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压倒酱紫大神ⅱ作者:满地梨花雪-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跟着,希声又发现一样他们看起来眼熟的东西。
  “极地海洋馆的沙漏?”沉夏看到这东西摆在装饰柜里,顿时感觉有些复杂,“希声哪,看来也不止我一人喜欢这种小孩子玩的沙漏么……张倩如看起来也不像会喜欢这种塑料沙漏的人……她是自己去过呢,还是有朋友去过呢。”
  “我倾向于认为是她自己,这个……等下见到她问问就能知道了。”希声顺手,把这沙漏也跟扔进了另一个保鲜袋,封好带走。
  不管与案子有没有关系,他们先把自己觉得有问题的东西带走。其他的常见物品,等鉴证科的人来进行大扫荡。
  他们从五楼下来时,宁冬还在树下急得团团转,看到他们下来了,跳过来就低声埋怨:“他们都不听我的,非要强行用消防车的云梯上去取尸体,可是你们看看……这云梯靠不了太近的,要够到尸体就要破坏好大一片的树枝,这不是破坏现场么?!”
  瞧他义正言辞的样子,希声忍不住笑了笑:“可能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看他们之前就在尝试派两名警员爬上去取尸体,可树干挺溜滑的,大树底下这一段的枝桠并不多,他们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更别谈把尸体给带下来了。
  宁冬显得很焦虑,“那就想想其他法子啊!这样强行取尸体,会给侦破工作带来多少麻烦!说不定有些线索就在这些树枝上呢!”
  沉夏抿抿嘴,别看着小子一根筋,某些方面的固执和宁家悦倒还真有几分相像。只不过他没有家悦那块冰山的威慑力大,要是家悦在场,这一群警官都别想妄动现场的一根树叶!
  可是,的确没有什么好办法。
  “实在不放心,你可以先爬上树把树枝都给查看一遍,力求不落下半点线索,再让他们来取尸体……”希声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摸了摸下巴,对他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宁冬还当真认真考虑起来,不过多久,拦在云梯前面,找鉴证科的人拿了证物袋和手套,脱掉上衣警服,刺溜一下上了树。
  沉夏在下面看着,戳戳希声的胳膊,“这小子真看不出来,爬树是好手啊……哎,你怎么知道他会爬树的?”
  希声低低一笑:“哥,你有时候也太老实了。”他看不出宁冬会爬树,但却看见了他眼底那种跃跃欲试的焦躁与急不可耐。
  某些人不是没有才华,只是往往缺乏那么点让其焕发光彩的自信心。
  果不其然,真让宁冬在一根枝桠上找到了线索——有血迹!他在鉴证科同事的指点下,顺利用棉签取样放进试管里,接着截下这根树枝,带了下来。
  沉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宁冬穿好衣服,又不好意思地挠起脑袋,走过来对他们说:“我也没想到自己真能找到线索,这感觉……呵呵,简直酷毙了!”
  不久之后,树上挂着的两具尸体被成功取了下来,在现场法医初步检查过后,装进了运尸袋。
  沉夏和希声不再停留,与宁冬一起赶到了总局。
  刚走近方跃的办公室,就听见隔壁传来了争执的声音,听那动静,至少是掀了椅子拍了桌子的,门外好些警员纠结地听墙根,但没人敢进去劝架。
  一分钟后,就听见办公室大门被方跃“嘭”一声撞开,方跃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希声问。
  沉夏琢磨着方跃的表情,试探了一句:“跟年sir意见不合?”
  “何止是意见不合!我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老子到手的嫌疑人居然因为他一句话就要带走,你们说,我能不气吗?”方跃一脚踢在旋转椅上,手背上青筋直冒。
  “嫌疑人……该不会,是张倩如吧?”沉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方跃无奈地看着他们俩,叹息说:“没有错,就是她。年中正突然就冒出来说,她有泄露国家机密的嫌疑,有可能是国际间谍!”
  希声放下茶杯,把怔住的沉夏拉回沙发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饶有兴趣地抖了抖眉头,“呵,这个切入点,倒是蛮有新意的……”



  47、倒退的时光 04

  莹绿僵尸的案子告一段落后,谁也没想到年中正还会继续待在Y市,表面上或许的确像年中正所说的那样,这件案子看似结束了但还没有抓到主谋,他怀疑与恐怖活动有关,不得不提高警惕,多查探一段时间。
  对此,方跃没有办法提出异议,因为那些患上了亚急性硬化性全脑炎的游客中,有一两例目前的情况非常不好,但对外他们又不能详加解释,只能尽量实行安抚的措施,不能擅自把当日病毒传播的事情告诉给民众,以免造成恐慌。因此,他也确实需要一个能够说明普通民众的理由,让他们安静等待事态的发展,并说服他们相信警方的努力和调查。如此一来,年中正被上头派来Y市的消息就透露了出去,名义上是为了彻查一个恐怖组织,对外也如此解释——
  普通民众一听到恐怖组织,就明白事情的严峻了,知道有可能涉及更深刻的国家安全问题,因而对警方的质疑和提问就大幅度减少了,这好歹让方跃得到了一些喘息的时间。
  然而他们留下来究竟是带着什么任务,方跃仍然是不知道,这多少也给他造成了些许的困扰,直接导致他和年中正之间的矛盾还是不断升级,直到张倩如的事情,两人的罅隙攀升到了一个爆发点。
  “我就奇了怪了,张倩如的背景很干净,根本没什么问题,我不明白她哪里有泄露国家机密的嫌疑了?”方跃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把茶杯的盖子敲得直响,“这几天他们也没出勤过,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冷不丁就冒出来嚷嚷着要带走我的嫌疑人,怎么能不叫我怀疑他是故意和我对着干的!”
  希声面色冷静地安慰他:“人家是空降兵,你能怎么办……一句涉及国家安全就能让你说不出话来,你何必跟他吵,没有用的……我看硬的是不行了,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他同意我们先提审张倩如,这才是要紧的正事。”
  方跃一皱眉,“我也知道啊,可是……看他那副嘴脸我就管不住自己的急脾气了么……”要说年中正是有提走张倩如的权利,但这毕竟是在Y市,也要考虑到实际情况,和当地警方配合也该是他们的职责。
  这时沉夏一撇嘴,心里并不乐观,无奈地冷哼道:“呵,这个罪名……年sir的想象力还真是叫人佩服。这罪名可不小啊,一顶帽子扣下来,我们如果能提审张倩如也要他们在场才行,总之会有各种麻烦。”
  “唉,真是的……我还以为这次能两天内就破案呢!”方跃沮丧地倒在椅背上,两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的桌面。
  沉夏走上前瞄了一眼,同情地凝视着他,捂嘴笑:“温泉两日游啊,真是不错……如果能去的话,家悦肯定会很高兴。”
  “是吧,你也觉得这会是个惊喜吧?!”方跃说完又耸搭下脑袋,“可惜愿望无论多么丰满,现实总会在我面前展现出骷髅的形态,我的人生啊真是凄惨……”
  “那也不一定,不努力试试怎么知道做不到?”沉夏伸手拿起一支笔,在十根手指头上灵活有致地转动起来。
  希声沉默了一阵,站起来往门外走去,“我出去几分钟。”
  沉夏看着他的背景,但笑不语,回过头问方跃:“要是我们帮你两天内破案了,这温泉的入场券能多出来两张么?”
  方跃讶异地抬起头,旋即咧开嘴巴笑了:“这有什么问题,包在我身上!”
  沉夏满意地眯起眼睛,把手中的笔来了个连转飞花,眼珠子一边跟着笔游弋一边说:“那就说好了,我等着你的温泉入场券……现在么,我去家悦那里看看,这尸体到底是死前上吊,还是死后上吊,差别可是很大的……”
  “哦哦,好好!你去一趟,顺便帮我把咖啡带过去……”方跃连忙从保温壶从柜子底下拿出来,递给他,“我今天早上在家煮的,这回家悦应该不会再说有股鸡屎味儿了吧。”
  沉夏赞赏地嘿嘿了两声,正好,自己也可以借个光,尝尝方跃亲手煮出的咖啡是什么味道。看来最近徒弟发威了,方跃这么积极表现,莫非是好事近了?
  收起八卦的心思,沉夏抱着保温壶溜达着去了法医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他立刻转身,推开了旁边冷冰冰的解剖室大门。
  为了给法医们创造更好的工作环境和休息空间,上个月警局才拨款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一遍,宁家悦休息喝茶的地方终于能和尸体分开了,最高兴的当属方跃了。不过,沉夏可不觉得家悦会改变对着尸体喝咖啡的习惯,问也不用问,准备直接把保温壶拿了进去。但进去之前,他还得先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
  现在的解剖室也比过去大了一倍,后头还摆放着一个大冰柜,实在有完成不了的工作,他们就会把尸体或某些需要单独保存的内脏、肢体器官暂时存放在这里。每天晚上,这里是需要有一位法医值班的,目的是为了保证这些活体证物不会被他人污染。
  “你也来的太快了吧……”宁家悦看到他,放下了手里带血的手术刀,直接往助手端着的盘子里一扔,对他招招手,让他到另外一个解剖台那儿来。
  “怎么,这两具对你挑战太小了么,你都还没开始?”沉夏知道他忙,但通常情况下,只要是宁家悦点头接过来的尸体,他都会抓紧时间给验了,越是情况简单的他会先下手,因为这样比较节省精力。
  宁家悦对着两具并排放着的“吊死鬼”没什么表情,瞟了眼他手里的保温壶,对助手使了个眼色,“去倒咖啡,那边柜子上有一次性的纸杯。”
  助手笑呵呵地脱下手套,抱过沉夏手里的保温壶。
  沉夏看了看两具尸体的脖颈,问:“是机械性窒息吗?”
  宁家悦就立刻当着他的面儿动手,先用手指抬起其中一具尸体的下巴,仔细查看他的缢沟,又低头观察了许久,果然,发现了皮下出血的现状。接着转移到另外一具的女尸上,却没有发现皮下出血的现象。随即,他转动女性死者的头部,查看有无外伤,但并没有在脑部找到什么伤口。
  “你已经有点明白了吧……这凶手还真有趣。”知道沉夏懂的不少,家悦就没有详加解释,直接对着录音笔以专业术语说道:“男性,死于机械性窒息;女性,死于……疑似死于血管爆裂或脏器出血……”他检查过女死者的四肢和背后,这时轻微按压起女死者的腹部,但并不很确定,“等等,我还需要进一步解剖……”
  沉夏见他眉头蹙起,也觉得这女人死的古怪,“有些棘手?”
  宁家悦对他点头,“如果不是外伤致死,我要花的时间会比较长……你还是先去方跃那儿等着吧,但应该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好,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歇一会,喝杯咖啡的时间还是有的。”沉夏接过他助手递上的咖啡,对他扬起笑来,“陪你喝完这杯我再走,怎么样?”
  “嗯,讲义气!”宁家悦摘下口罩吐了口气,抿了口咖啡,舒服地仰起脖子,“终于没有鸡屎味了,真不容易。”
  “是啊,鸡屎味道没了,却多了一股子猫屎味……”沉夏咂舌地翻了个白眼,还是他家希声煮的咖啡最好喝了,嗯,晚上回去必须要喝上两杯。
  宁家悦倒是无所谓地啧啧嘴,“就方跃那最低海平面以下的水平,他能煮出这个味道来我就该烧高香了……改天,去你家蹭意大利面和焦糖玛奇朵……”
  沉夏不自在地挑了下眉梢,“可以啊,等案子破了,想吃什么,让希声教给你家方跃做!”
  “你觉着,在我有生之年,他能学得会?”宁家悦无力地望着台上光溜溜的女尸。
  “能,只要你告诉他,如果他学不会,你就每晚上在警局让尸体陪着睡觉……他铁定能学会!”沉夏挥起手臂,煞有介事冲他挤挤眉毛。
  宁家悦认真考虑了片刻,沉重地叹了口气:“他会哭的……”
  当沉夏从解剖室出来时,他手里的保温壶已经空了,一大半都进了宁家悦的肚子。回到方跃的办公室,沉夏把刚才得到的尸体讯息一说,就见方跃不太明白地盯着自己,问:“机械性窒息我听着耳熟,能说的更通俗点么?”
  沉夏有点儿理解家悦曝脾气是怎么来的了,耐心地解释说:“缢死或被勒死的人,因为皮肉被绳索挤压会形成一条很深的沟,在法医学上这条沟被称为‘缢沟’。本案的男性死者脖子上的缢沟边缘有很明显的表皮擦伤,缢沟处显现出明显的皮下出血现状。这就说明,他颈部的缢沟是生前形成的,因为只有是生前形成的缢沟,才会出现皮下出血的情况。如果他的缢沟是死后形成的,那么由于人体死后全身的血液循环停止运动,就算皮下血管受到了极大外力挤压从而发生了破裂,也不会出现皮下的出血。这种窒息征象,在人体保持正常运转情况下,因机械性暴力作用引起的呼吸障碍所导致的窒息,可以认定为死于机械性窒息。”
  方跃很快明白了,但这个发现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大进展,想了想问沉夏:“你觉得,一个大男人被人逼迫着上吊的可能性有多大?”
  沉夏不难看出他在想什么,但现在线索不够,还不好推理,只好说:“反正如果有人拿把枪对准我,让我爬上那么高的树,再把自己脖子挂在绳子上,我是绝对不干的!横竖是个死,不如想办法搏一搏,即便是正常人,也该是这样想的吧。再说了,你想想,这是白天发生的案子……那高老太太睡了午觉刚起来,就发现尸体了!”
  “嗯,所以作案的时间,大约就在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之间……”方跃也觉得自己的假设不大有建设性,“大白天在树上吊了两人,居然没有人看到犯人,这也太神奇了吧!”另外这犯人也太大胆了,他难道就不怕自己制造出的动静会被路人听见么?
  这案子,不合常理的地方未免也太多了。
  “现在寄希望于宁冬发现的那血迹吧,看最后检测出来的结果怎么样……”方跃坐不住了,这案子让他有种被什么追赶着的急迫感,或许还因为年中正给他带来的压力,让他急于想要破案,因此和沉夏探讨了几分钟,就打算带着人再去现场的那个小区暗访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其他线索。
  至于张倩如,他还当真不觉得是她杀了这两人,但不排除她真的知道些什么,所以还得找机会和年中正交涉。
  就在他拿起配枪准备出门时,出门好一会儿了的希声推开门进来,对他们露出一抹昂扬的笑来,勾勾手指头:“年sir答应给我们半个小时,提审张倩如。”
  “太好了!”方跃喜上眉梢,蹬蹬冲过去,锤了他肩头一把,“怪了,你小子怎么说服他的?”
  沉夏晃悠悠地走过去,卡在他们中间,得瑟地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好好办好你答应我的事就对了。”
  希声疑惑地瞄了沉夏一眼——哥,你又讹了他什么。
  沉夏神色坦然地牵起唇角,对他眨巴眨巴眼——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48、倒退的时光 05

  希声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年中正答应给他们半个小时提审张倩如,这时已经到了晚上八点,三人随便吃了顿盒饭,决定马上展开审讯。如果张倩如足够配合的话,半个小时弄清楚案情的来龙去脉绰绰有余,但如果她心里存着什么其他念头,先前放出的是一个烟雾弹,而现在也有心想打太极的话,那这时间就相当吃紧了。
  一走进审讯室,方跃依照过往和他俩配合的经验,先坐在了张倩如的对面。
  张倩如看到沉夏进来,脸上紧绷的神情很明显的一松,双肩也松懈地垂了下来。这一个小动作自然没有瞒过希声与沉夏的眼睛。
  “张倩如,尹沉夏和沈希声已经来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方跃充当起当头炮。
  “嗯,我……知道自己的要求让你们感觉很奇怪,但是,有两个认识的人在场,我想自己能够冷静点些,不然我恐怕无法清楚地说明白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了希声与沉夏几眼,看样子的确是瞬时心安了的模样。
  但她这句话里的几个用词,让希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沉夏姿态随意地站着,尽量不给她造成更大的压迫感,让她继续说下去:“那好,你先说说案发的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张倩如长吁了一口气,慢慢说道:“我和往常一样,听见闹钟响了就起来洗漱更衣,在厨房里做早餐。我这个人生活很规律,每天起点准时起床,七点半吃自己做的早餐,八点十分出门,赶上八点二十分的那班地铁,大约在八点四十就到达了工作的大楼,我还记得自己打卡的时间是八点四十六,距离我们公司上班的九点还差了一十四分……工作到中午我就下班了……嗯,我们公司工作时间比较灵活,只要每天坐班三个小时,其余时间可以自由支配的。然后我就在地铁站买了面包和牛奶,凑合了一餐……接着就是上了地铁,准备回家,要是往常,我十二点三十五就能到家,但是……我今天改变了一下路线……”
  希声已经在大脑中搜索出来了一张完整的地铁线路图,张倩如所在小区附近的确有个地铁站,但那是2号线,心里顿时就有了疑惑,挑起眉头问她:“你从2号线转乘了刚建成不久的7号线?”
  “是的,我在岚山站转乘的7号线,坐上后不久就遇上了你们……”张倩如对自己的每段时间的所做的事情,似乎都有一个非常准确的记忆。
  沉夏不明白她这样一个生活极为规律的人为什么要改变路线,便问:“你为什么要改换路线?”
  张倩如叹了口气,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幽暗不清的畏惧与恐慌,音调低缓地说:“我突然改乘了7号线,是想试试……今天会不会还和前几日发生一样的事情,我的时光是不是又会倒退回28号!”
  这句话说的在场的三个人都是面色一愣,满头雾水。
  “倒退回28号是什么意思?”沉夏不解,不明白她到底想表达什么含义,而且这与案子又有什么关系?而张倩如此时脸上的惊恐表情,让他十分在意。
  希声和方跃也互望了一眼,等着她的回答。
  张倩如苦笑着说起这件事情,自己也觉得有几分荒唐,“12月28号那天,我的生活还是很正常的,发生的每件事都是在我意料之中,我准时到达公司也准时下班,但却在回家的路上莫名地失去了知觉,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而且是被设定在早七点的闹钟惊醒。我起身下床,却发觉屋子里的一切跟28号早上刚起床时一模一样,床边放着同样的休闲套装,拖鞋是翻了个的,厕所的门是开了一半的,厨房的三明治是前天晚上做好的……”
  听到这里,希声和沉夏的脸上露出沉凝的表情,不经意对视了一眼——她在编造谎言么?
  沉夏仔细盯着张倩如的眼睛,捕捉她的面部微表情,却发现现在说话的她并没有任何说谎的痕迹。
  就听见张倩如说出更令人吃惊的事情:“我当时就以为,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做了一场28号出门上班的梦!于是,我还是按照平时那样,完成了该做的事情,出门上班,可到了公司我才发现,那不是28号,而是29号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混乱的不得了……熬到中午立刻下班回家,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在28号会突然失去意识?但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我又在同样的地方失去了意识,醒来时是又是早上七点,又是被闹钟惊醒!而且最诡异的是,屋子里所有东西的摆设,仍旧是与28日清晨我刚醒来时的样子,我明明之前移动过的!这还不算,我为了搞清楚路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仍然依照规律去上班,不料就一直陷入这不停地循环中……我知道日子在前进,但我的生活仿佛就一直停留在28号,从来没有前进过!你们说……这样奇怪的事情,能不让我恐惧吗?”
  沉夏从未听过这种事情,惊讶地张大嘴巴,好半天才把她所说的遭遇理清楚,和希声耳语了几句,才问她:“12月28号对你来说,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有,你每次出门有没有人跟踪,或者触碰过什么古怪的东西吗?”
  难怪张倩如曾说有同事劝说她去看心理医生,这种情况也的确像是人的记忆发生了混乱或部分记忆缺损而导致的结果。试想,当一个人每天醒来看到的都是过去同一时的景象,并在同一个的时间地点失去记忆,那他自然而然会感觉自己一直在不停地做梦,而且还是不断循环的同一个梦。
  “特别的?我是有想过的,也有注意是否有人跟踪我,但是我什么也没发现,至于你说有没有见过什么古怪的东西……”张倩如费力地想了片刻,摇头说:“不,我不认为有。这一个星期以来我简直要疯了,所以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尽量写下自己做过的事,但是,仍然找不到原因。”
  希声插了一句问:“那这件事与这次的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的张倩如表露出很痛苦的神情,紧攥着手指说:“有!每当我失去意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