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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坏规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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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哥说：「那……我说你是性无能吧！」
「……」芒果哥十分无奈地看了看他，特别纯真地回答，「我有打*飞*机啊。」
「你是……处*男啊？」
芒果哥说：「不至于。」
圣诞哥说：「那你多久没做了？」
芒果哥想了想，说：「做爹地之后就没有了……」
圣诞哥说：「那好多年呐！这么久没做，算处*男啦！」
芒果哥沉默了一阵，颇有哲学地说：「难道岁月可以修复童子身吗？」
芒果哥在学生时代就告别处*男了，对象是一位成熟且经验丰富的学*姐。以前做仔的时候，尽管很少出台，但还是难免遇到推不掉的外卖。因此他还是有和女客开过房的。
圣诞休息了一周就复工了。他到了会所的时候，便知夜场是流言四起。纷纷说圣诞是要金不要心，一边被松先生包养，却一边和芒果哥发展关系。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圣诞和芒果在床上你侬我侬之际，那紧闭的房门突然被踹开。房门被打破，禁忌之门也随之开启！松先生捉奸在床，目睹了自己包养的男人与别的男人身体相连的场面！松先生十分生气，冲上前就给了芒果一个耳光。芒果哥痛苦流涕，圣诞哥却说：「都是芒果这个小妖精勾引的我！」芒果哥百口莫辩，双拳难敌四手，含泪奔走，伤心欲绝。当他跑出了高级住宅区的大门时，天上轰隆一声，雷霆闪过，乌云聚拢，哗啦啦地下了一场大雨，分手总要在雨天……就在他绝望的时候，白雪给了芒果光明和希望，带着他走出了阴影，走向了新的未来。
圣诞哥从来不理会这些流言，而芒果哥也不关心这些事情，两个人相处起来倒是和从前无异。两个人在化妆间聊天，芒果哥看了看圣诞，说：「你和松先生怎么了？」
「怎么这么问？」圣诞好奇地说。
芒果哥答：「你昨天是不是做了……」
「不是。」圣诞说，「是今早做的。」
「……」芒果哥顿了顿，说，「怪不得你今天这么神清气爽。」
圣诞笑着说：「他最近那么照顾我，我就以身相许啰。」
芒果哥说：「难道不是你的饥渴症发作，要拿他的肉体来缓解吗？」
圣诞说：「各取所需嘛，他也挺爽的。」
芒果哥也不知该说什么，就沉默地看向镜子，拨了拨头发。圣诞把手搭他肩膀上，贱兮兮地笑着说：「我看你挺DRY的……打*飞*机太寂寞啦，还是找个人和你作对双*飞燕吧。」
圣诞哥说自己就是一朵娇花，需要很多的养分。芒果哥说：「娇花不需要养分，需要羊粪。」
圣诞哥假装女人娇嗔那样说：「咦~怎么这么说松先生呢！」
芒果哥鸡皮疙瘩掉满地，说：「我一直以为你饥渴的时候是最恶心人的，想不到，你饱食的时候也是另外一种恶心。」
圣诞哥说：「别这样嘛！亲爱的，今晚你帮我收钟好不好？我约了松先生。」
芒果哥摸了摸额头，说：「吃太饱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圣诞哥答：「我容易饿嘛！就这么说定了！反正白雪也会送你回家的，你也是一朵娇花，人家就是护花使者。如果你饿了，我相信他也很乐意给你点羊粪的。」
芒果哥说：「你是不是不想提早收工了？」
☆、第16章
白雪哥摇摇头，说：「没关系啊，反正我也是闲着。」
两个人搞掂一切后，就结伴下班了。他们两人刚走出了夜店，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门外。这个女子显然不是夜场女，从服装到举止，都是一个OL款。她转过头来，脸上有薄薄的脂粉，在昏暗的夜色中几乎看不见妆感，因此显得格外清新美丽。
「阿雪，你真的来了这里？」她欣喜地问。
白雪哥愣了愣，说：「你……对不起，灯光有点暗，我看不大清……」
女人愣了愣，眼睛顿时蓄满泪水：「你忘了我了吗？我……我是Amy！我听说你来了这边，故意来看看……看看能不能碰见你……」
芒果哥突然觉得自己的站位颇为尴尬，便摸*摸鼻子说：「你们这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聊，我还是先回家吧。」
白雪哥一把将他拉住，说：「不用。」
Amy哽咽着嗓子说：「雪，我……」
白雪哥说：「Amy，很高兴能再见到你。不过现在很晚了。没事的话还是改天见吧。」
Amy忙问：「什么时候见？」
白雪哥转过头，对芒果哥说：「你在那边等我一下啊。」
芒果哥也恨不得脱离尴尬现状，忙走开了。他快步走到十米开外，回过头一看，就见剧情有了飞跃进展，Amy猛地一个耳光扇在白雪脸上，然后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白雪哥慢悠悠地转过身，走到芒果哥身边，说：「咱们去取车吧。」
芒果哥问：「前女友？」
白雪哥答：「是。」
芒果哥说：「其实你开始就认得她吧？」
「是，装不认识可以让她死心得更早。」
芒果哥说：「她该不会是你在B市的女友吧？」
「是的。我想不到她会追到A市来。」
「你离开之前有好好说分手吗？」
「当然。」
「唔……」芒果哥说，「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是基佬？」
白雪哥开了车门，说：「有时是。」
芒果哥愣了愣，还是上了车。白雪哥问：「你的前女友会来找你吗？」
芒果哥答：「不会吧。都是我被人甩的。」
白雪哥轻轻笑了笑，说：「那她们真的走宝了。」
「你太抬举我了。」芒果哥的身体坐得僵硬，背部已经渗出冷汗，「我可没那么好。」
白雪哥答：「不，我觉得你很好。」说着，白雪哥微微侧过脸来，认真地看着他：「You are too good to be true。」
芒果哥清清嗓子，答：「啥？」
「……」
芒果哥摸了摸后颈，说：「对不起，我洋文不好。」
白雪哥将芒果哥送至楼下，芒果哥才略松一口气。白雪哥就说：「你今晚看起来很紧绷。」
芒果哥愣了愣，说：「是吗？」
白雪哥问：「是不是安全带太紧了？」
芒果哥忙不迭答：「是啊！就是安全带的问题！」
「我看看。」说着，白雪哥就整个人压上来，一手握住芒果哥胸前的安全带。
芒果哥想要躲避，但是后脑和背脊都已经紧紧贴着椅背了，真的是避无可避。白雪哥一手顺着安全带的方向慢慢地往下抚去，隔着安全带，芒果哥还是能感觉到白雪哥手掌的力度。
这点力度，这点速度，可谓是不轻不重，不缓不急，他慢慢地一直打斜着下移，抚到了芒果哥的腰侧。芒果哥身体一个激灵，却听见『啪嗒』一声，原来是白雪哥将安全带的扣子打开了。
白雪哥拍了拍芒果哥的肩膀，说：「安全带解开了，感觉有轻松些吗？」
芒果哥忙不迭点头：「有！我先上去了。」
白雪哥微笑着看他。芒果哥有点僵硬地伸出手，一点点地将白雪哥推开，而后打开了车门，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上楼。白雪哥抬头看到他家的灯亮了，才将车开走。
芒果哥睡前习惯喝牛奶，打开冰箱却发现牛奶喝光了。第二天早上，他把自己的失眠完全归咎于没有喝牛奶，而绝对绝对不是其他什么引起他心脏怦怦跳的私人原因。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去买牛奶。
芒果哥却不期然地遇见松先生。松先生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很认真地研究着超市里的速冻食物的保质期。芒果哥思忖再三还是决定打扰他，说：「松先生，是你吗？」
松先生背脊一僵，缓缓地转过头来，看了看芒果哥，露出了十分冷漠的表情：「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芒果哥也是一愣。
松先生放下了速冻食物，飞快地离开。
芒果哥检讨了一下自己，刚刚这么做实在有违职业道德。怎么说，松先生都是一个爱面子的体面人，恐怕不愿意在外面与鸭头打交道。芒果哥便给圣诞哥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代为道歉，并请他转告松先生，以后芒果哥不会再在公共场合说认识他。
圣诞哥看了这条短信，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芒果哥是鸭头，难道圣诞哥就不是了吗？既然松先生鄙视他，难道就不鄙视自己吗？
于是，一向自命潇洒的圣诞哥，在辗转反侧一番后，决定做一件不潇洒的傻事。他给松先生发了一条短信：「今晚想和你出去看电影、吃饭。共度一个浪漫的夜晚。」
可惜，这个夜晚却一点也不浪漫。圣诞哥没有和松先生看电影、吃饭，他整晚抱着芒果哥家的马桶又哭又吐。当他把黄疸水都吐出来后，才悲苦地吐了一句真心话：「我喜欢上他了。」
芒果哥看了圣诞哥的手机，看到里面松先生最近的一条短信是『我不喜欢男人』。芒果哥又转头看圣诞，说：「你这个证明过程真是艰苦卓绝。」
圣诞哥吐了很久，哭了很久，芒果哥照顾了他很久。于是一晚上，两个爹地请假，又引起风言风语无数。不过白雪哥态度淡定，云淡风轻，倒觉得令人疑窦丛生，又牵起无数猜测。
第二天，圣诞哥从芒果哥的床上爬起来，把在沙发上睡觉的芒果哥推醒。芒果哥无奈地去做早餐。圣诞一边吃早餐，一边口沫横飞：「我说他都有病的！不喜欢男人？不喜欢男人还操*我？我不是男人吗？我不知多么男人！还是说，只有他的鸡*巴喜欢男人？我*艹！他最好每天都烧香拜佛祈祷不要见到我！不然我见他一次，骂他一次！骂臭他祖*宗十八代！骂到他祖坟冒牛屎！」
芒果哥默默地点头。
圣诞哥没有机会见到松先生，因此也没机会把松先生骂到祖坟冒牛屎。但是，他的仔们都被他骂到脸如屎色了。仔们都在暗自揣测，圣诞是不是被包公给抛弃了。
芒果哥迎来送往，给一个个客人微笑，回到化妆间的时候，见到白雪哥微笑着走过来。芒果哥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急急忙忙地绕道而行，然后拿起梳子梳头。
他装作很专注地梳那头短短的头毛，但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看着镜中那个穿白色西服的男人。白雪哥慢慢地走过来，越发接近镜面的影子。芒果哥故作镇定地继续梳头。白雪哥微微一笑，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轻轻掸了一下。芒果哥吓了一跳。白雪哥从芒果的肩膀上拿出一根头发，微笑说：「看，你都梳到掉发了。」芒果哥大窘。
芒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紧绷，那么紧张，像戒备十级台风一样戒备白雪哥。他明明是把白雪哥当很好很好的朋友的。
没错，很好、很好……的朋友。
圣诞哥下班的时候，感觉脚步轻飘飘的，因为他多喝了几杯。一般情况下，爹地是不用喝酒的。但今天圣诞哥身先士卒地为新仔挡酒，断断续续吹了差不多2瓶，乐得那个客户大笑说：「挡酒是假！你该不会是来骗酒喝的吧！」
芒果哥见圣诞哥这样，有点儿是担心，却也有点儿是放心。他很放心地对白雪哥说：「我要照顾他，你别送我了。」
白雪哥说：「那你路上小心一点。」
芒果哥就扶着圣诞哥往外走。圣诞哥不大高兴地说：「你拿我当挡箭牌做什么，我是多喝了两杯，但上个的士回家的气力还是有的。」
芒果哥没有说话。
圣诞哥又说：「我看人家也不差嘛，挺好的！」
芒果哥答：「我又不喜欢男人。」
这一句彻底踩了圣诞哥的雷区，他想起松先生强调的那句『我不喜欢男人』，就借着酒气发狂了：「不喜欢男人！不喜欢男人你跟我这个基佬走这么近干什么！滚远儿点吧，你不知道gаy是会传染的吗！」
芒果哥愣了愣，说：「不知道……」
圣诞哥怒道：「少给我装纯！你是处*男吗？」
「不……」
「不是处*男你装个屁的纯！」圣诞哥继续咆哮，「你怎么就知道你不喜欢男人啊！说不定你喜欢呢？你知道肛*交什么感觉吗？」
芒果哥无奈地挤出回答：「……挺疼的吧。」
圣诞哥说：「就你那点出息！男人是最会搞sеx的动物！让哥来教教你什么叫『男人的吻』！」
说着，圣诞哥就把芒果哥推到墙上，一张口就是一阵酒气，熏得芒果哥说：「好臭！」
圣诞哥不禁愣了。
☆、第17章
「你这是醉汉的吻吧。」白雪哥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男人的吻，还是让我来示范吧。」
芒果哥听到，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圣诞哥神智有些回来了，就指着白雪哥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雪哥答：「路过。」
「路过？」圣诞哥说，「说谎也别这么假！你不是开车的吗？」
白雪哥微笑着说：「今天喝了酒，所以没开车。」
圣诞哥哼哼两声，就没说话了。白雪哥说：「反正顺路，我们到路口打的吧？」
芒果哥正要回答什么，却听见转角位转来嬉笑声，声音还是挺熟悉的——
「今天圣诞都不知吃了什么药，暴躁得很啊！」
「对啊，男人又没有大姨妈。暴躁个屁啊。」
「就是说啊，他跟芒果在一块的时候，就好好跟人家呗。图包公的钱吧，现在就知死了吧。包公都不要他啦！」
「怎么？他被包公甩了？」
「绝对是啊。今天白天我就看到他包公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知多么好。人家女的气质又好，看起来是个白领，怎么是圣诞这种烂货可以比的？」
——不妙了！
芒果哥反应过来，想按住圣诞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圣诞已经手刀加箭步冲上去，借着几分酒气揍人了！芒果哥忙追上去，却被白雪哥一把拉住。
白雪哥说：「他怎么打得过圣诞？」
白雪哥的论断是正确的，圣诞已经将那个说他『烂货』的人打*倒在地，而另外几个同事也在装息事宁人地劝架，将圣诞哥拉开了。那个被打的那个是个侍应，捂着被打肿的眼睛大叫：「你就是把我打爆头！你也是个烂货！大烂货！装清高！什么玩意儿嘛！装清纯，说什么不跟圈子里的人上床。其实不就是搞了芒果嘛！装清高说自己养自己，不是私下还是被人包了嘛！你还是检查一下自己，看自己菊*花有没有烂掉！」
圣诞哥气得小宇宙都要燃烧起来了，一下就挣开了格住他的人，往那侍应身上狂揍。芒果哥马上上来劝架，帮忙将圣诞拉开。圣诞还是骂骂咧咧的踢着高抬腿，恨不得脚能长长几寸，这样就能踢到对方了。
圣诞哥骂了一阵，然后说：「好累……好晕……好想吐……」然后，圣诞就吐了。芒果哥的脸色变得奇差，但还是没办法放开他，只能一脸无奈地扶住圣诞哥。
白雪哥上前抓起圣诞哥的头发，将他的头移到巷子边的垃*圾桶上，让他对着垃*圾桶吐个够。那几个侍应还没适应到这剧情的急转直下，倒是白雪哥很淡定地说：「你们还不回家？愣在这里想帮忙吗？」
结果，不想和白雪哥一起下班而拉了圣诞做借口，而现在呢，芒果哥却不得不和白雪哥一起扛圣诞哥回家。圣诞哥躺在了芒果家的浴缸里。白雪哥说：「我觉得他随时会再吐。」
「我知道。」芒果哥回答，「所以才把他放浴缸。」
「不是放马桶旁比较好吗？」白雪哥一脸认真地说。
「……」芒果哥说，「这样……不是挺好意思吧。」
白雪哥微微一笑，说：「所以说你真是个温柔的人。」
「……」面对白雪哥的笑容，芒果哥觉得耳朵有些发烫，「嗯，谢谢。」
芒果哥慢慢地走出浴*室门外，说：「对不起啊，常常都麻烦到你。真的不好意思啊。都拖到这么晚了……」
白雪哥说：「是啊，不知还能不能打到车回去。」
芒果哥愣了愣，说：「要不你就留下来过夜……」
白雪哥微笑，说：「不麻烦到你就好。」
「不会。」芒果哥领白雪哥进房间。楼价太贵，芒果哥住的地方并不大，只是普通的单身公寓。只有一个卧室，没有客房。芒果哥的房间也不大，只有床、衣柜和一张电脑桌。芒果哥的床单就是芒果色的，上面印满白色小雏菊的花纹。
白雪哥忍不住想象芒果哥躺在这张床上的样子。他是以什么姿态睡的呢？之前，芒果哥在白雪哥家睡了一晚。芒果哥的睡姿，白雪哥是有研究过。芒果哥睡觉的时候喜欢蜷缩起身体，像虾米一样。
芒果哥看着这床单，突然觉得有些窘迫，忙说：「那个时候减价，没有多想，随便买了一套。」
白雪哥也是柔和地微笑着。
芒果哥摸了摸后脑勺，说：「要不我到沙发上睡，你就睡我的床吧。」
白雪哥忙说：「这怎么好意思？」
芒果哥答：「没什么的，你是客人嘛。上次我到你家也是睡床的啊。」
「话虽如此……」白雪哥点点头，然后慢吞吞地补充道，「但是上次你到我家，我们是睡同一张床的。」
「……」芒果哥一下子愣住了，半晌才有些窘迫地说，「那……那我的床比较小啊，是标准单人床。你的是双人床吧？感觉挺大的。」
「是挺大的。一个人睡很空旷，两个人刚好。」
芒果哥一时不知该回答什么，只能打哈哈地说：「我去睡沙发了。睡客厅里，如果圣诞在浴*室发生什么事了，我也能听见。」
白雪哥无奈地说：「你真是关心他啊。可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芒果哥说：「成年人才多鸟事。其实我有时也很麻烦他的。这是朋友间的互相关心。」
白雪哥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芒果哥愣了愣，连忙否认：「为什么？我和他……只是朋友啊。」
白雪哥笑说：「我想也是。大概因为在我心里，男人和男人之间不止『朋友』一个选择项。」
芒果哥实在无法再呆下去了，拿起枕头被子就冲到了客厅。他冲出去半晌，又回房间来，将衣柜打开，把新的被子和枕头拿出来，供白雪哥使用。
芒果哥家的床的确不大，要两个大男人同睡，那真的太逼仄了，所以白雪哥便很遗憾地没有强求。芒果哥的家里不用香料，但是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放满苹果和香蕉的果篮，果篮旁放着一个陶瓷牛奶杯。所以躺在枕头上的时候，可以闻得到一阵阵清淡的果香。
芒果哥习惯睡前喝杯奶，有时会吃个生果，不然睡眠会不好的。他匆匆忙忙地在沙发上安家躺下后，才想起自己今晚既没有喝牛奶、也没有吃水果，因此整个人都觉得不对劲。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再冲进房间——明明是属于自己的小卧房，此刻却充满着让他不敢靠近的气息。
在这浑身不自在的状况下，大概浴缸里的圣诞都比他睡得好。
沙发很狭窄，并不适合辗转反侧，因此就更加不适了。芒果哥睡了好几个小时都没睡着，便不得不把一切归咎于没有喝牛奶。他瞪大眼睛按了按手机，看到上面的时刻，不禁大叹息一声。
再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啊……
芒果哥掀起被子起来，沉吟甚久，还是决定进房间去。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门前，然后做贼一般地将门旋开，露出一条门缝，仔细地往内打量。里头开着一盏暗灯，光芒十分柔和，不至于影响睡眠。芒果哥沉吟道，原来白雪也习惯开一盏小灯睡觉。
这么想着，芒果哥钻了进来，将门轻手关上，便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一手抓起一只苹果，一手捞起牛奶杯，正要往外冲，却听到床上一点响动，吓得他大气不敢喘一个，半晌才僵硬地回过头来，只见原是白雪哥翻了一个身，还睡得好好的呢。
芒果哥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杯子，慢悠悠地半蹲下来，白雪哥的脸在暗灯下，轮廓还是相当清晰的。大抵因为白雪的轮廓在亚洲人中算是很深的了。不知有没有人会误以为他是混血儿呢？
白雪的睫毛很长，柔和地垂在充满皱褶的眼皮下，芒果哥发现他剑一般的眉毛上却有一点的缺口。芒果哥凑近了看清楚些，才知道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在眉毛上方，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
其实是因为白雪可以隐藏这道疤痕，平常用刘海掩盖也就罢了，有时还会铺上一点遮暇，使之更不可见。
「这是什么疤痕呀？」芒果哥很是好奇，他很少见这样的疤痕。这疤痕看着既不像是刀伤，也不似钝物撞击造成的。芒果哥有点怪异，循着疤痕往下看去，是白雪哥眼睛合起的线条，眼角上*翘的微微弧度，给芒果哥一种时曾相识之感。
白雪哥的眼皮颤了颤，吓了芒果一跳，芒果哥还没来得及逃跑，白雪哥就惺忪地张开了眼睛。这时芒果是应该逃跑的，可是他却被白雪哥从惺忪到清醒的瞬间给迷花了眼。
有人说，男人从睡梦到清醒的表情是很性*感的，芒果哥一直不同意。小时候，他可见过自己老爸从宿醉中醒来无数次，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酒气的呼吸，完全和『性*感』沾不上边。
但是，白雪哥亲身给他印证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白雪哥清醒过来后，有些惊讶地看了看芒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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