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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之计在于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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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洋端着垒起的碗筷站起来,“这个应该没问题,以前洗过不少。”
姚锦夕嘿嘿一笑,“那就麻烦你了。”
说是让吴洋去洗碗,姚锦夕却也不好什么都不管。厨房本来就不大,两个大男人在里面就稍显局促,姚锦夕就抱胸在厨房门边看着吴洋洗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偶尔指点一下东西该放在哪里。
所聊都是琐事,厨房里还有油烟的味道,排气扇开得呜呜作响。
就好像……一家人。
吴洋一丝不苟地洗着碗筷,嘴里还和姚锦夕有问有答,脑子里却在神游。
想的就是他该以怎样的方法和姚锦夕继续交往下去。
这于他而言,居然茫然了。
吴洋并不是不懂如何和人交往,恰恰就是太懂了,已经形成了本能的应对方式,包括夏若男在内,之前很多人都被他用各种理由拉着陪他度过发病的时期,说到底,不过是工具罢了。
只要有人陪就好了,只要有人陪就会没那么糟糕。吴洋找到的解决方法就是这个,就好像冷到极点的时候谁都会去找御寒物。反正他也总能找到适合的报酬给这些人。
这种方式很完美,圆滑得足够所有人满意。
但是姚锦夕是不一样的,吴洋总觉得,如果只是‘工具’,太浪费了。用他那不懂感性却偏偏被心理疾病所困苦的大脑来感知的话,大概就是篝火和太阳的区别。
直到遇到姚锦夕,吴洋才终觉得多年心病有治愈的可能。所以把姚锦夕定义在任何位置,他都觉得,太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变
“我想买部车。”
吴洋取下围裙,走回前面。姚锦夕正在玩卡丁车,却听见玻璃门上的铃铛叮铃一响。
这代表有客人进来了。
他头都没抬,只伸了伸脖子,“吴洋——”
吴洋无言地笑笑,走过去招呼客人。这段时间两人也不再约着去哪里玩,到了星期天吴洋就带着菜来姚锦夕茶铺里,磨磨蹭蹭能耗上一整天。
他来的频繁,观察力和记性很好,店里的东西什么价格基本都知道了,而和客人打交道方面做得比姚锦夕还好。姚锦夕自然不会对这么好一个帮手视而不见,有时候想要偷懒时直接把他踹出去就是。
果然吴洋不仅销出去茶叶,顺便还搭着卖了一套茶具,这才过来把钱如数交给姚老板。
“唉,又输了。”姚锦夕这局终了,拿过钱也没数就放进兜里,“你刚刚是不是说什么了?”
吴洋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想买部车,帮我参考一下?”
“买部车?”姚锦夕挠挠脸颊,他是知道吴洋有驾照,只是因为抑郁症的关系被建议别再开车了。不过最近吴洋给他的感受倒是越来越开朗了,每次的笑容也很真心,不再浮于表面。
看着吴洋走出阴影,姚锦夕也挺替他开心的,“好啊,想买哪样的?不过我对车倒是不太熟悉,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这话是实话,姚锦夕一向对车没有兴趣,他到现在也没学过车,平时当然也不会关注,大街上跑的汽车他都说不出几个牌子来。
吴洋却看着他浅笑道,“没关系,挑你喜欢的就好。”
姚锦夕摸着键盘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抽了一次,这个男人真是屡屡让自己无言以对啊,怎么就能一点自觉都没有呢?
所以确实是自己想多了吧?
姚锦夕把这奇奇怪怪的感觉赶出脑海,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颇为无奈,“要说懂车的,我还真就认识一个。汪鹏不就是卖车的吗?”
吴洋也一下想起对应这个名字的人来,夏若男的男朋友,“那找他吧。”
“跟若男说说吧。”虽然也不是真必须找汪鹏才能买车,可帮汪鹏赚钱也算能间接帮夏若男的忙。姚锦夕开了百度想帮吴洋先查查,“不过汪鹏他们店的车是名牌啊,你的预算是多少?”
吴洋探过身子看电脑屏幕,“这个无所谓,主要是好用就行。”
姚锦夕:“……”
艾玛!完全忘记这家伙其实是有钱人了!
两人刷了些专业论坛,大家的意见还是比较统一,既然吴洋不用考虑预算,选起来范围就很广了。
姚锦夕拿笔记下几个觉得可以的,“等这个周日去看看吧。”
这个是根据吴洋的作息时间来的,谁知吴洋却道,“明天就去吧,你有空么?”
姚锦夕奇怪了,“你们明天放假?”
“啊,忘了说。”吴洋自顾自地点头,仿佛才想起来,“我请了半个月假啊,明天周一就开始算。”
“半个月?!”姚锦夕非常惊讶,这么长的假很难批下来的,特别是在夏若男公司,平时对于工作时间非常计较。
吴洋眯着眼睛心情很好地笑道,“经理的孩子得了水痘,偏偏没人带,只能带到公司里来,我跟她报假说我还没得过,所以她放不下孩子,只能批了我的假。”
水痘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得一次,而对于没有得过的人来说具有相当恐怖的传染力。姚锦夕有点紧张,“你没事吧?这个很容易传染的啊……”
“别担心。”吴洋劝慰道,“我得过的,骗骗她。”
姚锦夕:“……”
总觉得越来越无法直视这个人了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吴洋打了个哈欠,这在吴洋身上很难出现,这人一向看上去神采奕奕的,“怎么了?”
“抱歉。”吴洋取下眼镜,擦了擦眼镜,眼下的黑眼圈更加的显眼了,“因为要请这么久的假,昨天晚上我做了接下来半个月的工作交接报告。”
“一不小心做久了吧?”姚锦夕理解地接上话,微微皱了皱眉,“那你今天还过来干嘛,应该在家好好休息。”
吴洋戴上眼睛,专心致志地看着他,唇边带着温柔的微笑,“可是我想见你。”
姚锦夕:“……”
他现在真的有想捂脸的冲动,这个男人说话习惯太容易让人乱想了,一不小心就要壮烈啊。直男都这样的么?因为对着的是同性所以说这些话也觉得无所谓?
姚锦夕很认真严肃地考虑是不是需要跟吴洋好好谈一谈自己的性取向问题,但是如果对方因此疏远自己……
老实说,姚锦夕认为自己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心里叹了口气,这对自己而言可不是什么好征兆,潜意识默化之后要生出什么不应该有的心思,难受的还是自己,“想睡的话上去睡一会儿吧。”
“哦?”吴洋显是觉得意外,“你是说你的房间么?”
姚锦夕朝天花板指,“从后面上楼就是,起来之后帮我叠个被子,打扫一下清洁就OK了。”
吴洋也不推辞,“那我先上去了。”
“去吧去吧。”姚锦夕托着下巴点点头,视线又转回电脑上,啪啪啪关了不少页面,“记得打扫和叠被子啊。”
吴洋应了,从后面绕到了楼上。来了这么多次,他还是有幸第一次上姚锦夕的房间,木质的楼梯略窄,偶尔踏到没那么结实的木板,还会发出吱呀的声音。
楼上的房间和下面的店铺是同大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分了客厅和卧室。吴洋站在客厅发了会儿呆才进到卧室。
卧室铺满了榻榻米,窗台上一排盆栽,靠墙处还有原木书架,第一排的地方放了些手工艺品,充分体现了主人是个小有生活情调的人。
不过现在杂志和书本铺了满地,床上被子和枕头都没有规规矩矩地在该在的地方,让房间看上去一点也不整洁。
吴洋明白了姚锦夕强调的打扫和叠被子是为什么了,眼底浮现些许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暂时没有扑上床睡觉,着手帮散乱的东西重新归位,并饶有兴趣地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个小小的空间。
姚锦夕的涉猎很广且不专注,书架上堆了不少旅游方面的书,还有手工的,中国传统的,民俗的,当然最多的还是茶相关的专业知识。
躺在床上的时候,吴洋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心神俱是安宁一片,这样奢侈的感受在往日里总是难得一见,可一旦与姚锦夕相沾时便是这么理所当然。
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到了下午四点,吴洋坐起来愣了一会儿神,不断回味其中的惬意,这才爬起来把被子叠好,还出去把客厅也打扫了一遍,把垃圾带了下去。
姚锦夕正开着网页看动漫,见他下来要往外走,陡然想起个事儿,懒洋洋地嘱咐道,“回来的时候麻烦带一包盐啊。”
“我看醋也快见底了。”吴洋也把厨房里的垃圾和茶桌下的垃圾一起拎上手,征询了一句,“顺便带一包?”
姚锦夕哦了一声,“也好,那就麻烦了。”
说完他才一怔,吴洋已经走出去了。
这对话真是足够家常了,好像他们俩在同居似的。姚锦夕望着门口出神,他多少也能感觉吴洋对此乐在其中。
其实自己何尝不是呢?
一个人确实挺自由,也不会觉得活不下去,可到底是太孤单了。夏若男和他关系到了这样的地步,可她依然会有自己的家,这就和姚锦夕没关系了。
当初确定自己性向的时候年纪还小,对于爱情这回事还有幻想,心里想着就算是两个男人也能好好过一辈子。
至于后来……
——叮铃
门铃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吴洋提着一袋西瓜,推门进来,“我回来了。”
“回来啦?”姚锦夕一乐,“哟,西瓜,哪里来的?”
那西瓜已被切好,露出的瓜肉鲜红,看上去就很甜。吴洋笑问,“来,先拿一块,其他放冰箱里冻一下。”
说着就先拿了一块给姚锦夕,拎着其他的进了厨房。姚锦夕捧着西瓜啃了几口,“你不吃?”
吴洋放了东西出来,“我不太喜欢吃这东西。”
姚锦夕:“……”
这摆明了是买回来投喂自己的,他捧着啃了一半的西瓜心情微妙,作为朋友而言,这家伙也太贴心了点。或者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姚锦夕觉得自己有必要向夏若男更为仔细地咨询一下。
这时吴洋颇为欣慰,“我就猜到你多半喜欢吃。”
姚锦夕:“……”
他只能默默地继续啃西瓜。
吴洋在对面坐下,“房间我帮你打扫了,你喜欢旅游?”
说完这一句他立刻补上,不动声色地帮自己解释,以免被误会是个不知趣地喜欢乱翻别人东西的家伙,“帮你收拾杂志书籍的时候看到有很多这一类的。”
“一般般吧,我平时一个人也不想到处乱走,所以不知不觉就多买了点这些书啦。”姚锦夕吃完一块西瓜,意犹未尽地扯纸巾擦了擦嘴。
吴洋拿起刚刚记录的纸片,“那还是选一辆越野车吧。”
姚锦夕几乎是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吴洋随口道,“这样我们俩自驾游的时候比较方便。”
姚锦夕:“……”
这到底是在闹个甚?!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宝宝同学每天都刷得蛮早的,所以俺把存稿箱定在7点了,…3…。
☆、劈腿
姚锦夕很焦虑。
他上线找夏若男,对方刚好也在,哦,谢天谢地。
夏若男:你别抖我啊,这窗口随便跳出来被经理看到怎么办。
卖茶叶的:行了别管经理了,我问你个事儿,吴洋平时对人怎么样?
夏若男:什么怎么样?他对人一直挺好的啊。
卖茶叶的:怎么个好法啊?
这么一问,夏若男说不上来了。只觉得吴洋对谁都客气礼貌,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也会帮忙,但也不会像办公室便利贴一样随时随地被人使唤干杂活。
请吃饭?
这也不该算到对人好的范畴内吧。就连夏若男也明白这只是吴洋喜欢有人陪的场所而已。现在仔细一想,浑身上下一副亲切气质的吴洋,却谁也没能和他有深入接触。
夏若男:……
对于她的省略号,姚锦夕也只能回以省略号了。归根结底,其实谁也不了解吴洋这个人。看到的都是他的表面交际罢了。
夏若男:你到底为什么要问这个?
这可要人怎么回答?我觉得他和我的交往很容易想歪?这话要一说,姚锦夕都能想象屏幕前的夏若男肯定双眼都要冒光。这姑娘操心他的事就跟他妈一样。
姚锦夕现在的心情够纠结了,实在不用这个姑娘再来添一把火。随便和夏若男聊了两句,姚锦夕就把话题绕开了。
卖茶叶的:汪鹏工作的店在哪儿呢?
夏若男:你要买车?
姚锦夕简单把吴洋想买车的事情说了说。夏若男身为女生对车更是没有兴趣,给了4s店的地址。
卖茶叶的:你要不要通知一下汪鹏,看他有没有空?
夏若男:没事,你去就是了,没空就算了。其实他要是看到……
姚锦夕一下就明白了,带着吴洋去买车好让汪鹏有提成可拿本是好意,但汪鹏那种性格看到吴洋来买车,他自己却只能伺候着吴洋买车,真说不定心里还不舒服。
糟心啊。
既然夏若男自己都这么说了,姚锦夕也没多花心思非要让汪鹏赚一笔。和照例来店里蹭午饭的吴洋打的去了4S店。
到店里之后接待他们的也不是汪鹏,这位销售人员热情地按照吴洋的要求介绍了几款适合的SUV。
这种车型的外观向来比较粗犷,吴洋摆弄着广告册,不住问姚锦夕,“你觉得呢?”
销售人员一向有眼色,逐渐把介绍重点都转移到了姚锦夕身上,说话都冲着他来,“这一款很适合做长途自驾游,车内空间也非常宽敞。现在我们店里在做活动,打下折来所有费用只需要158万8千。”
姚锦夕:“……”
姚锦夕自认为是个小市民,他存款不过二十多万,全部投进来也只能买个车轱辘,听到这报价瞬间就觉得割肉之痛。
见他不说话,销售人员心里还在嘀咕,不知是哪一点不合适。吴洋自然地插话进来,“我觉得还可以,你呢?”
姚锦夕硬着头皮答,“还行?”
“你喜欢的话就定这一款吧。”吴洋手指在画册上轻点了一下,冲销售人员道,“能带我们去看一下实车么?”
姚锦夕:“……”
他一把拉住吴洋,“等等,我没说喜欢啊……”
“不喜欢?那再看看吧。”吴洋也没觉什么不对,更不嫌姚锦夕麻烦,自动又翻开了一页,很是仔细地看了起来。
姚锦夕忍不住了,即便销售人员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他自己感到十分心虚地稍微向吴洋移了点,僵笑道,“不是……我说,这是你要买车吧?我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你喜欢才最重要啊。”
“是我要买车。”吴洋说完这句话才抬起头,“但你的意见对我很重要。”
姚锦夕下意识去看销售人员,人家一脸这些对话很正常,客人说什么都很正常的职业笑容,一点也没动摇。
他真的要崩溃了。
这人有没有点自觉啊?!
销售人员见两人没话说了,便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那不如看看这一款,功能更齐全点,价格上稍微贵一些。”
姚锦夕一巴掌拍在画册上,“不用了,就刚才那个吧。”
吴洋问,“不用再看看?”
姚锦夕心里呐喊着你够了吧,脸上抽搐出了个笑容,“不用了,我发现这款就挺好的。”
吴洋没有立刻答应,看了他一会儿,“你不高兴了吗?”
姚锦夕一囧,啥情况啊?
他还没说什么呢,吴洋那边已经先道上歉了,“对不起,我这人不太会说话,我没有其他意思,因为我身边也没其他人帮着参考。你别生气。”
这种哄人的口气让姚锦夕只觉得得了偏头痛,像这家伙都叫不会说话了,到底谁才叫会说话?
“我真没生气。”他捂着额头,一时都没去分辨吴洋这没什么说服力的说法,“去看实车吧。”
销售人员又问,“这款有银灰和黑色两款,先生比较中意哪一款?”
吴洋望着姚锦夕,姚锦夕认命地道,“黑色的吧,比较稳重。”
吴洋点头,“那就黑色的吧。”
“那请跟我来。”销售人员率先起身,展车的地方在一楼,姚锦夕跟着他旋转楼梯正走一半,眼尖地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推门出去。
那是汪鹏自不用说,但旁边的女人是谁?
姚锦夕心里一突,“我有点事,你先过去。”
扔下这句话他就急急忙忙地下了楼梯,往外追去。吴洋皱起眉,也没二话,果断跟着跑了下去,剩搞不清楚状况的销售人员一个人站在原地。
姚锦夕离了一段距离,沉着脸跟在汪鹏身后,这两人丝毫没有发觉有人跟着他们。女人挽着汪鹏的手,比汪鹏矮一个头,时不时拉着汪鹏让他低下头来听自己说话,显得很是亲密。
姚锦夕脸色越来越不好,一股火在心底熊熊燃烧,他疾走两步,又慢了下来。这要是冲上去,搞得大家都难看,还是私底下解决吧,也不能轻易就把这女人归类于小三,说不定是表姐表妹什么的呢?
他正给自己做着分析,女人不知道说到什么,娇笑起来,踮起脚来吻了一下汪鹏的侧脸。
姚锦夕脑中一根筋崩断。
……表妹你妈啊!
他疾步冲过去,一把拍住汪鹏的肩膀,“哈喽。”
汪鹏回头一看是姚锦夕,脸色也是突变,“姚锦夕?”
“当真是好巧。”姚锦夕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斜睨着旁边的女人,“这是谁啊?”
汪鹏还算镇定,“客户。”
女人嘴一嘟,不过也没吭声。姚锦夕松开手,一笑,“汪鹏,你脸上还有别人的唇彩呢,哪种客户啊?你什么时候出来卖了都不通知我们一声?”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呀?”女人双手都搭上了汪鹏的手,嫌弃地皱眉,“汪鹏,这是你朋友?不可能吧?”
“阿姨,你能别做这些大动作的面部表情吗?粉都掉下来啦。”姚锦夕还是笑嘻嘻的,可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冷冷地盯着汪鹏,“汪鹏,你对得起若男么?”
汪鹏撇开视线,没看姚锦夕,“你话别这么严重,你和若男还不是经常拉拉扯扯,也不代表什么啊?”
“你真好意思说啊,汪鹏。”姚锦夕表面看上去还算冷静,脑子里早就沸腾了,也不管这是在大街上一把就扯住了汪鹏的衣领,“我是同性恋你不知道吗?我和夏若男认识那么多年你也不知道?!这女的也是同性恋?啊?”
一看这架势是要打架,女人一下就急了,扑上来就扯住姚锦夕的手,“你要干什么?!快放手!不然我报警了!”
姚锦夕管都没管她,只看着汪鹏,“汪鹏,你和若男这么多年,你跟我说说,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嗯?”
“我怎么想的?”汪鹏转回头,脸上全是不耐烦,“你也该问问夏若男,她要不要和每个人都这么要好?她就照顾过我这个男朋友的心情吗?你同性恋又怎么了?你就没条件和她发生点什么?”
姚锦夕一拳就揍上了他脸上,汪鹏根本没想到他说打就打,被打得朝后一个踉跄。女人在旁边尖叫,姚锦夕又补上一脚,“我草你妈!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汪鹏往旁边一滚躲过这一踹,也是火冒三丈,爬起来就和姚锦夕打了起来,体型上他占了优势,但姚锦夕占了理,打起来不管不顾气势十足。
女人还在尖叫,“别打了!”
啪啦一声,姚锦夕的佛串被扯断,木珠掉了一地。汪鹏逮着这机会就要给姚锦夕来一下,手却被人拿住,干净利落地拧到背后,这痛得都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姚锦夕脑子还烧着,又给汪鹏膝窝狠狠踹了一脚,汪鹏当场就单膝跪下了。汪鹏挣了几下没挣开,扭头一看,吴洋正担心地问姚锦夕,“没事吧?”
姚锦夕显然没消气,气得整个人都在抖,“汪鹏,你和这个阿姨爱怎么就怎么吧,若男居然找了你!算我们都瞎了眼!”
汪鹏朝地上啐了一口,“妈的,我早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了,你以为我喜欢你么?老子一直都恶心你这个同性恋。”
姚锦夕冷笑,“同性恋也比你劈腿好。”
汪鹏没话说了。
“既然冷静下来,我就松手了。”吴洋笑着松开手,汪鹏一站起来就还想动手,却在和吴洋对上视线后一震。
背对着姚锦夕的吴洋神情狠厉,眼神阴冷,夹在在其中的一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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