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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堪扰作者:靠谱的芝士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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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不难吃,翅膀部分的软骨也挺有口感。聊作果腹後掏出一颗糖丸含著,细细地打量眼前的男子,他吃相如想象中一般文雅,可能由於头晕双眉挤得极紧,脸色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稍坐一会儿顾祈樾又要躺下,连忙止住他,两腿伸直靠在岩壁上,“地上又凉又硬,枕著我腿睡。”
  “珩,你…”
  “我稍稍眯一会儿就好,你快睡。”说著牵出一个温柔的笑,印象中两人虽然已经足够亲密,却很少对他这般温和,倒是时不时斗嘴,而且十分口是心非。
  也不再推脱,枕在他腿上,身体平卧,睁著眼睛与他说话,“珩儿,从未有人对我这般上心过。”
  “素闻王爷老来得子,对世子大人宠溺有加,宫中女子多对顾太医芳心暗许,怎能说没人上心。”
  “母妃因我难产而死,父亲因著我与母妃几分相像,素来不忍责备於我,但亦不与我亲近,宫中女子无非都是阿谀奉承,这样的芳心怎做的真。说说你罢,在阿梵时是如何的?”
  “你不是派过探子去打听麽,无非就是国王一时新鲜与陪嫁的婢妾一夜纵欲,得了个庶出的王子,偏偏王子体弱多病又是半个中原人的容貌,自然入不得国君之眼,娘亲仙去後也就被送了出去做质子了。”
  “探子报说你娘亲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薛家本身蜀地大户,得失了权贵被抄了家,娘亲年幼就被卖了作婢女,作了官家女子的陪嫁到了阿梵。”不禁打趣。
  “倒是有几分招人,那以後我来好好疼惜你便是。”说著抬手为他捋了捋几簇发丝,指尖感到一丝颤栗。
  “睡吧。”
  次日清晨顾祈樾清醒时那人还保持著靠墙的坐姿,身子斜斜地倚在岩石上,发丝几分凌乱,晃晃头脑似乎没昨日那麽晕眩,便坐起身来,连带著惊醒了枕著的人。
  
    
    ☆、5 许得君心复何怯(4)

  “腿麻…来给我揉揉。”尤迦律自是不会放过他。
  “用针给你扎扎吧,很快就好。”就去取银针,平日里睡相这麽差的人居然一夜没乱动,只由他枕著。
  “只是有些麻了,不劳驾顾太医出诊的!”说著便要逃,可惜双腿没有移动一丝,麻木得使不上力气。
  “不会痛,不是麻了麽…”几针扎下,在几个穴位仔细转拧,一会儿便经脉通畅,酸麻的感觉减少不少。
  “感觉还晕麽?几时可以回去?”实在不愿在这冰冷的山洞中多呆,本就在雪地上滚了一身水迹,那人更是伤痕累累,山洞中蝙蝠又四处纷飞,带起一股腥臭的气味。
  语音刚落,隐约听到山洞外有人呼喊,一声长一声短,听不清内容是什麽,但却分明是人声!尤迦律拖著红肿的脚踝一个踉跄急急奔出去,只见远处几个人影在四处探寻,赶紧大声呼救,终於引起人影的注意。
  原是那匹骏马脱身後识途赶到山腰的温泉小筑,几个侍从见骏马伤痕累累,两人又不见所踪,知道主子再特立不会再这山间放了马独行,大概是遇了意外了,足迹已经被融,又不知是在哪出的事,便整晚奔走找寻,天明才看得山谷间一个石洞急忙过来。
  到了山腰的小筑,梳洗打点好,顾祈樾在客间约见了两名身著墨绿锦衣面蒙黑丝面纱的异域女子,对方神色严肃慎重,在图纸上不停参详,眉头紧锁许久,反复研看许久,才点了头。掏出一个玉牌放到桌上,两人也不作逗留,一个翻身从窗户跳跃而出,身子矫健如同轻巧的飞燕。
  回到房中见小人睡得正香,眉头舒张嘴角挂了一丝笑意,碎发随呼吸颤动,淡然舒适的样子似乎是没了平日的一丝愁绪,怕是累坏了。趁他熟睡,命人捣了草药敷在肿胀的细瘦脚踝上,轻轻在他额头印下一吻,静静抱头躺在他身边,晕眩已经全好,被石子划破的细小伤口也处理过了,闻著他身上的暖香心情甚是安宁。
  只在小筑稍息了一天便匆匆赶回宫中,御医总管虽是个挂职,私下的事务却是不容耽搁,尤迦律知他运筹帷幄许多国事,王爷年事已高也乐得依仗他,把难事琐事都推予他,平日里深居简出,对世事不如传言中上心。
  回到宫中格瓦已经得知他在山间遇险,狠狠地担心了好几天,见他时严重都噙著泪珠,直说安神保佑。阿梵敬畏真神安拉,尤迦律自己没有这样的信仰,格瓦却很虔诚,大抵因著是阿梵子民吧。知晓是顾祈樾为了引出居心不轨的人而特意散播出的消息,也就不甚在意。
  进了春日日子见长,後院的繁盛古树也抽出新芽,几个小厮已经把莲子埋下,又牵了几根木槿的新枝,等著再转暖点发芽,日子过得倒是闲适。
  
    
    ☆、6 缘何云破晨晓前

  6 缘何云破晨晓前
  又有半月没见著那人,新种的荷花已经开始抽了新叶,日光照在身上暖暖的,用过晚膳,尤迦律和格瓦走出院子在後宫内随意逛逛,权当消食,斜阳打在树上斑驳一片,拉长的影子有些恍惚。
  顾祈樾斜眼瞥一眼眼前这位打扮得可谓妖豔的公主,“馨瑶公主果真姿色过人,一顾倾城。”
  “顾太医谬赞,顾太医才是器宇轩昂颇有大将风范,不知京城多少大家闺秀早已芳心暗许,去年乞巧几位王爷家的姊妹还向我问你。”低眉掩嘴一笑,就要去抓他的衣袖。
  “本是女儿家之间的闺房做笑,实不能做真。”不露声色地避开。
  “不知听得父王吧我许给顾太医,这些姊妹会不会对馨瑶恨得牙痒呢。”更加贴身靠向前去,直直立於他眼前,抬眼勾著笑看他。
  “公主抬举了,下官还是先行一步,勿得玷了公主清誉。”说著向後退去一步就要作揖离开。
  “你我本将要是夫妻,又何来玷污之说。”更是伸手挽上他手臂,整个身子向他依靠,简直要挂到他身上。
  尤迦律只见得一个华服女子与顾祈樾拥成一团,那女子眼中盈盈的笑意,玉臂更是要缠上他腰间,不见顾祈樾的表情,这位想必就是馨瑶公主了。
  “格瓦,我们回去罢。”立刻转身离开,真真是自己愚笨,怎还忘了他又个未进门的公主候著,还傻傻等他来濯清楼,又觉得自己像深宫中的妃嫔,每日精心装扮盼著著帝王临幸,想笑却只挤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回到濯清楼却见章佑德在前院的石茶几上等候,“你那日说要来,我却陪太子踏春写生去了,前日刚回来,便来看你。”
  “章大人实在客气。”在他对面坐下,唤了丫头新泡了茶水。
  “公子神色似乎不大好,可是身子欠妥?”神色已经带了紧张。
  “只是久居宫中有些烦闷罢了。”
  “公子可愿搬到下官那去?只与太子知会一声就行。”眼神是不掩饰的炙热。
  尤迦律不是看不出章大人对他的热心,从进宫初时风寒每日焦急便知,之後更是每每寻了理由来濯清楼探访,隔三差五谴人送来布匹酒食,博古架上也渐渐摆满了他送来的各类奇石古董,知道他爱好画作,便经常带了名家字画一同鉴赏。倾慕之心分明是路人皆知,只是自己从不愿直面,实则感动,却不到倾心。
  
    
    ☆、6 缘何云破晨晓前(2)

  顾祈樾神色阴郁地往濯清楼赶,那昏君给他惹了一堆的事,竟因来使多看了两眼得宠的妃子,就直接把人廷杖,一时间附属小国纷纷集起要来讨个说法,这半月来忙著处理这事一直没有去那小王子那,他竟也没有派人来寻。
  尤迦律送走了章大人,看著来人,脸色很有几分怨气,“顾大人不是应在馨瑶公主殿中麽,来我这小寒酸的小楼里做什麽。”
  听他这般冷落,便想是怪他半月不来,“珩儿可是想我了?”便走上前去轻轻环上他的细腰。却不料他一下挣脱,手中的杯子也狠狠摔碎在地上。
  “怎麽了这是?格瓦?”看他实在不妥,饶是知道他脾气其实不如面子上温和,但也从未见他动怒过。
  “小人不知,傍晚从清莲池那散步回来就心情不好了。”语气分明是责怨,清莲池那发生了什麽,你清楚。
  原是看到自己与馨瑶在湖中了,“馨瑶只是一时任性,我也不知她为何偏要缠我。”
  “你是他夫君,不缠你缠著谁。”说著更是怨愤,掉头就要进屋。
  “珩儿!”
  “勿要这样唤我!明日我便搬到章大人府上,休得再撞见了心烦!”哗啦一声直接把桌上的茶具全数拂落在地,眼睛都泛了红。
  “章大人是吧?好得很!”拂袖离去,本是来寻安慰,却还被恶语相向,还扬言到他人家中长住,当真是满腔怒气。
  从宫内赶到章佑德家中,恰巧他在练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随便从旁边的刀架上拔了刀就攻上去,那人错愕一下,就反应过来用剑急急忙忙去挡。顾祈樾怒气无处宣泄,招招致命,却因心神不定屡次被险险接下,章佑德被越逼越後,脚下的步子也凌乱了。两人本来水平就相去甚远,顾祈樾自小在军营中受大将熏陶指导,岂是他一介书生的几下花拳绣腿能比敌的。
  顾祈樾红了眼,一下便向他肩上砍去,章佑德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砍到,突然听见管家大喊“顾大人!”,顾祈樾神智才突然清醒几分,收了力道,也在他肩上落下不浅的血痕,但至少不会致命。狠狠瞪了他一眼,愤愤然扔了刀带著戾气转身离去。
  翌日尤迦律用完午膳,昏昏沈沈的似乎忘了什麽事,又把余下的一把珍珠丝折扇拿出来打算绘画,对著那扇子半天下不去手。
  “格瓦,你说我画什麽好?”
  “山水吧?公子不是最擅长画点山峰古树的麽?”
  “画多了没新意,上次给顾大人…”提到那人才猛然记起昨晚突然就发怒了,也不知那人是不是也生著气。
  拿了宣纸开始勾画,心慢慢静下来,再过几日再带了糕点去寻他好了。坐在案前忙活到快到饭点,突然听得门外几分匆忙的脚步声。
  “公子,您就陪老奴去跑一趟吧,大人药不不肯上,饭也不肯吃,发著烧在床上说著胡话,嘴里只念叨著公子。”是章府那位管家。
  “出什麽事了?”心中有几丝不安,昨晚还好好的,怎麽突然病了?
  “昨晚顾大人突然来与大人比试,大人哪里是对手,几下被错手砍伤了。”
  “什麽!”手中的毛笔猛然一震,几点墨汁摔倒纸上蔓延开来。
  比试?分明是要取他性命!急匆匆饭也没吃,随同管家赶往章府。抵达时已经收了最後一抹余晖,进得门去,人已在床上昏睡过去,管家给他上了药,自己坐在他床头静静看著。
  
    
    ☆、6 缘何云破晨晓前(3)

  “公子,真是滋扰了,老奴这就去给公子备膳。”
  章府中只得一个老管家和几个厨房的小丫头,自然没有人照料,尤迦律提出在章府凑合一宿,出事也好有个照料,也寻思著瞅个机会问问这管家那玉扣的事。
  “老人家怎麽称呼?”
  “公子随大人唤我老陈便是。”
  “我唤您陈伯罢,陈伯,您在章家很久了吧?”
  “公子你这可是折杀老身了。老奴在章家听差也有好几十年了罢,大人是我自小看大的。”娘亲说过那人不知出身,似是江湖上的人。
  “陈伯是何地人士?”
  “老奴与大人故乡都在蜀地。”尤迦律一惊,地点倒是对上了。
  “我看陈伯腰上别的玉扣甚是别致,我有个故人也有一枚,不知有何典故麽?”
  “这…不过是寻常物什,蜀地过去数十年间多作男女互赠以示珍重;只是现在能做的工匠都不在了。”低头把玉扣握於掌心,稍有浑浊的眼神里是满满情意,“这亦是老奴年少时一个女子赠的,只是伊人早已嫁作人妇,现在已寻不见踪。”
  不知是否陈伯有所隐瞒,但又知道此类玉扣在蜀地大概不是什麽难得的物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看来是难以找寻了,微微颔首回到备好的客房,心中不禁有些烦闷,辗转反侧到半夜才昏昏沈睡去。
  顾祈樾端坐在华乐坊中,几个琴师小倌听了青茫的差遣尽力地讨好服侍,都被一脸不耐的恩客,小倌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没个满意的,眼里只浮现那小公子淡褐的眼眸,勾勾地看著他,秀气的眉都蹙成一团。想到他更是恼火,直接把怒气都发到进来的一批小倌身上,惹得好几个新来的雏都红了眼圈。
  “啧,青茫!滚进来!”
  “顾祈樾,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脸,好歹这是我的地盘,这麽多弟子都看著呢。”
  “本王不与你胡诌,那几条运河的运输你招人给我看著点,手底下几个狗官都不堪用,惹得本王头疼。”
  “我看王爷头疼的是你那小王子罢。”
  “你说这小王子怎麽就这麽招人,本王何曾待谁似他一样上心过?”
  忽的一个黑影从窗户翻身进来,是华乐门的密探。
  “禀报王爷,昨晚公子宿在了章大人府上。”
  听得青茫一阵讪笑,“礼靖王爷,您家小公子被挖走了。”
  顾祈樾立马红了眼,带了几个近身的弟子就去章府要人。赶到时已近午时,扑了个空,陈伯只道公子清早就回了宫里,听得气得却是更甚,有什麽见不得人的早早就赶回去了,怕被发现麽?!
  到了濯清楼,几乎是一下冲进内厅,那惹人的小公子正趴在案前细心地在宣纸上描画著,眉头微微拧著,眼下有一团淡淡的黛青,看得顾祈樾更是满腔怒气,对著无理的丫头小厮一声暴喝“全滚出去!没我命令听到什麽都别进来!”
  吓得格瓦都惊颤一下,连忙拉了下人退下,尤迦律惊得抬起头,对上那漫染怒气的眼,啪嗒一声手一抖几点墨汁又染了新画的画稿。
  
    
    ☆、6 缘何云破晨晓前(4)春药H

  “顾大人有事?”
  “顾大人?珩儿你偏要惹我麽!”上前一下钳住他纤细的手腕,用力得手指发白。
  “痛…痛!放手!”
  “还敢喊疼?看来是我太纵容你是吧。章大人比较怜惜是吧?!”
  “你把章大人打伤,我愧疚去探望,你还要怨我麽!”
  顾祈樾根部听不进解释,只一味拖了他就向内堂去,狠狠把他摔在床上,膝盖紧压他腿根,伸手就要撕扯他的外衫,尤迦律拼命挣扎,扭动的身子已经在床沿上磕出几团淤痕。
  “放!放手!你要做什麽!”
  再不出一声,只一下撕扯掉他全部衣衫,细细地打量他洁白的身子,他身上没有一点疤痕,也没有任何欢爱过得痕迹,才稍稍舒了点心,但一念及他到一个对他有意的男子府上过了一夜,还因此怨他唤他顾大人,就仍然十分可恼。
  狠狠啃噬在他突出的锁骨和瘦肩,却见他挣扎得更厉害,深深拧著眉头,带著怨气瞪著自己,仿佛看一个施虐的路人。不顾他的反抗,直接啃上他胸前嫩红的茱萸,引得身下的人儿头向後一仰发出一声低呼。趁他张嘴的一刻,吻上他的唇,将含住的一粒细小的药丸渡入他口中,强迫他吞下。
  “你!你给我吃了什麽?”
  “等下你便知。”更加耐心地舔舐著他细嫩的脖颈,留下一串串吻痕,在近乎雪白的皮肤上刺激著眼睛。
  尤迦律只觉得身体慢慢开始燥热,一阵阵的瘙痒自体内升起,下体一阵发胀,後穴不自觉地紧紧收缩,眼神也几分离迷,脸红得通透。每一下被舔舐都忍不住想要喊出声,但是理智弦紧绷著,嘴唇咬得渗出点点血丝。
  “你!你居然对我下药!”
  “珩儿好是敏感,才不过下了一半的药量,就这麽大反应了,但这个药是个妃子找来的古方哦,不会伤到肝脏的。”更加卖力地舔舐他的乳珠,一下下吸得很高。手握住他脆弱的挺立,像是十分随意地轻轻抚弄,伸长了手指在他的穴口不经意地滑过,那里已经渗出滑腻的粘液,轻轻颤动著。
  舔上他的红唇,轻咬著下唇,对上他无法集中的眼神,极是魅惑地呢喃著,“要麽?珩儿?”
  狠狠地挣扎著摇头,大口地喘著气,希望借著稍有些清凉的空气赶走浓浓的情欲,手臂的推搡此刻看来如同抚摸一般无力。顾祈樾抓过他的手拉到唇前温柔地亲吻撩拨,“珩儿,要麽?”眼中的怒气已被取代成柔情和爱意,说著又伸进两指,在他已经被淫液浸湿的穴口进进出出。
  “祈…祈…不要…”拼命扭动著身子,试图让挠人的手指从体内出去,却更加挑逗起自己深深的欲望,声音都带了呜咽。
  “不要麽?”说著竟然真的把手指都退出来,身子也离了他,倚坐在床头。
  尤迦律只觉得更加燥热难忍,在丝绸薄被上汲得一丝清凉又立刻变得火热,在床上不耐地扭动著细腰,胸前的殷红在床上磨蹭得更加坚硬,理智突然就全部失却,半跪起身子向顾祈樾攀去,“祈…抱我……”
  “嗯?”顾祈樾特意坏心地只轻轻地拥著他,手掌在他後背慢慢地抚摸。
  “嗯…抱……抱我…祈…”说著就来扒他还穿著整齐的衣服,呼出的热气打在他颈边,声音里带著迷醉和情欲,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头沈沈地倚在他肩上,柔软的细发磨蹭得他暖暖地痒。
  
    
    ☆、6 缘何云破晨晓前(5)春药H

  “小妖精,再唤我一声。”啃咬在他细白的颈上,声音低沈带著诱惑。
  “祈…”
  “昨晚为何留宿章大人府中?”
  胡乱地扯著他的衣襟,想要看到他的身体,“嗯…因…因为寻人…”
  “寻人?”这答案却是出乎意外,“寻章大人麽?”
  “不是…是…是…管家…”尤迦律只得耐心地回答,“他的…管家…有娘亲一样的玉扣。祈…要我…”
  顾祈樾听闻,只觉喉头一滞,胸中一下堆满了爱欲,提枪进入,一下贯穿到底,挤得嫩穴一点褶皱都没有,紧紧吸咬他硕大的阳物,已经十分湿润的密道仍然十分紧实,湿热的内壁紧紧夹吸著硕大的昂然。顾祈樾在他敏感的一点突起来回地研磨摩擦,将他插弄得一下下顶起精瘦的腰,呻吟声越来越放肆。
  “小妖精,睁眼看著我。”更加用力地贯穿他,每次退出都只留肉冠在穴口,紧实的内壁用力吸引粗大的阳物,仿佛不忍他离开,又狠狠地撞进他身体,穴肉被重重挤开,一下下刺激那点脆弱地突起。
  美眸半睁,迷离的眼神如妖孽一样勾人,浅褐色的瞳仁在散入的阳光中熠熠生辉,“祈…祈…嗯…啊…嗯…好深…”。
  “珩儿。”又几次狠狠地撞击,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粗长的阳物连根部也没入穴道,每次进入都引得身下的人惊呼,愈见高亢的呻吟带著几分沙哑。
  尤迦律只觉全身力道尽失,极大地快感从羞耻的密道中弥漫而来,一层层地加重,挺立的男根在顾祈樾结实的腹肌上不断磨蹭,顶端敏感的嫩肉被刺激得更加火热,席卷了全身的快感最终在下身喷射出来,浓稠的粘液打在他的小腹,全身如虚脱了一般向後仰。
  “珩儿这样便泄了?我才要开始哦。”说著伏身在他身上,湿软的舌头耐心地在他胸口上画著圈,一时又用力一吸,种下殷红的吻痕,下身的抽插有意地在那点突起重重地撞击,忽而又很慢地研磨挑逗。
  “祈…不要…好麻了…不要捉弄我…”被刺激得仰著头挺著已经酸痛的没有知觉的腰苦苦哀求著,“插进来…快一…快一点…要…我还要…祈…”
  听得他难得的索取,更加用力地贯穿他柔嫩的密道,挤弄著内里的嫩肉,狠狠地抽插著,手深深地揉著他的臀肉,将他压向自己,每一次啊都极用力,将巨物埋入得更深。
  “啊…啊…祈…祈…我…嗯…我…啊…又要泄了…”说著已经变得殷红的挺立竟又射出几行腥腻的白浊,却还是不能软下去。
  刚高潮完的身子极为敏感,顾祈樾有些粗糙的手在他背部拂挲著,尤迦律只举得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痒到心上,从小腹升起的燥热让已经射了两次的性器居然有直立起来。
  下身继续抽动,动作变慢但更加用力,“珩儿,住到我府里去可好?” 
  “嗯?啊…为……为何?”受不住要呼出声,手臂圈上他脖子,仰著头情动地看向他。
  “答应便饶了你这次。”
  “嗯?啊…答…答应…要我…祈……祈…不要停…要…”
  顾祈樾得到满意,不再强忍著来挑逗这惹人的小公子,又数十下狠狠的抽插,在他体内射出。
  细柔地替他清洗干净,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轻微咬著的唇,他眼神中尚带著方才的情欲,又揉进了几分委屈,只直直地盯著自己,惹人怜爱。
  “珩儿,我现下才发现你双眸一褐金,一个褐绿,甚是妖魅。”
  “我本就是精怪,你休要惹我。”
  “哈。那我便偏要惹你,小波斯猫。”
  (芝士:这是虹膜异色症,简.西摩 米娜.古妮丝,大卫.鲍伊等都是哈。就是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跟猫咪的鸳鸯眼似的。)
  
    
    ☆、7 不悔终得心所系 1

  7 不悔终得心所系
  “格瓦,看我这百川归海图可好?”尤迦律扬著手中新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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