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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倒酱紫大神ⅱ作者:满地梨花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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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声插了一句问:“那这件事与这次的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的张倩如表露出很痛苦的神情,紧攥着手指说:“有!每当我失去意识之后,就会隐约做起一个梦,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梦还是真的有发生过……会梦见,梦见我把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勒死了,然后……然后就挂在了窗外的树枝上!”
  能有这种事!
  沉夏的第一个反应,是张倩如被人催眠了,或者下了某种程度比较严重的心理暗示,这件事十有八九不会是她做的,但是——如果被在被人催眠的情况下杀了人,或者真的杀了人并企图用这种方法来开脱呢?
  希声在背后拉了拉他的小指头——小心谨慎为上!
  别说他们两个听着不敢相信,方跃听完更觉得张倩如是在故弄玄虚,要么就是她大脑海马体有了损伤,或者真的患上了某种精神疾病。
  “你说死者是你最好的两个朋友?”希声决定从这里入手,“那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那里,总不能是送上门给你杀的吧?”
  张倩如一脸的困窘,望着他们说:“对于这点,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当时我发现他们的尸体时就完全懵了,下意识就觉得是自己杀了他们,但是……但是今天我换乘了7号线,晚了半个小时回家,失去意识的时间应该比之前晚了才对!但是更加奇怪的是,我这回是自然醒了,而不是第二天早晨才醒!”
  “对啊,所以你不能自圆其说了吧!”方跃平时最讨厌遇上这种满嘴“神乎其神”的嫌疑人了,立时对张倩如没了耐性。
  沉夏却是抬手捏起了下巴,抿嘴深思起来……问道:“你每次都是在什么地方失去意识?”
  张倩如语气肯定对他们说:“快到我家小区之前,巷子口有一个自动贩卖机,我每次都是将要那里是就突然眼前一花,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就先派人去这个自动贩卖机周围勘察一下吧!”方跃冷眼睥睨着她,带着百分之两百的怀疑。
  沉夏和希声表示同意,对于张倩如所说的一切,却是不置可否,没有表示是相信还是不信。
  “尹沉夏,你……你也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张倩如求救似的看着他,像是一个即将沉于水中急于抓住救命稻草的人。
  沉夏摇摇头又点点头,叹息一声:“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所以我不想凭借直觉来做出判断,当然从私人的角度出发,我愿意相信你说的都是真话。”说完,他跟随希声和方跃走了出去。
  提审张倩如的过程,已经被摄录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他们准备再回到张倩如家里勘察一次,然后回来继续研究她主动提供的这段供词。
  希声坐在车上,对于这个12月28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越想越觉得蹊跷,不知觉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单单是28号这天……如果说是张倩如大脑中负责记忆的海马体出现了异常,那么为什么她后来不会‘回到’29号,30号?这应该是没什么规律可言的吧……”
  沉夏咂咂嘴,没有发表看法,只淡淡地哼了一声:“既然活人给我们制造了一大堆理不清的疑点,我们不如先把目光放在死人身上,从死人开始查起,先查死者当日的行踪和社会关系……另外,还可以从物理学上分析一下,张倩如有没有可能把两个人挂在树上。”
  “嗯……那这次分工合作吧,哥就负责刚才你提出的这部分,我嘛……倒是要挖地三尺,看看这个12月28号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希声瞬时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侧身伸手,与希声碰了碰拳头。
  两人眸子里熊熊燃烧起来的,是一种名曰兴奋的激情斗志。
  方跃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咳了咳:“喂喂,你们两个不要肾上腺素上升的太快好不好?也只有你们,商量个案子,居然也能整的花前月下似的,眉来眼去,勾肩搭背!”
  沉夏和希声深情对望了一眼,同时撇嘴:“可怜的某人啊,每天欲求不满~”
  方跃一咬牙,踩下油门轰出去,“你们!从现在起,开始倒计时!72小时内,老子要破案,一定要破案!”



  49、倒退的时光 06

  三人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张倩如的家,由于临近过年,这个时间正该是万家灯火气氛喧闹的,但她所居住的这个小区却显得有些冷清,孤零零的几家人亮着灯,一整栋楼并没有什么人气,楼道里也没有感应灯,一眼望上去根本就是黑不隆冬。
  “这样的环境,让我不禁怀疑,这个罪犯是晚上作案,却在中午时才用了什么神奇的魔术让尸体现了形!”方跃刚才还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现在走近现场却是有了点沮丧,苦笑着自嘲起来。
  确实,在现场找到的有价值的线索太少了。
  沉夏对于他的话只是轻摇了摇头,拖着希声的手往上走,良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方跃,你名侦探柯南看的太多了吧……”
  方跃狠狠抽了抽嘴角,不满地反驳道:“呿,好久没追了!家悦说那些案子的技术含量太低,我每次看时他就在旁边找漏洞,于是越看越没有意思了。”
  “哈……”沉夏露出一副“果然是这样”的表情,瞄了希声一眼。
  希声无奈点点头,默默地把本欲伸向他后腰的手只收了回来,心里忍不住幽叹,办案时也顺便谈谈情果然只能是幻想。
  越过警方拉起的警戒线,从方跃手里拿过钥匙,希声打开了房门。他们依然按照程序戴上手套才进了屋,随意看了一看,沉夏和希声决定找一找白天他们没有彻底翻找的地方,方跃则去厨房勘察,看那里的窗户是否有可能容人进出。
  不多久,沉夏在张倩如卧室的床头柜最里头发现了一本黑软皮的记事本,上面记载了一些东西,但不是她平时所做的备忘录或者日记,而是一些看似有类似属性的新闻。
  看似正常却又有些古怪……有人会把这些新闻特意记录在一个本子上吗?一般情况下,大多人看完新闻也就过去了,不会特意留记下,除非是用以学习或者知识积累,再要么就是有的人具有做剪报的爱好。
  但是张倩如也并不是从报纸杂志上剪下这些讯息,而是手写誊抄,集中在了这个本子上,实在有点特别。
  她的这种行为乍看起来与案件没什么联系,但能有效帮助沉夏和希声分析她的思维模式与人格特征,因此沉夏还是把这个本子递给了希声,眨眼说:“先粗略翻看一遍,看你会什么感想……”
  希声便站在客厅的白炽吊灯下一页页翻过去,三分钟后皱眉说:“奇怪,都是些末日徵状。”
  “末日徵状,那是什么?”方跃从厨房里走出来,告诉他们:“不可能有人能从装了防盗网的窗户进进出出而不留下痕迹……缝隙那么小,尸体应该不是从这里弄下去的,那么……是从树底下拉起,再弄上去的?”
  希声和沉夏一致地摇头,“那也不大可能,一男一女那么重!”
  “但如果犯罪嫌疑人不止一个呢?”方跃不死心地问,他倾向于认为尸体是从树底下被人用绳子吊上去的,当然这种情况如果真的存在,当时这一男一女至少应该是失去了基本抵抗能力的,不然一个活人要被吊起来肯定会有一番大折腾,即便幸运地没有人发现,那么树枝树干上也会留下更多线索。
  沉夏暂时不想做任何推论,因为任何猜测都还没有强有力的证据可以支持,于是轻笑着安抚方跃不要太急躁,又对希声使了使眼色——继续讲那个末日徵状。
  清冷的月光在地上流转,房间顷刻间里响起希声沉稳而清澈的嗓音:“末日徵状说的是与末日论有关,能够体现部分末日论的现实徵状,比如目前在世界各地发生的一些离奇古怪的事情,通常是科学家还没有拿出准确的科学解释而民间学者就发表了某些契合的言论,从而使得这些事情变得富含了某种预兆……就比如说如今年,不就是传说中世界末日要降临的一年么?”
  方跃忍不住扶额,“还真有人相信这些哪?”
  “切,说你想象力匮乏是一点没错,为什么不相信呢……人类在宇宙中是极为渺小的存在,世上很多事情的确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可见人类未知的领域仍然有很多,世界末日要是真的出现了那根本不奇怪,因为我们并不知道还存在哪些能威胁地球和人类生存的东西!”沉夏显得倒是非常不以为然,对于这个他一向保持冷静客观的分析角度,世界末日这种事情不是哪一个人可以预见的,就算有人真的可以预见,那又能怎么办呢,人类是进行大逃亡还是造一个诺亚方舟?
  那都是不现实的,面对这样的理论或消息,普通人能做的就是保持平和的心态,有一天就过好一天,珍惜现在,守护当下。
  方跃深知与沉夏斗嘴是没有胜算的,催促希声:“那张倩如都记下了些什么?”
  “她记的不少,我挑出几条给你们念念好了,基本上都是这样类型的新闻……”希声翻动页面,念道:“近日,一位四十几岁的N国男子约翰逊在海滩边遛狗,来到附近最大的一段海滩上时发现有成群的死鱼密密麻麻地堆在沙滩边,据说这些死鱼至少有20来吨,数量庞大的令人咂舌,而这已经是数月以来全球第三起动物集体死亡的重大案例。曾在几个月前,M国艾肯瑟州就出现了200只燕八哥突然从天而降,神秘集体死亡的事情。而就在上个月,Y国北部地区有25匹马集体猝死,原因不详……
  最新记录的一则消息是,12月23日在Y国又发现4万多只魔鬼蟹被冲上东南部海岸,集体死亡,动物专家已展开调查,但还没有得出一个具有说服力的结论。”
  “张倩如难道是末日综合征患者吗……”沉夏用指关节敲着下巴,喃喃自语起来。
  “就算她是,这又与案子能有什么关系?”方跃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要尽快破案,绕弯路的事情他可不想做。
  希声没有就他们的话发表意见,继续专注地看着记事本,往后翻了翻,突地眉梢一拧,对他们展开了这一页,“从头到尾就没有张倩如自己写的话,但你们看看这张纸……”
  这是一张几乎完全被撕掉了的页面,抬头只有几个字还保留在上面:多亏他教我用这个办法……
  “会是她自己撕掉了这张纸么?”沉夏揣测。
  方跃有些不耐地建议说:“可以拿回去警局问问张倩如,我们再看看其他地方,这东西我看没多大用处得。”
  希声微点头,没表示什么异议,的确这东西目前为止没显示出什么用处。他刚准备把记事本放进证物袋,眼神一滞,发现这张纸后面的一页上其实有道很浅淡的污渍,不放在眼前盯着瞧还很难发觉。
  “怎么?”沉夏凑过来问。
  希声用手指给他看,“会不会是撕纸时留下的?”
  沉夏却鼓着腮帮子一阵失神,片刻把眸子一晃低头闻了闻这痕迹,说道:“味道很像啊。”
  “什么味道很像?”方跃忍不住兴奋,“找到线索了?”
  沉夏摇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快急出汗的方跃说:“还不确定是不是,但我对这个气味有些印象,白天我们从这里拿回警局的那个极地海洋馆得沙漏上,似乎……也有这种气味。”
  张倩如是个略有洁癖的人,从小就是这样,沉夏觉着她应该不会手上沾到了污渍到家了还不清洗,那么这个拿过沙漏又碰过她记事本的人,会不会与案子有密切关联?
  把自己的疑虑全盘说出口,沉夏的想法立刻得到了方跃的支持,“那好,拿回去给鉴证科,如果能证实这两样东西是同一类物质,那至少能断定张倩如有一个与她很亲密的人,普通朋友是不能接触到她记事本的吧?”
  “嗯,如果能在这两样东西上面找到这个人的指纹,就更好了。”希声说完又有了新的疑问,张倩如在警局并没有表现出有亲密友人的样子,她独自被捕,却没什么人来关心她的事情,她还主动对警方表明没有家人朋友可以通知的,只有她公司的老板打电话来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
  静默了好半天,希声忽的闯进卧室,打开张倩如的衣柜和抽屉翻看起来,虽说有些衣物他看了不大好,但这是查案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方跃纳闷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找些什么。接着就被沉夏神色泰然地拉着去厕所进行地毯式搜查,看这两人此刻的神情倒是惊人的相似——好似猎豹嗅到了猎物般敏锐。
  几分钟后,希声从卧室里走出来,与从厕所里走出来的沉夏一对眼,就像是特工街头对上了好,相视一笑。
  “喂,你们不要给我眉目传情,快点说话!”方跃跳脚。
  希声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对方跃说道:“张倩如有个男朋友,尽管她尽量掩藏了他的存在,但他的确存在,哦不,也许是的确存在过!这个人很有嫌疑,但不一定有绝对得嫌疑……必须把他先找出来再说。”
  方跃有些不能理解,拽着两个的胳膊问:“等等等等,鉴证科来过这里取证的,他们都没有发现这一点,你们又怎么发现的……”
  “很显而易见啊,证据都摆在我们眼前啊!”沉夏环抱起胳膊笑眯眯,见方跃还是一脸困惑不解,只得有条不紊地给他解释一遍:“鉴证科寻找的是犯罪痕迹,因而注意力会在每件物体的遗留痕迹上,判断哪些有可能是嫌疑人留下的线索,寻找嫌疑人在犯案当时留下的线索,需要寻找的是即时证据。那么,他们会并不一定会发散思维地去探查这个屋子里主人的生活痕迹,并八卦她的私生活……除非是她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很容易被注意到。”
  方跃的太阳穴仍旧是突突跳,“你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
  “其实很简单,只要希声和我有意识地在卧室、厕所寻找曾经是否有第二个人居住过的痕迹,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沉夏先将他进到厕所里,快速而简洁地说道:“你看,这里收拾的很干净,地上连一根头发都没有,但犄角旮旯总有洗不掉的印记,比如这种水渍印记!这种洗手台是玻璃的,只要杯底有污垢或者泡沫,实在很容易留下圆圈印记哦,如果主人长期选择把水杯放在同样的位置,这圈印记还很难洗掉。
  它的大小和其他东西都合不上,但却与洗口杯杯底一致,但这个洗口杯的底下已经有一个圈形印记了,多出来了一个因为什么?张倩如性格太过有板有眼,是个凡事都喜欢按照规矩来的一个人,做什么都有一套既定习惯,她既然把水杯放在左侧就不会改换在右侧……而多出来的这个印记看起来形成的时间并没有这个水杯杯底印记的时间长,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右侧曾经有摆放过另外一只同样大小的水杯,至于为什么会同样大小,情侣之间总爱用配套或同样尺寸的用具不是么。”
  方跃听得张口结舌,又问:“不会只有这一个证据吧。”这种证据仔细想想确实有一定的说服力,但显然不能呈堂的呀!
  “当然不止,你再看看她的马桶,如果只有张倩如一个人使用,马桶盖用不着老是翻起来,但这个马桶盖的连接处、边缘的磨损程度却表明,这东西在曾经有段时间被磨损的很厉害……这至少能够说明曾有男人与她一起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沉夏说完又转个方向,指着浴缸外的防水帘说:“再看这个防水帘,已经用了很久所以有些泛黄,但是上面的水渍痕迹很明显分为了两层,上面一层的高度显然超出了张倩如洗澡时经常可飞涧水珠的高度,而且看起来颜色较深,估计是经常把头发上的泡沫蹭到上面的缘故,但张倩如不会,因为女人毕竟要仔细细致些,而且洗澡时动作更
  小……还有……”
  “停,我……我信你了还不成么?”方跃有些为难地挠了挠耳朵,他被沉夏说服了是没错,但是这些证据都不具备被呈上法庭的说服力,只能算是辅助证明,他们还得找更确实的证据。
  沉夏了然一笑,耸了耸肩膀说:“没关系,我也只是通过这些来做出相应推理,这些并不能作为决定性证据我是明白的,但却能给我们指明方向……希声在卧室发现第二人的生活痕迹也是同等道理,既然你相信了就不用我们再费口舌了,问题是……如果张倩如不说,我们怎么能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和相貌呢?”
  “可以从死者入手,死者既然是张倩如的好友,那她们应当会认识她的男友,或许还告诉过身边的什么人……”方跃想着,立刻给属下打电话,让他们尽量多找一些资料,并着重寻查这件事。
  把这个线索搁在一边,三人决定再仔细看看,务必要做到事无巨细没有遗漏。这时方跃的电话响起,接起之后按了扬声器,原来是家悦查出来那个女死者的死因了。
  “家悦,女死者是死后才被吊上树的对吧?”希声问。
  方跃很肯定的说:“的确如此,这个倒霉催的可让我费了好大力气,差点把她的内脏都给查遍了,幸好我及时停下来转移方向去开了她的脑袋……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是死于脑部创伤,但她得脑袋没有任何外伤痕迹,就这个让我犹豫了好久到底要不要开颅!她这种脑创伤并非一次性致命,也不是外表看得出来得,而是因为脑部常年累月遭受到某种程度的撞击,导致脑部功能渐渐发生退化,最终发生衰竭而亡……死的时候就跟突然猝死没什么两样。”
  “这么说来,嫌疑人有可能不是故意要杀她……或者说,她的死本来就只是个意外?”沉夏不由得心生狐疑,麻烦呀,这又是一个新疑点。
  希声紧跟着绷直嘴角,哂笑一声:“还有一种可能,杀死这个女人的罪犯与把两个受害人吊在书上的,其实……是两个人。”



  50、新年番外 1

  【小C】
  这是我第一百零七次见到他,从这家咖啡厅的旋转大门,透过干净透明的玻璃,看见他匆忙从小区的门口踱步而出,对着天空上的一抹幽蓝,抬起纤细的胳膊遮住了眼。
  他的睫毛很长,总在眼窝下留下一排淡淡的阴影,簌簌抖动起来,就像两只蝴蝶扇动起柔韧的羽翼,让光阴也跟着拉长了遥远的距离。
  是的,他离我如此遥远,举手抬举就是另一个世界。
  每一次当我以为触手可及,总会有另一个身影从他身后出现,高大阴霾,笼罩住他白皙的容颜,与此同时也占据了他那对宛如琥珀般美好的眸子。
  对,我是小C,一个微不足道暗恋他的人。在每一天思念他的日子里,我常常忍不住埋怨,若是没有那一日该有多好。
  就是那一日,他突兀的撞入我的眼帘,带着一身剔透耀目的水珠,在门口风铃的欢迎声中走到我面前,唇角微扬,声音清润动听:“你好,麻烦你,请给我两杯焦糖玛奇朵!”
  仿若太阳神阿波罗从晨曦的树荫中漏出的一道光,抖了我一脸的华光似锦,我瞬时就愣了,半晌才恍悟地计算好价钱,从他温热的手指间接过钱,告诉他稍等片刻。
  他淡淡看我一眼,唇边露出一圈好看的涟漪。
  我努力做最好的焦糖玛奇朵给他,小心翼翼捧到他手上,用最虔诚无垢的目光送他离开,然而……沮丧的是,他再没有看我一眼。
  门外有一双手,在他刚出门时便伸了出来,为他围上一条颜色火红的手织围巾。
  我看着他们两手交叉食指紧握,而刚才还在我手中的焦糖玛奇朵,其中一杯已经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他身边的这个人,容貌精致、身材高瘦,黑发飘逸,眉宇之间满含柔情深意,却是个与他一样货真价实的男人!
  我暗暗攥紧拳头不知作何感想……手指渐渐垂落下来,平放在操作台上归于冰冷。
  这次之后,他再也没有进来这家咖啡店,但我还能常常见到他,他真的很爱笑,有时带着一点顽皮与狡黠,有时带着一点桀骜与不羁,有时会露出雪白整齐的八颗牙,有时只是抿嘴浅浅低笑……但无论是哪一种笑,都让我深深迷醉,贪婪不已。
  而他每次笑,身边总有那个人的身影,好似鬼魅,终日里阴魂不散。
  尽管至今,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居住的小区,就在我工作的这家咖啡店对面,但他显然不甚喜爱喝咖啡,否则怎么只来过一次就不再光顾,抑或是……我的手艺太差?不,这不可能,店里的小北时常称赞我,店里的老顾客也很多,我确认自己的手艺绝非是糟糕的那一种。
  但是,他为什么就不肯再进来一次呢?
  如果他愿意再踏进这扇门,我一定要把握机会,对他表达我的心意,哪怕他已经有了恋人……也从未认真注意过我。但面对爱情,不应该拿出勇气么,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欢迎光临!”今天,岂料今天他真的来了!
  而且,他是孤身一人,身边没有他那位相貌出众的恋人!我看着他缓缓走近,欣喜的心情无以复加,脸上溢满了羞赧的笑容,深呼吸再呼吸,大方坦然地抬起头,迎向他的目光。
  “你好,两杯焦糖玛奇朵!”他对我轻扬唇角,我的整个世界仿佛一瞬间就闪闪发亮了!
  我连忙点头,有些手忙脚乱地在为他准备咖啡,时不时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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