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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属性为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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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

  “你脑袋进水了吧?爸去找容泽,摆明是试探你,你怎么就上当了?”
  “别告诉我,你玩游戏玩出感情来了,你敢说是,我就鄙视你到死,不对,我死了都鄙视你!”
  “装什么死长虫啊你,起来呀,你不是很有脾气吗?”
  小涛怕装死长虫的那位跳起来咬人,倒了满满一大杯荔枝蜂蜜水给影:“少爷,别骂了,夜少已经很后悔了。”
  “悔死他,活该!”影哼了一声,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水,抹抹嘴,准备继续讨伐,他会如此愤慨并不是因为夏夜做了件蠢事,而是怕夏夜执迷不悟的蠢下去连累他。
  夏三爷说了,如果夏夜再这么不知轻重,就送夏夜去国外修学,影和夏夜向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夏夜出国修学就意味着影也要去拿个什么狗屁学位。
  夏夜默不吭声的窝在床上装卧佛,小涛说的不对,他确实为自己冲动后悔了,但他后悔向来不超过一刻钟,因为,和后悔相比,他更需要想的是如何补救,如何改善当前这种手机没有,电话屏蔽,身边眼线一大把的糟糕境况。
  “影。”夏夜讨好的拉拉影的衣袖。
  “干嘛?”影一看他这么笑就有种要倒霉的预感。
  “帮我个忙呗。”
  “门都没有!”影一口否决:“警告你,别再惦记容泽了,如果连累到我,我就把你俩剐成口香糖那么大的肉片合葬了!”
  夏夜连忙保证:“不会连累到你的,就算真要出国,也是我自己去。”
  “呸!你当我三岁半啊?!”
  “真的真的,相信我吧,你看我的眼睛多真诚啊,我不会骗你的。”妖孽撑着漂亮的眼睛,迷惑人心。
  影果断的甩开妖爪,“小涛,去收拾东西,我要搬去华亭阁。”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夏夜,留在这里,早晚会被他磨软化了。
  “影~~你不要人家了?”夏夜装可怜。
  “去死吧,死祸害!”
  “死祸害,别敬酒吃不吃罚酒!”
  “吓唬别人去吧,我不吃你那一套。”
  “夏影!”
  影充耳不闻,迈步就走。
  夏夜泄气的垂脑袋,细声嘀咕:“如果小凡在一定会帮我。”
  影如同中了定身咒似的定在了门边,小涛惊急促的唤了夏夜一声,语气中有愉矩的责备。
  自知失言的夏夜如同孩子一般捂住了自己的嘴。
  偌大的卧室被沉默霸占,安静的有点压抑。
  影怔立了须臾,回头去看夏夜,笑着说:“可惜他死了。”
  那样的笑容太轻太淡,一碰即碎,让人辛酸。
  夏夜后悔的直想把自己给KO了,他这是吃错什么了?怎么不是说错话就是做错事?!
  ~~~~~~~~~~
  近些日子,宇文及成了宠物店的常客,每每上门还会带些陆青遥喜喜欢的吃食,虽不金贵,但样样贴心。
  于纤纤说:“遥遥,他想用温柔杀死你,你要挺住啊。”
  陆青遥无心破镜重圆,也有办法对付宇文及,知道从哪动刀可以痛快利落的一刀切,可那人毕竟是他爱过的,所以,他想用比较温和的方式解决残局,目前还在下刀与不下刀之间徘徊。
  容兆对宇文及有种莫名的反感,他总在陆青遥耳边嘀咕“别留情,别心软,给他希望就是给你自己找累。”诸如此类的话。
  陆青遥又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听多了难免会烦,而且,他最近就跟更年期似的,看什么都不顺眼,其中之最便是容兆。
  陆青遥想,看来自己的耐心是真不多了。容兆却当他的暴躁源于宇文及的骚扰,从而变本加厉的讨厌起宇文及,耳旁风不减反增了。
  这天,宇文及走后,容兆又在那嘟哝他如何如何黏人,如何如何不像个爷们,陆青遥冲口骂了句:“你还不如他呢!”
  容兆总被骂,可那种骂里带着点亲昵,就像家长骂自己的孩子一样,有包容,有温度,而这回他却听出了嫌恶,他不生气,却很委屈。
  “是他惹你生气,干嘛迁怒到我头上啊?”说这话时,容兆那张脸要多无辜又多无辜,就跟幼稚园小朋友似的,还是被错怪的那种。
  若是换了容泽,绝对不会对这样的容兆有半点动容恻隐,可陆青遥却最吃这一套,见他这幅模样,便有点后悔了,于是,似安抚似道歉似的摸了摸大灰狼的脑袋。
  而容兆也吃他这一套,那委屈劲儿来的快走的也快,陆青遥给他点好脸色,他立马就阳光灿烂了,讨好的问陆青遥要不要吃点水果败败火。
  陆青遥隐约又见着了他身后那根尾巴摇来摆去,无法拒绝的点了头。
  容兆劈手抢下了于纤纤的减肥午餐献给了陆青遥。
  于纤纤懒得跟他一般见识,翻着眼皮骂了句无赖,接着又掏出一个苹果来。
  容兆见陆青遥拿着梨,并不想入口的样子,赶忙说:“不想吃梨还有苹果。”
  于纤纤咬在苹果上的门牙差咯下来,吐了苹果便骂:“你当姑娘是移动小仓库啊?”
  “我在帮助你减肥。”容兆嬉皮笑脸。
  于纤纤怒目而视:“你这是逼我绝食!”
  容兆嘀咕着“真小气”摸出一把零钱,递了过去:“去买一筐回来。”
  “姑娘不吃嗟来之食。”一把夺下零钱,塞进了口袋里,补充道:“抢的可食。”
  容兆抖手:“你挠着我了!”
  “挠死你造福大众!”
  “我死了谁给你发工资啊?”
  “遥遥。”
  容兆一把抱住了陆青遥:“我家的。”
  陆青遥终于被致力搞笑的两人逗笑了,两人皆松了客口气,于纤纤趁机提议,下班一起吃火锅,然后去唱歌,好好的驱赶一下宇文先生带来的阴霾效应。
  火锅的味道不差,气氛也挺好的,纤纤姑娘的减肥计划宣告暂停,容兆损她吃相不好,她就损容兆品行不端,说说笑笑间,三人不由多喝了几杯。
  陆青遥很忌讳酒驾,于是决定打车回家。
  等车时,于纤纤仰头看了看夜空,道:“月黑风高杀人夜啊,遥遥送我回家吧,容兆就不用了,他本身就是流氓。”
  容兆嗤之以鼻:“我以流氓的身份宣布,你长的很安全,足够让流氓绕行。”
  然后被自认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纤纤姑娘猛捶了一顿。
  出租车一停,纤纤姑娘便坐进了副驾驶位,声称怕被流氓吃豆腐。
  流氓容兆讶异了:“你有豆腐可以吃吗?我怎么一直没发现?”
  “信不信我和你同归于尽?!”纤纤姑娘手持小手包,一副董存瑞炸碉堡的架势,介于前后排没有护栏,容兆不得不闭上那张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嘴。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陆青遥酒量不如两人,没多久就打起了瞌睡。
  于纤纤睨着后视镜里映出的身影好一会儿,忽然扭过身子问容兆:“遥遥是双还是纯的?”
  容兆悚然,一把护住了身旁的男人,笃定道:“纯的,比纯金还纯!”
  于纤纤悻悻地的转回身子,叹:“真可惜,如果他是双,我就干掉宇文及,把他据为己有。”
  容兆抹汗,女人好可怕!
  “容兆,你是双吧?”
  容兆刚放下的心脏顺时又提升到了嗓子眼:“我对你没兴趣!”
  于纤纤啐了一口:“倒贴钱,我都不要你。我的意思是,你和遥遥处的也不错,干脆搭伙过算了。”
  容兆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们搭伙一年多了。”
  “你猪啊?我的意思是,你俩凑一对不挺好吗。”
  容兆噗哧一笑:“别开这种玩笑,让遥遥听见非解雇你不可。”
  于纤纤觑了一眼,睫毛轻颤的陆青遥,叹气,再看容兆,磨牙:“我的意思是,你俩假装处着,让宇文及知难而退。”
  于纤纤真心不想把大老板往粪堆那推,无奈,陆青遥喜欢,她就帮一把吧,兴许阴差阳错的处出点基情来呢。
  容兆用力一拍大腿:“对呀!我怎么没想起这个好办法来。”
  陆青遥当即炸毛:“要死啊?拍我干嘛?”
  容兆赔笑:“拍错了。”
  于纤纤白眼,您可真是脑残的不负盛名啊!
  回到家中,容兆拉着昏昏欲睡的陆青遥商量制敌之道。
  陆青遥像只猫似的窝在沙发里,意兴阑珊的说:“迟了。”
  宇文及都纠缠这么些日子了,现在才说,他和人勾搭成奸了,这不是摆明糊弄人吗?
  容兆蹙眉不说话了。
  陆青遥打着哈欠站了起来:“你慢慢琢磨吧,我得睡了。”
  转天早上,陆青遥因为昨晚喝多了,肠胃不适,就没准备主食,只煮了两碗豆浆,打算喝完豆浆吃点胃药。
  容兆忽然窜进饭厅,喜形于色的喊道:“遥遥,我想到办法了。”
  陆青遥小口喝着热豆浆,没搭理他。
  容兆双手撑着桌子,压低身子对陆青遥说:“你和宇文及说,你暗恋我。”
  陆青遥瞬时定格,眼睛望着容兆,嘴里含着豆浆,欲咽无法,只好赏给了那张专注的脸。
  容兆的反应速度本来就慢,再加上陆青遥没想给他机会躲,所以,这口豆浆喷的很是均匀。
  粗线条的大灰狼混不在意的抹了把脸,继续说:“这些日子,我对他还算客气,如果说咱俩在一起了,他肯定不相信,但是,如果说你一直暗恋我,而我不知情,这样就行得通了。”
  陆青遥不语,抽了张纸巾,容兆抬手去接,却见那纸巾一晃,到了陆青遥的嘴边。
  优雅的擦掉唇边的豆浆渍,陆青遥弯唇笑了笑,问:“考虑的结果呢?”
  容兆愣了愣:“假的哪有什么结果?”
  “我知道是假的,可不能让宇文看出是假的,你要把这假的当成真的演,这样才能蒙蔽人。”
  容兆挠头:“我让你绕糊涂了,咱就做个戏给他看,用的着考虑那么多吗?”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有谁真心明白?又有谁真心糊涂?”陆青遥喃喃自语,眼底是幽深的黑,唇边是极轻的笑,那个微乎其微的笑容像是淡漠的讥讽,也像是苦涩的自嘲。
  

☆、捉奸在床

  陆青遥暗恋容兆,如此拙劣的谎言,宇文及会信吗?答案是,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那是容兆编造的谎言,却是宇文及看到的真相。
  陆青遥固执,固执到几乎没人能劝服,但是,陆青遥也很心软,宇文及死死的抓住这一点,想从这里突破,进驻,围剿,直至敌人缴械投降。
  宇文及频繁的出现在陆青遥周围,宠物店,道馆,甚至于陆青遥常去的唱片行,图书馆,他简直无孔不入,对陆青遥更是体贴入微。
  陆青遥遭遇过这样的追求,应付起来不至手忙脚乱,可是,以前被追求是两个人的事,不管他接受与否都不至于产生火药味。可现如今,容兆那个“大情敌”就摆在那里,显眼的让人难以忽略,就算宇文及城府深不见底,对待总是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容兆也摆不出好脸色。
  这晚,宇文及赶在晚饭的当口送来几斤活蟹,陆青遥喜欢吃海鲜,但懒得做,所以,宇文及自告奋勇的进了厨房。
  容兆站在一旁,冷嘲热讽说风凉,宇文及一边刷洗螃蟹一边明褒暗贬损容兆。
  陆青遥胃口全无,一边告诫自己“弄死这俩货是不对的,弄死这俩货是不对的。。。。。。”一边绑鞋带,勉强的理好妆容,拿了车钥匙就出门了,至于厨房里那两位,压根就没发现。
  陆青遥漫无目的的前行,路况好的适合飙车,不知不觉间,车子提速了,不知不觉间,穿过了繁华,驶入了城郊,不知不觉间,原本就存储量不足的油箱见底了。
  车子迫不得已的熄了火,陆青遥暗叫倒霉,想叫马路救援,一摸口袋,不由傻眼了……………出来的匆忙,手机钱包都没带!
  容泽闻讯赶来救援时,陆青遥正坐在孤零零的小卖店外喝啤酒,容泽奇道:“不是没带钱包吗?哪来的钱买酒?”
  陆青遥不雅的打了个酒嗝,道:“没钱不会赊账啊?”
  容泽哭笑不得,进了小卖店去还账,却听门外的陆某人吩咐道:“再拿一打啤酒。”
  闷热的夏夜,与小卖店格格不入的俊雅青年,天为幕,地为席,人手一听廉价啤酒。
  容泽笑问:“你这算借酒浇愁吗?”
  陆青遥没好气的回:“愁个屁,我只是渴了。”
  “怎么不叫容兆来接你?”
  “你问题儿童啊?喝酒还堵不住你的嘴!”
  看来还是借酒浇愁。容泽有点歉疚,如果可以预知现在,他是不会把容兆塞给好友的。
  并非借酒浇愁的陆青遥喝了个八分醉。
  扶着脚步虚浮的好友上了车,容泽问:“去哪?”
  陆青遥浑浑噩噩的咕哝:“除了家,哪都成。”
  容泽实在想不出能把人送去哪里,于是,决定带人回家。
  路上有些颠簸,陆青遥被晃荡的直想吐,好在他有洁癖,即使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潜意识里却保留着“不能吐在车里”的想法。
  再度上路之后,容泽给容兆打了通电话,告知那头的人,陆青遥喝高了,把衣服吐脏了,今晚就不回去了,让容兆明早带套衣服去他那。
  狐狸大部分时候都是冷静睿智的,可一旦喝了酒,就会迷糊又任性,心智直接倒退回小学生水平。
  偏巧杜邺(容泽的管家)今天有事不在,容泽只能亲力亲为的伺候陆青遥洗漱更衣,等到哄他睡觉时,容泽苦中作乐的想:我这奶爸都当出心德来了。
  “枕头太软,我睡不习惯,去换一个。”某狐狸蛮横的将枕头推下了床。
  容奶爸在旁哄:“我家的枕头是这样的,将就睡吧,睡着了就习惯了。”
  “睡不着。”酒醉的狐狸不算太灵活的转了转眼珠,随后滚了一圈,让出半边床来,心无旁骛的说:“上来,我枕着你胳膊睡。”
  容奶爸为难的苦笑:“这不好吧?”
  就算两人交情甚笃,可终究是俩同性恋同床共枕似乎不太合适。
  狐狸可不管那些,一拽容泽的衣领就把人揪上床了,拉过容泽因惊愕而略显僵硬的手臂垫在脑后,狐狸满意闭上了眼睛。
  容泽叹气:算了,跟个喝多的人就别这么计较了。
  容泽本想等陆青遥睡着了就回自己房,可工作了一整天,还照顾着个难照顾的醉鬼,他也累了,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是隔天清晨,窗外正在下雨,雨声连绵琐碎,昨晚,喝过酒陆青遥的叫热,室温调的比较低,早晨凉意更甚。
  走廊响起了脚步声,容泽心想:容兆来的还挺早,可转念一想,容兆没有自己家的钥匙,杜邺又不在,他怎么进来的?!
  容兆心下疑惑,准备起床,被子一掀,对温度非常敏感的陆青遥缩了缩身子,无意识的环住了热源(容泽的腰),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被推开了。
  推门的夏夜,一脸诧异!
  夏夜身后的容兆,一脸诧异!
  被二人注视的容泽当场石化!
  是了,容兆没有自家的钥匙,可妖孽有啊!容兆不会擅闯卧房,妖孽会啊!容兆不会误会自己和青遥有什么,妖孽会啊!
  面面相觑须臾,夏夜将半开的房门“忽”地推了个大开,迈步就要往里闯,容兆见势不妙,手臂一展,用力一收,将矮自己一头的夏夜抱了个结实:“夏夜,你冷静点,遥遥是因为喝多了才会留宿在这的,我用项上人头向j□j保证,这绝对是个意外!”
  容泽解冻,用力点头:“是意外。”
  夏夜凤眼一撑,挣扎的更剧烈了:“意外就能接二连三的背着我偷腥吗?!”
  什么叫背着你偷腥?!容泽腹诽,却不敢在此时刺激妖孽,于是好声好气的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青遥只是睡在一起而已。”
  “鬼才信呢!”夏夜怒道:“容兆,你他妈放开我!”
  陆青遥不胜其扰的撩起眼皮,望见慌了手脚的容泽,莫名其妙的皱眉,翻身看看吵醒自己的元凶,了然的笑了。
  容兆瞥见陆青遥坐了起来,忙道:“遥遥,快帮忙。”
  他快缚不住夏夜了。
  陆青遥理了理揉皱的睡衣,翻身下床,踱到小蛮牛一般的妖孽跟前,璀璨一笑:“麻烦让一让。”
  卧室陡然一静,在场众人皆愣,世界断电三秒钟,待大家回过神儿来,陆青遥已然离开了混乱的卧室。
  妖孽接茬儿挣扎,容兆茫然了:遥遥怎么不给我哥解围?!
  才想到这里,便听走廊里的人说:“容兆,放开他,人家小两口吵架,你跟着添什么乱?”
  容兆被命令习惯了,呆呆的“哦”了一声,顺势放了妖孽。
  恢复自由的妖孽忽然诡异的镇定了下来,他狞笑着逼近容泽,从眼神到表情,无不让人胆颤心惊,语气却温柔的恨不得滴出水来:“亲爱哒,别害怕,我不会宰了你的。”
  容泽被他笑的汗毛倒竖,瞳孔猛然放大,从医学角度讲,会导致这种生理反应的起因要么是惊喜,要么是惊惧,容总明显属于后者。
  

☆、游戏继续

  窗外,乌云遮日,雨声细细。二楼房门紧闭,可惊呼,呵斥,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是时不时的传出来。
  一楼客厅里,陆青遥靠坐在沙发里,眼眸半阖的揉着脖颈,也不知昨晚怎么睡的,居然落枕了。
  一旁的容兆则在绞尽脑汁的想,容泽怎么惹到陆青遥了?他百分百相信,陆青遥和容泽是清白的,这不是妄下推断,而是有事实根据的,而且,至少有三个根据,首先:容泽不会趁人之危,其次:容泽不会饥不择食。再三:假设,容泽饥不择食+趁人之危了,根本不用等夏夜费事,陆青遥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灭了他!
  从以上推断可见,容兆算的上明智,可惜,他的明智是限量的,所以,有关陆青遥为何陷容泽于不义,他只能请教冷面狐狸。
  陆青遥闻言,撩起薄薄的眼皮,朝容兆淡淡一笑:“昨晚喝酒的时候,你哥和我抱怨,小朋友只是拿他当玩具,根本无心谈情,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让他看明白小朋友的心意。”
  容泽茅塞顿开外加哭笑不得:“命都没了,明不明白还重要吗?”
  “你懂什么?”陆青遥嗤之以鼻,抬眸看看墙壁上的时钟,起身道:“咱们走吧。”
  容兆略微一愣,踌躇道:“这么走合适吗?”
  “如果他俩不吵,咱俩走才不合适呢,吵是正常的,吵够了就该开诚布公了,放心,你哥死不了的。”说话间,人已经奔着大门去了。
  出了容泽家,被夹杂着雨丝的小风一吹,陆青遥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接着,冷着脸转身,原路返回:妈的!光顾给容兆答疑解惑了,没换衣服!没良心的死豺狼,也他妈不提醒他一声。
  容兆凝着只着睡衣的清瘦的背影,矜持的闷笑,看精明的狐狸犯迷糊是件很有趣的事儿。
  楼下的人,来了去,去了来,窗外的雨,停了密,密了停,二楼的卧室里,四条领带,将容泽的四肢分别束缚在欧式大床的
  四根竖梁上,妖孽拷问累了,坐在一旁休息,一双灵动的凤眼飘来荡去,却是一直未离开过容泽。
  “我该去上班了。”容泽懊恼过头了,如今只剩浓浓的无奈。
  “我还没解气呢~”妖孽似娇还嗔,眼底却是冷冷的:小爷好不容易甩开保镖,溜出来看你,你却给我这么大一‘惊喜’,还想去上班?你丫慢慢想吧!
  “有什么好气的?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青遥喝醉了……”
  “嘘!”妖孽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容泽的嘴唇,说:“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容泽气绝,他又没做错什么,有心澄清就够可以的了,居然还不信,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
  妖孽属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容泽解释,他不稀罕听,容泽不解释,他恼了。
  “你骨头硬,你有脾气!”妖孽森冷一笑,翻身上位,稳稳的压在容泽的腰间,撕扯他的睡衣:“有本事你就一直这么有脾气!”
  是男人就受不得这种屈辱,遑论,容泽这种有点大男子主意的男人。
  容泽蹙眉凝眸,眼底有怒火涌动,语调冷的让人发寒:“夏夜,别让我恶心你!”
  这话要是换别人说,夏夜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你烦你的,管你真心假意,跟我有什么关系?!可说这话的是容泽,是他有那么点在意,有那么点顾念,有那么点动心的人。
  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动作,夏夜忽然笑了,笑的无奈,还有那么点感伤:“你不是一直都不待见我吗?我对你好,你说我卖乖,我对你坏,你说我顽劣,我做什么错什么,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你早把我丢进海里喂鲨鱼了!”
  容泽微怔,夏夜开始解他手腕上的领带,动作有条不紊,指尖却在轻轻打颤。
  是气?是恼?还是难过?!夏夜分不清楚,只是觉得胸口发闷,没了继续游戏的心情。
  容泽的双手已经恢复自由,夏夜依然坐在他的腰间,半垂着脸揉搓着那条已经很皱巴的领带,房间静的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响。
  夏夜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所以,这种诡异的安静并没持续太久,就在容泽试图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气氛时,夏夜先开口了。
  “不好玩,我不玩了。”领带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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