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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 悠着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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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策府保了他们好几年日子稳当,有秦连这一军之将的话自是听了就信了,面上的愁虑一眨眼就散了去,眉开眼笑的从小摊子上取了一挂肉干递给秦连,“这地方没啥好,肉也不算金贵,这荒沙大漠的从中原来呆得也受苦,军营里伙食也不见好,策爷您就收着改善改善。”
  秦连笑了笑,也没推辞,将递来的肉干收了下,再从大汉手中牵回马,道:“那就多谢了,改日抽了空,我带几个兄弟来照顾你生意。”
  大汉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秦连也没多留,跟着也说了几句,便以还有事在身就走了。
  直到秦连的身影没了,大汉才呵呵笑着回到自己小摊后,低头一瞧,那挂着肉的摊上摆着一块碎银,够买下刚送策爷那好几挂的肉干了,大汉挠了挠头,这收也不是退,那人早就走了个没影,只能想着下次见了策爷多送几挂肉干。
  秦连将肉干挂在马上四处溜达,这镇子不大,要找人也方便,走得到没多少路,倒是一路上被识得他的镇民拉着闲聊废了些时间,好在也得知了司徒妄的下落,司徒妄是外来人,此来大漠也就只有一身轻甲,便更是好寻。
  刚走到一家小酒馆前,便见着司徒妄的马,踏进一瞧果然看见他的身影,独自一人坐在一旁,桌上也不见酒水,轻闭着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连将马栓在门口,轻脚走了过去,刚要伸手去捉弄一下人,却不慎轻甲摩擦了一下声音不大,在他们耳中可也算是十分响耳的声音,便见司徒妄耳朵一动,倏地睁开眼抓住那只欲靠近自己的手,若是武器在手,怕早以横在那人脖子上了,眼神凛冽似满含杀意地扫过去,而在见到是秦连时一瞬又全然消失,只剩下习以为常的冰冷淡然。“你怎么来了?”
  “一大早你就不见人,师兄来找你谈事,我就只能出来寻你了。”秦连笑着说道。
  “可知是何事?”
  秦连摇头道:“不知,让我们一同去见他,怕是有军事。”
  闻言,司徒妄离开座位站起身,朝柜台走去,对掌柜道:“还没备好?”
  “马上马上,军爷您再等等。”掌柜手里忙活着从柜台后的大缸里盛酒,余光瞧见跟在司徒妄身后的秦连,眼神一闪,脸上欣喜地道:“秦爷!您回来啦!”
  秦爷?听闻这个称呼司徒妄眉头一挑,看向秦连。
  那人在司徒妄面前也被喊得尴尬,有些僵硬地点点头,咳了一声清清嗓子道:“这是司徒将军,与我同职。”
  司徒妄本就一身煞气不敢怠慢,这秦爷又亲自来了,掌柜手上的动作更是快了,整整十坛就很快就装了个满当。
  两人一人手中拧了五坛酒,出了酒馆将酒坛放于马上,秦连侧身一瞧,便见司徒妄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嘴里似是玩趣地道了一声,“秦爷?”
  “……”秦连一阵哑然。别人怎么唤他,他又没办法阻止。只是现在对上司徒妄,被人这么叫着确实很是尴尬,本来好好的称呼现下被司徒妄那么一喊,活像是进了青楼的嫖客,“细节而已就不要太在意了嘛!”
  司徒妄也不再说其他,翻身上了马,“回去吧。”
  “嗷。”秦连点头,见着司徒妄已经开走,立马翻上马背跟了上去。
  秦连不知一大早司徒妄跑来买酒做什么,也没去问。
  这一来一去也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将酒放好,便一同去了孤轻寒的帐子。
  那人已经等了好一会儿,见两人终于来了,便挥手让旁人退了下去,帐里刚放下,孤轻寒便是脸色不好的对着那两人便是教训起来,“你们也不小了,要谈情说爱我也管不了你们,不过显然你们是忘了来这里的目的。说说,这些天你们除了这档子事,还做了什么?”
  “……”两人沉默。好像,似乎,大概,应该……把正事都给忘了。
  孤轻寒见他们神情便知道他们想了什么,冷哼一声,“军人的职责是什么?该放在你们心里第一位的不是儿女私情!这几天稍微松懈你们就将来这里的任务忘个一干二净,亏你们两个还是一军之将!军营里两个男子在一起也是常事,就算如此,最近军营里你们的事传得人人皆知还不知收敛!你们是军人是将军!不是官豪公子!你们不要脸面,我还要!”孤轻寒越说越怒,最后一句话怒意至极,随之竟是生生将椅子拍了个散架。
  两个平日在军营里人人敬畏的将军,此时被孤轻寒像是教训不懂事的小子一般,也硬是让两人只能乖乖听着不敢吭声。
  孤轻寒毕竟不是万俟舒,就算他迷失了自我做了十五年的万俟舒,如今找回自己也仍不是能开着玩笑来训人的万俟舒,他动了怒,便是绝不留情,而司徒妄是他一手带大,更不会对他容忍。“回去!禁足五日,罚饭两日!你们自己好好给我反省!五日后,司徒你跟我回天策府,你们这般纠缠下去迟早误了军事,不如让你们断个干净!”
  “师兄!”秦连慌了。
  司徒妄伸手按在他的肩头,对着孤轻寒一点头,道:“是,孤将军。”这称呼让孤轻寒一愣,还没回过神,司徒妄便拉着秦连离开帐子。
  “司徒,你真的要跟师兄回去?”刚出了帐子,秦连便迫不及待的询问。
  司徒妄没有回头去看他,也没带着人回自己的军帐,反而拐进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师兄只是一时恼怒,我的任务尚未完成,他不会真的让我回去。”
  被司徒妄带着走了一段,秦连脑袋里也冷静下来,道:“对不起司徒,是我连累你。”这件事上确实是秦连在牵累他。
  司徒妄也不否认,点头道:“这样下去真的不好,我们还是照师兄的话……”
  “断个干净?”秦连打断他的话,冷笑着道:“司徒妄你到底什么意思?和木烟待久了也变成他那副婆婆妈妈的娘儿们样了?”
  这话让司徒妄皱起眉头。他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他这段时间忽视秦连,要得就是刺激他,这人不好好给他个教训日后当真还得得寸进尺来。司徒妄很乐意把人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从始至终都把事情以他的想法计划下去,结果也都全部如愿,这样的秦连太强势,很容易脱离自己掌控,必须给他点苦头吃才行。
  不过看着现在秦连一副已经忍无可忍的样子,司徒妄觉得再将他无视下去恐怕就真的过火了。叹了一声,揉揉秦连的头发,“我是说,我们还是照师兄的话收敛一下,大漠之事尚未调查清楚,你我最近确实是玩忽职守了。”而后呵笑两声,凑上前在秦连的嘴角吻了一下。
  秦连愣住,呆呆地点点头,傻笑一阵,“是是,这样不好不好。”
  “走吧,回去做做样子。晚上把我买的酒给师兄送去,再明个错,他的气就应该消了。”
  “好好。”被司徒妄主动亲了一下,虽然只是触碰了一下嘴角,也够秦连魂不守舍地傻笑一整天了。
  孤轻寒说的禁足罚饭也没有传下去,除了他们三人也没人知晓,但也不能说正在气头上的孤轻寒就不去问两人的情况,他们便如司徒妄说的各自回了军帐做做样子,一顿饭没吃地呆了一整天。
  直到天色渐黑,估摸着孤轻寒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就差送上几坛酒就能摆平,司徒妄便拧着五坛酒,把饿得趴在床上浑身发软的秦连拖了起来。
  “何事?”孤轻寒从书中抬起头看向两人。显然和司徒妄说的一样,不是真心要让他禁足五日。这才一日不到,提也没提那件事。
  要套近乎,这就落在秦连的身上。从司徒妄手里拿过两坛酒笑眯眯地凑到孤轻寒面前,道:“师兄,我和司徒知错了,来认错的。”说着,把酒坛递了上去,“师兄爱酒,特别是大漠的烈酒,司徒老早就想着给师兄买了些回来。”
  除了脾气性格变了,孤轻寒的喜好和还是万俟舒的时候一样,秦连自然做得事十分顺手。
  孤轻寒的反应果然在意料之中,瞧了瞧他手中的酒坛,点点头便接过去了,“你们坐吧。”
  得了吩咐,两人便随意在孤轻寒就近的椅子上坐下。便听他又道:“府中可有什么消息?”
  闻言,秦连先是一愣,摇头道:“没有。”又突然想起什么,蹙眉看向司徒妄,“司徒,你还记得我让唐烈带信回天策府?他说最多十日便到,如今已过半月却未有任何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别只顾着谈情说爱喂~师兄生气了!小心扣军饷扣奖金哟~=…=
此章过渡,师兄生气为推波助澜,借此把主线重新引出来,且司徒即将把秦爷骗上床。~(*////▽////*)~
H不远了~顶多也就还有一两章的事。
这次谁攻谁受,秦爷会不会乖乖被骗打开大腿~菇凉们来猜猜2333
(伪更捉虫)

 



第45章 请君入瓮(六)
  以唐烈的身手倒不担心会出什么事。可这么久也没有天策府的消息……司徒妄琢磨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道:“我嚼着,他应该是被扣押了。”
  秦连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
  孤轻寒瞧了眼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那什么,师兄。”秦连清了清嗓子,“刚来时托人给府里带个口信,他至今毫无消息,原是我与司徒疏忽,忘了给他天策信物。”要么就进不了天策府的门,要么偷偷溜进去就如司徒说的被扣押了。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司徒妄的眼神如是在说。
  秦连摸摸鼻子,唐烈与自己交好,这件事出了差错也确实怪在自己头上。
  孤轻寒也没怪罪,挥了挥手道:“过两日我便回府,你们与我说说,所托的是何事?”
  “是这样的师兄……”秦连将从唐烈那里得来的消息,包括孤轻寒和李亦然再杀手堂被悬赏遇刺,全数转告给了他,末了又道:“此事没有确切的证据,不知是否属实,所以我是打算让唐烈将消息带去给大师兄,让大师兄来定夺。”
  话一说完,孤轻寒的脸算是彻底黑了下来,顿时拍桌而起,差点就把桌子拍个散架,恼怒非常地低吼道:“怎现在才报!”
  “……”忘了。秦连敢说出来么?自然是不敢,连司徒妄也不敢说,跟着一起沉默。
  孤轻寒是何人,一眼便明白这两人沉默的意思。“跪下!”仅仅两字让人不能抗拒。
  司徒妄和秦连低下头,齐齐单膝跪在地上。“末将知错,请孤将军责罚!”
  “你们!”孤轻寒怒极,伸出手在两人之间指了几指,最后只得握拳拳头狠狠地放下,“责罚你们有个屁用!我虽不反对你们两的事,才因你们最近太过为所欲为给了警告,你们就真给本将误了军情!责罚?本将是该砍了你们脑袋还是当众军杖一百?”不管选哪个,两个男人,还是两个将军,竟因纠缠儿女私情忘了任务忘了职责,这理由说出去也是打了整个天策府的脸面。也就难怪孤轻寒会如此气愤。
  跪着的两人没有吭声,现在哪怕呼吸大一点都能让孤轻寒的火气更旺。便听孤将军又道:“至今已去半月!不管送信之人如何得你们信任,此等大事你们也该另作准备!”说到这里,孤轻寒看了两人一阵,终是冷静下来,头疼的扶额,挥手道:“罢,事已至此,再责备你们也无用,先起来。”
  得了话,两人仍旧一言不发地站起身。
  “最近朝廷里也不太安生,若是与唐家堡出售火药武器一事有所牵连,恐怕关系重大,事已耽误良久,现在想要调查清楚,时间也是不够了。我被悬赏之事交予凌雪阁便可,既然你所托之人如今音讯全无,我也不得再拖,明日便与亦然启程回府。”
  “师兄,那司徒他……”听闻孤轻寒要走,秦连当然没忘记中午的话,更何况现在孤轻寒再次被惹怒,虽现在提起很有可能是火上浇油,可好不容易把司徒妄‘骗’来大漠同自己一起,真不想又见不着人了。从没哪次有现在这般后悔五年前随军来大漠的决定。
  孤轻寒瞥他一眼,自是知道那人想些什么。冷哼一声,“你还真敢再提?你认为我现在还能放心让你们两个一起毁了这一万二的大漠军?”
  秦连自知理亏。只能不甘心的咬着牙不再开口。
  一旁司徒妄踏前一步,道:“孤将军,末将此次前来大漠的任务尚未完成,况且秦将军一人也是分身不暇,自然得留下来。”
  “留下来可以。”孤轻寒冷冷地看着他,“军营不是儿戏,却是拿点能让我信服的东西来。”
  因司徒妄的话而欣喜的秦连又沉下了脸。孤轻寒要个他们不会再犯的证明,难道是写个保证书再附个检讨?他是认识不少字,也能读懂不太难的书,可说起写字,除了幼时司徒妄教他写过一些,这十几年来从来碰过纸笔。着实有些难办啊!
  “好。”倒是司徒妄答应的干脆。继而转头对秦连道:“你先出去,我与师兄单独说几句。”
  秦连看着司徒妄那让他放心的眼神,只能点点头,离开帐子。
  等秦连走后,不等司徒妄开口,便听孤轻寒道:“今日你与我联手耍了他这一道,不怕日后他知道了恨上你?”语气神情竟是没了之前的怒意,反而带着几分调侃。
  司徒妄面无表情,眼神里却是毫不担心孤轻寒说的事,“他不会恨我。”说得很是肯定。
  孤轻寒付之一笑,拿起一坛酒,开了盖凑在鼻尖享受般地嗅了嗅,“好酒!”说罢,抬头又看向司徒妄道:“枉秦连处事沉稳冷静,手段精明,扯到了你倒是毛头小子一般乱了阵脚。”
  “想要制住秦连,必先让他自乱,如此好的机会,我怎能不利用?”说着,司徒妄勾起嘴角含着一丝笑意。
  “就是太损了点。”
  “兵不厌诈,无妨。”
  孤轻寒吧唧一下嘴,摇头一笑。
  今日孤轻寒被激怒之事,完全是这两人商量好的一台戏。
  作为师兄,军营传言之盛,他有资格出面管教。
  而误了军情一事,却是子虚乌有,那份从唐烈口中得到的情报,司徒妄在孤轻寒醒后便已全数告知,也为了以防万一派人将情报送回了天策府。当时也是忘了告诉秦连而已,现在却成为了这一台戏里不错的戏份。
  秦连本就对司徒妄百依百顺,不管说什么都会答应。想是这一台戏做的是毫无用处,可司徒妄不这么想,他就是要让秦连乱了自己的阵脚,若说是为何……司徒妄绝不否认自己大多占了报复的心思,而另外嘛……
  孤轻寒看着眼前这人在打算着什么,开了口,道:“接下来?”
  司徒妄瞧了一眼旁边的几个酒坛,“帮我灌醉他。”
  “好!”有与人喝酒的机会,孤轻寒当然不会拒绝。“现在天色也不算太晚,不如去镇上?”
  闻言司徒妄微微蹙眉。
  孤轻寒放下酒坛,道:“这里毕竟是军营。”
  这才让司徒妄点了头。
  既然去镇上,那司徒妄今天买的酒自然派不上用场,孤轻寒本着还可以将酒带回府中慢慢享用才会提议去镇上。
  秦连虽是不解,但一心挂在师兄是否同意司徒妄留下来的事上,也没怎么去在意。
  白天镇上人本就不多,天黑下来街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漆黑一片,那些店铺也早就关门了,好在客栈的灯还亮着,三人便没得挑,进了客栈。
  “呃……三位军爷要点什么?”小二先是一愣,被一身轻甲的三个天策吓了一跳,回过神赶紧上前迎客。
  孤轻寒掏出银子扔了过去,“一间上房,再拿些好酒和下酒的菜来。”
  “好好!军爷楼上请。”
  将三人带进房,小二便退下去准备酒菜。
  司徒妄环顾房间一眼,不甚满意地皱皱眉。不过这里不是洛阳,也没得选了。
  一时之间皆是无话。
  待小二将酒菜送上来,孤轻寒满上一碗酒,这才缓缓开口道:“秦连,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我该想什么吗?秦连微愣,看向司徒妄,那人却是蹙眉看着他。难道不是写检讨?是口头检讨?艾玛糟了,刚才光盼着司徒能说服师兄,自个儿啥都没想。
  “说吧。”孤轻寒又道。
  说……说神马?秦连心里一阵扭曲。深吸一口气,道:“秦连知错,以后绝不再犯。”
  “嗯。”孤轻寒点点头,将满了酒的碗推到秦连面前,“喝吧。”
  “……”这就过了?莫非这酒,是用来赔罪的?秦连恍悟。端起酒起身后退一步,单膝跪在地上,双手将酒碗举过头顶,语气定定地道:“请师兄恕罪!”
  “……”
  孤轻寒和司徒妄对视一眼,皆是无言。这人又没得罪他,怎就恕罪起来?不过孤轻寒也没拒绝,接过酒一饮而尽,再三个碗全都满了酒,置于秦连面前,“都喝了。”
  “……”司徒妄默默地看了师兄一眼。这想灌醉人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尽管再明显,现在犹如惊弓之鸟的秦连自是不知道眼前两人是想灌醉他。看着那满当的三碗酒,这酒可不比中原的酒,烈得厉害,脸部微微一抽,牙一咬,心一横,慷慨就义般地闭上眼将酒给灌了下去。
  喝得太急,末了还打了一个酒嗝。那种辛辣的味道蔓延的喉咙,嘴里,酒意还没上去,先就红了脸颊,脸上的笑亦是笑不出来了。
  司徒妄见进行的顺利,也就没去插手,滴酒未沾地看着师兄给人灌酒。
  秦连酒量不好不坏,再被孤轻寒灌了整整两坛之后,便见人眼神有些涣散,一碗酒还没喝下几口,便倏地起身跑到窗户前,扒着窗栏朝外吐个不停。
  见也差不多了,孤轻寒便抱着剩下的酒悠悠出了房间。
  司徒妄给人顺着背,听着那人不停的呕吐声也并不着急。
  待秦连吐了个昏天暗地,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夺过司徒妄手里的水杯猛灌几口,嘴里那让人难受的味道散了几分才作罢。
  不过酒意已深入骨髓,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秦连也是清醒不过来。
  司徒妄看着靠着窗栏愣神的人,大漠的夜晚很冷,一股风吹进,低头便见那人眼神里一瞬而逝的清明,赶紧从背后伸手将人抱住,稍稍一用力,那人就整个身体靠近他怀里,将窗户给关上,勾起嘴角凑在人耳边轻轻说着。“好些了么?”
  语气和姿势暧昧非常。被灌的啥都不知道的秦连轻轻一摇头,脑袋便像是要裂开,抬头刚瞧了司徒妄一眼,张开嘴还未发出声,便是敌不过醉酒的睡意,眼睛一闭睡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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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连醒来时周围一片漆黑,酒意在身体里作祟让他脑袋晕得想吐,刚压下恶心的感觉,还未来得及腹诽师兄的不留情,便很快发觉了自身的状况。
  他不知道身处何处,却明白并非处于漆黑地方,而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层不透光的布。动动手想揭下来,那双手更是被绑在一起悬在空中,暴露在空气中的上身一阵微凉,秦连很快便知晓自己大概只着下装。
  “唔唔!”嘴里也是被含着一根似铁棍的东西,根本无法说话。
  也不知被绑了多久,合不上嘴的唇边已是溢出津液,手臂也开始发麻。
  好歹秦连也是天策府的将军,心里没有一丝惊慌,发觉自身情况便很快冷静下来。
  看不见东西,说不了话,只能微微侧头去注意周围所有的动静。
  屋里除了他还有一人,被蒙上双眼的好处便是听觉十分敏锐,哪怕稍微重一点的呼吸都能清楚听见。
  那人离他大概十步距离,似乎自己的清醒引起他的注意,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尤为热切。
  他记得是和师兄以及司徒在镇上的客栈喝酒,而自己酒量不好却不敢拂了师兄的意,硬着头皮被那大喝猛灌干了两坛酒,最后自己扒拉着窗栏吐了一次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莫非是被奸人给俘去了?想法一起,便被打破。这绝对不可能!就算自己喝醉了,还有司徒和师兄在,师兄那酒量千杯不醉,司徒也并未喝酒怎会让自己被人抓走?
  等等!司徒滴酒未沾……好像他知道了什么。
“唔!”想吐出嘴里的铁棒,却是不知用怎样的办法系在了头上。心下便是一怒,不用再猜了,虽然不知师兄灌醉他是何意,但自己会变成这样绝对是司徒干的!也只能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司徒要和秦连好好算旧账了。
捆绑什么的,艾玛~不要太激情啊(*////▽////*)
肉肉很快送上。

 



第46章 请君入瓮(七)
  虽然不知道司徒妄为何要将他这般束缚起来,他倒是觉得比落在敌人手里更危险。后者也就是受个刑逼问军情什么的,不足为惧,而前者嘛~秦连身体一下紧绷,被蒙住的双眼通过气息的方位‘看’向对方。
  司徒妄满意地看着被悬绑在房屋中间的秦连。
  没了头冠,长发散在背后,遮住了那双上挑着尾角的桃花眼,这人拿自带的三分笑就完全藏了去,嘴角流下的津液顺着下巴脖子,滑落在结实的胸膛上。多年行军打仗,这具身体充满着野性的力量,肌肤上几处可见永远也不能消失的疤痕,不深不浅,也没有致命的伤痕,相比起他来这些战争的痕迹也是少了不少,大多都归于秦连因怕疼而尽量避免自己受伤,他能这般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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