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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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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乱lun这事搁谁身上都是晴天霹雳!
他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杜唐想当然是还没回家的。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黑黢黢的。施译连灯都懒得打开,筋疲力尽得仿佛从心到指尖都脱了力。他摸黑进了屋子,只脱了外面的大衣和裤子,就一头躺倒睡了。
半夜的时候仿佛听到杜唐关门的动静。施译心里一直放着那份沉重的自知,因此很快就惊醒了过来,支着耳朵静静听着杜唐的一举一动。他进洗手间了,他开始洗澡了,水声哗啦啦的,还有厨房里热水器点着的声音,他出来了,他吹头发,他……打开了施译房间的门。
施译心里一紧,还好是背对着门侧卧着的,头埋在被窝里,杜唐应该看不出他的表情。
他来干什么?这么晚了,难道他还要拉他起来聊天吗?不对不对这种行为绝对不会出现在杜唐身上。那他来干什么?看看他被子盖好没?有可能。
施译胡乱想着,身子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僵硬得快成木板了。
他感到床的一块被压了一下,是杜唐坐下了。
施译死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着。
杜唐真的对他很好……施译想,即使是加班到深夜以后,他也要来看看他。这样的夜晚有多少次了呢?因为自己睡得太沉,他究竟错过了多少次杜唐独坐在他床头,静静看着他,陪着他的时间?
一只手落到了施译的头发上,很轻很缓,施译还在惊诧着,那只手却只停留了一瞬就收了回去,然后杜唐站起身来,走出去,关上了门。
施译长出一口气,动动僵掉的脖子,闭起眼睛想继续睡,睡意却已经全跑了。
第二天直到下午他才醒,精神状态比昨晚好很多。他想清楚了,也许对杜唐的感觉真的只是恋父而已,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可怕,那么……不堪。
他这么想是有理由的。
首先,杜唐是他爸。他爸英明神武,身上带着知识分子的泠然和清高,却又长了张很有时尚感的帅脸,身材又很劲爆,综合在一起,是很能吸引gay的。
第二,施译同学是个有恋父情结,前科累累的少年,而此少年又刚发现自己竟然对男人有兴趣。鉴于杜主编是他目前能找到的和他最亲近,最帅,最有型,最man的男人,荷尔蒙和父控崇拜一齐作祟,是很能惹事的。
第三,第三……没有了。
总之,这完全完全有可能是施译自己想歪了!不管怎么样,他要先上网查查资料,确定一下自己的性取向。他先是问了度娘,后来去豆瓣逛同志小组,完了进同志论坛和贴吧,后来他找于念白求科普,理由当然被他冠冕堂皇地搪塞过去了。忙碌一下午,最后施译也没弄懂究竟自己算不算是个彻底的gay。
太没有效率了!
最重要的是,在论坛里面逛了一下,发现大部分的帖子都是爆照求认识的,什么哥哥弟弟的,求□的,求419的,施译看了心里不是很舒服,就赶紧退了出来。
对比了下于念白口中的基情满满的世界,施译最起码认定了一个事实:二次元的世界和三次元的是有很大不同的,简而言之就是现实是骨感的,意淫是丰满的;想象是可以腾飞的,真相是会让人摔死的。
去你妈的!施译不是个缩手缩脚规规矩矩的人,这从他层出不穷的赶女人绝招就可以看出来。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情况,他很有种直来直去的江湖气,跟着直觉走。现在度娘和于念白都不能告诉他答案,他只好自己去找了。
首先,万一,那种反应只是因为他第一次看到动态的亲热直击,刺激太大而有的正常反应呢?确认途径当然是找一部□来看看了。他上线问林闻要种子,结果被林闻阴阳怪气地糗了半天才拿到。下完以后他确认所有门窗已经关好,于是一个人坐在床上,扯了张被子盖在身上,也懒得看剧情了,直接拉到前戏部分开始看。
嗯……好像还是有反应的?这是施译第一次看这玩意儿,首次上阵竟然还是独自一人,没流鼻血就算不错了。现在□的状况比昨天还有凄惨,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粘液,内裤好像湿了。下腹火烧火燎的。他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的活塞运动了,犹豫了一下,他脱下家居的运动裤,其次是内裤。
要做吗?
施译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颤抖着右手,缓缓地,握住了那一根坚硬。
他闭起眼睛,完全没有经验也没有理论储备,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双手握着那一根机械上下撸动着,动作急切而粗暴。所有的血好像都集中到了那里,所有的神经末梢也都集中到了那里。偶尔手指扫过前端的时候,施译会爽得一个激灵。
记忆中的那双手……
“嗯……”施译喘着气,想到那双握着钢笔的手时,手上一下太用力,疼得一哆嗦,脑子里像是被射穿了一枪,清醒了一瞬,而后又再次沉沦。
他的手带着自己的手指,轻巧地解开皮带扣。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因为常年写字而有薄薄的茧,想象着那只布满薄茧的手正握住自己的手,带着他动作,上下撸动……
他的指尖刺激前端敏感的部分,扫过阳筋……
他长时间没有表情的脸,泠然的甚至有些禁yu的气质,此刻却微张着唇,呵出诱||惑的气息,布满了情yu。
而这情yu,是因为他——他的儿子……
“嗯…嗯啊……杜……”他低声唤着他的名字,意识却已沉沦,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轻易就幻想着和杜唐做那件事。背||德和羞耻刺激了情yu,施译来不及想得更深入,更香yan,就被激得一躬身子,像是跃出水面的鱼,缺氧的一瞬间他攀上高峰,颤抖着射了满手。
而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前端射出白液的同时,他喑哑着嗓音喊他,“爸爸……”
第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在那几秒钟,施译的大脑是处于完全的当机状态的。刚才……是幻听吗?还是,他真的情难自禁地叫出了那两个字?施译突然就从床上跳起来,冲到洗手间里打开淋浴器,也不管水温还没有预热,就一头冲了进去。
冷水刺得他一个激灵。施译咬着牙以近乎自虐的姿态把赤luo的全身暴露在冷水中。手上那一滩发着腥臭味的黏腻的液体随着水流的冲刷被稀释,从他的掌心滴落到地板上,而后被冲入下水道。
水温终于热了起来。高||潮的可耻的余韵似乎随着毛孔的打开而再次释放出来。施译很认真地洗了全身,特别是那一根已经疲软下的,他把包||皮从外侧剥开,又撸下去,仔仔细细地从里到外,洗了四遍。
洗完澡后木然的脑子稍微恢复了点理智。这个结果机会把施译原本的推断一棍子打死了。施译咬咬牙,继续浏览网页。按照心理学上的说法,青少年应该是从十五六岁才开始建构自我同一性,也就是说在十一二岁,其性向应该是还未定型的。虽说现在很多孩子因为童年经历或者家庭环境、社会舆论的原因,早早就发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但那时候还不可以断言是同性恋,应该说是有那种倾向,但很多孩子正是在恐惧和压力下不断进行自我暗示,放大了那一点差异,才最终定性为同性恋。
简而言之,这件事情还未定性,自己还是可以“救”的。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一章好像被锁了。。?我这边后台不是很看得懂啊。。。。话说现在的尺度是多少?我写个自wei就被锁得死去活来,那到时候肉还发得出来么。。。
☆、(3)乱lun搁谁身上都是晴天霹雳!
施译很认真地考虑应对措施。可以确定的是目前为止自己只是对杜唐有“性”趣,对于其他异性,即使优秀如叶开和乔亦初,他也只是萌发了交朋友的念头,而并无其他非分之想。那么对杜唐的这种畸形情感,是不是因为自己从小太过于依赖他,同时又长期缺乏与异性的亲密接触呢?
不管怎么样,这条思路可行,值得一试。
所以目前要做的,是疏远杜唐,然后……交个女朋友?
施译有点无语。虽说初一生交女朋友早就是见怪不怪了,可是……初恋这么草率真的合适?他摇摇头,不行不行,还是先远离杜唐吧,要是平常接触时暴露出什么蛛丝马迹,让杜唐察觉,杜唐已经会把他逐出家门的……
太可笑了!施译最后给自己对杜唐“过度”的父控下了定论。这一定是每个人生不如死的青春期中或多或少都会遇到的小问题,调整好自己,别当回事,一定会过去的!
确定下战略方针,后继的行动就简单多了,总之一个字——躲。能不单独共处一室就不共处,能不讲话就不讲话,能不眼神交流就不交流。杜唐在书房他就躲客厅,杜唐在客厅他就回卧室,杜唐醒着他就睡觉。这样坚持了几天后,施译的生物钟完全紊乱,眼睛下那一圈大黑眼圈简直都快掉到脸下面去了。
腊月二十七的时候,杜唐打电话给施译说他有一份稿子落在书房了,印刷厂那边正在等着,让他给送过去。得,这下子连躲也躲不过去了。施译把书稿放进背包里就出了门,按照杜唐发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印刷厂,下了出租就看到杜唐站在门口等他。
只不过他身边还站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个子很高,身材很好,站在杜唐身边,俊男靓女,怎么看怎么登对。两人似乎很熟,因为杜唐罕见地没有面瘫,而是微微侧着头,像是很专注地听着那女人说话,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施译走过去的时候,杜唐侧身对着他,因而没有发现他的到来。这时候那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杜唐脸上的笑容竟然又扩大了一圈,炫目得简直连施译都要看呆了。
施译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是不抱过希望,在自己单方面如此明显躲避杜唐的时候,杜唐是不是能察觉到他的异样?是不是会觉得不适应,不自在?会不会因为好几天没有讲过话而想念他?然而这种念头的出现本身就是错的,施译知道不能这样想,因此每当心里冒出这一点点幻想就勒令自己马上刹车。
更何况……杜唐根本就不会觉得不自在吧。现在想来,十月份就算借着“世界粮食日”这样的蠢借口也要来学校看他的杜唐,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还有那个凑在他耳边说我想你的杜唐,是不是他的幻觉呢?那时候游乐园正在放烟花吧?礼花绽放的声音太响,自己出现幻听了呢……
施译快步走向杜唐,无视他脸上并不属于他的笑,木着脸将书稿递给杜唐,“哝。”他只发了一个单音节,算是打过招呼了,就想走。
“哎呀,杜唐,那是你儿子吧?都长这么大了?”那女人像所有长辈那样,看到小孩子总要大惊小怪一番,说什么长高了吧,漂亮了吧,都不认识了。
施译顿住脚步,突然很想听听杜唐的反应。
“嗯,过完年12岁了。”杜唐温柔的眼神落在施译的背影,停驻了一两秒,“进去吧。”
果然。施译狠狠踢了路边的一颗小石子。他还以为那人会趁机多和他说几句,就算是做出一副父子情深的样子给外人看看也好吧?有什么事是他在乎的呢?
反正不会是他。
至于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和杜唐在一起,为什么他们看上去好像相处地很开心,他通通都不想去管了。
从那天以后,两人之间好像更冷了。
腊月二十九,吃晚饭。这顿饭的气氛和之前几天无异,依然是死一般的沉默,难捱的疏远。施译草草扒了两口饭就打算回房。经过杜唐身边的时候,和往常任何一次一样,心脏总是会突然快速鼓动,一阵无法言喻的悸动从那个最柔软的地方顺着血液传递到他的指尖。
一阵酥麻。
最近这样的反应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明显了。好像越躲,越避而不见,那种隐秘的渴望,可耻的渴望,就更强烈——渴望见到他,渴望触碰到他,渴望他的体温,渴望他的气息。
可是……可以吗?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施译的胳膊,他惊得颤抖了一下,手臂上传来的温度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可望而不可即的——来自于杜唐的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从那儿输送出来的血液,温暖了他的表皮,再经由触碰,将这份温度传递给施译的皮肤。
仅仅只是一次触碰而已吗?不,这是经过万千根血管、经络所联系起来的,心脏和心脏的相贴。
在这一秒里,彼此的身体里都有成千上万的细胞死亡,又有成千上万的细胞新生,头发生长了千万分之一毫米,呼吸系统完成了新一次的新陈代谢。世界如他们一样,仿佛毫无变化,仿佛已是天翻地覆,而他们——刚刚用体温温暖了彼此。
施译有些神经质地甩开了杜唐的手——但他失败了。
杜唐的手握得很紧,施译甚至能感到骨头被紧箍的酸痛。
“我没有找女人。”
“什么?”
“我没有找女人。”杜唐耐心地用重复了一句,一字一顿,说得异常清晰。但不知是不是施译的错觉,他竟然感到那短短几个字里泄露了一丝紧张。
他这是……在向我解释?施译迷茫了。他快速回忆了一下,难道是……
“你是指……?”他有些不确定。
杜唐点点头,手指收得更紧了一点,“她是我的责编,付印时她必须在场。
“我知道了。”
杜唐的目光一错也不错地盯着施译的眼睛看了几秒,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好似有了一点波动,他略微有点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始终紧紧握着施译手臂的那只手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
“还有事?”施译动动胳膊,示意杜唐放手。
杜唐仰着头。施译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杜唐突然站起身,一把将施译拉近自己,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与施译对视。身高差距所带来的压迫感很快让施译有些吃不消,何况此刻,他们两个挨得太近、太近。他能感觉到杜唐的下神贴着他的腰,而自己的则紧紧挨着杜唐的大腿。
“那你躲什么?”
又来了!讲话就好好讲啊,干嘛一定要凑得这么近!干嘛气一定要呵到我脖子上!干嘛嘴唇一定要贴着我的耳朵!施译内心大声咆哮,耳朵上的温度却火箭式上升。
糟、糟糕……他有些难堪地动了动,想和杜唐拉远一点,谁知他一动作,杜唐就搂住他的腰身,将他整个身子箍住,甚至贴得更近了。
我、靠!哪个爸爸会用这种姿势跟自己儿子讲话的!是有多贴心感情有多好啊!杜唐你听到没有小爷我弯了责任完全在你啊混蛋!你赔老子正常的青春期!
施译内心在欲哭无泪地咆哮的同时,杜唐却瞪大了眼,手上不自觉就松了劲,身子甚至完全无意识地轻微向后挪了一步。然而仅仅是那么细微的一个动作,他就十分懊悔地抬眼去寻找施译的反应。这样的举动,算是……伤害他了吗?
呵、呵呵,有朝一日能看到杜主编脸上出现这种完全意料之外的表情,真是赚了呢……施译尴尬地发出两个意味不明的含糊声音,趁着杜唐一刹那的震惊和失神,他赶紧摆脱杜唐的束缚,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窘迫地把脸别向别处,“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杜唐转过了身。
施译无奈地低头看了看□支起的帐篷,还是没发育好啊,没发育荷尔蒙就不会这么猖狂了吧?就不会这么糗了吧?
他赶紧逃回房内,房门哐地一声关上的同时,他听到杜唐突然喊道,“施译!”
丢死人了。施译靠在门上呼呼喘气,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却逃得好像兵荒马乱。
“施译,开门。”杜唐静静站在门外,站得笔直。额心的刘海垂下来,微盖住眼眸。
不开。施译内心回答他,背靠着门微微站直了些,“什么事。”这样平静的声音,原来也是他能够发出来的。
“开门,我有话要和你说。”
“不开。我累了。我要睡觉。”
“你不开,那我就在门外和你说。”杜唐犹豫着,神情复杂,而后他将手掌轻轻贴在门框上。
“……”他快速整理了下思路,“你不要慌,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正常男性在相互摩擦……□时,都会产生这种反应。”
“是吗?”施译咧开嘴傻笑了一下,“也许是吧,那就听你的。”他霍然转过身,一把打开门。
杜唐就站在他的对面,很近,还是那样泠然干净的气质,此刻却低着头用一种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到忧伤的眼神看着他。
“干嘛这样看我?我又不是同性恋,不说是荷尔蒙刚释放出来我还不懂控制吗。”
杜唐轻笑了一下,“是啊。”他俯□,想抱住施译,然而却被他很敏捷地躲开了。就好像,他一直在防备着,防备着和他再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结束。前面章节不是都被锁了吧。。。。。
☆、(1)人森赢家告诉你喜欢一定是包含欲望的!
以往和杜唐两个人过春节的时候,施译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反正他早就习惯了杜唐的寡言少语,所以即使是在鞭炮震天响、热热闹闹的背景下,杜唐的冷淡也并不让施译打冷颤,但今年就完全不同了。
要说具体哪里不同呢,施译倒也真说不出来。杜唐还是同往常年一样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其手艺直逼高级厨师。鞭炮也是两个人下楼去一起放的,春晚也是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的。期间连续接到了叶开和林闻等人的祝福电话,并怂恿他出门一起去K歌,奈何这方面施译和杜唐一样有着根深蒂固的看春晚守夜的传统,总之春晚再烂他也绝对不离不弃,弄得他被林闻讥讽做派老土。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施译和春晚的主持人一起倒数,新年的钟声敲响,他一把抱住身边的杜唐,坏笑着看他明显一震的表情,“新年快乐,爸爸,我爱你。”
杜唐浅浅一笑,回拥住他,“新年快乐,我也爱你。”
施译讶异地瞪大眼,直摇头,“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我应该拿手机录下来的,杜主编千年难一遇的表白。”说完手掌往杜唐眼皮子底下一摊,“红包拿来。”
于是杜唐又把早就封好的红包逃出来,却并不拍在施译手掌上,而是拉开施译的衬衫领子,从上面□去,“银子给了,是不是该给爷笑一个?笑得好看有赏。”
施译内心哀嚎:拜托你有点做爸爸的自觉好不好!脸上却早已笑成花儿一朵,“我好看吗?客官?这样够不够?”
杜唐难得用宠溺的眼神看着他,揉揉他的头发,“以后记得常这样笑,别像前几天一样。”
说不感动是假的。杜主编掉节操调戏儿子,只为博儿子一笑。这梗怎么听怎么舒心,可施译却忍不住鼻子发酸,鼻梁像被人打了一拳般沉重酸痛,“好。”
如果你知道我对你抱有那样的爱,你还会这样宠我,哄我吗?施译咽下内心的苦涩。不,永远不会让你知道的。
杜唐带他去楼下放鞭炮,很大很漂亮的烟花,炸开的时候震得施译耳朵隆隆作响。杜唐站在他身后,伸出手替他捂住耳朵,施译心思一动,转过身来,踮起脚尖,也替杜唐捂住耳朵。这样一来,他们俩就成面对面了。
杜唐的眼睛很漂亮,在漫天烟花的映照下更是如星辰般熠熠生辉,全世界的色彩都装在他眼中,全世界的绚烂都因为他眼睛的反射而更加璀璨。
杜唐大概是心情很好,眼里眉里都是笑意,“不看烟花吗?”他凑近施译耳朵,大声问。
施译浑身一震,瞪他一眼,而后自己先笑开了,“全世界的烟花都没你好看!”
后来他们一直站在楼下,直等到漫天烟火都落幕,天空重归清冷寂静,才上了楼。进楼道的那一瞬,施译转过身,空气里都是烟花爆竹燃烧过后的硫磺味,很好闻。
好寂寞啊。他突然想。
大年初一是上坟祭拜祖宗的日子,可这项活动施译从没见杜唐实践过,清明节也没看他去扫过墓。杜唐的家庭背景好像是无,没有父母,没有兄弟,甚至没有亲戚。小时候杜唐会在年初四初五时带他去拜访一些长辈,刚开始他以为是杜唐家里边的姑姑叔叔之类的,长大了才知道,那些叔叔阿姨都不是亲戚,而是杜唐的一些同事和朋友,也谈不上多深的交情,但杜唐乐意带着施译。
施译其实很早就知道,只要是能带给他家的感觉,那些无聊到死的活动杜唐都会义无反顾地参加。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渴望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后来不知怎么,杜唐有一回说漏嘴了,施译才知道那些看上去很好很好的姑姑叔叔,都不是真的亲人,自那时候起,他就很抗拒拜年走亲戚,宁愿在家里窝一个冬天,或者和同学出去乱晃,久而久之,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正月就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这大房子真是冷清得有点可怖。施译很想找点事和杜唐一起做做,可他又觉得用任何理由去打扰杜唐工作都是很可耻的。这工作狂人只有年初一休息了一天,随后就马不停蹄投入到报社的工作中去。今天杂志样稿又出了点问题,于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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