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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魔-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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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了,我再给他找个后妈也没有什么意义、、、”索性也不再找了。两口人住在卫生局的家属院里,过着平静而安逸的生活。根据离婚协议,今年他女儿要到前妻家里住上一段时间。所以他一下子又成了独身。
医院的同事讲起马院长,往往赞扬他,作风正派。“现在大小是个头,有点钱都要在外面找个小的。包个儿奶。可你看人家马院长,离婚后也不近女色,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听说过有那档子事。”如果有人说“也许人们没发觉”这样的话。大家都不信。因为这是个屁大点的小城市,某些**是很难瞒住了。处了私生活检点外,马院长还以身作则,公车只能办公事的时候用。平时上下班自己也开始坐公共汽车。院里一些资格老的医生们的牢骚自然就少的多。还有有点很重要,他处理内部矛盾的时候秉公无私,一碗水摆平。大家都心悦诚服。
这天电茶炉出了点毛病,水开的特别慢,小张从下午2点把电闸推上。直到一个多钟头后才把这壶水给提了上去。这个时候正是办公室之间活跃期的结束,人们交流完了各种流言蜚语,以及道听途说来来的消息后,都安静了下来,该办公的办公,该看报的看报。办公室间的走动也停滞了下来。小张拎着水走进马院长的办公室,见马院长正电脑前打着字,写些什么东西。于是他就默默的帮马院长把茶叶泡上。倒水的声响让马院长注意到了他。小张见了就笑呵呵的说:“马院长,茶炉的电炉丝烧掉了一半,今儿水开的特别慢。”
马院长用那双大而宽厚的手托着自己的坚固的下巴,眯着眼看着小张。并且脸上露出平时很少见的笑容。刀条一样冷酷的面孔顿时多了些温暖的微光。“哎呀,多谢了,小张。来来来、、、坐下来歇会。”小张说,“没什么的,我一个年轻人多跑两趟腿并不累。”说着他就要出去。
“你急什么,我有事情要对你说。”马院长又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来。
小张带着略微不安的神态坐到了马院长的办公桌对面。马院长扭头向门外看了下,楼道里刚好有个人路过。“你先把门关上。”
小张赶忙过去把门关上了。他坐在对面,和马院长隔着一张棕黄色的办公桌子。“小张啊,你上班有多少年了?”马院长还是用手托着下巴,微笑的看着他。由于他平时对人总是板着个脸,所以今天忽然一下子对一个下属露出满面的春光。这多少让人感到不适应,总觉得有点不怀好意。不过,小张并不这么想,他对这个少有态度还是充满欣喜的。
“有、、、、”小张眼睛滴溜的转了几圈才算了出来:“有8年了,我24从医大毕业后来这里、、、”马院长忽然插嘴说:“坐那么远干吗,来来,到我身边咱俩详细的谈谈。”马院长放下手中的笔。下意识的添了下自己的嘴唇。露出非常激赏的目光。好象见到了一件非常喜欢的艺术品一样。
小张把椅子挪到了马院长的旁边。由于没有和马院长这么近距离而且是单独的相处过,小张白净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红晕,马院长用非常温和的目光盯着他,这叫小张更加紧张了。他局促不安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这种情绪,小张不时的用手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推的时候小拇指还巧着,他的手指非常的纤细,而且是那重女人般的柔顺。指尖较指头本身细。看上去非常葱颖。小张本来就十分秀气,加上这个很阴柔的动作,就更加象个女孩子了。
马院长说:“过的怪快啊,我总感觉你好象才上班没多久的样子。”
“是啊,我也感觉时间过的飞快。”小张把白皙的食指放到红红的嘴唇边。
“结婚了没有?”
小张笑了笑说:“还没有呐。”
马院长的关切问:“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抓紧点呐?男大当婚啊。”
“唉——!”小张叹了口气说:“谈的倒不少,不知道为什么,可总觉得没什么意思。我好象、、、”他想了下才说:“好象没有激情。”他原以为马院长要给他介绍对象,可没想到马院长却说:“不找也好,其实一个人也挺自在的。”
小张瞟了马院长一眼,他一直不敢直视,只是偶尔怯生生的看看。这次他和马院长的眼神碰到了一起。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
马院长和蔼的笑了起来。他说:“老刘快要从工会****的位置退下来了,你知道不知道?”
这是马院长第一次对小张正式的提到这个事情,小张兴奋的扭捏着说,好象听说过。马院长靠在椅子背上端详着他,“我看你挺有上进心的,组织工作也干的不错、、、、、觉得你是合适的接替人选。”正说着,马院长忽然把身子向前倾着。那双粗笨的大手轻轻的捏住了小张的手。“只要你好好干,会很有前途的。”小张的脸红的更厉害了。他笑着有瞟了马院长一眼。
“当当当、、、”有人在外面敲门,“马院长!马院长在吗?”是一个男人陌生声音,马院长正想答话,那门却被推开了。原来是刘蒙恩,他找不到那个老中医,所以到马健的办公室来问一下。
小张见忽然来了外人,赶忙把手抽了出来。他慌乱的站起来正要走。
“是小张医生啊。”刘蒙恩忙打着招呼。小张红着耳根和刘蒙恩问过好就匆匆的走了。
刘蒙恩把来意给马院长说了下,马院长很热情,立即给那个医生挂了个电话,并且介绍了下那个医生诊室的位置。刘蒙恩谢过后就离开了这里。
刘蒙恩找的这个老中医就在前面门诊部的二楼,门口挂着科室牌,写着“专家门诊”几个字。里面坐着两三个神态恍惚的病人,正等着看病。他来之前,听高红彬介绍说,这个中医医术很厉害。但看上去病人却不多,象那些坐冷板凳的平庸之辈,这多少令刘蒙恩有点失望。他找了个位置坐下,那个医生正在给一个年轻人号脉。很快开了个方子把人打发走了,然后他抽屉,原来里面放了个键盘,医生对着旁边的电脑屏幕,然后低头瞅着键盘笨拙的打着字。现在中医也用电脑,这叫刘蒙恩感到有点希奇。
虽然只有两三个病人,但刘蒙恩还是等了好长时间。屋子里才剩下了刘蒙恩,老中医很认真的问了问他的病,接着便是号脉,看舌苔。屋子里很静,医生拿着钢笔在处方单上龙飞凤舞的写着草书。他旁边的微机发出非常细微的沙沙声。刘蒙恩歪着头瞅着他开的单子,虽然字迹很潦草,可他认真看还是基本上能认出的……………什么陈皮、地黄、白岑、、、、、“靠,包不准就是六味地黄丸的药方。”等医生写完后,刘蒙恩伸手要去拿这张纸,但这个老人却示意他不要着急。
“年轻人,你慌什么?!我还要往电脑里录呐。”老人把单子夹到电脑边,低头看着键盘打起了字。
刘蒙恩一见他打字的模样,头都是大的。因为他的打字速度实在太慢了。而且用的是五笔,一个字要按上老半天。“医生,你们还用电脑,现在设备怪先进的啊。”他插了句。
老头不会盲打,按一个字母都要瞅上一阵子,他听了就没好气的说:“是啊,很先进,可这对我们门诊医生有什么用。以前没有这个玩意,我不也给人看了一辈子病、、、”医生说到这里更是不满,“不想要这个机器,还非要给我安,说什么网络互通,资源共享、、、我看啊,纯粹是给我们添麻烦、、、哎呀,由打错了!”见他一脸的痛苦样,刘蒙恩感到有点好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被敢鸭子上架,真有点荒唐。
刘蒙恩感觉医生的打字动作就象慢镜头一样。他急噪的说 “要不,我帮你打?”
“你会?”医生把老花镜抬起来,翻眼看了看他。
“当然会了,我、、、”刘蒙恩脱口而出撒了个慌“我就是学计算机毕业的。”
果然这个噱头叫医生吃了一惊,他忙让出位子让刘蒙恩替他干。刘蒙恩用拼音输入法根据老头的口述飞快的输入,很快就输入完毕。
“小伙子,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子。”这个医生以为打字速度快就是学计算机的了。这时刘蒙恩拿起单子就要走。老头却喊住了他。“我的电脑有点毛病,你帮我瞅瞅。”接着就说起他的机器来“我隔三四分钟不用它,它屏幕就成黑的了,怪烦人的啊!”刘蒙恩一听是这个故障就笑了。
“这是个小毛病,我从新帮你设置下。”他重新坐下来,他正准备给机器设置待机时间的时候,老头忽然说:“我去到卫生间一下,你先等会,我还有些地方想请教你下。”然后就出去了。
刘蒙恩把待机的剩电模式给关闭后,诊室就剩下了他一个人。他想拿着单子离开,但是又觉得连个招呼不打就走实在有点不礼貌,于是无聊的翻看起医生的电脑。他随便打开了几个文件夹,都是0字节,什么也没有。忽然他想起来这个中医说他们医院的电脑资源能共享。就好奇的打开了网上邻居,发现足足有五六十个,而且不是数字编号,都显示的是汉语名称。“某某门诊、某某科室、、、、、”里面还赫然列着马院长的电脑的标志。
“哎!”刘蒙恩惊奇的叫着,忙用鼠标双击了下,很轻松的就进入了马院长的共享资源。他大致看了看,见都是心理学方面的论文和电子书籍。只有一个文件夹里似乎是马院长自己设的word文档案。并且是个未命名文件。于是他好奇的双击了下,word就打开了。里面是显示的是两种文字每段间隔显示,一种象蝌蚪一样,另一种是英文。尤其是那种蝌蚪文,刘蒙恩虽然感到有点陌生,可他还是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而且越看越感觉熟悉、、、忽然刹那间,他想到了那次高红彬给他们介绍过的黑苯教献祭过程,当时出示的琥珀球上的文字就是这个文字。“是藏文!”刘蒙恩惊叫起来。他兴奋的四下看了看,生怕自己的举动给谁发现了。
“难道、、、”他对这个揣测感到兴奋又害怕。“这个马健,真是可疑。”刘蒙恩把word文档给关闭了,他见这个文件夹里还有一个图片,打开后显示的是幅本地的地图。上面还对称的标了九个点。而本市正好处于对称的中心。他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其中有一半的点上是他们曾经发现过有凶杀案件的地方。这些巧合让刘蒙恩的手不由的抖动了起来。他原来以为马健只与张国栋被害有关,但没想到竟然和黄淘这个变态佬也有瓜葛。刘蒙恩说不清楚是这会是什么感觉。激动还是惶恐,还是高兴、、、、、
“这些证据必须先搞到手。”刘蒙恩把这个文件夹复制到了老中医的电脑上,打包压缩了下,可他把浏览器打开后却发现网络没有连接,原来这只是个局域网,没有和公网连接。无法上传到自己信箱里。“要是有个U盘就好了。”他嘟囔着瞅了瞅电脑机身前面的USB接口。感到非常沮丧。“这个可怎么办?要是过几天后,这个马健玩熟了电脑后知道自己的文件谁都能看到,把他删除了,自己还到哪里找这个证据?夜长梦多啊!”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老中医从厕所回来了。看到他便说起自己机器的不如意。刘蒙恩心不在焉的听着,两个眼睛不住的四下看着,他见这个诊室的门上面开了个小窗户,就那样轻轻的虚掩着。刘蒙恩想今天必须把这个文件弄到手。
从医院出来,刘蒙恩就找到小莉,把她的mp3借了过来。“才四点半!”刘蒙恩看过时间后,决定现在再回过头去精神病医院。到了精神病院后,刘蒙恩想打着咨询药方的理由去偷偷搞过来。可走到跟前却发现这个诊室的门被三环锁锁上了。
“真是点被!”他悻悻的走了出来,想找个熟人来帮他一下。但那个他认识的护士那里并没有安装电脑,刘蒙恩和那人寒暄了几句,怅然若失的走了。他想到了小张医生,可走到跟前却发现他屋子里坐了好几个人,实在不方便。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门口挂号点早早的关了门,这叫刘蒙恩到其他门诊医生那里找机会的想法也破灭了。“怎么办?”他不甘心这样,忽然刘蒙恩想起那个老中医诊室门上面还开着个小窗户,而且好象没有关上。
“要不,冒险翻到他屋子里?”刘蒙恩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又再次来到那个门诊前,特意看了看,见楼道两边没人,刘蒙恩又伸手推着上面的小窗户。果然,那个扇往下扣合的窗户吱呀的动弹了下。他兴奋的赶忙将手缩了回来。“等晚上人走完了再动手。”刘蒙恩打定主意后就离开了这里。
刘蒙恩知道晚上到精神病医院的人很少,所以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先留下来等到天黑。
刘蒙恩和那个认识的熟人聊到人家快下班才告辞,他实在找不到躲的地方,而且这个医院晚上更冷清,于是他就钻到了门诊楼的厕所里暂时避一下。厕所里也到处都是药味,湿漉漉的地面上,扔着一些化验后的药棉、针管。 他蹲在一个大便位上一根接一根的吸烟,但那刺鼻的气味还是很浓烈,熏的他有点头皮发麻。
七点半了,刘蒙恩了解这会正好是值班人员吃晚饭的时间,他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这时二楼的楼道里静悄悄的,月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上照了进来。在一侧的墙体上留下了一快菱形的区域。两边的门看上去黑洞洞的,好象随时有难以预料的东西从里面冲出来。刘蒙恩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他来到了老中医的诊室前,又仔细的瞅了下。发现这个高度非常合适。
、、、、、、、
行动很顺利,刘蒙恩从精神病医院的大门出来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当他坐上了计程车后,再也控制不住那种喜悦,高兴独自欢呼了起来。这可把司机给吓了一跳,以为碰到抢劫的了。刘蒙恩刚才在电脑上发现,马健已经把那个文件夹删除了。“幸亏我四点多那会把他的文件压缩后存到了老中医的电脑上。”刘蒙恩不断的感叹着自己的运气。他听着小莉mp3里放的流行的歌曲,忽然觉得,这些娘娘腔也不象下午时听着那么讨厌了。他想这个案子十有**能被他破获。就不由自主的跟着耳机里面的歌哼了起来。
到了家,刘蒙恩急不可奈的把文件拷贝到了自己的电脑上,他双击了下那个压缩文件,期待着看到那个画面,但只听“噔”的一声,却跳出了一个小对话框,上面写着——“难以预料的压缩文件末端损坏,无法打开,请尝试修复!”这把刘蒙恩气的不由的骂了起来。用RAR修复了下,但却没有成功。“真是莫名其妙!”刘蒙恩这会只想把电脑给砸了。
“又怎么了,老弟!”刘蒙倩从客厅走过来问道。
他姐笑了笑说:“火气还怪大的啊、、、”见刘蒙恩仍然还是气呼呼的样子,刘蒙倩才温和的说:“我这会出去有个事,你不要关机啊,有个文件我还没下载了呐。”
“知道了、、、又去找那个红彬。”刘蒙恩嘟囔着自己又用软件修复了下。
黑暗中的“灯笼”'1'
上节:压缩文件 '7000字'
正文: 黑暗中的“灯笼”
他抓住被砍掉的脑袋的头发
象提着一盏灯笼似的摆弄它
那脑袋盯着我们惨叫:“哎呀!”
它把自己当作自己的灯光
他们是两位一体,又是一分为两
只有全能者才知道如何才能这样。
摘自但丁的《神曲。第28歌》
这两个星期,高红彬除了睡觉基本上把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了医院。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许占山的爸爸给抢救过来。开始,老头身上的脏器运转还算正常,但后来的一些重要功能逐渐有了毛病,很多器官出现衰竭。医院为了把这个财神爷给留下来,就请来了本市各方面的专家,给老头进行了会诊。对着这个生命都快燃烧尽了的僵尸,高红彬觉得非常乏味。他对那些专家们说,这个老人就象一台快要报废的汽车,实在没有修的价值。继续治疗下去只能是浪费时间和金钱,那些同行们私下里虽然表示同意。可谁都没有把他的话当真。医生们都同意一院院长的话,“我们要本着救死扶伤的精神,死马当活马医!”
高红彬对老头的病不报任何希望。他看过那张脑部的CT扫描片子,脑出血的部位接近最危险的中枢区域。基本上没有再醒过来的可能了。许占山前些天询问他的时候,高红彬就直言不讳的说,继续这样的在治疗是毫无意义的。
“那就一点办法就没有了?”许占山失望的问。高红彬随口便说了句:“不是没办法,而且这个办法实在太危险了,现在只有动手术把淤血给清理干净。兴许会有起色。”他看了看许占山有点迷茫的目光又说:“可你看看老人这么大年纪了,而且现在全身心的脏器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怎么给他作手术?”
许占山低头想了想,忽然抬头露出坚定的目光说:“试下也行!高医生,只要这个手术有1%的成功机会,我就愿意做。”他在高红彬身旁走了两圈说道:“虽说医药费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不过照目前这个花消速度,时间长了可不行。高医生,你回家休息下,我这去找张院长,让他把那些专家们都请来。尽早动手术!”
高红彬听后似乎要张嘴说什么,可最终并没有说出口,他只是默默的看着许占山朝走廊远出走去。
手术在准备了三天后进行。整个医院几乎一半的技术骨干都被叫了过来。人多的就好象是医学院在开设手术观摩。高红彬作为主刀医生更引人注目。他和那些专家在上午九点钻进手术室,许占山一家人就在外面等待着,他的三个子女表情各异,但只有小莉似乎才是真正的焦急和悲切。许晓生不住的叹息着,好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正在对病人担心。许晓伟则被身边的两个漂亮护士给吸引住了,两眼滴溜溜的转。奇怪的是许占山完全没有了第一次的焦急,就那样面无表情的坐着。看不出来喜怒哀乐。
到了下午六点多,手术室的的大门忽然打开了。一群医生满头大汗推门而出。许占山忙迎上去问情况怎么样?一院的院长夹杂在中间,他一把扯下兰色的口罩,笑了起来:“手术非常成功!许总!简直不可思意!这么大年纪的人竟然影挺了过来。”
他们一家顿时喜笑颜开。许占山连忙拱手对着医生道了谢。他看见高红彬在人群的后面,就忙上前拉住了手,感激的握了又握。
老头的躺在推车上,被送往了ICU的监测。许占山看着他爸远去的背影,向高红彬问道:“他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高红彬非常疲惫,他无精打采的说:“等醒了,最起码能说话,如果恢复的快,甚至过两天就能走动。”
正当他俩谈话的时候,许晓伟走过来打断说:“爸,我这会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许占山想都没想,上去给了他一嘴巴。“不许走!你爷爷刚做了手术、、、一点道理都不明白,你他妈的白长这么大!!”许晓生见了忙过来劝解。
老头恢复的很快,除了能流着长长的口水呜呜啦啦的讲话外,已经可以在护士的搀扶下走路了。许家的亲朋好友都称赞这是个奇迹,感叹病人老而弥坚的身体。但老头的脾气很不好,把照料他的年轻护士们惹的心烦意乱。都偷偷的骂他“千年王八,万年鳖。”
许总每天都要来陪一个钟头,见没有什么大碍,就接受了高红彬的建议,将老头接回家护理。这天只有许晓生陪着来接。他见了自老人那颤颤巍巍的样子,就对他爸说,家离城市太远了,恐怕老人受不了颠簸,不如就近把人送到才盖好的一个别墅小区里,一来离城市近就医方便,二来他和许总每天上下班都能抽空去看看。许总听了他的话,很满意的点点头。称赞他儿子稳重,办事牢靠。“比晓伟强多了!”许晓生听了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吭声。
黑暗中的灯笼'2'、 '3'
2
老头在这个河畔的别墅区住了下来,许总把照顾他的那个小保姆也叫来了,另外又从家政公司请了几个专业护理和医院的护士,算是把老头给安顿了下来。这里的环境很幽静。大多数房子都还没有卖出去。只有前面的那几栋单元房入住了一部分人。所以整个小区显得非常安逸。这两个星期的时间,他说话的功能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每天都在保姆和护士的搀扶下到院子里走上几圈。虽说病情没什么起色,可老头暴戾的脾气却故态复萌。不是骂人就是摔东西。或者故意刁难护士们,这让照顾他的那些人都十分恼火。但大家都看在钱的份上咽下了这口气。不过一到后夜,老头就变的很乖,那些保姆们每次见他睡了后都庆幸的说,折腾了一整天,可算是让人休息了下。
许占山也算是个孝子,几乎每天都要抽出时间来看看老头。但老头这次清醒了后,似乎把很多事情都忘记了。已经认不出许占山这个儿子了,有很多次,许占山不得不如同对着陌生人讲话一样自我介绍一番。搞的很是尴尬。他的几个儿子中只有许晓生和许莉偶尔跟着父亲来瞅瞅自己的爷爷,见了这种情况也只是无奈的笑笑。而许晓伟则看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来过。许占山见自己父亲能恢复过来已经很满意了,他也不奢望再有奇迹发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老头将来死的安详点,不再受罪。所以对他的身体状况还是非常关心的。曾经把高红彬和其他方面的专家请到家里检测了下身体。高红彬大致的瞅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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