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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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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杯敬你,算是兄弟谢谢你这些日子里在医院、公司到处帮兄弟跑路子了。要是没有兄弟帮忙,我这条命也算是就这么交代了。”
    乔森将不多的红酒一口饮尽,张嗔自然也二话不说,陪了君子。
    随即一边斟酒,一边随口道:“既然是兄弟,这些场面话就不用再说了。”
    乔森勾了勾唇角,看着手中的玻璃杯有些恍惚:“有时候觉得这一切真像是一场梦。要是我当初没娶顾舒玉该多好?要是我当初没一时兴起要了他该多好?至少现在他还能活在这个世上……”
    张嗔眸色几不可察的变了变,他深深的看着乔森,似乎是想就这么将他看透一般。
    但从乔森眼里溢出的泪水并不像是假的。
    李赞皱眉:“Johnson——”
    乔森冲李赞摆了摆手,哽咽道:“我没事……我就是想他了……一会儿就好……阿赞你陪阿嗔先喝着,别管我……”
    李赞看张嗔一眼,秀眉紧蹙,眸子中的神似乎是为难。
    张嗔也从不是会劝慰他人的人:“Johnson,至少他的心脏还在跳着。”
    似乎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乔森的情绪跟着就失控了。
    张嗔第一次见识到男人的哭号,震惊的同时也跟着觉得撕心裂肺。
    良久,乔森抬头,用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望向张嗔,只喃喃的说:“咫尺天涯……阿嗔,这才是真的折磨……我宁愿陪他一起去死……”
    ================================
    话说,这两章的基调是不是有点悲啊?
    都怪乃们不给推荐不收藏啊…
    龟龟天天看完数据之后也活在悲伤的基调里不能自拔ing……

☆、086  监听 (3694字)

乔森拼命的喝酒,张嗔不知道该怎么劝,李赞拦,却也拦不住。
    拦不住就跟着一块喝。光喝还不够,见乔森悲切满眼,李赞被勾起回忆,昨日种种历历在目,后来喝得比乔森还猛。
    到最后三人都喝了不少,但也谁也没醉。一块晕乎乎的转战茶几旁。
    张嗔喝得最少,但也免不了有点头晕。见乔森皱着眉头一副难受不已的样子,开口提醒李赞让人准备点醒酒的东西。
    待秦主管送了醒酒汤进来,乔森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的情绪又失控了。
    这次倒是没嚎啕大哭,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汤碗默默流泪,喃喃道:“以前都是他给我准备这些的……可是大部分都被我糟践了……”
    张嗔只觉得额角在突突突的跳,头疼欲裂,甚至从心底生出一种想立即冲乔森吼一嗓子“顾安就是纪莲”的冲动。
    今天他受邀过来本是想谈乔森想加入莲的事儿,可现在这情况,还能谈什么?
    不过也正因为是现在这种情况,才让张嗔的顾虑打消了几分。
    一个人的演技再精湛,那种发自心底能带动身边人跟着一起失控的悲切和眼眸中的空洞、失魂落魄,也不该是假的。
    虽然张嗔不肯承认,但看见此时此刻的乔森,心底里竟然也生出了如果纪莲和他在一起会不会更好一点的想法。
    但这想法来的快去的也快。
    看着面前默默落泪的乔森,张嗔不禁垂眸。
    把纪莲交给乔森?怎么交?交了怎么放心得了?面前这个曾经为了钱不顾一切甚至把顾安也搭了进去的人,他要怎么信任?
    更何况,纪莲是那种情况,如果无法保证他身体与精神上都能得到足够强大的保护,张嗔怎么会肯放手,让他再次陷入不义之地?
    很多时候你可以同情一个人,但当你发现自己的心头之物可以为你同情的这个人改变现状之后,若你忍心割爱,他是不是能够胜过你,将你心尖上的东西保护好,就是重中之重了。
    对此,张嗔不曾表示怀疑,因为他早已认定,能保护好纪莲的人必定不是乔森。
    他并不反对纪莲找伴儿,甚至也曾寄希望于纪莲能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的情况稳定下来。
    但乔森,并非良选。他带给纪莲的痛苦与快乐,似乎前者更胜一筹。
    罗起来接张嗔的时候把之前张嗔要的东西也带了过来。
    届时,喝得太多又心力交瘁的乔森早已精神萎靡,在李赞的帮扶下一步步往办公室一边的休息室去。
    张嗔借着这个空当,让罗起将那枚窃听器黏在了茶几下面隐蔽的地方。
    待李赞安顿好乔森出来,张嗔直接告辞,李赞只点点头:“事情下次再说吧。Johnson的情绪还不是太稳定。”
    罗起看了张嗔一眼,张嗔的脸色如常,但看着李赞的目光却不是一般的冷。应一声算是回答,然后转身就走。
    李赞也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张嗔身后往外送。
    气氛僵的令人发指,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罗起不禁叹气。就因为纪莲的一个念头,迫使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分离不说,还闹得像是仇人一样。可从他的立场来说,纪莲不愿让张嗔知道实情,他就不能说。
    而李赞却偏偏认为张嗔什么都知道,现在的种种不过是他们的缘分至此,就真的是已经尽了。
    目送罗起开车载张嗔离开,直到连那恍惚朦胧的红色尾灯都没入黑夜消失不见,李赞才转身往回走。
    他已经失去继续下去的动力了。
    就连这一步步往回走的步子,都似乎是本能在驱使,而非出自他的意愿。
    脖子上的指痕看着可怖,其实早就没感觉了。
    但心里仍残留着痛苦的灼烧感,疼,却不剧烈,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被平复。
    张嗔看着窗外出神。
    他对昨晚的事心存愧疚,但很多事,并愧疚并不代表原谅。
    罗起用余光瞥了副驾驶席上的张嗔一眼:“阿嗔,你就没想过和阿赞再往一块凑凑?”
    张嗔揉揉额角:“起叔,开您的车。”
    罗起把车开得稳稳当当:“你就没想过,阿赞离开你的原因?”
    张嗔很无奈。他现在不想想这些,可是偏偏有人逼着他把思维往这事上带:“原因?什么原因?我张嗔亏待过他还是苛待过他?分手就分手,一句话不说吊了我十年……我!”
    张嗔气得哽住,酒劲儿也跟着火气往脑袋上撞,一时间头疼欲裂。
    “不说了,头疼。”
    罗起仍不肯罢休:“如果阿赞也是身不由己呢?”
    张嗔喘了半天粗气,半晌才平静下来,斜看向罗起,幽幽道:“上次用的‘情非得已’,这次又说‘身不由己’,起叔,您到底想说什么?”
    罗起耸耸肩:“想提醒你不要因为冲动而蒙蔽了眼睛,错失良缘。”
    张嗔无奈:“起叔,一时冲动一时冲动,顾名思义,冲动都是一时的,我能冲动十年?”
    罗起却道:“十年,不短了啊。可是阿嗔你看看,这十年里阿赞有没有再找伴儿?男的女的都算上,就连床伴儿都算上,你见阿赞身边有过么?”
    张嗔沉着脸不说话了。
    见张嗔不回答,罗起说得更加起劲儿:“他当初要是真因为感情离开你,说一声分手,你能把他怎么着?莲头一个疼皇,阿赞排第二个,他能怕你动他?他至于躲着你?”
    张嗔脸色微变,仍旧默不作声。
    罗起继续道:“既然没这个必要,那他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你?你怎么也不想想呢?”
    又是良久的沉默,半晌,张嗔忽然脸色极难看的问道:“起叔,您说我这些年做的事,阿赞能原谅么?”
    罗起笑一下,不答反问:“怎么着?想通了?”
    张嗔摇头:“没有。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离开。但就像您说的,或许我们之间是真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但是——”
    见张嗔投来的目光略微不安,罗起却不正经:“别看我,我不知道!我就是个看戏的,你们耍成什么样我看什么样,不参与!不参与!”
    张嗔气急,但碍于罗起是他的长辈,气得肝儿颤他也没办法。只能暗地里咒他两句诸事不利,晚节不保什么的。
    但通过罗起的这一通开解,张嗔的心也跟着定了定。
    罗起提到的那些事他并非不知道,只是这些年的太多时候他都被恨意蒙蔽了眼睛和心智,从不曾也从不愿去过多的想关于李赞的事儿。
    该怎么办?直截了当的去找李赞对峙?他拉不下这个脸啊。得到回应还算好,得不到回应,那不是明摆着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么。
    张嗔暗地里咬牙,回莲的一路上都在为这事纠结。
    乔森并没醉,也没睡着。
    李赞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沿上抽烟。烟灰缸里的烟蒂显示,他手中的并非第一根。
    看李赞的精神状态并不好,乔森本想问的话也就咽回到肚子里了。
    转而又问起李赞脖子上的指印:“阿赞,到底怎么弄得?”
    李赞仍旧不回答,回到沙发旁坐下,看着张嗔用过的那只小巧的紫砂茶杯发着愣,神色空洞的让人心疼。
    司危仍没有出现。
    这些天只要李赞在,他几乎从不在魅色露脸。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为什么。
    张嗔听到窃听器里传来这样的对话。
    李赞说:“Johnson……阿危恨我……”
    隔了良久才传来乔森沙哑的声音:“或许吧。”
    李赞又说:“其实何必呢……我……”
    顿一顿:“我们都不可能……”
    乔森叹道:“在他心里,是你从他身边夺走了张少。”
    李赞道:“咱们在一起将近二十五年。”
    乔森没吱声。
    张嗔听到李赞重重的叹息声,那声音似乎直接砸在了他的心上,压得他很难受。
    罗起缩了缩脖子,瞥了一眼被张嗔打开的车窗:“大冬天的,小心感冒。”
    张嗔没说话,继续听着。
    乔森说:“阿危和张少,你选谁?”
    张嗔听了这一句,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边静了片刻,张嗔的手心儿里有些潮,指节却僵着,无法动弹。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传来一点小动静都让他的心狂跳不已。
    罗起见张嗔带着耳机听得认真,一会儿面无表情,一会儿又开窗户吹冷风,现在更好,吹着冷风出冷汗,就知道肯定是李赞那边聊什么关于他的事儿了。
    张嗔觉得过了很久,其实时间最长不超过两分钟。
    他听见李赞的声音,只说了两个字:“阿危!”
    罗起眼见着张嗔黑着脸把耳机和监听用的东西一起从车窗扔了出去,然后坐在那儿运气磨牙。
    什么十年没找过别人,原来都是假象!怪不得他看见自己和司危在一起会露出那种表情,敢情他心里早就把司危装下了!
    罗起看见胸口剧烈起伏的张嗔也是一愣,这么些年他都没见着过张嗔这么情绪化。
    直到下车前,张嗔才把情绪收拾了收拾,冷着一张脸大步往回走。
    临到房间门口,张嗔才问:“起叔,就配了一副监听的设备?”
    罗起答:“哪儿能呢,还有呢,明儿给你拿来。”
    张嗔点了点头:“能不能录音?”
    罗起点头:“当然,明儿拿来你自己看吧。”
    张嗔道了声谢,自顾自的回屋去了。

☆、087  司危 (1525字)

司危推门进来,脸色并不好看,看向李赞的目光也极冷。
    李赞动了动嘴唇,低低的叫了他一声:“阿危!”
    司危没有回应,脸上也没有表情,目光从李赞的脸上掠过,看向乔森。却也不说话,只是看他一眼,然后又将目光移开。
    办公室里一下静了下来,李赞和乔森两人都不知道司危到底在想些什么。
    尴尬在沉默的氛围之中蔓延开来,乔森默然,李赞却只觉得心中苦涩。
    相识相伴二十五年,终究敌不过一个根本不爱他们的男人。
    三人之间这些年的那种感情顷刻间荡然无存。
    谁也没想到打破沉默的竟然会是司危,他说:“老乔,再陪我喝两杯?”
    乔森抬眼看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今儿已经过量了。”没见着纪莲之前,他不能再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无谓的伤害。
    司危也并不强求。
    乔森起身,摇晃着往出走:“我回去了,我不能让他独守空房……要是那天我也在那儿,顾杏兰就不能把他怎么样,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阿赞,你们聊着,我先走了……”
    李赞忙起身过去扶,这一下起的有点猛,酒劲儿也跟着撞上来,头晕脑胀的。
    乔森的酒劲儿似乎也上来了,从办公室到大门口不长的一段路,叨叨唠唠嘟嘟囔囔的说个没完,别人也听不清楚、听不明白他到底再说什么。
    到了大门口,乔森挣开李赞,也不顾旁边进进出出的客人,站在门口正中的位置,仰头大吼了一声:“顾安!别让老子再碰见你!再碰见你,老子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让你跑了!”
    秦主管半道上就跟过来了,一直跟到大门口,被乔森一嗓子吼得心惊肉跳的。
    秦主管稀里糊涂不明所以,朝李赞投以疑惑的目光,李赞一脸的淡漠,没说话,过去拉着乔森上了车。
    到车上坐了一会儿,乔森与其说是酒醒了,还不如说是神经终于恢复了正常。对李赞道:“阿赞,你也喝了不少,让老秦送我回去吧。”
    顿了顿又道:“咱们这事是做了保密工作的,阿危那边不知道你和张少的情况,恨你是肯定的。怎么办,你就自己拿主意吧。实话实说也不是不行,只要不沾上张少,阿危咱还是信得过的。”
    李赞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下车,知会了秦主管一声,然后又往回走。
    站在门口又愣了好久的神儿,李赞才轻轻叹一声,推门进去。
    司危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酒,身边摆着一堆的酒瓶子,有空的有满的,更多的是被人打开尝过却没喝完的。
    李赞看着司危的背影,一时间把刚刚想好的要说的话,又都忘了。
    依旧是司危先开的口:“过来坐。”
    李赞怔了怔,眼眶有些发热,立即依司危的意思过去,却没敢坐得离他太近,怕他反感。
    司危瞥他一眼,从身边随便抓了个还有酒的瓶子递过去。李赞接了,先抿了一小口,随后又灌下去大半瓶。
    司危不说话,李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就这么在落地窗前坐了一会儿。
    李赞开始觉得头晕,有一种很飘忽的感觉。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压制自己,告诉自己得醒着,睁着眼睛,但渐渐的身子就不受控制了。
    眼见着李赞在自己身边瘫倒下去,司危一开始也有点害怕。
    但观察了一阵之后见他胸口起伏的虽然有些剧烈,但还算平稳,司危就跟着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他转身,面向李赞,眼中的恨意毫无掩饰。
    躺在地上的李赞微微的皱起眉头,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暧昧不清的呻吟声从那微微开启的薄唇里溢了出来。
    司危恨恨的咬着牙,瞪视着面前渐渐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李赞。
    李赞仍无意识的哼着,简单的音节里夹杂着一个人的名字。
    司危这辈子曾经最爱,此刻最恨的人的名字。

☆、088  吵架 (1647字)

纪莲看着面前的李赞,微微蹙额。
    李赞的脸色有些发白,神态也不太好,看着有点恍惚。眼睛也没有以前那么亮了。
    纪莲沉了沉眸子。
    这阵子李赞和张嗔见面确实勤了点,但见面就是公事。
    纪莲能感觉到张嗔的情绪也波动的比以往厉害,猜到肯定是因为李赞,却没想到李赞会把自己也折腾成这副样子。
    接过李赞递过来的茶杯,扑面而来的清香却不似往日那般带给他愉悦的感觉。
    李赞手指上传来的冰凉温度让纪莲的心里有些躁,隐隐觉得不安。
    纪莲抿一口茶水,眼睛一直瞄在李赞身上,若有似无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拿壶添水的动作僵了很多,眼睛经常短暂的失焦,根本就没了凝神的神态。
    纪莲倚在沙发上,淡淡开口:“阿赞。”
    李赞的反应比平时足足慢了一拍,抬头看着纪莲,脸色很差。
    纪莲直视着那双黑得空洞的眸子:“你和阿嗔出问题了?”
    李赞反应了一下,才摇头道:“没。”
    纪莲仍盯着他。
    顿一顿,李赞道:“可能最近休息的不太好……身子倒没什么不舒服,只是懒得动,没力气……”
    自上次三人在魅色聚过之后,半月有余,李赞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倦怠,精神越来越不济。
    开始的时候他觉得可能是要感冒,胡乱吃了点药,也不见好,就不吃了,索性由他去。
    和张嗔的关系越来越僵,乔森的事儿也一直拖着,虽然乔森并没有太多表示,但李赞心里也明白他着急。
    都是事儿,都得费心,都熬着他。
    唯一值得庆幸的似乎就只有和司危之间的关系略有好转了。
    两人自那晚一起喝过酒之后几乎每天都会聚在一起喝两杯,虽然不说什么,但李赞觉得,只要司危肯和自己相处,两人就应该会有冰释前嫌的那一天。
    更何况他相信,时间久了司危自然就能看出来,他们俩和张嗔都不是一路人,最终的结局谁也不会比谁好到哪里去。
    每每想到这儿,一面觉得松口气,一面又觉得胸口钝痛。
    二十五年的友情和十年的爱情,幸好并不是他能选择的,否则他要怎么选,放弃哪个留下哪个?
    思来想去都是疼。
    李赞觉得,或许自己最近不是休息的太多就是太缺乏休息了,所以才导致身子变得比以前虚了不少。
    纪莲前脚走,张嗔后脚就进了门。
    一进门就黑着一张脸瞪着李赞,劈头盖脸就问:“你到底想干嘛。”
    李赞看着张嗔愣了愣。他扪心自问最近自己除了和司危走的近点,乔森的事儿可一点马脚也没露。
    所以说,张嗔这是来干嘛?兴师问罪的?
    李赞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努力的定了定神,才哑着嗓子开口反问道:“你到底想干嘛?吵架吵到别人家里来有意思么?”
    张嗔气得磨牙。要不是纪莲叫他过来,他就是担心李赞担心的要死,也绝对拉不下这个脸来,再用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冷哼一声:“莲叔说你病了,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力气跟我这嚷嚷,怎么没力气把莲叔哄好了?到头来还给我添堵!”
    李赞只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堵得生疼。
    他这是真病了,要不是真病,听完张嗔这一席话也得给伤成真病。更何况这一下子根本就是雪上加霜,原本开门时看见张嗔的那一瞬间的温暖与喜悦此时此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一把将张嗔推出门去,狠狠的把门摔上,李赞气得直喘。
    身子跟着就没力气了,软塌塌的贴着墙往下倒,直到瘫坐在地上,再无法倒下去。
    门外的张嗔踹了两脚门,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听着张嗔的脚步声远了,李赞的眼泪跟着完全失控了。
    再这么下去还有意义么?如果没有张嗔,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
    李妈妈那张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渐渐浮现在了李赞的眼前。
    李赞忽然想,是不是这么多年,自己活下来就是个错。如果当初跟着李妈妈一起死了,倒能更干净利落的多。

☆、089  毒害 (1577字)

李赞并不抗拒去医院做检查,但没人强拉着他去,他便每每对这些劝慰的话都是一带而过。
    事后更是刻意回避。
    有时候活着是很枯燥的事情。
    最初的几年里活着是因为本能,而后的这些年里,活着是因为爱情。
    到如今呢?爱情没了,本能不足以再给他继续生存下去的信念与欲望。所以,活着对于他来说,只是因为没有死。
    每天睁开眼睛看见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阳光,李赞的脑子里都会冒出这样的疑问:怎么还活着呢?
    他已经不会再掉眼泪了。只是心脏变得不大舒服,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直到天都快大亮了才极不安稳的睡一会儿,每每醒来恍如隔世。
    他对司危说:“阿危,我最近只有跟你一块儿喝酒的时候才能觉得稍微舒服一点。”
    司危先是不言语,过半晌才淡淡的答:“酒精麻痹了你的神经。”
    李赞听了只笑,越来越憔悴的面容让他的笑看起来极其苍白无力:“那你呢?你也在麻痹自己?你还爱张嗔?”
    司危不说话,静静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啤酒,神态竟像极了最初不理世事的李赞。
    如今,角色换了过来,不知道该不该算是本末倒置。
    酒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带来一股灼热的感觉,舒服的让李赞不能自已。
    恍惚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大脑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而罢工,不肯再继续运转。
    司危看着李赞的神色产生变化,渐渐开始表现出一些反常的神态,眸子里含着嫉恨与轻蔑。
    毒品往往能带给人极致的欢愉,李赞是他见着的第一个服过K。粉之后神情会变得比平时更加空洞的人。
    玩味的看着面前满脸泪水的李赞,司危不知道他产生了怎样的幻觉,却知道他的幻觉之中一定会有张嗔。
    乔珂锦开始咿咿呀呀的学说话,但成天里带着他的人一个是哑妈,另一个是纪莲,几乎等于是跟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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