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着魔-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蒙恩,原来你在家啊,给你打手机怎么老是你女朋友接,不想让你上班啊?”原来是吴队长的电话。
刘蒙恩听的莫名其妙:“什么女朋友?我最近根本就没谈。”
“好了好了,你不承认就算了,下午2:30点要开案情汇报会,局里领导要来,听说政法委****好象也要听听案情。要求大家都要出席。记住了两点半,不要迟到啊。”
“好、好,我记住了,吴队。”
“那就这样吧,下午见。”
“就这样,再见。”刘蒙恩放下电话,心里很纳闷,他什么时候给我打手机了,我怎么没听见,真见鬼!我的看看。刘蒙恩伸了个懒腰,然后在床头坐了起来。感觉空气冷飕飕的。外面刮了一夜的风,室内的温度也降低了不少。他拿下挂在墙上衣架的夹克,披在了身上。摸了摸口袋,除了钱包、打火机和烟盒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哎,手机呐?!”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又本能的重新摸了一遍。依然如故。“放到裤子里了?”刘蒙恩又拿过裤子,把裤兜翻过来翻过去,什么也没发现。他挠挠头,又在床头和床头柜上扒了扒,还是没找着。刘蒙恩感觉有些蹊跷。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下了床,在客厅和姐姐以及父母发房间里找了起来。除了发现姐姐给他留的“饭在电饭锅里热着”的纸条外,就什么也没找到了。“这可真是见鬼了,难道丢了?”刘蒙恩焦急的走到了电话旁,按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接着彩铃响了起来。“哎!难道按错了,我的每设置彩铃啊。”他把电话挂了,重新仔细的按了一遍,可又是这个音乐,“靠!真是奇怪,”他嘟囔着,听着花筒里的音乐,这是一个他陌生的流行歌曲,一个性别不明的声音在哼咛着,刘蒙恩听不出是谁在唱,他对流行音乐的认识仅仅止于学生时代的“四大天王”,现在所谓的新人新曲,除了一半首被媒体强行的轰炸灌输外,就什么也不了解了,而且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开始讨厌这些东西了。他觉得什么都没劲,青春在这消失的激情中就溜走了、、、、、刘蒙恩正在胡思乱想对方会是什么态度,电话忽然通了。
“喂——!您好、、、、”接电话的是一个口气甜甜,声调纤柔的女声。
“哦~~~~~~~~!你好,请问你的号码是不是13、、、、、、”刘蒙恩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始,就说了句废话。
对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马上就恢复的镇定“是、、、是啊,您是不是要找、、、、、”
“这个手机不是你的吧?”
“是~~~~~~啊~~~~~!”对方故意吧腔调拖的很长。
“恩——!”刘蒙恩有些无奈的说:“您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那上面有我很多重要的电话号码、、、、、”
“嘻嘻、、、、、”电话那头的笑声很戏谑,“为什么要还给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这种声音听上去很清脆,让刘蒙恩联想到很精灵古怪的女孩形象。他有些不知所措,对于这种狡黠的人他很不适应。而且对方说的很有道理,没有好处,人家为什么要做好事?现实就是这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刘蒙恩想到这里就叹了口气:“那你就喊个价吧,但不要狮子大开口,我的机器现在本身值不了多少钱、、、、、”
“你什么意思啊!我说过要敲诈你的话吗?!”
刘蒙恩听了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但他又不敢发火激怒对方。就干笑了两声:“是吗?如果这样那就更好了,如今这年月学雷峰做好事,拾金不昧的人真是太少了,我真的感谢你。”
“哎呦!嘴巴还挺甜的,还没聊两句你就把高帽子给我扣上了、、、、、、、呵呵、、、、现在哪儿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什么事情都要付出点代价。”这个人说话两头绕来绕去,让人摸不清意图。刘蒙恩被她弄的很没脾气,又叹了口气说:“唉——!那你要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把手机还你也没什么条件。只是你刚才的口气硬邦邦的,太小瞧人了。”
刘蒙恩听了很高兴,连连的称是,坚持要给对方点感谢费,并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呵呵、、、既然你坚持要谢我,那还手机时,就请我喝杯咖啡吧。”
“好的好的!不知道你什么时间有空?” 他心想这个女孩子心眼还不错。
“恩、、、这样吧,今天晚上我没什么事,7:30你在维特西餐厅等我吧。”
“哪儿?”
“维——特——西餐厅!怎么,是不知道地方啊,还是没听说过?”
刘蒙恩听清地点后心里“咯噔”一下,他用手下意识的捋了捋电话线,被捉弄的感觉让他有些生气。虽然这个餐厅他从来没有去过,但维顿在这个小城里还是很出名的,他是早有耳闻,而且曾听同事宋刚讲过那儿的消费,两个人一顿饭最低也要三五百块钱。刘蒙恩想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一千,这一顿饭就要吃掉一半的工资,心里就很恼火“这分明是在宰人!”他越想越气,就不吭声了。
电话那头见他沉默不语,好象利马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你的这个带拍照的彩屏机看上去很新啊,是30万象素,刚买没几个月吧?现在虽然掉价了,但估计也1500多块。”这个女的似乎在提醒什么,“你还犹豫什么?帅——哥——!”这番的弦外之音让刘蒙恩听的明明白白,但他找不到理由发作。
他只好无可奈何的说:“好吧好吧!明天晚上7:30我在那儿等你。”
“ok!一言为定啊,如果你迟到的话,嘿嘿、、、你就再也见不到你上面存储的那些重要的电话号码了!”这句话听上去很象是在开玩笑。
刘蒙恩正想再说些什么,那边电话却挂了。
四、案情最初的分歧'2'
市局的院子象所有的机关大院一样,有着一个大花坛,里面种了些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草木。还有随处可见一些用粗黑体字写的宣传标语。不断增加的楼房把院子逼的越来越小。
会议室所在的主楼刚完工没多久,白色的外装修非常刺眼,长长的阶梯也很有气势,两旁是一对石狮子,入口的大门上悬挂着国徽,楼顶则照例飘着国旗,和一溜的花花绿绿的彩旗。但今天没有风,它们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刘蒙恩一口气跑上五楼,里面经过装修,地面铺的是很素净的浅色地板砖,人走在上面倒影清晰可鉴。墙壁白的雪亮,楼梯的扶手也是经过电镀,天花板上的掉灯虽然没亮,但一看就能联想到流光异彩的状态。总之,这里的一切都亮晶晶的,让人感觉似乎进了宾馆、酒店之类的场所。
走进会议室,刘蒙恩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宋刚一个人伏在长长的椭圆形桌子上。他走过去,在宋刚旁边坐下,然后把帽子放到桌子上,问宋刚是不是刚到,宋刚说,来十来分钟了。“都快两点半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啊?”刘蒙恩听了就笑了笑说,:“其实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估计都在各个科室悠洒呐、、、、、开会就是这样,不到点大家都不想进来。”
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几乎占满了整个会议室的空间。木纹桌面上和墙裙是一个颜色,墙角则摆放着一两盆铁树。虽然房子已经建好两年了,装修时所产生的甲醛气味依然没有散尽。刘蒙恩把窗户打开站在旁边透透气,外面是灰蒙蒙的城市,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能见度也就两三公里,远处的楼房都如同藏在雾中一样,隐隐约约的。而市郊的那座小山丘则完全没有了踪,好象根本就没存在过。刘蒙恩看了一阵,伸手打了个哈欠。他扭头看了下墙上的表,正好两点半。“哎,今天怎么搞的,都这时候了还没几个人来。我们俩弄错地方了?”他正在纳闷。外面传来了一阵“咯咯咯”笑声,有人边走边聊着向这边走过来。是小周和王凯,俩人不知道谈了什么,模样看上去很开心。他俩进来后打了个招呼,就坐在了另一边。紧接着是吴队长拿着个保温杯,后面跟着另一组的老张。然后外面逐渐糟杂了起来,一二十个人都鱼贯而如,不一会就把整个屋子坐满了。翁翁的声音显的乱糟糟,烟雾腾腾的。刘蒙恩看了下,发现了个有趣的现象。队里的各种派系,和微妙的人际关系这会在会议室里尽现眼底,一目了然,因为凡是性情相投或者有重要利害关系的人都坐本能的坐在了一块。
“蒙恩哥!你上班几年了?”宋刚问着就递过来根烟,然后帮刘蒙恩点上。
“快、、、、、、你这一问,我发现自己已经工作了七八年了。哎!时间过的真快。有时候还感觉似乎刚毕业一样。”刘蒙恩猛抽了口,随便问道:“你也是分到这儿的吧,上学的时候学的是什么?”
“什么分配不分配的?上年正好碰上局里开始招大学生,家里就活动了下,把我给弄到这了。”宋刚很坦率,他继续说:“其实我学的是计算机的,不过小时侯确实想过当警察、、、”
俩人正聊着,一个五十多岁,身穿黑西服的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戴着眼镜,胳膊夹着黑色公文包,斯斯文文的中年人。俩人的气度,让人一看就明白是领导。紧接着李局长和老王也走进屋子里来。他们俩都穿着制服。李局长走的很快,追到最前面,引领着前面的两位坐到了椭圆形会议桌的****,然后才和老王两边坐定。屋子里的人还在翁翁的窃窃私语,但声音明显小多了,李局长摘下帽子,向大家摆了摆手:“我看人基本上都到了,大家静一静。现在正式开会、、、、、恩、、、、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前不久刚刚调到我们这里的,现在领导全市司法工作的刘海潮****。刘****工作很忙,可以说是日理万机啊,今天他能抽处宝贵的时间来,一是特地来看望,慰问我们一线的公安干警,二来是,听取诸位对当前的治安形式的看法和意见。希望同志们都能畅所欲言、、、、、恩、、、、刘****,您先给大家讲几句吧。”李局长一改平时好象随时都要发火的摸样,慈眉善目的对着刘****笑了笑。刘海潮看上去很严肃,两道浓密的眉毛非常黑,头上也满头的“乌云”,没有一根杂色。和一袭的黑西服紧密的融合在一起。胖胖的脸红光满面,保养的很好。但身上的这些黑色却和他的年龄极端的不协调。刘蒙恩想,也许他也染了头发。
刘****有点正襟危坐。他职业性的笑了笑,然后就还是讲话了:“我刚从外地调到这里来,对这儿的情况很不了解,但是作为一名统管司法工作的领导干部。我是自感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只有人民群众安居乐业了,我们的工作才有积极意义、、、、、百姓事无小事。一个城市治安环境的好坏,直接关系到老百姓对党和政府的评价,关系到党和政府的声誉。如果从大的方面讲,甚至能影响到招商引姿,影响到经济发展。所以说你们广大的一线公安刑警肩负的担子更重。可以说是责任重于泰山啊、、、、、恩,今天我来这里,主要还是要听取同志们对当前治安形势的看法,因为最近大案要案发生的也不少啊。”这些套话刘蒙恩听的多了,他觉得这个****很象自己学生时代的一个校长,那腔调,那架势,总有一股做作的味道。
刘****把话讲完了,会场里却只是沉默,并没有谁想真正发言。李局长见状眨了眨,就接着说了,“刘****刚才说很好,我们的责任重大,工作中,办案中事事都不能马虎大意。因为我们做错一件事,对老百姓来说都是不能承受的巨大打击。所以大家工作中千万不能出现疏忽大意、、、、”李局长说着说着就又谈到了治安工作,“但是最近我市的治安形式有所恶化。李队长,你作为刑警队三个组的负责人,也谈谈你的看法吧。”
李队长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留着平头,属于那种年富力强,很有干劲的人。他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模样:“刘****,首先我代表大家感谢您能抽出时间来听取我们刑警的看法。恩、、、”李队长顿了下继续说着:“最近市区各个辖区的治安形式确实出现了恶化。具体表现在,第一,偷窃成团伙化发展。这类罪行比较轻,我们只能罚款或者治安拘留。但影响很不好。第二,抢夺案件比以前明显增加,尤其是夜晚骑摩托飞车抢劫的比较突出。老百姓对此意见比较大,都觉得没有安全感。第三,大的刑事案件发生率也有抬头的趋势。这类的最能助长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加深老百姓对政府的失望。黄赌毒方面则没有太大变化。最近治安大变化也就这几个方面。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我们的工作不力,没有能把工作上升到为人民服务的高度。有些事情放松的了管理,但是、、、、、”李队长说话有点吞吞吐吐。
“没关心,但说无妨。”刘****笑殷殷的安慰他。
“刘****,既然您说了,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最近治安恶化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城市流动人口突然激增,这些人找不到工作,整天游手好闲。自然发案率比较高。而我们警队还是以前的规模,人手不够,而且队里只有两辆车,办案经费也是发的不及时。所以大家都有点疲于奔命的感觉。各个辖区只好大量使用治安协管员,这些人因为业务素质不高,或者我们把关不严的原因,经常和老百姓发生冲突、、、、、”
“恩——!”刘****听了点了点头,他说:“这个经费的问题,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不过,我想你们先将老百姓反映强烈的问题逐一解决。具体行动,可以联合政府其他部门搞一个专项治理。一打击那些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再有,还要尽量抽出精兵强将把形象社会稳定的大案要案办一办。比如,昨天那个、、、、那个什么舞厅发生的凶杀案。对了,这个案件你们有什么眉目没有,今天有些市民就已经开始议论这个事。”
李局长又向吴队长示意了下,:“老吴,你是在案发第一现场,你给刘****汇报一下吧。”吴队长见状忙微笑着向刘****点了头;“刘****消息真是灵通啊,这个案件是昨天晚上,哦、、不、、、、确切的说是今天早上1:30分被我们三组的人发现的。其实,这个案件被我们撞上完全是个意外。本来前一天晚上,我们三组的人在另一个地方蹲点,目的是抓捕一个毒贩。但是因犯罪嫌疑人狡猾,被他在现场溜掉了。于是我们驱车追赶,他就慌不择路逃到了一个迪厅。就在那里很巧合的闯进了凶杀现场。”
“案情么进展吗?”刘****又问。
“当时,我们立即封锁了舞厅,然后经过一些跳舞的人去辨认尸体。确定死者是名私立高中的学生。叫蒋莉。案发当天她和朋友们一起在这个舞厅跳通宵。在10左右就不见了。他的同学们一直以为她自己回学校了。现在初步的初步的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死者胃部发现有摇头丸。颈部明显又压痕,气管破裂。直接的死因是窒息死亡,也就是说是被人掐死的。而且在死者的阴部也发现了****,可以判定这应该是一起****杀人案件。后来我们初步锁定了几个犯罪嫌疑人,经过连夜突击讯问,发现她的男朋友嫌疑最大,此人也承认当天曾和蒋莉发生了关系。不过,对于杀人这个事实却不肯承认。但现有的证据足以证明他是凶手。因为,第一,他有作案的动机,具他的同学们反映,蒋莉这些天心情不好,一直闹着要和他分手。而这个疑凶曾多次公开威胁要杀死蒋莉。第二,他有作案时间,他的同伴们还回忆起,在蒋莉刚失踪后一个小时,此人在这段时间内去向不明。而且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这时他不在案发现场。第三,就是****的证据,当然,这个dna检测结果需要要等上几天的时间。、、、、、、整个案件的情况就是这样,它是个突发的刑事案件。”
刘****半闭着眼睛,气定神祥。他作出沉思状,头稍微点了点,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似乎是对吴队长很满意。而旁边的那个眼镜正歪着头,拿笔在本子上个记着什么。忽然刘****抬起头来,好象对大家的沉默有些意外。他微微一笑说:“怎么不说了?大家各抒己见嘛。恩、、、、这位小同志,年轻人要踊跃发言,不要拘谨。也谈谈你对这个案件的看法。”刘****说着说着就冲刘蒙恩和宋刚这边示意,这可把刘蒙恩唬了一跳。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如果实话实说,指不定那句讲的不得体就把同事给得罪了。如果讲些空话、套话,这类装腔作势的虚伪模样,他既学不来,而且也十分的不屑。刘蒙恩正考虑着怎么应付这个场面,宋刚却略带羞涩的开始讲了:“刘****,刚才吴队长分析了案情,也讲的很全面,但、、、、但我认为整个案件好象不是那样简单,因为,如果您亲自去过案发现场就会发现,凶手的作案手段非常残忍,非常的变态,他把受害者胸部的**给割了,而且在这个器官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所以现在匆匆的下结论,好象有点为时过早。”
刘****听后有些吃惊,但看不出是对凶手的残忍吃惊,还是对吴队长漏掉这么重要的细节吃惊。但这个表情只是一闪而过。让人很难察觉。他看了看吴队长,吴队长稍有些尴尬的指着宋刚说:“这是我们队里的新人,刚从学校毕业,凡事都冲在最前面,后生可畏啊。”吴队长咧嘴笑着,厚厚的嘴唇向外翻,露出部分牙床,满口因烟酒过度而变黄的牙齿,以及靠里的几颗闪着寒光的银牙。他的眼睛很大,间距也比常人宽,泛出异样的光芒。鼻子微微前翘。面孔却十分的白净。这幅模样看上去很卡通,让刘蒙恩想起木偶奇遇记里的皮诺曹。他觉得很滑稽,忍不住就轻轻的撇了下嘴。忽然一声“吱、、、、扑哧”,在刘****和李局长的方位响起,很清脆,而且充满了抑扬顿挫的节奏。原来有人没能控制好排气的压力,放了个响屁。本来这种生理现象没什么可笑的,还是个很健康的标志。而且某伟人曾说“屁乃人生之气”,但此时它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因为吴队长脸上用来掩饰的笑容还在继续,并且保持着应有的惯性。一时很难刹车。所以看上去似乎是在很低级趣味的讪笑领导。等他庄重起来,这个声音也消失了。模样又严肃的好象在生气。有时候庄重的场合出现这种不和谐音,也似乎是上帝有意识的安排它来嘲笑人们,嘲弄人的一本正经。
“这么说,这是一起典型的恶性刑事案件,此类案件比较容易在老百姓中引起恐慌,所以我们要集中精兵强将,优先侦破这类大案要案。而且必须要侦破,否则没办法向广大人民群众交代啊!”刘****慷慨激昂,但却不着边际的讲了一通,刘蒙恩一听到“优先”、“必须”这些强硬的措辞后,就马上联想到了限期破案之类的命令,和以往那些草草结案却疑点重重的案情。而且仿佛看到了封尘已久卷宗上的照片,以及上面充满绝望的眼神,甚至他还联想到自己将来也要在这样的稀里糊涂案卷中签上自己的名字。不、、、不、、、、刘蒙恩不能容忍自己也成为一个草菅人命的混蛋。他觉得有必要讲出真话,但、、、、、如果这样,岂不是让吴队长显得很无能。还是委婉的提醒一下吧。
想到这儿刘蒙恩就也讲了起来:“刘****,我也去过案发现场,觉得吴队长分析的很正确,不过有关证据方面的内容我想补充一下。刚才吴队长的说了,死者蒋莉死前服用了摇头丸。大家知道,吃了这种毒品后人的意识就处于亢奋的抖动状态。根本没法控制自己。而我们在舞厅搜索毒贩包皮时,发现案发的安全通道是一个很不惹人注意,比较隐蔽的地方。当我们进去时,里面灯也没亮,环境非常的暗。楼梯里也没安装任何栏杆和扶手,非常不安全。所以领蒋莉下安全通道的人需要明亮的环境。否则一个吃了摇头丸的人根本没法控制。说不定走到半路就摔到楼下去了。凶手用什么照明?如果用手机,那一只手扶着一个乱晃的女人也很困难。所以我想凶手可能是把里面的灯打开了,但应急灯的开关位置却安装的很高,象我这样的个头进去后,扶着墙也是勉强的够着。所以我猜想这个凶手如果对环境不熟悉的话,也许个头不小。否则她不可能一上去就摸到开关。再有,对于蒋莉被人掐死这点,我想如果尸检时顺便检查一下死者的指甲,可能发现一些重要的线索和证据。因为人如果被人掐这喉咙,肯定要奋力反抗,在挣扎的过程中,死者可能会碰到凶手,而且女人的指甲一般留的都比男人长,说不定还真的抓伤了凶手。要是我们真能在这上面找到些人体组织,再配合和****的dna检测。我想杀她的男友一定跑不了。我们起诉他时,更是铁证如山。”刘蒙恩说过后,感到自己如释重负。好象和一件见不的光的事情脱离了干系一样。
〃讲的很有见地,这位同志业务素质不错啊、、、老吴,你们队里真是藏龙卧虎,对年轻人要注意多加培养啊。”刘****听后很欣赏的对吴队长说。
“是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呵呵、、、、、”吴队长幽幽的看着刘蒙恩,笑的很亲切。
四、案情最初的分歧'3'
刘****的口才还有一定的水平,没有稿件依然能侃侃而谈,虽然讲的有些沉闷。但总是能围绕着中心,没怎么跑题。“同志们,作为一名合格的人民警察,业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