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子不教父之过-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受因为社会压力,又老是觉得小攻出轨,自闭症越演越烈,最后躺在小攻的大床上割腕自杀了。血流了一被单。这地方导演镜头运用的“别有居心”,怎么刺激人神经怎么来,有种变态到极致的美。小受临死前想的都是小攻现在正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厮混,所以心里抱着的最后想法是我要让你永远都没办法再在床上和女人纠缠。这电影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小攻独自一人承受压力跟家里出柜以后,关上门,无视那个砸在门框上玻璃摔碎的声音,面对着白云蓝天,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
这片把电影院一大半的女人都虐哭了。四周都是低低的抽泣声。观影厅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施译不耐地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我回头就在校内上发个影评,标题就叫做2016年你不可错过的十大好基片,看过以后,男默女泪不解释。”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都是生气了的感觉。
齐默心里有些奇怪,“我觉得这电影挺好的。在英国那边上映后的反响很好,导演本身就是个同志,这是根据他一个朋友的真实故事改编的。国内上映的版本剪了一些激情片段,但不是很影响完整性。”
施译冷笑一声看,“真实故事怎么了?合着同性恋就该出轨背叛自杀分手得艾滋四处鬼混孤老终生?是,我承认,这片拍得挺好挺用心,也很让人同情,但这会给观众和社会造成一种刻板印象,好像同性恋就得不到善终,得不到祝福,这是变相的歧视!同性恋需要的是真正的理解和宽容,而不是眼泪和怜悯!”他把手套狠狠摔在雪地上,甩开大步往前走开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施译无视背后齐默的叫唤。自己这是怎么了?生的哪门子气?发的哪门子火?电影怎么演关你什么事?你他妈的又不是同……
施译脚步一顿,缓缓伸开双手,看着手心。
同性恋……?
身后齐默大喘着气追上来,扶着他的肩问道,“你怎么了?好好的发这么大的火?”
施译转过身,静静看着齐默,“你看过完整版是不是?为什么要找我再看一遍?”
“因为我觉得这片真的很好,很喜欢。”齐默眨眨眼睛,“我这不算什么,我有个同学,他陪着他每个朋友去电影院看,还都是自己请客,连台词都会背了。”
“你那里有没有完整版?”
“额……有是有,但少了的就是激情戏而已。”
“性也是爱的一部分,我想看看最完整的故事。”
“那明天吧,今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施译拒绝了他,骗他说他要去报社把杜唐那个加班狂拉回家,而事实上,他只是很想自己一个人走一走。
Y城今年很少见得下了场大雪,路边还有高高堆起的雪堆没有化,各种脏脏的脚印,轮胎印,纵横交错,污七八黑。施译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手腕上挎着新买的衣服鞋子,低着头。快过年了,街面上当然是热闹的,霓虹灯红绿交错,喇叭声和各家店面里的音响声汇在一起。
施译并不看路,脑子里还被刚才推断出来的话震惊得七荤八素没恢复过来。他回想了下自己近期的奇怪反应:喜欢甚至崇拜叶开,总是跟他形影不离,看到乔亦初的脸会有想问他要电话号码的冲动,看到电影上两个男人暧昧接吻身体会有种奇怪的冲动,因为一部同志片而对齐默大喊大叫,气愤同性恋的不公待遇和社会给他们的偏见……
如果这一切,不是因为自己闲的蛋疼,那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二更~今天又涨了一个收藏,我很有动力,捏哈哈。
☆、(2)背负着从大腐列颠回国的竹马的设定,你不做性觉醒导师
施译闭起眼,紧了紧上眼睑,努力吸一口气,吸进肺里的冰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睁开眼,半仰着头,借着路灯的光,他看到有细碎的雪花从漆黑的夜空中缓缓飘下。
下雪了。
仿佛身后有谁跟着自己般,他快走了两步,又跑了起来,等跑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他才停下来。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缺氧的感觉让他大脑放空,没那些奇思怪想。又走走跑跑了一段,走到一个公交车站,有辆公交正在缓缓进站,他没看是哪路车就跳了上去。
也不知在车上坐了多久,直到司机说,“小朋友,终点站了,你下不下啊?”
施译心想,你七舅老爷的小朋友!胡乱抓起自己的袋子就下了车。
这你妈什么鬼地方?!施译呵着气跺了跺脚,原地转了两圈,活动了下自己冻僵了的脚趾头,这才走到站牌哪儿去看。
得,到南泉了,这可是Y市的南郊,鸟不拉屎的地儿,政府今年才打算开发的心新地。这大晚上的,都十点多了,能打得到才怪!末班车也都过了。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性向不同算个毛线?也比在公交车站露宿冻死好吧!
施译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下爱疯那个肚脐眼,屏幕没亮。、
格老子的!这种时候给小爷没电!我去你妈的!施译刚想把爱疯摔在地上解解气,一想这是去年刚买的七代,贵着呢,只好孙子似的把爱疯爷爷装回口袋。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走着呗,前面就是居民区,总不至于连个小卖部都找不到吧?
于是施译同学拎着大包小包往前面那星星点点的灯光走去。长夜寂静,偶尔有车打着灯光从他身边开过去,都是私家车。雪比刚才下大了些,落在施译的发上,肩上,积了一些,但更多的是化了。肩膀哪儿很快就湿了一块。
施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这边算是Y城比较落后的地方,有些地段连路都没修好,坑坑洼洼的,走一步说不定就能崴一步,有些坑里还积了水,一踩就哗啦一声,鞋面也给弄湿了。
好不容易到了那片灯光的所在地,果然是个居民区。只不过现在肯定都快十一点了,冬夜又冷,大家都睡得早,整个居民区黑黢黢静悄悄的跟个坟墓。施译挎着一张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耐着性子沿着主干道走着,看到有灯光就凑前去看看是不是小卖部,最后好不容易让他找着一个还在营业的棋牌室。
他走进去,一面还支着两桌牌面,一桌麻将一桌双扣。他一走进去,那些大叔静了一两秒,就又搓了起来。他用手指戳戳其中一个看牌的,看上去面相比较和善的,礼貌地鞠了一躬,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说,“叔叔,能不能接你手机打个电话,我迷路了,我想让我爸爸来接我。”
那大叔挺热情,掏出手机就递了过去。
打通的第一秒,杜唐就接了。
“哪位?”这是他的私人号码,知道的都是亲戚熟人,所以没用工作时那种客气又礼貌的口吻接电话。但屏幕上显示又是陌生号,他猜可能是施译,所以语气里多了丝急切。
“杜唐~~~~~~~~~~~”施译简直是两眼泪汪汪,“我迷路了,快来接我!我在……”他转头可怜巴巴地问那个大叔,“大叔,这是什么小区几排几栋?”
跟杜唐报了地址后,杜唐让他待那儿别动,说半小时后到,就很急地挂了。
施译吸吸鼻子。现在是让他动他也没力气动了。
他搬过一张凳子……看起了麻将。
等到杜唐将他后领子一把拎起时,他才惊觉原来半小时这么快就过了?这才玩了没几圈嘛……施译吐吐舌头,一缩脖子,从杜唐手底下逃脱,赶紧爬上他那开足了暖气的雷克萨斯,走之前还不忘跟那大叔打个招呼道个谢。
他在杜唐的车里翻出他备在车里的移动电池,给爱疯爷爷充上电。
“这个送你了,以后出门都带着。”
“谢父皇隆恩。”施译欢天喜地开了机,然后一大堆未接电话蹦了出来,两个是齐默的,剩下的……全是杜唐的。
足足四十八个。
他赶紧给齐默打了电话报了平安,然后乖乖坐着等着挨训。谁知杜唐竟然一句话都没再多说。这下完了,施译一脑门子的冷汗。这家伙,要是他还有兴致训你,那说明你还有救,要是他连训都懒得训你了,那只能说明:他已经生气到了极点,一秒钟都不想跟你多接触。这种情况下的活命措施只有一条:麻利滚,有多远滚多远,有多快滚多快。
问题是现在两个人共处一车厢,你让施译滚哪儿去?难不成圆润地滚到后座去?
等等!不是还有林闻亲身传授的绝招吗?!
施译一个饿狼扑羊(大雾)扑到杜唐的腰上,车在路上拐了个S……
杜唐无奈熄火停车,“干嘛?”
“爸爸你不要生气我很乖的。”
“你不知道这种卖萌的招数用第二次就没用了吗?”杜唐把他的脸推开,“为什么要一个人乱走?为什么看完电影不回家?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他顿了一顿,凝视着施译的眼睛,在车顶灯的照射下脸神情好像有些别扭,“我很担心。”
施译想到手机上那满满的四十八个未接电话,内心一动,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他不敢挨杜唐太近,赶紧坐直身子,“对不起,我做错公交了,又在车上睡着了,也没发现手机没电。”
杜唐盯了他半晌,就在施译快要以为被他看出撒谎的时候,他却别开了眼,看样子是不打算追究了。
第二天,施译如约去了齐默家里。齐默爸妈都出去上班了,他俩躲在齐默的卧室里,把窗帘拉上,门锁上,然后聚在电脑前看齐默下载下来的高清无删减版。这片子即使是第二次看施译也觉得很特别压抑,就跟他当初看春光乍泄的感觉一样。但看春光乍泄的时候施译并没有那种异样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年龄还小?还是说这种感觉是自己的错觉,然后在自己的暗示下被放大了呢?
施译今天就是来寻找答案的。他想的很简单,如果真是同性恋的话,那看同性间的性||爱应该会兴奋才对。施译半年前已经有晨勃现象了,但没有过因外界刺激而□过。小学的时候齐默就给他看过色||情图片,上初中了林闻那帮混蛋也给他看过那种小说,他都不是很能理解他们的兴奋。对此施译自己的解释是还没有发育,但现在看来,或许,是另一种答案。
剧情进行到暧昧处时,施译仍然很不自在。他浑身都痒,仿佛从心脏一直酥麻到指尖,以至于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他缩起身子,把脚也收进沙发上,双手环过膝盖,抱紧。
齐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冷?”
施译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于是齐默又把空调温度又打高了一度。
屏幕上两个男人接吻了。这是昨天就看过的。刚开始只是轻轻地触碰,带着点试探的味道,但渐渐的,干柴烈火,吻得深了,抵死缠绵的感觉。
施译咽了口唾沫,尚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目不转睛。身体内处传来的异样越来越明显。施译感到心跳如鼓擂,手捏成拳头,指间攥进柔嫩的掌心,拇指尖全是汗水,湿湿的。
那两个男人开始脱衣服。
脱得很急,很躁,亟不可待的感觉。上衣很快就扒完了,随意扔在地板上、床上。小受主动把手伸向小攻的小腹,他的手指毫无章法,却很快就将小受的皮带扣解开,拉链拉卡,然后……他没有马上就褪下他的裤子,而是将手从内裤的上沿滑了进去。镜头很直接地打在小受的那只手上,他的每一个动作,从撩开内裤的松紧带,到伸进,到挑逗。手指的动作,透过小攻胯||下那一包鼓鼓囊囊的地方,清晰地传进施译的眼中。
他没有将目光错开,却再也不敢吞咽。他怕那咕哝一声,会让齐默察觉到他的异样。
更要命的是,他看着那只手,和小攻漂亮的腹肌,想到的是……
他不敢往下想了。他替他解开皮带的场景历历在目,放佛就在昨天。他喝醉了,低着头,呵出的气都带着酒味。他嫌弃他的笨手笨手,大手握住他的小手,带着他的手指一起动作,仿佛挑||逗他来脱他的裤子。皮带扣松了,他半搂住他,将他的裤子褪下……
施译赶紧闭上眼睛。但那情景越发清晰,杜唐气息中的酒味几乎要将现在的他熏醉。于是他又赶紧睁开眼睛,只不过一瞬的功夫,电影里的两人已经纠缠到了床上。
但他已经无心再看了。因为——
他已然满脑子都是那一晚的情形。翻来覆去,倒带似的。解皮带,脱裤子,扯开衬衫,摔进浴缸的瞬间他们肌肤相触,他从背后搂着他睡觉,将他圈进自己怀里。还有更远些的时候……每一幕都清晰如昨日。
胯||下异样的感觉十分清晰,那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牛仔裤的前档,让他十分难受。
屏幕上小攻的脸放佛变成了杜唐那张万年没有表情却仍然十分吸引人的脸,那只手也变成了杜唐惯常拿着钢笔的右手。以前,他喜欢看杜唐戴着眼镜,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在翻译书稿。他的右手握着钢笔,在白纸上写写划划。他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干净白皙,却充满男人味的手臂——他觉得那截□的手臂很性感。
现在,那只写出优美译文的手,却在他的想象中,褪去他的衣服,扯下他的内裤,动作急切粗暴,仿佛对他身体的渴求已经让他抛弃平日里的绅士。他的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住已起的、硬得发疼的那一根,灵活的手指逗弄着他的前端。施译感觉到自己的前端沁出水来——不管是在幻想中,还是在现实中。
他第一个性幻想的对象,竟然是他爸?!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结束。这里说明一下,关于这个男性晨勃,勃起的时间,以及察觉自己性取向的时间我都查过了资料了。因为设定是00后,现在的小孩子发育也越来越好了,所以在11岁几乎等于12岁时察觉到自己性取向异于常人是完全可能的。只需要一个契机,这里安排了。这个问题是在百度同性恋吧以及百度知道以及各种在线医院问答后综合得出的结果~
☆、(1)乱LUN这事搁谁身上都是晴天霹雳!
施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从齐默家逃出来的了。他突然有些恨齐默,如果不是他带自己看这电影,他就不会察觉出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不他说的不是性向,而是……
如果仅仅是同性恋,他大概不至于狼狈至此。托于念白和班里其他几个所谓的腐女的福,他被科普了太多这方面的或真或假的知识。平常逛贴吧论坛还有刷微博的时候,他也发现很多同性之间会亲爱的、宝贝甚至老公老婆这样彼此称呼。相比于以前,这个社会已经给同性恋比以前多了太多的包容——虽然这种包容不是因为三次元的同性恋本身,而是二次元同□的延伸。
也不是没有在豆瓣上看到过那种线上活动,“留下你的照片和号码,看对眼了就在一起吧”、“留下你的生日,如果一样就在一起吧”——同性版本,异性恋勿入。而惊人之处在于,这种同性示爱活动每次都有四五千人参加。
施译曾经与于念白吐槽,“异性恋也是真爱!麻烦你们给异性恋一条活路吧!我们不是畸形!异性恋不是病!”
现在……
不,他惊诧的是自己对杜唐的性幻想。
恋父——这是自己早就知道的。因为没有妈妈的缘故,施译可以说是杜唐一手带大的。
杜唐曾经和施译说过,在施译还是一两岁的时候,也担心过自己太马虎,照顾不周,误了施译的成长,听别人介绍找了一个农村的大嫂来给施译当保姆。那个大嫂那儿都挺好,但有回杜唐下班回家,竟然看到那个大嫂把他勾在秤钩上给他称体重。杜唐当时就心惊了,把小施译解救下来后,他告诉那大嫂,明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
后来,杜唐便一直亲手把他照顾到了现在。
他黏杜唐,甚至有强烈的控制欲。还是五六岁的时候,杜唐带了一个女孩子回家做客。杜唐还什么都没介绍呢,小施译却看着他俩牵着的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特幼稚地从头哭到尾,哭到后面已经没眼泪了还长着大嘴闭着眼睛干嚎,怎么哄都不管用,非要杜唐抱在手里。杜唐那时候还没察觉到自家儿子的“狼子野心”,只好先让那姑娘回家。
后来那姑娘没再来过家里,施译以为大敌已走,没想到有回偷听杜唐打电话,才知道他俩在外面约会。怪不得那时候杜唐舍得把他托给朋友照顾一天两天什么的,现在想来,原来是和那姑娘约会开房去了!
这故事后来的版本就比较惨烈了。小施译不仅个子长,智商也在长啊!刚开始要求杜唐带着他一块儿约会,发誓不哭不闹,结果到地儿了不是把咖啡“不小心”扑到人家身上就是把蛋糕抹在人家姑娘脸上。演变到后来,就有了剪辫子版本,剪裙子版本,扮鬼吓人版本,藏高跟鞋版本……
终于,在施译把白加黑的黑粒研碎当饮料给姑娘喝并成功把人家气走之后,杜唐掀桌了,“施译你给我过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总要欺负女孩子?!你在幼儿园是不是也是这么干的?!”
小施译嘴一瘪,眼里就包了两泡眼泪。结果他还没哭上呢,杜唐就扳着他的小身板一正,“不许哭!”
……多委屈的眼泪也被他给吓回去了。
“我才没有欺负女孩子!她们都是阿姨!”
“你到底是来当儿子的还是来当老婆的?!我找女人你也要管!”杜主编显然是气疯了,把平日里维持的好爸爸形象忘得一干二净,爆发出了倍儿“爷们”的一面。
“粑粑,有什么区别呢?老婆和儿子?”
杜唐被他噎得一愣,“老婆是要……一起睡觉的,儿子是……要自己结婚的。“杜主编觉得词穷了。他总不能把汉语大字典翻出来念给他听吧?再说了他听得懂吗?
施译破涕为笑,“粑粑笨,小译也每天都陪粑粑一起睡觉,将来小译也要和粑粑结婚,所以小译是儿子也是粑粑的老婆~”
杜唐昏。
罢了罢了,这小兔崽子长大了总该自己明白的。说不定将来想让他黏他都不乐意黏了。杜主编如是安慰自己,暂时放弃了结婚的打算,但姑娘也还是偶尔要处一处的。只不过伴随着小施译成长为施译,他的父控情结倒是一点也没变,只是赶人的手段更高明了,懂得查短信通话记录伪造短信“帮”杜唐说分手了,最终,杜主编连姑娘也懒得处了,作出了不到施译上大学不处对象不结婚的打算,所有推不掉的相亲一律消极应对敷衍了事。
施译回想到杜唐的承诺,心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念头:不够,不够,什么不到大学不结婚,不够,完全不够!上大学就要结婚了吗?就要和他分开了吗?!
施译在路上奔跑着,风混着雪粒子割在脸颊上升腾,他顾不了。那个念头就像是此刻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响,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根深蒂固——不要分开,不管是现在,上大学以后,还是老了,都不要分开!
这种话不是他第一次说,这种念头不是他第一次起,但动机却已经完全变了,或者说——
他第一次明确地、强烈地知道了自己一直以来真正的心意。
他喜欢抱着他睡,直到上小学四年级才被他以强硬手段赶回自己屋去;他喜欢他从背后抱着自己的姿势,那让他很有归属感;他受不了一天不跟杜唐联络,那一段为了治自己“父控病”而强迫自己和杜唐断绝联系的时间,他过得了无生趣,每天都在动摇和后悔中度日;他完全没办法直面杜唐的裸体,即使只是上半身也不行;他没办法看杜唐和别的女人亲近哪怕稍微一点儿;他总喜欢和他玩“来给爷香一个”的戏码,亲上他脸颊的那一瞬间心如鼓擂;他……
他爱他。
他竟然是爱着他的!
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是……爱?!
爱,是什么?施译迷茫了。过完年12岁了,却是他第一次接触到爱这个字眼。齐默曾经和他说过他爱那个二附小的校花,可是后来齐默去了英国,他们分手了。电影了那小受说他爱小攻,可是他怀着最深的猜忌和最恨的诅咒自杀了。
他听过身边很多很多人说爱,从幼儿园听到了现在。他也喜欢过漂亮的小姑娘,但那还是在幼儿园和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初一第一学期,关于谁和谁在一起,谁暗恋谁,谁爱谁,这样的绯闻谣言满天飞。他们说着爱,好像爱是多浅显易懂的东西。说完就扔,扔了再继续爱新的人。
杜唐是不是也和别人说过爱呢?施译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他摔倒在雪地上,怔了好久,他才拍拍屁股爬起来。
杜唐当然也是和别人说过爱的。这个问题还用问吗?而且,他可以确定,自己永生永世,永远也得不到他想要的那份来自己杜唐的爱。永远有多远,这份得不到就有多远。
青春期才刚刚开始,施译却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一夜蜕变。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或许会有三更,或许是两更,结束了会在底下说的,谢谢大家。为嘛三更呢。。因为涨收藏了呀,捏哈哈!
☆、(2)乱lun这事搁谁身上都是晴天霹雳!
他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杜唐想当然是还没回家的。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黑黢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