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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青作者:子慕予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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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抓,丝毫不畏惧暗器之毒。
  唐七大怒,可他根本不能近男人的身,男人一味躲避,他也无可奈何。
  暗器数目有限,他只得暂时停了手,手中只握一把普普通通的飞刀。
  “怎么,本座猴戏还没看完,就停了?”男人手掌一松,一大把毛针就落到地上:“毒手唐七,本座就削了你那根手指!”
  谁也看不清男人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一道光刃从他胸前爆长,唐七只觉眼前一亮,继而手指一痛,握着飞刀的手指已经齐刷刷被连根切断,掉到地上还微微抽搐。
  十指连心,唐七身上最毒的不是暗器,而且他经过各种剧毒淬炼过的十根指头,戳入人体,十分阴毒,是以江湖上称他毒手,实则是指他的剧毒手!
  唐七疼得跪倒在地,握着断掌哀嚎,指头已断,原本控制毒气上行的真气也破了,手上的毒已可见的速度悄然漫上手臂,登时整条手臂都已经漆黑。
  而男人则冷冷地瞧着他:“解药拿来。”
  唐七狠狠地看他一眼,眼见右手已废,竟是拔出防身匕首把肩膀以下手臂砍断,血喷涌而出,他身旁之人纷纷跳离,生怕被毒血沾上也惹来祸害。
  “呵,还是个硬骨头,罢了,饶你一命。”男人虽然为没有拿到解药不快,可料得以自己的本事解毒只是时间问题,也不计较了。
  “轮着来?”男人想起八年之前的夜晚,唇角一勾,眼神一个个落到武林群侠的身上,每到一个人,那个人就仿佛被冰刀戳心似的,浑身都冷凝了。
  林之卿伏在山石之后,他知晓这山谷易守难攻,青衣人武功高强,这样隔着一线天师尊根本占不到上风,这样硬攻只会损兵折将,不免心焦。
  在他寻思的当口,又有两个不自量力的出来,也被青衣人诡异的光刃一下就断了喉咙,横死在那儿。
  群雄见此光景,无不心惊,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男人如闲庭信步地立在那儿,大有继续玩下去的意思。
  无需子眉头一皱,刚才一番鏖战,已经折损许多高手,也只重伤了那个妖孽,如今又碰上这个魔头,实在不能再硬碰硬了。
  他回头嘱咐了一个人便抽出背后长剑。
  “就让老朽,来会一会教主。”无需子拱手。
  师尊……林之卿心一紧。
  别人也许看不出,可他从小侍奉师尊,对他的身体状况了解的很清楚。
  即便是内力深厚,无需子年龄也大了,体力大不如从前,对上青衣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愤恨地一捶地面,冲动之下就要冲上去阻拦,才要起身,半空中一只白鸽扑棱而至,落到青衣人肩头。
  青衣人眸子一转,笑道:“原先本座也不愿多与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打交道,若不是你们伤了我师弟……”
  无需子厉声喝道:“死在令师弟手中的人命该如何算!山下小镇十余条少年性命,还有崆峒金刀两家的少侠,教主敢保证他们的死与令师弟无关?”
  青衣人耸耸肩:“不敢,我家师弟一向任性,大概是他们触怒了他,才会死。”青衣人微笑:“一切都是他们的错,无我家师弟无关。”
  无需子气得一挥剑:“既然如此,那莫怪老朽不客气。”
  他身后几个人也亮出武器,要拼个鱼死网破。
  青衣人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肘,光刃忽然从掌中冒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白弧线。
  无需子横剑一挡,竟然被震退几步,那光刃却咄咄逼人,猛地往无需子肩头一扫。
  林之卿哪里还按捺不住,也不管自己形同废人,跳起来把从守卫身上找到的暗器灌注上十分的力量,丢向青衣人背心。
  青衣人脑后像生了眼睛,只用袖子一卷,林之卿已经趁众人愣怔之际扑到他身后,把铁片不管不顾地插向他的脖子。
  “之卿!”
  只一眼,无需子就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大徒弟,心里一急,长剑一撑地面,飞身冲到一线天之中,却不得不生生停在那处,不能向前。
  原来,一线天看似可以毫无阻拦地前行,但这缝隙中竟然密密麻麻布满了透明的细线,若是硬闯,就会被细线割开。
  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和碎肉。
  无需子长剑斩上去,一阵火花迸发,剑刃上多了几个缺口,那细线纹丝不动。
  无需子眼睁睁看着林之卿被青衣人捏住了脖子提起来。
  林之卿无力地抱住他的手臂,随着高度的升高,脸色逐渐青紫,眼珠子也泛了白。
  “不自量力。”青衣人只要再一用力,这人就会死在自己手中。
  虽是对他忽然出现存有疑虑,但此刻已经是耽误不得,想来这人也是谷里出的奸细死不足惜。
  却听得有个人急匆匆跑出机关,扑通跪在地上大叫。
  “主子不行了!”
  青衣人脸色一寒,低低咒骂一声,把林之卿甩到山崖上,自己一甩袖,也不管外面的一群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跪着的那个人起来,举起一个令牌,做了个手势。
  巡卫们皆鱼贯而入密林之中。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在地上满身鲜血的林之卿,便也裹紧了斗篷离开了。
  众人都被这一回变故惊住了,没想到他们会这样轻易地走人,就算这边再怎么咒骂讽刺也无用。
  无需子看到爱徒烂泥一样生死不明,心里又急又怒,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软软地扶着岩石坐了下来。
  群侠们想尽各种主意,都奈何不了那些细线,待无需子缓过劲,他命人把更多火药找来,堆在缝隙之中引爆。
  这样炸了七八次,细线才有崩裂之势,众人大喜,又炸了几次,弄出一个大口子,才钻进去。
  无需子一探林之卿的脉搏,往他体内输了几道真气,又用丸药吊住一口气,命几个青年人留下照看,自己与余下的人一同入谷中查看。
  眼见如此精妙的机关,他们却不得其门而入,无需子心中暗叫可惜,可为破阵,也只得命人燃起大火。
  谷中多竹林,北风一吹,火势汹涌,不过一个时辰,清幽一块乐土,就此化为焦土!
  随着雪越来越大,火渐渐熄灭,无需子才令人小心进入。
  大半机关已经毁于大火之中,报废的暗箭明晃晃地耀眼。
  这火不仅毁了阵法,连谷中的园圃园林也一并烧了个干净,众人在废墟中找了半日,等到天蒙蒙亮时,还是找不到有活人的迹象,只有几具烧焦的尸体横在屋中。
  及时已经是一堆焦土,谷中奢华还是令众人啧啧称奇。
  可惜找了许久,都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想必是白衣教另有出路,逃了出去,只是没抓到作恶的妖孽,十分可惜。
  唐七道:“中了我的毒,就算是阎王爷也救不回来!”
  可众人心中都清楚白衣教教主的能耐,也只能在心中惋惜,想到适才恶战,都有劫后余生之感。
  无需子找到林之卿,已经是大大的惊喜,当下与人商议,留下身强体壮的几个门徒,把谷中仔细搜查,自己顾不上伤势,连夜带着徒弟赶回师门。
  林之卿死里逃生,当真是天大的奇迹。
  第二卷?永夜漫漫不得眠——1。伤势
  “之卿,你的内伤……为师也无能为力。”无需子把林之卿的手腕塞回被子,给他仔细掖好。
  “弟子明白。”林之卿垂下眼帘,平静无波地说:“师尊您也不必再费内力替弟子疗伤,弟子有一条命在,已是知足。”
  无需子这些时日憔悴许多,救回林之卿后,他们马不停蹄赶回青城山,堪堪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足足昏迷了半个月才清醒过来。
  无需子仔细检查过林之卿的身体后,肝火大动。他精通药理,明明林之卿身有中毒迹象,继而偏偏查不出有何不妥。伤势最重地方还属被那青衣人一掌拍上山崖时受的,肋骨与腿骨均断,腑脏也受了重创因为少了内,他恢复很慢。无需子又着意检查了他身上的其他地方,皆是完好无损,毫无拷问痕迹。无需子越看越奇怪,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等脱下裤子见到光洁无毛的下体时,无需子才恍然大悟,林之卿这样子就像换了一身皮囊,细腻光洁堪比女子!
  有了这点认识,他重新检查了林之卿的隐秘之处,竟然在后穴中找到深埋的三个鸽子蛋大小的玉球,他的后穴在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还会主动地吸吮手指,无比热情,留恋不舍地含着玉球不肯外吐。
  林之卿神志不清之下,对进入体内的异物做出了十分自然的反应,喉咙中发出细微不可闻的呻吟,皮肤也露出一点粉色。
  无需子痛心疾首地把玉球震碎成粉,痛惜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也被……
  老人受了极大打击,在殿前坐了一夜还是没有想到能重新打通林之卿奇经八脉的办法,加之最近一个月内力耗费巨大,等他清晨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原本花白的头发已然全白。
  他本不忍告知林之卿真相,可林之卿早就对殷承煜施加于己身的手段一清二楚,反是淡然了。
  武功没了纵然可惜,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未把那淫贼千刀万剐之前,他绝对不会放弃。
  因此等断骨一好,他便重新拾起拳脚刀剑,内家功夫不能修炼,大不了另辟蹊径改学招数,也能出奇制胜。
  无需子自然为损失了这样一个好苗子惋惜,传授他一本休养真气的秘诀后便宣布闭关,为林之卿找寻重塑经脉的办法。
  闭关前无需子把派中事务交给自己的师弟无心子,又命弟子下山寻找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医巫伤命,千万命令林之卿不要轻举妄动地下山,甚至还下了禁足令,让他哭笑不得。
  只让秦之平乐得不行,以前大师兄忙着练功处理杂事根本抽不出身与自己相处,这样一来他借着照顾林之卿,闲下来就往他这儿跑,最开始笨手笨脚地为林之卿换药喂汤,后来就被抓住喂招,过得也快活。
  可是只有一点他从不敢越雷池,那就是大师兄这三个月到底经历过什么。
  无需子只跟大家说林之卿被恶贼困住后吃了很多苦头,最后对白衣教主一击后才逃出生天,其余都语焉不详。秦之平不过跟林之卿稍微提了一提,林之卿就拉下了脸,好几日不肯理他,让秦之平再也不敢多嘴。
  南山大火后,江湖上关于白衣教卷土重来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青衣人一招削掉毒手唐七的手的事情也是传言漫天,比当场见过的说的还要真切。
  在无需子的刻意压制下,林之卿一节反倒是被忽略了,林之卿也落得耳根清净,放任山下波涛汹涌,自己安心养起了伤。
  这一养就是数月。
  等他真正能从病床上爬起来时,山门外桃花已经开了三两枝。
  林之卿不愿再跟死鱼一样,拎着长剑兴致勃勃地把秦之平拉到后山演练剑法。
  可惜没过几招,就被秦之平横剑一扫震掉了剑。
  秦之平这才注意到自己无意中又用上了内力,大感愧疚,连忙向他道歉。
  林之卿无所谓地摆摆手,拾起剑猱而上,剑花分指三处,攻击十分迅猛,把毫无准备的秦之平打得措手不及。
  十几招后,林之卿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剑势也被秦之平压制住反抗不得,最终他精疲力尽地扶着树干,气喘吁吁地道:“没有内功果然不行。”断骨处也隐隐作痛。
  秦之平扶住他,慢慢地坐到地上,安慰道:“师尊说总有法子的,大师兄,一定会好的。”
  林之卿漠然地缓缓抬起眼皮,看到秦之平一脸努力的笑意,无奈地揉揉他的脑袋:“行了行了,就你会说话,扶我回去。”
  “哎。”秦之平乐呵呵地应一声,把林之卿的手臂搭到肩膀上,两人扶持着走。
  林之卿一低头就看到秦之平毛茸茸的脑袋在眼前晃悠,不由地想到师尊说那个在青衣人动手之前赶到的少年,听形容相貌应该就是卓琅了。
  自己的小师弟与卓琅差不多年纪,不过两个人的境遇却是天壤之别,可惜自己没有把他带出来,还要留在那个淫贼身边,不知道大火有没有伤了他,那人有没有责备于他……
  林之卿嫌全身药味,熏死人,本来想抱着脸盆去派中师兄弟共同沐浴的地方去洗洗,可收拾好了皂角衣物后又犹豫了,干脆打发了秦之平去烧水,自己把门栓仔细上好了,才拉上屏风,躲在后面洗澡。
  水很热,他呲牙咧嘴地泡在里面不一会儿皮肤就烫的通红,水汽氤氲在屋中,在夕阳的斜光下朦朦胧胧,暗红的光线有些像之前那间屋子。
  林之卿被热水泡的头昏脑胀,半合的双眼只见暧昧的光从眼皮前划过,随着呼吸起伏而微微波动的热水一波一波地冲上皮肤,留下热烫的感觉。
  “阿卿,你在想我。”一个轻佻声音幽幽地传入耳边,然后温热湿润的触感碰到了耳垂,那声音放肆地到了眼前:“阿卿。”
  “嗯……”林之卿伸出五指,在虚空处抓了一把,却发觉自己沉浸入了一个黑甜的境地,那个轻柔的声线不住地在耳畔唤他的名字,间或有同样轻柔的手掌在自己腰身上一触即逝。
  林之卿似灌了浆糊的脑子中完全反应不出这是怎么回事,身体往后一栽,就落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
  十分熟悉的怀抱,有契合他背部曲线的胸膛,热切地紧紧与他贴合,胸口仿佛还有两枚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蝴蝶骨,林之卿难耐地扭动一下,胸膛之上的一条软热潮湿的东西就顺着额头蜿蜒而下,在喉头锁骨细细啃咬。
  “不……我不……”林之卿无力地挣扎,但自己却挣脱不开,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被牢牢地控制住,无处不在的手掌贴合着自己的皮肤,从上到下无微不至。
  湿热的感觉从肩膀不断往下,在小腹徘徊不走。
  林之卿闷哼一声,忍不住去捉那股湿热,但四肢乏力的很,软绵绵地似被抽了骨头,瘫在一团似水柔情之中。
  身体深处沉寂许久的欲望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被勾起,愈演愈烈,被若有若无的勾引迅速烧遍了荒野。
  青年还带一些青涩的身躯狂乱地在水中扭动,带起水花一片片溅湿了桶外的地面。朦胧之中这样的挑逗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的饥渴,青年只知道胡乱抓挠着肌肤,企图能把惑人的情欲释放出来,无助地在虚无中找寻抚慰之所。
  可惜之前勾起他情欲的那个人骤然消失了,青年颤颤巍巍地抓向自己的两腿之间,疯狂地揉搓着那团软肉。
  除了疼痛,没有一点快慰能够舒缓他体内的需求。
  青年可怜兮兮地啜泣起来,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腿间的疼痛让他更加渴求与温柔而深入的抚摸,空虚的身体中缺了充塞,林之卿懵懂之际,脑海中只留下了一个魅惑的声音。
  “阿卿,叫我的名字。”
  “叫了,就给你。”
  林之卿死死抓着下体,嗫喏地轻哼:“给我……”
  “我是谁?阿卿,我是谁?”
  林之卿呜咽一声,被揉搓得红肿带血丝的阴茎从指缝中露出龟头,他迷怔地用小手指的指甲抠挖着上面的小缝:“我要……”
  “你要的我都能给你,乖,说我是谁?”
  细小的尿道被他的指甲也几乎挖出血来,可欲望仍是没有半分纾解,简直要烧尽他的头脑。
  林之卿绝望地仰头高喊:“殷承煜!”喊出声的一刹,忽然就有一条柔韧细长的事物从自己伤痕累累的阳具上温柔地抚摸过,带着一贯的温热与不可抗拒,一寸一寸地嵌入自己的空虚之地。
  “啊……”青年高高地扬起脖颈,修长的脖子上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带动下面锁骨与肩膀的线条也不住收缩起伏。
  所到之处热情无比,紧密地包裹住入侵的东西吸吮,不肯稍微放松。
  皮肤上微微做痒,林之卿舒服地往后一靠,然后就着粗糙的表面厮磨起来,大腿叉开,让入侵之物进出更加顺利,代入一股一股热而滑润的触觉。
  林之卿迎合着那东西,把记忆中能获得更多快感的一点使劲往上面送,软软的肉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让他整个后背搜酥麻起来,青年享受着快感销魂蚀骨,嘴中犹喃喃地念着意识消失前说着的一个字:“殷。”
  寒冷透骨。
  林之卿眉头一皱,梦呓了一句,翻个身打算盖好被子,却抓了个空,只听到一阵水声。
  他大惊,连忙睁开眼。只见屋里黑洞洞的,自己还浸泡在浴桶之中,睡早就冰凉了。
  林之卿冷得厉害,自嘲地笑笑自己体力已经差到洗澡都能睡着的地步,从水里爬出来,用搭在一旁的干毛巾飞快擦干了裹好衣服。
  穿衣的时候,手脚皮肤都泡的发白,等衣服擦到胸口与下体时,他觉得火辣辣地疼。
  这是……一个念头稍纵即逝。
  林之卿连忙点了火烛,解开衣服,露出指甲抓挠后一道道血痕的皮肤,在触目惊心。
  林之卿心有疑惑,端着蜡烛,先在房间四处查看一番,并没有发觉可疑痕迹,才略微放下心,可在行走间,他两腿间那种胀痛又是怎么回事?
  他找出金疮药上药,刺痛感让他闭了闭眼,回想洗澡时发生的事情。
  身体明明还记得那种欲火焚身之感,可脑海中居然没有一丝一毫当时发生过什么的印象。
  “我是……坏掉了?”
  林之卿把衣服穿好,拉高领子,保证脖子上的几道红痕不会漏出后,才躺到床上,越想越是后怕,翻来覆去到五更还没睡着。
  殷承煜给他带来的噩梦实在太可怕,林之卿心有余悸,不愿去回想,可如今发生的事情不禁让他必须要考虑,是不是需要一个办法解决了。
  清明
  第二日起床着衣时,林之卿特意穿上高领的衣服,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出门。秦之平兴冲冲地跑来要拉他去后山也被他婉言拒绝了,近来他们相处日益亲密,这人就开始有点没大没小,腆着脸缠他,林之卿被闹得心烦,脸一板摆出大师兄的威严,把他弄得委委屈屈地缩回去了,临走还扒在门缝上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控诉,被林之卿狠下心无视掉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林之卿吐口气,掩好了门,在窗户与门后都拉上几道细线,拴上几个铃铛,晚上只要稍有动静就会叮铃作响。
  当夜,他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紧闭的窗扉极为安静,以至于第二天秦之平看到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免不了又问来问去,生怕大师兄哪里不舒服要延请大夫。
  林之卿诅咒发誓自己只是偶尔失眠,诓他去经卷楼里搬一些医药相关的书籍研读。
  秦之平满口答应,果真约了几个师兄弟把楼中的医术全数搬过来,让林之卿哭笑不得。
  林之卿在养伤习武之余,居然就一头钻进医书中不可自拔,让同门师弟们都惊叹不已。
  清明之前,无需子闭关归来,似是找到了新法子,把林之卿叫去与几位长老一同为他重塑气海,七日后林之卿从困顿中醒来,发觉小腹隐隐约约有清流回旋,丹田处已有十分起色,不由大喜。
  无需子也十分开怀,携林之卿谢过早已归隐的几位前辈后便重回青城山。
  这一天正是清明前,秦之平早早地等在山门口请求下山祭拜父母,原来这秦之平本是山下小镇之人,父母双亡后被青城山收养为弟子,无需子自然应允。
  秦之平得到允许后还在他跟前磨磨蹭蹭不肯走,无需子笑道:“怎么,还有何事?”
  秦之平道:“大师兄身子骨也大好了,还闷在山上怕是闷坏了心情,不如趁此机会也与我一同下山吧!”
  无需子摇头道:“不可,他气海方重塑,正是要重修根基的紧要关头,怎能与你下山?你还是早去早回吧。”
  秦之平请求不得,只好作罢,临行前又摸到林之卿房中。
  林之卿久违内力,欣喜不已,夜以继日地运气练功,只是这内力非一蹴而就之事,纵使他天资甚高,也勤奋异常,可还是无法短时日内回复原状,自是苦闷。
  秦之平坐在他面前小半时辰,都要打瞌睡,才听到他含笑道:“师尊答应了?”
  秦之平一跃而起,把搭在脸盆架上的毛巾洗净拧干送过去:“嗯,我明日便走,我和师尊求情,要你也一同去,可师尊不答应,好可惜。”
  林之卿抹净额上汗珠,手一扬,毛巾便稳稳落回原处。
  他伸开腿,活动下腰肢:“麻烦你费心,我这会儿也没心思下山,你自己去就好。”
  秦之平是打定了主意要唆使他去跟师尊求情一起下山的,以前这些事情他们也做过许多次,不想这回碰了个软钉子,面上就有些讪讪的。
  他又缠着林之卿许了几样要从山下带的东西,才回去。
  林之卿从窗外瞅着秦之平背影消失,便快步走到脸盆前,把头整个浸泡进去。
  露在水外的脖子上的皮肤已经泛出不一样的桃花红,林之卿紧紧抓着盆沿,直到气息粗浊才抬起头,把湿毛巾捂在脸上。
  自从伤好之后,林之卿就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无端兴起的情欲绝对不陌生,在谷中数月,被药物或者器具挑起的欲望不分昼夜地折磨着他,越压抑越厉害。但逃出之后那些肮脏的东西早就不存在,可为何还会有这种感觉?
  林之卿翻阅医书也不无道理。
  医书中多夹杂关于人之本欲之事,道家双修的事例也比比皆是,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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