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刀锋寄岁华-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停更了几天,理清脉络续更。
前尘终于交代完毕,成功地穿了。
下章进入正题。





第16章 第九章  刀锋大队
   首山路2号在一处小山丘上,南方的山丘那海拔只有一二百米,走路登顶不过十几分钟,只要不是体力太差,踩个二八大杆都能上去。
   容未离站在山坡上,看着眼前的大院,对着手中的报到证有几分不确定。门牌倒是不错,但门前的大院并无单位名称标示。和他签约的那个金主是国安部,说是分配在下属的某个科研机构,那个科研机构的名称栏里就填了一个B。
   看到这个字母的时候,容未离还纠结了一下。B?什么二逼的单位名?后来他就想开了,还好不是X档案,否则不知道得上了粘液、触手加密集恐惧症算不算工伤。
   容未离推着自行车向岗亭走去,“大哥,我是来报到的。”
   岗亭里的人接过他的报到证,打了一个电话,于是容未离就站在岗亭旁边等边打量着他这将来要为人民服务的地方。
   B研究所的大院占了片风水宝地,闹中取静。山下就是最繁华的承平路,山坡上长满白色小花,月上中天的时候可以看见万家灯火。
   过了片刻他就看见有位女子迈着轻快的脚步向他走来。那女子波浪卷发垂到肩头,挑染着几缕酒红,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红色连衣裙。看着女子那袭张扬的连衣裙,衬着她身后剪成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的规整花圃,容未离有点想吹口哨。
   “呦,帅哥啊,你就是新来的?”辣妹科学家在他身前站住,手在他肩上拍了拍,眼睛不客气地上下打量。
   容未离手自牛仔裤的兜里拿出来,伸手过去,“我叫容未离,Z大的,今天来报到。”
   “手感不错”,辣妹科学家握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女子的手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保养得很好,“咱们的败家队长终于给我们弄了个大福利来。帅哥,跟姐姐说说,直的,弯的?别不好意思,咱大队啥类型的都有,姐姐给你介绍几个。”
   容未离有点扛不住,“您怎么称呼?”
   “别介,奴家闺名颜菲菲。”
   容未离有点僵了,内双的眼睛睁大,“颜菲菲?”
   这个人和梦中的并不十分相似,或者说他并未记清梦中那个女子的样子,古装淑女和现代装豪放女,再顶个卷发,也难认出个子丑寅卯。
   容未离在门岗办了出入条,寄存了自行车,为颜菲菲领着往里走,随口问,“你们不会还有个人叫云千月吧?”
   颜菲菲转过头来,目中带上几分赞赏,“耶,原来你知道我们云队啊。莫非你来我们刀锋因为。。。肖想我们云队,好小子有胆量,姐姐挺你。”
   容未离真的有点木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颜菲菲突然贴过来,然后在他眼皮底下,认真地打量着他的脸色,满意地评价,“呦,脸红了。”
   完了还加了一句,“我们云队那妖孽。。。就是欠收拾。”
   于是,容未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就真红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作为为数理化荼毒过的青年,容未离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但第六感是现代科学也无法解释的,有专家说那算是最弱的特异功能。
   新闻里不是还报道了某位大妈前一天梦见飞机掉下来,死活不肯上这趟飞机,后来那架倒霉摧的飞机就真的掉下来了。。。
   那场梦,难道他梦见被某人上,最后就真的会被某人上?
   在容未离看来,纯属鸡屁股上捆绳子——扯蛋。
   容未离想起那张合同上的最低服务年限,保密协议,违约赔偿金,以及招聘会里密集恐惧的人头,听说一场招聘会盛装出席的都已经超过十万人了,等等等等种种种种。
   已经七月了,毕业班胜利大逃亡已到了尾声。
   他认命地跟着颜菲菲穿过有标准跑道的足球场,往那像蝴蝶翅膀一样的办公楼里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管这个云队是什么人,他都将以一个绝缘体的决绝姿势,拒绝办公室恋情,以及被潜规则就是了。
   名字叫B的某个科研机构装潢颇为现代,颜菲菲的高跟鞋踩在光明铮亮的地砖上,引着容未离往里走。
   容未离在等电梯时,看到墙上的一处空白,从大致的轮廓看,应该原来悬挂过什么。
   颜菲菲也是个细致的人,见他疑惑,解释道,“这原来挂着我们大队的铭牌,云队嫌大门口挂着个B太难看了,让拆了去。”
   这云队倒也有趣,容未离像个新人般,得体而谦虚地笑了一下,“我也正觉得奇怪,这地方为何叫这名字?”
   “B是Blade缩写,我们队的中文代号叫刀锋。”
   原来还是刀锋战士。。。
   二人说着话,等来了电梯,二人上了三楼。容未离听了颜菲菲介绍,这个蝶翼一样的办公楼只有三层,一边的蝶翼办公,一边的蝶翼住人。
   多数办公室都关着门,唯一一间开着门,颜菲菲就拉了人进去,
   两个人对面坐着,一个窝在座位上抱着平板电脑玩切水果。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低着头,握着根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颜菲菲带了容未离进来,笑着说,“别玩了,来新人了。”
   那抱着平板的人抬起头来,窗外照进来的光撒在他的脸上。容未离却觉得他是个待在黑暗中的人,每一个表情都在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颜菲菲介绍,“这是容未离,Z大的,新分来的大学生,天气动力这块的。”
   容未离听了颜菲菲介绍,那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是刀锋大队的心理医生。有个很诗意的名字,叫莫潇潇,和梦中的人长得还颇为相似。
   容未离已经木得有点麻木了。
   那抱着平板电脑的冰冷面僵男,叫马家义,是外勤人员。
   他的人倒没有表情看上去那么冰冷,还对着容未离笑着点了点头,只是这么一张冰冷的脸,露了笑容,却有些扭曲。
   莫潇潇合上手中的本子,拿出个瓶子对马家义说,“安定再吃三天,不要再吃了。过两天我给你做睡眠理疗。”
   马家义不满地挑眉,“都说了。。。老子没事。”
   莫潇潇不说话,用他那双没什么威慑力的近视眼看着他。
   马家义将平板电脑放在莫潇潇的桌子上,接了他手中的瓶子,头也不回得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才丢下两个字;“罗嗦。”
   莫潇潇扰扰头,无奈地笑了。站了起来,向容未离伸出手;“你好,早听说你要来了,你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住的地方离我也近,我带你过去。”
   颜菲菲乐得甩了手,“都交给你了,本姑娘还要回去补眠。”
   
   莫潇潇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容未离跟了进去。
   这间办公室隔了两半,一边是个机房,里面摆了几台电脑,墙角还有台小型机,不知是太极,还是改装了龙芯。
   办公桌上还摆着些未拆封的文具,墙角的架子上摆了个小巧的玻璃鱼缸,玻璃缸里摆着只橡胶玩具的小乌龟,边上游着一尾鱼。
   “我们这的门禁是人脸识别解锁,回头你设置一下,看下还缺什么可以告诉我。”
   也许是职业使然,莫潇潇是个安静的话痨。他并不呱噪,但可以一直不停地把话说下去。
   容未离看那办公室中只有一张办公桌,桌角有几处水笔的划痕,墙上有一点脏,像是什么球类印在上面的痕迹,“这里原来是?”
   “原来老胡。。。在这里办公”,莫潇潇说,“他有个六岁的孩子,皮得很,这些痕迹都是他折腾的。”
   莫潇潇顿了顿,又接着说,“现在他不干了,这是你的办公室。回头云队会和你说,具体需要做哪些事。”
   见容未离的目光落在鱼缸上。
   “哦,这也是老胡的。他那小孩说一尾鱼太孤单,非要放只乌龟进去。我给他拿走。。。”
   容未离在办公桌后坐下,静静地看着他,“就放着吧。”
   莫潇潇并不是个合格的心理医生,至少他这个心理医生还没学会怎么骗人。
   一个白天没什么人的科研机构,一个需要安定和睡眠理疗的外勤人员,还有这个老胡只怕也是出事了。
   这个鱼缸里的鱼还活得挺精神,如果不是老胡离开没多久,就是有人舍不得抹去他的痕迹,还替他照顾着。
   容未离觉得他需要重新评估他的职业生涯,也许考研也不错。
   
   容未离的宿舍就在莫潇潇的隔壁,大蝴蝶翅膀的另外一边。
   B大队的宿舍装备倒不多,简单大方,带着洗手间,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还挂着个液晶电视。
   有这么一个宿舍,在这中心区域房价已经超过三万的城市里,实在是个很体贴的设定。
   看完宿舍,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与莫潇潇约了先回去搬行李。容未离骑着自行车回到他的蜗居,把车锁在楼道的水管上,往楼上走。他自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打开的瞬间,容未离眼中倏然闪过冷光。
   一只手臂横过来,将他拖了进去,门呯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
   容未离为人用手臂勒着脖子,背抵在门上。
   他眼中看清屋内人的时候,紧绷的肩松弛了下来,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他屋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个笑起来露着酒窝的人,可惜这酒窝嵌在肥肉里抖动着。
   那个人还在笑眯眯地唤着,“小容,你搬了家也不告诉文强哥一声,让兄弟好找。”
   容未离陪笑道,“文强哥日理万机,我搬家可不敢惊动文强哥。”
   “少废话,你师傅那老头呢?”
   脖子上的手勒紧了一点,一把雪亮的刀贴上他的脸。
   林文强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白白胖胖,如萝卜般的手,一唱三叹地说,“不说。。。就花了。。。你的脸。”
   林文强平生最爱的电视就是上海滩,恨不能一年四季都穿着风衣。不能穿风衣的时候,他最爱的就是用中指和食指夹着烟的姿势。可惜先天不足,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点高难度,容易掉。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连烟都夹不住,实在有点伤自尊。于是,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45度,看萝卜尖的动作。
   容未离开始有点怀念早晨的那根油条,同样是肥肥的,但人家不恶心。
   林文强是个二世祖,他老爹是某银行的高管,林文强子承父业也进了银行。可惜他又哪是在电脑面前坐得住的人,和几个兄弟靠山吃山,弄了个贷款担保公司。开始的时候有老爷子的大旗在,生意顺风顺水。雁过拔毛,没什么风险的贷款非要敲下一二分利来。上路顺了后,林文强胆子也肥了。就他那普高的文化程度,连仓单质押贷款是什么都没搞懂,揣着千把万,就学人家玩起了钢贸。不意外地遇上虚假仓单,重复质押,悲剧了。不仅把他爹给他的零花钱给赔了进去,还把他爹的银行给套牢了。
   上面来查账,顺手拔起萝卜带起泥,查出了一窝腐败。
   他爹精明算计了一辈子,与人斗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就这么进去了。
   坑了林文强的人就是容未离的师傅。
   容未离遇上他师傅,说来是个劫数。
   对于容未离来说,那是一场发生在阳光下的意外。
   他是个孤儿,刚出生没几天便为人放在了福利院的门口。他不缺胳膊少件,也没啥遗传疾病,在温暖的阳光下,像花朵一样快乐地成长。
   那天的阳光太好,容未离抱着一个球在福利院门口的小巷子里玩着。当时他师傅正开着辆黑色桑塔纳缓缓经过巷口,阳光照在他搁在窗口的衬衣袖子上,整个一精英人士的形象。
   容未离手中的球意外地脱了手,奔奔跳跳地向着窗口砸了过去。
   夕阳将少年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纯洁无辜的眼睛亮晶晶的。
   后来,福利院顺利地给办了认养手续。
   再后来,容未离才知道他那法定监护人连名字都是假的。
   容未离抿起唇,“那老头。。。我也在找他。他突然失踪了,连一毛钱也没给我留下。”
   林文强绿豆眼盯着他,“真的?”
   容未离露出无所谓的笑容,“我骗你干么,文强哥要找到他,记得知会我一声。”
   
   星光在窗外亮起。
   容未离于黑暗中将烟头按在窗台上,拧灭了那点火星。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家楼下的暗影里站着个人,安静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这人把自己藏得很好,如果不是容未离对附近的环境极为熟稔,很难看出破绽。
   这样的人不是林文强那种二世祖能找来的。
   容未离危险地眸光沉了沉。
   他知道那是六爷的人。
   六爷是这个城市的黑道龙头老大,他跟着师傅曾经见过。
   林文强找上了这个靠山?  
   
   第二天一大早,容未离拎着一个包出门。他走出楼道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听到身后尾巴跟上来的足音。然后带着尾巴,拐过了蛛网式的小巷,坐了趟早高峰时期的2路公共汽车。
   等他从公共汽车上挤下来的时候,尾巴已经留在车上了。
   容未离爬上开满鲜花的山坡,眼前是B大队的大门。
   大门口停着辆越野车,车旁站了一个人,手撑在车门上。他穿着一件短袖牛仔衬衫,指间拎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那人向着他抬起头来,看了那张脸,容未离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认得这人是谁,出现在他梦中,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人。
   云千月,刀锋大队的队长。
   容未离走到他近前,挑了眉,唇畔勾起一抹笑,“你好,云队。”
   云千月偏了头疑惑地看着他,早晨的阳光照着他的黑发,像撒了碎金。头发有点长,桀骜地乱着,“你是什么人?”
   “容未离,昨天来报到的。”
   “哦?”云千月露出点懒懒的笑意,“我知道了。”
   他就着靠在车门的姿势,拉住了容未离的胳膊。
   “你来的刚好,陪我出趟任务。”





第17章 第十章  关于倒霉 (1)   
   
   人生的惊吓和惊喜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遇上什么。
   容未离在上班的第一天,就和顶头上司被堵在高架桥上。那个男人解开衣领上的两颗扣子,敲了下喇叭,那喇叭发出愤怒的欢呼声。
   然后那男人就往后座上懒洋洋地一靠。
   听说路怒是种病,得治。
   容未离为那声喇叭响吓了一跳,不小心往那边瞄了一眼,顺着领口刚好可以看见八块腹肌。
   “介意么?”云千月拿了根烟出来。
   容未离摇了摇头,于是云队就不客气地点上了。
   烟草味扑鼻而来,仿佛还带着那个人的气息。
   车子在太阳下趴着,两个人的空间很窄。
   这个男人昨晚,哦不,昨晚的昨晚,刚和他翻云覆雨过——虽然是在梦中。
   刚才云千月在手机里和人说了什么,凶杀,死人。。。虽然云千月没有说,容未离直觉他们正在前往凶案现场的路上。
   夏日的阳光照在车窗上有点晃眼,高架桥上一辆挨着一辆的乌龟壳慢慢往前爬。
   容未离觉得寂寞的人生有一点悲催。
   
   “四环都堵成这样,唉”,云千月降下车窗,对着窗外的一辆车招了招手,“兄弟出任务啊?”
   容未离转头看去,右侧窗外正堵了一辆交警的通勤车。那哥们也下了窗户,“可不是前面两辆车追尾,兔崽子我让你抢道。奶奶的,连交警都堵。我说,云队你悠着点,别再让哥们给你销罚单。。。唉,你还抽烟?现在双手离开方向盘都算违规,你懂不?”
   云千月笑了,“咱这不是特殊任务么,心理压力大。”
   “滚,谁不知道你那神经比水管还粗。”那哥们看了眼容未离,“小兄弟新来的?”
   容未离应了,“是,刚毕业。”
   那哥们啧了一声,“挺斯文的孩子,别跟着你家云队瞎混,其实他就一衣冠禽兽,当心他吃了你。”
   容未离看了眼云千月,心里想我知道。
   云千月叫了声,“说什么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当你家云大爷是兔子么?”
   那兄弟怪笑了声,“你云爷我就不说了,兄弟先走了。”
   容未离见那辆交警车寻了前面的一个空档,飙车技加塞了过去,心里有点默。
   等越野车以时速十公里挪到目的地,容未离手上的时针已经转成了向上的90度直角。
   越野车开到城乡结合部,拐进一处树木森森的公园,停在一栋四层楼建筑物的门口。
   容未离跟着下了车,这处公园森林茂密,盛夏之际还有沁骨的冷意。公园之中散落着一大片建筑,并不相邻,一栋栋独门独院。
   他面前的这栋四层楼的建筑物有些年头,是青石所筑,门上挂着一个设计得很有情调的招牌,写着蓝夜两个字。门口停着一排警车,拉着警方的标示带,已经戒了严。
   云千月停了车,二人走了过去,便有穿了武警制服的人迎了上来。云千月自皮夹中掏了一本证件过去。那人看了证件,敬了个礼,为二人引路。
   紫檀木夹着厚重玻璃的高大拱门内,白天也开着金碧辉煌的水晶灯,地上是厚重的红毯。
   底楼是酒吧间,二楼是个大舞池,三楼以上便是是一间间隔开的房间。
   死者在三楼,一共两具尸体,都赤条条地死在了床上。
   蓝夜是一个很上档次的会员制gay吧。
   当中一位中年汉子,身上纹着青龙纹身。身边一人长发垂到腰际,是个年轻而美丽的男孩,男孩的脸失措地扬起,脸上写满了恐惧。
   两人的胸口都开了血洞,血流了半床,已经凝固了。透过那血洞,可以看见已经近半烧成焦炭的心脏。
   那两人的尸体旁还为人用血写了3和4两个数字。
   容未离看清了中年汉子的脸,低呼了一声。
   云千月一把推开他,“行了,要吐到一边去。吐完,帮我拿个本子来记录。”
   这个中年汉子,容未离认得,本市地下老大,六爷。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六爷刀头舔血,死于非命并不奇怪,只是死得这么惨却有点让人恶心。
   “你没事吧”,一位漂亮的警花走了过来。“听说B大队都是一些怪胎,我还以为。。。你是第一次出外勤?”
   容未离,“你是武警?”
   警花笑道,“幸会,我是二大队的谢小彤。这种奇怪的案子已经发生了第三起,刑警上周转手过来,由我们配合B大队。”
   “容未离,幸会。”
   “我给倒杯水。”
   “谢谢”,容未离接了杯子,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正喷在了警花身上。
   他趴在窗边吐得翻江倒海,好在早餐没怎么吃,只是吐了胃液,没太过丢脸。
   谢小彤笑了笑,“别紧张,闭眼休息一下就好。”
   容未离脱下眼镜,接过谢小彤递过来的纸巾,虚弱地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容未离在跟着他师傅坑蒙拐骗的生涯中,也不是没见过死人。他曾经见过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打得只剩一半,也见过肚肠都流成麻花一样的。但都没有像见到那两具尸体时,如全身爬满鸡皮疙瘩的感觉。
   还有刚才那杯水。。。。。。
   那杯水被他顺手放在窗台上,杯中飘着黑色雾气,如飘着几根水草。
   “这水。。。”
   谢小彤奇怪地看他一眼,“这别墅里用的都是采石的矿泉水,这水怎么了?”
   采石矿泉水,容未离知道。是本地自产的矿泉水,水源在远郊,广告做得很大,滴滴原生态。
   容未离站稳了一些,戴上了眼镜,那水又是澄清透明的一杯。
   人要倒霉,连喝凉水也会塞牙。。。
   他闭了闭眼,第一天上班就让他见这么刺激的画面,都幻视了。
   
   容未离磨蹭了一会,苍白着脸,拿着个本子进来时,看见云千月正拿了个仪表在测着什么。
   那仪表上刻着的不是数字,而是类似八卦的爻,仪表上的指针在疯狂地转着。
   看见他,云千月便招了手,“来,帮我拿着,这的磁场有点乱。。。”
   他话未说完,就看见为容未离接在手中的仪表指针停驻了,指向西北偏西20度的方位。
   
   越野车开到公园的尽头,西北偏西20度的地方是一片荒废的采石场。断崖峭壁下一片散乱的怪石,一道清澈的山涧就在断崖上飞流而下,汇入绿色的湖泊。
   车开到这里,容未离觉得那刺骨的阴冷已经如刀割一般。空中的太阳也仿佛如隔了夜的鸡蛋黄,感觉不到半点温暖。
   云千月手扶在方向盘上,似犹豫了一下,“你很不舒服?”
   容未离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要透明了,“还好。”
   云千月手中的方向盘利落地打了个转,“别死撑了,我可不想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