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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限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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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冷笑着看对面那张惊愕的脸,说道:“我和你的能力相当,我要得到什么,我自己能得到,你却偏偏说要送给我。你不觉得你是在看低我侮辱我么?”
楚凌真一根一根掰开手臂上的手指,连桌上的机密资料也不要了,只想快些离开这个让他觉得窒息的房间。
已经打开一半的门从身后被关上,散发着热气的身体离他很近,几乎快要贴上去。
很轻的声音说道:“不是。我要侮辱你,不会用这种方法。我要侮辱你,只会……”
楚凌真还未听清后面的话,身体就被压在门板上,一只手抽出他的衬衣,探进去寻到了小小的突起,两根手指夹住狠狠一拧。
“啊!”猝不及防的痛楚让他失声惊叫,楚凌真被挤压得透不过气,双手抵在门上身体向后拱起,想要留出一点空间转过身去,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落得下风。
脖子上滑动的东西所到之处都带着一股湿润,他惊喝道:“楚凌简你干甚么?快放开我!”
楚凌简不答话,只是喑哑地低笑着,解了他的皮带探进裤子握住那软绵的物事,又拧了下他的乳‘头,趁他吃痛狠着心咬他的脖子动脉,细细磨牙。
“你说我侮辱你,我不就是正在侮辱你么。”
那只手很凉,有着不像平常的粗暴。重要部位在别人的掌控中,楚凌真闻到一丝飘渺的淫靡的味道。
楚凌简的身体很重,紧紧贴着他,把他压制得几乎不得动弹,而就在耳边的喘息不知在何时明显起来,一个炙热的东西抵着他脊椎下方的凹陷处,刚才发泄意味的手法开始变得缠绵,绵密的亲吻印在被咬出牙印的脖子上。
“要是真的侮辱你,早在几年前我就把你压在床上做得只能听我的话,每天乖巧地呆着家里等我回来,主动脱光了翘着屁股求我插进去……”敏感的耳朵后面喷洒着呼吸,楚凌真咬紧牙才没叫出来。“你脑子里就只想着讨厌我,把我赶出去,从没想过我的感受。我喜欢你,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喜欢你。”
楚凌简停了动作,把他紧紧抱进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我喜欢你,才想着把最好的都给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有时候想,假如你能感受到那么一点我的心意,我也满足了。你把我当敌人,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敌人。我只想做你情人。”
楚凌真的身体僵直,许久没动,也不说话。楚凌简刚才被挑起的怒气早就消了,看他这副模样也只是叹口气,撤出手来帮他整理好衣衫,只是楚凌真被他抱着,臀‘部就压在他大腿上,显得两人亲密无间。
“我答应过你,我不越界。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也随你了。”
楚凌真感到身后的压迫离开,本是想打他一巴掌,又觉得这么和个女人没区别。身上刚刚被玩弄的乳‘头又痛又麻,磨在衬衣上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身体的感觉让他太过难堪,便只好强装镇定,开了门径直离开。
他居然会在楚凌简面前失控,和他那一仗可以说是完败,又被他压着做……做那种事……
楚凌真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任由冷水淋在头上冲刷身体,左边红肿挺立的乳‘头提醒他刚才那场耻辱,他挤了沐浴露用力刷洗,直到整个胸膛通红。脖子上还残留着粘腻的水渍,像是永远都洗不掉,他便用指甲去抓,抓得满目全非还是觉得不干净,心理上的恐惧让他一遍又一遍清洗身体,直到手掌冷得发紫还是停不下来。
抖着手穿好衣服,他十分庆幸董事会议开在下午,现在外边天色黑透,他也不用怕走出去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尽管最近天气已经转凉,但就算西装外套也遮不住脖子上的一片抓痕。楚凌真也没有刚才那般暴怒愤恨,稍微冷静下就知道自己做了蠢事,只能皱着眉把衬衣领子拉高些。
一拉开办公室门就看见楚凌简坐在沙发上,见他出来立即眼巴巴看着他,竟是显得有些可怜。楚凌真只当做没看到,按了电梯下去。有些宽大的电梯站进两个人原本还是算宽敞,楚凌简不敢做甚么,只是一直盯着他的脖子,眼神复杂。
楚凌简只是跟着后头,他去哪就跟到哪,楚凌真觉得烦,又不想像是怕他一样躲到别的地方去,连饭都没吃就回了家,匆匆和庄姐交代了句就回房。
庄姐有些愣住,又见楚凌简也回来了,便说现在就去做饭。
楚凌简说道:“不用了。你去煮个香菜瘦肉粥,瘦肉用料酒洗干净剁烂,不要有味道,米煮得稠些,顺便再炖个汤,弄好了就送上去给他吧。”
庄姐答道:“好。刚才老爷打电话回来,说真少爷回了家就给他回过去。”
他自然不会和楚凌真说。楚凌简通了电话,那头接听的人是他母亲:“喂?你好。”
听到是自己儿子,林杏有些高兴,说了几句家常话就转给了楚安易。
“你辞职了?”
楚凌简说道:“是。”
楚安易沉默了许久,语气里有些无奈,“你之前和我说的事情就是这个?是阿真合着董事来逼你的?”
“不是,这事我想了很久,今天刚好借机说出来而已。”
楚安易哼了一声,说道:“想了很久?我看不是吧。他胡闹,你就随着他胡闹,你把公司当什么?我说的是让阿真回话,你就抢着来了,这么护着他?兄弟情深也要有个度。”
楚凌简眉头一跳,父亲话里的意思已经有了警告,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只是他做得明显,楚安易再看不出来也枉他在商场上纵横了大半辈子。“这是我欠他的,我只是还给他罢了。”
楚安易说道:“阿简,无论他的态度如何,他都是你哥哥,这件事你记好了。你有分寸,我不多说。”
楚凌简黯然,过了许久才说道:“我知道。”
站在园子里,楚凌真的房间亮着灯,窗户只开了一扇,夜风吹得窗帘翻飞。楚凌简看了会儿,心里突然有些累。父亲十分疼他,虽然看起来像是对哥哥十分严厉,但实际上他仍是觉得对他有所亏欠,嘴上不说,暗地里却做了不少补偿。这次明明白白护着楚凌真还是第一次,他觉得哥哥离他更远了。
他把哥哥亲手推远了,父亲又将哥哥拉得更远,原本已经看到了希望的大门再次关上。
庄姐出来时看他仍是仰头看着,顺着看过去,心下了然,说道:“真少爷吃完粥就开始工作,粥我煮了两人份的,简少爷也吃些吧?”
“炖汤呢?他喝了么?”
“他说晚些时候再喝。”
楚凌简收回视线,往屋子里走,“过半小时你再进去看看,炖汤凉了对胃不好,他工作起来就忘了时间,庄姐你去提醒他。”走了几步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说道:“等下去拿管消肿散瘀的药膏过去,他不小心弄伤了。”
凌晨趁楚凌真睡着了,他试着拧开‘房门,却发现里面上了锁。楚凌简站在门前笑了笑,也回去睡了。
经过今天的事之后,楚凌真怕是更讨厌他了。
其实他可以除去一切障碍,父亲那边他也能说服过去,,哪怕楚凌真只有一点点喜欢他。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22
这几日楚凌真感冒,脖子上伤痕未好,又是在那尴尬位置,他不便出门,只在家里办公。楚凌简在门前徘徊许久,终是敲了敲门,站在门外忐忑不安等待着。
自从会议室那次争执之后,楚凌真极少出房门,镇日埋首在一叠又一叠的文件里,有点避不见面的意思。他本以为楚凌真会大发雷霆将他赶走,孰料却是将他当作透明,偶尔见到也像是见不到一样,擦肩而过。他倒宁愿楚凌真狠狠骂他,也好过如今这般。
门终是开了,楚凌真看他一眼,话也不说就要把门关上。楚凌简连忙伸手挡住,低声说道:“我是想和你说说接替人的事情。我有个人选,能力十分强,只是想来问问你的意见。”
他一走,楚凌真的位置就空了出来,底下的人是有几个适合提上来,但短时间内要完全适应有些困难,况且有些工作还是要楚凌真兼顾,这么一来他未免太过劳累。
楚凌真的态度十分冷淡,沉默了片刻说道:“你说。”
近日他受冷感冒,话语黏在一起,有些沙哑软糯,声音虽是显得冷漠,但却又像是情人间的窃窃私语,十分动听。楚凌简听得动心,低柔说道:“此时把人提上来,他毕竟未曾坐上高管职位,还要你带一段时间。我是想找个人来分担他一些工作,算是辅助。等他上手了人就离开,你觉得如何?”
楚凌真问道:“你如何确定这人的忠诚度?公司里的许多机密他必然会知道,辅助上手这段时间足够他获取部分的商业秘密,这不是儿戏。”
楚凌简笑道:“他是我一个学弟,为人我很清楚,绝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左右是内部提拔和外部招人,你大概也想过了,何不找个知根知底的人?之前他辞去工作去了旅游,最近回国游手好闲,也是合适。”
楚凌真想了想,说道:“你明天把人带到公司,我看看。”说罢也不顾那只挡在门上的手,把门关上。怎知楚凌简竟然不缩,青葱似的手指被夹在门缝间。楚凌真压在门上的力道减小,神色复杂地看着被压出一条深色红痕的手指。
他关门时心里夹着一股莫名的气恼,力道自然不小,楚凌简竟然不喊疼,手指轻微活动了下,似乎动不了。
“哥哥……好像压到骨头了。”
楚凌真看了会儿,硬声说道:“自然会压到骨头。”
楚凌简小小抽着气,像是怕他发现,又把声音含着嘴里,眨着眼睛看他,“之前我做错了,我给你出气,如果你觉得不够,多压几下也可以的。”他的手还不大能动,搭在门框上等着阵痛过去。
楚凌真把他的手拎开,砰的关上了门。
楚凌简十分委屈,却只能摸摸那道伤痕,咕哝道:“好痛……哥哥真狠心……”
第二天还是乖乖把人带到公司去了。
明冬青是他英国公司的亚太区总裁,被他一纸令下就只能滚过来做苦工。从他坐上车子后,楚凌简就扔了一叠资料过去让他看。
“等下你就说是我学弟,别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而后又絮絮叨叨说些楚凌真的喜好和禁忌,听得明冬青一脸黑线。
“Boss,请问这个事情和我调任有必要联系吗?”
楚凌简瞥他一眼,冷冷说道:“记不清就回去。薪水一样工作更轻松,你不喜欢这样那我换个人来。”
明冬青十分识时务地闭上嘴巴。
等他到了公司楼下,终于知道为自己争取一点利益:“请让我去买杯咖啡,我很紧张。”连行李都还在车后箱,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他实在不明白老板想些什么。
楚凌简辞职一事还未公布,秘书小姐见他领着个人进副总办公室,便说道:“总经理好。请先到里面坐着,副总等会儿就来。”
这让楚凌简有些意外,问道:“他去哪儿了?”
秘书小姐看了一眼明冬青,明显声音小了许多:“副总没说。”
不过楚凌真很快就回来了,把手上提着的小盒子放到她桌上。秘书小姐正低了头在置茶,楚凌简可是看到了,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只是前些时候他就惹楚凌真生气,此时不敢造次,委屈说道:“哥哥,你回来了。”
秘书小姐和明冬青同时睁大眼睛,相互对视,动作也僵了下。
楚凌真听得别扭,瞪他一眼,转头向明冬青伸出手,笑道:“你好。”
明冬青握住,说道:“楚先生好。我姓明,明冬青。今天是来应聘贵公司副总经理一职。这是我的简历。”
他的姓氏让楚凌真怔了下,很快又掩盖过去,说道:“好的。请随意,不用太拘束。我问几个问题。”
楚凌简在一旁听他声音柔和,还带着点感冒未好的软糯感觉,说得久了,便有些低哑,十分好听。他不知不觉听得有些入迷,眼睛也不由自主去看他脖子。天鹅般的脖子上只有一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和他手上被抓的那些痕迹十分相似。他的两只手都带着伤,右手的压伤还时不时抽痛,刚才故意露出来,楚凌真却连余光都没给他,让他十分失落。
“你有什么问题需要问?”
听得楚凌真问他,楚凌简几是带着傻气问道:“你饿了吗?我去买个茶点过来?”
又见他脸色顿时青了,才意会到楚凌真的意思,他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随便问了几句。明冬青蓦地发现自家Boss交代的事情真的十分重要,超乎他想象的重要。
明冬青既然能坐到亚太区总裁的位置,自然不是绣花枕头,楚凌真和他畅谈后十分满意,便说道:“如果明先生觉得可以,我们谈个时间,与董事会那边再做一次面试,你觉得如何?”
“我一直都有时间,楚先生决定吧。”
楚凌简看他对别人笑得那般温柔,自己只能坐着一边,还要吃他白眼,便愤愤地看着明冬青,直想把那抢走哥哥注意力的人烧出个洞来。
明冬青有苦不堪言,一和楚凌真约好了时间就忙不迭告辞。楚凌真把他送到电梯前,却不见楚凌简也跟着过去,便皱眉问他道:“你还有事?”
他自然没事,但也不想走,难得楚凌真心情似乎不错,他说道:“我想和你说说以后的安排。”楚凌真以为他是说交接问题,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楚凌简开始不说话,只拿眼睛盯着他看。那赤‘裸裸的眼神太过突兀,楚凌真受不了,语气也重了:“你有事快说,没事就走。”
楚凌简低声说道:“等工作交接好后,我就离开,你也不用天天避开我,我也不会再在你面前惹你讨厌。”他直勾勾看着对面的人,语气也越来越委屈,“我想……这段时间你不要躲我,好不好?之前的事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你那样要强,自然是厌恶别人当你弱者。只是请你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做错了,的确该罚……”
他伸出双手放到他面前,说道:“昨天我的手好痛,现在还痛。你不解气再夹一次,我不躲。”
简直和个小无赖没区别。
手都伸到了眼前,楚凌真也无法装作看不见。楚凌简生活优渥,十指白‘皙修长,手背亦是莹白似玉,乍看伤痕十分可怖,横亘在四指上,看起来似乎肿了。
楚凌真脸色又青又白,明知道他是装可怜,之前的事情他虽然还是心结未解,但心里还是软了下来,看了一会儿便移开了视线,冷硬说道:“谁叫你不躲。如今做个可怜相来干甚么。”
楚凌简仍是听出里面的一点心软,十分欢喜,低头笑道:“我不想躲。”
楚凌真记得他昨日说压到了骨头,心中虽然不信,但伤痕看上去这般惨烈,便皱眉说道:“你自己去敷些伤药就好了,别拿到我面前来。”
楚凌简“嗯”了声,像是想到些什么,小心翼翼问道:“那你今晚下楼吃饭罢?还是吃了再回?”
过了许久才听到他回答:“到时再说。”楚凌简虽然失望,但见他缓和了些,也不敢再奢求一下子就能得到他原谅,只好老老实实进行工作交接。他之前做了充足准备,手上剩余的工作不多,都是些长期合作的方案,也不要求立即完成,实在减小了许多困难。
期间明冬青来电,楚凌简按了又响,惹得楚凌真看过来,他摸摸鼻子,走出去接听:“说。”
里面煞气太重,明冬青愣了一下,说道:“Boss,今晚我们吃顿饭?顺便有些事情我想请教一下。”
“不去,有事发我邮件。”
明冬青听着挂断的忙音,有些不解。他耸耸肩,自己先找乐子去了。
楚凌真完全没注意他进来,直到把文件看完才发现楚凌简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
“下班了。”
楚凌简笑道:“我们去吃牛排好么?我知道一家店,他们做的牛排嫩滑可口,你一定喜欢。”
他眼里的期盼十分明显,楚凌真沉默,又听他唤道:“哥哥……”
声音极像小时候在他后头哀哀叫唤的声音,有着盼望,有着失落,有着委屈。楚凌真听到自己说:“嗯。”
今晚有事出去了下,来晚了不好意思,不过总算没食言,还是今天更^^。
23
餐厅里的装潢很典雅,人也不多,十分安静。楚凌真本想借着挑剔环境离开,现在也找不到借口,只好跟着楚凌简坐下。显然楚凌简早就订了靠窗边的位子,往外望去,森森树木在黄色霓虹灯的照射下有种温暖的感觉。
楚凌简见他一直看着外边,说道:“这里虽然偏了些,但厨子手艺一流,是老板特意从意大利聘请回来的,之前我试过,也算是名副其实。”
楚凌真收回视线,看着手中的餐牌。餐牌里名目太多,他看得眼花缭乱,又加上他对这些不甚在意,皱着眉说道:“既然你之前来过,就按你的意思点一份吧。我看不太懂。”
楚凌简闻言,便和侍者低声快速地说了几句,又回过头对他说道:“你要几分熟?”
“七分。”
侍者十分为难,又重新确认了一次。待他离开了,楚凌真皱眉问道:“怎么,七分熟不可以么?”
楚凌简笑道:“可以,只是佛罗伦萨牛排最好三分熟罢了。没关系,你不喜欢血腥气太重的,只管自己吃着好就是了。”
幸而厨子没有因气愤他们糟蹋了他的顶级牛排而从厨房冲出来,侍者斟上两杯红酒放到他们面前。楚凌真拿起刀叉划开牛排,入口的确柔嫩多汁,香气十足。他低头不语,楚凌简却一直留心他的表情,低声问道:“你觉得如何?”
他一脸期盼,眼睛晶亮,楚凌真避过那太过闪耀的目光,随口说道:“不错。”
楚凌简顿时笑靥如花,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偶尔偷偷瞄他一眼,又独自在那边咬着下唇抑制要满溢出来的笑意。楚凌真被看得别扭,终是忍不住抬眼瞪了他一下。只是看着对方眼里完全没有凌厉的气势,反而更像是嗔怪似的。楚凌简看他微微垂下的眼睑,长翘的睫毛在眼眶下方画了阴影,明显柔和了许多,心都快要化了,只想凑过去亲上一亲。
楚凌真吃得七八分饱,拿起毛巾擦了擦嘴,便见他痴痴地看过来,手上的牛排几乎没动。楚凌简回过神来有些慌张,急忙寻了他的视线望过去,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楚凌真看了一眼,撑了下巴扭头去看外边变成绿色的霓虹灯。那绿色太过凄惨,看得久了便觉得这片小森林鬼气森森,渗人得很,也不知道这里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他不自觉皱着眉,忽然听楚凌简说道:“不喜欢就别看了,不用怕,有我在。”
楚凌真装作没听见,转而又觉得丢了脸面,冷冷说道:“谁怕了。”
楚凌简低低笑着,柔声说道:“是我怕了。”
牛排冷了味道自然不如之前,楚凌简吃了几口便放下刀叉,让侍者把碟子收走。又明白楚凌真一向不喜欢浪费食物,他小声问道:“哥哥……那个冷了,吃了我胃疼。我们回家吃粥好么?上次听你说喜欢瑶柱粥,我回去做给你吃罢?”
平时楚凌真工作起来就不顾时间,三餐并不正常,也闹过几次胃疼,自是明白疼起来的难受。尽管觉得楚凌简似乎太过娇气,他还是冷着脸应了下来。
只是楚凌简拉他离开时的动作十分迅速,一点也不像闹胃疼的人。
他们回去时不算晚,庄姐还没睡下,见楚凌简一回来就钻进厨房里,连忙说道:“简少爷要吃些什么?我来就好。”却被楚凌简推出去,笑着说道:“庄姐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楚凌真也不管他要做些什么,径直上楼去。
今晚走的时候没来得及把文件带回来,他此时竟是无事可做,便起身去了书房拿了书就坐在地上看。小时候他十分喜欢在这里看书,只因为稍稍探出头去,下方便是栽满月季的园子。夏日的午后,天气热了他静不下心来,偷偷从窗户里看下去,母亲就坐在月季花丛前,斟上一杯红茶,拿在手里朝他望去,见到他红透的脸庞后就笑着招手,让他下来。
只是后来下边的人也换了,经常听到严肃的父亲以前极少出现的笑声。他看了几次,只是默默地把书带回房里,锁上门独自坐着。
楚凌真看了几页就放下了,走到窗边向下看去。现在天气渐冷,月季的花期快要结束,如今盛放的花丛到了冬季就要进入休眠,待到来年四五月才再次绽放。
有个人却弯了腰,拿着剪子把一枝盛开的月季剪了下来。楚凌真还未说话,那人便抬起头笑看他,说道:“你果然在书房里。”说着跑开了。
楚凌简自从那次和他吵过一次后,很长时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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