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指尖流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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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党爱国不是你的东西，他是一个个体，有自己选择的自由，他的人生不能由你来安排。作为一个异性恋，娶妻生子是他正常的选择，你也是一样的，你有什么理由不让他找一个爱的女人度过自己的下半生！”苏青的声音越来愈大，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党云生有点发蒙，“你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你自己是个GAY都不知道。”一个清秀的男孩穿着白色的T恤，蓝色牛仔裤从二楼走下来。苏青和党云生都没说话，那男孩站在苏青的旁边“你叫云生，这男人昨晚做的时候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他挺喜欢你的，人也不错，你可以考虑下，错过了就可惜了。”男孩压下苏青的身子，“喜欢就说么，有什么可隐瞒的。”趴在苏青的肩头，挑衅的看着党云生，“我和你说，是要和你公平竞争，这个男人，我也挺喜欢的。”
“胡闹。”苏青一声呵斥，把男孩从自己的肩头巴拉下去。
“怎么，做完了就不认账了，昨晚把老子腰都做断了的是谁。”男孩掐了苏青胳膊上的肉，苏青皱眉。
“那个，我先走了，苏青你下午最好去趟那个学校。”党云生站起来，晃了一下，磕磕绊绊的往外走。
“我送你。”苏青也要跟着走。
“你要是想裸奔你就去。”男孩凉凉的说，苏青看下一下自己，他还穿着睡衣，眼睁睁的看着党云生匆忙离开的背影。
“我饿了，你给我做昨天晚上的炒饭就行。”男孩轻轻亲了苏青的脸颊，“我还要睡一会儿，他心情不错，本来做完了是要离开的，不过看到有好戏看，留下也无妨。苏青站在客厅，看着党云生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肯离开。
党云生走过了五六个站台，腿累的酸疼他才想起坐公交车，上了车他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心里如惊涛骇浪一般，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是个GAY？怎么可能，他从来没对男生产生过情欲，自己的第一个性幻想对象还是隔壁的语文老师，怎么可能是GAY。恍恍惚惚的党云生坐过了站，在司机师傅的提醒下党云生下了车，周围都是陌生的建筑，党云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现在谁也不想见，只想自己静一下。
路过一个酒吧，党云生闯了进去，大白天的酒吧没什么人，一个服务生走过来，劝他离开，党云生来了脾气和服务生吵起来，酒吧的老板，一个身穿粉色衬衫，休闲牛仔裤的男人出来，让服务生拿了烈酒给党云生，然后其他人都收拾打扫酒吧，党云生抱着酒杯在一边喝闷酒。
快到营业的时间，老板看一眼已经完全喝醉的青年，有些头痛，走过去，“客人，你喝醉了，告诉我你朋友的电话号码，我找人把你送回去。”
“我不是GAY，我不是。。。”党云生已经完全的喝醉了，说话都是这一句。
老板皱眉，这孩子太嫩了，这么一个公众场合，又不是GAY吧就这么把自己说漏了，要是被熟人知道就麻烦了。老板人长不算矮，把党云生扶起来，走到了酒吧后面他自己的休息室，然后让侍者买了醒酒药喂党云生喝了下去，党云生酒品很好，喝了解酒药，没吐也没折腾，翻个身就睡了过去。老板苦笑一下，这个孩子太没警觉了，挺漂亮一个小孩儿，幸亏来的他的酒吧，要不还不被人吞了去。给党云生盖了被子，老板退了出去，正是酒吧开店的时间，最忙的时候，他可不能就这么在后面呆着。






第24章　24
党云生醒了，头很疼，房间昏暗的看不清东西，摸索着起来，踢到了什么东西，走到还有些光线射进来的地方，使劲一拽，窗帘拉开，都市的霓虹照亮了室内，党云生回头，二十几平方米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和角落里的沙发，他只记得自己喝醉了酒，后面就记不清了。
找到房门，打开，不远处人声鼎沸，顺着走廊打开尽头的门，一间昏暗的屋子，两层楼，中间是一个半圆的开口，木质的地板，房顶贴满了写着外文的报纸或是某运动比赛的奖状，走到半圆前的凳子上坐下，一楼有一个小的舞台，一个摇滚乐队正在演奏，吵闹的声音让宿酒的党云生头更疼了，趴在桌上捂着头。
“嘿，好点了么？”党云生听到声音，抬头就看见酒吧的店长坐在了他的旁边。
“谢谢，打扰你了。”党云生礼貌的说，拿出了五百元钱，“你看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取。”店长拿了钱，也没数，“年轻人，做事要稳重。给你一张名片，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她咨询，我叫王俊，提我的名字你可以打半折。”党云生接过老板的名片，上面写着私人心理医生和名字电话吗，党云生警惕的抬头，老板已经走远，党云生收拾一下心情，离开了酒吧。
出来的时候，看一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走了一会儿，党云生打车回了学校，车到门口的，他就在学校的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党云生下了车躲在一棵树后，看着党爱国在昏暗的灯光下走来走去，不时的抬头看着他的方向。累的就靠在路灯下打个盹，党云生心酸的想哭。在二十几年的岁月里，这个人始终站在他的身后，无论什么原因，都不是伤害这个人的理由。党云生走了出去，“哥。”
党爱国点个头，惊醒过来，听到党云生的声音，勉强的睁开眼睛，看见浑身皱巴巴的党云生落魄的站在不远处，“怎么了？”焦急的走过去，双手抓着党云生的肩膀上下的看，党云生满身的酒气，双眼泛红。“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谁也没欺负，哥，我想你了。”党云生把身体靠在党爱国的身上，说什么也不离开，“哥，我困了，我不想回宿舍，我想住你那里。”
“多大了，还这么撒娇。你说你这么晚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下午去找你，你同学说你下午就没来上课。。。。”党爱国半拖半拽的把党云生拖到了小饭店的楼上，在看党云生已经半抱着他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党爱国叹口气，他知道党云生是装的，不过这么晚了，他也不想再把党云生闹起来，帮着党云生脱了衣服，抱上床，盖了被子才下去把门店关上。
党云生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党爱国走了下去。等上楼的声音逐渐的靠近，党云生闭上了眼睛，侧着身体往装里面靠了一下，党爱国端上来一盆热水，脱了党云生的T恤和裤子给党云生擦身子，党云生不知怎么的，浑身上下红的像只虾子。
党爱国轻轻的擦拭，手底下的身体紧绷的像个弓，不禁轻轻的笑出了声，“我们云生大了，知道害羞了。”党云生听到脸红的像滴血，一下坐了起来，抢了党爱国手中的毛巾和党爱国笑闹在一起。
“好了，别闹了，快睡觉，你明天还有课。”党爱国把党云生按在床上，擦干背部的汗水，拿了脏衣服离开。
“你也一起睡。”党云生躲在被子里，全身上下用毯子裹住。党爱国走回来，把党云生从毯子里面拽住来，“看了你多少年了，还会害羞？别憋捂那么厚，小心生痱子。你先睡，我去把衣服给你洗了。”
党云生看着党爱国离开，身体清清爽爽的，蹭一下毯子，党云生放开手脚占了整个的床铺睡的昏天暗地。党爱国把衣服洗了晾上，再回来就看见党云生霸占了整个的床，党爱国摇摇头，挤上了床，把党云生蜷在自己的怀里。党爱国发现，现在他已经不能再把党云生完全的抱在怀里了，他已经抱不过来了。
早晨党云生醒来的时候党爱国已经不在身边，床头放着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党云生穿了衣服拿着毛巾和牙桶到厨房的后面去洗脸，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正在煮稀饭的付芸，党爱国在外面擀面，烙饼。
“云生，昨天在店里住的，快洗个脸，过来吃早饭。”付芸把稀饭称出来凉在一边，在把咸菜盛了一碟碟的。
“嗯。”党云生答应了一下，梦游的走到了后面，一个长满了青苔的洗菜池洗脸刷牙，弄完了把东西放回了楼上下来，看到党爱国把面团擀成一个大面片，放在烙饼的锅里。
党云生坐在前面，党爱国看了拿出了切好的饼，“两份，你在去付姨那里那两个打包好的稀饭你，快去上课吧，时间快到了。”
“嗯，我先走了。”党云生点个头，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一眼工作中的党爱国，“我先走了啊。”
“去吧，中午记得过来吃饭。”党爱国挥挥手中的擀面杖，付芸从后面走了过来，把稀饭给等在一边的女孩子，笑眯眯的和党爱国说，“多亏了云生，来我这的女生是越来越多了。”党爱国傻笑一下，看自己的弟弟被女生喜欢，是挺自豪的一件事情。
党云生到了教室，苏青已经比他早的坐在教室里，党云生把手中的早餐放在苏青的面前，叼着饼坐在一边，“吃吧，爱国特意留给我们的。”苏青侧过脸，党云生看见苏青眼中的血丝，“别想太多了。”党云生拿过苏青递给他的课本。
“云生，我想和你谈一下。”苏青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党云生没抬头，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苏青。
苏青没有说什么，后来的几天他和党云生都住在寝室，但是不在一起上下学，期间党云生看到了那天在苏青家的男孩来看苏青，党云生知道了男孩的名字，魏子卿。让党云生哭笑不得的是男孩总是用情敌的眼神看着他，时不时做一些幼稚的小动作，被苏青骂了以后会哭着跑开，不过过几天又会自己回来就是了。
党云生把在酒吧意外得到的名片压在了行李箱的最下面，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过年的时候党云生要随着老师去国外参加中国艺术团举办的新春义演，这是他的钢琴老师给他的机会。党云生很珍视这次机会，现在他把周六的兼职取消了，专门练琴，还有党爱国上夜校的事情，考高中文凭的话还要一万块钱，他在想怎么在挤出时间去赚外快。
党云生越来越忙，党爱国看着很心疼，有时候会琢磨着给党云生开小灶，都是自己想的，有一次付芸尝了一下，觉得味道不错，慢慢的付芸开始教党爱国做菜，快到过年的时候芸芸饭点掌勺的变成了党爱国，付芸又雇了一个大学生兼职的服务生，自己就很少来饭店了，因为付芸的儿子就要高考，付芸把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天气雨来越冷，党云生的底子不好，在冬天的时候尤其难熬，所以入冬以后党云生就没有在宿舍住，都是跟着党爱国一个被窝，在饭店住的。在西餐厅弹完了钢琴，苏青把党云生送回了芸芸饭店，直接上了二楼。这时候已经很晚了，饭点只剩下出来吃夜宵的学生，党爱国忙完了下面，端了三菜一汤上了楼，党云生找了热水袋抱在怀中，苏青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党云生的身上。
“喝点汤，都煲了一下午了。”党爱国把砂锅放在一边的小桌子上，“你们先吃，我下边还忙。”
“我早就饿了。”党云生抢了打开砂锅，一股浓如的鲜香飘散在室内，“好香，最近爱国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你要是想吃，我给你做。”苏青拿了碗，给党云生盛好饭。
“我可不去你家，我受不了魏子卿，那小孩儿见我跟见仇人一样。”党云生一直做缩头乌龟，苏青在没提那天的事情，党云生就当不知道。
苏青挺难受的，他放纵魏子卿就是想逼出党云生的心里话，但是都几个月过去了，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党云生对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苏青不甘心，那么多年放在心上的人，怎么能轻易的放弃。
苏青在芸芸饭店待了很晚才走，在送走了苏青以后，党爱国关了门上都铺床，党云生在桌前看钢琴谱。“最近苏青是怎么了？好像总是不高兴的样子。”党爱国把热水袋放进了被子。
“不知道，快要期末考试了，紧张吧。”党云生敷衍了过去，“对了，我给你买的那本菜谱能看懂不？”
“好些字都不认识。”党爱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拿来，我教你识字。”最近党云生都在教但爱国认字，党爱国只上了小学，又多年没碰书本，很多字都生疏了，就比文盲好那么一点点。两个人学了半小时，党爱国打了洗脚水，收拾一下上了床。
党云生把党爱国抱在怀里，床很小，党云生的唇碰到了党爱国的后脖根，火热的弹性触感，身上是淡淡的油烟味和肥皂混杂的味道，不怎么好闻，但是很真实。党爱国累了一天已经沉沉睡去，党云生大胆的伸出舌尖，划过嘴边的肌肤，有点咸。
党云生尽量的把身体靠近墙的地方，把党爱国紧紧的搂住避免党爱国掉下去，他们只穿了秋衣，党爱国炽热的体温暖和了党云生泛寒的身体。党云生舒爽的叹口气，温香软玉，也不过是这样吧。






第25章　25
自从党爱国知道党云生要出国演出，每天的心情都很好，芸芸饭点的人气暴增，因为大厨心情好，做出来的菜味道棒，分量足。党云生来吃饭也是好料供着，最近党爱国琢磨做了一些药膳，党云生身体偏寒，最近压力大一点又要生病的趋势。
过年的前一个星期，党爱国在学校门口送党云生和苏青，苏青知道党云生要去国外新春演出后和老师商量了一下，最后自费跟着过去。他们是一个团体，中国艺术团的大巴过来接人。他们的航班比较早，所以党爱国比平常起早，起来忙着做党云生和苏青的早餐，这个时候苏青和党云生正在学校的门卫小房里面吃早餐，党爱国在外面给他们等车。
天色还早，昏暗的灯光下走过来一个人，党爱国认真的看了一下，是经常出现在苏青旁边的一小孩，穿着红色的羽绒服，还围着围脖，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嘿，苏青人呢？”小孩口气不是很好，不过党爱国没怎么在意。“吃饭呢。”指一下门卫。小孩小跑进了门卫，党爱国看着门口，不时的在看看门卫，一阵争吵过后苏青和小孩离开大校门，走进了离校门口不远的树丛，党云生跟着出来，吃的热烘烘的，脸蛋通红，额头隐隐有些汗水。
党爱国拿了纸巾给党云生擦汗水，“一会儿再出来，也不怕散了风。”党云生嘿嘿的笑，刚才魏子卿可没给苏青面子，上去就是一巴掌，一会儿回来，他等着看笑话。“门房的大爷让我谢谢你的粥呢。”党云生把手放在党爱国领子里面暖手，一出来他就觉得冷，但是他一个人可受不了老大爷诡异的眼神儿。
苏青和魏子卿拉拉扯扯的进了树丛的后面，苏青捂着脸，“你疯了，那还有人呢。”
魏子卿拍拍手，“就是有人，我才打你的，要不我不解恨。”
“我欠你什么了，当初说话的一夜情，是你又来找我的。”苏青害怕给党云生留下不好的印象，阴着脸看魏子卿。
“别吓我，我经不起下的。”魏子卿把围巾往上拉一下，遮住脖子上的红痕，“苏青，我想过了。我不玩了，但是我甘心就这么走，怎么也得留下点纪念。好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什么意思？就为这点破事你就来捣乱，这里是学校。”苏青冒着火气，他不知道平时挺乖巧的一个男孩，打起人来毫不手软，他现在脸上一个手型的红檩子，让他怎么和别人说。
“苏青，你根本就配不上党云生，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起码有一点他值得我佩服，他就喜欢了党爱国那么一个人，你呢？别在那装情圣了，你真让我恶心。”对着苏青脱口唾沫，魏子卿转头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苏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魏子卿红色的背影消失在晨曦中，天已经泛白。
“苏青，要开车了。”党云生的声音送雾霭中传过来，苏青反过神儿，朝着大门口走去，一辆大巴车停在前面，党云生和其他的几个人都在那里排队上车，党云生在最后一个，旁边的党爱国拿着行李。
“钱我给你放最下面的兜了，上面是衣服，还有个侧兜，给你放的肉干，最外面的兜给你放的山楂条，晕车了就吃。”党爱国还在扯着党云生一个劲的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怎么给我放钱了，我够用。。。。”
“云生，苏青，快上车了。。。”里面党云生和苏青的老师在叫，
“好咧。”党云生回应了一声，迅速的在党爱国的脸上吧唧了一口，还带着唾沫星子，后面的苏青几乎是僵着身体被党爱国推上去的。
“云生，那谁啊。”有好事的人问，和党云生认识，党云生平时都是一副水仙花的清高摸样，不太合群。
“我哥。”党云生心情不是一般的高兴。苏青冷着脸和党云生并排坐着，向里侧脸，躲开通道人的目光，党云生见了就和他换了坐，一路上都瞅着苏青幸灾乐祸的笑。
等车走了，党爱国还站在学校大门口傻笑，最近几个星期，党云生越来越孩子气，有机会就亲亲他，或是搂着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把他嵌在自己的怀里，早晨起床的时候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掰开党云生的胳膊起来。
党云生和苏青他们去机场去的早了，枯等了一个小时才坐上飞机。飞机上党云生挺兴奋的，硬是和苏青换了位置坐在窗口。飞机起飞的时候党云生直恶心，不过他忍着往外看，飞机下面是一块块的良田，慢慢的看不清，后来都是白花花的云朵。
“也不怎么好看啊。”党云生小声的和闭着眼睛的苏青说，苏青就哼了一声，党云生以为苏青在生他的气。“哎，别生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魏子卿那孩子这么厉害，竟然敢伸手打你。”说完了巴拉苏青的脸，还红着。
苏青睁开眼睛，“云生，你认为我是因为这个生气？”
“要不然呢？”党云生奇怪的看着苏青。苏青没在说话，。
他们中途转机一次，长时间的路程让党云生没了一开始的兴奋，只觉得疲累，到悉尼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他是躺在苏青的腿上被叫起来的。党云生第一次出国，时差还没调过来，几乎是被苏抱着下的飞机。
回到预订的宾馆，很多团员都吵着要出去浏览购物，党云生趁着还有点精神，和苏青说了把他丢在宾馆，让他睡个够就好。苏青帮着脱了党云生的外套，手放在党云生里面衬衫的领口，解下了的领带，又解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小心的俯下身子，虔诚的吻了几下。苏青有点意乱情迷，身下的身体，是他魂牵梦绕的人，多少次梦里他们都缠绵辗转，但是梦想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苏青再不敢逾越半步。
苏青坐在床边，拿着党云生的手轻轻的抚摸，浑身的燥热。去洗了冷水澡，苏青在不敢在房间里带着，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党云生想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屋内没有一个人，他看了一下，有两张床，旁边放着他和苏青的行李箱。肚子有点额，党云生拿了钱包，没找到钥匙，才想到钥匙可能在苏青那里，沮丧的坐了回去，打开电视打发时间。
苏青回来的时候，刚打开门党云生就从了出来抢走了他的袋子，“饿死我了。”党云生拿了小面包咬了一大口，口齿不清的和苏青说，“你怎么才回来，你再不回来我都饿死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估计你醒了才回来的。晚上我带你去悉尼剧院。”苏青关了门，走进浴室洗了手才出来。
“真的么？”党云生兴奋的在床上跳，“真好运，竟然住在悉尼歌剧院旁边。”
“谁说我们在悉尼歌剧院旁边的？打出租也要一个小时的。”苏青用纸巾擦干了手，拿了一块面包和党云生说。
“啊？不会吧。”党云生有点失望，“我还以为我们在悉尼歌剧院演出呢。”
“你做梦吧，我们这次实在这边的华人社区演出。这里的华人社区也算悉尼的第三大社区，演出的舞台还算大。”苏青安慰明显安静下来的党云生。
“对了，你出来的时候带照相机了么？我想照一些照片。”党云生很快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对于他来说，这还是第一次出国，一会儿还能看见悉尼歌剧院，已经很满足了。
“带了。”苏青拿出新买的相机，“去洗个脸，我们马上就出发。”
党云生是带着敬仰的心情来到了悉尼歌剧院的。夜色如水，腥咸的海风从海面吹来，在炎热的夏季很是舒爽。海岸的霓虹闪烁，映照着海水，歌剧院像白色的风帆一层层展开，很漂亮。这里游人如织，各种肤色的人都以这座漂亮的建筑为背景留下自己的影子。
苏青和党云生停在离剧最近的地方，党云生欣喜的看着白色的建筑，“走，我知道有一个可以看的更清楚的地方。”苏青拉着党云生穿过人群，走进了歌剧院对面的一个咖啡厅，咖啡厅的里面人满为患，苏青和里面的侍者交谈了一会，侍者领着他们上了三楼靠窗的位置坐下。一会儿侍者拿了咖啡，党云生抱着咖啡不时的缀一口，很多人都想这边看，党云生发现的时候奇怪的看着苏青，“他们看我干什么？”
苏青捏着咖啡杯的一角，抿着嘴喝一口放下，“不用管他们。这里还可以点菜，你要吃什么？”
“随你吧，我英文一般，拿了菜单我也看不太懂。”党云生无所谓的说，他的目光都被窗外的歌剧院吸引了去。
苏青叫来了侍者，点了菜，然后温柔的看着一脸新奇的党云生，党云生回头，“真漂亮，比图片上的还漂亮。”不适应苏青的目光，党云生尴尬的找个话题。
“这个建筑的确是个奇迹，针对于它那个时代来说。其实这座建筑的建筑设计师是丹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