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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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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珂锦开始咿咿呀呀的学说话,但成天里带着他的人一个是哑妈,另一个是纪莲,几乎等于是跟了两个哑巴。
乔珂锦就会说一个字“鱼”,还因为发音含糊咬字不清听起来很像“驴”,高兴的时候几乎是看见谁就指着谁说。着实让纪莲头疼。
当初云皇也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也没见他跟乔珂锦似的这么难伺候。
纪莲用手指戳了戳乔珂锦圆嘟嘟的脸蛋儿。
比刚出生那会儿长开了,更像乔森了。但静下来细细琢磨,也能看出几分像纪苛来。
纪莲的手不轻不重的在乔珂锦的小脸儿上捏了捏。
这小子典型的人来疯,给点阳光就灿烂,纪莲捏了他两把,就又开始挥舞着藕节似的小胳膊小腿折腾,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纪莲,一边流哈喇子一边笑。
哑妈赶紧过来,先瞧一眼纪莲,看出他并没有腻烦的意思,才把手里的小毛巾递过去。
纪莲抱着乔珂锦,神情有些恍惚,心里却软软的。
纪莲喜欢孩子是出了名的。
从张嗔开始,到李赞,再后来的云皇,几乎没一个是经过别人手带起来的。纵使那时候他的年纪也不算大,同时照顾三个孩子的时候还曾显得有些吃力。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最初动念头收养张嗔,不过是因为纪苛的一句话。
纪苛曾对他说:“你是男的,永远没办法给我生孩子。”
现在想想,那不过是纪苛想摆脱他的借口之一,他终于看明白,却始终无法放下。
看着粘在自己身上的小小婴孩儿,纪莲忽然想,顾安能容忍顾舒玉怀胎近九月,自己能容忍这个孩子降世并存活至今,是不是也正因为纪苛的那一番借口?
想让一个男人不再以此为借口来背叛自己……
见纪莲蹙额,哑妈赶紧伸手将乔珂锦接过去。
纪莲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带乔珂锦出去。
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顾安?顾舒玉?乔森?
乔森——
纪莲感到不安,额角跳痛。
那个除了一副皮相之外别无长处的男人,凭什么可以占据他心里这么大的一块地方,让他挥之不去!
☆、090 囚禁 (2178字)
最初的日子最煎熬,尤其是在头上的伤完全好了之后的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里顾杏兰几近疯狂,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她砸过,绝食绝水,直至因此昏倒都是常事。
但渐渐的,顾杏兰发现,这里的人其实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他们只要她活着,渴晕了饿晕了直接打针输液,她醒了反抗、拔针头,他们就把她捆起来。
等她好了,就再任由她怎么折腾。
顾杏兰也不记得那是自己第几次因为脱水昏厥,被捆了几天打针输液之后,她的面前终于出现了一波她从没见过的人。
年轻男子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笑眯眯的打量着她,顾杏兰的心肝脾胃肺都跟着抖了抖。
这男人长得好看,神情也柔和,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让顾杏兰都觉得畏惧的戾气。
顾杏兰知道这人肯定地位不低,至少这人肯定是这帮人里能说话算上数的。
她舔了舔干疼的嘴唇,刚要开口,那年轻人却笑着开口:“看来顾总是知道饿了,你们还不赶紧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顾杏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有人过来,强行掰开她的嘴,把一根软管插进了她的食道。
她恶心欲呕,那人就伸手卡住她的脖子,强迫她仰着头,呕也呕不出来。
温热粘稠的流食顺着那根软管流进顾杏兰的胃里。
她不停的挣扎,但四肢都被绑着,就连腰间都有道束缚。再加上几个戴着白色口罩、帽子,身着同颜色的制服的人来将她按得死紧。
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就像她无法抵制那股强烈的呕吐欲望却又吐不出来一样,这些食物进到她的胃里,根本就不容她拒绝。
直到顾杏兰觉得自己的胃已经快炸了,那年轻男子才让那些白衣走狗住手。
他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她:“顾总吃的可还好?”
软管还插在自己的食道里,顾杏兰一时间不敢出声也发不出声音来。
那男子见她不出声,会意的点点头,转而命令他的狗腿子把那根软管拔出来。
随着一阵极其难受的痛感激涌而出的就是呕吐感,顾杏兰的胃和食道都似乎随着那根软管的抽离而剧烈的抽搐起来。
刚刚被强灌下去的食物又被如数吐了出来。
过了好久顾杏兰才缓过来。
周围的一圈人都没有离开,就算是被她的呕吐物弄脏了衣服的人也不曾半刻移开过目光或是皱过眉头。
那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仍旧在笑。隐隐含带着讥讽的笑。
顾杏兰的脸上和身上都如胃里一般火烧火燎着。
她自出生起,何曾丢过这么大的脸,何曾受过这么大的羞辱,何曾被人这样折磨过?!
顾杏兰气得嘴唇都在颤抖,她尖叫着发狂,质问那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惬笑眯眯的看着顾杏兰:“顾总不愿意吃东西,我家先生又不愿意就这么饿死顾总,所以我只能这样劝顾总多少吃点了。”
顾杏兰恶狠狠的瞪着苏惬,杏眼里几乎喷出火来:“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待我!”
苏惬淡淡道:“种因得果,顾总自己做过什么,应该还是您自己比较清楚吧?至于我家先生吗,等他心情好了,或许会来看看您。到时候您就知道他是谁了。”
顾杏兰声嘶力竭般的嚎叫:“你就是条狗!他的走狗!”
苏惬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不愧是顾总,看得真透彻,第一次见面就能看出我的原型来。不错,我就是条狗,我就愿意给我家先生当狗腿子,又怎样?”
顾杏兰被气得喘息连连,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苏惬敛了几分笑意,双手插在白大褂儿的兜里:“我劝顾总还是老实点的好。我家先生不想让你死的时候,你就算咬烂了自己的舌头也绝对死不了。何必折磨自己呢?”
顾杏兰无话可说。苏惬走后,她彻底清醒过来。
有吃就吃有喝就喝,她第一次正视了那句老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从小仰仗父辈打下的基业作威作福,只要遇到不顺的事只要发发脾气随便搞出点事来,就会有人替她把所有的事情摆平。
但现在,她寄人篱下,人家像看笑话一样任她折腾。
顾杏兰发现,自己过去的四十一年都跟白活了一样。自以为在自己家的产业里混得开,在娱乐圈里绯闻满天就算是成就了,却直到今天才把自己看得通透。
她第一次感到后悔。
如果当初没那么倔,如果当初能忍得一时,嫁给纪苛,顾氏不会变成今天这副形容,自己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闪过顾安的身影。
那一瞬间有心痛,有心疼,滋味复杂而令人难堪。
顾安入赘她顾家二十多年,乔森娶顾舒玉不过一年多。这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是从一开始就凑到一起来算计自己。
说到底,还是她这些年先把顾安伤了个彻彻底底,才会有之后这种种。说白了,是她自己,亲手将这个老男人推进了别人的怀抱。
或许,她从没有因为顾安算计她顾家而恨过他,她恨他怨他,不过是因为他在她终于认清自己的感情之后又给她一个那么残酷的事实——他已经不再爱她。
顾杏兰坐在床边,目光直直的透过门上小小的窗口向外看着。
静下来之后她也渐渐的听出了一些情况。这里应该是间精神病疗养院。所以无论她怎么折腾,只要不出人命,人家都不会大惊小怪。
但,绞尽脑汁,她仍猜不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将自己囚禁在这里。
☆、091 纵虎 (3483字)
顾杏兰等了很久。
一开始的时候还曾经数过天数,但等到过了365,就再也数不下去了。
一年了,她被关在这个狭小、几乎算得上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整整一年了。
顾杏兰自己都佩服自己。这一年来过着这样的日子,她居然没有疯!居然没有被周围那群真正的疯子同化!
顾杏兰不敢照镜子。
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开始因为消耗不掉热量而发胖,并且因为长时间不晒太阳而变得体虚,脸色苍白,和被囚禁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顾杏兰想,或许不用太久,只要再过十几天或者几十天,自己也一定会变得跟被关在这里的其他人一样。
不是无法忍受枯燥,而是渐渐开始觉得自己本就应该是属于这里的,自己本就应该跟这里的其他人是一样的。
又一年岁末。
当顾杏兰以为这样的日子仍将继续下去的时候,她所期盼的那个人的脚步声,终于在门外的走廊里响起。
顾杏兰听见很多人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前。但她仍坐在床上没有动,因为她早已明白,在这里,她自己根本无权支配自己。
有人开门进来,皆是一身白衣,帽子口罩手套带的齐全。
他们冲她走过来,不由分说将她的四肢分别在床上绑好,然后又将她的身体稍微做了固定。
有人把她上身下的床板稍微摇起来了一些,让她以一个并不舒服的姿势被迫坐在那里。
等这人觉得床板的位置合适了,就又有人拿着一块白色的单子过来,将她的整个身子和身后的床板都裹在里面,从后面系好。
被强行戴上口罩的那一刻,顾杏兰激烈的反抗着,但身子被固定在床板上,她几乎动不了。
顾杏兰感到恐惧。
纵使从前也曾被绑在床上过,却从没人连她的嘴也一起堵上。
虽然只是被戴了口罩,但心里一阵莫名的恐慌还是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瞪大着眼睛目送那些人出去,然后难得正经的苏惬走了进来。
苏惬瞧着她笑,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对她目前的状态表示满意。
接着就有人抬着东西鱼贯而入。
苏惬晃到顾杏兰的面前去,笑眯眯道:“顾总,我家先生就在外面,等都布置好了,他就进来看您。”
见着苏惬,顾杏兰的心里反而镇静下来。口罩使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乌涂,并不十分清楚:“他怕我?”
苏惬笑眯眯的用目光被束缚住的顾杏兰扫一遍,点点头:“是。”
顾杏兰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轻蔑:“连一个女人都怕,他还是不是男人!”
苏惬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是怕您靠近他,脏了他的身,怕您在不该的时候进他的视线,脏了他的眼。”
顾杏兰气得心跳加速,却因为无法动弹、说不过苏惬,而只能瞪着一双几乎赤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
有人搬一把椅子进来,根据苏惬的指示,放在了与顾杏兰的位置并排但离得有一段不窄的空当的位置。
顾杏兰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苏惬出去,复又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一个在她身边陪了她、伴了她二十几年,她却直到如今还未曾看透过的男人!
纪莲看一眼顾杏兰,唇角微微上翘,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一丁点笑意。
在苏惬的陪伴下,纪莲不疾不徐的走到那张椅子那边坐下,不再看顾杏兰,而是示意苏惬去打开那台刚刚被搬进来的一体机。
电脑开机的声音掩住了三个人不同频率的呼吸声。
顾杏兰扭着头,努力的想把纪莲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看个清楚。
是他没错,是顾安没错!
就算头发长了气质不一样了,但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不可能认错人!
可是!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断顾杏兰思绪的是一阵急促而凌乱的喘息声。紧接着,女人娇笑的声音,男人的低吼,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声声入耳。
顾杏兰循声望去,才发现电脑里正在播一段视频。极其不堪入目的视频。
她的心脏猛地收缩,她不知道纪莲到底是什么意思,费那么大劲,难道只为和她一起看这个?
顾杏兰迅速的瞥了纪莲一眼,后者正盯着电脑的显示器,一脸冷漠。
顾杏兰有些呆不住了,电脑的声音开得很大,画面也极度清晰,镜头里的男女主角表演的更是酣畅淋漓。
苏惬看一眼纪莲,转而笑眯眯的对顾杏兰道:“顾总,好好看别走神儿,男主角您认识的。”
顾杏兰本想回敬苏惬一句,但苏惬的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摒除杂念去仔细看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里的男人的脸。
似有一口气闷在了胸口。
是,画面里的男人她确实认识。岂止认识!
那是她曾经最爱的男人,她唯一的女儿顾舒玉的生父——纪苛!
顾杏兰极力的喘着粗气,脸上的口罩让她气息受阻,好像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吸不到氧气一样。
纪苛!那个在她眼前与别的女人厮混的男人,竟然是纪苛!
不不,她不应该表现的如此气愤,男人都长了一副花花肠子,就像没有不偷腥的猫一样,这世上也不会有不偷腥的男人!
更何况,她和纪苛分开二十多年,期间别说见面,连只言片语都未曾再有过。
是她甩的他,因为她看出他在她身边为的只是她顾氏的钱。
分手后他们都是自由人,就像她可以嫁为人妇,他亦可以有别的女人不是吗?
眼前的画面猛地黑下去,五秒钟后又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启。
仍是赤露着的两具躯体,其中一个仍是纪苛,另一个,却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女人。
这样的视频不知道放了多久,次次都是纪苛和不同的女人在不同的地方。
顾杏兰渐渐的平静下来。
纪苛毕竟已经成为她生命之中的过去时,她劝自己不要为了一个早就已经把自己抛在脑后的男人动气。
可就算是不生气,心口却依然觉得刺痛。
毕竟曾经深爱,这些东西,她怎么可能若无其事的看下去?
顾杏兰缓缓的闭上眼睛,用干涩的喉咙发出闷声:“杜若,你到底想怎样?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和纪苛的事?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电脑里的视频仍在继续播放,淫靡的声音回荡在顾杏兰的耳边。
本以为眼不见心不烦,却奈何不了声声入耳。
过了很久,久到顾杏兰已经不再有耐心等待的时候,纪莲才开口,幽幽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娶你?”
顾杏兰的心猛地被揪起来,那声音冷而轻蔑,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懦弱的顾安能发出来的。
“因为……纪苛?……”
纪莲轻笑:“不笨。”
一时间顾杏兰只觉得心慌,她看着纪莲,不确定的又重复一遍:“因为纪苛?”
琥珀色的眸子里神色淡如止水,纪莲挑起唇角,坦然道:“我和纪苛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顾杏兰的身子一震:“纪苛呢?是纪苛让你娶我!你们串通一气,为的就是顾氏!”
“噗嗤”一声,一旁的苏惬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是,顾总您也太逗了,被迫害妄想症吧?”
纪莲直视着面前的电脑,一脸的事不关己。
“闭嘴!我没问你!”
顾杏兰朝苏惬闷吼,厚厚的口罩的阻隔让她的声音没了平时的尖利。
“杜若!纪苛呢?纪苛呢!”
纪莲只瞥了顾杏兰一眼,然后勾唇一笑,朝电脑所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顾杏兰的脸跟着转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视频的画面已经切换,开始播放一段不再香艳,却比刚刚的所有都要刺激人神经的录像。
画面里纪莲年轻白皙的脸庞被妖艳的红色血痕装点得如同鬼魅,尤其是他对着镜头用舌尖去舔匕首上鲜血那一幕,顾杏兰只觉得那双妖冶而狠厉的琥珀色眼睛,几乎要透过镜头盯进她的骨头里来。
镜头一转,下一个画面的主角换成了倒在血泊里的纪苛。
顾杏兰听到音响里传出纪莲的笑声,尖锐而淋漓欢快,甚至,癫狂。
摄像机的镜头摇晃了一下,画面跟着晃动,纪苛的尸体在屏幕中放大,又在下一个瞬间,消失,完全陷进了黑暗之中。
顾杏兰跟着紧紧闭上双眼,胸腔的剧烈起伏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绪。
黑暗中,顾杏兰听纪莲的轻叹声:“纪苛说我不能给他生孩子。但我可以替他养。”
猛地睁开眼睛,顾杏兰的一双布满红丝的杏眼直直的盯向纪莲。
纪莲也转过头瞧她一眼,唇角上翘,又是一个冰冷的笑容。
就在顾杏兰想要再度开口之前,纪莲已经起了身,往出走:“苏子,放了她吧。已经没有再留的必要了。”
☆、092 崩溃 (1603字)
苏惬跟着纪莲出去,送纪莲上了车又折回来。
顾杏兰仍被绑在床上,一双杏眼里神色很复杂,原本还算姣好的脸庞此刻全无神采。
电脑和桌子已经被人搬走了,屋里只余刚刚纪莲坐过的那把椅子。
苏惬伸手把椅子拉过来,椅背朝着顾杏兰放好。
面对顾杏兰坐下,惬意的将两条长腿伸出去,下巴放在椅背上。
苏惬仍旧是一副笑脸,唇角上翘,好看的眸子微微弯出的弧度柔和,却让顾杏兰觉得畏惧。
顾杏兰觉得,笑里藏刀、笑面虎这样的词汇,大抵就是对苏惬这种人的定义。
果然,苏惬笑眯眯的开了口:“顾总,其实我们对真正精神有问题的病人是有一副专业的束缚工具的。您知道吗?”
顾杏兰不说话,看向苏惬的目光直勾勾的。
苏惬毫不在意,继续笑道:“不过我倒是觉得,现在这样不专业却又同样效果的东西才能更恰到好处的伤您的自尊。您觉得呢?”
用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顾杏兰咬牙道:“他到底是谁?”
苏惬眯着一双凤眼:“纪苛同父异母的弟弟,纪莲。”
顾杏兰愕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老男人,在自己面前卑微的还不如她顾家的一个佣人的老男人,是纪莲?怎么会?怎么可能!
苏惬出声打断了顾杏兰的思绪:“顾总,有什么问题快点问,趁您还没出这个门。”
顾杏兰哼一声:“这个门,我还出的去么?”
苏惬笑:“我家先生刚才说的话您也听见了,他让我放您走呢。”
顾杏兰的眼里满是怀疑。
苏惬耸耸肩,站起身来:“没问题的话我就走了。”
“他和纪苛到底什么关系?!”
破口而出的话竟有些颤抖。在纪莲放完那些视频之后,在纪莲说完那些话之后,顾杏兰只是想,再通过别人的嘴,确认一下这些并不是自己的臆想。
苏惬站在病房门口,淡淡道:“就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顾杏兰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他给我看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惬想了想:“大概是想告诉您,别再自以为是了。他纪莲没爱过您,纪苛,更没有。”
那一瞬间,顾杏兰的精神真的崩溃了。
这个世界上对于她来说最特别、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她真的动过心去爱过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女儿的生父,一个是做了她二十几年的丈夫的男人,竟一个都不曾对她有过真心!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他们都不曾真的爱过她,而是他们竟然可以布一个长达二十几年的局,让她深陷其中,直至今日才被残忍的告知真相!
一个女人的生命中,有几个二十年?一个人的一生之中,有几个二十年?!
她的前半生,就这样全毁了。支离破碎,让她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笑话!
纪莲抱着乔珂锦坐在莲花池边喂锦鲤。小珂锦兴奋的直要往水里扑,把一旁的哑妈吓得够呛,忙伸手去把他接过来。
纪莲看着水里的几尾锦鲤出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就这么放走了顾杏兰。
明明困住她,让她消失,才最有利于现在的局势,他却一时任性妄为,让整个莲上上下下这一群人跟着埋单。
纪莲蹙额、抿唇。
脑海里终究有那张脸,挥之不去。
放顾杏兰回去无异于纵虎归山,他也知道局面可能会因此失控。
可是,他并不后悔这么做。
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用以作为自己与那个人之间的阻隔、障碍。他不能让那个人靠自己太近,绝对不能。
心底里生出的那一股惶恐不安的情绪让纪莲觉得畏惧。
乔森,明明只是存在于顾安的意识中的那么一个人,此时此刻却深深的影响到了纪莲,甚至让他做出了种种很过激的反应。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乔森,为什么这世界上一定要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着?为什么?!
☆、093 车祸 (2134字)
入夜,张嗔接到陌生人打来的电话,接听便传来急急的女声:“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了,请听我说。”
张嗔觉得很反感,但还是耐着性子没有立即挂断电话。
对方见他没挂电话,似乎松了口气,语气比刚刚缓和了些:“呃,请问怎么称呼?”
张嗔漠然道:“有话快说。”
听张嗔的语气,对方似乎有些懊恼,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等下,先生,不好意思,让我想一下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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