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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象牙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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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在瑜瑛和星澈的新任班主任来家访的时候,刚好我被Alec拉过来陪他下棋顺便吃晚饭,三十岁出头的老师一进门第一反应就是,你,你们家怎么这么多孩子?接下来见到了Alec,她恍然大悟了,原来孩子的父亲是外国人啊。接下来我便见证了一个现实中上演的笑话段子,班主任说:“Hello。”Alec俐落地回答:“您好。”
既然语言交流上没有问题,女老师便开始按照惯例和家长同志聊聊学生的日常表现。一般到这种时候,做孩子的都会有些尴尬或者紧张吧,而瑜瑛却凑过来和我说:“哥,吃完晚饭我们去公园打羽毛球好不好?”
星澈缩在沙发上,盯着放映着卡通片的屏幕说:“算我一个。”
我当时猜想大概是两个小孩儿在学校表现得都不错,所以没什么可心虚的吧,毕竟平日里都是蛮乖的孩子,但很快女老师以一篇感情丰沛的即兴演讲否定了我的想法:“佟瑜瑛和佟星澈都是很聪明的孩子,但为什么成绩一直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呢,因为他们学习态度不够认真,自习课的时候说话,传纸条,最严重的是还把作业借给同学抄,这将对我们班级的整体学习风气造成非常恶劣影响……”末了是一如既往的套话,“希望家长同志能配合我们,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孩子的将来好。”
霏姨在旁边还能应和着聊几句,Alec却从头到尾的一脸费解,最后看到老师露出充满期待的表情来,Alec有些了悟似的坐直身子招呼两个孩子过去,清清喉咙说:“你们俩为什么把作业借给同学?”顿了下,挑起眉梢问,“不是和人家收费了吧?”
瑜瑛顿时露出一脸被污蔑了的表情,撇撇嘴说:“哪能啊,我们怎么会做那么不仗义的事情。”
星澈在旁边一副很乖的样子,配合道:“daddy,同学不会做,所以我们就把作业借给他了啊。”
Alec当场很明显地松了口气,甚至还露出了笑容:“嗯,团结同学,很好。”
顿时场面有些纠结,班主任的表情很难看。
还没等霏姨圆场,受到夸奖的瑜瑛再接再励了,兴奋地说:“是啊,作业那么多,我们都是配合着做的,小澈和我每人一半,然后再参考对方的!”
女老师眼睛都瞪大了,显然还不知道这个内幕,颇为惊讶地问:“这是谁的主意?”
星澈的娃娃脸上露出委委屈屈的表情,小声说着:“是我想出来的。”接下来却被Alec搂在了怀里,一脸惊喜地说,“呀呀,还是我的小澈聪明,这么小就知道分工合作了,基因遗传这个东西真不骗人!”
霏姨在旁边幽幽地说:“又不是遗传你的……”
于是,班主任更加忧心了,这,什么情况,同母异父?试着换个自己可以接受的话题,询问父母的职业。
于是Alec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除了国家机密,别的全说了。
最后,老师认定这两个孩子整个就是古时候的纨绔子弟,依仗父母前途无忧,所以现在使劲闹腾。无可奈何地提出底线的要求:“这样吧,鉴于你们家情况特殊,我不对他们做特别的要求,只希望他们不要影响其他的同学,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父母为他们铺好路。”失落离去。
剩下Alec默默反省,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呢。
而实践证明人都是集群动物,被当成异类自然会不开心。晚饭之后去公园打羽毛球的时候,两个孩子还是有些闷闷的,看着两个无精打采的小孩儿,突然间就萌生了这样的想法,在没有方向的时候,引着弟弟们走一段路,也许正是做哥哥的应该做的事情。
番外(齐)【中】
第二天是奥数复赛的日子,考完试之后直接回家,路过附近的小学,正好是午休快结束的时间,小孩子们陆陆续续地进了校门,突然想起瑜瑛和星澈也在这所学校,一时兴起,朝着孩子堆的方向看了一眼,没见到熟悉的少年们,大概已经回到教室了吧。正打算离开,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远处的小卖店旁边聚着四五个男孩子,某个小孩儿的一头栗黄色小卷毛很是扎眼,这会儿正一脸兴奋地说着什么,丝毫也没有要迟到了的觉悟。
仔细一听,几个孩子居然是在讨论下午要去哪里的问题,难道也和我一样休息?
看得出小卷毛少年似乎是总策划,这会儿正出着主意:“我们去附近那个小广场踢足球吧!”
结果是差一票一致通过,咬着根小棒,鼓着娃娃脸的少年有些含糊地说:“不要去那个广场,离学校太近,一下子就被找到了……去家附近那个,还能找daddy当裁判。”说完之后很有喜感地拽出一直含着的棒棒糖。原来这是位隐藏的军师。
看样子少年们是打算出发了,还是小学生的话,跷课应该算是比较严重的事情吧,恐怕老师很快又要到家里和Alec交流了,想到这里,我觉得有必要阻止悲剧二次上演。
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和少年们打招呼,顺便询问怎么还不回学校。
不去上课毕竟不是正大光明的事情,小孩儿们都有些慌张。而瑜瑛再次发扬了其临危不乱的特色,搔搔小卷毛,扬起脑袋说:“哥,班主任不喜欢我们几个,下午第一节就是她的课,我们不想去上。”
好吧,小孩子都是有叛逆期的,家里的乖小孩儿原来把叛逆点放在这儿了。根据父亲身教的经验,在没时间长谈的时候,可以采用非常手段利诱之。
我习惯性地理了下背包带,勾起嘴角说:“瑜瑛,星澈,如果你们现在回去上课的话,放学的时候哥来接你们,想吃什么随便你们点,怎么样?”
接下来在其他的小孩儿都很莫明的时候,两个少年当场妥协,小团队瓦解,随后两个少年一脸认真地和我勾了小指,一起进了校门。
下午四点半如约去接两个少年,混迹在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的阵营中,突然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放学了总是件开心的事情,在小学生中表现得尤为强烈,小孩儿们奔向自己的家人,嚷着要买马路对面的东西吃,情绪很高昂。
正在感慨的时候,我家的小孩儿们也出现了,好吧,看上去比周围的孩子更兴奋,用活泼可爱来形容也不为过,只是一见到我就争先恐后地报菜名,有种说相声的感觉。
父亲的教诲之二,一个人的信誉很重要,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所以不要轻易许诺任何事情。
本着节约是美德的传统,最后只做了三菜一汤,Alec和霏姨有饭局,只剩下我们三个“艰苦奋斗”总算是没有浪费。
饭后两个小孩儿很乖地抢着去洗碗——抢着猜拳努力让对方去洗碗。
之后两个孩子又忠实地观看了卡通片,分工完成了当天的作业,随后便应我的邀请,到书房聊聊天。
在父亲的影响下我习惯了条理分明的谈话方式,先说什么再说什么,一步一步把对方引到自己的节奏上来,但是如果对象是十岁的小孩子,我不知道这些还行不行得通,每到这时,都有些苦恼,因为我已经记不清我十岁的时候在想些什么了。
而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少年这会儿正热烈讨论着刚刚卡通片里的情节,两个小侦探一般,说到兴起处便露出笑窝比比划划,想不通这样的小孩子怎么会不讨人喜欢。
我尝试着开始对话:“昨天家访之后看你们俩有点儿没精神,和哥说说,怎么了?”
少年们停止了推理,沉默了一会儿。星澈垮下娃娃脸,托着下巴说:“哥,昨天你也在场,听完老班的话,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和瑛是不可救药的小孩儿?”表情有些落寞。
一旁的少年撇撇嘴说:“dad和mum是做什么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干嘛露出一脸吃到苍蝇的表情。”
现在似乎不是纠正瑜瑛用词不当的时候,这么看来小孩子的心思其实是很细腻的,成年人言语之中隐含的意思,他们也能感觉得出来,喜不喜欢分得很清楚。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问了句:“那么,你们将来打算子继父业吗?”
结果少年们的反应很强烈,一致表示否认。
星澈搂着怀中毛茸茸的抱枕,鼓着娃娃脸说:“我才不要像爸爸那样呢,总是把生意放在最重要的地方,周末还要加班,都不能和家里人一起去看电影,去公园。最主要的是赚到很多钱却也不见他开心。也不要像妈妈那样,每到了月头就要一阵忙碌,去报税的时候还要摆笑脸。我只想要时间固定的工作,有双休日,有时间和家里人在一起就好了。”
瑜瑛搔搔小卷毛说:“虽然我英语水平很高啦,但是我还是喜欢中国,因为这里有很多很多我喜欢的人,所以我不愿意像daddy,mummy那样到处乱蹿。”
试图忽略掉小卷毛所用的动词,我随口问道:“那瑜瑛你将来打算做什么工作呢?”
少年霍地站起身,挺胸抬头地说:“我要做救世主!”
好吧,是我的错,聊着聊着就忽略了对方的年龄。端起旁边的杯子喝口咖啡,偷笑一下,放下杯子,努力做出镇定自若的表情来,继续引导:“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走上一辈人的路,那么就要靠自己的努力达到目标了,像其他的同学一样。”
两个少年似乎很满意这个评价,点点头努力表示自己很普通。
嗯,进展顺利,是时候点出主旨了:“那么很多特立独行的做法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毕竟是小学,哥倒是不要求你们有多耀眼的分数,只是希望你们能试着约束自己,想要有稳定的工作也好,想要做救世主也好,这些美好的结局都是一步步走到的,前提是方向必须正确。”嗯,似乎深奥了些,举个例子试试,“比如说赛跑好了,终点就在那里,哥不求你们跑一个最短的路径,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在岔路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更不要有一天忘记了终点到底是什么。”好吧,我真的不是很懂怎么和这个年纪的孩子沟通,叹口气,觉得今天的咖啡似乎太浓了,有点儿苦。
然而实践证明两个少年还是很聪明的,瑜瑛得意扬起小卷毛说:“我明白,老爸以前教我们背过‘幼而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还有‘勤有功,戏无益’什么的。”
星澈咬了下嘴唇,说:“我们只是不喜欢班主任老师,她偏心偏得厉害,只喜欢成绩好的同学……”
这个时候告诉两个少年‘人都是偏心的’似乎并不是什么恰当的做法,扑灭希冀的事情,我做不来,至少在此时此刻人生对于他们来说,理所应当是公平的,所有不平等的事情都是不可理解的。我扬起嘴角,站在少年们的角度出主意:“因为她不喜欢你们,所以故意和老师对着干,但是这么做完全没有效果啊,只是白白提供借口给她罢了,看看,不是我的问题,是他们实在冥顽不灵。哥知道瑜瑛和星澈都是很好的小孩儿,不如按照自己本来的心思来做事情,不要故意捣乱,让老师自己发现她的想法是错的,不是也很好吗?讨厌一个人,厌恶一个人都是太辛苦的事情,哥不想让你们这么累。”
少年们看上去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扬起笑脸表示赞成。
嗯,既然这样,就剩最后一步了,我抿了下嘴角:“现在我们的想法一致了,哥就有必要在你们做得比较离谱的时候,给你们提个醒了,比如跷课,作业,考试的问题。”
两个少年一怔,小卷毛开始耍赖:“哥,我们又没真的跷课,只是想想罢了。”
星澈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缩在沙发上问我:“哥,你要做什么?”
提醒着自己要保持严肃,故意坐直身子,对瑜瑛说:“帮哥把架子上的尺子拿来。”
小卷毛犹豫了一下,还是蹭到古董架上拿了尺子,然后一脸好奇地打量一番,和星澈研究了一会儿,确认是把年代久远的戒尺,最后才交到我手里来。
打铁趁热,把瘪着嘴的娃娃脸安置到墙角面壁反思,先处理瑜瑛同学的问题。
瑜瑛苦着脸,不情不愿地伸出左手,见我摇摇头,小卷毛脸色愈发憔悴了,又把右手也伸了出来,嘟囔了句:“哥,右手还要写字呢。”
小孩儿的表情实在是过于可爱了,难怪两对父母都狠不下心来罚,随手捏了下少年的脸颊,我解释道:“哥不打你的手,十指连心,哥舍不得。”
于是瑜瑛同学的苦瓜表情顿时消失无踪了,换上了一脸的阳光灿烂,咧嘴说:“哇,哥最好了!”
好吧,面对这样的笑容,我觉得我是个坏人,因为我接下来说的是:“乖乖的把裤子脱了,趴到哥的腿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原来只打算上下的,乃们怎么猜的到还有中?
某作者:“嗯,亲们最想看的部分,自然是放在最后了,不远,就在后天,刚好是这个文满四个月的纪念日,某作者顺势结了它!”
某澈:“希望你能成功……”
某瑛:“希望没有蛇头蛇尾……”
某作者:“咩……蛇头蛇尾是什么东西啊?连虎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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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齐)【下】
大抵是对于我所要求的内容过于惊讶,瑜瑛的表情僵硬了下,随后退了一小步,扯扯嘴角说:“哥,我年纪大了,刚刚你说什么?我可能听错了吧。”
我忍住笑,板着脸说:“年纪大了?昨天缠着我要蛋挞吃的时候还年轻得很吧。哥不专制,给你选择的权利,自己走过来,哥就只打十下,要我去抓你,就翻倍,或者我们按照路程的长短来记账?”
站在墙角的娃娃脸小心翼翼地回过头来,两个少年又开始眼神交流,我清了下喉咙,星澈微微抖了下,俐落地看向墙壁。
孤立无援的瑜瑛同学退而求其次,商量道:“哥,那不脱裤子行不行?”
虽然小孩儿的表情很是动人,但我给出的回绝理由是:“哥要看着打,才能确定不会打伤你。”
很明显,小卷毛思绪混乱了,因为接下来他说的是:“那,只脱睡裤呢?”
我作势要起身,瑜瑛同学大叫一声:“啊,你别动,我自己过去!”好吧,小孩儿还是很识时务的,亦或是算准了我狠不下心来。
小孩儿顶着一头小卷毛,把手放到裤腰上,犹犹豫豫,瘪着嘴说了句差点儿让我喷咖啡的话:“哥,你能把眼睛闭上吗?”
一番纠结之后,瑜瑛同学总管是乖乖地趴到了我的腿上,当然还不忘抱怨一句:“哥,你好瘦啊……”,露在外面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看得出主人有多不情愿。
随后的几分钟,我们在互相折磨中渡过,我只是刚刚拿起尺子滑过小孩儿的屁股,小孩儿就大叫一声,然后连带着墙角处的无辜小少年也抖了一下。
瑜瑛同学绝对是欺负我缺少经验,不过是用尺子敲了一下,居然就呜咽起来,小卷毛还一颤一颤的。狠下心实打实地拍了一下,果然换来小孩儿的一声惨叫,吸着气嚷:“哇,哥,轻点儿,疼!”仿佛我在施什么酷刑一样。
困惑的我用同样的力道打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不算疼,结果小少年只是听到尺子的声音,就缩起身子,仿佛忍受了莫大的痛苦一样。
叹了口气,把尺子放到一边儿,余下的八下都用手来打。瑜瑛同学却还一如既往地抽抽噎噎,嘟囔着:“哥,你好狠的心,哇哇,你下得了手的,呜!”
好吧,当时我的想法是确实有点儿对不起自己的手,明明有尺子却不用。
很快凑满十下,连带着我都松了口气,小孩儿的屁股只是微微泛了红,最开始打的尺子连印记都没有。好吧,我必须承认我放水了。
瑜瑛同学却还演戏演全套地慢慢起身,迅速转身,提好裤子,瘪着嘴巴转回来,奋力把眼眶揉红,努力培养出很冤枉,很委屈的情绪来。
对于小卷毛的卖力表演,我的奖励是,让其代替星澈同学站到墙角去面壁反思。
结果星澈一转过身,我就后悔了,不该放任瑜瑛大喊大叫的,娃娃脸是真的红了眼眶,好像还强忍着眼泪,顿时让我有了种恶婆婆在欺负小媳妇的错觉,连这种想法都冒出来了,你们可以看出我当时思维有多混乱了。
叹口气,招招手,让小孩儿过来。
看得出星澈同学在经历心里挣扎,最后还是咬咬下唇,慢慢走了过来。到了我身边,抬起眼睑,睫毛上似乎还有水珠。
我必须承认在一瞬间我确实心软了,想着要不然就算了吧,何苦把小孩儿吓成这样。
结果下一秒,窗外传来“磨剪子嘞呛菜刀~”的吆喝声,娃娃脸当即笑场。事后星澈同学老实交待道,自己是忍了四五个呵气才到达如此效果,结果败在一声吆喝上。
有些郁闷地捏了下小孩儿的脸颊以示薄惩,拿起尺子,提供优惠条件:“小澈,自己脱的话,哥就考虑轻点儿打!”
还没等娃娃脸表态,墙角处的少年愤愤地嚷了句:“小澈,别听他的,他根本就没有轻好不好!”十足的伸张正义状。
为了表明自己没有欺骗小孩儿,我盛情邀请瑜瑛同学再来感受一次,救世主却马上沉默了。
星澈一番权衡之后,犹犹豫豫地把睡裤褪到了大腿的位置上,手指刚搭在小内裤的边缘,娃娃脸就红到了耳根,瘪着嘴,抬起头,唤了声:“哥……”声音有些抖。
好吧,今天简直是对我的心理极限一再挑战,伸手搂住小孩儿让其伏到我的腿上来,然后把小内裤扯到腿根的位置上,用同样力道的尺子在臀峰上拍了一下,星澈同学却没什么反应,又打了一下,小孩儿就把紧绷的臀肉放松了下来。公平起见,余下的尺子也换成了巴掌,
其实对小孩儿造成震慑的也只有清脆的巴掌声,这种力道恐怕也只能算是不痛不痒。
惩罚结束,帮小孩儿穿好裤子,星澈同学松了口气似的,揉揉一开始时咬过的下唇,显然是认为自己前先充分的准备工作有些多余。
把瑜瑛同学也叫了过来,发现小卷毛的目光盯着桌上的尺子,做厌恶状。
嗯,还剩最后一步,我坐直身子,严肃地问两个少年:“知道错了没?”
娃娃脸点点头,而小卷毛嘴里还嘟囔着:“丢掉它……”被我敲了下头,便受了惊似的,赶紧表态,“没……没有下次了!”
然而下一刻,明明晚餐吃得很饱的两个少年却非黏上来说自己受到了惊吓,要吃蛋挞压惊,虽然我一直认为是我受到的折磨更多,但做东西给两个小孩儿吃,倒也不算是件讨厌的事情。
最初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完全是出于一种好奇的心态,想知道成长环境与我不同的孩子,普通的小孩子们是怎样的心思,到了后来发现我错了,这两个孩子大抵也和别人家的孩子想法不同,简单说来就是绝不惮于以最大的善意来看待这个社会。
心绪的转变总是很微妙的东西,不知是从两个孩子第一次对我畅谈理想开始,还是从第一次端出兄长的身份运用古人的智慧训诫两个孩子开始,那份好奇已然变质,已经不是哲学上说的“是什么”,“为什么”的阶段,而是怎么做才能让它持续下去。
有时候真的很矛盾,既想让他们保持这份童话般的心境,不站到我的队列中,却又担心他们将来的人生路不好走,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好的,真的站在一个兄长的立场,放入感情来看问题,一切就都没那么理智,那么清晰了。
无论如何我能做的只是尽可能让他们活得更开心一些,哪怕这是最后的象牙塔也好,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便是大团圆收场。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其实,其实,也许某一天还会有番外???
算了,偶还是不要假设下去了……
抱抱亲们!
某瑛:“88,很舍不得,日后天长地久,天涯海角,各自珍重。”
某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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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首先谈谈本文的由来,可以追溯到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明明还有很多的知识点没有复习还是赖在网上和某小爷厮混,后来某夕亲终于怒了,她说:“小风,我觉得明年这个时候我会对你说:‘要是你司考能过,我把头给你……’”我愕然了,原来司考这么近了啊。
以后的日子里某无良亲就总是拿司考威胁我,甚至叫嚣要写关于司考的文,我裂了,而后先下手为强了,就这样出现了这两只新的小崽儿。
时间是暑假中,宅在家里,衣食无忧,与某小爷保持半抛弃状态,悠悠闲闲地虚度年华。闲到偶尔间回忆起校园里的囧事,觉得挺有爱,想要写下来,不长不短的四年,我想要留下回忆,就算有一天再也走不回象牙塔,我还有他们。
一开始的时候,两只小崽儿的名字被许多亲唾弃,但据我的经验,名字嘛,代号而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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