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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where-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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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额头抵着夏彬的额头:“求求你,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
“如果试过以后,你觉得你真的没法喜欢上男人,喜欢上我,你随时可以离开,我决不会缠着你的。”
“……”
夏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那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当时,他真的只是想试着去体会一次李广榆的心情。而结果就是,他看着面前的茶几,轻轻点了头。
蒋余开心地紧紧搂住他,许久都不愿松开。
这是他大学的第一场恋爱,看起来如此荒谬。他不喜欢蒋余,也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答应了以后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事实上,抱着蒋余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李广榆的事,想象着李广榆和周越的恋爱,想着不知为什么会怀上自己的母亲,想着想着,差点落下泪来。
他不愿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便在蒋余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蒋余哪里都没有去,在家里陪着他。两人在床上又做了一次。夏彬很笨拙,有时候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判断蒋余的感觉。做完后蒋余搂着他,笑道:“以前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我经常会把对方想象成你,想象着和你上|床的样子,没想到实际做起来,跟我所有的想象都不一样,哎,简直像在诱|奸未成年一样。”
夏彬惊讶地看着他:“你还和别人上过床?”
蒋余瞅他:“你很在意吗?”
“……只是有些没想到。”
蒋余叹了口气:“夏彬,人总是要生活的。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总要让自己向前走下去。我不知道我试了多少次,想让自己能喜欢上别的人,结果到头来还是没一次成功。”
他伏在夏彬的肩头,道:“你放心,有你在身边,从此我不会再和任何人扯上关系了。”
类似的话,李广榆似乎也说过。夏彬突然有些悲伤,他掰过蒋余的脸,主动去吻他。
两人整天都黏在一起,又过了一晚,一大早,蒋余就被杂志社的人叫走了,夏彬无聊了一个早上以后,决定还是去医院看看李广榆。
蒋余的家离市第二医院并不远,夏彬随便上了一辆公交,坐了两站就到了,然而在医院门口,他却徘徊起来。
他知道,李广榆不想见他。
其实现在见到李广榆,他真不知还能说什么好。李广榆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却抚养了他这么多年,然而这些年却被他各种辱骂,甚至还遭到了殴打,毁掉了他和周越的纪念品。换做是夏彬,恐怕都很难原谅这样的自己了。
可是夏彬离不开李广榆。他一直把李广榆当作自己唯一的亲人。虽然还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但是姥姥家还有舅舅,爷爷奶奶也不只李广榆一个儿子,很多时候感情都是被分摊了的,分摊到他这里的,他总是觉得不痛不痒。尤其在妈妈死后,李广榆于他来说就是一切,就是家的意义,所以在看到他和周越在一起时,夏彬才会有那种天塌下来一般的痛苦。
不论如何,不能让李广榆离开自己。夏彬想着,决定还是去道个歉,也许李广榆看在母亲的面子上,还能原谅自己。周越反正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他们可以将这六年的种种抹消,重新开始。
他在医院门口买了些水果,又下了会儿决心,终于走了进去。
然而他到了十六床,却发现病房是空的。
十六床是秦医生特地给李广榆转的高级病房,只有一个床位,现在没有病人,已经被锁了起来。夏彬愣了一会儿,冲到护士站,问护士:“十六床的病人呢?”
值班的护士是个年过四旬的阿姨,见他风风火火的有些不高兴,瞟他一眼:“你是十六床的什么人?”
夏彬想也不想地回答:“我是他儿子!”
护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你是他儿子?你连你爸什么时候出院都不知道吗?现在的孩子真是……”她翻了翻记录,“昨天就办了出院手续,早走了。现在的孩子啊,真是狼心狗肺,都被捧在手心里捧惯了,完全不管大人的死活,我家那个臭小子也是,成天在外边胡闹……”
夏彬不等她唠叨完便转身向电梯跑去,护士阿姨在身后喊:“哎哎,你的水果落下了!”
他连头都没有回,冲出医院,打的回到家,打开门,连鞋也没脱就冲进书房,然后,就彻底呆住了。
——没有了。
床上,桌子上,柜子里,全部空空荡荡。所有的书,被褥,衣物,李广榆一直在侍弄的盆景,甚至被他毁掉的戒指和手表,都像凭空消失一般不见了。
就好像李广榆这个人,都要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一般。
☆、第十七章 距离
松榆大学校区西边,有一片老旧的二层青砖小楼,由南向北,正好十座,每两座小楼间都有砖墙围出院子,形成一个一个独立空间。这是松榆大学的旧家属区,论历史,可能要追溯到刚建国的时候,后来松榆大学修建了新的家属区,这里便逐渐荒废,变成大部分家庭的仓库。晚上十点多,灯火通明的松榆大学里只有这一片区域处于静谧的黑暗中,而李广榆就在这黑暗中扶着墙,在垃圾和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前进。
摸到楼梯口,他走上二楼。李广榆家的老房子在二楼的最东头,他摸黑走到头,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小小的光点,在自家门口微微闪烁。
他闻到了烟草的味道。那是香烟的火光,李广榆扶了扶眼镜,近视眼多少都有些夜盲,所以一时之间他也没认出眼前的人,直到那小小的微光缓缓的向上移动,对方站了起来,开口道:“你回来了?”
是夏彬的声音。李广榆紧张起来,不自觉就向后跨了一步,摆出了随时能逃走的姿势,同时警觉地问:“夏彬?”
夏彬并没有冲过来,也不像往常一样暴躁,只是站在门口,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前段时间一直没去学院,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忙到这会儿。”
“哦。”夏彬将烟扔到地上,用脚蹭来蹭去。“你搬来这里,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李广榆沉默着,没有说话。
“身体好些了吗?”
李广榆还是没有说话。
“我昨天晚上都没回家,你也不问问我去哪里了吗?”
李广榆定了半晌,才道:“我不知道你没回家。”
“是吗。”不知为何,李广榆觉得夏彬的声音有些悲伤:“你不想管我了吗?”
“……”
“以后也不准备再管我了吗?”
李广榆叹了口气,低下头。“……我对你的教育是失败的。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管你。”
夏彬笑了一声,不说话。两人沉默着站在黑暗中。夏彬换了个话题:“你说话不漏风了,去配牙了吗?”
“……是的。”
谈话似乎又进行不下去了,夏彬等了半天,又开口:“我交了个男朋友,试着跟他相处了几天,现在我觉得我有些能理解你了。”
李广榆皱起眉头,忍不住问道:“男朋友?”
“嗯,”夏彬很坦然,“他叫蒋余,是个摄影师,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他说他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所以我就想说,干脆就试试吧,就答应了。”
李广榆沉默着听完,思索良久,才道:“夏彬。事到如今,我本来再没有什么立场教育你,可是在这件事上,我希望你还是能慎重。同性之间的恋爱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我相信你妈妈也不愿你会走上这样的路……”
“我不是觉得好玩。”夏彬打断他,道:“我只是想试着去体会下你和周越的感受。”
李广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停了许久才道:“……这没什么好体会的。”
“我就是想知道。”夏彬犟道。“我还想知道,如果我小时候那会儿病死了,你会和周越在一起吗?”
“……我不会抛弃你妈妈的。”
“那我呢?”夏彬看着他,问:“你会抛弃我吗?”
李广榆偏过头不看他:“我从没想过要抛弃你。”
“那为什么要搬来这里?”
“……”
夏彬向前走了一步,李广榆吃了一惊,立即后退了一步。夏彬见状愣了一下,只得站在原地,道:“跟我回去吧。”
李广榆没有反应,夏彬哀求道:“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
“以后真的不会了,我以后一定听话,行不行?”
“……”
“——爸!”
李广榆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夏彬。
六年了。除了在迫不得已的场合,这是夏彬第一次叫他爸。可是事到如今,两人之间的裂痕,就像已经化脓腐烂的伤口,根本无法愈合。他无言摇摇头,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边住几天,静一静。”
夏彬一动不动站着,许久,问:“你还是在恨我吗?我知道我做了很过分的事,可是这么多年了,你原谅了我这么多次,这一次就不行吗?”
“……我不会恨你的。”李广榆安静地说。
“我只是需要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当晚,夏彬又去了蒋余家。一进门,他就死死搂住蒋余,像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圈一般,用力的吻他。两人在玄关站着做了一次。蒋余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也没有多问,任由他胡闹。做完两人一起去浴室洗澡,洗到一半,夏彬沉默着,又将手指伸进了蒋余的身体。这次做得更久,做完后两人都到了极限,蒋余抱着夏彬坐倒在地板上,喘息着,忽然听到了夏彬的哭声。
仍旧像他醉酒那天,孩子般的哭声。
蒋余沉默着,轻轻拍夏彬的头。夏彬哭了许久才收住声,却仍不肯放开蒋余,蒋余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道:“夏彬,有什么事,试着说给我听吧。”
夏彬不说话,蒋余便继续说:“我知道,你之所以会来找我,是你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讲给我听吧,我来帮你想办法。”
夏彬还是没说话,他伸手抹了把脸,将蒋余狠狠地按倒在地板上,第三次进入他的身体。从花洒喷下来的水溅得蒋余无法睁开眼睛,他呻|吟着,只能依稀感觉到,夏彬仍然在哭。这个比他小了整整十一岁的男孩子,一边蹂躏着他的身体,一边在他的身体上洒下泪水。蒋余突然觉得很心疼,喉头一哽,竟然也哭了出来。
第二天,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蒋余还好好的,夏彬却感冒了,还发起了高烧。蒋余请了假,找医生上门给他打吊针,在家里陪着他。夏彬躺在床上,高烧的脑袋晕乎乎的,甚至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他望着点滴瓶,傻呵呵笑了起来。
“昨天晚上还哭得可怜兮兮的,今天怎么又这么开心了。”蒋余说着,将被子在他下巴下掖好,“别乱动,好好躺着。你再这样,我会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个小疯子。”
夏彬看他:“疯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怎么会。”蒋余俯下身,亲亲他的嘴唇:“不过疯了也好,就把你关在我家里,让你哪里都去不了。”
他伸手探向夏彬的额头,试了试温度,道:“也就奇怪了,昨晚上我也没觉得冷啊,怎么你就感冒了?”
夏彬没有告诉蒋余,感冒的真正原因是他昨天在阴冷的旧家门前,蹲了将近七个小时。他怕找到学院会惹李广榆更不高兴,便去旧家门口等待,却忘了李广榆是不回来吃晚饭的,结果就硬生生等到了深夜。可他不想说这些,只是若有所思的喃喃道:“高烧昏迷,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
“别瞎说。”蒋余捏捏他的手,“很危险的。医生给你打了吊针,你很快就会好的。”
夏彬笑笑,看着天花板。
如果李广榆知道自己发高烧,会不会来看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计划
他很想给李广榆打个电话,让他知道自己生病了,手机拿起放下了很多次,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种幼稚的行为。
——生病又怎么样,李广榆生病的时候,自己还把他捆在家里呢。
毕竟还是年轻,当天下午他就退烧了。感冒过后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夏彬躺在床上,任由蒋余伺候他,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他都住在了蒋余家。那个没有了李广榆的家,他连看都不想去看。
两星期过去,他的生日到了,可他还是没收到李广榆的任何联络。从他记事起,每年的生日,李广榆就算忙到没有时间为他庆祝,也一定会提前准备好礼物,为他庆祝。可今年,却什么动静都没有。夏彬心中的焦虑像一堆摇摇欲坠的积木,一日一日,在心中堆叠着,只剩那最后一块,整个人就要崩溃。
生日那天,蒋余早就说好要为他庆祝一番,让夏彬在家等他下班。夏彬在家里吃过蒋余给他留的午饭,将手机掏出来,看了那个联系人很久,终于忍不住给李广榆打了个电话。
“喂。”好久没听到李广榆的声音,夏彬居然紧张了一下,才想起要回答:“喂,是我。”
“……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李广榆平静地问他:“有事吗?”
夏彬沉默。李广榆等了一会儿,以为电话已经挂断,又问:“喂?”夏彬这才开口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知道。”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祝你生日快乐。”
只有这样一句话吗?夏彬停顿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是不是该搬回来了?”
“……”
“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我最近有些忙。等忙完再说吧。”
等了这么久,等到的答案居然是这样。夏彬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可偏偏又笑不出来。
“……李广榆,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庸俗平凡的小市民。现在才发现,你残忍起来真是比任何人都残忍。”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着,夏彬冲着手机高声吼:“你他妈的就是仗着老子在乎你,所以才故意这么摆架子吧!”
“夏彬——”
“你他妈混蛋!”
不想再听李广榆的借口,夏彬拿起手机,狠狠砸向墙壁。手机从墙上弹到地上,碎成几块。夏彬神经质地抽了快要哭出来的自己一巴掌,然后蹲在地上,还是哭了出来。
不知哭了有多久,他突然又站起来,走进卫生间,用凉水狠狠搓自己的脸。
洗完脸,他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作了一个可怕的决定。
他从蒋余的抽屉里拿了些钱,顺便把蒋余常用的那瓶润滑剂也揣进兜里,然后离开了蒋余家。
他在市区的商场游荡了一会儿,在下午时分回到松榆大学。他在校门外随便找了家小店,要了几瓶啤酒,几盘炒菜。菜上来后,他马马虎虎吃了两口,开始喝酒。
他喝得很快,一会儿工夫灌下去四瓶,打开第五瓶后没喝几口,突然抡起酒瓶子砸碎在地上。
啤酒吐着泡沫溅了满地,小店里的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他一个个瞪回去:“都他妈看什么看?啊?看什么看?!”
顾客很快就开始悄悄离去。老板眼见着生意要被搅黄,便上来劝解。夏彬斜着眼看他,道:“我喝醉了。”
“是是是,我看出来你喝醉了……”老板笑着调解:“你看,你这喝醉了呆在外边,家里人会担心的,你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吧。”
这话触到了夏彬的痛处,他猛地站起来,将桌上所有的菜和酒瓶子掀翻在地,碗碟碎裂的声音无比刺耳,饭菜啤酒撒了一地,溅得到处都是。这下店里剩下的人也站起来匆匆离去,夏彬咯咯笑起来,趴在桌子上:“事到如今,老子哪里还有什么亲人……他不要我了,谁还会要我……”
小饭店老板被他整得左右为难,他趴着笑了会儿,突然又坐起来,冲老板勾勾手指:“你过来。”
老板凑过来,夏彬在他耳边故意低声道:“我给你说个号码,你打给他,看他会不会管我的死活。”
老板连连点头,主动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他说的号码打过去,很快接通了。
“喂,哎,你好,这里有位的朋友喝醉了,你能不能过来把他接走?啊,他叫……”他拿开手机,问夏彬:“哥们儿,你叫什么名字?”
夏彬此刻又趴在桌子上了,他看着绿色的酒瓶子,道:“李夏彬。”
五分钟后,李广榆开着车急匆匆赶了过来。一走进店里,就不住向老板道歉:“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老板见有清醒的人来接夏彬,正要发作,但看见李广榆像是松榆大学的老师,倒也还算客气,道:“年轻人,难免嘛,只是你们这些大人,平时也该教育教育他们,酒品这么差,就不要出来祸害我们,我们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李广榆一边听着老板的啰唣,一边走到夏彬身边,摸摸他的头,问:“怎么把自己喝成这样了?”
夏彬不说话,只是伸手,抓住李广榆的手。李广榆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转头问老板:“钱付过了吗?”
“付了付了,你带他走就行了。”
李广榆拿出钱夹,抽出五百块钱。塞到老板手里:“影响了您的生意,这个算作补偿吧。“
这下老板更加开心,推辞着将钱揣进兜里,还主动去帮李广榆搀扶夏彬。李广榆再三向老板道了歉,扶着夏彬出了小店,将他扶上副驾驶座,然后发动车,往家里开去。
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李广榆将车开进楼下的车库,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探身将夏彬扶下来。
“走,回家吧。”
夏彬听了就开始冷笑,停下了脚步。
李广榆疑惑地看向他:“夏彬?——!”看到夏彬的脸的瞬间,他突然心中一惊。
他看见了那眼神,那不是喝醉酒的人会有的眼神。
☆、第十九章
李广榆转身就跑,却被夏彬轻松的拽住,力气之大,证明他根本没有醉。
“回家?”他听到夏彬冷冷地说,“在你的心里,还会把这里当作家,把我当作家人吗?”
他慌乱地看着夏彬,后者只用一只手就轻松地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车上,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打开后车门,然后拽着他的头发,将他塞了进去。
夏彬随后也坐了进来,从李广榆的手上夺过车钥匙,关上车门,在车里将车锁上,然后将车钥匙随手往前一扔。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正努力缩向角落的李广榆。
“你怕什么?”夏彬问他,语气冰冷得让李广榆发抖。李广榆抖抖索索半天,才开口:“为什么骗我,你明明没有醉……”
“不这么搞,我有机会接近你吗?”夏彬得意地说,他上前拽住李广榆的腿,将他拖倒在座位上,然后便去解他的裤带。
“夏彬,住手……”李广榆挣扎着,夏彬直起身,将他两只手都抓住,借着体重按到他脑后。李广榆动弹不了,很快外裤、保暖裤、内裤都被扒去,下半身裸裎在空气里。
这不是夏彬第一次扒李广榆的衣服,所以他刚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夏彬的真正意图。等到夏彬按着他的手,反手从兜里掏出润滑剂,去掉盖子,对着他下身挤了几下,他才开始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夏彬你要干什么?你——”
夏彬用手指蘸着润滑剂,毫不犹豫地伸进了他的后穴。
“啊!……”李广榆惊叫,拼命挣扎起来,“你干什么!你疯了!放开我!”
夏彬年轻力壮,李广榆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放开我!……呃!……放开我!”李广榆像只被翻过身的乌龟般徒劳地挣扎着,夏彬冷冷道:“你可以喊得更大声一点,喊来人才最好不过呢!”说着他拔起安全锁,打开李广榆身后的车门,道:“叫啊!继续叫!叫来邻居,让大家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精彩!”
李广榆像断了电的随身听一样顿时没了声音。夏彬继续在他后穴中反复紬插,揉弄,将润滑剂推到深处,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等增加到四根,他一边抚摸着李广榆里面的褶皱,一边去看他的表情,只见他咬着嘴唇,原本苍白的脸,现在两颊微微泛红,知道他也有了感觉,很是得意。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握住自己的性器捋弄,一面道:“看来你真是喜欢被男人上啊,李广榆?”
李广榆原本闭着眼不肯看他,这时才睁开了眼睛。他的眼镜被碰掉了,所以他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才看见了夏彬博起的性器,顿时大惊失色,不顾一切地挣脱夏彬的束缚,双手挣扎着向外爬去。夏彬毫不留情地拽着他的头发将他顿住,关上车门,重新锁好。
他一手拽住李广榆的一条腿,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对准李广榆的后穴。李广榆抵死挣扎,用力去掐他的手臂,夏彬的手很快被他掐出了许多青紫,但是他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李广榆绝望地哀求他:“夏彬我求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停手,停手!”
夏彬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接着酒意忽然用力,整个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夏彬这一下非常狠,直接贯穿到最深处,李广榆疼得痉挛起来,好半天缓过劲,疯了一般开始挣扎,夏彬一下没按住,他挣脱了手,伸手去掰车门把手,然而门是锁着的。于是他也伸手去拔安全锁,夏彬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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