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爱属性为妖-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好玩,我不玩了。”领带随手一丢,夏夜从容泽的身上翻了下来,一边穿鞋一边笑笑的说:“你别去上班了,找人庆祝一下吧,别忘了定个蛋糕,在蛋糕上写:庆贺告别祸害。”
  听他以轻松玩味的语调说出这些自嘲的话时,容泽的心脏莫名的窒闷了起来。
  是在意吧?虽然这小混账没一点讨喜的地方,可容泽无法否认在夏夜回家之后,心里一直空落落的,他更无法否认,夏夜喝醉那晚抱着他哭时,他心疼了。
  明明相识不久,却出现了很多不该出现的“无法否认”,
  容泽无声的叹了口气,算了,还是随心而动吧,不就是栽在这小王八蛋手里了吗?不就是不知不觉的喜欢上这小王八蛋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忘了件事。”夏夜忽然俯身,在容泽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尖利的牙齿刺透了单薄的布料,重重的磕在了容泽的皮肉上。
  容泽微微的凝着眉,目光深邃复杂,夏夜坐直身子,心满意足的抹抹嘴巴,笑了:“我走了,你去找人庆祝吧。”
  夏夜刚要起身,却被一把揪住了后衣领。
  “唔?”夏夜回眸,却见容泽不知何时坐起来了,此刻正凶巴巴的瞪着自己。
  “你说不玩就不玩啊?你以为这游戏是你开发的?!你我都是玩家,都说不玩才算结束!”
  “呃?”夏夜第一次在容泽面前露出茫然的神情,灵动的眸子忽然不会转了,只是呆愣愣的瞅着容泽。
  容泽将还未缓过神的夏夜揽进怀里,自言自语般的呢喃:“游戏才刚开始,你能不能退场,要看我有没有尽兴。”
  这算什么?!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还是,同心千载痴情盼,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只是有一点点动心,没那么痴情吧?!
  夏夜醒悟了却也茫然了,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有一点:被人主动的拥抱比硬贴上去舒服多了!
  相濡以沫的静默中,妖孽忽然抬起脸,问:“泽,让我上你行吗?”
  容泽挑眉不语。
  妖孽伸出一根手指头:“就一回!”
  容泽忽然展眉,温和的笑了:“好。”
  妖孽喜出望外:“真的?”
  容泽点头,指着妖孽的裤裆:“完事之后,把这东西留给我做纪念。”
  妖孽下意识的护住子孙根,干笑:“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是我一个朋友的忌日,我要去拜祭他,今天得斋戒。”
  容泽了然的笑笑,低头吻住了那张胡诌的嘴。
  

☆、拜祭

  安静的墓园被细密的雨幕笼罩其中,影撑着一把与墓园格格不入的红色雨伞站在雨里,正前方是一块黑色的墓碑。
  墓里的人永远的停留在了十八岁,影静静的站在墓碑前,回想着墓主人生前的点点滴滴,他的快乐,他的不幸,他的哭,他的笑,他对自己的好,还有他为自己和夏夜挡子弹时的神情。
  他很痛,眼底却是如释重负,他说:“还好没事。”
  廖凡护住的是两个人,可眼睛却望着他真心疼爱的弟弟。
  夏夜和影毫发无损,廖凡却当场死亡,不管影怎么唤他,都不在动了,影猩红着眼睛,却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他第一次拿真人当射击目标,不想因那些苦涩的盐水而射偏,那么多的血,流的满地的红,可夺走廖凡的杀手却苟延残喘着蠕动着。
  夏夜死命的拉他,可他还是冲出去了,在那人的脑袋上补枪时,有血雾随着枪响迸溅而起,那人终于安静了。
  “影!两点钟!”有人在他身后喊了一声,影已辨不清那声音属于谁,只是本能的转向两点钟方向,开枪射击,一声枪响,两颗子弹,一颗嵌在杀手身上,另一颗差点打中影的心脏。
  龙一闻讯赶来时,影已经昏过去了,夏夜在没人掩护的情况下,击毙了四个杀手,把他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他醒来时见到第一个人是夏夜,他说:“我们替小凡活着。”
  细雨渐密,手机铃音将血色的记忆冲散了。
  夏夜打来了电话说自己正在买花,让影等他一会。
  夏夜匆匆的赶到墓园时,影却已经离开了。
  夏夜将那束火红的玫瑰放在墓前,喃喃道:“影又哭了吧?”
  每次来这里都独来独往,连保镖都不让跟进,怕的就是暴露了自己的眼泪吧?
  晚上回到家中,为了私会情人甩掉保镖的夏夜被龙一训了一顿,扣了一个月的零用钱,而帮助夏夜的影并未被追究。
  影每次看过廖凡之后都会安静一两天,看不出喜怒的那种安静,别人跟他说话,他也应,只是大部分时候都心不在焉的。
  见他这幅模样,夏夜体贴的留了他一方安静。
  吃过晚餐之后,夏夜去了听雨轩,打着下棋的幌子,行谈心之实,希望父亲能像以往那样,睁一眼闭一眼,不要管制,可夏三爷才听了没两句就露出了不想多谈的样子。
  夏三爷对儿子们大部分时候都是疼的多,管的少,可他想管时,就连他最疼最赏识的龙一也不敢说个不字。
  这局棋是夏三爷赢了,可他也不觉开心,儿子故意输的,当爹的胜之不武。
  离开前,夏夜对夏三爷说:“爸,我有分寸的,您别逼太紧了,物极必反。”
  夏三爷撩起眼皮,不喜不怒的睨了儿子一眼,眼神虽淡,却让人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夏夜把话递到了就回去了,他走之后,夏三爷喃喃道:“管了,怕弄巧成拙,不管,怕他一错再错,管还是不管,还真个事儿呢。”
  自打这天之后,夏夜的手机回来了,活动范围也没了限制,夏三爷不再管束什么,夏夜也没忌惮什么,那小半个月的软禁就像没发生过似的,一切都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如今,夏夜和容泽就跟谈恋爱似的,一旦没课没工作,夏夜就往有容泽地方跑,家里,公司,一点不怕不知内情的把他当成傍款的小白脸。
  黄万问他家老板:“这就是您的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的结果往往是功败垂成。”容泽笑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随他去吧。”
  黄万愕然半晌,吐出一句:“这不像您会说的话。”
  “此一时彼一时,我不可能一成不变。”不管他如何自律自控,他终究是个保留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虽然这么说有点不负责任,但事实就是,在某种情况下,他是给不出绝对保证的。
  黄万有点无法适应老板的转变,好在容泽不是那种因私误公的人,所以,再怎么忠于职守的助理也无权对老板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虽然说容泽和夏夜暧昧不清的程度已经非常接近情侣了,但是,两人毕竟差了十岁,如此年龄差距导致,我们的容总还是像奶爸多过于像情人。
  夏夜最近在忙着应付考试,没时间来找容泽玩,又怕容泽耐不住寂寞找别人玩,就隔三差五的打电话来查岗。
  容泽嘴上让他好好复习,别总给他打电话,心里却想,私教出的试题能有多难?用的着复习这么多天吗?
  熬了几天,考试终于结束了,俩祸害就跟出笼的鸟似的,出了书房就奔车库了。
  龙一刚刚到家,要下车没下车那么个当空,就见影骑着那辆红色道奇“唰”地一下冲出了车库,紧随其后的就是夏夜那辆白色的小跑,远远看去那就像颗红色流星缀着条大白尾巴。
  影约了朋友去山道看比赛,夏夜自然是去会情人,两人同行了一段就分道扬镳了。
  来到容泽住处,夏夜就犹如回到自己家似的,和管家先生打了声招呼便轻车熟路的的上楼去了。
  见了容泽二话不说先来个法式热吻,把正在工作的容总惹的气息微乱,脸色微红,这才作罢。
  “想我了吧?”妖孽笑眯眯的问。
  容泽弯腰捡起掉落的文件,淡声说:“不想。”
  “切~口是心非。”
  “呵~自作多情。”
  妖孽哼了一声,甩手往外走:“不跟你玩了!”
  容泽不以为意:“慢走,不送,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已经走到门边的妖孽顿足,回眸,泫然欲泣地:“你真不要我了?”
  容泽茫然:“要你干嘛用?耍赖?捣蛋?捉弄我?”
  妖孽幽怨:“我怀了你的骨肉,你不能这么对我。”
  容泽莞尔:“生下来,哪怕是个蛋,我也给你名分。”
  妖孽“噗哧”一笑,下一秒已经落进了容泽怀里,珍而重之的捧住容泽的脸,“啾”了一口,觉的不太过瘾,想要更深入更热烈的亲昵。
  容泽将文件一阖,圈住妖孽的身子,淡声说:“不许咬我。”
  妖孽伸出一根手指头,唯唯诺诺的恳求:“就一口。”
  容泽微笑:“一个牙印一颗牙,你舍得咬,我就舍得掰。”
  “还真舍不得。”妖孽笑呵呵的环住容泽的脖子,软着嗓子撒娇:“亲爱哒,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容泽微微挑眉:“比如?”
  “造小人儿。”
  “你真有这种天赋?”
  “重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
  喜欢本文请下载魔爪小说阅读器(。mozhua)

☆、登门造访

  造小人儿的过程是热烈而淫靡的,容泽的唇舌煽情的滑过夏夜精致的锁骨,抵达耳廓,温柔的舔吮着夏夜丰润的耳垂,夏夜气息紊乱,眉峰微锁,似享受似煎熬。
  两人间的氛围如同干涸的土地遭遇春雨,穿透地表,沁入内里,一个狂纵的侵袭,一个贪婪的吸食,自然而然的激烈与火热,让人欲罢不能。
  (为了社会的和谐,为了此文的清水,贯彻只见激情不见肉yu的总方针,具体细节请自行脑补……话说,表拍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惆怅的飘走…。。)
  一番销魂蚀骨的纠缠耗去了两人的大半体力,夏夜如同餍足的猫儿似的,懒洋洋的埋在容泽怀里,眉宇间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余韵。
  圈着妖孽温热的身子,容泽有种久违的满足感。容兆常说,爱是做出来的,事实证明,这话不是胡诌,但也不全对。
  同样是做【蟹】爱,和床伴做,充实的是身体,心却空空落落,总觉的欠缺点什么,而和喜欢的人做,身体和心理都是充实的。不过,即使什么都不做,只像现在这样依偎着,聊点不着边际的闲话也会有种微妙的满足感,仿佛其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怀里有个人,不对,是有只妖,而那只妖又是他喜欢的。
  有点走神儿的容泽忽觉有人用柔软的唇瓣蹭自己的下巴,蓦然抬眸,对上了夏夜微弯的眼睛,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有种让容泽温暖而安心的东西,或许,夏夜在这场游戏里投入的感情比他以为的要多一点。
  夏夜捧住容泽的脸颊,笑吟吟的说:“泽,你的眼睛好温柔。”
  容泽对这种夸赞有点不适应:“肉麻。”
  夏夜环住他的脖颈,肉麻兮兮地磨蹭着:“我肉麻,你闷骚,多般配啊。”
  不管是肉麻还是闷骚,正在恋爱中的人都是各种甜蜜,而三角关系里的人却是各种窝火。
  自打经历了陆青遥“被逼无奈”的去容泽家过夜一事之后,容兆和宇文及就有所收敛了,可再怎么收敛,阶级矛盾还是存在的,针锋相对的立场还是无法转变的。
  宇文及最近在忙着接手自家公司的事,工作上一忙,就只能晚上下班再去旧情人那嘘寒问暖了。容兆是过惯了放荡日子的人,隔三差五的就得出去打点野食吃,但是,为了严防死守宇文及,容兆将定于晚上的“夜宵”挪到了傍晚,这些日子总是下午四点多钟就走,厮混个俩仨钟头就直接回家,然后,洗澡,吃晚饭,再然后盯贼似的盯着不请自来的宇文及。
  这天,容兆又有约,不到四点就要走,于纤纤听他跟陆青遥告假,没好气的骂了句:“臭流氓。”
  容兆耳朵还挺好使,接茬儿回了句:“流氓也是挑食的,等你把腰上那层油减了,我就屈尊流氓流氓你。”
  结果让圆润的纤纤姑娘用墩布“请”出了宠物店。
  容兆走后不久,来了个快递员,人家还没说谁的包裹呢,于纤纤就扑过去了:“宝贝儿,你终于来了。”
  快递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眼见迎面扑过来女人,赶忙退了两步。
  “跑什么跑?”于纤纤抢过包裹:“我叫的是它!”
  小伙儿尴尬的低头不语。
  陆青遥好心眼的给小伙儿解围:“小姑娘见着减肥茶都这反应。”
  “这不是减肥茶,那东西喝完就拉肚子,我戒了。”纤纤姑娘三下五除二就把包裹拆了,然后从里面拿出两盒减肥胶囊来。
  快递小伙儿后知后觉:“您还没签单子呢。”
  于纤纤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拿着胶囊倒水去了。
  “我帮她签吧。”陆青遥抬手要快递单。
  快递员指向于纤纤:“在包裹上贴着呢,让她撕碎了。”
  陆青遥哭笑不得:“你怎么不制止啊?”
  快递员小伙儿〒_〒:谁给我机会了?!
  陆青遥用透明胶带把碎成两半的快递单粘好,代替于纤纤签了名字,递给等了一会儿的快递员时抱歉的笑了笑。
  快递小伙儿的脸“腾”就红了,那种火热的红竟是压过了风吹雨晒留下的印记。
  陆青遥无语。
  于纤纤嗤嗤的笑:“我老板比我好看哈?”
  快递员含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店内一片寂静。
  意识到自己应了什么的快递员落荒而逃:丢死人了,以后再也不来这家店了!
  于纤纤要的全身直抖,手里的水杯左摇右晃的,水洒了一大片,笑够了又在那兀自幽怨,唉~~好男人本来就少,想寻个如意郎君不止要和女人争,还要和男人争,赶紧减肥吧,减肥成功了就披上战袍去披荆斩棘觅良缘。
  见她斗志昂扬的往嘴里塞减肥药,陆青遥劝道:“是药三分毒,与其吃这些乱七八糟的毒物不如多跑跑步。”
  “过度运动会长肌肉的,你们男人是不在乎,我要是长身疙瘩肉别说嫁了,活都不用活了…。”吞下胶囊,于纤纤连喝了好几口水,皱着眉抱怨:“这药真臭,隔着胶囊皮都这么大味,但愿有效。”
  还别说,这减肥胶囊真有效果,下肚不到俩钟头,于纤纤就跟厕所结下了不解之缘,拉的全身直冒虚汗。
  陆青遥见势不妙,赶忙把人送隔壁诊所去了,于纤纤有点不好意思,白着小脸说:“我没事,你回去看店吧。”
  陆青遥知道她尴尬,等她打上点滴就回店里了,半个小时后,陆青遥又去了趟诊所,想着,如果她打完点滴了,就提前关店,送她回家休息,可到那一看,人家早就走了。
  陆青遥打了电话过去,叮咛她如果到了晚上还不见好就去医院,别硬撑着。
  “真贴心啊。”纤纤有气无力的说:“如果你喜欢女人,我一定干掉宇文及和容兆,把你据为己有。”
  陆青遥知道自己对容兆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不是秘密,可于纤纤一直是旁观不语,冷不丁的听她这么说,还真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于纤纤又笑着感慨:“好男人不是结婚了就是同性恋,至理名言啊。”
  “臭丫头,都快虚脱了还有心思开玩笑。”陆青遥笑骂了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快闭店的时候,容泽打来了电话,问陆青遥今晚有时间吗,想和他一起共进晚餐。
  陆青遥从杜邺那得到线报,自打他和容总清清白白的睡了一夜之后,容总和小朋友的关系就突飞猛进了,便问:“你家小朋友呢?”
  容泽笑说:“小朋友课业繁重,没时间天天陪老人家。”
  陆青遥一想,容兆不在,一个人值不得做饭,便应了容总的约。
  准备闭店的时候,手机又响了,陆青遥好笑的想,今天业务还挺多,拿起手机一看,宇文及打来的。
  老实说,真不想接,可是,如果不接,宇文及就会以担心为由不停的重拨,所以,不想接也得接。
  宇文及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今天有个应酬,没来嘘寒问暖,挂个电话弥补一下,虽然,他知道陆青遥并不稀罕这种弥补。
  结束了这通没有实质意义的电话之后,陆青遥就开始为闭店做准备,正在给猫猫狗狗添水的时候,店里忽然涌进七八个虎背熊腰的小青年来,冷眼一看就不像善茬儿。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陆青遥?”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开口问。
  “我说不是你信吗?”陆青遥笑微微的反问,他笑,不是装腔作势,而是条件反射,越是在这种一触即发的时候,他就笑的越轻松,让人觉的莫名其妙。
  “别他妈和他废话,砸!”话落,便是啪的一声脆响,不知谁拿桌边那只招财猫先开了刀,瓷片散了一地。
  上回有人砸店,陆青遥和容兆是在过后才得到的消息,去的时候已经满室狼藉了,陆青遥是迫不得已才没去找人算账。
  虽然知道这回的人和上回的不是一个体系,更不是一个主子,可陆青遥却有点新仇加旧恨的感觉,心里的火“腾”就着上来了。
  跟这群虎背熊腰的小青年比,陆青遥那体格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可谁也没想到,书生是个嘴毒手黑的主儿,对方还没动手,他这一记窝心脚就给打头的那位蹬出去了。
  群人中一个块头最大黑胖子好像嫌轮不到自己似的,一见同伴被打就激动了,扯着嗓子在那吼:“给我上……”后面应该还跟着句更有气势的狠话,可没容的出口,陆青遥的脚就到了,标准又实在的侧踢,一下就给那位踢吐血了。
  不是内伤那么严重,就是踢腮帮子上,舌头被牙咯破了。
  可不管严重与否,见血容易激动是斗殴者的通病,陆青遥这一脚下去,把另外几位都给踢红眼了。
  不足四十平的小店挤着七八个张牙舞爪的大男人,陆青遥有点施展不开,而且,对方不是空手来的,瞥到属于金属质感的银色光亮时,陆青遥忽然想容兆常说的那句“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竟然给笑出声了。
  “干死他!”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显然是陆青遥那“目中无人”的一笑彻底惹毛了。
  容泽接到陆青遥的求助电话时,心一下就悬空了,不是担心陆青遥,而是担心陆青遥把寻衅挑事的人拆了,好在陆青遥说,没出大事,就是有点扫尾工作需要他帮忙处理一下。
  容泽匆匆赶到时,宠物店像是被飓风扫过一遭似的,废墟里躺着个黑胖子,而陆青遥坐在他常坐的那把白色座椅上,发丝微微凌乱,看不出受伤的痕迹,只是有点脱力似的,喘息声稍微有点重。
  见容泽进门,陆青遥竟还笑了:“真快,你腾云驾雾来的?”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半路上了。”容泽说着话踢了踢地上的人,听那人哼哼了两声,这才松了口气。
  “早知道你这么快,我就不叫救护车了。”陆青遥有点吃力的站了起来,对容泽说:“扶我一把,有点脱力。”话音才落,一个跄踉,栽向了容泽,容泽赶忙伸手去接,这时他才发现,陆老板的蓝色衬衫有条足有二十公分的伤口,血迹因为他起身而迅速扩散,腥甜的血腥味直冲人头顶。
  陆青遥有点恍惚,耳听容总很没风度骂了句“操!”
  然后,他被拖出了店,弄上了车。
  “你丫脑袋残了?那么个破店,砸就砸了,用得着跟人拼命吗?”
  陆青遥失血不算很多,精神状态虽然萎靡,但一直保持着清醒,其实,他挺想昏过去的,他很累,想休息,可容泽是真气着了,竟然絮絮叨叨的骂了一路,直到缝针的时候,陆青遥才得偿所愿的晕过去。
  局部麻醉的药效很短,纵是疲惫不堪,两个小时后,陆青遥还是给疼醒了,醒来时对上的是一双红彤彤的兔子眼。
  “小唐,你怎么来了?”陆青遥的声音有点哑。
  唐雨墨一听他那“孱弱”的嗓音,眼泪又憋不住了,一边哽咽一边回答:“容先生说…。。说你不行了,让萧先生来做遗嘱公正,我就一起过来了。”
  陆青遥瞪着默然不语的容泽,容总处变不惊的拍拍小兔的肩膀,安慰道:“这不是没死吗?”
  唐雨墨:“……!”
  三人正聊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并非来做遗嘱公证的萧律师很高兴的对陆青遥说:“恭喜,你把人家打骨折了。”
  “同喜,去给我索赔吧,律师费是赔偿金的百分之十。”
  “这么少?”
  “百分之八。”
  “就百分之十吧。”
  “你可以跪安了。”
  萧律师很没风度的翻个白眼,牵起小兔爪说:“回家。”
  萧默伤愈之后并没辞退唐雨墨,为图方便,唐雨墨现在是住在他家的。
  唐雨墨:“我想在这照顾陆先生。”
  萧默把脸一沉,双手搭着唐雨墨的肩膀,十分严肃认真的说:“唐唐同学,我是你老板,老板说回家的时候,你应该说好或者是的。”
  反应弧比较长的小白兔被唬愣了。
  陆青遥轻飘飘的插言:“放开我的员工。”
  萧律师狠狠的瞪了过去。
  陆青遥无视他色厉内荏的瞪视,道:“别逼我整你。”
  强势的主职bossVS弱势的兼职boss,主职boss胜的毫无悬念。
  萧默就不明白了,他一个有伤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