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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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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速!”
  
  “这个速度已经是安全极限……”
  哧——哧哧——
  
  孟凡博看着身后车突然加速,瞬间已在身后不到三台车的距离,心下着急。如果是他一个人,他完全可以加速,再从前面的车里玩命地窜出去。可是笑笑在车里,如果加速后笑笑出什么意外,那他所做的一切又还有什么意义?
  一时之间,竟陷入两难境地,只是这样的踟蹰还不到两秒,凡博便已看到后视镜里有红光一闪。只是一闪。
  
  然后,是绝对的死寂。
  
  十几辆车追尾,机场高速公路瘫痪。
  
  记者,救护车,警车,路人甲乱成一团,一时竟上不了高速。
  
  血,全是血……
  林笑怔怔地看着一片红色里,精致妆容被毁地一塌糊涂的女人。缓缓走近,蹲下:
  “兰姐。”
  “呵呵……”女人沙哑着嗓子,“没想到……老娘是这么死的。”
  孟凡博扶着林笑,转头不忍再看。五月花张扬不羁,妩媚绝伦的老板,此时脸上是抵制不住的死气。
  
  “为什么。”
  兰颖突然加速横在李啸天车前,整个人被甩出几十米远。林笑看的一清二楚。
  
  “嘿嘿……”即使已经满脸血污,美人却还是美人,“因为……老娘纯……纯真善良……”
  
  “……”林笑眼睛通红,却流不出泪来,只觉得眼球胀的快要裂开。
  
  女人却挣扎着抬头,冲少年绽开灿烂的笑。
  
  像有闪电劈过,林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下眼前女人的笑。便好像自己为了这个笑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就像在无忧无虑的童年里放学回家,闻着醉人的炊烟,看到的家人的笑。
  
  如地狱般的车祸现场,一长条狰狞的车死蛇般可笑。
  少年静成了尊石像,怀里的女人早已生气全无。
  
   

作者有话要说:  




37

37、第三十七章  姐姐 。。。 
 
 
  
  如地狱般的车祸现场,一长条狰狞的车死蛇般可笑。
  少年静成了尊石像,怀里的女人早已生气全无。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按进水里,只觉得鼻子里,耳朵里,到处都在进水。呼吸道越来越沉重,明明只是冰冷的池水,可眼前闪过的,却是走马灯的事情,回沧州,参加丧礼,逃亡,车祸,兰颖,凡博,孟校长……
  
  男人抬手。
  
  “哗——”林笑终于被人拽起来,双手被反绑着脸上水也无法抹掉,只能跪坐在池边拼命喘气。沙发上的男人仍在喝酒,动作优雅地无懈可击。
  真可笑,沧州城五年难得一遇的追尾事故,这个男人受的伤,却连骨折都算不上。
  
  “学会逃跑了,”男人满脸嘲讽,“逃得过么?”
  
  少年不说话,只一阵咳嗽。不知是感冒了还是仍然呼吸不畅。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其实林笑此时什么都没想,脑子里一片空白对李啸天骨子里的畏惧反倒不那么清晰起来。可是麻木地觉得,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又或许是什么东西。这种感觉从看见满脸血污的兰颖时就有了,而且越来越强烈。
  
  “说话!”
  
  好不容易终于喘过气来,林笑微微转头,看着沙发上阴鸷的男人,突然笑了。
  
  “你害死了奶奶。”轻轻的一句话,不是陈述句,更不是疑问句。
  
  “……”这是第一次,李啸天在林笑面前语塞。
  
  当然不是。下意识的答案。再开口时,男人却不置可否,看向少年的眼神是不变的残忍,“或者说,是你害死的。”
  
  林笑抬头,根本没在听男人说话,仿佛只是自言自语,通透的眸子不知道看向了哪里,“兰姐也被你害死了。”
  经过一上午的折磨,少年声音沙哑地几不可闻。不过李啸天还是听到了,哼了一声:“老太婆的死,是对你逃跑的惩罚。至于那个女人……”男人一个停顿,冷笑道,“纯属莫名其妙,咎由自取。”
  
  莫名其……妙么?的确,在旁人看来,突然飞窜出来死死拦住李啸天他们车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可是,林笑却不认为这样,在看到兰颖被可怕的惯性速度飞甩出去时,那种漫天的窒息感,无法解释。那种窒息感,不是对恩人,也不是对朋友。
  
  到底是对什么?林笑一急,气没换过来,又急促地咳嗽起来。
  
  李啸天面无表情的看着池边咳地脸微红的少年,豁然起身。这些天里,李啸天被欲望折磨,从一楼那个小房间踱到自己卧房,再看看书房的画中少年,只觉得内心火一样的焦灼,不甘地发现,这些欲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非林笑解决不可。
  
  敏锐地感觉到身边气氛的变化,林笑蓦地抬头,散漫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挣扎着站起来,“你……”
  
  “都给我转过去。”男人的话语听不出感情,几个下属闻声立即散开背过身去,在中间留下一个大大的圈。
  这样的情况下,身后是游泳池,林笑已经退无可退。只能死死盯着大步靠近的男人,呼吸越来越沉重。
  “怎么,几天不见生疏了?”男人嘴边勾起淫靡的笑,“就喜欢你这怕被老子上的样子。”
  “你说,是不是其实你挺喜欢被老子上的,所以每次摆出这幅样子,让老子停不下来?”
  “……”林笑绝望地摇头,突然一个趔趄,竟是退到了泳池的最边缘,左边半只脚已经踩空。脚下,本该清澈透亮的池水泛着幽蓝的寒光。
  
  人就在面前,美丽,纯净,脆弱,还有……致命的吸引。可是,惶惑,悲伤,躲避,恐惧,还有……憎恨。
  该死!这就是你对我所有的情绪!
  男人突然莫名焦躁起来,紧走几步,居上临下拽过林笑后领,毫不怜惜一把摁跪在地上,双手飞快动作就要撕下有些溅湿的毛衣。
  林笑后领被扯住,双手反绑着,小腿被男人死死跪压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拼命扭动身子阻止男人动作。
  “不要……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要……”
  
  “哼,”男人冷笑,粗暴地掀起碍事之极的米色毛衣,便去拽裤子,“老子已经硬了。”
  听到这,少年身子猛地一颤。身后被那个东西粗暴地磨蹭着,脑子里瞬间被无数个夜晚的可怖回忆占满。一张张可怕的画面如走马灯般放过,最后出现的,却是……却是那个夜晚,那个暴雪的夜晚,橘色的灯光,温暖的,紧紧相拥的两人,初尝滋味的少年如飞翔在云端……
  “我们在一起好吗,紧紧的,就像一个人的那种在一起。”
  温润的声音。
  
  “不——”
  
  这一声叫地凄厉,男人动作一滞。便只在这一秒,林笑挣脱禁锢滚了出去,只仓皇地去扯自己的裤子,很简单的动作,用被反绑了的双手去做却无比艰难。而这样的动作被男人看在眼里,无疑令他血脉贲张。好不容易扯好了挣扎着站起来,却被迎面赶上的男人一脚踹倒。
  
  这样熟悉的动作。再好不过,少年苦笑。
  但下一秒,下巴却被狠狠地抬了起来。
  “怎么,希望老子踹你一顿,他妈就能不和老子做了是吧?”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林笑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男人怒极反笑,抓着少年头发,将他耳朵扯到自己嘴边,开口,“你除了y荡,就剩下愚蠢了。”
  话音刚落,林笑额头便被狠狠地撞在地板上,霎时额前一阵腥热。还没来得及惨叫出声,身后便是一片冰凉。裤子就这样被扯下来,l露的肌肤接触到寒冷的空气,只觉得汗毛倒竖。
  “不!不要!不……”少年拼命挣扎,嘴里含含糊糊,已说不清是反抗还是哀求。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林笑不敢想象。
  
  “那个画画的有没有到最里面?”
  
  “……”
  凡博,凡博。你在哪里。少年眼里几乎已有了泪光。今天的车祸现场,孟校长看他的眼神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憎恨,鄙夷,亦或是……怜悯?林笑一个挺身,再也抑制不住地哀嚎出声。
  “啊——”
  
  “你这里竟然还是这么紧,还以为被那个姓孟的操lan了呢。”李啸天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侮辱林笑的机会。
  
  本该是已经习惯了的吧,可是为什么身体却在本能的反抗?不行……不行……不要……除了凡博,不想和任何人做这种事!
  
  “……”李啸天现在是彻底被激怒了,除了最直接的方式,林笑抵死也不肯和他做别的,可现在居然连这里都不能进了么?才几天时间,怎么,看见旧情人了就和老子做不了了?
  那个娇嫩的秘洞就在眼前,可谁又知道,此时这个脆弱到极致的地方蕴含的排斥力量,竟像是耗尽生命也要守护着什么一样。
  身下的少年不住颤抖,双拳紧握,腕部因为可怕的挣扎力量,两道淤青也在转向黑紫。
  “是你自己作死。”
  
  再不说话,直接扯起林笑后颈将他狠狠掼在地上,一个跨身骑了上去。在红了眼的怒火下,少年终是抵挡不住,被彻底贯穿。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没有预想中的惨叫,这让李啸天多少有些惊疑。这样的力量,没有人能忍得住。可是的确,身下的人除了脸上不断渗出的冷汗说明此时这具身体遭受的巨大痛苦外,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是没有表情的。
  巨大的挫败感正从心底某个地方细细地涌出来,最开始只是一丝一缕,仿佛天真的试探,可是随后却如泄洪般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在……无视么?
  这边只是几秒的迟疑,身下面色苍白如死的少年却开口了,一字一顿:
  
  “你,真,可,悲。”
  
  话音刚落,便被猛地翻了过来,“啪——”一声钝响,少年脸上毫无疑问多了五道血红的手印。
  “啪——”
  “啪——”
  ……
  
  脸上的血蜿蜒流下,已分不清是额头的,还是嘴角的。还带着些稚气轮廓的脸无力地垂着,看不清表情。可李啸天却看清楚了,透过层层血污,那嘴角牵起的,竟是……嘲讽的笑。
  
  骄傲被彻底侵犯。看似柔弱的少年,可以侮辱,可以虐打,甚至可以撕碎他,可是,最终感到骨子里挫败的人,却是李啸天。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这就是令人生气的地方。为什么自己要被这种情绪左右?对这个小贱种,只要狠狠报复,侮辱,撕碎就好了。可是这种无力感,挫败感又是什么?一定是哪个地方出错了。对,一定是出错了。
  “你似乎忘了你是谁了,”似乎为了证明什么,男人暴戾的气息再也无法阻挡,“弄下去,好好清醒。”
  
  “噗通——”
  散成一个圈后便安静地仿佛不存在的几个西装男子,此时应声而发,拖着林笑便扔下水,随后几个起跳,自己也先后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38

38、第三十八章  姐姐 。。。 
 
 
  “噗通——”
  散成一个圈后便安静地仿佛不存在的几个西装男子,此时应声而发,拖着林笑便扔下水,随后几个起跳,自己也先后跳了下去。
  
  这次是整个被摁进去了吗,呵呵。林笑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还笑得出来。被抓回来后一直不敢回想的那一幕此时也愈发清晰起来。
  
  “混账,给我回去!”
  沉浸在兰颖死亡悲痛中的两人身躯一震,回头便看见了被气的脸青白一片的孟校长,温润儒雅的气息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震怒。身后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神色悠然地像被特邀进场的VIP嘉宾。
  
  “爸……”
  “住嘴!回去!”
  “……”孟凡博愣住,印象中能和父亲相处的日子并不多,但每次见面,都觉得父亲就像古代淡泊的书生,不会因为他的什么成就特别高兴,也不会为他的调皮闯祸动怒,更不会像别的父亲那样将儿子高举过头顶,或者陪儿子玩过肩摔故意输掉,然后在脸上写满父亲的骄傲。所以孟凡博一直到成年后,都觉得父亲或许是不在乎他的。想到这里,孟凡博沉默下来。
  “再说一遍,给我回去!”这次是一字一顿了,孟凡博甚至能听见父亲咬牙的声音。
  “爸不是早把教育和学术当儿子了吗?怎么今天倒想起管我来。”话一出口,凡博自己竟吓了一跳,这还像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说的话吗,简直就像个闹别扭的中学生。当即摇摇头开口,“爸,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我一直把楚楚当妹妹看,她也知道这些。我爱着的是他,”凡博一手扯过林笑,将下意识躲闪的少年拽过来,亮在父亲面前,“这是林笑,木木林,微笑的笑。”
  
  “……”
  紧张到极致的气氛突然更加诡异起来。孟校长盯着林笑,凌厉的目光让林笑只想狼狈地逃开,不管是哪,只要不是这里就好。在他心中,那个搞学术和教育像个疯子的孟校长是整个沧州大学学生心中的神,林笑自己也不例外,从没想过,也不敢想,会和校长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就在林笑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待下去的时候,面前的长辈终于开口了。
  
  “你母亲叫什么?”
  
  “……”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林笑一时没反应过来,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答。孟凡博凑近一步,紧紧握住林笑的手,答道:“笑笑是孤儿,不知道生母是谁。”
  
  “哦?”中年人浑身的震怒略有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诡异的沉默,看着林笑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每根汗毛都看清楚般,“你是哪里人?”
  
  “……”林笑这时候倒回过神来,黯然答道,“我也不知道。”
  
  孟校长的表情更加奇怪,又好像陷入沉沉的悲伤。眼角余光觑见死去多时却仍然美得动人心魄的兰颖,瞳孔瞬时放大,快步逼近林笑一手指着地上的女人,“她又是你什么人?!”
  
  “……”林笑仓皇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不知道孟校长为什么要这样逼问自己,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只希望这一切其实只是一次可怕的梦魇,一觉醒来,窗外的翘尾巴公鸡依旧打鸣,陈二家的羊群依旧扯高气扬地吃别人家的麦子。每个人,一个不漏地,其实都还在自己原来的位置好好生活着。
  
  一直远远站着悠然看戏的李啸天此时也像感觉到了什么,迈开长腿踱了过来,看看兰颖,看看林笑,又盯着孟校长,眉头紧皱。
  
  “你今年多大了?”孟校长再度开口。
  
  “我十八了。”这个问题林笑倒能回答。
  “十八……不……不对……”孟校长像遇到了天下最难以想通的问题,低头扶着额角,喃喃自语,却又猛地抬头,再度指向兰颖,“她呢,她多大?”
  “快二十七了。”这次回答的是孟凡博,兰颖的生日,他不止一次听钟浩念叨过。
  “二十七……二十七……呵呵……”
  孟凡博惊疑地看着自己从记事起便不喜不怒的父亲,此时如孩子般竟是要流出泪来,孟凡博默默紧紧握紧了林笑的手,不知所措。
  而之后便是救护车警车赶到,哭喊声鸣笛声一片混乱,所有受伤没受伤的人都被送往医院,而林笑醒之后,便已经在这里了。
  
  水,到处都是水。为什么没有空气呢……空气……或许,自己是要死了吧,想到这里,少年再次在心里笑出来。要死掉了呢。
  究竟是谁,我究竟是谁呢,兰姐知道吗?或许,孟校长知道?李啸天呢,李啸天也知道?呵呵……罢了……好累。
  
  那个小孩子是谁呢?
  
  “姐姐,这道题不会……”明明只有五岁左右的小男孩,说话却比大人还知道要小心翼翼。
  “不会关我什么事。”美丽的豆蔻少女明显丝毫不想理睬身旁的小人儿。
  “姐姐教我,”男孩盈满雾气的大眼里有些委屈。
  “去问最疼你的爷爷呀!”女孩翻个白眼,将嘴嘟地很高。
  “可是爷爷出去了……呜呜……”看见姐姐一点不想理他,小男孩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又哭!吵死了你这个好哭鬼!要哭出去哭!”少女烦躁地指向门外。
  “哦,”小男孩呜咽着答应了一声,竟真的听话地走出门外哭,“呜呜——”
  “怎么了小俊,怎么站在门口哭起来了呢?”老人的声音。
  “爷爷——您回来了呜呜,”男孩愈加伤心,
  “快告诉爷爷为什么哭啊?”
  “呜呜——”大眼里满是泪水,澄澈的眸子转了几转,“刚刚……刚刚摔倒了呜呜——”
  “原来绊到门槛了呀!”老人笑笑,一把抱起男孩将他举过头顶,一边用胡子去蹭小孩哭花的脸,一边抬脚去踹门槛,“坏坎儿,让你欺负我们小俊哦!”
  ……
  
  已经开始精神错乱了呢,那些人是谁?老人,男孩,女孩,他们都是谁?或许我是在做梦么?将死的人都会做梦么?窒息感,这种真实的窒息感,哦……对了,是李啸天,我说他可悲,他生气了,所以要淹死我呢。
  好……恶毒……淹死有多么难受你知道吗。
  
  “肖素琴!你不要太过分了!替你养了十八年的孩子,我们什么家境,你居然还要供她上大学?!”坐在上席的老人暴跳如雷。
  看着嘤嘤哭泣的美丽妻子,怒极的父亲,男人左右为难,终于试探着开口:
  “我们家也还有一些积蓄……”
  “想都别想!”老人怒吼着打断,气得筋都暴起来,“那是留着小俊上学成家的!女孩子家读个书有屁用!隔壁左右哪家女孩念完高中了?”
  里屋的争吵已经持续一下午,小男孩蹲在门脚听了许久,有些他听不懂,就凑近了仔细听,有些他听懂了,却越来越难受。
  
  嘿嘿……又出现了,刚刚的小男孩,还有老人,这次还多了对夫妇。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孩的痛苦会如此清晰地印刻在自己身上?等等,那又是什么?
  
  “姐姐,我想坐船。”只有□□岁的孩子,眉眼间尽是稚气。
  “我才不划,要坐船你自己去划好了。”十七八的少女,亭亭玉立,看着男孩的表情却是忿忿不耐。
  “唉!姐姐,那我自己去划了,你要等我哦。”男孩脸上满是黯然,漂亮的脸蛋难过地纠结成了一团。
  天气,似乎很不好,那样突然的雨。
  ……
  “啊——小俊!小俊!”
  水……好大的水……
  
  这样的一幕,在哪里见过?对!受不了同学异样眼光那天,下着暴雨的那天,在沧江边看见风吹浪打的小船时,脑子里出现的正是这一幕!如今又出现了么?究竟……究竟是什么?头好疼。
  
  李啸天面无表情看着少年在几个下属手下沉沉浮浮,本来连最简单的挣扎都放弃了,却突然没命地在水里踢打起来,下意识挥手。
  “哗啦啦——”从水中被扯出来接触到空气,上身的压力骤轻,少年没命地咳嗽起来。脸上鲜血被冲掉后露出的苍白上此时又是一片诡异的红。
  
  “清醒了?”男人刚才的暴怒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可怕的悠然。
  “咳咳……咳咳咳……”回应他的是急促地像要催出五脏六腑的咳嗽声。随着少年的咳嗽与挣扎,胸口的什么东西在跳跃着闪动。
  男人下意识地起身,踱到池边蹲下细细看着——哼!果然……
  不错,林笑胸口跳跃着闪动的东西,正是凡博那天在紫藤架下为他戴上的吊坠。林笑顺着男人阴鸷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前,银色的链身与浅蓝的玻璃坠在阳光下反射出炫目的光,精致的瓶形吊坠,里面两条连体小鱼呼之欲出。
  
  “双鱼是你,瓶子是我。”
  那天紫藤架下,凡博这样对他说。
  
  李啸天看见少年目光不知是看到了哪里,被淹的半死,嘴角竟缓缓牵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  




39

39、第三十九章  回家 。。。 
 
 
  
  “双鱼是你,瓶子是我。”
  那天紫藤架下,凡博这样对他说。
  
  李啸天看见少年目光不知是看到了哪里,被淹的半死,嘴角竟缓缓牵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
  “你脖子上挂的什么?”明明已经猜到了□□分,李啸天却像所有嫉妒的男人一样,开始了无谓的质问。
  林笑也许是被淹的有些神志不清了,竟咧嘴笑了,像个在炫耀的孩童,“凡博哥送我的。瓶子是他,双鱼是……”
  话音还未落地,几个保镖惊愕地发现自家少爷竟直接下了水,巨大的水花让几个人躲闪不及,一时有些狼狈。李啸天阴鸷地盯着神情明显呆滞的少年,也不多话,一把扯下林笑胸前透亮的玻璃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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