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纷繁芜杂-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希夷鞘焙蚋揪涂刂撇涣俗约海也恢雷约何裁椿崮敲醋觯艺娴牟恢溃残恚且蛭娴奶不赌懔恕!�
听我这话,他面上一下僵冷,有些烦躁地将双腿交叠起来,还是不肯正眼看我,我起身拖了张椅子坐到他对面,“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轮到你你值班,那时候想你想疯了,我。。。”,看他涨红着脸,一脸敌意地往后避,我的声音一下卡在喉口,停滞了半晌,我只知道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那件事后,我本来是想去找你,想你道歉的。”我尽量按捺自己懊悔痛苦的心情,不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颤抖不断,甚至说到最后,自己竟羞愧内疚地抬不起头来。
宋之南一直都没吭声,然而却在我这句话后,冷笑了声,“那你怎么没找我啊?难道你所谓的爱就这点程度?“
听到他肯开口,虽说只是责难,自己却也兴奋不已,看他挑高着眉,甚至露出些许讽刺神色的表情,我急着口无遮拦,“我去找过你,可是没找到,后来表哥怕我找到你也是继续伤害你,可是,我,我一直在,我一直都没放弃。”
“不放弃,不放弃就是指到我新开张的店里大闹一通,还是说是乘人之危,占人便宜?”他气愤地站起身来,俯视着我。
突如其来高度的差异,视线起伏之间更加叫我面上红霞翻飞,一时之间竟真是百口莫辩,我急着解释,到最后直说,“阿南,我那时候不敢去找你,就在网上天天等你,等你真的跟我成了朋友,我又怕你恼恨我骗你,其实谢小乐他是我指使去跟你见面的,其实半片豆腐花是我,其实这几年一直跟你保持联系的一直是我!”
我几乎是嘶吼着说完这段话,却看见宋之南一脸不可置信,“你胡说八道!”
沉默了半晌之后,他呵呵笑了几声,却叫我浑身不自在,他说道,“那订单到底还是你送来的,颜景,你真是想逼疯我啊!”
我看他以手掩面,颓然坐在椅子上,心里一阵忐忑,起身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阿南,你怎么了?阿南?”
他不理会我,我幽幽叹了口气,“阿南,你回去吧,我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只是希望你能原谅我。”
他却突然起身,一把甩开我的手,“原谅你?你叫我怎么原谅你?!你一次又一次的毁我前程,还破坏我的感情,你连我交个朋友都不放过,你TM还乘我酒醉,你。。。,你TMD不得好死!”他激烈地喘着气,神色极是激狂,我被他推开后退了几步,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站住,好,好,终是这般骂出来了,我不得好死,被他这么恨着,我早就不得好死了。
我扶住了桌沿,“阿南,那天晚上我真的没对你做什么,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一狠心,“刷”的一下撕开了衬衣的前襟,我苦笑,“只要能让你好过点,你想怎么对待我都行,我只求你能好过点。”
27
所谓“了结”(下) 。。。
他撕咬我的脖子,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到他根本就是想这样将我咬死,僵立着的身体,却被他一下推倒在客厅里不甚柔软的沙发上,宋之南双眼发红,鼻腔里急促地喘着粗气,他很恨地对我说道,“怎么,你以为我没这个胆量碰你?”
我茫然摇了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而他彻底撕开了我的衬衣,一口咬在了我的肩上,剧烈的疼痛随着神经的传导到达我的大脑,想必那里一定是见血了,我不适地挪动了身体,却被他一把扣过腰际,他的手摸到我的腰带,颤抖着迟疑了半分,突然一下抽了出去,我此刻面朝下趴伏着,纵使刚才已经铁了心任他作为,此刻却不免也害怕了起来,我努力地想要翻过身来,谁知他竟狠狠扯开了我的长裤,一巴掌拍在我的臀上,我惊恐万分,忽的翻过身来,四目相对,他硬是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怎么,颜公子现在知道怕了?”
我看他神色异常,顾不得此刻自己狼狈模样,坐起身来,想要给他个拥抱,不想却被他一把推了开去,他颓然地坐在了我身边,脸上露出了不知是要哭还是要笑的表情,“好了,够了,我就是这么个没用的人,我TM想让你碎尸万段,我TM就想咬死你,可是,我现在却连碰你的胆量都没有。。。”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起身就要往门外走,我在他身后一把拽过了他的袖子,他回头看我,我就那样卑微地,无耻地不顾颜面地乞求着,“阿南,求求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我含住了他的手指,轻轻舔吻,天知道那样淫靡的放荡的动作,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羞耻惭愧令我全身似乎都要烧烫起来,而宋之南显然已经完全陷入了惊讶和不可置信之中,他呆站在我面前,好一会儿。
“颜景,你当真是不要脸了吗?”他并没有抽出我口中自己的手指,略微恢复镇静的脸上勾起些许鄙夷,我心下一阵紧缩,别过脸去,他却轻轻搅动着我口中的手指,而我一时不适,嘴巴里竟泄出了丝丝暧昧的呻吟,他一下抽出了手指,自己也是满面的赤红,而我却是如他所说,当真是不要脸了,起身攀上他的肩,我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饥渴而不知羞耻地,向他求欢。
我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游移着,隔着裤子覆上他的欲望,他的身体一下发僵,我随着也是动作一滞。然后屏了呼吸,轻轻拉开他长裤的拉链,他扣紧了我的腰,所幸并没有推开,同时抬起头,我寻着他的嘴唇,覆了上去,舌头轻刷过他的牙龈,尽可能温柔地与他缠绵起来。
一吻过后,他的长裤已被我解开,我看他神色一片茫然,蓦的胸中一窒,恍惚纠缠之间,两人竟都倒在了沙发上,而做到这种地步,我的欲望已经悄然膨胀,底裤肉体之间,渐次紧绷狭窄起来,不敢央他哪怕是些许的碰触,我不耐地扭动了□,用手指撩开了底裤,迫不及待的欲望蓬勃而出,前端细细的沁出了液体,不慎又抵在了他的小腹之上,我羞愧地转身避过,蓦然瞥见他眼里寒霜更甚,身下不稳,竟双腿打颤,跪伏在了沙发之上,高撅起的臀部直直对着他,我心里忽的泛起了无尽的桃色幻象,□着的腰臀部竟抑制不住地轻轻颤动起来。
宋之南随后抚上来的双手让我更是控制不住,不过是漠然地几下轻触,我却已经是腰软腿颤,如同一滩春水化在了沙发之上。我勉力地直起腰杆,碰触到身后宋之南的身体,他双手揽在我的腰上,细细地有些发抖,我扭过头去,定定地朝他看,“阿南,你想要吗?”
他此刻已是面泛桃花,可眼神却冰冷闪烁,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我口中再也说不出一字,只自甘下贱地摇起自己的臀,然后感觉到他渐渐抬头的欲望抵在了我的身后,我心中一酸,闭上了眼睛,此刻自己却真是不要颜面了。我咬了咬牙,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惊的想要推开我,我却伏在了他的腿间,一口含住了他的欲望,于唇齿之间细细舔吻,只是男人的欲望激烈充满了腥味,我硬压下不适的感觉,不顾唇角含不住溢出液体,直将他的前端吞向喉中,他激喘着,漫溢出□的吟叫声,面上却一脸愤恨,夹杂着满足的叹息,竟还有细细的哭腔,我喉咙里被顶的快要窒息,急急退了开来,不住地干呕。
他这时却也直起身来,将我拖了上来,我光裸的臀部在他的腿间摩擦,心里又是一阵悸动,半侧过脸,到这种时候,我反而不敢哪怕只是瞥一眼他的脸。
没有任何前戏,宋之南进入我的时候,用痛死形容也不夸张吧,也许不仅仅是我要痛死,他也是苍白了一张脸,我呵呵苦笑,最初的时候,单纯的爱上的时候,打死我都想不到自己竟会沦落到今天这般的不堪地步,勾引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然后也许有可能就这样死去。。。
他扶住我的腰,激烈的□中,我发誓听到了他的啜泣声,心里更是一寒,也不知这荒唐的性事到底什么时候结束的,几回合后,竟就这样没了意识,昏死过去。
28
残局(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歪歪斜斜瘫软在沙发上,双腿之间粘腻不堪,睁开眼睛,入目的满是红白污秽,当然,是那里出血了,真是好不凄惨。宋之南不在,他走了,弃我如敝履。
我勉力撑起身体,想要去洗个澡,哪知双脚还未着地,股间传来的疼痛直叫我咬牙,双腿打软,竟一下趴伏在地上,浑身上下倒像散了架,酸疼不已。该死,今天难道是连爬都爬不起了吗?我双手扶在桌沿上,整个人瘫在地上,正自嘲之间,居然听到外面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吓得心脏一缩,我几乎连呼吸都要忘了,怎么办,会是谁,谁会有钥匙,难道是爸妈,天啊,我现在这个下贱模样?!
我慌张地想要套上长裤,哪知愈是手忙脚乱,愈是要出状况,裤子卡在腿弯,怎么也拉不上来,而这时候,门外有人走了进来,我脑袋里轰隆一声,惶恐至极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我低垂着头,蓦然间,眼睛里竟是湿意朦胧,凉凉的眼泪水顺着面颊流下,饶是此刻,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小景,你怎么样?”顺着我的视线看到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急向我走来的是表哥,他俯身下来,抬起我的头,他盯着我看,死死地盯着我看,身体的任何部分都不曾放过,我颇觉尴尬,胡乱用手抹了把眼泪,心下慌张,开口声音却沙哑暧昧,“哥,你怎么会来?你钥匙哪儿来的?”
他一言不发,平时的和颜悦色消失殆尽,此刻面色不善,倒像极了脾气不佳的我,我想想心里讪笑,原本以为我们兄弟之间没什么相似之处,今天一看倒不尽然。半晌后,他的视线依然胶着在我身上,我不自在地别过头去,轻轻地将长裤往上拉了拉,胸中虽还是如同擂鼓,但是此刻来的是符宣,总强过爸妈许多。
脑袋里思绪东一堆,西一堆,正茫然间谁知道符宣竟一下将我刚套上的裤子扯了下来,我吓得蜷起了双腿,□一片不堪景象却正入他的眼帘,他扯过我的手腕,一把将我□的身体搂在怀里,“小景,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他的手掐在我的腰上,力道之大直叫我腰处生疼,反正这副丢人淫贱的模样他也看了个够,我虽是心虚,口里却硬是要死撑,强自定下心神,我问他,“你怎么会突然过来的?”
他呵呵干笑了几声,呼吸之间温热的鼻息徜徉在我光裸的背上,我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他却突然起身,竟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小景,你得先洗个热水澡,这脏兮兮的身体,莫非你忍受得了?”
一时间惊惶失措,我竟丢脸地双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前襟,“腾”的一下,心脏好像蹦到了嗓子口,嘴巴里只知道大喊,“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符宣没理我,他兀自将我摁到浴缸里,放了热水后,冷冷说了句,“小景,是你的好爱人打电话叫我来看看你,看你有没有失血过多,魂飞魄散的。”
我看浴缸里的水漫过自己的腰线,肮脏的欲液血液弥散在透明清澈的水里,丝丝缕缕,突然听他这么一说,却不明白是何意思,于是一脸茫然地看向他不善的面色,“那个,你认识阿南?”
他挤了些沐浴露,涂在手心里,竟一把抚上了我的胸口,我吓得弯下了腰,直往后退,直到背后已经抵上墙壁,他却强横地拽我过来,从颈项处都开始细细地摩娑起来,我惊讶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突然变了一个人的表哥,他却用不屑的语气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他说,“我不认识那小子,他倒好像认识我。”
我还来不及消化他的话,他摸着我肩头昨夜被宋之南咬出的伤口,温水流过,细细地发疼,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我自己会洗,你出去吧。”
他双手空空,不怒反笑,竟凑过头来,在我的耳边调笑道,“昨天夜里,小景恐怕不是这么冷淡的吧。”
我一下血流上涌,周身赤红,说话也结巴了起来,“符宣,你,你,你给我出去!”
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轻摇了摇头,两只手自顾自地继续在我身上游移,倒像是自言自语地打开了话匣子,“小景,哥从南方回来都快一年了,我不来找你,你竟也不去看看哥哥?”
看他突然笑意极盛的表情,似乎恢复了以前的模样,我却更不敢有什么动作,良久,讪讪地回了他一句,“我以为你不想看到我。”
他轻掐了一下我的腰侧,哈哈大笑了起来,“小景,我还真是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你□的,被男人用过后的凄惨模样!”
被他这般一吼,面上挂不住,青一阵白一阵,我本已是憋闷到一塌糊涂,现在正好一把推在了他的胸膛上,歇斯底里道,“没人想让你看,你给我滚,你现在就给我滚!你滚啊,滚!”
29
残局(下) 。。。
我颓然地瘫坐着,符宣并没有因为我的歇斯底里而离开,相反,他连手里为我擦洗的动作都没停下,只是退去了笑意,淡淡的面无表情,手指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轻柔地暧昧地逗留在尾椎处,我浑身发颤,喉咙里也溢出不成器的呻吟,努力扭动身体想要避开这样羞人的碰触,他却紧紧扣着我的腰,蛮横霸道的令人害怕,而平时嚣张傲慢的我此刻却只剩下可怜的哀求,“哥,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他看着我,眼睛里却有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我将手臂背过身去,轻轻推开了他的双手,他顺从地离开,却在下一刻突然用手指探进了我身后那处羞人的肛口,我惊的差点从一缸热水里跳出来,他却一手按下我的肩,淡淡说到,“这里不是更应该好好清洗吗?”
简直是郁卒至死,在自己的表兄面前,我竟然会赤身裸体,做出如此种种不堪情态,鼻子一酸,更丢脸的是眼泪簌簌而下,“哥,阿南和我反正也算完了,是我丢人,是我下贱,我求求你别再这样,我已经受够了!”
他轻摇了摇头,手中动作却不曾减,反而更是卖力起来,昨夜那里已是撕裂,疼痛钻心,此刻温热的水流进入,丝丝浸润,最初剧痛缓解之后,倒真是清洁舒爽许多,我将头抵在墙壁上,他自说自划地抹了沐浴露,又向我那里探入一指,我窘的好像周身披了层红皮,他继续说到,“小景,哥只不过是帮你洗洗干净,不会逼你的。”
他的语气平板到令人不自在,而我却匪夷所思地再也强硬不起来,随着他手指的抽动,竟可耻地弓起身体,任他动作,蓦的心下惊惶,不过只是过了一晚上而已,我却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一时之间随处可及的尽是难堪的沉默,我死命地想要压抑自己口中泄出的吟叫声,表哥却诚如他自己所讲,心无杂念,只是帮我清洗身体罢了,他脱了外套丢在客厅里,此刻衬衫的两只袖子还有前襟都被我身上的水弄的一片潮湿,他倒像完全没注意到,我有些尴尬地想要帮他将袖子挽起来,他这才微微一笑,开口却是驴头不对马嘴,“小景,我从南方回来的时候,去过你公司一趟。”
“嗯”,我含糊地答了声,此刻身下被他轻柔地扩张和清洗,我脑袋里早已经成了一团糨糊,羞耻悲哀或者是其他什么,统统不知所谓了。
他并不以为忤,淡淡地继续自己的话,“那个时候,远远看到高档写字楼下面挂着的『宣景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的铭牌,小景,你知不知道,我开心地简直想上去亲吻那块牌子。”他停顿了半刻,讪讪笑了笑,接着又道,“小景,你肯定不知道,我那时候立马就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小景你对表哥肯定不是一般的兄弟情谊,小景大概总是喜欢我的吧。”
听他这般言语,看他面上表情温和,倒像是陷入了自己美好的怀想之中,我一时心下复杂,话也说不出半句,只知道痴痴盯着他看,却不料他抽出了我身体里的指头,问我道,“小景,其实你明白那的确是表哥的自欺欺人,对不对?”
听他这般问话,从前总是没心没肺的我没来由心头一颤,甚是艰难地点了点头,他笑得凄凉,却非要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样,伸手拧开了花洒,替我清洗身上的泡泡,自言自语道,“今天过来看到你这样,哥就明白了,若是换了我,小景你是决计做不到这一步的,我的小表弟从来都是个坚持的人,认定的事情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回头,是不是?”
他语气柔软,对我就如同小时候一般漫溢着宠溺,我却僵住了身体,心里想的是要扑到他身上,嚎啕大哭,『哥,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呢?』,而实际上,却怕他更是伤心,料是长痛不如短痛,我硬是板下一张脸,喉咙口涩涩的,挣扎了半天,终是一把拽过了他的手腕,“表哥,我和阿南恐怕是彻底完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爸妈一直催我找个女朋友,我想,就跟表哥一起加油吧,姨妈大概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吧。”
出口声音一直在细颤,我的手也有些抖抖缩缩,他用掌心覆住了我的手,扯了大大的笑容在我面前,“小景,我明白,表哥明白。。。”,他推门了走出去,回来的时候给我拿来了睡衣和干净浴巾,“擦擦干吧,别着凉了。”
那之后,他扶我去房间里,替我盖好被子后,自己去换了套干净衣服,他个子比我略高,我的裤子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是吊脚裤,我呵呵笑个不停,他倒也不恼,离去的时候,千叮万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看他轻轻为我合上房门,却一个人躲在被子里,老天,这两日竟似乎要流干了这辈子所有的眼泪了。
30
悄然的改变 。。。
事实上,并没有如同先前所想的那样,自己会长时间委顿不振,半天的休息过后,虽然身体不适,疼痛迟迟不肯散去,心情上,我倒很快恢复了正常,用谢小乐的话来说,那就是『颜学长生病后,反倒拿出十二万分的干劲来了』,实际上,日子谈不上愉快,却也不至于痛苦到度日如年的地步,而我和宋之南在那晚之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他曾经打过电话给我,言辞闪烁之间大概是想问我那羞耻之处的伤势,我握着听筒,不知道该以什么语气回答,也许该是含糊不清的用平淡的声音说,“还好吧”。想想觉得难受,于是一阵沉默过后,我没说半个字,便挂了电话,之后,呆坐了许久。
狠灌了一瓶矿泉水,冰凉的液体顺着食管浇凉心脏后,我在想,是不是现时的自己,在用身体偿还过所谓的债后,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觉得不再欠他什么了?摇头苦笑,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亏欠宋之南的吧,他肯定会恨我竟拉他下水,居然害他跟一个男人发生了肉体关系。。。,怎么样我都是罪大恶极,甚至用一个不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在他眼里,也许我根本就是一个“逼良为娼”的大恶人,别无其他。
然后,纠结焦灼的同时又是平淡沉寂的那段时日过后,邱沛东的婚礼举行了,宋之南是他的伴郎,而我,被邀请去观礼,那晚的酒席上,小东满面红光,春风得意,我开玩笑地问了声,“小东,怎么都没让我做你的伴郎呢?”
哪知他却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一边的同学朋友竟也都表现出『哪请的起你这尊大神』的神色来,我自讨没趣,随手捞过一边席上的酒,敞开肚皮,喝了个满盅,一干人等竟更是脸色难看,哈,大家似乎惧我犹甚于从前嘛!莫不是都耳闻了我几乎要逼疯宋之南的光辉事迹,还是此刻都在心里鄙薄我颜某人其实是个变态?
正自嘲间,一旁的新娘刚好走过来敬酒,这是个刚刚跨出校门的小女孩,纵使今晚描了浓妆也不曾卸去青涩之气,我端了酒杯起身,朝新娘欠身致意,“嫂子,小东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个大好人哦,长得帅气,脾气又好,真是要恭喜嫂子觅得如意郎君,来,我先干为敬!”被我这声“嫂子”弄的不胜娇羞的新娘掩面退到了邱沛东身边,红着脸喝完了杯中之物,邱沛东连忙护着自己的娘子,不停地对我打哈哈,“谢谢啊,谢谢。”
看他模样,我心下好笑,再斟了一杯,“小东,这杯是敬你的,嫂子这么漂亮,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哪知我话还没说完,却被人一把拉走,满杯的酒未曾抿上一口,便歪歪斜斜地与我一同离了席。
是宋之南,他正在认真负责地履行自己作为伴郎的职责,拉我到厅外后,两人四目相对,我笑道,“怎么,怕我闹场?原来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么个不成器的衰人。”
他不说话,我仰头一口气干掉了手里的酒,抹了抹嘴巴,摇头大笑起来。我凑近他,故作轻佻放浪地说道,“放心,我对小东没那意思,那小娘子也不对我的胃口,难道你还怕我毁了他的婚礼不成?”
果不其然,他面色涨的通红,眉心也拧成了一团,奇怪的是居然死死盯着我看,我一时反倒讶异,这般单独相处,晾在这边非常不妙,于是背过身去,摇了摇手,直直酒店门外走,他却突然喊了声,“你去哪儿?”
“回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