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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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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紧张,定是恐失挚友,下官倒也能理解。”
杨桃瞪圆了眼,一脸无法置信“简直荒唐!莫要扯什么杨桃与人交好的事,枉你读这么多年圣贤书,‘坐而论道、华而不实’这种道理都不知,还谈百战不殆,恐笑掉人大牙。”
仲廷玉冷冷道:“说了这么多,大人无非就是不要苏雪尘去而已,想必皇上且不知,杨桃与苏雪尘私下交情甚好,下官听闻两人不但闲时对酒当歌,同屋留宿,平日在朝廷里,也是形影不离。”
杨桃全身发颤“你…。你…谁说我于其同屋而住了,同府而已,反倒我与大人同屋而住,怎不见我包庇你?”
满堂唏嘘。
仲廷玉一愣,面色苍白而冷。
皇上非常不满的扫了杨桃一眼,厉声道:“成何体统。”
杨桃呆立在原地,后悔莫及。
皇上起身,意欲离去“就苏雪尘吧,杨桃朝廷上有失礼仪,出去领上三十大板。”
“至于仲廷玉,退朝以后入宫一趟。”
仲廷玉听皇上此言打了个寒战,不由得当场就跪了下去。
“皇上…”
皇上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退朝。”
***
“少爷,是谁这样狠心,把我家少爷屁股揍成这堆烂肉,”老仆跪在杨桃床前嚎啕大哭“少爷脸长的不好,屁股也不好,以后可如何续弦呐~”
杨桃疼的嘶了一声,吓的上药的婆子连忙缩了手。
“你是嫌我挨的打不够,想成心气死我是吧?”
“少爷,忒难看了这也,肿的三层高,谁那么缺德把我家少爷打成一个大屁股汉子啊。”老仆的眼泪串线般的往下落。
杨桃顾不得上药,两手强撑了身子,转头跟身后的婆子道:“你把这老汉子给我脱出去,重重有赏。”
那婆子一听,立刻搁下手里的药膏,卷了袖子就去扯那老仆的发髻。
在手掌里攥了个结实,那老仆来不及哭,奋力挣扎,因年老体衰,确实抵不过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只能生生被扯到了门口。
“少爷,你都撵我好几回了,老奴心疼你都不行了?”
“你不走,我心疼。”杨桃重新趴在床上,合上了眼皮,“让我消停一会。”
“少爷,老奴还有事给少爷说呢,我刚才上街买药膏的时候,碰见幽竹姑娘了。”
“慢着,你说什么?”
杨桃猛的睁了眼,抬手适宜婆子停手。
那婆子见状,抡圆了棒子就把老仆小鸡仔一样推出门外。
杨桃的手尴尬的在半空
“。。。。。你没听见我说慢着么?再将他弄进来吧。”
那婆子见状,又一把将老仆从门外拎回来,直接推到杨桃鼻子尖底下。
杨桃盯着眼前满是泪痕的老褶,往后移了移,清了清喉咙“你方才说什么?”
老仆转了转眼珠子,瞥见杨桃血肉模糊的屁股,鼻子一酸,抽泣了一下,眼泪就又下来了。
“少爷,给打成这样,你以后可怎么见人呐~”
杨桃咬牙“。。我问你怎么看见幽竹姑娘了!”
“大夫给开了方子,老奴拿着方子去接上抓药,去的还是京城那家老字号。掌柜的见了老奴很是热情,因为老奴告诉他我给大人买药膏,大人屁股被打了,要用最好的药膏。”
杨桃气的浑身发抖“请问,你倒是怎么看见幽竹姑娘了?”
那老仆似乎忘了哭,只管跪在地上滔滔不绝,
“完了,那老板就将老奴迎到里屋,诶,那叫一个宽敞,能放四张大椅,那老倌儿笑眯眯的碰上一盏热茶,有小厮挑帘儿进门,抱了几个大红锦盒,铺在桌子上,尽是老奴从没见过的珍贵玩意儿,说是最金贵的药材,保管大人药到病除。”
杨桃忍无可忍。
直起身子,转身寻那婆子,却发现那婆子已经去后头领赏去了,只得作罢,重新倒在床上。
“老仆突然寻思,大夫给方子了,得按方子来。老奴掏出方子递给那老倌儿,结果竟被他连连推带搡的打了出来,还在地上滚了两圈,可巧的是,正好滚到幽竹姑娘脚底下。”
杨桃抬起埋在枕头里的脸,眼神空洞“终于说道幽竹了,她家大人如何?”
老仆眉飞色舞道:“幽竹姑娘那脸冷的石头一样,一声不吭的,踢开老仆就进了刚才那家老字号。老仆没抓着药,自然不能回家,也只得捂着头在进去买。结果发现幽竹姑娘也买药膏,那小妮子神气的,仰头就三个字,最好的,哄的那老倌儿脸都笑蹦了皮儿。我心好奇,就问幽竹莫非她家也有人被揍了屁股,她摇摇头,说她家也有在床上趴着的主儿。”
杨桃微蹙了眉“这到奇怪了,幽竹姑娘亲自出去买药,一定是仲廷玉用,他趴在床上到用什么药膏呢?”
“然后我就说幽竹姑娘诓我,定是被人揍了屁股,趴在床上的,为了不让幽竹姑娘害羞,我就特意描述了大人的屁股被板子打成什么样。”
杨桃恶狠狠的皱眉“你就不能在旁人面前给我留点脸么。”
老仆没搭理杨桃,依然自顾自的说“你猜那幽竹姑娘说什么?”
杨桃眼底怒火中烧“你答非所问也就罢了,突然让我猜什么谜?”
老仆见杨桃不配合也不恼,自顾自的揭开谜底,“幽竹姑娘说,她家大人挨的不是板子,是军棍。”
“军棍?”
“是的;少爷,军棍定是又粗又大,可比板子疼吧。”
“这到奇怪了,光听说人挨板子,皇上怎么会专门把他叫道宫里去打军棍呢?”杨桃凝神思索“莫非,这军棍是宫里惩戒的刑具”
19
19、血燕 。。。
苏雪尘接了委任状后,不敢耽搁,收拾了东西即刻北上。
脱了鹭鸶青跑,摘了素银带,换上来时那身玄色长袍,负手立于城门下,苏雪尘只觉眼中酸涩。
少年自负凌云志,十年寒窗换得金榜提名,数日前还是人头攒动,锣鼓喧天。
如今只落得白马西风,形影单调。
翰林下放守边城,仕途无望矣。
虽初入官场,这些道理苏雪尘还是懂的。
唯一不懂的,便是不知道自己怎得罪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吏部尚书,使其将自己推上这等毫无希望的路途上。
“大人,时辰不早了,该上路了。”
马夫的声音淡而无味。
苏雪尘轻叹了口气,转身上了马车。
车辘震动,深紫的帘子晃荡着,不时的挤进些晃眼的光线。
不多久,那光线也渐渐暗淡了。
四周黑了下来。
苏雪尘只觉得被晃的浑身散了架子一样,头昏脑胀,睡意浓重。
打算进了城在做歇息,苏雪尘便伸手掀了帘子,打量着外面的光景。
四下里别说人,就是连个牲口都见不着,竟是些枯容草木。
夕阳极淡,洒在上面,冷冷清清的更显颓败。
正欲放下帘幕,苏雪尘确似乎觉得在那掩映的枯木林子里,隐隐约约的浮动了几点狰狞的灰黑。
天色晦暗,那几点影子,魍魉般消失。
苏雪尘莫名的心头一紧,喉咙发干“马夫,这是何处?”
那马夫没听见似的,只顾着甩鞭驭马。
马屁烦躁的嘶叫,走的越来越慢。
车轮声吱呀作响,磨在人心尖上,好不厌烦。
苏雪尘起身,却一个不稳,直接跪在马车里,但来不及整理,连忙抻长了胳膊,勾着马夫,惊恐的捅了他几下。
“这是何处!”苏雪尘的声音由于大而些微的有些发抖。
马夫慢慢的斜了眼“大人,这是兖州地界。”
苏雪尘睁大眼睛盯着马夫“不对,怎么到了兖州?”
马夫面色黄灰,怪诞的笑了一下“大人似乎困倦了,回车内歇着吧,小的一定给您送到地方就是了。”
苏雪尘有些惊悸,眼见着马夫不在理睬自己,又无能为力,只得钻回车内。
寻思了半晌,苏雪尘哆哆嗦嗦的从包袱里掏出纸笔,铺在垫子上,开始写信。
车晃的剧烈,那些字歪歪扭扭的,怎样都写不好。
苏雪尘轻微的寒战,脑子里乱哄哄的,总觉得这一路说不出的怪。
心头的疑问,竟化作满张的字墨,黑乎乎的连成一片,深渊似的。
苏雪尘停笔定神,重新开始写。
果然越写越顺,纸面儿也干净工整起来,就像是在自家桌案上写的。
倒不是苏雪尘定神定的好,却是那马车已经不晃了。
苏雪尘静静的怔了一会,面色惨白。
耳边也没有一点动静,连马蹄声都没有。
啪的一声,笔掉在地上,苏雪尘掀了帘子,果然已经寻不见那马夫。
就仿佛从来没那个人一样。
马车静静的停在荒郊野外,周围都是扭曲的虬枝。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面,余晖火一样熏黑了半边天。
靴踩枯叶,细微作响。
苏雪尘呆坐在马车上,已经吓的完全没了意识。
举着自己方才写的那张薄纸,痴痴的折好,打算放进衣襟儿里,回头被人寻见了,好歹也知道自己的名儿。
那纸还没塞进衣服里,便被一把寒光的大刀撕成了两半。
苏雪尘低头看着胸口没出的刀尖儿,松开了手指。
沾血的信飘在落在地,依如前些日子,京城里扬洒的红剪纸。
那时候,状元新及第,
高头马,红乌纱,好不得意。
***
夜静的出奇,只能隐隐约约听见窗棂风过缝隙的声音。
青花灯旁,仲廷玉立案前,一身雪白的长衫。
幽竹推开门,手里提着食盒,一只脚刚进了门,就直接转过身去掩门。
仲廷玉抬眼盯着食盒,深黑的眸子里精光熠熠。
幽竹静默不语,低着头直径把食盒放在仲廷玉面前的桌子上,也不打开,就直接退到了门口。
纤长的指头,捧了盖子拿开。
仲廷玉盯着苏雪尘晦暗的眼,微微的勾了唇角,笑的极好看。
幽竹看他那样子,就像他看见了可心的宝物一样,喜欢的紧。
仲廷玉满意的将盖子扣上,
“他们做的很好,双倍的赏。”
幽竹面无表情“大人,那这个食盒怎么处理?”
仲廷玉淡淡道:“以其当柴,炖一盅血燕,给杨府送过去。”
***
当夜,杨桃就床上爬起来,捂着屁股,咬牙走到了仲廷玉府上。
幽竹领了一群丫头站在门口,见他一头一脸的汗,只是沉着一张脸问“杨大人,这么晚来这里,有何贵干。”
杨桃扶着大门,疼的满眼金星“你家大人歇了没有。”
幽竹冷声道:“这个时辰,大人说呢?”
杨桃装糊涂道:“我来的正好,看来还没睡。”
幽竹道:“大人,没有您这样的。”
杨桃面露尴尬,拱手作揖:“幽竹姑娘,在下知道有些事情对不住你家大人,愧疚万分以至夜不能寐,现特来府上请罪,还请姑娘放行。”
幽竹道:“大人,奴婢不敢,奴婢的意思是,打我来府上,从未见过您这样狼狈来访的。您稍作歇息整理,奴婢去通报一声。”
说罢,便转身离去。
只剩的一群小丫头轻掩了口,嗤嗤的笑杨桃。
杨桃平白无故的给人作揖求饶,也觉得面上无光,被一群大姑娘围着笑,不由得耳根发红,汗流的更多了。
有那胆大的小丫头脆生生道:“大人,你倒是脸红什么?”
杨桃默不作声,只管擦汗。
见杨桃不语,大家笑了一阵,觉得杨桃年纪轻轻,要面儿又迂腐的摸样煞是可爱,又继续闹他道:“杨大人,您这样子,好像找的不是我家大人,是我家小姐。”
杨桃心中倍感窝囊,跟姑娘家也不好发火,只得没脾气的摆手“勿闹,勿闹。”
小丫头们更起劲“杨大人,您怎么不坐轿子来呢,像您这么大的官儿,那得是八抬大轿,怎的步行过来上门请罪,心诚至此,杨大人到底把我家大人怎么了?”
杨桃猛的想起,自家老仆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那晚醉酒发生的荒唐事,这些丫头们似乎全都知道,一想到这些,杨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那些小丫头见杨桃脸更红,全然顾不得礼节,不依不挠的继续追问“杨大人,不要害羞。”
杨桃实在忍不下去,只想转身回家,却听见幽竹一声冷喝。
“不成体统,都回去!”
小丫头们连忙低头收了笑,撅着嘴互相使眼色间,还不忘了意味深长的瞟上杨桃几眼。
杨桃一凛,脸烧的跟虾子一样。
幽竹见杨桃这副窘相,就跟没看见似地,面色平淡,
“杨大人,府上奴才多有得罪,还忘海涵,我家大人叫您过去,劳您随我来。”
杨桃羞愤难当。
本来因为疼痛难忍,夜不能寐,满脑子想的都是仲廷玉的事,又听闻仲廷玉送了补血的药品过来,更觉总该有个了断,便一不做二不休的登门拜访。
现在被小丫头们奚笑了一翻,反而更觉尴尬,全然没了来时的坦然。
这等摸样,进去了不还是丢人,不如打道回府。
杨桃清了清嗓子,拱手道:“还是算了吧,我看。。夜半三更,还是。。改日再来吧。”
还没等幽竹说话,那些未散干净的小丫头,忙簇拥着杨桃进府。
“杨大人,我家大人都等你了,快别客气了。”
杨桃对于女人撒泼,没一点法子。
一双双纤细的手抓着杨桃的衣衫。
杨桃光顾着男女授受不亲,跑也不是,挣扎也不是,等到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推到了屋里。
愣了一会,杨桃转身推门,却发现门外似乎被人上了锁般的,怎么也推不动了。
屋内檀香缭绕,灯影绰绰。
月色的纱帘软软的垂坠在地。
杨桃不解,自己明明是来道歉作了结的,怎的就弄成了痴情郎夜探香闺。
想到这里,杨桃不禁鄙夷,这里可不是什么香闺,那纱帘后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个蛇蝎妖精,还是个男蛇蝎妖精。
杨桃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
那人声音清清淡淡的,叫人听了莫名的舒服。
“杨大人,站着做什么?请进来随便坐。”
杨桃不语,虽然走了一段路,确实很累,但却不能坐下。
不做轿子来,就是因为坐不下,只能走着来。
“哦,对了,我忘记杨大人挨了板子,那么就请杨大人进来随便趴。”纱帘后的声音隐隐的含了笑意。
杨桃忙道:“不用,不用,我站着就好。”
“那请大人往里站一站,春寒甚浓,莫在门口招了凉。”
杨桃道:“不用不用,你都休息了,我到里面不好,站在这里说话挺好。”
纱帘后轻笑了一声,音色冷清“杨大人,这里又不是什么女儿香闺,你我都是男人,何必扭捏作态呢?”
杨桃腹诽,跟别的男人当然不用客气,跟这种男妖精,定要保持距离。
“瞧我真失态,怎能叫大人自己进来,下官当下床亲自迎接。”
“不用,不用,你躺着就好,我过来就是了。”
杨桃深深的呼气,镇定了一下,犹豫着一点一点的往前挪步。
轻卷纱帘,杨桃刚好瞧见床上趴着的人。
极好布料松松的裹着纤长的身子,却还是露出雪一样的后颈,映着红烛,一派香艳旖旎的光景。
仲廷玉刚好回头,漆黑的凤眸且美且媚。
杨桃的心头仿佛有什么在缓缓的烧着,那些匪夷所思的画面,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不就是这个地方,和这个人。
20
20、引诱 。。。
“诶?杨大人,你的脸怎么这样红?难不成早晨挨板子,也打脸了?”
杨桃后悔至极,只想拔腿而逃,可双脚跟钉在地上一样,分毫不移。
“…对不住。”
仲廷玉浅弯了下唇道:“杨大人在朝廷上每日与下官唇枪舌剑的争,下官已然习惯并不觉有异,为何今日还来道歉?”
“…并不是。。这件事。。”
“那是何事?”
杨桃低眉顺眼,脸红了半晌,又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听说你也挨了板子?”
仲廷玉一愣,“没有的事。”
杨桃面色一愧“不对,是什么军棍,宫内怎会有这等刑罚?”
“谁说的?”
“受了罚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倒也无需怪罪你府上下人。”
仲廷玉略微凝神,突然笑开了。
“没错,杨大人,我确实挨了好几百军棍呢。”
杨桃大惊,“那得打成什么样啊?你今后还能走路么?”
仲廷玉双手一撑,从床上起身下地。
迎着杨桃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睛,微抿了淡色的唇瓣。
“杨大人,下官皮糙肉厚,挨了这么多下,不但能走路,还能做些更剧烈的事。”
杨桃本来就觉得身上无端的怪异起来,被他这么一说,更觉身体不对劲。
想自己以前于仲廷玉交好之时,再怎样亲密,也都没非分之想,
不像现在这般,满脑□。
莫不是,自己真是个断袖,只是以前没发现罢了。
正琢磨着,仲廷玉已然来到了眼前。
不知是不是自己疼昏了头,看那平日淡白的唇,如今竟花瓣般鲜艳欲滴起来,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这等想法一闪而过,杨桃顿觉羞耻,忙退后几步。
杨桃拱手道“…此番…前来,是为前些日子,我对你所做荒诞的行为请罪。这几日我百般思索,你我总角之交不可忘,有朋如斯,乃快意之事,即便现在道不同互相为敌,但忆往昔请谊,绝不可做此类断袖分桃之事,君子纵有爱慕之心,也应发乎情,止于礼,更何况你…你…。你…”
杨桃脸色一白,声音发抖,“你干什么呢。。。。”
仲廷玉贴在杨桃身前,细长的手指在杨桃身下收的更紧,“杨大人,您嘴上说的那么好听,怎么这里这样硬?”
杨桃身子一颤,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仿佛命门被扼住一般,竟一点拒绝的能力都没有,任由身体下的手肆意的□。
仲廷玉只觉得手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灼烫而坚硬。
“杨大人,方才给你送去的血燕,味道如何?”
杨桃难堪的要命,却偏偏觉得极舒服,听仲廷玉这么一问,也只是木讷的点点头,心里纠结着是要走还是留。
“那就好。”一双凤眸碎光流转,盯紧了杨桃似笑非笑的“杨大人,今日没醉?”
杨桃回了神,盯着仲廷玉的脸,只觉得脑子里的邪火铺天盖地。
小腹间的灼热一浪一浪的烧,
所有的礼义廉耻都被欲望煎熬成干,半点都不剩。
油灯尽,四周猛的沉入深渊般的黑暗里。
四片唇瓣相触,拼命的吸吮亲吻。
杨桃一面含着仲廷玉的唇,一面睁大了眼睛,在黑暗中辨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星眸半张,润了一层纤长的睫毛,全然捕捉不到那深邃眸子里的一点情绪。
偏是这模模糊糊样貌,就让杨桃全身战栗。
唇齿间被蚕食掉的喘息,让屋子顿时淫/靡起来。
箍紧了手里细细的腰杆,想将那人压在床上的时候,杨桃突然想起了件事情。
自己在上,虽然挨了板子,只要不躺着坐着,还算勉强可以行事。
可这在下就不行了。
刚受了伤,还要承受这等痛楚,岂不是雪上加霜。
杨桃正琢磨着,就觉得舌尖不对劲,松了眼前的人,伸手一探,当真是少了些东西。
“你为何少了颗牙?”
“大人放心,一样的咬断你。”
怀里的人一空,紧接着,下/体就被一个湿润的口腔含住。
仲廷玉全跪在地上,整个润湿了以后,细细的舔过上面每一寸涨大的筋脉,又整个含住,极为技巧的用舌头爱抚。
杨桃满耳朵都是雷鸣般的心跳,和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细微口水声。
湿漉漉的快感顺着小腹朝上攀爬,要在脑门炸开的瞬间,身下的人超前一探,另其没入喉咙,缩紧的内壁夹着火烫的XQ,紧接着便吞咽了口腔里四溢的浓稠。
杨桃不知所措:“…实在抱歉…我没忍住。。”
仲廷玉依旧跪在地上,微微的喘气,细白的手指重新握住了杨桃,笑意阑珊,
“杨大人,你本人比你的名字更美味呢。”
杨桃满脸通红。
被满足过后的大脑重新开始理智,只觉难堪而羞耻。
这次连醉酒的借口都没有,完全就是赤。裸。裸的苟。合。承。欢。
“杨大人,还想要么?”
杨桃脑子里下着决心,一定要拒绝,
结果张口就是“恩。”
仲廷玉轻笑出声。
杨桃难过的只像撞墙。
银月冷水一样浸染了整个屋子。
仲廷玉跪趴在塌上,身子白的毫无血色,冰一样的几乎要融进这满屋月光里。
杨桃只觉讶异,两人虽认识了许多年,但从没见过他脱掉衣衫的样子,上次醉酒,也没顾上打量。
按理说男人的身体应该也没看头,可是仲廷玉的身子,显然跟一般男人不一样。
纤细的腰杆,修长挺直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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