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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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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按着命令一一办好,司机在前面笑着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我把头埋在他腿间,闷笑:“我们不是兄弟。”
此话一出,那本来犹豫很久这才刚刚停在我腰间的手猛地一僵,不过没有抽离。
司机也识趣的不再搭话,闭了那张骚动的嘴,车内就只有车子发出的微微响声,除此之外,安静一片。
一路到了飞机场,聂闻涛都没有说话,下了车时他用那张平时面无表情这时更缺人情味的冷脸交车费时司机笑得都不太自然,可他浑然不觉,司机殷情地开后备箱要帮拿行李,被他用手一挡,司机退后了几步,看看他,再看看我,神情无辜至极。
我站一旁勾着嘴角笑,来往的人看我残了只手还笑得这么乐呵拿着眼多瞧了我几眼,被聂闻涛眼睛一扫,又都收回了回去。
黑色奔驰跟来,下来一人,李越天。
他们俩对上,聂闻涛放下行李,两双眼睛在空气只交叉,劈里啪啦闪着……闪着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愉快到哪去就是了,毕竟怎么瞅着那俩脸色都不好看。
司机忙不迭地把车开走,我扯了扯聂闻涛:“时间差不多了……”没再看李越天,而聂闻涛则听话地一手两箱子一手一箱子地拖着行李走,我披着我的衣服人模人样轻轻松松走后面,对自己空无一物丝毫不感到愧疚。
他一路拖着行李,看我坐定,弄来热牛奶,再去换登机牌,而我捧着热牛奶左瞧瞧右望望,神奇地觉得昨晚那股黑暗此刻消失不见了。
上机时我本来想屁颠屁颠地跟他屁股后面……嗯,好好领略一下美景,不知是不是意图被识破,被他大手一带不着痕迹地推到了他前面,这下可好,换他跟我屁股后面了,我在心里叹气,他以前跟我屁股后面没跟烦么他?
不过,这个时候我还能起色心,我对自己说,王双唯,你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嘛。
第十九章
在机上坐定,那道视线也终于消失。
聂闻涛拿着毯子盖我膝盖上,我伸伸腿,有点恶劣,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问:“是不是一扔电话就往北京赶了?着的什么急啊?”张启的嘴差一点点含住他的耳朵。
可这下他眼角眉梢都没有丝毫松动,像是聋了,没听到我说什么,只是,那耳朵,嗯,红了,红得刹那像充了血似的。
装吧,你就跟我装吧,看你丫怎么玩得过我。
空姐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个盒子,亲切地笑着:“先生,你朋友说,你落了这个东西。”
我笑一凝,看着那个漂亮用黑色深底上面印着一种带着淡绿的草纹的盒子,我以前很喜欢这种黑中带绿的设计,而李越天每次送我礼物都把东西装在这种盒子里面。
我转而一笑,对她说:“他可能认错人了,这个东西不是我的。”
“请问先生是叫章双唯吗?”
我摇头笑着,李越天啊李越天,终究还是那个不容易放弃的男人,不管明示暗示还是拿着刀对着他拿枪指着他脑袋,不撒手就是不撒手,不认输就是不认输。
“拿走。”聂闻涛眼一横,冰冷的说:“不是他的。”口气粗鲁而无礼,连旁边的旅客都不禁侧目。
空姐笑一僵,弯腰:“对不起,可那位先生说一定要交到章先生手里。”美丽的空姐小脸都白了,尽力维持着自己的礼仪。
我伸过去手拿:“谢谢。”我对着她莞尔一笑。
聂闻涛瞪着那空姐,欲站起来,我拦住他:“算了,她只是无关的人。”
他不看我,还是站了起来,闪过那空姐,往洗手间那边走,我呵呵一笑,对那刚吓了一大跳的空姐致歉:“对不起……”
空姐走了,我看着那黑色的盒子,随手扔到聂闻涛放在旁边的西装口袋里,不想看是什么东西,有机会还他罢,他的东西,我也不愿再接受,也消受不起了。
因他命已经丢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到了是我好好爱惜自己的时候了。
聂闻涛回来的时候前面的头发湿了,前胸的衬衫也沾湿了,他一坐下就紧闭着眼睛,动也不动一下,呼吸浅得我都感觉不到。
我苦笑,微微叹了口气,碰碰他,他没有反应,我只好对他说:“胸口有点疼……”
眼睛立马睁了开,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黑蓝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我只看得见我在他眼中的倒影。
我说:“棕色药瓶里的,给我倒三颗。”我把药从袋子里掏出丢给他。
看着他马上招呼空姐要水,手里同时利索地把药倒出,我问着他:“你怕我死吗?”我的嘴角还含着笑,以此显示我只是随口那么一问。
沉默了两三秒,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了口,“死了,什么都没了。”他垂着眼看着药瓶,说完这句话,接过空姐递过来的水,连着药送到我面前,湿了的头发垂下,滴下一颗水,隐入座椅间,只有淡淡的微湿的痕迹,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这时穿过云层的机舱的玻璃上也染上了淡淡的水迹,是谁着哭泣?还是有颗心在默不作声地哀恸?
恍然间想起很多年前,有个瘦小的男孩跟在我后面,一路都会默不作声,他把他捡到的最好看的石头放在你的窗子面前,他满手的泥泞全身脏污捧着一棵三棵箭的兰花在你开生日聚会的晚上放在你的门边,他会把他你掉了零件的单车修好让你不用你去送修……
而那些年,我仅仅以为他是个仇恨我的生活在最底层的那种有骨气又倔强的孩子,不肯甘心接受我给他的钱,食物和其它让他以为欠我的帮助,用其它的方式试着偿还,不肯欠我分毫。
而回过头带着他那一帮兄弟跟我打起架来毫不手软,而每次都是以他惨败告终。
把药咽了下去,看着云雨在玻璃上留下的痕迹,我淡淡地说:“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在那段他用着野兽般凶狠的表情面对我时的什么年龄里?
久久没有回答,我回过头,他的眼已闭上,依旧那般没有人情味的脸,剽悍又冷酷,只是眉间那紧揪住的深纹,却像已刻在那里太久,烙下了太深刻的痕迹。
他躺在那里,静悄悄,不回答不作声,可你一回头,他还是在你的身边。
真温暖,不是吗?你以为所有有关情爱的信念灭了,可它还是在你身边生长,用你一直不知道的方式在不知不觉间在最贫脊的土地长出并开满鲜花,而它的美,就在你绝望重生时回首间出现在你面前,美得让人窒息。
命运,终是待我不薄。
第二十章
下了飞机,一坐上出租车,聂闻涛把手机开了,信息声音就铺天盖地响彻车内,只见他一个一个地翻着看,眼睛不停地在屏幕上移动。
不到几秒,他的电话就响了,他接通说了几句,就叫司机在边上停车,然后对我说:“我去有点事。”他眼睛不看我,把钱交给司机,又说了一遍地址,尔后视线又停在我那残了的手上,说:“小胖在那等你。”
车子刚驶入聂闻涛那住着的大仓库旁,只见小胖,胖乎乎的双手举高着摇着,大大的胖脸上有着耀眼的笑容,车子一刚停下,他就打开了车门,笑着说:“王哥,你来了……”
仿佛才两天不见我又带着伤回到这里没有任何奇怪之处,见我微笑点头就乐呵呵的去后备箱取行李。
我拿了个小的打算搬进屋,胖子手一翻,憨笑,“我来,你歇着。”
歇着就歇着吧,不过看着那胖呼呼的身体在屋子里灵敏地奔来跑去,我禁不住还是多看了他几眼,在他把牛奶放我前面时我视而不见,只是问他:“你天天都这速度?”
胖子点头:“事多呗,手脚要快点。”
我看了他那挺着的将军肚几眼,只见他跟着视线一移,然后豪气地拍拍了肚子:“这个啊,我吃得多,我一人能吃过我们厨房里八个小伙。”
我笑,连连点头:“厉害,厉害,怎么,怎么放假啊?这时候……”我看着外面的太阳正日正中午:“应该是酒楼最忙的时候吧?”
胖子嘿嘿一笑,点头:“放假呢,放假呢……”说完就往屋子那边看:“汤这个时候应该加点姜了,我去看看……”说完忙不迭地走开。
下午的时候,家具公司送来套沙发,款式跟我所钟爱的那种差不离多少,我一脚呆地上一脚踩床上指着那只没残的手指挥着工人摆位置,丫的,刚我只不过靠近那工人一点就被给踩了一脚,脚趾给踩肿了连鞋子都穿不了,他妈的真是流年不利。
沙发来了,然后就是电视机,我纳闷在问擦着汗水的胖子:“怎么连部电视都没有?”
胖子嘿笑两声:“大聂不喜欢这些东西,嫌烦。”
我再看看四周红砖墙水泥地,连个装衣服的柜子都没有,气势汹涌挥了一个电话,也不管那边嗓杂一片:“他妈的你帮老子收这么多衣服过来,让我放地上啊?”然后心满意足挂电话,好了,他没想到的我都帮他想到了,老子果然再过多少年这善解人意的本质也变不了。
胖子搔着头,看了我几眼,边笑边叹气着离开,去把门给更弄开一点。
第二十一章
令人尴尬的时刻到了,我这厢刚神气活现地发完话,外边就搬来一个欧式白色衣柜,四个送货工人抬进来,胖子似笑非笑地过来拿送货单给我签。
我怒,骂:“靠……”笑着把单给签了,摸着下巴问胖子:“我怎么觉着他有点闷骚,你觉得呢?”
胖子咳嗽两声,说:“王哥,我那边忙去……”然后扭着胖屁股逃之夭夭了。
晚上聂闻涛回来,我正翘着我那腿倍儿欢地看着电视,旁边还有爆米花,可惜,没有酒,我也不好意思叫胖子去帮我买,怎么说他也不是替我干活的人,支使人家底气不足。
聂闻涛一进来视而不见我就往浴室走,走到半路又折还过来,盯着我的脚半晌,慢慢把视线移到我脸上,眉心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了。
只见他看了我一眼,回头稍扬高了声音叫:“小胖……”
“大聂……”胖子围着围裙手里拿着刀从另一屋探出头:“你回来了?”
聂闻涛话也不说,用手一指,我眼睛跟着他指头一转,嗯,视线正达我的脚趾突起了好大一白色的一大坨,这是纱布包了一圈又一圈的结果,不难看,这是我婉拒了胖子要帮我包的好意我自己替自己包的,我本身觉得包得还挺有艺术感的,单手搞定,美得我端着自己的脚趾头欣赏了半晌……
“哦,那啊,被送货的工人踩了……”小胖不在意地说了句。
“嗯,嗯,”我边往口里塞爆米花边点头,“没事,就肿了一点点,我自己包着玩儿的……”真是包着玩儿的,电视没装好,我拿这打发时间了。
聂闻涛又不拿眼瞧我了,大步向厨房走后,“砰”的一声,厨房门关了,小胖那张一看形势不对就摆着的“冤枉大了”的脸也被关在里面了。
“哪个王八蛋?”聂闻涛暴发了,声音隔这么远我都能听到。
我掏掏耳朵,真是的,见着我就当没看见人一样,可事实嘛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唉,真是让人不想好好捉弄他一翻都难啊。
我边按着摇控器边笑,“丫的,急不死你……”我这没安好心的,呵呵,本来先前是打发时间自己闹着玩儿,包到半途我就想起……要是那人看到了会如何?……嗯,于是我就稍微包得更夸张了一点。
就当是对我下午有那场有点小尴尬的小小的报复吧。
厨房里传来含糊的争执声,过了会厨房门打开,聂闻涛站那边谨慎地看了我几眼,我看着他咧着嘴笑,他脸一撇,走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用那种恶狠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知道我逗你玩儿了吧?我大笑,乐极生悲,爆花米梗在喉咙里,一下呛了气咳个不停,往旁边摸着水边喝边笑,一不小心还把爆花米碗打翻,脸也给咳笑得胀红了,右手暂时残了左腿暂时光荣负伤了,再加上满身的爆米花,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钡。
可惜我这幅难得的惨烈模样没人欣赏,一人在浴室,一人在厨房,谁也没把我的笑声当回事,更甭提我出洋相了还没人感兴趣看两眼。
啧,真是的,身价百跌啊我。
第二十二章
胖子做完饭胖身子一转,也不等聂闻涛出来,拿着袋子边装东西边往外走:“王哥啊,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你跟大聂说声……”
我笑着点头,看着他逃荒一样的逃出了门,丫的,还是跟以前那样只要聂闻涛生气这家伙就恨不得逃得百里千儿的。
聂闻涛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辘辘的,我看了看旁边桌上已经端上的饭菜,再看看那人理所当然地把桌子边走,准备添饭的动作……
“等会,帮我去拿条毛巾。”我说着,连把身上的爆米花捡起一粒粒往地上扔,我这全身脏得,丫的,要我吃饭?我怕先吐给自己看。
“你……”他迟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翻白眼,没好气:“你什么你,没看见老子这样么,怎么去洗澡?”我嫉羡地看他清洗干净的模样,再看看自己残的残废的废的脚腿,别提有多郁闷了,我这么一爱干净的人,落到手脚不能动的地步。
“还不给我去拿毛巾。”我对他怒目相向,不能洗,让我擦擦还不成么?丫的,他又不是不知道老子有洁癖,当初他跟我打架蹭了我一身脏,我都要差不多往他身上多揍几拳,去他住的那垃圾场一次我都要回去泡澡三小时。
只见他放下勺跟碗,往浴室走去,过了一会拿着几个塑料袋来,蹲到我面前,把袋子套上脚,然后看看我的手,看了看,可能目标太大袋子太小,不折腾了,退后一步,眼睛看着我眼睛下方:“你去洗澡。”
我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有水声,这小子调好水了?伸伸腿,说:“让我怎么走?蹦去啊?”我斜眼瞅着头,只要这小子点个头说个是,我今个儿就在这里废了他。
那小子僵了身体,慢慢地把眼抬起,恶狠狠地盯着我,退了一步转过头,打算不理我转身走人,这姿态换之以前我都能三言两语让他乖乖就我的意,更甭提现在了,于是把脚下的塑料袋一扯,自暴自弃地说:“老子脏死算了……”
1,2,好,没到数到第3,那小子果然转过身来,脸朝下不看人地走过来,蹲下,拿着塑料袋子套好,然后起来长手一伸,直直抱着我往浴室走。
我嚷嚷:“小心点,别撞着我的手……”可是他姿势实在太过正确,一手抱着腿一手揽住胸根本没碰着我那打着石膏的手分毫,所以我大笑起来,被自己逗乐,“真好玩……”
没人捧场陪我乐,所以我只好自己一个人乐得笑得脸颊都痛,到了浴室,聂闻涛一放下我就打算往回走。
我跳着脚,一手扶在洗漱台上,真他妈的所谓手忙脚乱……那人的脚步停止,转过身,眼一闭,然后睁开,站我面前,任我宰割的样子。
我撇着嘴笑:“有觉悟了啊?”
不理我,不过态度端正了,嗯,我满意地点头,对他说:“把我衣服脱了。”我单刀直入,不脱衣服我洗什么澡……
聂闻涛闻言倒是脸没红,可身也没动,只不过耳根子红了,眼睛盯了我一眼,看着我的手伤处那,然后就移不开眼睛了。
我叹气:“不愿就算了,出去吧。”不逗他了,让他歇歇吧。
一见我叹气,聂闻涛眼一停,手伸了过来,手搭上我的衬衫扣子,古铜色的粗犷长手摸住细细的扣子解开,一颗一颗地往下解,第一颗手有点抖,第二颗的时候就好多了,很沉稳地摸上第三颗,我微笑着看着他的动作,可这个时候……他停下了手,紧紧地揪着我衬衫两边,眼直瞪着我的胸口,眼珠子像是要暴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他颤抖着问。
我低下头,那处长了开刀的伤口正狰狞躺在朐口,皮肤更白了点,那处伤口也就突兀地显得更惊人了。
我笑笑,单手伸过去抱着他,他用力挣脱,我再扯,他不抗拒,我把他的头抱在胸口,亲吻着他的头发:“嘘,别伤心,没事了……”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来,面色已经正常,只是眼有点微红,他继续解开我的衣服,裤子也被他长手往拉练一拉,落在地上,他缓缓地看着我身体每处,打量得很仔细,在有伤口的地方停住几秒,然后接着往边上看去,看得分外仔细眼睛里却丝毫没有欲望……
每看过一个伤口,他的神色就更冷一分,全部看完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从来都不敢下重手。”
我一听愣住,年少时我往死里打他时他还手的时候都不下重手?我恍然,惊觉那些年确实我身上顶多轻淤,而他不是伤筋见骨就是流血,他有几年不是我的对手,那个时候他都不下重手?
干涸的眼睛湿润,他只是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从来不敢下重手,你走的时候,身上没一个像这样的伤口。”他指着我胸口右边那处刀痕,那是我跟李越天在外面打架时落下的。
“更没有这样的。”他粗长的手指摸上那道狞长的手术伤口。
我笑,吻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细细的摩擦着那男人冷冷薄唇,他没有动,只是木木在站在那,黑蓝的眼睛里,装的全部,只有我一个。
我用舌头添添他的嘴,轻声蛊惑他:“嘴张开。”
他依言把嘴张开,我把舌头伸了进去,触碰到那条带点温热的舌头,禁不住呻吟一声,那男人身体一僵,靠近我的下半身有个东西猛地出现触碰到我的下档处。
我用舌头纠结住他的舌头,缠绵了两下把他的脸更往深处扯,用舌头舔着他的嘴内壁腔,用极慢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用力地扫过,把脚抬起用腿弯处摩擦住他的裤档……
他在身体在颤抖,不过几秒他用力一拉,我被他抱在怀里,紧紧的拘住,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横冲直撞,有一度滑入我的喉咙,让我身体热辣地叹喟着差点把他舌头吐下肚。
粗糙的手在我身上用力地游移,每到一处,火烧四起,我不耐烦地扯着他身上的衣裳,他手一伸……
第二十三章
“啊……”身体被推开,我瞪着眼看他,呼吸有点急促。
他红着眼喘着气,退后两步,站到开着的淋浴下,开关一转,热水转为冷水……
冷水飘飘洒洒打在他身上,湿了头发衣服,颀长的身躯握着拳头胸膛剧烈起伏地站在那,湿裤包裹着那里的形状……
我抚额叹笑:“天啦……”
我一开口,他背过身,双手抵着墙壁一动也不动。
“喂……”我平复了呼吸,朝他喊:“我要洗澡……”
他缓缓转过身来,潮湿的脸上那双红赤的眼睛贪婪却又自制地看着我,我勾手,“过来……”
他站住不动,我不耐烦,用脚踢了下旁边的椅子,“过来。”
他走了过来,我呵呵直笑,咬住他的衬衫扣子,手往他的裤档处钻去,他握着拳头一动也不敢动,而我活像是调戏民男的恶棍……
我咬着唇忍住笑,舌头恶意在他乳头处咬了一口,随之舔了一下,手同时握住他的长形不重不轻的一捏,他剧烈一颤,头往后仰,露出性感的喉结。
“不……”他像是挤出的这个字,嗓声嘶哑,但却不动,也不敢碰我。
故意圈住他的昂长快迅滑动两下,我抽出手,朝他眨眨眼:“好。”
他满脸通红,眼睛更是红得欲滴血一样,狂烈又凶狠地瞪了我一眼,退后一步,又要冲冷水。
我连忙喝住:“我饿了,快点帮我洗澡……”
一听这话他停住脚步,然后脚狠狠地踹了旁边的一个桶子,发出剧大的响声,然后把水的方向打了个转,调到温热,低着头走向我。
站到洒水器下,他拿着洒水器绕过石膏处把我身上打湿,被温热的水一碰,我感动的喟叹一声:“啊……”
后面的男人动作又僵了,感觉那身体又离我远了一点。
我回过头,笑得无害:“打香皂。”
他阴沉地看着我,而后转过身去拿来香皂,但接下来就不受我挑畔了,无论我是故意蹭他身上还是把舌头在他肩头打个转,他都不为所动,好像前一刻他的疯狂在身上全都消失不见了。
妈的,这个男人的自制力强得我再一次无语,有谁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这么挑拔还耐得住?丫的,又不是性无能……明明那里挺起来比哪个男人都不逊色。
我对着头顶的红色砖头翻白眼,感觉水转到身上,那只打香皂的手也往下移动,我一弯头,只见他蹲在那认真地把香皂涂在我的大腿处,我胯那里微微昂起的性器他像当看见了也没那么回事似的,绕过那有条不紊地继续往下……
“呼……”我呼出一口气,算了,今天就打住吧,昨晚酒喝得太多身体伤了然后又是坐飞机的,身体早就没了力气,他也看出来了吧?
我笑,拔弄了下他湿润的头发,蹲着的他不再是当初那个穷小子,可在我面前弯膝却显得这般自然,如何能否认得了……他对我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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