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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歌-兄弟师生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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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酱你哎笑
邱少明的屁股在受到强烈冲击的外伤后,一直被自己和程洛小心地呵护着,从而得以改正了他的一个顽症——睡觉不老实。
以前他每晚都会不自知的骚扰程洛,醒来时又会责怪对方对他失态,如今好了,他名正言顺的趴在那人身上睡,并且睡得极为踏实,毫不在意那人会起心动念,对他失态,反而有份小期盼,可是期待总是落空,于是这天晚上洗完澡,他扭扭捏捏不肯穿衣,用薄被盖好自己后,他转悠着脑袋盯看程洛上床。
程洛照例平躺在床上,身和心都松懈下来,是他闭着眼睛呼出一口舒爽之气,耳边则响起窸窣声,他知道这是对方来躺自己这张“床垫”了,所以并不阻挠。
少明这回四脚着地的爬过去,然后跨坐上那身体,使得程洛睁眼看他。
嬉笑开来,少明趴□子与之贴合,口中说:“老变态,让我干一回,我憋死了。”
“屁股好了?”
“好了。”
程洛挺坦然,晃动身子摆好姿势,招架道:“好了就来吧,我赔礼。”
少明笑的欢心,喜滋滋的伸手去解那人的衣扣,当胸前的肌肤袒露于眼前时,他一头扑去其上,鼻尖传来一股子洗浴后的体味,让他觉得暖暖的很是舒心。他就这样枕靠一会,感觉对方出手环住了自己,拈着自己的发,似是玩弄发梢,他就在这样的亲触下知道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并且这反应是相互的。于是他抬头一笑,双手向下去褪那人的裤子,再坐起身,看看彼此微勃的状态,笑着承认:“你比我大。”
程洛看他一眼,没回应。
“所以你不能干我,我肯定会疼。”他认真的断言。
程洛再看他一眼,没动弹也不回话,单看对方探身拉开床柜的抽屉,取出一方小物,慢条斯理地拆开。他靠着枕头看这人的作为,觉得他做的灵活而有章法,是副有经验的作态。
少明整顿完自己,偷眼瞥向前方,而后转为心虚般再看对方,问:“什么眼神?”
程洛保持姿势冷颜说:“以后不准再去夜店酒吧。”
“……你当我想去?”少明吐吐下唇:“我又不是贱货,能吃好喝好的我才不花心思哄其他人,我又不傻。”说完他就出手打那人,并怪道:“你害的我都没心情干你了。”
“嗯,那就睡觉。”程洛挺乐意。
“屁!你故意的吧!”他再打两下,又探身去抽屉中拿出先前买的平板电脑,放于近前触摸点击,口中狠道:“你等着,我培养培养情绪就干死你。”
说话间,屏幕上已然出现动情画面,却令他“呦”出一声,皱起脸面拨快进。程洛伸手想探究,却被他拍开阻道:“别看,超恶心,我最受不了舔来舔去不干正事。”说完,他不顾对方的神色,自己捧着电脑看,表情之认真,态度之严谨,皆以行动来实践证明。
十分钟后,他进入程洛的体内,电脑已被抛于一边,却还在间断的发出低吟,配合着两人最真实的呼喘,形成了此起又彼伏的一派□。
“哼哼哼哈哈……”少明在呼喘中笑了,是副干痛快了的样子。
“臭老师,爽不爽?”他问,语调透着几分刺激性。
程洛皱眉忍受冲击,没有及时回复。
“爽不爽?我爽死了。”
“……”
见程洛只是一味的低垂眼眉不看他,他则缓慢了动势,问:“要不要关灯?”
程洛反倒吸了口气,回过神般看看他,她便停顿下来,俯身再问:“我是谁?”
程洛答:“你是我学生,我一样不能和你做这事。”
少明笑了,拍拍他说:“你是不能做,可校规里没写学生不能干老师。”
程洛听罢,抬手拍打那言出不逊之词的口。少明受了打,倒是不记恨,又重新动作起来,自顾自的爽快干活。一场宣泄一场情,过后的时光却沉静怡人,少明从小睡中迷糊醒来,觉出程洛正拿着电脑认真看片,于是骂出一句“老变态”后,又接着睡。直到天明时分,他被尿憋醒,支起上身揉揉眼,看身旁的程洛睡得正香,便不惊动般慢慢移去床边,下地后他心急火燎,迈出一步就摔了个“狗吃屎”,使他“哎,啊……唔——”的疼出声。
程洛本是处在一场养神的好眠中,却受了这样的惊扰,不明所以的爬起探看,却见少明无措地坐在地上,神情愁苦,张着的嘴巴露出了带血的齿与舌。他惊的立马跳下床,捧着那张脸看。
少明已疼出了眼泪,大着舌头对他说:“哦鸡支的哀好事(我就知道没好事)。”吸一口唾沫,他再说:“一哥可定开唔干哦,缠上哦啊(你哥肯定看不惯我,缠上我了),指一会啊呼哦(找机会报复我)。”
程洛不听他的糊话,拉起他就往浴室走,用水给他漱口过嘴,再仔细去看伤处。刚洗清的舌苔上又弥出一丝血,看得他眉头紧蹙。
少明瞅着他的神色就知道自己伤的不轻,于是又悲悯了:“哦唔衣七咸,拉你赏的半史(我不计前嫌,让你爽的半死),哦一呃呼人,几一几么对哦啊(我以德服人,至于这么对我吗)?”
“行了行了,别说了,小心再咬到舌头。”程洛阻道,着手帮他洗净身子,也给自己冲刷一遍,然后说:“我去给你买药,你自己慢慢穿衣服,别再乱动了。”
程洛匆匆离去,待到少明穿戴妥当后,他也回到室内,仔细察看了对方的伤势,在轻巧的喷上药粉,而后就见少明伸着舌头不愿闭嘴,脸上表情十分憋屈。于是他心中生出一丝不忍,低头去向那人的眉骨处,轻轻柔柔的给了一吻。邱少明张着嘴巴看看他,似是得到了些许安慰,所以收敛起愁苦的神色,兜兜转转的在屋里晃悠一圈,便随之出门。
因为舌伤的缘故,早餐只能以流质充饥,少明垂头丧气地饿到中午,尹然见他一上午不开口说话,此时也只是坐在版中不动不吃饭,所以上前询问事由。少明懒得说话,直接张口给他看,惹得面前之人呲牙咧嘴。
“怎么搞成这样?”尹然升起些许同情心,却听得对方说出一声:“酿别的。”
“嗯?”他没听清。
“杀酿,咒带急,塞的(撒尿,走太急,摔的)。”
尹然自我揣摩一番,末了笑了。
少明把眼一瞪,叫骂道:“哦酱你哎笑,夷一间不系酱的,夷骗了(我这样你还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
尹然笑得更大咧了,呵呵呵的直带喘,最后只得摆起双手要对方息怒,赔说:“我请你吃东西,你想吃什么?什么都行。”
少明气得皱了脸,直接指指张开的嘴,意思是我还能吃什么——你太坏了,太没诚意了!
晚间的家中,邱少明坐在沙发上,捧着温热的牛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程洛已将药粉拿了过来,准备等他喝完后喷洒在伤口上,如今则边等边问:“中午吃了什么?”
少明摇摇头,只回出一个字:“他(汤)。”
唉,一天都没吃正经东西,小混球算是真饿上了。思及至此,老变态将小混球报上自己的身,扒开他的大腿让他正面跨坐上自己,然后看着他把牛奶喝下,再给他递上小半杯白水漱口,接着就去查看他的伤。舌沿边差点被咬下一块肉,现在倒是不再溢血,却呈现出更为说陌肫僮稀P』烨蚬怨缘耐崃松嘈腿盟弦┠哺瞧渖希谧×松舜θ戳钏簧跄咽埽坏梦抻锇阄讶ツ侨嘶忱铩H欢植桓市牡亟稚烊ヅ源Φ氖榘铮桶√偷睦鲆槐驹又荆敝练獾咨系墓愀妫劭纯炊苑剑豢诘囊馑际牵阂�
程洛瞟看一眼,问:“不是有耳机吗?”
“歪了(坏了),耳的特(耳朵疼)。”
程洛听着点点头,意思同意了。
少明总算舒心,又指指其中一处道:“王的(黄的)。”见程洛又点点头,他笑着扔了杂志,满意地趴去对方的肩膀处,自觉身心都得以平和开来。
程洛揉着他的发,在他耳边低语:“给你买了也别总戴着,哪天耳朵坏了,又苦了。”说完他拉拉那人的耳垂,让他牢记。
☆、人模样
时光飞逝,一晃之中大半学期又过去了。秋去冬来,小提琴班上的学生们在兼顾学业之余,又着手准备起明年年初的一系列比赛。邱少眀这回铁了心的要和尹然一起报名一场不大不小的赛事,作为他俩的导师,程洛没多言语,一切听天由命。
报名流程与前次相仿,只是这学期少了升学考的压力,学生们都卯足精神练习,程洛也为此尽心尽力,并连同校方一起开出一场试听会,请来各方驻校老教授,一起在学校内的音乐厅里模拟审核。
因此,邱少眀在这天夜里,忿忿不平道:“你们这帮老混蛋老掉牙,只知道捧着那几个得过奖的,看上去不会给你们丢脸的人。”他哼出一声,自己用浴液搓揉身体:“今天把尹然夸得跟什么似的——我等着他得第一。”再哼一声,他抬起一只脚去挠挠另一只脚的脚趾,嘴上形容道:“迂腐,不开化,思想老土,不懂惜才,我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比他拉的狂放一点吗?不拘一点吗?至于说我没人样吗?我人样好得很,比尹然帅多了,只不过没他高而已……”他冲着热水直面问:“我是不是长得比尹然好?”
程洛站在他身前,低头看看,没回答却岔开道:“脚怎么了?”
“嗯?”少眀果然转移注意力,也低头看看道:“痒,生冻疮了。”
“别去碰,忍着。”
“痒。”
程洛蹲下,用毛巾擦干对方的一只脚,抓起后仔细看,并问:“手上呢?”
“手上没生,一直拉琴挺活血。”少眀不以为然,半干着身子就往浴室外跑。程洛跟随其后,拿着毛巾裹上他身,从头到尾的擦,擦的他东倒西歪,不配合地笑。
当晚,程洛往邱少眀的每只脚趾头上吐了厚厚一层药膏,还防范地往他手上涂抹一些。少眀叉开脚丫子晃悠晃悠,最后躺在床上重提旧事:“我有没有人样子?”
程洛去厕所洗干净手,一时间不作回答,他便自顾自的说:“嗯,你不会这么说我,我没人样等于你哥没人样,你哥没人样,那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哈哈。”
程洛一边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水迹,一边听他言语,却依旧不回话。少眀见此,伸出长腿踢他,催道:“我到底行不行?你给个准话。”
程洛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回:“他们指的不是你的长相,是针对姿势点评。”
“?”
“你可以仔细去看看尹然拉琴时的姿势。”
“他?我没怎么注意……”抬头回忆一番,他说:“好像,还行。也没有太大的印象。”
“从小练出来的惯例姿态,很标准,所以在第一次看他拉琴时,我就能猜到他是以参赛为目的的选手型乐者。”
“这么好啊?”
程洛看他一眼,回:“我没有夸他的意思。”
“……我没人样要被说,他有人样你也不待见,你们这些老师够咋呼的。”少眀挠挠头,不置可否地问:“那怎么才行?要不你拉我一个看看?这么久了我也没正正经经的听过一回,难保你是个捧不起的,仗着老教授的名号在学校里骗吃骗喝。”
程洛一时无语,却听少眀继续斜眼歪嘴的补上一句:“反正你是老混蛋。”
于是他打消了上床的念头,径直走去小屋,站在门外一招手,意思让躺着的人也过来。
要得瑟就得显摆到位。
邱少眀穿着睡衣,坐等在小屋内的单人沙发上,程洛则在大屋里换上一身行头,然后款款而入,进来时,气质已被衣装衬托的尤为不同。邱少眀看着他,下意识笑了,觉得这人确实有点耍宝的资本。
程洛始终不言不语,从旁处的架子上取来自己的提琴,托在手上看一眼,而后左手弯曲了提起琴把,右手垂弓,他深吸一气,缓缓面对坐着的那人,再悠悠地迈步上前。
少眀看着他的一动一作,心神莫名其妙的聚拢起来,耻笑不出也赞叹不了,只是惶惶然看着对方抬眼撇自己一眸,而后合下半帘又微抬起下巴,琴身便出现在锁骨处,慢慢卡位上阵,身体则在此时往后稍稍顿挫,又反作力般挺起胸膛,与此同时,左手也持弓而上。整个过程被完成得不紧不慢,条斯清明又张弛有度,自然地绷紧了观看之人的神经。
少眀还未缓过神,程洛却快而准的落下弓弦,与琴弦交汇出两相回转之音,而后双手配合不间断,手指起落间在弦中快速弹跳,右手则以跳弓的运作来两相配合,拉出一首快到忘乎所以的《无穷动》——
音色犹如黄蜂作袭,由远至近由轻渐响,然后盘踞不前,好似啃袭着听者的神智,时而尖亢时而沉惶的音快到压迫窒息,令人闻而忘呼。邱少眀半张着嘴,眼睁睁盯着那五指所呈现出的跳跃,反弹到令他皱起眉头。3分钟的乐曲,程洛并没有拉完整首的意思,只是挑选了其中某段,应时改编,用一分钟的时间换少眀那无声无息的观与听。最后,曲子在低沉的抽行中忽而走高,扯出一声清明的尖锐音质,又猛然止于其间,令两个人同时重重的呼喘起来……
程洛拿着琴,胸廓起伏着向后退走两步,眼睛半眯着看向前方之人,眼神中似是带着某种挑衅的成分。少眀却始终未能将目光远离他身,一分钟的乐曲当真让他听至尾声才发现自己未曾运作胸肺,如今已是一副求气若渴的状态,可饶是如此,他也憋不住的猛然而起,冲着前方跳叫:“这你也能拉?!我靠,《无穷动》啊!不是什么人都能练的!靠,这是什么手指……”他抓起程洛的左手翻看——天生的,这是要天生之才才有这霸气,靠……
程洛站停在那里,任他琢磨自己,良久后他抽出手,将琴放置妥当,便转身去门口,对里头的人一招,说:“睡觉。”
少眀带着笑意,乖乖走来他身边,完全是副驯服后的膜拜状态,悠悠地跟在他身后,经过大屋里的试衣镜前,少眀顿住身形,在镜前微抬脑袋,摆出一副他先前所见的姿态,可又自觉不对劲,微调后他再次抬起手,做了个架琴的动势,来来回回几下,惹得程洛过来打他屁股,他才嘻嘻哈哈地蹦跳着逃回床上。
从此以后,邱少眀决心认真钻研“样子货”的形态,但程洛并没有刻意教他,只是提点说:“每首曲子都有它想表现的韵味和格调,这种表现从拉曲之初就该体现出来,这样才能让听者融汇其中,到那时,所有的错误都不是错误,所有的规范也都不是标准,别人只是接受和听取你的音乐而已——你自己揣摩吧。”他拍拍少眀的脑袋,拍出了对方一脸懵懂。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参考曲目:
《无穷动》
http://music。baidu。/song/1147108
☆、大过年里的幸福生活
邱少眀苦心研练琴技的这个时间段,也是学期末的当口,更是放假过节的时节。他寄出自己的报名CD,或许要在一个月后才能得到回音,所以目前是该处于了无心事的状态中,然而此时此刻的心境却不如止水,而是波澜涟漪一起闹腾,对着眼前之人质问道:“你是不是又要去国外?”
程洛正在桌前摆放送来的晚餐,听着这话还未做答复,对方又道:“每次一放假就跑,你没钱吗?为了赚两个破钱连假都不要。”
程洛低着头,说出一句实话:“我本来就不是老师,只有老师才享受寒假暑假的待遇,其他工种不行。”
少眀听闻此言,开始坐上沙发不吃饭。程洛则自顾自地坐下,用手指叩叩邻座处的桌板,意思让他过来。少眀磨蹭一会,终于自觉落座,好菜好饭在他面前,他却食不知味的握着筷子,脸上气鼓鼓的骂:“见利忘异。”
程洛抬手揉晃他脑袋,说:“将来你毕业了,就能体谅了。”
少眀躲开他手,反驳道:“你以为我没赚过钱?没工作过?我早就出来混了,没见过哪个工作在过年里也不消停,他给你多少加班费啊?”
“……”
“哼!”
“我没办法,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去。”
邱少眀拿眼瞟瞟对方,透出肚里的坏水:“你撒个谎就能不去了。”
“?”
程洛还未反应过来,却见对方用手探向他的额头,愁容道:“你发烧了。”
“嗯?”他无感无觉,疑惑的自己摸摸。
“冬天发烧是大病,要养很久。”
“……”
“你一个人在家,不能动也没力气看病,只能躺在床上干熬。”少眀伸出俩手指,认真断言:“起码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就烧死了!”程洛拍下他的手,命道:“好好吃饭!”令少眀哼哼唧唧的边吃边作怪。
这一年的年末,邱少眀告别21岁,迎来了22岁的生活。自从离家出走后,他每年的第一天和最后一天都是在独守寒窗的状态下度过的,独了几年,终于在他22岁时作了始与终的变化。从心里来讲,他很为这样的变化而高兴,虽然与他相对相处的只是一介匹夫,可也因此给了他无忧无虑无压无责的生活,他在这样的生活里随便作怪,上下翻飞,要这要那,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宠,什么叫溺的滋味了——
大年初一的凌晨两点不到,鞭炮声依旧不绝于耳,吵闹的叫人无心入睡。程洛与邱少眀穿着睡衣坐在地毯上,守着电视机吃喝玩乐,玩的是飞行棋,喝的是啤酒香槟,乐的是谁输谁被啃。
“哼哼哼哈哈……”少眀笑着喝下一口酒,叫道:“你太背了,扔10次都丢不出个6,我都快走完一轮了。”他坏笑着爬过去,催道:“让我咬一口,迟早都是要咬的,别挣扎了。”
程洛正苦心专研掷骰筛,没抬头就伸出一手,止向旁处的嘴。少眀倒是不闹,停在那里看程洛连扔几回,可就是不见6,于是他不看了,转而关注起那只抵着他的手,拇指正按在唇上,他微张一口就将其咬入口中。程洛似是感觉出异样,便抬眼去瞅,而少眀正是起心动念的一方,如今也翻眼看着他的反应,两人神色交流着撞出了星星点点,令少眀一笑,反而放开了口中那一指,说:“输了就让我干一回。”
他重新定起规则,听着的程洛垂眼盯看棋盘,诚实的认为胜利无望,便忽然出手拂过盘面,口中轻飘道:“不玩了。”
“呃……”少眀惊见此等变故,刹那间变脸,“啊——”的大叫出一记长音,纵身一跃就扑向急欲起身逃离的程洛。
“混蛋,老混蛋,玩不过我就耍无赖,你要不要脸?!”
程洛自知理亏,所以完全不予他争辩,只是被他压在地上,努力用手匍匐着前进,想要以此快速逃离。
少眀不依,就是抱着他的腰,随他慢慢移动,口中谩骂不止。
“哼!”
程洛好不容易把他拖上床,拿来毛巾为他擦去头脸和手脚上的灰尘,少眀不合作地拍他,躺在床上左右摇。
程洛起先随他出气,却在一时间抓牢他的双手往鼻尖送,手掌已被擦拭干净,但其实本来也不脏,每天都是自己给这人打理的,他当然知道他全身上下都喷嫩可口。于是鼻尖下方的唇齿熬不住地咬磨一记,在手掌上留下不一般的触感,触感又沿袭向下,划过手腕,来到臂间,正好沿着曾经在那里造出的伤痕一路走。伤痕深深浅浅,在皮肤上印出了串连的纹,亲吻啃咬也是浅浅淡淡,却在两人心中开出了澎湃的花。
“老变态。”少眀此时抬起另一只手去摘下对方的眼镜,并勾抱住对方,口中喃喃道:“好久没做了,让我干一回。”说着就作势起身。
程洛却先一步发力,抓住他的手往下压,又把他按回床榻。
“不怕出事咬舌头了?”
“哼哼,你别摸我。”少眀扭动身姿,回答他的话语:“色字当头,刀枪不入,雷打不动,爸爸来了也不让。”
“乱七八糟。”撩开睡衣,他低头袭下胸前阵地。
少眀显然惊讶于这个举动,张着嘴在那里看程洛对自己的动态,可是视线被撩起的睡衣遮挡,以至于他呼呼小喘着去解自己的衣扣,一看之下,他大惊中叫出一声:“老变态,你舔我!”竟然用对待女人的方式舔我的胸——“老变态,恶心人!”
少眀抬手就打,身子却因这样的动势而窝进了敞开的睡衣里。程洛被他闹得只能抬头制他,往他额头上重重亲下一口,而后抵着他的脑袋,扳开他双手,问:“不舒服?”
少眀往自己的胸处来回看看,说:“我又没胸,你舔什么?再舔也不过瘾——你不光把我当你哥,还把我当女人,老混蛋,新年里来气我!”
这样的说骂之余,邱少眀也不得不享受起对方带给他的温润湿气。程洛不管他的吵闹,自发游走起来,额头吻过了再舔上一口,来到眉心处又舔一下,而后是眼睛——眼睛最宝贝,他连亲带舔,顺着轮廓往下走上脸蛋。脸颊上的肤质很好,柔柔嫩嫩的不粘不腻,反倒弹性十足的让人几欲下口。
“哼哼,我好不好?”少眀知道自己的优势,所以收住骂声,转而讨要夸奖。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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