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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劫财来我劫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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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才算圆满呢?
醉香楼的伙计见老板发愣不说话也不动,心生好奇,关切的问道:“老板,您没事吧?我们这是回去,还是您想去别的地方?”
江展没回答他的问题,掀开小窗上的帘子,向外张望,四周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晴天白日下一派祥和之态,再找不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难道是看错了?
火辣辣的胀痛感从脚上清晰的传遍全身,严重的影响到江展思考问题,他真恨不得把两只脚给剁掉。
江展斟酌再三,终于下定主意,“先回酒楼,你去帮我把何老五叫来,把人从后门带进来,不要让别人看到了……”他见伙计一脸疑惑,补充道:“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和他再有来往了,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和他做生意倒了八辈子的霉!”
“是,老板!”伙计听了,甚是高兴,他也早忍受不了那个无赖了。
江展又看扫视一圈大街,放下帘子,轿夫抬起轿子匆匆回醉香楼去。
等轿子走远了,苏小洛才和苟胜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
“小洛,难道你怀疑江老板带走梁倾墨?”
苏小洛板起脸,眉头紧蹙,“是,跟着他一定能找到倾墨!”
☆、039 密谋
江展回到醉香楼,时值晌午,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见他受伤回来,几个熟识的老主顾上来关心,江展心里不舒服,可是面子上不能表露出来,随口敷衍几句,最后装出一副“再不回房躺着去要出人命”的样子,方才摆脱了熟人,郁闷的回到后院书房。
不多时,伙计领着何老五来了。伙计在路上说了几句闲话,何老五一见到江展,登时火冒三丈,怒容满面,恨不得扑上去揪住领子,将其毒打一顿。
何老五咆哮道:“老子给你卖命,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姓江的!”
江展不悦的瞪眼多嘴的伙计,挥手赶人出去,然后一推面前的茶杯,“何老板莫要生气,那伙计说得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话。”
“你最好不要骗老子,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要是敢耍花招,我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何老五说着,在江展对面坐下,拿起茶杯一股脑连茶叶带水全部吞进肚子里去,“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又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脚上传来,江展皱紧眉头硬生生的忍住没痛叫出声,听似平静的问道:“你可想到什么好办法去处理这件事?”
“你问我做什么?”何老五茫然的问道,“真的出事了?”
江展没有立即回答,看向别处,思忖着是否该把自己的疑虑告诉何老五。
何老五是急性子人,见他慢吞吞的不回答,重重一拍桌子,“倒是说句话呀,你哑巴啦?”
“咳……”江展沉吟片刻,下定主意,“或许已经有人察觉到我和梁倾墨的失踪有关了,必须尽快处理掉此事,否则引火上身,我们都要完蛋!”
何老五不慌不忙的问道:“谁察觉到了?”
“……”对于何老五的泰然,江展分外惊讶,这家伙不是向来脾气暴躁的吗,“倾洛居的那个苏老板。”
“就是那个子矮矮的小毛孩啊。”何老五很不屑的说道,拿小拇指挖挖鼻孔,吹了吹,爪子又伸向桌上的一碟糕点,“那种小毛孩算什么东西啊,连我家阿贵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他会平白无故的怀疑上你?江大老板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嘛。”
江展厌恶的瞟眼那只疑似有不明物体的手,向椅背挪了挪,“若是我没看见他形迹可疑的跟在后面,我不会这样说的!”
何老五讥笑道:“哼,我看你昏头了吧?不过才半天功夫,渐云郡那么大的地儿,倾洛居那群人怎么可能断定梁倾墨是失踪了,而不是迷路了?”
江展总算看出来自己确实高估了何老五,反唇相讥道:“梁倾墨好歹二十多的人了,难道迷路了不会问别人的吗?蠢货……”最后两个字,他刻意将声音压到了最低。
何老五没听见,闷闷的吃糕点。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江展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必须提高警觉才行。”
“那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江展差点吐血,自己正是没想到办法才把人喊来的,若是真有办法了,要这傻子来做什么?吃光自家点心,拍拍屁股走人,回家睡觉,明天又是阳光灿烂的新的一天?
“你呢?”
何老五抓抓头发,闷声闷气的说道:“我是粗人,哪里有江老板你聪明,”他忍不住斜瞪对面的干瘦男人一眼,“要不是你拿欠的银子来逼我,老子才不和你勾搭上呢,惹得一身麻烦,晦气!”
江展压制住已经持续很久的不高兴的情绪,当初拿银子的事情和何老五谈的时候,他可没摆出这副臭脾气,高兴得做牛做马任由驱使,现在麻烦事一出现,就开始不停抱怨、胡说八道,果然选择这样的合作伙伴是错误的决定。
若不是看在以前某件事情的份上,以及何家酒庄地方偏僻,是藏人的好地方,他才不想找这厮。
外面忽然一道白光闪现,紧接着“轰隆”一声,震得人耳朵快要聋掉。乌云遮蔽天日,天色越来越暗,好似夜幕提前降临,黄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渐渐密集,耳朵了充满了这些声响,让人有一种产生幻觉之感。
江展揉着太阳穴,心情愈加的烦闷,走到今日这一步,是他自己的选择,无论如何要把这盘棋下好,将对方的车马兵卒杀个片甲不留!
“最好的解决方法……”江展犹豫着,“是杀人灭口,但是对方是否掌握了我们的证据又不得而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啊——”
何老五一言不发,默默的听他说话。
“还是先派人去倾洛居探听风声,”江展慢慢敲定了主意,“若确实被察觉到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制造一场意外把事情撇的干干净净,这样任谁也拿我们没办法了。”
何老五撇撇嘴巴,“手上又增添一份罪孽,你不担心死了下地狱?”
“被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已经做过这种事情了,再背负上一份有什么关系呢?”江展喝口茶水,全然忘记脚上有伤,刚站起身,疼得“哎哟”一声,又跌回到椅子上。
何老五冷漠的看着疼得满头大汗的江展。
疼痛好不容易缓下去,江展瘫软在椅子里,对何老五吩咐道:“你帮我和伙计说一声,去倾洛居问问梁老板回来了没有。”
“帮你去有好处吗?”
“你掉钱眼里了?”江展反问道。
何老五想都不想,应道:“是。”
江展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欠条,扔给何老五,“上面的那些钱你不用还了。”
何老五从地上捡起欠条,反复确认没问题后,满意的点点头:“多谢江老板了。”说完,“刷刷”几下将欠条撕了个粉碎,然后快步出去了。
“哼”,江展冷笑一声,一直镇定自若的脸色渐渐的被担忧和烦躁所取代,却在记起多年前的某件事后,长吐一口气——果然是多年安逸的生活让自己变成废物了吗?
没多久,何老五回来了,虽然拿了油纸伞,但浑身依然湿透了,像条落水狗般走进屋子,一步一个泥脚印,浑浊的雨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江展的眼皮在抽搐,那价值不菲的地毯,该死的何老五!
“派人过去了。”何老五一边说一边甩头。
水珠飞溅的到处都是,有一滴还落在了江展的嘴唇上,他握紧了手,反复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特别是有紧急事情的时候,时间仿佛被无限的拉长,长到望不见尽头,让人情绪悲观而烦闷。
江展的手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发出“咚、咚”的响声。何老五如同没事人一般,悠闲自在的吃糕点,反正他负责的惟有办事,不参与行动的策划,只要能从江展那里捞到好处就行。
雨势渐渐小下来,伙计终于回来了,满脸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汗,他喘了几口气,说道:“梁老板还没回来,倾洛居只有一位姓王的大爷在,其他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老板,我看梁老板肯定是出事了,要不我们也帮忙去找找?”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你先下去忙吧。”江展面无表情的说道,挥挥手。
“哦。”伙计知趣的出去了。
“我们怎么办?”何老五主动发话,
江展摸摸小胡子,说:“看来他们是在到处找梁倾墨……事不宜迟,必须赶紧回酒庄去!”他猛得站起身,又触动到脚上的伤口,那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感再次袭遍全身。
何老五见他面色可怕,有些担忧:“江老板,你没事吧?”
江展想努力一下站起身,可以疼痛让他力不从心,“何老五,恐怕我是去不了酒庄了,脚本来伤得就很严重,万一再沾上水,恐怕要雪上加霜了。不如这样,我告诉你该怎么做,你按照我说的去办妥,便可高枕无忧了。”
“我背你去好了,”何老五显然不放心,“我怕我独自一人办砸了。”
“我倒是想去啊,可你看看我这个样子根本就动不了,”江展解释道,“再说我们合作这么长时间了,虽然你……但是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何老五迟疑,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半天,“本来该我们俩一起做的事情,由我一人来做,是不是该……”他的目光落向江展右手边的抽屉。
江展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冷哼一声:“知道了,以后我会多给一些酒钱。”
“还是江老板最好说话。”何老五笑眯眯,“该怎么做详细的说给我听吧。”
“你先去换上一件伙计的衣服,套辆马车从后门出去,”江展压低声音,“然后……”怕隔墙有耳,他凑到何老五耳边低声吩咐着。
何老五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
“事情就这么办。”江展说。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何老五一拍胸口,转身出门。
江展盯着他的背影,慢慢的喝口冷透的茶水,一丝狡诈之色从眼底掠过。
☆、040 营救
何老五跳下马车,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虽然在醉香楼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服,但还是莫名的感到燥热,仿佛身体里正有一团熊熊大火在燃烧。
雨势小了不少,酒庄门口的两大汉见大哥回来了,忙迎上前去。
“不知道给老子打把伞的?”何老五骂道,踹向离自己最近的那名汉子。
那汉子连忙跳开,赔笑道:“小的知错了……”可是他心里犯起嘀咕,就算是倾盆大雨,大哥也不会介意有没有伞,今天是怎么了?
何老五瞪他一眼,回头张望四周,随后快步闪进大门,“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过?”
两名汉子关上大门,互相看看,同声答道:“没有。”
“呼——”何老五舒口气,给姓江的弄得紧张兮兮的,活像个二百五,不过该办的事情是逃不掉的,不赶忙办妥出了变数,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两个,先去城外树林候着,我一会儿带人从密道过来。”何老五吩咐道,匆匆向后面的院落走去,“对了,阿贵呢?”
“一早被个叫苏小源的小孩叫走了。”
“苏小源?”何老五皱眉,忽然大吼道:“找个人把那小子给我拽回来,就说家里有急事。”
“是,是。”两名大汉被大哥吓得不轻,快步跑开。
何老五有些恼怒的“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串小钥匙,开了面前一扇小门,闪进去。偌大的院子里收拾的很干净,能装得下一个成年人的大酒缸整齐的排列在两边,用大红布封口,但仍阻挡不了一股香醇醉人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让人不由得沉醉。
正对着院门的是一间挂着把大锁的屋子,和何家有生意往来的人都知道,那里储藏的酒光是香气便能让人流连忘返、垂涎三尺,是一般百姓人家买不起的上等好酒,在酿酒名地渐云郡数得上一等一。
曾经有贼人为尝一口美酒,半夜潜进酒庄,结果被人发现,闹得人仰马翻,架子上的酒壶砸碎了大半,害得何老五损失惨重,此后不仅院门挂着锁,连屋门也给锁上,窗子统统用木板封上,只留下屋顶巴掌大的通风小窗。门钥匙只有何老五身上有一把,还专门让自家表弟来看守,连酒庄里的普通伙计都不给靠近半步。
人们当何老五是亡羊补牢,吸取教训,谁都不会想到其中却是另有玄机。
何老五打开屋门,看到一人悠闲自在的盘腿坐在一堆干草上,披散的墨色青丝衬得脸庞如玉般润泽,只是额角上暗红色的伤口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你是不害怕呢,觉得自己有救,还是已经被吓晕过去了?”何老五嘲笑道,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
梁倾墨睁开眼睛,眼中波光流转,轻叹道:“我是害怕的不敢动弹了。”
“早知如此,还敢惹上我们,你真是活腻了,”何老五乜斜他一眼,从旁边的箱子里翻找绳子,“安分的等着官府审问吴侠就好,偏出来逞能,黄泉路上寂寞了怪你自己。”
“黄泉?”梁倾墨惊叫一声,一副万分恐惧的模样,“你们要杀了我?”
何老五心中冷笑,富家子弟就是表面上光鲜,到头来脑子里装的不过是糨糊,虚有其表的蠢货罢了。这样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姓江的果真是舒服日子过惯了,脑子也不好用了。
他从箱子里抽出绳子,准备捆起梁倾墨。
梁倾墨轻声说道:“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我是如何查出真凶的吗?我死了,但是证据仍留在那里,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何老五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
早上,把人绑回来后,梁倾墨除了靠着江展的腿不停的说头疼之类的废话外,什么都没说。江展现在疑心的之一,在疑似有人跟踪的情况下,有没有确凿的证据留下来被人发现。
即使人伪装成意外身亡,可万一留下点什么线索……
“说!”何老五恶狠狠的吼道。
梁倾墨摇摇头,一只手从何老五的绳子里挣脱出来,指了指额头上的伤痕,“我还晕着呢,可否容我细细想一想?万一有什么疏漏可不好,对吧?”
何老五甚是不耐烦,但是掌握线索要紧,只能由着梁倾墨磨磨蹭蹭的揉眉心,听到反复的念着“容我想想,一会儿就好”。
可是这“一会儿就好”了大半天,梁倾墨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何老五猛得恍然,说不定这厮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禁冷冷的劝道:“没人会来救你的,老老实实说出来,我心里高兴了等会儿说不定下手轻些。”
“你都说没人会来救我了,我要拖延时间做什么?你又害怕什么呢?”
“呃——”何老五无话能说,可是一方面需要提高警惕,担心有没有跟来,不能长久的拖延下去,一方面又急切的想知道没处理掩盖掉的证据还有哪些,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梁倾墨顿时束手无策。
“谁说老子害怕了?你丫的快点想,磨蹭个什么东西,等着吃晚饭呢?”何老五最后强硬的叫道,心虚的别过脸去,嘴里发出不屑的嘘声。
梁倾墨问道:“可以在你这里吃晚饭?”
“去黄泉路上再吃!”何老五的爪子不停地抓着地,几乎快能抓出一道道印记来,可见他内心快要焦躁到发狂的境地了。
“对了,江展不在外面吗?”
何老五很无力,姓梁的明明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可是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不在,他脚受伤了,在醉香楼里待着。”
“说句不好听的话……”梁倾摸吐出长长的叹息,“你被人当替死鬼一般玩弄了,何老五。”
何老五糊涂了,“你什么意思?”
“杀人之事全交由你负责,某人再销毁一切与你的干系,如果事情有朝一日败露,死的是你不是他。我可不希望本大少爷最后死在一个蠢笨之人手中,会被人笑话的。”
何老五心神一慌,江展当时想要留在醉香楼的时候,他便疑心姓江的暗地里会耍什么花样,毕竟几年前的那件事仍记忆犹新。可是人家偏偏表现出问心无愧的样子,想想合作多年完全是靠信任维系起的,而且又是系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要死大家一起死,谅江展也不会玩花样。
自己心里是这么想好的,但听别人再这么一说,为什么感觉越来越难受了呢?
何老五的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了,他沉默着,拿不定主意该信谁。
“轰隆隆”,外面接二连三的响起炸雷声,微弱的银色光芒在屋子里闪烁,就连供桌上财神爷的面目看上去更加诡异,小香炉上插着的三支线香红光明灭,平添几分诡异之气。
何老五畏缩了,万一真如梁倾墨所说,他可是百口莫辩了。
梁倾墨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扫眼何老五,见他面露难色,知道他内心在犹豫挣扎,唇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说来,你们为何要下毒害倾洛居呢?”梁倾墨说,悄悄的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响动。
何老五心里难受,正想找个事儿说几句话分分心缓缓神,于是答道:“江展嫉妒你们生意好,恐怕日后会超越醉香楼,影响他在商会的地位。”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外面响起吵杂的打斗声,还有酒缸碎裂发出的“砰”声,伴随着雷声震耳欲聋。
何老五脸色大变,抬头望向紧闭的木门。
梁倾墨轻轻的在他耳边叹气:“看吧,江展为求自保,出卖你了。”
“你!”何老五恼羞成怒,一把拎起梁倾墨的衣领,粗鲁的将他拖到门口,狠狠一脚踹开木门,“哐当”一声巨响,两扇门散架,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连着伤到了离门最近的一两个穿着官府制服的捕快。
院子里,何老五的手下和倾洛居的伙计、官府捕快混战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两旁的酒缸碎裂,醉人的香气扑面而来,充满了整个院落。
站在门口的正是苏小洛和严捕头,目中含怒瞪着出来的何老五,显然早已知晓罪魁祸首就是他。
“你们敢再走过来一步,”何老五发怒,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砍向手中的人质,“我杀了他——哎呀!”
梁倾墨将掌心中的香灰撒向何老五的眼睛,后者躲闪不及,惨叫一声松开他,捂着眼睛“哇哇”乱叫。梁倾墨趁机闪向一旁,苏小洛同时飞起一脚踹在何老五的胸口,五大三粗的汉子登时撞向对面的墙,瘫软在地上。
严捕头快步上前,用绳子将何老五绑的结实。一干余党顽强抵抗,倾洛居的伙计们不愧是之前做山贼又每天准时起床训练过的,三下五除二便将这些人统统制服,看得捕快们个个目瞪口呆。
“混蛋!”苏小洛咬牙切齿的忍不住骂道,跳到梁倾墨面前,“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担心死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梁倾墨伸手将苏小洛揽进怀中,“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
苏小洛别扭的挣扎起来,“明明知道自己有危险,还跟着江展一起走,笨死了。”
“手上没有有力的证据,我需要演这样一场戏来逼他们现原形。”梁倾墨用力抱着苏小洛,让他不再别扭的乱动,“而且你一定会发现事有蹊跷,以及我缠在江展玉佩上的锦带。”
苏小洛没好气的说:“我可没你说的那么细心,万一没看到……”
“可你看到了。”梁倾墨笑得开心,“我自是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不敢铤而走险。”
苏小洛看到梁倾墨额头上的伤口,心软下来了,乖乖的不动了,“你头上的伤口……”是哪个混蛋弄出来的,一定要揪出来暴打一顿出气!
“不碍事。”
“妈的江展,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何老五忍着眼睛的刺痛,大声骂骂咧咧,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想从束缚中解脱出来,“老子给你卖命,却想一脚踹开老子,你自己高枕无忧,是吧?给老子等着,要你好看!”
梁倾墨微笑,离间之计算是成功了,之后将有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给我老实点!”严捕头大喝一声,转而客气的问梁倾墨:“梁二少爷,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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