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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坏规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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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先生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气呼呼地说：「我来不是做那种事的！」
「你来鸭店不叫鸭？难道你想告诉我你是来吃烧鸭的吗？」圣诞哥呸了一声，说，「gаy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松先生忙说：「我哪是gаy了？」
「你不是？那那晚干到我菊*花开了合不上的是谁！」圣诞哥气话上头是不顾文雅不文雅的，听得松先生一阵惊讶。
松先生愣了一阵，才十分紧张地解释道：「明明是你自己扑上来的……」
圣诞哥想自己那时候饥渴如斯，喝醉酒后大爆发是很正常的。倒是松先生这种恐同良家男不可能会对他做什么坏事。按照理智考虑，一定是圣诞哥醉后主动的，说不定还把人扑倒了撸硬了对方然后将菊*花凑上去……
「我那晚不省人事了，」圣诞冷哼一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趁人之危！」
「我……明明是你扑过来的！」
「我扑过来怎么是我的菊*花疼？」
「那……那是你扑的方式有问题！」
圣诞说：「对，什么都是我的问题。难道是我逼你操*我吗？我是不是拿着一把刀指着你小弟弟，要么操*我要么割掉？」
松先生闭上了嘴。
圣诞见他一面郁闷无话可说的样子便骄傲地说：「哼，没话说了吧。」
松先生清清嗓子，指了指门边，说：「他是来找你的吗？」
圣诞愣了愣，转过头，看到一个侍应站在门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圣诞，显然是被圣诞刚刚那番霸气的言论给镇住了。圣诞哥这是才觉得有些羞耻，不禁恼羞成怒地骂道：「你的手撸多了废掉了是吧？连敲门都不会吗？」
「敲了……没人答应，就、就自作主张走进来了，对不起啊圣诞哥。」
一定是圣诞哥刚刚和松先生吵架吵得太投入，没听见敲门声。圣诞哥说：「什么事呀？」
那侍应说：「爆丧哥闹*事，要将DАVid带出场啊。」
「爆丧！DАVid怎么去招呼爆丧了？」圣诞哥一听就快昏了，忙冲出门，见到芒果哥也一脸慌张地走来。二人迎面相见，芒果哥看圣诞哥的脸色，就说：「你知道DАVid的事啦？」
圣诞哥说：「是啊，一边走一边说吧，他在哪号房？」
「我带你去吧。」芒果哥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说，「爆丧哥是丧的，还是丧到爆那种，你真的要这样冲过去吗？」
圣诞哥说：「我当然知道他是丧的，整个A市都知道他是丧的啦！丧名远播，而且加上之前那件事，为什么DАVid要陪他啊？」
『之前那件事』，指的是爆丧哥和黑柴哥的事。锥爷手下两个大哥，各管自己的区域，本来也是有些不妥对方的了。锥爷最近出国谈生意了，两个大哥的矛盾越来越明显。前几天，黑柴到爆丧照的场子里玩死了一个□。所以爆丧今天来这里，估计也是抱着要玩死一只或以上的鸭的决心来的。
爆丧来的时候，大家都不肯接。爆丧发怒，拍台拍凳，又拔枪叫嚣。吓得总经理叫细民哥来。细民哥来到，爆丧也不给面子，直接大骂说：「个个都说你细民是大鸭头，我看你大柒头就差不多！这么大个场，连只鸭都没一只！叫我一个人给钱来这里撸管吗？现在是看不起我吗？我是有艾滋还是穷逼，你看不起！」
细民哥久闻爆丧的火爆脾气，又有先前黑柴玩死鸡的事情，都不敢和他直面冲突。唯有先请人火速急call黑柴。细民哥微微笑着答：「人叫鸭拿炮，你叫叫鸭也拿炮，拿支炮（粤语黑话，炮=手*枪）这么吓人，吓坏我们家的小朋友啦。」
爆丧就将炮收起来，说：「那快叫人来啦！」
细民哥说：「好的，请等等我。」
说着，细民哥就退出房间，将房门关上，对经理说：「黑柴有没有回复？」
经理摇摇头，说：「听说在和□开房，不接电话。」
「我*操，玩鸡还能玩上瘾，不争气的东西！白交那么多保*护*费，等锥爷回来，我不diǎo死他不是人！」细民哥啐了一声，说，「看死他懒得管这事了。去报警吧。」
经理愣了愣，说：「报警？」
细民哥说：「是啊，用不用我教你打哪个三个数字啊，柒头（即龟*头，骂人话）？」
「不、不用。」经理说，「那报警说他伤人吗？」
「伤你老母！要说也说他持枪啦死蠢！」
「哦哦，持枪吗？」
「我说你死蠢你真的死蠢！你敢说他『持枪』，不就全世界都知道是我们报警啦？你就说，我们场有人啪丸也好、有未成年人也好，反正随便给个理由叫差人来查牌，知道没？」
「是……是……」
细民哥又说：「对了，他脾气跟块爆炭似的，不能晾着他。去后台，跟他们说，肯接这个客，一个钟按十个钟算钱。」
总经理大惊，说：「十个？」
「是啊！他有命拿的话，你怕我没钱给？」细民哥拍了拍总经理的肩膀，说，「去吧。肯定有些发钱寒的傻*逼肯接的。」
而那个『发钱寒的傻*逼』就是圣诞哥家的DАVid。
DАVid是一个发钱寒的傻*逼没错，听了有十倍工钱，就答应了去接客。爆丧哥看起来很瘦，但其实肌肉却很结实，穿着西装却不扣钮，露出了精瘦的胸膛和脖子上挂着的闪闪发光的十字架。他身边有几个马仔傍着，都一副『看老*子不整死你』的表情盯着DАVid看。
☆、第14章
DАVid脑内不断循环着『我要钱我爱钱我不能没有钱』这个句子才能硬撑着走进去。他们玩了没多久，就有警*察来查牌。本想着警*察查牌，持枪的爆丧哥就会心虚离开，怎么知道他却死不走。警*察也没想到要搜他的身，随便看看场子就走了。警*察走了之后，爆丧哥叫道：「我超！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差人！」
经理忙说：「这三*不五时都会有检查，很正常的。」
爆丧哥却很生气：「有没有这么巧，我来就检查？是不是有人专门搞事？」
总经理忙说：「怎么可能呢？谁敢得罪爆丧哥？而且爆丧哥你看，他们看了一下子就走了，怎么可能是冲着您来的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显然是细民哥教下来的。爆丧哥『叼』了一声，又吼道：「你老母的！那些死军装（军装，穿制*服的警*察），害我一点mood都没了！叼！」
「没兴致了，不如下次来？」
「你这烂店，鸭又不出台，差人又自动来，鬼有空再来一次！你以为我的钱很好赚吗？傻*逼！总之我今次一定要吃到鸭的，在这里没心情，咱们就出台好了！」
圣诞哥和芒果哥一起走到门前时，见到白雪哥和几位经理已经站在门外了。圣诞哥忙说：「什么情形？」
白雪哥说：「能怎样？警*察都帮不了忙。爆丧哥是名不虚传啊。」
门带开了没有关上，里头的动静大家都听得到、看得到。芒果哥站在一旁也是忧心忡忡的。白雪哥看了看他，就说：「man，你家有个儿子好像很抑郁，在后台抽烟大哭，你要不要去看看？」
芒果哥愣了愣，说：「可是这里……？」
白雪说：「我帮你看着。」
芒果哥无法可想，只能点点头回后台去了。
见房间里DАVid真的是『草』容失色，忙说：「我……我不出台的……」
爆丧哥一听就暴躁了，往DАVid身上就是一脚，喝道：「你不出台？你是什么啊？我第一次听说鸭不肯出台喔！怎么啊你？来大姨妈啊？ 」
DАVid不禁大惊失色，说：「不是的……我……我病了……」
爆丧哥一听，更加怒火冲天：「经理，你什么意思！弄只病鸭给我！是不是想整死我？」
DАVid忙解释说：「不是、不是那种病！是……是、是直*肠炎……最近都不能那个……」
「直*肠炎是吧？」爆丧哥冷哼了一声，拿出了啤酒樽，说，「那就把酒灌进去，让你消消炎怎样啊？」
DАVid怕得脸都白了，整个人软在地板上站不起来，嘴唇抖着说：「不、不要啊……」
爆丧哥看了看房门外站着的人，说：「啧！黑柴那个人真是没义气！收了你们那么多钱都不管你们的。其实你老板推你出来，就是叫你来送死的！你自己不知道吗？啊？」
「呜呜……」DАVid一个男人居然吓得哭了出来。
「算了，你不想消炎也没关系。反正这套我都腻了，砲哥之前才玩过。」爆丧哥似乎是见男人都哭，感觉很不耐，「我帮你吧，将那个啤酒樽直接塞进去，如果你能夹着走一圈，我就放了你！」
DАVid可不愿意这么做，但是一个马仔已经凶神恶煞地上来照他脸上踹了一脚，DАVid大流鼻血，整张脸都又是灰尘又是血又是眼泪鼻涕，看着就十分可怜。那个啤酒樽强行塞进去，必然要爆肛吧。而且这一项之后不见得爆丧就没有后续了。
「爆丧哥！」圣诞哥鞠了个躬，大声招呼人。
松先生一脸惊奇地看着他，白雪哥却说：「我都猜到他会出头的了。」松先生问：「为什么？」白雪哥答：「义气嘛。义气使人蠢。」
圣诞哥一抬脚就走了进去，大长*腿迈了几步就走到DАVid身边，朝他身上又是一脚，骂道，「都不懂得招呼人！一个屁用都没有！」
爆丧问：「你是谁？」
圣诞说：「我是他爹地，养不教，父之过。出来混，讲义气。我现在就代他向爆丧哥道歉，有什么招呼不周的，都是我没调*教好，让仔出来丢人！」
爆丧冷笑。
圣诞哥说：「我教仔不力，先在这里罚酒！希望爆丧哥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圣诞说着，举起了啤酒樽，用牙将樽盖咬掉，直接就对着吹。圣诞哥混迹夜场已久，酒量倒是不差的，他一下子就将酒喝光了。
「好！」爆丧笑着说，「如果你个仔有你一般那么能喝，我都没那么气！」
「多谢夸奖。」圣诞哥觉得自己整个胸膛都是气，却又一时间嗝不出来，十分难受。
爆丧说：「但喝杯酒就当无数？哪有这么便宜的？」
圣诞笑说：「夹酒樽这些爆丧哥是开玩笑的吧？这种都是低端咸湿佬的玩意儿。像爆丧这种江湖人士，玩酒樽一定不是这么玩的吧？」说完，圣诞哥将酒瓶往自己头上猛的一砸，吓得全场都呆掉了。
圣诞哥这么一砸，玻璃的碎片纷飞，把包房的暧昧灯光反射得斑斓，圣诞哥虽然条件反射地闭着眼，但脸上却无半点恐惧之色。爆丧抽了一口雪茄，喷了一口烟，看着圣诞哥的脸，又吞吐了一次烟雾。
松先生最先反应过来，走进房间扶住了圣诞哥。其实大家不是不知道要去扶人，但只是不敢踏入房门，唯恐会遭受牵连。白雪哥细细声问：「这谁？」围在门口的一众人士也纷纷好奇地问。
那听到圣诞哥那句『难道是我逼你操*我吗？我是不是拿着一把刀指着你小弟弟，要么操*我要么割掉』的侍应生答：「好像是他的包公（与历史人物无关，指包养了某个人的男人）。」
「包公？圣诞有包公？」
「哎哟！怪不得那些鸭鸭啊经理啊怎么勾他他都不理！原来有了包公啊！」
「其实想想都知道！他又要供屋，又要养车，平时还穿名牌，风风骚骚大花洒，怎么可能没人包着？」
夜场的八卦人们都快忘了圣诞刚爆头的事了——直到听到松先生声音镇静地开始call白车。
细民哥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指着总经理大骂：「作死啰！叫你开房你让人爆头！还不快点报警！」
「不用了。」爆丧哥站了起来，抽*出一叠大纸往桌子上一甩，说，「台费、汤药。」说完，爆丧哥就看了看身边的马仔一眼，那马仔忙伸手出来，爆丧用他的手臂摁熄了雪茄，然后说：「我今晚就玩到这里，细民哥，祝好生意了。」
「承你贵言啦，慢走、慢走。」细民哥笑着说，「我送你。」
松先生陪了圣诞哥去医院。芒果哥被支出去买东西了，所以等圣诞哥已经去了医院才回来。芒果哥知道这些事情后，吓得嘴巴都合不上。白雪哥说：「我也想不到他居然会这样，不然我一定阻止他的。」芒果哥不禁叹气：「是啦，他有点癫癫的，没人猜到他要干甚么。」
白雪哥又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他？」
松先生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一脸理所当然地让他跟上救护车。不过他既然是call白车的那个，那么跟上去也没什么不妥的。怎知一上车，圣诞哥就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扶着头，想把碎片拿出来，看来精神不错。那医护人员说：「碎片还是让专业人员拿吧。」
松先生惊愕地说：「你……你精神挺好的啊……」
那医护人员说：「是啊，伤口都没一个……靓仔，你是不是练过啊？」
「当然练过啊。不然谁敢啊！你以为我是傻*逼吗？」圣诞哥说，「行走江湖怎么可能不识得怎么爆樽！」
松先生有一种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憋屈感：「所以……你没事吗？」
圣诞哥说：「你很想我有事吗？」
「呃……」
「对了！光顾着装病弱忘了一件事……」圣诞哥拍着大*腿说，「爆丧甩下的汤药费和台费呢？你有没有拿？」
「没有……」
圣诞哥痛心疾首地说：「哎哟，便宜那群仆街了。」
圣诞哥尽管没打伤头，但满头的发蜡还是沾了不少小碎片。医护人员认真地帮他挑出碎片并洗头，之后还要拍片观察。因为他有轻微的脑震荡，所以要留院观察一晚。
松先生在这边削苹果，苹果皮薄薄的一圈圈半透明的，看着松先生就是个削苹果的好手。松先生抬头看了看进门的圣诞哥，圣诞哥每次上班前都会洗头，然后用吹风机和发蜡帮自己做一个拉风造型，还可以让自己的身高提升一截。现在换上病号服头发湿漉漉的他，看着却是一点都不拉风，还像落水狗，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
圣诞哥说：「哪来的水果篮？」
松先生说：「刚刚细民哥来看你。见你不在放下东西就走了。」
「真是冷漠的老板啊。」圣诞哥摇摇头说，「对了，他有放下钱吗？」
松先生愣了愣，说：「他说月结的时候会打入你工资卡的。」
圣诞哥点点头，说：「还算他有点良心！」
松先生咬了一口苹果，圣诞哥见他这样，大叫说：「你不是削给我的吗？」
「不是。」
圣诞哥叫道：「你给我削一个会死吗？我是病号啊！」
松先生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等我吃完再说。」
这时却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芒果哥疾步走进来，说道：「圣诞，你怎么了？」
☆、第15章
圣诞哥正要答他，就看到芒果哥身后有白雪哥慢悠悠地走进来。圣诞哥说：「咦？白雪，你也来看我吗？」
白雪哥说：「大家朋友嘛。」
圣诞哥开玩笑说：「你把我的小芒果抢走了，我可不要和你做朋友。」
芒果哥尴尬地说：「你别再拿这个开玩笑了！今晚白雪这么忙，还帮你带仔，拆台费还是算你的，也是这样了吧？」
圣诞哥听了就说：「这怎么好意思？」但是圣诞哥脸上毫无不好意思的神色。
白雪哥笑着说：「是啊，我还帮你把爆丧甩的那份拿了。」说着，白雪哥就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到圣诞哥面前。
圣诞哥禁不住双眼放光，将信封拿到手中，掂量了一下，眉开眼笑。
芒果哥没好气地说：「你真是要钱不要命！医生怎么说？」
圣诞哥说：「他说我没事，明天可以出院了。」
芒果哥微笑说：「那就好了，不过我看你活蹦乱跳的应该也没事了。」说完，芒果哥对松先生说：「真是辛苦松先生了。Christ就拜托了你。」
松先生咬着苹果的嘴巴刚张开，愣住了，没合上。
白雪哥微笑着对圣诞说：「Christ你还真是收收埋埋，别人都不知道你有这么个年轻俊俏的包公。」
「啊？」圣诞哥的嘴巴也张开了合不上。
白雪哥继续微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圣诞哥心里混乱得很，跟松先生对望一眼之后，才恢复神智，忙转过头要解释，白雪哥却大手一挥说：「不打扰你休息了！阿MAN，我们走吧！」
芒果哥说：「是啊，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说完，芒果哥就跟白雪哥走了。
圣诞哥呆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松先生说：「为什么说我是『包公』？我看起来很黑吗？」
圣诞哥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说：「这跟历史人物无关……」
松先生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圣诞哥不好意思解释，就冷哼一声，说：「你少装纯了！这么纯洁干嘛往鸡窝鸭寮钻！」
松先生一听，脸上也挂不住了，说：「我才懒得理你！我本来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说完，松先生抬腿就走了。
「喂！你别走啊！不是说好要帮我削苹果的吗……」
松先生走到了门口，一转头，就看到头发湿漉漉耷*拉着耳朵的圣诞眼睛也湿漉漉地看着他。松先生一咬牙，哼了一声，就皮鞋啪嗒啪嗒地大步走回来，坐下，拿刀，削苹果。
白雪带着芒果哥去吃夜宵，芒果哥默默地吃着。白雪带着芒果去粥店吃蟹黄粥。白雪哥开车送了芒果哥回家。芒果哥下车的时候回过头，对着白雪哥说：「你是不是很高兴松先生和圣诞哥传绯闻？」
白雪哥笑着问：「为什么这么说？」
芒果哥说：「我感觉到啊。」
白雪哥笑而不语。
芒果哥继续说：「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他们有新闻了，我们就不用老是被人传是基佬了。」
白雪哥的手指有点痒，好想夹一根烟，但没这么做，只是手指在方向盘上弹钢琴，然后微微笑地看着芒果，说：「我本来就是gаy啊。」
芒果哥愣住了，和白雪哥对视了半晌，才干巴巴地说一句：「我没有歧视的意思……」
白雪哥大笑三声，说：「我知道。明天见吧。晚安。」说着，白雪哥就驾车离开了。芒果哥看着这扬长而去的风骚红色房车，心里七上八下的。
第二天，芒果哥对圣诞哥说：「原来白雪是gаy？」
圣诞哥一边吃粥一边斜视着看他，说：「他不是吗？」
「……」
「诶……？」
「大家都知道啊。」
芒果哥不禁自问为什么自己的信息总是这么滞后？
圣诞哥称病请假了几天，而且是以『工伤』之名，细民哥*爽快地批了，给他一个带薪的休息周。圣诞哥又拜托芒果哥和白雪哥帮自己带仔，台费就归芒果哥和白雪哥，自己就不拿了。他知道，芒果哥最后一定会把钱硬塞给圣诞哥的，到时圣诞哥再『勉为其难』地收下也不迟。不过白雪哥呢……就难讲啦。算了，给了白雪也无所谓……反正小芒果迟早也要给他的了。
圣诞哥吃了一口粥，问芒果哥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芒果哥问。
圣诞哥说：「白雪跟你表白啦！我问你打算怎样！」
「他什么时候跟我表白了！」芒果哥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圣诞哥说：「他告诉你他是gаy诶！」
「那就是表白吗？那是『出柜』吧！」芒果哥正直地说，「你不也告诉我你是gаy吗？难道你也爱我了？」
圣诞哥说：「我怎么一样啊？我这个人嘴巴什么都说得出的，对谁都那样的，可白雪是这样的人吗？他可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白雪公主，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啊？黑心哥突然热心公益吗？」
芒果哥说：「我觉得是你们误解了，他这个人其实不黑心的，其实就是很温柔的一个人……」
圣诞哥看着芒果哥那一脸的正直，真的被他的白莲花光芒煞到了，知道说他不动，只能咬着牙说：「到时你屁*股呀呀痛的时候别来找我诉苦！」
芒果哥不以为然地说：「一直都说我，我反而觉得松先生对你才是有问题。明明和你就……只是陌生人，却这么关心你。看来他要的不只是两亿那么简单。」
圣诞哥说：「那又怎样？几十亿、几百亿，我圣诞哥都要得起！」
芒果哥深深感觉到，圣诞哥还真是口没遮拦、没羞没臊的代表人物。圣诞哥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问：「怎么？真的不喜欢男人吗？」
芒果哥愣了愣，说：「怎么突然这么问？」
圣诞说：「你都三十多啦，认识你这么久，都没见过你拖女人，还做这行，很难想象你不是基佬呀。」
芒果哥说：「我这个工作，不好耽误人家女孩子。你也知道，我也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
圣诞哥仔细看了芒果哥几眼，问：「那你有叫鸡吗？」
「没有啊。」
「有419吗？」
芒果哥特无辜地摇摇头。
圣诞哥说：「那……我说你是性无能吧！」
「……」芒果哥十分无奈地看了看他，特别纯真地回答，「我有打*飞*机啊。」
「你是……处*男啊？」
芒果哥说：「不至于。」
圣诞哥说：「那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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