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单行道作者:阿扶子-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纪云清还一脸凝重地盯着他,便露齿一笑:“别像看老残疾似的,我还伺候得起你。”
  纪云清看他在轻挪下身,知道这么一坐,屁股又不舒服了,又伸手拿了只软垫来往他身下挪。李玦配合着稍微抬臀,再坐下去,笑开了:“纪总真的很体贴。”
  纪云清笑了一下。
  曾经唐西声称高烧四十度,他赶过去,陪了不到一个小时便把助理叫过来顶班,自己回办公室喝茶去了。
  掀了他衣角,将手探进去轻轻揉捏他紧实的腰肉。再起身从电视柜里取了药箱来,上个月陆璐刚给他补了常备药,还有一瓶未开封的云南白药,给李玦喷上,将东西收回去,再回沙发坐下——这次换了位置,将李玦背后那只软垫抽出来扔开了,自己坐斜着身子坐下去,让他靠进他怀里,两只手则从背后往前环住整个腰肢。
  李玦由着他来,曲起一条腿,靠着他胸口闭目养神。
  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头发,给扎得痒痒的,还是磨蹭了半晌才挪开脸,垂眸盯着他紧合的眼睑。
  “怎么伤到的?”
  李玦大概快睡着了,闻言,懒懒哼了一声,安静了好久,才淡淡道:“在部队时候。”
  纪云清道:“具体些。”
  李玦笑起来:“你当听故事呢。”
  纪云清笑了笑:“不就是听故事吗?”
  他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故事。
  李玦也笑,过了一会,才睁了眼,看着沙发背后的吊兰,道:“那时候演习,发烧了晕晕乎乎,踩滑了从林子滑坡上摔下去,背上七十斤负重,压惨了。”
  纪云清收紧抱着他的手,声音放轻了些:“那这几年做这行,吃得消?”
  李玦道:“做这行的谁身上没点旧伤?要是这样就不干了,还吃不吃饭?”
  纪云清沉默良久,伸手去摸他锁骨上那块疤。这是上半身最狰狞的一块,纪云清每次吻他脖颈和胸口都要看到,暗沉沉的,穿阔领子衣服时候便敞露出来,丑陋又骇人。
  “这是怎么来的?”他问。
  李玦道:“锁骨断了。”
  纪云清道:“摔的?”
  李玦道:“两年前的事了,拍戏时候翻了车。”
  纪云清沉默下来。
  李玦忽然笑了:“吓到了?”
  纪云清没应。
  他又笑:“也不是总出这种事,平常就小擦伤碰伤什么的,太危险的也要看价钱,不是谁都愿意冒那个险,况且,都是有点身手的,遇到紧急情况能自我保护,把伤害降到最小。”顿了顿,眼里带着调侃,“你们互相攀比,包养小明星,恐怕没空留意这种事?”
  这是第一次,他说得再刻薄,纪云清也没半点火气。只是埋头将他抱紧,一言不发。很长时间过去,李玦似乎也发现他有些反常,忽然一笑,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捏,“逗你呢,别摔东西,我赔不起了。”
  纪云清没说,除了他母亲和奶奶,他还是头一个这么捏他脸,还有些捏上瘾的人。
 

  之后一段时间,纪云清都没再去考虑周霖提的问题。他没办法回答,但唯一能确定,要他现在和李玦分手,不可能。
  接下来一段时间纪云清都有些忙,有什么交流学习会,纪樊都喜欢带上他。加上年终审核快开始,他要安排把关的事也比较多。李玦忙着背台词,找感觉,他也不想过多打扰他,两人最长时候个把礼拜才见一次面。李玦张开腿让他做个爽,然后就是他问他剧本的事,他边看电视边答。试装时候他抽出时间跑了一趟,看李玦穿上规规整整的军装——虽说是带了补丁的,有点新奇,倒也挺像个样子,他看了很久,笑着掏手机拍几张下来,又和导演聊了一阵才走。
  挑了个周末,约邱雨扬骑马,顺便请吃饭。有求于人总是要有所表示的,哪怕这人跟纪樊有点交情。邱雨扬爱马,他七岁的女儿也喜欢,小姑娘叫邱遥遥,胆子大,性子野,邱雨扬和纪樊教育方式的差异就在这,在纪雯撇着小嘴学钢琴的时候,邱遥遥正在跆拳道场玩得不亦乐乎——她爸爸看得开,成什么样都是他的宝贝,惯坏了,他养一辈子。
  父女俩骑着那匹纪云清最宝贝的黑马跑完两圈,将缰绳递与工作人员,便过来入座。纪云清给他添满一杯西湖龙井,再给邱遥遥倒满柠檬汁,重新躺回仰椅上。
  邱遥遥一口气吸完半杯果汁,咬着吸管问纪云清:“纪小叔叔,雯雯呢?”
  纪云清道:“被你纪叔叔送去芭蕾班了。”
  邱遥遥撇撇嘴,扬着下巴道:“没劲。”
  纪云清弯起眼睛笑。
  邱遥遥将剩下半杯果汁吸到底,还不放开吸管,将冰块和残留在其间缝隙里的汁水吸得咕噜响。邱雨扬看了一会,伸手去夺,让小姑娘身手敏捷地躲开了。将玻璃杯紧紧护在胸前,侧起身子挡住,对她爸虎视眈眈。
  邱雨扬皱眉道:“天冷,吸冰干什么。”
  邱遥遥挤着鼻子道:“爸爸年纪大才不敢吃冰。”
  邱雨扬挑了挑眉,脸上浮出笑意来,“这就嫌你老子老了,老了就干不动活了,谁养你。”
  邱遥遥道:“纪小叔叔。”纪云清还以为在叫他,扭头看过去,却听邱遥遥得意道,“雯雯说了,以后爸爸不要我们,我们就找纪小叔叔。”
  邱雨扬和纪云清都是一愣。
  两人交换目光,随后邱雨扬先笑出来:“行啊你纪云清,小孩都不放过。”
  纪云清笑道:“这太冤了,我可没跟雯雯做过这种保证。”
  不等邱雨扬再发话,邱遥遥道:“纪小叔叔,上次那个叔叔呢?”
  纪云清道:“哪个叔叔?”
  邱遥遥道:“上次来骑马,你带的那个叔叔。”
  纪云清回忆了半晌,才想起她说的是唐西。刚和唐西好上时候,冲着新鲜劲,是带他来过一次马场,是纪樊搞的小型聚会,邱遥遥跟着邱雨扬来了。唐西不会骑马,纪云清也没闲心教他,他便一直在场外打发时间,没想到邱遥遥还有印象。
  “工作忙。”纪云清道。
  邱遥遥道:“我说过要教他骑马的。”
  纪云清忍俊不禁。
  邱雨扬也无声笑了一下。
  挺有远见的,要是能哄下邱遥遥,自然也就攀上邱雨扬这个单身男人。可惜的是,纵然这人出了名的溺爱女儿,却也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纪云清的晚饭没请成,邱雨扬让一通电话叫走,新合资方临时派人来谈事。纪云清让自己的司机送邱遥遥回家,自己在躺椅上晒一会太阳,又给李玦打去电话,让他如果有空就过来。李玦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纪云清在躺椅上半醒半睡,耳朵却机灵得很,听见脚步声,嘴角就有了弧度。
  “纪总闲情雅致,到这地方晒太阳。”
  纪云清不以为意,睁开眼,看着他在之前邱雨扬的椅子上坐下,道:“给人放了鸽子,只好让你来陪我了。”
  李玦道:“陪你晒太阳?”
  纪云清一笑,叫来工作人员。不多时,一黑一红两匹马给牵入场子里,纪云清起身,道:“会骑吧?”
  李玦点头。他便带着他走向场内,让他先挑,果然相中了他的黑马。两人翻身上马,塞了一圈,那黑马略领先——马是一回事,但纪云清心也细,看得出李玦是留了实力的,几次快甩远他,又渐渐放慢速度。他只装不知,到了第二圈,两人都勒了缰绳,改为慢行,恰好斜阳夕照,风不大,身子暖洋洋的。
  “技术不错,还想教你,都不给我机会。”纪云清道。
  李玦哂道:“拍戏需要,学过一阵子,想不到还能在这派上用场。”
  纪云清笑道:“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李玦道:“用不着,没兴趣。”停下来看纪云清,见他眯着眼睛朝落日方向看,没有变脸的迹象,才笑道,“你们学这个是找乐子,性质不同。”
  纪云清安静一会,笑了笑:“也对。”
  他们是不得不学。
  纪云清指头绞着缰绳,在手背上打了个圈,再松开,反复几次,嘴角衔着笑道:“我对骑马印象也不好,大学时候被同学逼着上去的,他们骗我,说在后面跟着我,我就放心加速,后来感觉不大对,一回头,吓得立马就从马背上翻下来了。”
  一阵笑声从李玦胸腔里涌出来。
  纪云清看着他笑,脸上的笑意也浓了。
  “还有人敢这么玩你?”他道。
  纪云清笑道:“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后来他们其中一人生日,刚穿上的定制西装,我一脚给人踹进泳池里。”
  李玦笑了一会,道:“听着真的不像你。”
  纪云清道:“是吧。”
  十六岁的纪云清,连班级聚会都不参加。
  纪云清又道:“那时候挺能玩的,一会飙车,一会骑行,天气好了还组队搞个远足。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想在班上组织一次远足,结果到我走了也没等到。”
  李玦沉默片刻,道:“不切实际,那时候异想天开的。”
  纪云清笑容淡下一些,两人沉默骑了一段,太阳快沉到底,阳光渐渐被吸回去,冬季的凉意漫上来。
  “那你喜欢什么?”纪云清忽然道。
  话太突然,李玦一时没答上来,愣了那么一会。
  “除了演戏。”纪云清补充。
  李玦侧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笑起来:“想不到了。”
  纪云清道:“慢慢想,想起来就告诉我。”
  李玦没答,只是兀自发笑,纪云清扭头细看他的脸。明明和他一样的年纪,却好像比他老了几岁。风渐渐起来,气温骤降,纪云清看他穿得不多,掉头往回骑。两人从马场离开,再去订好的餐厅吃饭。想到他接的剧也快开机,让他这几天都到他那里睡,没有异议,李玦当然都听他的。
 

  李玦镜头感逐渐好了,看电影研究学习也持续了很久,进步不小。贺明告诉纪云清准备给李玦找剧本了,以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可能一步登天,只能从配角着手,纪云清没有异议。最后贺明先是把手里几个剧本给他看,问他意见,纪云清把每一本都认真读完,又让他拿给李玦,让他挑喜欢的。
  李玦没跟他客气,挑了部民国抗战片,一个共产党左派官员。四十集的片子,有十五集的戏份。纪云清有点意外,这个角色选得非常有眼光——他本以为他会选那本武侠戏的。这位官员是个货真价实的配角,比他重要的角色少说有七八个,但他的性格刻画非常鲜活,他热爱国家,也有那个时代宝贵的民族责任感,但他顽固地坚持自己的思想,屡次让主角身处险境,但到了最后关头,在很多高官畏头畏脑的时候,他挺身为国捐躯,乡下的女儿在作文中写道:我的爸爸是个大英雄。一个让人无法用绝对的语言评判的角色,相应的,表现难度更大,而非武侠片那位江湖大侠角色,大多数时候,把武打动作做到位就好。
  其实纪云清更希望他选那个江湖大侠。他的演技还很生涩,现在刚起步,武打角色可以更好地掩盖他的短处,展现他的长处。
  他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结果李玦道:“大侠的性格刻画比较单薄,千篇一律。我不敢保证能把官员演好,但总想试试。”他笑,“人吧,如果你总是在失败,也就不怕失败了。没了筹码反倒更敢拼,反正我脸皮够厚。”
  纪云清眉心稍微一拧,又听他道:“就怕丢了你的面子。”
  纪云清反倒笑起来:“我还能试着把脸皮磨厚一点。”
  李玦肚子里没多少墨水,这种历史政斗片对他来说难度更大。贺明帮着他选了不少书,他逮到时间就看,来纪云清这也带一大堆书。两人就坐在沙发上各看各的,有时候纪云清还主动给他讲讲,比书里写的精彩,他也喜欢听。
  “纪小公子的确是个文化人。”一次他调侃他。
  纪云清只是笑。
  李玦道:“以前只觉得你成绩好,长点的句子都没听你说过,料不到还挺会讲课。”
  这是他头一次主动跟他提以前的事。
  纪云清道:“那时候,我挺没趣的。”
  李玦道:“现在也挺没趣的。”
  纪云清语塞。
  李玦边摸打火机点烟边笑,就这么看着他,肩膀一颤一颤的。纪云清让他笑了一会,也跟着笑起来,再将他压到身下吻。第一次吻他的唇,他一脸的笑忽然就不见了,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纪云清停下来,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李玦合上眼,呼吸有点重,胸口一起一伏。良久,喉结滚动一下,声音有些哑,“来吧。”
  纪云清已经没了兴致。
  从他身上起来,重新拿了自己的书来看,不再吭声了。
  那天李玦没看多久就走了,纪云清只当看不见,也不问他有没有叫司机来接。
  过了三天李玦才又过来,给他递了只袋子,他打开,是只卡通闹钟,一只绿青蛙,大肚皮圆滚滚的,正是钟面。和之前纪雯送他的那只很像,只是青蛙眼睛和绿皮颜色有一点差别。纪云清给钟调好时间,放回卧室的床柜上,再出来,态度已经完全软化。看他脸上又带了笑,李玦忽然笑起来,“有时候觉得你就跟个小孩似的。”
  纪云清笑道:“所以一个儿童闹钟就来打发我?”
  “这不是欠你的么?”李玦失笑,“小少爷。”
  纪云清没反驳,也觉得自己是又没能控制好脾气,李玦是个直的,有点反应不为过,他都没有拒绝他了,他还矫情什么。
  纪榕的男朋友周霖从外地开完学术会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纪云清喝酒。两个人在香港上大学时候就是校友,周霖还比他大两岁,纪榕和他在一起,也是纪云清搭的线。两人也很久没聚过,周霖一来就调侃他:“听纪榕说,前阵子那个小明星又失宠了?”
  纪云清笑了笑,道:“你也跟着她八卦。”
  周霖耸肩:“你们这圈子乱得很,我没工夫琢磨。只是觉得新鲜,把小明星挤下位的居然是个武替?长得还很一般?”
  纪云清笑道:“还说你不八卦?”
  周霖不再争辩,敛容道:“你这口味越来越怪了……怎么一个武替也能让你注意到?”
  纪云清沉默一会,把和李玦的渊源简略倒了出来。他和周霖很少有秘密,只是以前觉得希望渺茫,从没和他提过这个人,如今是真的苦恼。
  不想,周霖听完后却笑他:“吓我一跳,你这么纯情。”
  纪云清也让他都笑了,“纯情?”
  周霖道:“哪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每过一天,就和昨天不一样,现在的我们和从前的我们,也已经是两个人。”
  纪云清道:“你这是诡辩论。”
  周霖笑起来:“没错,诡辩论。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谁还会停在十六七岁时候,单看你,对他而言,你纪云清又是不是原来的你?”
  纪云清笑了笑:“这对他根本不重要。”
  周霖道:“他变得再刻薄也好,你就问问自己,你是喜欢原来的那个人,还是接受现在的这个?现在你就纯情得要命,还妄想继续那段没开始过的初恋,十二年了,你演电影呢?”
  纪云清哑然。
  周霖道:“干脆点,如果非过去那个不可了,就早断早好,你们不可能。”
  喝了酒,纪云清叫了司机来接。周霖说明天要和纪榕一起去看纪雯,给纪雯买了礼物,问他要不要一起。纪云清想起明天下午还要和纪樊一起出席一场饭局,便拒绝了。
  “雯雯又要闹脾气。”周霖笑道。
  纪云清道:“让她闹,晚点我过去哄。”
  周霖大笑,最后又说了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真把她当女儿了。”
  把周霖送回家,车才往他的住处驶。让司机放慢车速,他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手机里有下午时候助理陆璐发来的信息,和之前看到的差别不大,没多少新东西。李玦父母是在他十七岁那年离异的,纪云清刚好离开一年。家里似乎有过一段时间的武力暴力,但时间也不长,他跟了母亲,父亲把原先的铺面转让,去了别的城市。他母亲已经退休在家,老人性格孤僻,搬过两次家,和邻里关系也不太好,很难再查出点别的来。
  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部分别的信息。李玦这些年跑过不少地方,有时候大过年也在外地,没什么固定的朋友,多次和剧组人员、演员发生冲突,动过手,赔过钱。这样一个男人,当然也不会有女人愿意跟着,感情史倒是让纪云清满意。
  快到家时候收到李玦的短信,说明天要去试镜,今天不过来了。
  差点就忘了,明天他要去试镜。其实他已经打通关系,这个角色早就内定了,明天的表现都不重要。忽然就想起李玦那句话:“怕丢了你的面子。”
  他总是有办法捅他一刀,再满目温柔地给他上药。

  6

  月底正式开机,先在附近小城镇,乡村取景,跑得不算远。纪云清打去电话多是问他睡了几个小时,吃饭没有,很少提及拍摄情况,在他看来,李玦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拼,现在的他输得起,什么都可以慢慢学,有大把的机会,他都能给他争取过来。
  拍摄半个多月,剧组转移到省外山区拍摄。本来头几天没李玦的戏,纪云清想让他搬过来住几天,毕竟半个月来都是聚少离多的。结果李玦想跟着剧组一道过去,饰演主角的丁慕凡是个知名的老实力派,旁观拍戏也是个学习机会。贺明也是这个意思,难得没让李玦以纪云清为中心行事。考虑了两天,纪云清点头放人。临走前也没来见李玦一面,更没让他过去,贺明接李玦去机场时候,看着车上后排就李玦一人孤零零坐着,笑道:“纪总是生闷气了。”
  李玦正在看窗外,闻言无声笑了笑。
  贺明又道:“一会登机前打个电话,哄一哄。”
  好一会,李玦才将视线收回来,从后视镜瞟了司机一眼,合眼养神。
  接到李玦电话时候,纪云清正在陪纪雯看动画片。
  从李玦提出要求到今天登机,差不多三天,并不长,没有主动联络过对方,对方竟然也就不联络他。恰逢礼拜六,一个人待着心情烦闷,就把纪雯接过来了。他这硬件设施也齐全,专有一个盒子是用来放国内外各类动画片的,纪雯很乐意来。茶几上是吃剩的半盒布丁,小姑娘脱了鞋坐在纪云清腿上看《冰河世纪》,咯咯笑个不停,纪云清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头靠在沙发背上昏昏欲睡。
  铃声响起来,眯着眼睛让纪雯把茶几上的手机给他捞过来,小侄女够着身子拿了,递给他时候还不忘一板一眼道:“迟早要懒死的!”
  她妈妈常用来教训她的话,结果落到她小叔叔头上了。
  纪云清笑着在她头上揉了一把,低头看来电显示,呼吸一滞。
  “在忙吗?”带笑的声音。
  纪云清回了声“没”,把手放到纪雯裙子的双层花边上,随手研磨。
  纪雯回头道:“女孩子的裙子不能撩!”
  纪云清手上动作一停。
  手机里顿时传来一阵笑声,“纪总撩谁裙子呢?对儿童也有兴趣?”
  纪云清把手抽回来,笑道:“带侄女。到机场了?”
  李玦道:“嗯。”停顿良久,“就告诉你一声。”
  纪云清闷笑,想也知道是贺明的主意。
  “注意休息,那地方这时候气候变化挺大,山里条件不好,别生病了。”
  李玦笑道:“纪总去过?”
  纪云清道:“旅游去的,也是这个季节,仗着自己身体底子好,去看日出,烧得昏天黑地。”
  李玦道:“这个季节去看日出不是作的吗?”
  纪云清笑道:“不就是作的吗?所以注意保暖,别像我那么作。”
  这么一说,气氛逐渐缓和了。又聊了一会,李玦那边准备登机,两人才掐断电话。纪云清瞌睡也没了,陪纪雯看完动画片又带她出门去吃日料,中途又收到李玦发来到达目的地的信息,心里彻底放晴,索性又带着纪雯去看了场电影,忙活下来,把纪雯送回家再回到自己住处,已经十一点多钟。手机里没有新短信。泡完热水澡躺进被窝里,盯着床柜上的青蛙闹钟看了很久,和那双圆鼓鼓的眼睛大眼瞪小眼,最后无声一笑,捻灭台灯入睡。
  李玦走了没几天,十二月就来了。算起来在一起已经两个月,要说变化,纪云清还是能感觉到的,无论真情还是假意,李玦对他似乎不像最初那么带着敌意了,他也已经适应李玦说话的腔调,算是各退一步,相处起来惬意许多。进入十二月中旬,气温降得厉害,纪云清却是每天眉开眼笑的,下了班总会去纪樊那里一趟,给纪雯带些好吃的,在纪雯的洋娃娃堆里和李玦说电话——半个月没见到人,想得厉害,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累,什么时候空闲,也不敢太频繁打过去,李玦却知道主动给他来电话了,虽然明白其中必定有贺明的功劳,还是告诉自己知足者常乐。
  某天刚从会议室出来,陆璐说接到唐西那部剧剧组的杀青宴邀请函,纪樊要去中部城市一家子公司参加品牌形象导入会议,邀请函自然就落到他这里。纪云清也才想起这戏差不多也拍完了——投了钱的,也是为了唐西,这几个月不上心,也不怎么理这片子的进度。
  晚上一到纪樊家,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