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指尖流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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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党云生累的睁不开眼睛。
“我问你，苏青家到底做什么的，这房子，我都不好估价了。”宋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我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他家啊，不太清楚，不过好像她亲妈亲爸都挺有钱的，你想太多了，他和以前一样。在学校里和我一样的住宿舍，吃食堂，也没见他说什么。”扒拉一下头发，党云生也没了睡意，坐了起来。
宋凡摸摸质感柔软的沙发，也没说什么。以前他在苏青家做家教的时候就知道苏青家有钱，但是那种有钱还是他可以想象得到的，今天，他已经不怎么能知道苏青的情况了。宋凡感觉有些不自在，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苏青的世界，已经是他不可触及的了。
苏青开门见来的时候觉得气氛有点沉闷，他看到党云生抱着抱枕发呆，提着一大堆的东西进来，“云生，帮我拿一下。”党云生跳起来，拿了一个手提袋，“你怎么买这么多啊？”
“你手上的是外卖，其他留着饿了再做。”苏青顺脚带上门，走到冰箱那里，宋凡也过来帮忙，“老师，你坐着就好。”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宋凡帮着把东西塞进了冰箱。苏青回头，党云生早就拿了粥上去给党爱国吃了。苏青不是很高兴。
“老师，你怎么了？”苏青看到宋凡小心翼翼的拿了盒饭站在沙发一米远的地方吃，“做着吃啊，站着多累。”
“不用了，我怕弄脏了。”宋凡不自在的笑笑。
“老师，这房子是我妈给我的，你想多了。”苏青跑过去，拿了盒饭，大口的吃起来，“坐吧，我就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你要这样，我可真的不自在了。”
宋凡呵呵的坐在沙发上，“你不是在德国么，怎么回来了？”看到苏青大大咧咧的吃东西，宋凡也放松下来。
“有点私人的事情，那边我休学了。”苏青嚼着饭，“不怎么好吃。”说完还看了一眼楼上，“不知道党爱国的身体怎么样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说爱国病了，我还以得了什么不治的病，也不说清楚，吓死我了。”宋凡小口小口的吃东西。
“积劳成疾，又反复的感冒，算他命大，要是脑炎就完蛋了。那个医生说的时候我都没敢和云生说，你不知道当时云生人都傻了，要是说党爱国可能不在，我估计他会拿刀去拼命。”苏青狠狠嚼几口，有些愤愤的说。
“那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不比别人。”
“老师，我们也是从小认识的，不过也就比党爱国晚那么几年，我自己觉得我待云生也不比党爱国差，他。。。”
“你们啊，从小争这件事，都多大了，云生是你朋友，也是爱国的朋友，有差别么？”宋凡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党爱国就是党云生和苏青之间吵架的导火索，争执的焦点幼稚的他都不想再重复了。
“可是我不想只做朋友啊。”苏青巴拉一口饭，说的话乌拉乌拉的。
“你说什么？”宋凡没怎么听清，问的时候，党云生从上面走下来，“还有东西没，饿死我了。”
“你们不是你一口我一口的么，还会饿？”苏青低着头扒饭。
“苏青，你是不是又要吵架。”党云生生气，苏青见到党爱国的时候，昏迷那阵子态度还好，自从醒过来，说话总是带刺。
“好了，快吃饭。”宋凡打圆场，苏青不再说话，党云生闷闷的坐在一边吃了午餐。
下午宋凡还要赶回去，党云生和苏青调侃了一番才放宋凡走，宋凡是个脸皮薄的，皮肤又白，走的时候满脸通红。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把他怎么样了呢。”苏青靠在沙发上，拿出了烟。
“他一个大男人，还能把他怎么样。我说你能不能不在屋里抽烟，出去抽。”党云生收拾了他们吃剩的东西。苏青嘿嘿一笑，“你说你像不像人家老婆，把丈夫赶出去抽烟。”
“去死吧。”党云生把抹布仍在了苏青的脸上。
党爱国的病情还需要人照顾，一连几天党云生都在苏青的公寓住的，因为两个人总是在一起出现，学校的留言更是满天飞，不过党云生的天赋和勤奋很得老师的赏识，苏青又是一个聪明人，和老师的关系也不差，所以两个人任凭流言满天也不去辩解。党云生是觉得既然苏青无所谓，他也没必要费这个口舌，苏青则是暗暗自喜，巴不得这件事会弄假成真。
党爱国随着身体逐渐转好，按耐不住的要出去打工，党云生不同意，因为党爱国身体太差，不能在干体力活，可是党爱国又没什么文凭，这件事就这么拖了下来。
党云生为了不让党爱国胡思乱想，没课的时候就拉着党爱国在校园里面转，波光粼粼的湖水，拱桥，雪白的教学大楼，和三三两两的抱着课本的学子让党爱国衷心的高兴。党云生拉着党爱国的手，引得其他人过来的时候都看着他们，党爱国红了脸，不过因为脸黑，所以看不太出来，只不过一直要把手从党云生手里抽出去。
“你闹什么别扭。”党云生发现自从自己带党爱国来学校，他老是会拉开与自己的距离。
“云生，你都不小了，还手拉手，别人都看呢。”党爱国还没被别人这么注视过，很不好意思。
“有毛病，让他们看。”党云生虽然是孤儿，但是这几年不是党爱国惯着，就是苏青宠着，再加上钢琴的天赋，自是从来不管别人的目光，我行我素管了。“走，我带你去我们琴室，我弹琴给你听。”
党云生把党爱国拉近了钢琴教室，一架黑色烤漆的钢琴静静的在哪里，好像一位温柔娴淑的女士，静静的等待着。
党云生跑过去，坐在钢琴前面，调皮的看一眼党爱国，然后森吸一口气，放松了面部的表情，双手轻轻的放在黑白的琴键上。
党爱国坐在下面，看着台上的党云生，时光倒流，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孩子眼睛亮亮的对老师说要学钢琴。白嫩的手指有了骨节，白皙而修长，小时面团样的脸蛋也轮廓分明，五官已经张开，细眉凤眼，鼻梁高挺，笔直的上身随着音乐晃动，双臂自由的在琴键上舞动，美妙的音乐从指尖流出，在他还没留意的时候，小小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了独当一面的青年。心里五味陈杂，时间可以冲刷记忆，但是他的誓言永不改变，他的云生，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






第22章　22
苏青最近很不高兴，他和党云生上课的时候总是跟着党爱国，党云生的目光基本随着党爱国拉走，这让苏青心焦，对党爱国的口气也不那么好。
党爱国为人迟钝，但是并不笨，他看出了苏青对他的不满，所以尽可能的躲着苏青，可是因为党云生的原因，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这天苏青把党云生和党爱国送到了学校，党云生和苏青上午有四节课，他们来的早一些。学校的门口很热闹，都是出来买早餐的，党云生拉着党爱国去了一家他平时最喜欢的早点店，苏青看着党云生拉着党爱国的手，眉头都成了川字。
党云生买了很多，才回头，“苏青，你吃什么？”
“随便。”有些厌恶的看着党云生身边的党爱国，党爱国有些局促，往党云生的后面躲了一下。党云生付了钱，要拉党爱国的时候党爱国躲了一下，“云生，你们去上课吧，我去了也不懂的，我在附近转一会儿，等你们下课了，我在你们教室门口等你。”
“好吧。”党云生把手里了的东西给了党爱国一半，“你自己小心点，然后拿了一百块钱给党爱国，党爱国不收，“拿着吧，我晚上的工钱和小费都很多，我能自己养活自己了。”
党爱国羞愧的低下头，党云生已经跑远，苏青笑着拿了党云生手中的吃食，别有深意的看了党爱国一眼，党爱国浑身打了一个战栗，看着他们走远。
党爱国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早晨人多，学校门口的小吃店很红火。党爱国已经很久没工作了，因为这事没少上火，党云生想让他去读夜校，但是党爱国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党云生大了，什么事都不用和他再商量了，而且也越来越强势，党爱国不想和党云生吵架，就什么都没说，但是在心里，他是不喜欢去上学的。党云生还没毕业，又要养他，哪来的那么多钱。苏青是他们的朋友，但是也没有义务供着他们读书上学，他不想然党云生因为他欠下人情债，这人情债最是难还。
早上的热闹就维持了一会儿，学校开始上课，校门外就冷清下来。党爱国顺着门外的一排房子溜达，看着上面有没有招聘的信息。在走到第三个小饭店的时候，上面写着招学生兼职，党爱国走了进去。
小饭店不大，卫生也是一般般，桌子凳子都是油腻腻的一层，可能是因为不是吃饭的时间，所以没什么人在前面。
“请问，有人么？”党爱国大声的问，“来了。”随着声音，后面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妇女走了出来，“要点什么？”
“不是，大姐，我刚看见你们上面有个招聘，还要人么？”党爱国有些腼腆，说话都是轻声的。
“你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妇女用身上的围裙擦干净手，音乐学院的那些学生都是神仙养的人物，她可没看见过长的这么壮，还有点土气的。
“不是，我弟弟在这边上学，我是来这边打工的。”
“啊，你也是来陪读的？”妇女听了高兴，“来，坐下喝杯茶。”妇女招呼着党爱国坐下，自己去到了茶水过来，一次性的杯子，热气腾腾的放在党爱国的前面。
“也不算。”党爱国嗫嚅的说。
“我也是为我儿子，不过他在这里的附属中学，明年就能考上了，我儿子学钢琴的，你弟呢？”妇女很热情。
“我弟弟也是学钢琴的，才上大一。”党爱国喝口茶水。
“真的，那真太好了，不知道你弟弟有时间没，给我家孩子辅导一下，我就是不放心，你说这B市的音乐学院各是全国出了名的，我儿子学习好，钢琴我又不懂，正好让你弟弟帮我们看看行不行。”妇女啦啦叨叨说了一大堆，说的党爱国都有些招架不住。
“大姐，我是来找工作的。”党爱国哭笑不得的说。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这里就我一个人，缺一个打杂上菜的小工，工资800，包吃包住，你要是不嫌弃，就在我这做吧。”
“行啊，那什么时候开始？”党爱国一阵的激动。
“就今天吧。以后叫我付姨就行，你以后晚上就住店里，帮我看一下店。”女人站起来，“来，跟我到后面收拾下菜，中午快到了，一会儿那些小孩子就都过来了。
党爱国高兴的跟着付姨到了后厨，一堆新鲜的菜被放在了墙角，“你帮我把这些菜洗干净，你会切配么？“
党爱国茫然的看着妇女，“行了，以后再教你，你来洗，我来切。”
一上午，党爱国就在小饭馆里帮忙洗菜，听着妇女啦啦叨叨的讲她家的小孩怎么样的，好让党爱国帮忙，让党云生给他家小孩开个小灶。
眼看着中午了，党爱国请个假，他还没和党云生说这事呢，老板娘爽快的答应了。党爱国一路小跑跑进了学校，下课的铃声已经响了，很多学生看到了穿着土气的党爱国在校园里飞奔，党云生看见跑的满头大汗的党爱国迎了过去。
“你干什么去了，跑的满头大汗的。”拿了纸巾给党爱国擦汗，党爱国嘿嘿的傻笑。“又碰到什么高兴事了？”
“我找到工作了。”党爱国兴奋的说，但是在看到后面的苏青，有些退缩。
“你什么时候找的，我不是说让你去读夜校么？”党云生皱眉，他不想党爱国一直没有文凭，这个世界，有文凭，可能一文不值，但是你要是没文凭，你连试的机会都没有。
“我是想自己赚钱考证。”党爱国被党云生严肃的表情吓一跳，最近他越来越害怕厉害的党云生，党云生在他还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比他想象的还成熟了。
“你。。。”党云生摇摇头，可能最近他说话太不顾党爱国的面子，让党爱国有些怕他，“我是为你好，你专心的学几年，把学历拿到手了，到时候工作任你挑。”
“云生，我是你哥哥，现在我赚的钱不够供你上大学，但是我不能成为你的累赘。”党爱国想去抚摸党云生的头顶，但是他发现，党云生已经长高了。
“你就是一个傻瓜，有钱还不要。”党云生把头靠在党爱国的肩膀，“那你在哪找的工作？”
“学校附近的一个餐馆，正好离你也很近，要不中午我们去哪里吃，那个阿姨的孩子今年也要考音乐学院，还托我让你去指导一下的。”党爱国摸摸党云生，看着苏青冷冷的目光，马上放下了手。
“好啊，”党云生回头，“苏青，今天我们去外面吃吧。”
“我还有事，你们去吧。”苏青拿了党云生手中的书，“我先回宿舍，你记得回来午休。”
“苏青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党爱国看着苏青的背影问党云生。
“他就那样。”党云生拉着党爱国，从小苏青就看党爱国不顺眼，他早就知道了。反正现在大家都长大了，不再会为这种无聊的小事情吵嘴，党云生根本就无视苏青。
他们到了小餐馆，油腻腻的牌面上写着芸芸餐馆，里面人很多，饭菜也差不哪去。付芸满头大汗的招呼来吃饭的人，眼尖的看见党爱国身边的漂亮男子，“爱国，这就是你弟弟，长的可真好看。快进来，吃什么就点，我还忙着。”
“付姨，我来吧。”党爱国让党云生坐下，自己跟着付芸一起忙了起来。客人走了一拨又一拨，等第三拨的时候人才少了，党爱国才发现党云生还没有点东西，“你要吃什么，怎么不早点说。”党爱国责怪的对党云生说。
“没，看你正忙着。”党云生笑道，他已经好久没看见党爱国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了。
“妈，我还要上课，先走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一座塔样的男生从党云生面前走过，付芸跟着出来，“拿着钱，你们不是要体检钱么，还是丢三落四的。”男生长的过于肥胖，走路都一颤一颤的。付芸回头，餐馆里的客人少了，看见党云生的面前还是空空的，不好意思的说，“太忙了，没能招呼过来，要吃什么，今天付姨请你们。”
“不用，随便就好。”党云摇摇头。
“等着。”付芸走了进去，一会就炒了三个小菜，都是用大盘子装的，“爱国过来一起吃吧，都忙的没吃上饭。”
付芸很热情，让党云生对她的感觉很好，也就不那么排斥党爱国在餐馆工作，他们边吃边聊。“云生啊，听说你也是在音乐学院学钢琴的？”
“恩。”党云生把党爱国夹过来的排骨又送回去，“你身体还没好，要补充营养的。”党爱国接过吃掉，满眼的笑意。
“那你帮我看看我儿子的钢琴，能不能考上不？”付芸挺喜欢两兄弟，哥哥憨厚，弟弟漂亮还有才华，两人的感情也很好的。
“可以啊，这个星期六的中午我没事，可以来我们钢琴教室，我看一下他的水平。”党云生想既然党爱国在餐馆工作，那他就要和老板娘搞好关系。
付芸满意的看着两个孩子吃饭，“那就说定了啊。”党云生是快一点的时候才离开的，党爱国帮着付芸收拾碗筷，这时候餐馆里面的人已经没了，“下午休息一下吧，到了四点又开始忙了。”党爱国点点头。
到了晚上，苏青也是来饭馆吃的饭，吃过后党云生才知道党爱国吃住都在饭馆，想了想，党云生对苏青提出了以后会回到学校住，苏青气愤的扬长而去。党爱国小心的让党云生去道歉，“我又不知道他犯什么病，我怎么道歉啊。”党云生气苏青说话说的太重，党爱国是不在意自己没什么文凭，但是在党云生看来也轮不到苏青来说，党爱国没上初中，党云生一直都是算在自己头上的。
“爱国，以后我养你。”党云生趴在党爱国的身上，也不嫌弃党爱国一身的油渍。
“傻瓜，以后你是要娶媳妇儿的。”党爱国拍拍弟弟。
“没有媳妇儿，只有我们两个。”党云生小声的说。






第23章　23
一连几天，党云生都没看见苏青的影子，他知道苏青在闹别扭，一开始还没在意，但是一个星期后，老师找到了他，党云生坐公交去了苏青的家。党云生拿了钥匙开了门，在玄关处放着两双鞋，他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奇怪的呻吟声传来，党云生靠近传来声音的主卧，小心的打开门缝，背对着他的苏青裸着上身前后的运动，下面是一个男人，那种压抑的呻吟就是从下面的男人口中发出。党云生默默的关上门，慢慢的后退，很震惊，头脑一片混乱。
党云生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坐在沙发上，一点点的喝。等情绪慢慢的平复，他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大家都是成年人，同性恋什么的也不是第一次听说，而且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也不能就因为这个问题闹掰了，不久同性恋么，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党云生边喝酒便安慰自己，可是眼前始终挥不去那个画面。
几天来苏青自暴自弃，天天去夜店找419，昨天找了一个不错的小孩，带回家鬼混了一天，早上醒来吃了点东西又回到床上滚床单，发泄完了，苏青倒在一边，下面的男孩摊在床上，“喂，刚才有人过来，你不去看一下。”
“什么？”苏青坐起来，“妈的，你不早告诉我。”急忙穿了衣服，开门下楼。
“靠，那种时候，老子哪有美国时间和你说。”男孩骂骂咧咧的光着身子去了浴室。
苏青到楼梯口就看见喝酒的党云生，脑中一片的空白，躲在拐角的地方不看下去，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想着怎么和党云生解释，冷汗一滴滴滑下来，他害怕党云生会排斥自己，会瞧不起自己。事情总要面对，苏青咳嗽一声，党云生回头看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苏青走下楼梯，坐在党云生的旁边。
“你要喝么？”党云生给苏青拿了一罐。
苏青喝了一大口，“你看见了？”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恩。”党云生的声音也不大，他还没做好准备，苏青问的太过直白。
“我是GAY，很早就知道了。在德国的时候，一个老师追求我，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还有GAY这种人，那个时候我身边没有任何的亲人，那个老师即是我的情人也是我亲人，我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一个人在身边总是好的，所以，我就答应了。”苏青晃动酒杯，小心的看党云生的脸色。
“哦，”党云生想起苏青出国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在外面没有一个亲人陪伴，亲妈亲爸又各自有了家庭，是挺不容易的，GAY什么的，只是个人的性向不一样，也没碍着谁，“你家人知道么？”
“早就没人管我了。可能我死在德国都没人知道。”苏青自嘲到，“我在德国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重感冒，差点死了，我给我妈打电话，我妈男人说我妈在外面打牌，我就再也没打过。”苏青是不恨他的老师的，虽然把他引到这条路上，但是没有那个老师，自己能活到现在都是个奇迹。
“你们还在一起么？”党云生斟酌的问，他觉得就算性向不一样，也不该这么乱搞。
“早就没有了，我上大学的时候分手的。”苏青说的时候老师的音容笑貌都在脑海中浮现，老师真的喜欢他，喜欢到宁可在下面，但是党云生是苏青心里的一个魔怔，在那么孤单的日子，党云生是他和过去唯一的一个纽带，没了党云生，他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那你现在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党云生看看楼上。
“没，不过是在一起玩的。”苏青从新给自己到了酒，“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有喜欢的人还劈腿，不可理喻。”党云生皱眉。
苏青没说话，喝了几杯，被党云生止住，“别喝多了，下午和我回学校，你没请假就几天没到学校，老师点名批评。”
“云生，你能接受同性喜欢你么？”苏青轻声的问。
“不会，不过我也不会歧视他，毕竟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情，我也不能阻止”党云生安慰苏青说，“你别想多了，你还是我朋友。
“朋友，”苏青觉得嘴里的酒都苦到心里了。“这么多年，你怎么没找女朋友。”
“女朋友，我不会有那东西，浪费钱还浪费时间，我现在忙着呢，我自己的学费，爱国的学费，还有我们的生活费，我哪有那个时间。”党云生把酒收了起来，苏青喝酒跟喝水一样的。
“你有没有想过，未来的一天，你会和一个女人，有几个孩子，在公园里散步？”苏青拿了最后的一点就仰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党云生关了冰箱的门，想了一下，“没有，从来没有过，我想到时候我会和爱国在一起吧，等我们都成了老头，我弹琴，他在旁边听，像小时候一样。”党云生说的自然，苏青听的心痛。
“云生，如果党爱国对你说喜欢你，你会接受么？”苏青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握着酒杯。
党云生愣了一下，他们本来就在一起吧，喜欢什么的，本来都是很喜欢的啊，“没有设么喜欢不喜欢的，我们本来就是在一起的啊？”
苏青抬头，看到党云生一脸的迷茫，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种事情，他不说或许两个人永远不会知道，但是不说又会怎么样呢，那个人还是会和党云生在一起，如果自己说了，或许还有一丝的机会。“云生，要是党爱国和另外的女人组合成一个家庭，你会嫉妒么？”
“怎么可能，爱国是我的，我不会允许他和另外一个女人走的。”党云生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又不确定。
“云生，党爱国不是你的东西，他是一个个体，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