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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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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扬帆,是我?”
“这位朋友,电话已经连线了,请讲吧。”
“噢、、、、、扬帆你好。我刚醒没一会,听了你们和前面那位朋友谈话。发觉今天好象,那位高先生会解梦。”
“不是解梦,是释梦。解梦是算命的那一套。”高红彬赶忙趁他打呵欠时,插了句。
“哦、、、呵呵,高先生,我说错了,对不起啊。”这个人停顿了下:“高先生,刚才我做了梦,很离奇。也不知道是不是属于你所说的、、、、所说的、、、、、哦,对了,叫大梦。恩、、、梦是这样的。我梦见自己走在一条荒凉的街道,好象远离城市。来到了一个朋友的家里。房子是70年代的景象,很简陋。灯光也晦暗不明。好象还摆着些陈旧的木箱,床是那种木板床。朋友和我坐在上面聊天,梦中的感觉很尴尬。可能是许久未见的缘故吧。
就这样聊了一会,不过我现在记不起究竟谈的是什么内容。也许什么也没谈,但就是感觉好象彼此一定说了些。忽然,我的胃里传来了一阵泥土的味道。这种感觉我常有,但记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中出现过的。接着我感觉有坚硬的物体向我的喉咙上冲,我知道自己要呕吐了,然后果然吐了。那是一些兰色的扁方形物体,质地类似花泥。”
“请问,你所说的花泥具体指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小孩子玩的橡皮泥一类的东西。我喜欢把他们用手捏成方方正正,有棱有角的形状。”
“哦,是这样的啊、、、、那请继续吧。”
“当时在梦中我忽然就明白那些究竟是什么。不过现在已经忘记自己恍然大悟的内容了。可奇怪的是我还记得里面有一支黑玉镇尺。朋友有见我吐了,叫女朋友去取药,我就笑着说,靠,常有的事,。然后我就醒了。”
“比较有意思。”高红彬的口气很亲切,也很平稳,似乎已经对这个梦境了然于心了,“这位先生,请问,怎么称呼?” “我姓李。”
“哦,李先生,请问您从事的是什么相关职业?”
“我嘛,从事、、、、、、从事的是、、、、、、可这与梦有什么关系?”
“李先生,梦中的事情大多是现实的反映,如果脱离现实,那梦境就没有意义了。我希望你能尽量的坦诚,因为在这儿没有人具体知道你是谁。所以个人的**不存在被泄露的可能。您可以百分之二百的放心。”
“好吧好吧。我、、、、、我从事的是与文字有关的职业。这么说吧,是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我有自己的办公室,在同事好友的眼里属于‘混的不错’的那种人。”这个充满戒心的人终于把自己的心扉打开了一点点。但里室内依旧是烟雾缭绕,让人琢磨。
“你经常写文章投稿吗?”
“以前曾经投过,但报社都没有回音。不过我经常上网,有的时候在bbs上张贴些自己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李先生,请问那些蓝色花泥首先让你联想到什么?注意,是你大脑中第一个出现的意象。”高红彬就这样,一步步顺着听众所说的内容提了问题。
“你这么一提醒,我觉得很象、、、、很象电脑屏幕下面任务栏上最小化的网页。”
“恩,很好。那个黑色的纸镇尺你是怎么看,您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些东西?”
“让我想想、、、、、曾经在我们局长的办公桌上见过,不过,好象看病时,也在中医的诊室里见过。”
“李先生,通过您所说的这些内容,您的这个梦境的意思基本上已经很清楚了。也许我接下来的解释不能令你满意。但我希望能给你一些建设性的帮助。”高红彬一开始总结,那声音就变的坚定,不容质疑,“恩——!根据你讲述的泥土味道的细节。首先,我建议你去做一个胃以及消化系统的检查。因为你经常有这种感觉,而且是和身体上具体的部位有紧密联系。所以我判定他不是**、焦虑等等现象在梦中的体现,他只是一个生理信号。身体通过潜意识告诉你,你的某个部位不正常。”
听众李先生听了这个建议后,忍不住就打岔说:“哎呀!真是神了啊,高先生,你猜的太对了,我确实有胃病,是浅表性胃炎,有好多年了,总是时好时坏的、、、、、、”
“哦,李先生,请你先让我把话说完。”高红彬似乎对这个赞扬并不感兴趣,他是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温不火,一点不受丝毫影响。
“再有,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梦不是‘大梦’。它只是你生活中得不到认可心理的一次梦中****。那个兰色花泥的含义非常明确,自由联想首先想到的是windows系统下任务栏中的最小化对话框,人的潜意识非常的智慧,它用网页最小化这个局部特征,就代表你自己张贴在网上的文章。可能这个写作过程很痛苦,所以潜意识又很巧妙的把呕吐这个生理信号和它凝结在一起。然后,你的呕吐让那个朋友很吃惊,这表明你似乎很高兴自己文章所引起的震动。看来你对自己的文章很自豪。你应该是个比较活跃的网络写手吧。”
“您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我吐的还有黑玉纸镇,总不能他也代表网络上的文章吧。”
“这个黑玉纸镇更是一目了然,他是典型的性象征。不过,为了不让你太尴尬,今天我只愿意谈谈它的现实意义。你说的很正确,它并不是你在网络上那些的结晶。但根据纸镇所在的场所,很显然,它是多个事物象征的结合,而其中之一还是指向了你的文字。李先生,你在单位也给领导写材料吧?”
“是啊,算是被你猜中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解释了。你在单位的文字虽然也是你所自豪的。但因为他的强迫性。黑玉纸镇也体现了明确的权力含义。从呕吐的感受来说,这个写材料的工作也同样让你厌恶。但由于人对权力有种天生的渴望。所以工作的痛苦最终还是指向快感。一种对文字能达到的权利状态的本能****。你的梦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我想,你可能有些不同的意见。”
“啊、、、、、、原来是这样、、、、、恩,那梦中的那个同学怎么解释,他的出现究竟是什么含义?”这个听众想了想,又继续追问。
“很简单,梦中的同学就是和你交流的那些人。你们谈话后,你就呕吐了,这个情节不过是梦的伪装作用,含义是沟通、交流然后产生自己的观点和思想。再有、、、、、比照前面你谈到的自己在网络上写作的爱好,我认为这个同学更大程度上也代表了你的网友,因为bbs 也是交流的场所。”
“哦、、、是这样啊。这方面你和我不谋而合。还有前面兰色结晶的解释,我也基本上赞同。可那个‘黑玉纸镇’,就不敢苟同了。其实,我是很讨厌我们那个领导的。也根本不想拥有什么权力,更没有什么野心。我觉得自己还是很清高的、、、、、、呵呵,就是生活中比较淡泊明志的意思。恩、、、、、不过,不管怎么样,和您的谈话让我从更多方面认识了自己,也感到很愉快。高先生,现在时间也很晚了,那就这样吧。”
“和您聊天我也觉得很愉快,再见。”
“再见。”电话挂断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就好象人们看到非同寻常的事情后,惊讶的无法言语。;刘蒙恩也有些激动,他觉得高红彬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未卜先知。他感叹了一声,听到收音机里扬帆略有些异样的声音
“今天,今天真让我们大开眼界啊。高先生,我觉得你似乎能一下子看穿人的内心。就象是科幻小说中的读心术。”
“您过奖了,其实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你喜欢什么东西,就努力学习它,然后接近那种完美的状态,我想人人都可以干的更好的。”高红彬听了扬帆的恭维后,没有丝毫得意的流露。
“又有一位朋友打进电话了。喂——!你好,这里是《午夜悄悄话》节目,您的电话已经连进直播间了。”
“恩、、、、、你好”突然出现了一个很生硬的声音“我刚作了个梦,想叫那个专家帮我解释下。”刘蒙感觉这个听众似乎是个没什么修养的人。
三、一个本领高强的人'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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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好”突然出现了一个很生硬的声音“我刚作了个梦,想叫那个专家帮我解释下。”刘蒙感觉这个听众似乎是个没什么修养的人。
“那就请讲吧。” '此梦虚构'
“恩、、、我刚做了个噩梦,妈的!是吓的我一身冷汗。感觉不吉利,操。”这个人开口就讲了两句脏话。“我梦见自己下了班,走在大街上。路上都是我认识的人,不过奇怪的是大家都乜斜着眼看我,搞的我是十分的生气,当时在梦里我就想为什么要这个样子看我?!是笑话吗?心里有些冲动,按奈不住。路两边的建筑也都很高,我仰起头看见他们一直插到云彩里。心情也就好多了。这时,有个我不认识的女的从我旁边走过,没看清她到底什么模样,不过感觉应该是很那个的女人,身材很绑。我就不知不觉的跟着她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另外一条很宽的大路,街上人山人海,所有的人都朝前走。不过奇怪的是我并不感到拥挤。我正担心跟丢了那个女的。忽然,旁边有人大吵打闹,人群也自动分开了。也不知道怎么会事,当时我心里立即有个想法,这是个大人物来了。没想到却一个送葬的队伍从后面过来了,他妈的!真是莫名其妙。这个送葬的队伍前面没有人哭,倒是有一群人在又蹦又跳,好象还在唱歌。人们这时候都齐刷刷的给这个队伍跪了下来。我很害怕就也跪在了人群里。听见大家都在大声喊口号,好象叫的是‘偶像,偶像,你就是神,神,神’、、、、、、什么的。靠,现在记不清了。接着是很多人抬着一口大棺材走了过来。人们又都站起,看着队伍前进。这时候我突然看见前面路上多了个非常非常巨大的建筑,模样就象是个鸟笼,有一个很宽很宽的大门,送葬队伍先进去,接着后面所有的路人也陆陆续续入了场。
这个建筑里面的构造很象体育场,我们大家都坐在看台上,觉得今天一定有节目。每个人都不吭声,现场很静。好象大家都在期待着什么。果然,那口大棺材被打开了,有一个满头长发的人从里面坐了起来。他有两个脸,一个象男人,另一个象女人。都是非常漂亮的模样”刘蒙恩托着腮帮子,正听的津津有味,一阵刺耳的吱纽声将他惊醒。计程车急刹车横在了路****。司机使劲的拍了下方向盘,摇下窗户,对着外面大声吼着:“你他妈的找死啊!!”刘蒙恩瞅见外面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过。“师傅,算了,那是个醉汉。”他劝了下司机。宋刚也被司机的大嗓门叫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了看窗外说:“师傅,不要开了,就是这里。”然后和刘蒙恩道了个别就下车了。
“再向北开不远,弘都花苑小区。”刘蒙恩又说
车又启动了。那种有点遥远的安逸感重新回到了车内。刘蒙恩点了一支烟,缓缓的吸着,让烟雾慢慢的浸润肺部,然后顺着感觉流淌全身,在脑海的幽深中飘散,就好象午夜轻沙笼罩的静静港湾。他也喜欢闻那种飘渺的香味。感觉这是享受或者甜蜜的回忆。这样的状态似乎是飞升的一样。自由而广阔。即便有哀愁,在此刻他们也显得那样轻柔可爱。
烟雾被‘吐出来了,如丝如缕在眼前萦绕、缠绵不肯离去。它们象一些东西,一些具体的影子,是人又象物。但形状是流动不息的。刘蒙恩的目光逐渐被这吸引。他专著这点,那些却又旋转这柔和的轨迹。仿佛在故意引诱着你什么似的,这无法预测的变幻,让他痴迷。视线模糊了,慢慢的只剩下了一片没有空间的画面。刘蒙恩又听见了收音机里那个听众梦呓般的讲述。
“俩面孔一前一后,全在大声歌唱,内容嘛、、、、现在忘记了,不过感觉似乎很好听的。全场的人都兴奋的嗷嗷乱叫,接着双面人又说了句什么,好象是‘爱就片刻的爽、、、、大家都很兴奋,有些人还跑台去,脱光自己的衣服,就在那儿干了起来。靠,那场面就跟***一样。这个双面人则同时和好几个人作那事,他们有男有女,不过,女的一靠近它,它就用双手抓住他们的胸脯,靠!、、、把那个部位搞的血淋淋的。然后她们也和那些男人一样,就变成了双面人的模样。接着一个变俩,俩变四个,不一会全场大多数人都变成了一个样,这时候,大家都开始砸墙,房子就乱晃乱摇。然后嗵的一声巨响,墙向外面倒塌了,所有的人都冲了出去,我也正想走,忽然有个人喊我,我一看,正是我开始追的那个女人。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和我也那个。于是我就走了过去,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这时候,在跟前我才看清,她竟然那么难看,鼻子是塌的,眉毛是象长虫一样,脸倒是很白,可怎么看怎么象个死尸。我正后悔,那女人的头却转了180度,我的天啊,他后面竟然也有副男人的脸。那相貌简直吓人死了,而且还张开大嘴要亲我。我既兴奋又害怕,大声喊着就醒了。”
“唉——!全世界都是这个样子。双面野兽冲出禁区!”高红彬紧跟着就脱口而出。扬帆也接着说:“这位朋友,刚才我和高先生交流了下,由于你的梦境十分特殊,而且节目也快结束了,在短时间里,他无法给你作出完全而详细的解答。不过,如果你愿意继续,高先生将在所住的宾馆房间里静侯你的电话,当然,你把自己的电话留给高先生,他打过去也行。”
“恩、、、那这样吧,你把他的电话给我吧。”
“你先不要挂电话,待会导播会告诉你。再见!恩、、、、、、、两位嘉宾带给了我们一次与众不同的旅行。我再次向他俩表示由衷的感谢。也祝收音机前的听众晚安。同时本台全天播音节目结束,明天凌晨1:50我们再见。”扬帆匆匆的结束了节目,司机打个哈欠,:随手旋下了开关。收音机顿时变的很静。车速这时也慢了下来,缓缓的停在了路边。刘蒙恩看了下计价器,就隔着防护栏把钱递给了司机。然后便走出了车门。外面很冷,风很大。
四、案情最初的分歧'1'
第四章、案情最初的分歧
第一节
如果你对场景描写不感兴趣,阅读时请跳过前‘8个自然段。
1、弘苑小区的大门是欧式的,由钢筋焊制的黑色花纹被统一刷成了深色,暗的几乎没反射任何光线。和下面的门柱连为一体后,把后面的景色分割成了不同的区域。花纹全是弯弯曲曲的弧形,或者象海螺背部的螺旋图案。纷纭反复,重重迭迭的一圈又一圈,如同蔓藤生长时伸展着扭曲的细枝,拼命的捋取阳光。而这些线条则把钢铁的触角摸向阴影。如果不是后面楼房上粘贴的那些长条形的白色外墙瓷砖,这些柔的线条还真能让人联想到一种西方的异国情调。其实,有时人们喜欢的幽雅并非孤立的存在,她是一种和谐的整体。而我们所迷恋的情调不过是其中抽象出的局部。
2、北风还在刮,刘蒙恩竖起领子,抵挡着寒风。他本能的裹紧衣服走到了门前,发现大门没上锁,于是就推开走了进去。大门咣咣荡荡,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在黑夜里显的异常清脆而刺耳。门卫室的灯亮着,一个保安从窗户上伸出头来,见是熟人便马上缩了回去。刘蒙恩看了看迎面楼上单调的白色外墙砖,心里郁闷烦躁的又突然而至,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来大家都喜欢用它来装饰建筑。单元房上,办公楼外部,新建的私人住宅、大街上的公厕,都一窝蜂的用它统一着装了一番。甚至那些精心策划的仿古建筑也不能幸免。这些白的刺眼、四四方方的房子,常常和城市特有沧灰色天空容为一体。如同隐身了似的无趣之极。如果站在高处,看到他们杂乱无章,象纸盒子一样毫无规则,毫无意义的布局。除了带给人恹恹欲睡的感觉外,就没什么让人激动的了。刘蒙恩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过这些东西后,忽然听见哗哗拉拉的声音,他扭头一看,原来是在门卫室前面的公告栏上贴的公示,这张纸刮开了一角,随风乱响。刘蒙恩记得前俩天银行的人曾张贴过一张告示,内容好象是催一位住户安偿还揭贷款,否则就要将他的房子依法拍卖。他瞅了瞅就走了
3、穿过大门前的开阔地带向左边拐,是刘蒙恩家所在的五号楼。路两边是水泥花坛,当初被开发商匆匆的种植了些常青灌木后,就再也没有人照顾过了。这些植物缓慢而顽强的生长着。但几年来除了枝叶上沾满了灰尘外,几乎没有多大的变化。那些枝枝杈杈散漫的伸展着一成不变的暗绿色,在黑夜里被风一吹,好象几只野猫从中穿过,枝叶在班驳的阴影里簌簌的抖动不停。
4、小区的院子里没有一个人,非常的安静。刘蒙恩望着前面前面楼上亮着的两三盏灯火,他长出了口气,这是一种到家的感觉,安恬、娴静。把白天经历的喧嚣、烦闷都甩到了外面,就象那外面大街上远去的车声。是两个世界,有些与世隔绝的状态。忽然他听到了隐隐约约钢琴声。这个一个熟悉的声音,悠远而纯净,仿佛是把人浸泡在充满月色的水中。刘蒙恩想,可惜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冷飕飕的无处不在的风,和随风飘扬,奇形怪状的阴影。但他还是被这熟悉的旋律感染,内心的焦躁被洗刷的一干而静。乐曲断断续续不很连贯,显然是弹奏出的。是谁这么晚了还在弹奏,刘蒙恩常在半夜里这样想,一年前琴声开始出现时,他睡觉很不适应,总想找到这家住户理论一下。但他想到的近出的邻居都没抗议,自己跑去管什么闲事。就不再计较了,后来慢慢的和大家一样都适应了。随着时间推移,自己也潜移默化的被熏陶,有时候甚至不由自主的跟着旋律哼了起来。他觉得艺术也是需要强行灌输的。否则人们很难一下子理解透彻。
5、刘蒙恩走进了五号楼后,发现电梯又坏了,于是只好从楼道上去,一想到一口气要上10楼,心里就堵的慌。上吧,谁让自己当初买了那么高的楼层。看来有些事情只能只能去习惯它。
6、楼道里的灯是声音控的。走路声音一小,他就灭了。害的刘蒙恩不停的跺脚。嘭嘭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音很大,很突兀。灯隔上一会就一闪。他也一阶一阶的向上走的很快。拖着双腿跑在人迹罕至的楼道,刘蒙恩逐渐的感到很疲惫,很累,身体大不如以前那样了。墙上不停的出现管道疏通、安装防盗门窗之类的各种小广告。它们死皮赖脸的的跟着人的视线,但随着楼层的增加这些东西也越来越少。上到5楼时,刘蒙恩扶着栏杆停了下来。但很细微的脚步声依然在响,上面还有人?他伸头向上看了下,发现上面几层似乎有两个人边走边说着什么。刘蒙的手一离开扶手,上面立即留下几个指头印,原来由于长期没有人走,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白色的墙壁也已经泛黄。忽然灯又灭了,上面楼层照下来些微弱的灯光,一切变的暗淡了。这个黑色环境让刘蒙恩又想起了凶杀的现场,正好这时自己所处的位置就是第一眼看到女尸的位置。虽然现在楼道里什么也没有,但刘蒙恩还是感觉道了那阴森逼人的气息。好象她分明就歪歪斜斜的躺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呼吸、没有声音、只有静止而且安详的面孔,以及在不停抖动的空气。他想为什么人有的时候自己吓唬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大脑却非要制造出个幻影。幻想自己被不存在的东西侵害。是孤独、本能、或者那些幻影本来就存在?或者每个人都有被幻想被虐待的自我保护的天性。我们的**为什么那么迷恋自己,以至与恐惧被痛苦找上门来。恐惧失去灵魂的后自己的无助。
7、刘蒙恩想了一阵,感到每个毛孔都是竖起来的。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害怕,甚至鬼魂真的找上门来,他也不会逃跑。但那种心跳的感觉却是真的。他想也许自己有些自欺欺人。但他不明白凶手为什么如此的残忍,变态,这些东西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8、刘蒙恩继续往上走,那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近,由翁翁响变的象两个人吵架,絮絮叨叨。单调而没有节奏,只反复的重复某些音节。终于,刘蒙恩在7楼赶上了他们,原来是一对五六十岁的老人,正一前一后,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手扶着楼梯艰难的向上走。女的一身暗色的花格衣服,臃肿而矮胖。头发没有一根白的,黑的极其不自然,两只三角眼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绿豆般的黑眼珠恶狠狠的瞅了瞅,嘴里接着就又开始嘟囔着:“老东西,买房子买这么高,你想累死我啊、、、、、哼、、、、、”刘蒙恩看了下那男。花白的头发下满脸象核桃一样的皱纹,铁青铁青的板着个面孔,不吭声。如同被人欠了一百块钱样。一看就知道是个在家在外同样挨骂的受气包。刘蒙恩踏着“咯噔、咯噔”的步伐跑过了他俩,刚到上一层,就听见哗啦开锁的声音,老两口抖着嘴磕磕绊绊的走进了屋子。然后就是咣噔一声音巨响,防盗门又被关上了。一切又重回了平静。
第二天10点多,刘蒙恩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混混沌沌的摸到了床头柜上电话话筒。:“喂!谁啊?”
“蒙恩,原来你在家啊,给你打手机怎么老是你女朋友接,不想让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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