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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如父by影子斜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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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妈现在是在做什么!你一个孩子懂什么!你知道你爸他死的有。。。。。。”
林欣源突然的噤声了,脸白的不太正常,一直躲在张林鑫身后的张漾看出了他妈的不对劲,手使劲的拍着他哥的屁股,边拍边指着快要晕倒的母亲,急得他直跳脚。
被甩了一个巴掌的张林鑫耳朵里嗡嗡直响,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力的晃晃脑袋,见他妈那副快要死的模样,心一抽,一把背起摇摇晃晃的林欣源,他妈估计失血过多,现在晕的厉害。
张漾抹了把脸,拽着他哥的衣角跟在身旁,他哥跑的特快,所以他的两条腿不大够用,绊了好几次,有几次手还脱开了他哥的衣角,不过他没像以前一样等在原地等他哥回头,而是跑快点再一次拽住衣角,可他哥还是回了头,喊了句,“跟的上就跟,跟不上回家去。”
他多想说:“跟不上也跟。”
可他说不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哑巴。
一大段的路,他还是跟上了张林鑫,依偎在他的身边。
“吓坏了吧!”张林鑫把坐在硬板凳上的张漾抱坐在大腿上,手指抚上他额角的那块淤青上,“疼不疼?”
张漾睁着两只红通通的眼睛摇摇头,反而将两只小手捂住那个红色的巴掌印,唇语:“疼吗?”
“不疼。”张林鑫拉过那两只温热的小手,嘴唇贴着手心亲了亲,“亲哥一口。”
张漾环住他的脖子,用脸蹭蹭他哥被甩红的脸,凑过嘴亲了一口,然后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张林鑫见他就穿了条厚实毛衣,连外套也没裹一件,皱皱眉头,拉开羽绒服拉链,把他裹进怀里捂着怕冻着了。
这一时半会儿,他们也走不了,他妈这是割腕,失血过多导致昏迷,得在医院里住一晚上,也得亏刚才走的时候带上了银行卡,这就省得再回家取一趟钱,交了钱后,他们就一直呆在他妈的病房里看着他妈那张白的渗人的脸。
从兜里掏出那张所剩无几的银行卡翻了又翻,张林鑫揉揉搁在他颈窝的小脑袋,这已经不是他妈第一次割腕,少说也有七八回了。
他一直都想不通他妈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副鬼样子,按他妈要强的性子,不会因为他爸走了的这件事把自己糟蹋的人不人鬼不鬼整整两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难道对于他妈来说他这个儿子不能让她有足够坚强的理由吗?
“妈,你难道就不能想想你还有我这个儿子么?我已经够乖了,我把小漾儿养得很好,也把你养活了,也管得好自己,你为什么就不能别这么弄你自个儿的身体吗?我已经没了爸,你就那么想让我们变成没妈养的孩子么?”
越往下说,张林鑫的声音越来越抖,裹着张漾的双手不由的夹紧,做了几次深吸气吐气,才把想哭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他不想在张漾面前哭,这显得他们家好像真的挺苦似的,再怎么说他也想给这个宝贝弟弟留点童年美好的回忆,至少等他长大后,回想起他的小时候,可以面带微笑的说:“是我哥从小逗我长大的。”
“小漾儿,饿不饿?”伸手捏捏他泛红的耳朵,“老规矩。”
贴在他颈窝上的小嘴巴吹出一口气,“没饿?你这小饿死鬼,可别骗我!”
话一说完,张漾就突然抬起了头,把张林鑫的下巴撞了一下,疼得他倒吸口凉气。
可张漾却没心没肺的笑了,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脑门冲张林鑫傻笑。
“小傻子。”张林鑫也笑了,掰开张漾的手,给他搓了搓头发,“疼了吧!”
“不疼。”张漾张张嘴,也伸手给张林鑫揉揉被撞的下巴。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为什么老发不了文?老抽?
☆、最新更新
张林鑫在医院陪了他妈整整两天,医生说他妈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贫血,还伴有轻微的胃出血,得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所以这两天他就呆在医院陪他妈检查身体。
林欣源醒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会嚷着要酒喝,而是躺在病床里呆愣的望着天花板,张漾坐在她的床边已经有大半天了,可愣是一个字也没从他妈嘴里听到。
伸手拍拍他妈的手背,张漾睁着圆圆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侧脸,隔了好久,他妈才撇过头来,脸色难看的不得了,泛白开裂的嘴唇动了动,“给我倒杯水。”
张漾点点头,屁股嗖得离开椅子,拿过桌上的玻璃杯放在椅子上,拎起地上的热水壶小心得到了一杯,拿起杯子搁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他妈妈的嘴边。
林欣源坐直身子靠在病床上,接过杯子,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自从张渊死后从来也没关心过的小儿子,看得出神,这孩子居然已经长那么大了,当初还只有到她小腿那儿,像颗会蹦的豆子在她腿边跑来跑去,一眨眼,这孩子都长高了那么多。
张漾并未发觉他妈眼中的变化,只是担心的看着那杯水是否太烫,小眼神瞅着那杯水特别揪心,而林欣源却被这小儿子的模样逗笑了,喝到半路中的水呛了出来。
张漾一瞧他妈的咳嗽样,忙把身子向前一够,小手拍拍他妈的胸口,帮她顺气,直到不咳了,才松下一直皱着的眉头。
“孩子啊!”林欣源晓得这娃心底子好,虽然这两年她一直都把自己麻痹在酒精中,可这眼睛还没全泡在酒缸里,小儿子对她的好其实全都看在眼里。
当张林鑫拎着两保温瓶走进病房的时候,差点没把手里的保温瓶给摔地上了,只见张漾这只爱咬人小猫咪正全身扑在他妈的身上拱来拱去,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只红色大猫咪。
跟在他身后的陈澄笑得扑到他的背上,“你丫的,刚还担心啥来着!哥们您想的还真多,你看看你的宝贝弟弟和你妈处的多好!”
“滚!”张林鑫用保温瓶打一下靠在他肩头的脑袋,看小漾儿和他妈要好的模样,他打心里高兴,笑吟吟的走过去,拍一下朝他憨笑的张漾,“妈这还病着呢!你还不快点儿下来!”
张林鑫的话堪比圣旨,张漾立马起身朝他一扑,双腿勾住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哥的身上,暖暖的脸颊贴上他哥冒着寒气的脸。
怀里抱了个暖身子的张林鑫全身都暖和了些,也不嫌重的就这么托着张漾的屁股,就着这个姿势坐在椅子上,言语里是抑制不了的兴奋,“妈,你这。。。。。。你这还好吧?”
林欣源懂他儿子的意思,撇过头,她突然有那么一霎那不敢看他儿子充满期望的眼神,之前做的保证太多了,多得她都不敢再次随意许下承诺,深深的叹了口气,“鑫子,妈都不敢跟你说妈以后一定改,妈这两年过得太混了,要我一下子就戒了,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
“慢慢来,妈,咱有的是时间,不就是戒酒,又不是戒毒。”张林鑫感觉抓到了希望,声音也变得高亢起来,直觉上他妈这次该是真心话了。
“唉。。。”林欣源依旧撇过头不敢正视儿子,不再说话。
这时一直作为旁观者的陈澄拍拍张林鑫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笃定的笑,声音清亮,“林姨,您这叹什么气呢!你知道你家鑫子有多乖,我妈可天天都在家里用鑫子埋汰我,鑫子就是我妈口里的别人家的孩子,可把我膈应坏了,您说说您还叹气干嘛!您怎么滴,也要为了鑫子振作起来!是不?”
林欣源被他那副老大人口气钓了眼光过去,深凹下去的双眼牢牢的盯着这个和他儿子一般大的孩子,等他说完,她笑笑,“你这孩子,我还记得,是不是经常放晚学的时候买帝王煎的那学生?”
陈澄故作了个很夸张的惊讶表情,伸出大拇指,可劲的上下晃动几下,“林姨你这记性可真好,可不就是我嘛!”
“别贫了!”张林鑫抬头看了眼耍宝的陈澄,又转回头朝他妈说:“这是陈澄,现在还是我同学,我们一个厨师班的。”
“噢~陈澄啊!林姨记得了。”从林欣源的口气听来,她很喜欢这个活泼的小伙子。
出院后,张林鑫拿了笔钱去了趟卖酒的九姨那儿,本来张漾和林欣源硬要一起跟着去,可都被他堵了回去,寻思着可能这次去九姨那儿少说也得吵一架,他可不想让小漾儿和他妈在旁观战,让别人看了他们全家的笑话。
显然这事儿还真被张林鑫料到了,只是战况混乱了点,说着吵着就干起架来,九姨他家男人根本就是个野蛮人,他妈的他话还没撂完,那人就跟疯狗一样出来咬人,端着椅子就往他身上砸,得亏的闪得快,不然又得住院了。
“妈的!九姨,我好歹还叫你声九姨,你就让你家男人这么对个小辈!”张林鑫吐了口血沫子,刚才被那条疯狗闷了一拳。
九姨穿了件开大领的风骚红大衣倚在门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嘴里叼了根烟,吐口烟,嘲讽道:“鑫子,九姨我刚才说错话了吗?你妈喝酒这事儿也怪的到我头上来,又不是我把酒灌你妈嘴里的!”
“我几次三番告诉你别卖酒给我妈,你他妈居然还送酒给我妈。别以为你想的那些心思没人晓得,我妈那是喝糊涂了,上了你的当!你丫的,今儿个还想坑我钱!”张林鑫扯着嗓子朝她吼,手里还紧攥着装了一叠钱的信封。
九姨她男人就站在他不远处,冷鼻子竖眼的,一副嘚瑟欠揍的模样,“谁坑你钱了!你这半大小子,他妈的算得清钱么?你妈在我们这儿都赊了二十几箱酒了,啤的白的都有!”
“妈的!你他妈的唬我啊!”张林鑫把钱狠戾的甩在地上,嘴里的血腥味挥之不去,撇头又吐了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妈的,就这点,爱要不要!”
九姨挑了挑眼,把还燃着的烟往墙上一按,扬了扬手里的收据,铁证如山的笑说:“鑫子,这可是你不厚道了,你妈可真是喝了这么多酒,我们可以去警察局对证!”
张林鑫垂下眼,他看过那份收据,还真不假,但九姨那人就是一黑刀子,那收据估计就是趁他妈在她酒馆里喝醉的时候骗着签下的,可现在根本百口莫辩,他可不想因为钱这玩意让他妈去趟派出所,深吸口气,“剩下的钱我年前就还你,现在可真没!”
“呵~这不就完事了,还白白挨了我家九哥一拳,啧啧。。。小孩子就是不懂事。”涂了劣质口红的嘴巴吐出令人作呕的声音。
张林鑫扯了扯嘴角,眼角猛地一挑,抓起那把差点砸到他的椅子,往还在得意的九姨她男人背上狠力的砸了一下,只听得那男人惨叫和椅子摔落地面的声音,还顺势踢了他一脚,“妈的!我张林鑫从来不白挨打,还你的!”
一说完,朝急跳脚的九姨调侃道:“九姨,管好你家的疯狗,别让他跑出来乱咬人!”
“哟~~你们看看这张家的儿子!以后可要是出去杀人放火了,咋办!”九姨跟哭丧似得嚎到,竟然还哭了起来,“就这孩子他妈欠了咱的酒钱不说,还砸我家男人,你们说说这孩子素质咋就这么差啊!学校里都教出些什么学生。。。。。。”
在一番声泪俱的控诉下,不明其中缘由的周围群众把矛头都指向了张林鑫。
偏偏这时候那个明明还没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九姨她男人居然还真跟快死了的样儿趴在九姨的怀里,张林鑫朝这边围观的观众纷纷剐了一眼,朝地上两个做戏的轻蔑一笑,特么的真是看了一出好戏。
可他那一下砸的是真心痛快,就算顶着坏胚子的名号,也照砸不误,九姨这人面上儿跟谁都是亲热呼的劲儿,可私底下不晓得骗了多少人,其实他们这块地上的一些人心里头都明白九姨这人肚里的坏水,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也都井水不犯河水,这几年倒还处得还挺不错。
但骗他妈这事儿正好戳中了张林鑫心里头的大忌,碰他家里头的人,就是跟他过不去,所以当他得知他妈去九姨那儿买酒喝,当即就去找了九姨,要她别卖酒给他妈,也说过他妈没钱买酒。但那女人就冲着那点,回回都说送他妈酒喝,可又偷偷记账上,要说他妈这酒瘾一半儿还是那女人哄骗出来。
虽然砸了人一下,解恨了不少,可自个儿也没好过到哪儿去,胸口被那男人揍了一拳,他是一边咳嗽一边捂着胸口回家的,还好他妈已经做好了晚饭,也省得他再端锅炒菜。
吃饭的时候就随意的扒拉了几口饭,林欣源瞧出了他的不对劲,还关心的问了问,可他心堵,要不是他妈去九姨那儿买酒,今儿个也就不用这么糟心了,所以只是摆出一个敷衍的笑就掩饰过去了。
他妈从医院回来后,整个人都沉默了不少,也没像以前那样追着他问东问西,他有一个错觉,那就是他妈这种放任的态度就像是在弥补,可他现在没心思想东想西,胸口闷得发疼,只想倒头就睡。
“妈,我去睡了。”张林鑫口里涩涩的,摸了一把抱着他大腿的张漾,“自己去洗洗,今晚哥不去摆摊了,你也早点睡觉。”
林欣源犹豫了许久有些不大自然的说道:“妈去摆摊吧!”
“妈,早点睡。你身子骨不好,别去外面吹风,也别再熬夜了。”张林鑫想了想还是牵起张漾,给他去刷个牙,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回头朝还呆立在原地的妈,故作轻松的一笑,“妈,以后你能不喝酒了么?要喝酒,您跟我说,我给你去买!”
林欣源被他突然的这一说打回了神,也朝他笑笑,“妈不喝了,妈不让咱鑫子这么辛苦了。”
“嗯,”张林鑫轻轻地应了一声,牵起张漾的手走进卫生间,拿起蓝色的小牙刷,手在挤牙膏的时候手抖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的起伏,用手背狠狠的抹了一把已经泛红的双眼,蹲…下身子,还是笑着:“来,张嘴。”
张漾听话的张嘴,手还是紧紧的拽着他哥的衣角,他感觉张林鑫好像哭了,可又没流眼泪,但他还是觉得他哥哭了,是比他没饭吃还要难过的哭,松开衣角,抚上他哥的眼角轻轻地摸了摸。
还在张漾嘴里的小牙刷顿了顿,但很快又动了起来,张林鑫笑了,“你这干嘛呢!帮你哥挠痒痒啊!”
张漾眨眨眼,牙齿咬住牙刷,嘴巴咕噜一动。
“你这小傻子,怎么啥都吃!”张林鑫捏开他的下巴,把牙刷抽了出来,忙把牙刷杯凑他嘴边,“快漱漱口!”
张漾吸进几口水,然后喉咙一动,又全咽下去了,然后张大嘴巴给一脸郁卒的张林鑫看,看完后就自个儿乐呵起来,还张张嘴,“甜的。”
“你这馋鬼!”张林鑫给他抹去嘴角的白色泡沫,也跟着他乐了起来,一把把他扛到肩上,扛起的一霎那,胸口的疼使得他倒吸了口气,为了缓解这股疼,连忙冲进卧室,把他扔在床上,两三下就扒了他的衣服。
回到软绵绵的被窝里,他胸口的闷疼才好受了些,做了几个深呼吸,捏住怀里人的小耳朵揉了揉,“怪不得你的牙膏用的特别快,你说是不是偷偷挤来吃了?”
小毛茸脑袋摇摇,张漾舔了舔带着甜味的牙齿,掰住张林鑫的脑袋,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张林鑫懂他的意思,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甜的。”
可一说完,就掐住小孩的后颈捏了捏,让他的脸对着自己的眼睛,唬道:“吃牙膏是要变笨的,咱小漾儿看来是要真变成小傻子了。”
张漾的小脸刷的一下就变得更白了,软软的手掌在他的脸上胡乱的摸着。
嘿~还真急了,看来是吃了不少牙膏。张林鑫心里贼贼的想,他不打算当下就告诉他,哥这唬你呢!
小孩子还真挺好玩儿,讲啥信啥,就这么晾着他得了。
一把搂住扭来扭去的身子,轻拍他的背,低喃,“睡了,睡了。”
可偷吃了好多牙膏的张漾哪还有心思睡觉,一想到明天也许就要变成傻子了,那他哥就不要他了,急得他都快哭了,脸直往张林鑫的颈窝蹭。
“别蹭了,你个小傻子,就算你是傻子,哥也要。”张林鑫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脑门,“睡吧,哥明儿个还要去考试呢!”
听了那句话后,张漾果真就安定下来,脑袋枕在他哥的胳膊上笑得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
☆、最新更新
技校厨师班的期末考试无非就是纸上谈兵,发下一堆需要死记硬背的试卷,然后花两整天的时间坐在椅子上左顾右盼,抓耳挠腮。
不过满不在乎的人也大有人在,而张林鑫和陈澄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两人都默契的花五分钟时间将满是选择题和判断题的卷子填完了,然后趴在桌面上傻呆呆的看着窗外,冬天的风从还未关紧的窗缝里灌了进来,冻得他俩牙齿直打颤。
而坐在他们左前排的李米则也是和他们一样,早就填完了试卷,只不过她的眼神却一直追随着张林鑫。
期末考完试,众人围在一起说笑,因为接下来的半年是要端大锅炒菜实习了,所以调侃的矛头都指向了班里唯一的女生——李米。
“小米子,你说说你这个小细胳膊能够端起大锅么?”老鼠是最会挑事的人。
“我这小细胳膊照样打得你满地找牙!”李米捋起袖子作势要揍人。
老鼠抱住脑袋,嘻嘻哈哈的讨饶:“女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你这没出息的!”陈澄撩了一把老鼠的后脑勺,随后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不过班长大人罩着你。”
老鼠挣扎了几下,还转头瞪了他一眼,可那人依旧没有放开环在腰间的手,想了想也就随他去了,继续和李米开玩笑,这次还带上了在旁观战的张林鑫,“小米子其实你也不用学厨师了,反正你家有鑫子学了厨师,你说说你还学什么厨师!一个家里要两厨师干嘛!你们说对不对?”
李米喜欢张林鑫的事在他们班早就不是秘密,况且全班都是些没正经八儿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所以等老鼠一讲完,纷纷起哄,说笑着推攘着被调侃的两人凑到一块儿。
到底是个女孩子,平时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的李米也耐不住他们的起哄,脸噌的红了,双手胡乱的朝挤她的同学挥了挥,笑骂道:“你们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无不无聊?”
反观张林鑫却淡定如常,一把拽住李米的胳膊,对那些还在笑闹的同学眨眼笑笑,“你们这群无知的人类,咱小米子会跟着我一个小厨师么?你们也太小瞧咱们女王大人了吧!”
这话一出,李米便焉了神采,扯出一抹苦笑,闹腾的挣开张林鑫的手,拉出起头的老鼠和他对骂起来,而周围的同学全当张林鑫说的那些话是玩笑话,继续勾着张林鑫和他说笑,可陈澄却明白他那话的意思,比了个中指,口型:“你他妈也太混蛋了。”
张林鑫不以为意的笑笑,朝已经快由嘴仗到拳脚相向的两人努了努嘴,“班长发挥你的作用了,再吵下去可要翻桌子了。”
“哟~你们两个小祖宗三天两头打一架,还有完没完。”陈澄就像个管事的大妈一样苦喊,一把拽过乱蹦跶的老鼠,朝还在看好戏的张林鑫一瞪,“可以回家了。”
“得!”张林鑫拿过书包,捏了捏老鼠气鼓鼓的脸,撇过脑袋,瞅了眼同样生气的李米笑笑,“小米子,拜拜。”
李米顿了一下,露出个笑容,“拜拜。”
张林鑫自认在处理李米这件事儿上还欠妥当,几次三番明的暗的拒绝该是把人女孩子惹哭过好几次了,可他这人就是个直条子,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这事一定得说清楚,吊着人家女孩子这叫个什么事儿,这不耽误人女孩子么!
考试完后离过年也就不远了,可九姨那张收据里的钱还没有着落,那笔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他妈已经重操旧业去卖煎饼果子了,可依旧还是不能凑齐那笔酒钱。
张林鑫寻思了好久才硬着头皮去敲开了李大爷家的门,身后还跟了一只小跟屁虫。
“放假了?”李大爷忙把这两孩子迎进门,一进屋,张漾就跟撂下了他哥,拽住李大爷的衣角,这份亲昵惹得李大爷直乐。
“嗯,放假了。”张林鑫瞥了眼变心极快的张漾,跨进屋几步就不动了,深吸口气,没想着别别扭扭,话也就顺口溜了出来,“爷爷,您能借我五千块钱么?我急着用,过完年我再还你。”
“爷爷我有钱,这就给你拿去。”李大爷一听是来借钱的,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那可是最简单的事儿,他那没良心的儿子只晓得送钱。
张林鑫看着李大爷利索的从衣柜里拿出一张存折递给他,当下还有点不知所措,这还是他头一遭向李大爷开口借钱,接过钱后就打保证,“爷爷,我过年一定还你。”
“急什么,我又不缺钱用,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李大爷其实很想说不还也不打紧,可鑫子这孩子倔的要命,估计这次是真没法子了才向他来借钱,要不然他铁定不会来找自己。
张林鑫笑着点点头,这才觉得攥手里的存折没那么重了。
刚从李大爷那儿出来,转头就瞧见他妈正端着面粉糊桶走在楼梯上,张漾比他反应还快,一见到妈,就拎着两小细腿跑下楼接妈去了。
等他跑到他妈面前,张漾已经拎着还有小半面粉糊的桶子冲他扬了扬手,张林鑫想接过他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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