想趁机离开他的掌控范围,但又快速地被抬起双腿压了回去。楚凌简把他的乳‘头啃噬得肿胀,恶意伸手弹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听到压抑的惊喘。
楚凌真咬着唇,心中的惧意越来越深,只能屈从于现状,低声说道:“楚凌简,你先放开我。”
湿滑的舌头滑到他的下腹停了下来,他低低笑着,轻声说道:“你怕了吗,哥哥?”
楚凌真不答话,被缚住的双手捏成了拳头,咬着牙狠狠瞪着他。
楚凌简也不在意,惩罚性地小小咬了他下腹一下,感受着紧绷住的身体,舔了几下便张口含住他的性‘器。楚凌真紧张得连大腿的肌肉都鼓了起来却不自知,只是一直无声地喘气,闭上眼不去想这种屈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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