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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进行式by呻吟(现代 破镜重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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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闭著的双眼湿湿温温的,然後──
  
   
  
  我以为我会梦到我在奔跑,奔跑,不然搭直升机也好,总之就是奔跑,我想知道我那时候究竟在追寻什麽,明明就已经快要触摸到了,但却怎样也想不起来。
  
  这就像是打喷嚏未遂一样,你会觉得全身上下都有种诡异的不适感。
  
  但当逐渐清晰,我却听到了欢笑声,那是好几年前,益晨和我办了的一场典礼,参加典礼的人只有我们两个共同认识,而且很熟悉的朋友。
  
  我看到了益晨,穿著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抗拒的军服,跪在我的面前,亲吻我的手,而接著画面一转,我看到了益晨拥著我,一同跳舞。
  
  如果现在醒著,我一定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拉著我的手,虽然面无表情,但在他那平静的双眼之中,我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温柔,那是他特有的,冷峻坚毅的温柔。
  
  他轻轻靠著我的头,一手搂著我的腰,温柔的带著我这舞蹈白痴,过程中我采了好几次他的脚,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有好几次,在我真的撑不住了,在我真的不想继续假装自己是超级英雄,总有无可限量的包容力之际,都是因为益晨这种,近乎隐忍的温柔,我才褪去了想要离开的冲动。
  
  人的死穴一旦被抓住,除非真的到底了,绝望了,否则几乎等於屡试不爽。
  
  我还看到了益晴,他正用著他那早熟的笑脸,在场中来回穿梭,有时候和别人喝著交杯酒,有时候和人谈笑,我甚至看到了张良和他那年纪很轻的男友,轻松的头靠著头。
  
  我想起了张良那时候说他刚当上电台主持人,也刚和从西藏来的男朋友交往,我笑著恭喜他们,而他对我说了句恭喜。
  
  真是恭喜。
  
  如果此刻我醒著,我一定、一定已经泪流满面了。
  
  而最後,画面的灯光暗了,我看见益晨轻轻的吻住了我的唇,带著强烈的占有欲,深深的,深深的,像是要将我的灵魂抽乾一样专注。
  
  接著一片黑暗,真是庆幸,一片黑暗。
  
  真是庆幸,这不过是场梦。
  
  在我张开双眼的刹那,酝酿已久了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我听到大门开开的声音,我连忙擦掉脸上的泪痕,缓缓坐起身。
  
  只是一个瞬间,我看见了走进大门的益晴,一个侧脸,像极了益晨。我心脏一震,原本一直以为除了身型他们没有相像的地方,可是那一瞬间我却误认了。
  
  按了按太阳穴,大概是太累了吧。
  
  「任久哥,我就知道你还没吃,所以我买晚餐回来了。」
  
  虽然最近发生了一连串凄惨落魄的事情,但至少,方才那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真是庆幸。
  
   
  
    ×     ×     ×
  
   
  
  吃著便当,益晴一脸满足的看著我,我实在不明白他这种始终开心的个性哪一天能够稍微低沉一些,他大概再超过一点就是过动儿了。
  
  而在这种诡异的时刻,我却想到了伯父。
  
  还记得很久之前,第一次到益家,富丽堂皇,大概是我赚十辈子都赚不来的程度。伯父是一名非常和蔼的老人,老太太身体不太好,所以我也不常见到她,一般去益家都是陪伯父聊天。
  
  虽然和蔼,但由於是退役将军,身上还是残留著威武的气息,明明已经是七十几岁的年纪,依旧站得直挺,眼神中还是有著杀气。
  
  第一次见到伯父,我整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不免怀疑自己是个变态还是怎样,对一个七十几岁的男人竟然会起这种诡异的反应,但还好起来的东西不是别的地方,否则我可能真的要去看心理医生。
  
  对军人一直都有莫名的憧憬,所以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去益家和老人家聊天,虽然益晨不太喜欢我这样子勤劳的和他父母交际,但也没有阻止。
  
  严格说起来,并不是所有穿著军装,身上散发著威严的军人气息我都会慑服,我不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但身体似乎都比较明白人的真心,我也是只对特定对象感到羞窘的。
  
  而且,也不是只限於男人,女人也一样。
  
  我在一个偶然的场合中遇过一名女军官,当时我正陪著益伯父,而那个女人穿著极窄的军装,一步一步威武的走进了益家,虽然用威武这形容词似乎有些怪异,但真的就是如此。
  
  我还能回想起当时全身的毛孔都硬了起来,嘶吼著。
  
  我忘记那个女人的名字了,但我只记得她浑身的气息都像是益伯父一样,是那种不怒而威,连穿著的高跟鞋断掉也要立正站好的类型。
  
  但谁也没有让我起过真实的生理反应,说简单点就是勃起,除了益晨,我似乎真的没有对哪个穿著军装勾引我的人起过兴趣。
  
  一口一口吃著不太好吃的便当,虽然那样子就不便宜,想到了益晴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吃著这种营养不良的食物,也不知道怎麽能长成这麽高壮的样子。
  
  所以这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些人他怎麽吃都不会胖,有些人光呼吸都会肥,有些人怎麽吃钙片都长不高,有些人睡一睡就一百八。
  
  「你平常都吃这些东西啊?」
  
  「对啊,谁让任久哥都不来和我住,帮我料理三餐。」益晴那半调笑半认真的表情,每次都让我不知道该以什麽态度回应,「不过没关系啦,吃得饱就好了。」
  
  「啧,你们家不是有管家吗?」
  
  益晴忽然放下手中的便当,一脸惊恐的看著我,好像我刚刚当著他的面啃了两根蟑螂脚一样,「我好不容易搬出来一个人住,还多一个管家来管我的生活,拜托,任久哥你讨厌我也不能这样。」
  
  「是谁刚刚在那边说,要我帮你料理的?」
  
  此时益晴靠了过来,黏在我身边,我有些不适的推开他,但他又像八爪章鱼一样黏了过来,我最後只好放弃,稍微往旁边移动了一下,并以眼神威吓他不准乱动。
  
  「任久哥不一样,如果是任久哥,就算被你管我也甘之如饴。」
  
  他一脸诚恳的微笑,又来了,其实我有好多次都想直接跟他说快撕下那假面具,喔,这样说好像有点太偏颇了,我换个说法。
  
  我好几次都想要他不要再露出那种诚恳的表情,因为我们认识这麽久了,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真心,说出来只是寻开心。
  
  对,说穿了,他就是在寻开心。
  
  和一大堆可能根本不认识的人做爱,把自己的名字弄得肮脏不堪,却又因为俊帅魅惑的面容让人不得不沉迷在他的假意温柔之下,他根本不是沉溺在性爱之中,他是无聊。
  
  他就只不过是无聊而已。
  
  和益晨不同,应该说他们两个人根本几乎等於完全相反,益晨每一件事情都无比认真的看待,一点点小事情不是他心目中的角度,他都会不悦,这也是为何我和他现在会沦落成这样。
  
  而益晴则是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我不知道益伯父从小的教育究竟出了什麽问题,能养出两个这麽极端的人。
  
  「拜托,不要装了。」
  
  我轻声的笑了,反正我个性本来就不太温文儒雅,这谁都知道,连益晨也知道,只不过过去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能太超过,久而久之也慢慢忘记什麽叫表现真我了。
  
  益晴疑惑的看著我,那眼神还真是纯洁,「任久哥?」
  
  「不是和你说过,我们就坦诚相见些,不要一直演戏吗?」
  
  我淡淡的说著,丝毫没有考虑自己的话语会不会伤害到人,其实也没什麽必要担心吧?这个是做人的道理,总不能让益伯父这麽善良的人,教出这种儿子。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太像家庭主妇,有那种路见不平拔葱相助的侠义本性,一旦我认定了的人,就算像是现在我们已经要分道扬镳了,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要说道理。
  
  益晴露出有点受伤的表情,「任久哥,你觉得我在演戏吗?」
  
  「不是全部,但多少有。」
  
  看著他那像是小宠物的表情,我想到了很久之前我养的小猫咪,心瞬间软了些,将话稍微转弯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我很快就跟你们家没关系了,现在我不和你说这些,以後大概也不会有人想跟你说了。」
  
  益晴忽然站起来,来回走动,像是受到什麽很大的打击一样,「我才没有!」
  
  我不明白的问道:「怎麽?」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益晴擦了擦他的眼睛,「你觉得我人生没重点,只是在找乐子,你一定想说我做的每一个表情都是在讨人喜欢……你一定想说,我爸怎麽会教出我这种人。」
  
  我愣住了,我以为我这种想法没有这麽明显,至少没有明显到会让益晴知道,但他这样子摆明了就是知道很久,而且忍很久了,我不知道碰到他哪个开关,让他这麽难受。
  
  「我……不、不是那个意思……」
  
  一时间我也慌了,我只是想要提醒他,要他真诚一点,找一个人,好好的定下来,却不知道怎麽回事,才一两句话就让一直都很开朗的益晴这麽难过。
  
  「任久哥,不然你否认我,你说我刚刚那些都是想太多。」益晴忽然抬起了他有些微红的双眼看著我,「任久哥?」
  
  被他这麽一看,我整个人就缩了起来,因为他说得没错,我真的就是那麽想的,可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我的想法全是错的一样。
  
  忽然他走向我,用力的抱紧了我,因为是我让他这麽难受的,我也就没有推开他。他在我耳边,带著些微的颤音说:「拜托,任久哥,对我温柔一点,可以吗?」
  
   
  
  




离婚进行式(七)

   
  
  忽然他走向我,用力的抱紧了我,因为是我让他这麽难受的,我也就没有推开他。他在我耳边,带著些微的颤音说:「拜托,任久哥,对我温柔一点,可以吗?」
  
  我有些呆滞,弄不太懂益晴这样的心情转变,愣愣的拍著他的背。被他这样惊吓了几秒钟,现在想想,可能我根本就不懂他吧,还妄自揣测对方的心思,惹得别人这麽难受。
  
  这麽久以来,一直自以为是的认定,也真的就将那认定当成了真实,也一直以为就真的是那样,我叹了口气,「真是对不起,我太自大了。」
  
  我想起了朋友曾说过我就是命太好,从来没有遇过什麽太大的变故,才会一失去什麽就像是天崩地裂,一得不到什麽就像是世界末日。
  
  如果不是这样,那为什麽在益晴反驳了我的话之後,我会有一种整个世界都崩盘了的感觉呢?
  
  「没,其实也不是。」
  
  益晴大大的脑袋在我肩上磨蹭,明明是很偶像剧的画面,我却一直想到以前我养的小猫咪总会在我躺上床时舔著我的肩头。
  
  那只小小的猫咪,虽然不会像是狗一样,总跟随在你身後,难过的时候一定第一时间跳出来舔你的脸,但它总在必要的时刻,踏著高傲的步伐,踩在我的肚子上,露出一副「老子来看你了」的娇纵表情。
  
  这大概也是为什麽我总无法用哥哥的态度去教训益晴,他就像是宠物,很大只的猫咪之类的……虽然後来我想想,可能是老虎,但毕竟是差不多的──好吧可能差有点远,但我就是这样觉得,就像是大型猫科动物一样。
  
  即使他没那个胆踩在我的肚子上露出一副骄傲的表情,但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起我那只可爱的猫咪,在他的行为之中。
  
  「任久哥,其实你没说错,但我……我只是……」
  
  益晴断断续续的说著,我实在不明白我方才的话到底哪一个点这麽直接的伤害到了他,弄得他现在是这麽脆弱,一点儿也不像是平常的他。
  
  看不到表情,我只觉得光听声音,益晴现在真的很难过,虽然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或许吧,我是说得太直接了点,但这也不我第一次和他说这些了。
  
  「不管怎样,对不起,我心情不太好。」
  
  先道歉先赢,啊,不是,我是真的觉得很愧疚,虽然不知道为何愧疚,大概是为了自己太过自以为的想法认错吧,反正道歉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人生必要的,就像是喝开水。
  
  「拜托,任久哥,对我温柔一点点就好,只要比对哥那样的十分之一也好,拜托……」
  
  听到益晨的名字,虽然不是直接被喊出来,我的心脏还是咻一声像是突然断电一样,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从别人口中提到那个人,自己心脏是会这样疼痛的,从来不知道原来幻想和现实的差异能如此之大。
  
  我想著那个人的微微酸涩,却远远比不上被他人提出来,尽管根本连名字都没喊出来。
  
  「你……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样了?」
  
  「任久哥,你只要答应我就好了。」益晴松开了他的怀抱,微红的双眼,认真的看著我,我此刻却一丝一毫认为他又在玩闹的感觉都没有了,「答应我就好了。」
  
  我努力想要让他和那个男人的影像不要重叠,我也知道他们根本一点儿也不像,然而血缘是一件多麽离谱的东西,它能让你在分隔二十年之後忽然如获至宝似的得到一个私生子,也能在你身上种下和亲人相似的种子。
  
  我忽然想到了那句「一念中有九十刹那,一刹那经九百生灭」,如果那句话是真的,我大概已经轮回不知道几世了。
  
  每一个念头混乱著在我脑海中奔走,搭著益晴的体温,我好几个瞬间真的差一点就脱口答应了,但还是无法说不出口。
  
  不明白自己心中的沸腾究竟为何,这几天总感觉一切都混杂了,像是脑袋忽然变成了火锅,益晨的冷漠眼神就像是瓦斯开关,所有我们相处的一切,以及相处过程中遇见的人事物,全都像是火锅料一样被加热。
  
  而此刻我什麽话也说不出来,语言的能力被剥夺了,只能将视线移开,无言以对。
  
  「任久哥,答应我,很难吗?」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
  
  我有些头疼,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被益晴这样一方面的破碎,这些天,好多好多的认知都在瓦解,我原本用自以为的世界观建筑起来的世界,似乎一点一滴一砖一瓦的倾颓。
  
  我建构了这麽多年的世界,一瞬间,几个眨眼,就开始毁坏了。
  
  忽然,益晴打断了我的纠结,「任久哥,其实你也不算说错。」
  
  我疑惑的看著眼前又变了脸色的益晴,他抹抹自己的眼眶,晃了晃头,「我是无聊,所以才做了那麽多无意义的事情,对任何人都尽力表达他们所希望的,我的模样,因为这样才能看他们被我耍得团团转的可笑表情──可是任久哥,你不一样。」
  
  他又搭住了我的肩膀,这一次,力道比刚才更强了些,「就算全世界都失了颜色,你也不会褪色,任久哥,只有你不一样……」
  
  倏地我被扯了过去,益晴再次用力的抱住了我,我还在思考方才它的语言,这一阵子我根本不太能流利的分辨他人话语的内容为何。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和益晴这样亲密接触,过去他也总爱动不动在益晨面前抱著我,只是通常很快就会被益晨的眼神逼退。
  
  我并不讨厌肢体接触,如果单单透过拥抱能给他什麽支持,那就当做慈济吧。
  
  「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说,找个人快点安定下来,你这个样子,玩一辈子也找不到伴的。」我决定先放掉刚刚益晴的话语,实在不明白他到底为什麽突然转变成这副德性,「就当是和你们家相处这麽久的叮咛吧,谁叫我这麽像欧巴桑。」
  
  我不由得思考我这样子的行为是不是应该归类在「自找死路」,但不知怎麽著的,可能真的就是我骨子里路见不平拿葱相助的个性使然吧,我就算去住小旅馆就可以安然过完这几天,但是我就硬要来这里和益晴见见面说些话。
  
  忽然想到了孟子那句:如知其非义,斯速已矣,何待来年?说穿了我现在这行为不过是留恋,藕断丝连,但真要戒掉一件你习惯已久的事情,真有那麽容易吗?
  
  有些事情就是你早知道要改掉,你也知道不可以继续,但你就是会去做的,比如说吃宵夜。你明明知道今天不能再吃一包薯条了,但当朋友拿著薯条在你面前晃动的时候,你还是会忍不住去吃个几口。
  
  很多事情,就像是精虫充脑,它一瞬间上来,你就止不住了。如果事情真如古人所言如此易止,那麽可能我生来就应该当一名小人吧。
  
  「任久哥,你不能不走吗?」益晴忽然开口,「任久哥,你既然都来了我这,就代表你不想走啊……」
  
  听到益晴的话,我心脏像是被刀戳了一下,方才想到的那些什麽孟子精虫薯条全都混在一起,一瞬间有了某种诡异想要呕吐的冲动。
  
  「那又怎麽样?不想继续了……」我有些自嘲的笑了,「不过就算我回去,我们又不是不能连络了,只是见面可能比较困难……」
  
  益晴的声音一个字一字的敲打在我的心口,「任久哥,你说谎。」
  
  我愣了一下,还没有明白益晴的话语,他便接著说,「你现在这样讲,可是你的个性,根本不可能允许自己在跟哥分手之後还和我连络,不然你根本没必要来找我说那些有的没的讨人厌的话。」
  
  「我没有那个意思──」
  
  话才说到一半,益晴又抢了我的主控权,「任久哥,你面子很薄,你被哥那样误会,你现在是不是光想到我哥你心脏就像是被掐住一样?你会觉得丢脸,你会想著所有我哥和你在一起不愉快,你几乎撑不下去的时候,你就是会想要避开,尽量不去想你们快乐的时候。」
  
  「因为你觉得丢脸,你觉得光是想到就羞耻到一个极点,你觉得你这几年来建构的世界全都被毁了,被我哥毁了,对不对?任久哥。」
  
  我哑口无言,如果益晴说错了,就算是任何一个措辞,我大概就算不用思考也都能反驳,但我学了这麽多年的文学,此刻却一点用处也没有用,因为他根本没有错。
  
  我看著益晴的双眼,忽然觉得眼眶热热的,连忙转过头不继续看著那深邃的双眼。
  
  「还有,你觉得你一直以来所认定的事情,都被我破坏了,当然,也被我哥破坏了。你一定觉得怎麽可能,你这麽久以来想著的事情,怎麽可能会是错误的。」
  
  「你……我、我不知道怎麽讲,但很多事情,不是你现在想要改变,就马上能改的……你以为我不想要乾脆就搬出去吗?我也尽量快了,可是……就是……」
  
  我觉得很丢脸,明明年纪大了益晴好几岁,但现在却像是被他一个字接著一个字的利刃剖开了胸膛一样,把真心袒露在别人面前,说多丢脸有多丢脸。
  
  益晴露出了一个异常欠扁的笑容,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小弟弟的笑容是这麽的引人想揍,「任久哥,我不是说了,你就是不想离开吗?」
  
  「我、不然我现在就走算了。」我有些赌气的回话,因为真的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我原本一直以为益晴不过是一个玩世不恭的男孩,现在感觉起来似乎又不是那麽一回事,「对不起打扰了。」
  
  我的手被益晴拉住,我真诚的认为我现在的智商大概退化到小三,然後行为能力是小六,就是那种刚开始看很多言情小说,误以为自己真的是里面的小秘书或者油漆工之类的。
  
  「我也说了,任久哥,你没说错,只是你是特例,从第一次和你见面我就觉得你一定是我这辈子的特例了,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吧。」益晴像是想不到该如何继续开口,他低下头,「你不会知道我有多讨厌我哥,你……我真的……任久哥,你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羡慕他……」
  
  忽然,门锁被打开了,我忽然觉得心中有浓厚的不安,回头看向来人,那人微薄的双唇,长年都没有多少表情波动的脸,露出了非常凶狠的眼神,「你在说什麽?」
  
  「你再说一次你刚刚说了什麽?」
  
  看著益晨盛气凌人的模样,这大概就真的是所谓的「自找苦吃」吧……真亏我还有心情自嘲。
  
   
  
  




离婚进行式(八)

   
  
   
  
  忽然,门锁被打开了,我忽然觉得心中有浓厚的不安,回头看向来人,那人微薄的双唇,长年都没有多少表情波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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