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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歌-兄弟师生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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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我好不好?”少眀知道自己的优势,所以收住骂声,转而讨要夸奖。
  程洛伸来一手,捻着少眀的唇边,说:“好。”
  “哼哼,我都不太长胡子,长了也是又细又软的,你看我头发——”他自己边说边去绕发梢:“我们家遗传,头发都不是纯黑的,省了我的染发钱。”他说着自傲般笑两下:“我们家老辈人说,看头发就能知道这人的一生。我铁定是想得开,没心事的人,到哪都能活好吃好,什么苦都是浮云,‘小强’一样的生命力。”
  程洛听着他的话,把脸窝在他颈处亲吻,口中时不时地喃出一字:“好。”
  “好什么!你舔的我满脸都是口水。”少眀终于想起正事,用手背去揉自己的脸,可如今衣衫松垮,手背手掌皆被衣袖覆盖,他擦了一下觉出难受,便摇动手臂,要把袖子晃下来。注意力一旦转移,身上则开始漏洞百出的频频遭袭。程洛再一次含住他的胸前一侧来舔吻亲吮,一手则在另一侧用厚实的掌垫揉搓,令对方憋不住的发出轻吟——
  “嗯啊……”
  程洛抬眼看,似是玩味他的反应。
  少眀则好像有点迷糊,舒服的不想睁眼,眯开一条缝隙,他“嗯嗯呀呀”的在那里抗议,而两手却是不动了。
  程洛很喜欢他这样,觉得他窝在衣服床褥间的姿态像个大号玩偶,比平时不知道乖巧听话多少倍。于是唇舌向下,宝贝似的去吻他腹部。
  “哼哈。”少眀反射性的曲了曲腿弯,笑出一声,似是碰到了痒痒肉,然后他收拢下巴去看胸前,又伸手摸摸那里,自言自语道:“红了……大了?”
  程洛顺势含住他手指,边含便抬头看他,他也看着他,思量片刻后问:“你是不是偷看了我下载的片子?”
  程洛不回话,只是半合下眼帘,静等话题过去。
  少眀见他是副默认的态度,又开始叫嚣起来:“老色鬼,不要脸,不学无术!”
  “谁下的?”程洛在口中咬嚼一下,而后问出一句,令对方强辩道:“我下的不代表我全看过!而且我不喜欢舔来舔去不干正事,又脏又恶心人。”
  “不喜欢?”程洛又低头去舔他腹部,并且这次带有轻微的啃咬,小小的刺激令对方“哼哼哈哈”的摇晃起身子,听声响倒是挺快活。
  程洛并不依着他的躲避,一口口咬上他的胯骨,倒是让那身子一颤中停顿下来。
  □的睡裤也在方才的扭捏中退下大半,少眀连忙伸手拉起,紧张的提着裤腰,问:“你不会想要干我吧?我不干!”他闹着转身:“新年第一天就这样,以后一年里我都会受到阴影。”
  程洛扳过他的侧身,紧贴着劝:“让我一回。”
  他看看他,皱脸拒:“不让,这是主线问题,本质问题,阶级问题。”
  两人互不相让的看了许久,最后程洛点点头,同意道:“那好好睡觉吧,够晚了。”说着便拉来旁处的被子。
  少眀见他呈现这种态度,踢开被子松开裤头,腰部一挺的叫:“你看!”再向上一挺,他又说:“你看,我怎么睡?”
  “……”
  “都成这样了,要我憋着,新年第一天就憋,以后一年里铁定遭罪,说不定会烙下什么病根——你就让我干一回吧——”他求着扭着,对向身上的人。
  程洛倒还冷静,平静地看着他,回道:“我也这样,你能让我一回吗?”
  “……你玩飞行棋还输了。”少眀重提旧事:“我都没咬你,你还有脸干我?”
  程洛不回话,直接拉过被子替他盖上,他则赌气地振开,妥协道:“那再来一回,我们猜拳,一局定乾坤,谁输谁□。”
  程洛想想,放开被子说出声:“好。”
  两人意见分歧,行动却一致,也不多啰嗦什么,直接晃出两手的刀剪石头布,甫一亮相胜负既定。程洛眼中露出了少有的一抹笑意,顺势拉住对方的手指一咬,然后坐直了准备正正经经干活。
  少眀一脸颓丧的被人扒下裤子,心里不自在,可愿赌服输的素养还是有的,所以只在嘴上讨饶道:“轻一点……”




☆、倒霉

  程洛从没有要将邱少眀弄疼的想法。他确实是看了几部片,当然,并不是偷看的,每次都是正大光明,并且保持严谨的态度去观摩,只是因为家中无人,所以会以此遭人误解。现如今,他长了点知识,学了些本领,倒是想在这颗“混球”上实施一番。
  少眀堵着暗气,平躺在床上却扭脸看旁处的飞龙,心神游移间,只觉□湿润的不一般,于是他收回目光看要地,不禁大呼小叫起来。
  “你真舔啊?!”
  程洛抬眼瞅他一眸子,继续冷脸干活,表情很严谨。
  “别舔了,多脏啊。”他拍拍他:“我知道你爱我了,你不用做……哈啊……”他闭起眼睛,似乎暗爽了一瞬,睁开眼时,确是再没开口阻止什么。
  程洛将他挑拨的极为动情,该做的不用做的都做了,最后终于令他投了降,催促般问:“你什么时候干正事?”
  没得到回复,可身子连同睡衣被抱起,少眀已经处于瘫软的状态,所以身子被托起时,双手和头部却耷拉在床上,懒洋洋的被缓缓抱坐支起。
  “嗯……”他发出不满的声响。
  程洛则从旁拆开一个小物,左右翻看着想套上自己的身。
  “笨蛋。”少眀骂了一句,呼呼喘喘地出手帮他,完事后又“呼呼”笑两下,靠去那人怀中,投降说:“不行了,刚才舒服死我了,好胀,想射……”
  “嗯,随便。”程洛抱上他,让他跨坐在自己怀里,揉着他的背脊一路向下。
  少眀喘着粗气回:“不行,没干正事就射,会被人笑话的。我才多大啊,就憋不住了?”
  程洛在他耳旁亲吻一下,隔着下坠的睡衣拍着他的臀,说:“来。”
  少眀倒是听话,再喘两下,下决心般动起身姿,慢慢落座于程洛的腿间。
  “嗯……”少眀皱着眉,双手环勾于对面之人的颈项,似是忍受般喘着气。
  程洛不断的用手滑揉他的背部,想要帮他分散难耐的感觉,可看着他的神情,终于不忍心地说:“算了,不干了。”
  “不行!”少眀红着双唇,抬头强挣:“都进去了,不干了算什么?害我白折腾?”他抱住对方,反而劝:“快了,快了,别急,让我缓缓……缓缓……”
  缓过一阵,他也似乎适应了这个首次的尝试,使着巧的继续。
  “我干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他问,他抱着对方问又说:“我好像不那么难受了……”他发觉对方渐渐动了起来,酥麻感开始游走而上,让他有些开心地露出水波荡漾中的双眼。
  程洛看着他,莫名其妙就动情了,抱着少眀向后倾靠了些微,使两人的姿势都处在尚且舒服的角度,然后他就缓缓的向上开拔。这是他第一次干这样的活计,倒是没有太大的不知所措,只是觉得新奇,奇妙的感觉来自两人的交汇处,他慢慢动作细细体验,看片带来的作用被一一挥发出来,他从来就是个学什么都快又准的人,并且心思沉静,即便到了这样的时刻,还能把握住半分的心神,与邱少眀正好成了显而易见的对比。
  少眀显然是忘乎所以了,下意识地拔长身躯,抬着头呼喘,直到□开始激进,使他大张了嘴巴,“啊,啊,啊,啊”的叫。
  程洛听着叫声就停歇下来,皱眉问:“不舒服?”
  少眀喘着粗气,有些恼怒地回:“我,我叫,叫叫不行啊……你快点……”
  程洛看看他,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则成了两瓣朱艳的亮,汗液也顺滑而下,于是抬手抹去他一头的汗,却以此关注到一双黝黑的眸——多好的眼,明亮润透。
  黑眸也看着眼前的人。少眀颠着颠着,又伸手勾住对方的脖颈,想要贴在那人的怀中。
  “臭老师……”情动时他这样叫。
  程洛将他裹在睡衣里,边动边亲他的眼睛,两人粘腻了一会,他便抱着他向后倾倒。而身上的他显然很喜欢这样的姿态,以一种真真正正的方式骑坐之上,令他心里现出多种的情愫,快乐和妄想,使之笑仰了脑袋,颠着笑着啊着,快活异常——
  
  两个人闹到精疲力竭,弹尽粮绝,终于停歇下“战事”,滚在床上入睡。直到日上三竿,少眀才隐约觉出有人正在小小地舔舐他。于是他动一下,睁开眼睛眯缝道:“舔出瘾……”话没说完,两人同时呆住了。
  程洛稍稍起身,貌似紧张开来。少眀则一瞬间愁眉苦脸,下拉开唇线,他就此出手打对方。程洛任他打,只是用手抚着他脸蛋,开口劝:“再说一句,我听听。”
  “说什么?都哑了!”少眀干咳两声,捂住嘴巴蜷缩起来。
  程洛立马翻身起床,倒来一杯水,直接拎起床上那位就灌溉而下。
  温热的水润过喉部,稍稍缓解了不适,也使得少眀再次哇叫出声:“你相信了吧,每次都是我倒霉,肯定是你哥看不惯我。”
  程洛一边用手擦去他嘴角的水迹,一边客观地说:“你昨晚是叫的太大声。”
  少眀猛力推出一把,强词一句:“我没叫!”而后又干咳起来。
  
  程洛花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终于将耍脾气的那人安抚妥当和打理干净。本拟着带他去医院,可过年过节的医院正处于休假状态,也没有为了嗓子哑而去挂急诊的道理,所以他抽空外出,在水果店逛了一圈,带回一箱大鸭梨。
  邱少眀一天没下地,窝在床上生闷气,如今捧着一碗糖水生梨,拼命往嘴里灌,一旦喉咙稍显舒适,他就“嗯嗯呀呀”的发表不满,说的都是些了无根据的小迷信,让听者不知道该如何解忧相劝。而到最后,他又腻歪歪的提出一个要求——
  “我去给你哥烧柱香吧。”
  “!”
  “不能老这样受罪,我跟你哥说说清楚,别让他以为是我想抢了你……”
  “你有完没完?”程洛听不下去了:“哪次不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祸?闹来闹去不老实。”
  “我有什么不老实的?你就希望我变成个植物人,让你看着舒心!我哪天真翘了,你试试再去找个既像你哥又像我的人!”
  “……”程洛一时气短,被戳中要害般不得回驳。于是往旁处瞥瞥,他走近拿过空碗,问:“说那么多,嗓子好了?”
  少眀梗着脖子扭头生气,然后佯装咳嗽两声,翻身睡觉不理人。
  程洛也不惯他,自行洗漱整顿,半小时后来到床上,伸手将他扳入怀中,说:“张嘴。”
  少眀“啊”出一口,大张嘴型让对方往里看,喉咙深处还稍显红肿,程洛用手拨了那颗脑袋,叹着气的将他搂在怀里,又说:“过段时间……你想去就去吧,只是现在不行,哪有过年去那种地方的道理?”
  少眀听着默认不语,用手扒扒那人的衣襟,塞进嘴里一咬一咬……
  




☆、秉性孩童

  邱少眀在程洛面前,总是现出一身的小孩脾性,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年轻,仗着对方的心中有块恻隐之地,认定对方不会跟他翻脸,所以嬉笑怒骂无所不为。又因为他从小没得过什么父爱母爱,或者兄妹互助之类的感情,所以能在二十岁之初遇到这么一位当他是活宝的“老变态”,每天将他捧在手心里照料得密不透风,令他乐了,欢喜了,喜出一身的孩童脾性。在他那心中的一片真实之地里,已经将这位“老变态、老混蛋、老色鬼”当成爹、兄、师、友,以及爱人来看待,并且时刻转化,变换得当,丰富多彩。
  而程洛呢?他无所谓扮演什么角色,只一门心思招架少眀,也只想和他安安稳稳的生活。他明白自己或许是有一点变态,在某方面存着某种令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情愫,不过普通人并没在他的眼里存有多少地位,甚至还是一些傻瓜笨蛋的代名词,所以他也基本无视普通人的思维模式,仅凭自己的心念行事,好好的,坚持的,执意的和这个既像哥哥又不像哥哥的人一起生活度日。
  寒假在节日的承前启后中结束,约莫三星期的时光,程洛好好的守着那个对他来说不一般的人,看着他作怪,听遍他牢骚,等待他消停,哄得他高兴,也令自己真真正正的发现自己已经很少将那两个人连系起来进行对比或回忆,他明确的意识到这是两个不同的身躯和思想,而现如今的这个似乎更好一些,可以去亲去抱,还能斗嘴吵架与玩闹,是个无所不能的“大玩偶”——近三十年的人生,他好像现在才浅尝到一些童趣的滋味。
  “哈哈哈,我把鸡翅烤糊了。”邱少眀从烤箱里夹出烤盘,笑着承认自己干出的坏事。
  程洛坐在桌前,用手指敲着桌面,知道自己高估了这颗混球的表现力,所以这顿小点算泡汤了……
  “这烤箱温度不均。”邱少眀用筷子扒拉着各只鸡翅,将其上的焦皮剥去:“哈,还有两个是好的。”他伸手就递给旁处那张嘴。
  程洛咬上一口,也不去接,反而出手拦他坐下。少眀“啧啧”可惜地边吃边拨弄烤盘,口中又提议道:“我们出去玩吧,后天就开学了,我要好好疯两天。”
  “去哪?”程洛将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听那里传来令人安心的跳动声。
  “吃饭、唱歌、看电影、听音乐会、泡吧和逛街,什么都行。”
  “除了泡吧,什么都行。”
  少眀在明处一笑,转动身子用油手摸上那人的脸,说:“快走吧,老色鬼。”
  老色鬼却稳坐不动,嘴巴一撇就咬上一根油手指,舌头卷曲着将其舔舐干净,这才放手站起,两人欣欣然一同去梳洗、换衣、出门。
  
  程洛带着邱少眀来到一家电影院,随便买了两张即将放映的电影票,便走进场内。
  “不是吧……”少眀先行开口道:“国产片的票房这么惨?这才几个人看啊?”他环顾四周,零零星星只坐了三、四号人,所以他占据高处的位子,招手道:“随便坐,这里肯定没人,这厅都赶上VIP了。”
  程洛跟进,将手上的吃食放去扶手处的小桌上,坐下后场内便暗了下来,他靠上椅背,没看五分钟,就神情涣散的闭目养了神采。
  半小时后,他被一声巨响惊醒,扶着把手左右看看,问出句:“怎么了?”
  “爆炸了。”少眀嚼着薯条说:“你怎么不看?挺带劲的,出来一个死一个,吓跑了俩——”他指指观众席,哈哈嘲笑出声。
  程洛反倒看看他,然后又意识模糊地闭上眼,渐渐在脑内上演一出只有自己才能观摩的影相。
  梦境灰暗,伴随着噼噼啪啪的响声,让幼小的人从心底里冉然而升出恐惧之情,跑啊跑的找哥哥,跑过了暗淡无光的街道小巷,又突然跑上楼梯,却发现屋顶上有两只恶狗等着咬他,咬的他好疼,所以他拼了命的想要哥哥来救自己,救没救成,却是一晃眼的来到一片白芒间,看着自己的父母站在远处,模糊不清的脸,可是他却坚信那是自己的父母,所以迈步走去,低头直直的走,走过两人身边,然后他看到自己突然笑了,那种笑意令他浑身颤憟,猛地睁眼呼喘。
  “怎么了?你也被吓到了?”
  程洛愣愣的看着前方屏幕上的巨脸,随即摘下眼镜揉眼睛,暗自道:“做梦了……”
  少眀吸着可乐看他,因为只剩下最后一口,所以罐内发出了空洞的声响。他放开吸管,劝:“噩梦要说出来。”
  程洛摇摇头,回:“忘记了。”而后又四下望望,问:“我睡了多久?”
  “电影只放了一半,不过你睡吧,其他人都走光了。”
  “你还想看?”
  “看啊,包场啊,多享受——我想吃你的份。”他指指汉堡。
  程洛递了过去,只留下薯条当零食。之后他就不睡了,意意思思的看完电影,步出影院后就找了家火锅店,两个人凑在小包间里啃大骨,少眀对此不亦乐乎,直接上手吃得欢,反正在对方面前,他不必顾及形象问题,吃成什么都招那人爱。
  程洛也确实不负他,陪在旁边给他捞食,待他吃不下时才挺腹上阵,吭吭的吃完一锅肉骨汤,两个人在包房里捧着肚子打饱嗝,又哈欠连篇的踏上归家途。
  
  程洛自从那天起就莫名其妙地患上了作噩梦的病症,睡醒后总是精神不佳,邱少眀欢快地去上学,他则是魂不守舍的步入课堂。这种情况持续了近一个星期,使得有人渐渐不满道:“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
  当程洛下课步离教室后,名为薇儿的女生向自己的好友发泄:“没见过这样的老师,完全没有责任感。”
  “不是啦,我觉得他好像病了,走路都有点没精打采。”
  “病了就看医生,直接请病假也好,还能换个老师好好教我们。”
  “……你好像对他很有意见……”
  “当然有,你们没吗?第二学期了,他一点成果都没有,只会讲曲谱,这些东西还要他说?我考大学前就知道了。”
  “嗯……确实……”一个女生认同着附和。
  而另一位女同学则凑近告知:“我收到参赛通知了。”
  “啊!那么快有回复了?”
  “嗯,看来录音很有效果,我这次再去拿个奖。”
  “小赛而已,拿再多的奖,乐团也不承认。”薇儿嘟囔道。
  “唉,有总比没有好,全世界拉提琴的高手都去拼大赛,我也确实没自信抢过他们,反正见好就拿,总比打破头强。”她说出这话就收到旁边同窗的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再不多言语的自动退下,使得薇儿无处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愤慨,只能捧起课本走出教室。
  邱少眀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意意思思地理着手头的东西,却和尹然互使眼色,显然对方才离去的人存着某些意见——这是双方都不消说的,所以张嘴只问:“你通知来了吗?”
  尹然摇摇头。
  “我也没,还以为被刷了,你没来我就稍微安心点。”
  “我们报的这个赛也不算小,审核费时间吧。”
  少眀叹了口气道:“搞得我挺在意,回家天天看信箱,都有强迫症了。”
  尹然笑笑,与他一同并肩走。
  
  少眀回到家中,进门就见程洛窝在沙发上,睡相很不自然,却是闭着眼睛在补眠。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发现对方紧锁着眉头,睡得相当不安稳,于是他坐下来,摘去那人的眼镜,而后用食指轻轻揉那脸上的表情。没揉几下,他的手指就被抓住,程洛深呼吸两口,捏着眼角支起身。
  “现在睡,晚上又要睡不着了。”少眀劝。
  程洛摇摇头,回:“没睡,头疼,眯一会。”
  “我陪你去看病吧,配点安眠药也好。”
  “不用。”程洛依旧摇头:“我睡得着,只是睡不好。”
  少眀撇撇嘴,将靠垫放于对方脑后:“你天天晚上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
  “都做什么梦?我给你解解。”
  “……”
  “不说出来难受。”
  “狗咬我——还有,以前的一些人……”
  “谁啊?你哥?”
  程洛仰着脑袋不声不响,很久后才答:“挺混乱,说不清楚。”
  少眀听他没否认,便试试探探的近前劝:“我看你还是让我去给你哥烧一炷吧,看看也好,好歹我跟他长那么像,多不容易啊——血亲都没这么巧。”
  程洛依旧仰着脑袋看天花,心里已然没有余力去撼动那个小迷信的想法了,只得叹一气,点一头,表同意。




☆、上香认亲

  二月中旬,程洛找了个晴好天,带着邱少眀远赴郊外。因为连日来都精神不佳,他没有自己开车,只是坐上短途客运,在位子上靠着少眀迷糊一阵醒一阵。约莫2小时后,他们来到墓园,少眀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规模的墓地,一排排碑林夹着绿树花草,周围带坡带水带桥亭,修建的挺山清水秀,便哼哈着评道:“城市里的就是不一样,活着住得好,死了也气派。”然后又摇摇头,再评:“就是地方小,挤死人。”
  他跟着程洛前行,走过一块又一块的坟地,最后来到一排办事处的平房区域。他疑疑惑惑的左右看,没觉得这里能葬人。
  程洛则和一间小屋里的管事说了几句,管事便拎出一串钥匙,前往某扇铁门处,开启后便遛烟回屋,留那两人自行出入。程洛没支声,一个人踏进屋内,屋里从上到下罗列着一格格的箱柜,大小统一,颜色一致,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其中一个柜子的小门。
  少眀在外不知他在搞什么,跃跃欲试地探头看,却见柜中显而易见的放着一只骨灰盒,盒上的照片正是他看惯的脸孔,于是他“啊——”出一长声,愁容惨淡的问向身旁之人:“你怎么不葬了你哥?入土才能为安!”
  程洛拿眼瞟他,把头扭去一边,他则现出一副不可理喻的容颜,皱着眉头来回看程洛与那只盒式箱柜。
  程洛短暂站停后,便低头催促:“不是有话要说吗?”
  少眀这才收敛心神,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盒事先买好的香,抽出三根点燃后,便将程洛挤去一边,自己郑重其事的站立在屋中央。
  程洛移去后方,开始冷眼旁观他的作为。
  “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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