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十九年夏至-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是。”
他念了念说:“好名字。”一边从架子上取下高脚的玻璃杯,又把架子上的几瓶红酒拿起来看了看,最后选出一甁放在桌子上,说道:“就这个吧,法国产的,1920。”
我不懂他要做什么,是要和我喝酒?但我不敢动,站在一旁看他把红艳艳的液体倒进杯子里。他拿起酒杯摇了摇,然后向我招手:“来,过来。”
我自然不会过去,他却不放弃,反而放轻了声音,像是在招猫一样地循循善诱:“来,过来,别怕,过来。”
“我不喝酒。”我回答他。
他“嗯?”了一声,做出了然的表情,把酒放回桌子上,说:“那我们可以一起做别的事。”
他突然向我走来,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的领带,说道:“我对中国的很多文化都感兴趣,特别是戏曲,这个我们西方的歌剧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很欣赏你们在台上的表演,十分震撼人心……”
他前进一步我就后退一步:“您要是想和人谈论戏曲,也应该找个名家……”
“不不不,我见过很多名家,”他又前进一步,我一后退,背就抵在了柜子上,我心想完了,他去笑吟吟地拿手称在柜子上看我,“我见过很多名家,可有柳先生这样身段和长相的我没有见过。柳先生最擅长唱的是什么戏?”
我尽量平稳住呼吸:“《长生殿》。”
“《长生殿》?我不清楚,我喜欢《梦春朝》,柳先生为在下唱一段吧。”
我背紧紧地贴着柜子,脊梁骨都挤得发疼。他竟然要我为他唱这样的婬词艳曲,我觉得眼睛酸涩,我到底为什么要过来受这等羞辱。我不是窑子里的婊'子,固然我亦卑贱……
卑贱?卑贱吗?
原来只是因为我卑贱……要也罢不要也罢,不过是给人玩乐的对象,有什么价值可言呢?
我眼睛发红,我开始挣扎,我伸手去推眼前这个让我作呕的洋人,骂他:“畜牲!你离我远点!你滚开!”
我一推一骂,洋人却笑了,而且来了兴致,一把按住我的额头胡乱地亲了上了。
我的头在柜子上撞得一声响,整个人都晕了,而他的亲吻却如同狂风骤雨,没有丝毫的怜惜,他饥渴一般地嗫咬我的唇,我觉得嘴唇都被他咬裂了。我用力地退他,除了扯皱了他的衬衫外毫无用处。我骂不出声,呼不出气,眼泪却涌得厉害。
我还要挣扎,他的唇却放开了我,但手却更用力的把我按在柜子上,脸机会贴在我的脸上,笑着问我:“柳先生给在下唱这段吧,一句话也好,我想听,来,唱。”
他用他的鼻梁刮了刮我的鼻梁,我看着那副面孔胃里直翻腾,我喘着气,低声说:“我不会唱。”
“不会唱?柳先生可是南京出了名的花旦啦。”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快,转而又笑着紧紧靠着我,一只手却攀了上了,按在我的唇上,“这样的话,我就想看看……”
手指突然撬开我的唇探进了我的口中,两只手指夹住我的舌头微微拧了拧。
“我想看看柳先生这舌头是不是出问题了。”
“呜……”他手指太长,几乎要伸进我的喉咙,我直想呕吐,眼泪连珠子地往外掉,额头却被禁锢着不能动弹,他的腿又挤进我两腿间,我几乎要窒息,手胡乱地挣扎。
“来,唱啊,唱吧,为在下唱一段吧。”他眼里的笑意浓如桌子上那杯红酒。他似乎觉得这样让他很快乐。他越是觉得快乐,他的手指探得越深。
我觉得是在同死亡挣扎了。
突然,我的手指触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我慌忙摸了摸,然后一把抓住,用力往他头上敲去。
“碰!”地一声。洋人一愣,放在我嘴里的手指顿住,我连忙又往他头上敲去,然后用力地敲,快速地敲,不停地敲。我不敢停下来,闭着眼连敲了好几下。
他倒下去的时候我也跟着倒了下去。我早就没了力气,何况上了他的支撑。就算如此伏在地上的时候我还是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头。他倒在地上不动了,我睁大了眼伏在他身上喘着气。
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才费力地直起身来,我看看手上,紧紧地捏着一只玉雕的老虎,上面沾满了血。
红的血,碧的玉,我再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我一低头,哇地吐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 锦缎细缝线又断
我从楼梯上下来,两边的卫兵向我鞠了一躬,我一吓,显些跌倒在楼梯上。
我腿发软,但脑袋里盘旋地只有一句话,走出去,走出去,一定要走出去!
我每走一步都觉得艰辛,脑袋几乎空白,幸好我走到花园都没有人拦我,我想必须走快一点,再不快就来不及了!
“啪!”突然从公馆顶打下一盏探光灯,直直下来的光线让我脚步一滞,耳侧的一颗汗水瞬间滑到了下巴。
“嘀!嘀嘀!”
接着传来急急的车鸣,前面的大门“咵啦!”一声开了,一辆车猛然跃了进来,车速快得如同一阵风,车灯亮得刺眼,我不由地后退一步,车却一个刹车停了下来,车门马上被推开,一个人影从车里冲了下来。
我钉在原地,夜风凉凉地从我背后刮过,四面八方的灯光合在一起聚成了一个点,灯光好亮,亮得我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也看不见他的影子,那个点似乎把他吸了进去,他虽然在向我跑近,却是离我越来越远。
他终于跑到了我的面前,停下来看着我:“青瓷!”
“啪!”
我猛然一巴掌甩在他神色有些喜出望外的的脸上———
“骗子!”
我只说了两个字,然后慌张地转身离开,手心里传来阵阵的疼痛,如同火在烧灼,可再疼,也没有我心里疼。那一巴掌不是打在他脸上的,是打在我心上的。
我已走远,蒋沐还站在原地,他被那束刺眼的灯光渐渐吞噬,直到彻底隐去。
我穿过蔷薇的j□j,打折了花朵,直往大门方向跑,我不敢回头看,我感觉身后有人在追我,一边追一边喊,喊要枪毙我。冲到大门口,一个卫兵向我鞠躬,然后拉开了大门。我心咚咚直跳,赶紧走了出去。
大门合上那一刻,我脚一软,倒在了地上。
不行,还要走,哪怕是爬也要离开这里,不快点走就来不及了。
可我站不起来了,也爬不动,跌在地上如同落入凡土的尘埃。我闭上眼,心里念了三个字,算了吧。
“青瓷!”
突然有人叫我。在我绝望之际竟然有人把我拉了回来。我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师哥跑了过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摇摇我:“青瓷!青瓷!”
我喘气:“师,师哥,你怎么过来了。”
“千涟告诉我的,说你被洋人劫走了!你没事吧?”师哥头上全是汗,眼睛红得血丝密布。
我说:“千涟啊……”
突然记起什么,一把抓住师哥的肩膀:“师哥快走!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快!”
师哥一惊,反手把我背在背上,也就是这一刻,我实在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在房里,师哥在,叶先生也在。
而天还是黑的,看起来我并没有昏睡多久,我睁开眼,觉得头晕目眩,床顶看起来像是一个漩涡。
“醒了!”师哥叫叶先生,“青瓷醒了!”
叶先生赶紧过来,拿毛巾擦拭我的脸,小声叫我:“青瓷。”
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正要闭上眼再睡去,脑袋里却闪过一个画面,我一下子睁大了眼问叶先生:“人呢?死了吗?!”
“什么死了?”师哥抢过叶先生的话,“你说清楚啊,到底怎么了,谁死了?哎呀!急死我了!”
我示意要起身,叶先生连忙扶起我,用手臂圈着我让我舒服一些,对师哥说:“云楚你莫急,让青瓷慢慢说。”然后看着我轻声道:“怎么了?”
我想起那一幕就觉得无力呼吸,我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拿玉雕……砸了那个洋人……砸了很多下,不知道死了没有……”
我慢慢抬起头看愣住了的师哥,一字一顿地:“要是死了,该怎么办?”
屋子里变得安静,叶先生也不说话,我默默地望着他们,眼睛酸痛不已。我的手紧紧的攥着,我不敢摊开,怕里面还是红彤彤的一片……要是死了改怎么办……
我重重地吐了几口气,一把抓住叶先生的手摇起来:“要不,你们送我走吧!去哪儿都成!只要……只要……”我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只要不连累你们就行……”
“不要激动青瓷,”叶先生按住我的手,他看着我片刻,再看向师哥,叹了口气:“现在能保住青瓷的办法也只有送他走了。”
师哥额头全是汗,急道:“去哪儿?”
“去我府邸!”
四个字一出,我们三人都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去寻找声音从何而来,既又“碰!”地一声,我往门口一看,只见那合上的门霍然大开,如同被炸了一般爆开,灰尘夹着破碎的木片刷地飞进屋里,如能割破人脸的利剑,一扇门下角已经脱了门叶,挂在门框上摇摇欲坠,而站在门口的人,在一扇破门中脸黑如碳,他身上满是戾气,如同一只发了怒的狮子,不知道他一开口,会不会天地旋转。
“师,师哥!我我拉不住他!”跟在他身后师弟畏畏缩缩地开口,却离门口很远,似乎是被蒋沐踹门那一脚下破了胆。
师哥吃惊地看着蒋沐,他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人他可能已经忘了。他不喜欢蒋沐,甚至说是厌恶,如同一只鹰见到另一只侵入自己领域的鹰。但他不是鹰,他只是一只母鸡,鹰是蒋沐。师哥往我身边靠了靠,试图展开翅膀如同护小鸡一样护住我,但蒋沐来势汹汹,似乎锐不可当。
师哥稳了稳气息,指着蒋沐身后陆陆续续出来的众人吼道:“你们,还有你们,都给我回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地往屋里走,见众人离开,师哥才对蒋沐道:“你来干什么?”
语为毕,蒋沐就开口:“把青瓷给我!”
我们面面相觑,叶先生扶住眼镜,烛光映在眼镜上,格外反光,他表情淡淡的,极为冷静,看着蒋沐似乎只是看着陌生人:“我们没有理由让青瓷去你那里。”
蒋沐眼睛都发红了,我没看过他这样,如同发怒的狮子,他一把抽出腰间的手枪,指着叶先生,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把青瓷给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师哥拦在我和叶先生的面前,“国有国法,我不信你还敢杀人!”
“师哥你快让开!”我急忙喊了一句。蒋沐他说得到就做得出,拿得了枪,就毙得了人。方才的恐惧还未消除,如今又增了一层阴霾。
师哥回头看看我,一脸诧异,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蒋沐亦然。我在叶先生怀里发颤,叶先生替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又看看蒋沐,微微皱了下眉,在沉寂的氛围里问道:“你为什么要带青瓷走?你既然来了,就肯定是知道青瓷可能杀了人的事,我们会护住他,为什么要让你带走?”
蒋沐看着搂着我的叶先生,怒火在眼中烧得更盛,他冷声:“现在,只有我们护住青瓷,青瓷只有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放屁!”蒋沐一说完师哥差点跳起来,“简直是放屁!青瓷因为你吃了多少苦头!我把他给你,他回来还会有命活吗?!”
蒋沐道:“我的人就在园子外,今天你们就是不同意我也要带青瓷走。”
他语气坚定,丝毫不被人动摇。他拿着枪,最终目光看向了我,和那道炙热的目光接触的那一刹那,我呼吸都停滞了,血液都凝成了冰。
我微微张口:“我……”
“我觉得他说得对。”叶先生突然说道。
我和师哥不可思议地看向叶先生,叶先生面无表情,只是看着蒋沐:“你拿什么保证你能保护好青瓷。”
蒋沐冷笑一声:“你还活着就是最好的保证。如果不是为青瓷,你脑袋上的洞你都数不过来。”
叶先生微微有些吃惊,然后露出了然的神色。是的,蒋沐愿意为了我不杀叶先生,自然会为了保护我做任何事,只是这保证,保证的是我对他的重要性?
可他是个骗子。我上车前曾想他的话,他说你放心,我会提前把你救出来,可是到时候人呢?当那个畜牲羞辱我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我看着叶先生,叶先生看着我说:“青瓷你跟他走吧。”
师哥冲过来,一把抓住叶先生的肩膀:“叶西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让他带青瓷走!”
“青瓷在他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叶先生说道。叶先生脸色也有一丝不愿,但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师哥睁大眼,他渐渐明白,他和叶先生送我走,能去哪儿?能到那儿?估计都出不了南京城就被抓了,而蒋沐有权走势,即是上将,就算知道人在他那儿也不敢轻举妄动地找他要人。我在他那儿,确实是最安全的。他想自己护住我,可是他护不住了,如果能让我好好地让我活,他不是不可以放手。师哥沉默了。
我看着师哥和叶先生沉默,我觉得局势依彻底改变了,我神色慌张,握紧叶先生的说,摇头:“不!我不去!我宁愿被那个洋人抓,也不愿去他那儿!我不去!”
“青瓷……”师哥低声地叫我。
“不!我不听!”我觉得身体冷得如冰,而叶先生的怀抱也不再有温度,我费力地去推叶先生,“我不听,你们走!你们都走!”
叶先生和师哥不动,而蒋沐已经走到了床前,他的身影罩着我,我觉得如同一头狼站在一只兔子面前——被死死地吃定了。
蒋沐冷着脸,但到底闪过一丝心疼与不忍,他一把掀开被子,把我从叶先生怀里拽出来,然后抱起在怀里。我急了,红着眼做无谓的挣扎:“你,这放开!”
蒋沐搂得我紧紧的:“我不放。”
我胡乱地喊叫,扬起手来要打蒋沐的脸,手却在扬起的下一刻如同落叶一般垂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_~我觉得,我觉得……那洋人应该让蒋沐毙了才行,侮辱咱家青瓷,不想活了!
☆、第四十九章 为已为他只为情
醒来的时候我没有睁开眼。
因为我知道我再睁开眼就不在自己房里了,不在戏园子,没有师哥,没有叶先生,什么都没有。一切就如同花朵一般,从华丽的盛开,到萎靡的凋谢,当花朵落地,什么都没有留下。
为什么会到这步田地,我要去依靠他,不得不去依靠他,抛弃所有的去依靠他。和他在一起,我除了他什么都没有。
我胸口起起伏伏,耳畔突然有人叫我:“青瓷,你睁开眼来。”
如春风的柔软却内藏匕首的声音,是蒋沐。我继续闭着眼,装作是还没有醒。叫了一声后,身边变得安静,我以为他走了,却想没有听到脚步声,一块柔软的手帕点起了我的眼角。
蒋沐心声音有些颤抖,疼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你都哭了。”
就算被他识破我也仍闭着眼,他的呼吸就在我耳畔,良久,他出去了。
我这才缓缓睁开眼,棕色的床帐,被风扶起的米色绣花雪纱窗帘,墙上挂着的巨大油画,这里是蒋沐的卧室不假,和我猜的一模一样。我呆呆地睁着眼睛,想把一切都看做虚无,可我到底不是紫霞寺的高僧,什么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对我不过八个字罢了。
泪水就顺着眼角往下流走,滑倒耳畔,一路又痛又痒。
“你真的只会我不在的时候你才愿意睁开眼睛。”
我讶然,他竟没有走。
门来着,蒋沐靠在门上,屋里光线有些暗,从门口蹿进来的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透在地板上的影子却透着落寞,像是世界上只有他一人。
我别过头不去看他,他站在门口纹丝不动,如同摆在柜子上的白色雕像。我们之间只有挂钟摆动的嘀嗒声,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脖子都扭到僵硬,我闭上了眼,声音沙哑道:“蒋沐,我想问你件事。”
蒋沐回答道:“什么事?”
我哽咽了一下,问道:“我想问你……你叫什么?”
蒋沐去没有立刻回答我,而且在光影中沉默,我又道:“我这么问,是我真的想知道,你给我回答吧,我想听。”
可那头还是沉默,寂静,如同快入冬的秋日,剩下的只有残蝉的苟延残喘。我不由自主地冷笑了一声。真真只笑了一声便听到急促的脚步重重地踏了过来,一步紧接着一步变成洪水一般袭来。
蒋沐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把我上半身从床上拽起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极其粗鲁。他紧紧看着我的眼泪,无名的火苗在他的眼睛里燃烧,不是赤红的,而且蓝色的燃烧着的火苗。他愤怒,他也不安。他按着我肩膀的手一把抱住我的头,逼我直视着他,他咬着牙开口:“柳青瓷,我告诉你,我叫蒋沐,草字头的蒋,三点水的沐,你还要我再说一遍么?”
“不,我信。”我看着他,他听我如此说呼吸渐渐平缓,似乎坠着的心落了地。我又开口:“至少你还有一件事对我是真的。”
他抱住我头的双手瞬间僵硬,也没了温度,他目光里透出自嘲的笑,声音冰冷:“柳青瓷,原来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还是不信我,不信我……”
说完的下一刻就吻住了我的唇,我去推,死活推不开,他吻得更用力,直接把舌头滑了进来,在我口腔中肆意索取,似乎是要把我吸干。我用力地推是徒劳,推着推着手渐渐放了下去,呆滞地让他吻我,我不挣扎,也不回应。
蒋沐却依旧是吻,他似乎并不因为自己吻的是一块木头而放弃,他的手从衣摆的下方探了进去,托住我的背,手指按压我的脊梁。我呼吸开始急促,但除此之外毫无反应。
吻了很久,不知道蒋沐是吻到窒息了需要空气,还是发觉了他真的在吻一块木头,他停止了亲吻,神色忧伤地看着我。
这不是对峙,因为其中一个人心已半死,一个人唱戏是撑不住台面的。蒋沐突然说道:“青瓷,我也问你个问题。”
我看着他,他问道:“我问你,我们在这张床上干过什么?”
我哑然,半响来不可口。
蒋沐手指婆娑着我的脸,掌心薄薄的茧划着我的脸颊,格外地疼。他什么时候有茧的?他枪法那样好,一定熟练枪法,枪握久了有茧也不足为奇。不对,他身上不止是有茧,身上还有其他的伤,我们在这张床上坦诚相待的时候我看见的,胸口,腰,肚子,背上,或短或长,或深或浅,都有同样狰狞的伤疤。记得那是前年,三十七年的时候,他抛弃我一年后重新回来之后才出现的。
记得有一次他说过一句话,他说,当枪口指着我的时候,我突然不想死,因为我还有很多话很多话没有和你说。
想到此我不禁潸然泪下。
蒋沐的露出微微的笑容,像是在回忆像是在诉说,伸手抚去我脸上的泪水,他说:“我和你认识不过三年,这三年,我们第一年用来相遇,第二年用来分离,第三年才算真的在一起,可美好的事发生在第一年,我离开的第二年你过得很不好,我很心痛,所以我想从第三年里好好的去对你,但我发现我却是想去爱你,你受得伤越深,都怪我第一年太过敷衍太过随意地去爱你,现在想去爱你的心却已被过去蒙尘,爱尔拉教堂的神父对我说神赐于人的一切,人如果愚昧而不去珍惜,神必定不愿暴殄天物,要将其所爱之物收回,我当时嗤之以鼻,对神父说,我没有所爱之人,也不会去爱人,如果真的要问我所爱之物,我只有一把枪,现在想想,真是没有遇见就会说一辈子都不会有。”
蒋沐轻轻地叹息,就如同在惋惜玉兰的凋谢,他又说:“我说过我不会去爱人,却忍不住在这张床上同你厮磨,还为你戒鸦片,虽然那是我的错不假,可我心痛也不假。我愿意回来,并且回来找你,即使我让你受苦我也不会抛下你不管,在你之前我没爱过人,所以我不会爱人,但我努力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