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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有成竹作者:vainy-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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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安竹挑眉,倒还真仔细想了想:“看上他年轻时够蠢。”
  “喂!”听众肖伦不满了。
  容安竹安抚一下他,继续回忆细节。
  肖仁听到答案後,对容安竹笑笑:“我以後也会像我哥那样有出息吗?”
  容安竹点头:“看情况吧,说不定你比他还好。”
  “那你会看上我吗?”肖仁脱口而出。
  容安竹定住不动,倒是一边看好戏的许峰一口酒喷出来。
  “我,我其实……”肖仁说著说著,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怎样,脸也红了起来,“一直都……”
  本来扭扭捏捏,谁知突然一个爆发,就这麽凑上来亲了容安竹一口。
  许峰开始起哄,容安竹却沈著地将人撕了下来,然後拿过一瓶刚开封的洋酒来,对肖仁笑道:“你哥可是很能喝的哦。”
  “……所以,是你将人灌醉的啊?”肖伦仍然保持抚额的姿势,真是家门不幸。
  防谁都没有防到自家里出了个“情敌”。
  容安竹稳稳地坐在床头“我走的时候他还在那里。”
  肖伦无奈下床,自然是去接那小子回家。
  肖伦到的时候,肖仁并没有被人怎麽样,只在那包厢里睡得昏天黑地。
  肖伦过去拍拍他的脸,把人叫醒了,再架了起来,往外走。
  肖仁嘟囔:“我就知道……他不会真这麽狠心……”
  肖伦听了,也没说话。
  最後将人塞进了计程车,肖伦才又捏住肖仁的下巴,冷笑道:“他是我的,别打他主意。”
  计程车绝尘而去,肖伦站起身来,摸摸下巴,这小子真真假假,说起来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去勾‘引容安竹。但也不得不防,再怎麽说也是流著和自己同宗的血,还有个比自己年轻的肉‘体。
  肖伦盯著手里的文件沈思。
  两个月以来,给他使绊子的人就没有消停过。他明里让杨习去留心,自己暗地里也有找人查探,但对方手脚麻利一点蛛丝马迹都难寻。
  又一个计划了半年的收购方案黄掉了,肖伦将手上的文件丢在桌上,抬头看了一眼杨特助的位置。
  仿佛感应到自家老板的目光召唤,杨习抬头迷茫地看了一眼肖伦。
  肖伦低头,想著还是不要告诉他,他脖子下方,衣领半遮半掩的地方的那个痕迹,简直是在昭告天下他最近春情盎然。
  他和容安竹也会在彼此身上种草莓,但都心里有数,什麽时候该穿高领衣服,对比之下这只小羊真是……天真纯洁不谙世事地让人抚额……
  ──偏偏装得还挺像。
  哼,自家助理什麽特性,他和容安竹了解得一清二楚,不然也不会在野兽出没的肖氏带著他在身边。
  就是,多少还是有点担心,他和肖俭那只狼斗智斗勇,千万不要吃亏才好,不然总觉得心里有愧啊……
  因为肯定会被敲诈。
  一年後,杨特助带著五百万美金飞去了大洋彼岸同亲人一家团聚,告诉他们是中了彩票的时候,肖伦对容安竹说,他可以去当预言家了。
  肖伦这边在烦的时候,容安竹那边正在大刀阔斧毫不留情地收网捉鱼。
  肖伦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太过问。
  容安竹身边多了个助手,名叫林翔天,肖伦当时挑眉说:“不是被你揍到住院半个月的那位?”
  容安竹点头:“就是他,虽然鲁莽且容易心软,但是对生意有天生的敏感度。”
  肖伦不知他是怎样招安的,也不想去打听细节。
  容安竹的所作所为,渐渐已经成了城中不少生意人的关注。
  很久之前貌似听说过这小子,一家小小的公司,做事安安分分的……熟料不觉中竟然就这麽崛起了?
  众人觉得惊诧,对他的那些手段也说不上不耻,毕竟常在河边走的有几个干鞋子,但他从一个谨慎本分的小人物,变成如今虽说不上血雨腥风,但也掀起不少波澜的城中新贵,还是惹得大家瞩目。
  肖家老爷子也有所耳闻。
  几位老辈的在他茶室喝茶,都在感慨当年那个一番清风正骨的悟性灵性皆高的年轻人,竟然也堕落了。
  肖老爷子只是笑。
  有位老爷子说,听说还是从庙里出来的,天生带著的佛门清淡和怜悯心肠,可惜现在也被这个大染缸给污浊了。
  老爷子听著突然就有点心虚,心道,这小子只不过是将他的怜悯心肠,大半都分给了自家孙儿而已。
  例会最後,容安竹淡淡地吩咐让律师尽早将收购公文拟定,免得节外生枝。
  待大家都收拾好处了会议室,容安竹叫下了林翔天:“你有话要说?”
  林翔天有点沈默,但还是道:“何必这样赶尽杀绝?他家还有一个正在读初中的女儿。”
  容安竹挑眉:“这个方案是你一手企划的。”
  “我只是……”林翔天叹气。
  “觉得我太狠心?”容安竹揉揉眉心,站起来。
  林翔天不答话。
  容安竹突然笑了笑,林翔天看得有点恍惚,并不是这个笑容多美丽多诱惑,只是林翔天看著那笑竟然似乎到了眉眼,是发自内心,竟然有点慈意在里面。
  容安竹说:“收购这家公司,法律规定他夫人和女儿可以拿到几百万作为补偿;不收购,半年之内公司就会被他情人搬空,一毛钱都不会给他女儿留下。”
  晚上,肖伦有事还在公司忙著,容安竹这个新贵推了S城的几个富二代官三代的邀约,只在家里静静看书。
  结果还是被一通电话邀到了外面。
  公事之外,容安竹永远穿著舒适贴身的棉麻衣服。
  他安静地看著面前这个脸色苍白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年轻人狼吞虎咽。
  五个荤菜三个素菜还有一个热汤,年轻人吃得嗝都不打一个,台风过境似的,最後的盘子干净得都不用再洗,方才喝口热茶舒了一口气。
  “谢谢容总。”男人开口,佝偻著背,声音阴测测的。
  “多年不见,换造型了。”容安竹开口。
  大学那会儿,这人一头乌黑长发遮住半边脸,加上说话的语调,丝毫不愧对他神棍的外号。
  “头发长容易被鬼缠身……”男人说。
  “要不要我给你念大悲咒,我不收钱。”容安竹说。
  “学长你还是这麽爱开玩笑。”男人笑了笑,眼镜眯了下,更显得一双乌青的黑眼圈。
  容安竹手上把玩著一个U盘,是方才男人给他的。
  男人看了看那个U盘:“……学长,当日我们约定三次,你已经用了两次了……”
  “我知道。”容安竹说。
  “还剩一次……”男人继续说。
  “我知道。”容安竹点头。
  “你真的不想去找你的亲身父母?”男人殷殷切切地问。
  不是他关心容安竹,实在是因为比起容安竹让他找的消息,找他亲身父母实在是容易太多了啊……
  容安竹笑笑:“找来何用?谢谢他们吗?”
  男人闭了嘴,想想又开口:“你家那个,啊,就是肖伦,他好像查到点什麽了……”
  “哦。”容安竹淡淡答道。
  接连好几日,肖伦到家里已经过了午夜,容安竹都已经睡下,早晨的时候,容安竹又比肖伦先起床到公司,所以两人几乎没有什麽交集。
  终於一天,肖伦睡醒了起来,想起今天可以休息半天,於是兴高采烈地梳洗好了,精装打扮後约了容安竹吃午饭。
  许是有段时间没有闹腾过,肖少特地去定了一束红玫瑰,随後拿著去了跷笁。
  从前台接待到总裁秘书,无人不是嘴角抽搐。虽然这位与那位是公开的秘密,但是红玫瑰配容安竹……肖少是头壳坏掉才想到吧?
  也不知这花会不会立刻被丢进垃圾桶。大家都这麽想著。
  但又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容总并没有丢掉花束,只是看了那花,随後淡淡地叹口气,起身找了秘书拿了外面的景德镇的一尺高的缸来,装了水加了盐,将花放了进去。
  “花被剪了枝,生命短暂固然可惜,”肖伦岂会不知他心思,但总喜欢与他辩上一辩,“但为有心人开了灿烂,便也体现它们的价值。”
  容安竹白了他一眼:“它们的价值不需要你去衡量。”
  肖伦笑笑,走到书柜旁,抽出一本杂书来,到一边安静看著,不再去闹容安竹。
  待到中午时分,两人才并肩走了出去。
  却在门口被人堵住。
  一个中年男子挟持著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身上满是汽油味道,男人手上拿著打火机,女孩哭哑了声音叫著:“爸爸,不要这样!我怕!”
  容安竹脸色一凛。
  跟著他们身後一起出来的林翔天看了,也脸色大变。
  “容安竹,你不得好死!”男人疯狂叫著,“不用你费心逼死我全家,我今天先死给你看!”
  “金先生,有话好好说,”容安竹放柔了声音,慢慢道,“玲玲这麽小,不要吓到她。”
  “假仁假义的狗东西!”男人大笑,“我女儿不用你管,反正我也死了我女儿也不好过,我今天就带著我女儿一起死在这里,我们做鬼也不放过你!”
  “金先生,我们中间有误会,我们慢慢说清楚好不好?你先别激动。”容安竹慢慢走了一步,“你看我们隔得这麽远,不好说话,中间还隔著玲玲,你先放开她好不好?我们两个慢慢说。”
  “狗屁,你不要过来,”男人退後一步,手上的打火机晃了晃。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号:“金一同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女儿!”
  “妈妈!”女孩子又挣扎起来。
  肖伦看著这闹剧,担心地看著容安竹,容安竹也稍微失了点平日的沈稳,就怕那男人点燃了打火机。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我不管,你竟然对你女儿下毒手!”女人跌坐在地哭喊,“你放了玲玲啊!”
  男人向她吼回去:“你懂个屁,要不是这个男人──”
  话没有说完,前面伺机而动的容安竹便一个闪身上前抢下了女孩给了接应的肖伦,接著要制服男人,熟料挣扎间男人点燃了打火机,火焰腾地起来从男人身上烧到了容安竹身上。
  “不!”肖伦胆战心惊一声怒吼,急忙要上前拉开容安竹,不过一个身影比他更快闪上去,手上拿的灭火器朝两人身上狂喷。
  好容易火才灭掉,一身狼狈的容安竹也已经制服了一身狼狈的男人,肖伦上前拉起容安竹,扔掉灭火器的林翔天将男人反手拉了起来。
  蓦地被肖伦紧紧圈在怀里,容安竹听著两人快得乱七八糟的心跳,勾勾嘴角,抬手也环抱住他的肩背。
  本来就在闹市区,围观群众很多,直到不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同时到达,才散了开来。
  容安竹身上多少有点烧伤,头发也焦了不少,肖伦陪他坐了救护车到医院处理好,然後去了理发店剃了头,过程中一直拉著他手不放,仍然心有余悸。
  容安竹任由他拉著,也没有多解释。只在淡淡说了一句:“我造的业,因果报应罢了。”
  当天夜里,肖伦抱著容安竹,极尽温柔缱绻,但是索要无度。
  容安竹最後不知道是笑还是骂,筋疲力尽手都抬不起来。
  肖伦吻著他手指关节上的红肿,呢喃道:“以後不许这麽吓我……”
  容安竹摸摸他头发:“跟你打架都伤得比这重……”
  肖伦瞪他:“这能比吗?”
  容安竹笑笑不语。
  肖伦叹气道:“你做什麽,我从来没有管你……但是我现在有点後悔。”
  容安竹拍拍他的脸:“不需要。”
  “你本来恬淡,什麽都泰然处之,”肖伦继续呢喃,“现在这样不择手段,招人记恨,这些都无所谓……但是竟然还陷入危险之中……”
  容安竹嘴角带著弧度闭眼,在他怀中翻了个身,背对他准备入眠。
  “红尘中执念最不可取,大喜大悲大爱大恨最易造就心结,结久成郁,郁久成魔。”
  “我已经有了执念。”
  容安竹与方丈盘腿对坐,一个在席上,一个在地上蒲团。
  “执念为何?”方丈闭眼问道
  “不管为何,如此下去,只怕我会拿刀成魔。”容安竹眉头紧著,略有不安。
  “佛退万鬼,亦不是心慈仁善。”方丈说,“是佛是魔,皆看你对事对人。”
  容安竹沈默不语。
  方丈挣了眼,眉目慈祥:“况且对你来说,有了执念,也倒不是坏事。”
  容安竹知晓其意,但仍困扰。
  方丈又闭起眼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半晌,容安竹抬眼,直视方丈:“我是要先拿起屠刀来吗?”
  再见耿杰时,他还是穿著轻松但价值不菲的休闲衣服,坐在茶室里等著他。
  容安竹到的时候,耿杰还故意往他身後看了看,没有看到跟班,挑了挑眉:“肖少没有跟来?”
  “你我二人以茶会友,叫他来煞什麽风景。”容安竹笑笑。
  耿杰大笑。
  生意场上的事情,在办公室已经谈妥,这时也不过是联络联络感情的锦上添花。
  “有时候,不得不说羡慕肖少。”耿杰喝著香甜回甘的普洱,嘴角似勾著笑。
  “他现在跟几个兄弟叔伯勾心斗角好不痛快,”容安竹笑,“你这个独子当然羡慕。”
  耿杰笑:“你明知我说的是你。”
  容安竹看他一眼,不作回答。
  “我的邀请永远有效,若有一天,你腻味了这里的一切……”耿杰的眼睛里犹如深潭般看著容安竹。
  容安竹抬眼:“你那里的一切,与这里的一切,又有何不同?”
  “既然相同,你为何又选择在这里?”耿杰反问。
  容安竹又不答,抬手给他斟茶。
  耿杰不客气接过喝下:“你为何选肖伦?我又为何不行?”
  容安竹自己也喝下一瓷杯,半晌道:“你有舍弃一切的勇气吗?”
  耿杰微微顿了一下。
  “你当然有。”容安竹笑道,“可是他已经舍弃过了。”
  “所以你连问都不用问他。”耿杰笑叹。
  容安竹莞尔:“你可知,他在我的家乡小镇盘了一家面店,就等著与我一起回去做小生意。”
  ……耿杰这是真微微愣住,随後抽搐了一下嘴角。
  容安竹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眨眼:“别告诉他我知道。”
  肖伦虽然对他“私会”耿杰一事不满,但因自身事物忙,并且黑手一事也有了端倪,才不情愿地放了行。
  已经过了晚上十点,杨特助先行下班,肖伦一人在办公室翻著资料。
  线索越来越明显,并且也如肖伦猜想,应是他身边亲近之人所为,那人当是了解他的喜好习惯,已经一些肖氏的内部经营模式。
  看著看著,肖伦嘴边浮起笑意,有点意思,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些什麽,竟然也开始反调查起来。
  於颢毅,男,私家侦探。
  肖伦看著附在文件上的照片,虽然模糊,但是能看出来是个身形消瘦甚至有点佝偻的男人,正在便利店里买东西。
  将文件一一碎掉,肖伦才起身伸个懒腰。
  继续等著後续调查就好了,这次自己找的人,到还真是靠谱。
  开车回到家里,大概十一点左右,肖伦一边想著容安竹最好不要又给他睡过去,一边打开‘房门。
  刚进去看到客厅的景象,肖伦先是一顿,随後微微眯了眼,嘴角一个玩味的笑。
  “哥,你回来啦?”肖仁爽朗地摇著手中的啤酒罐,对他笑道。
  神情坦然到仿佛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
  容安竹也坐在沙发上,手上拿著一本书。
  “今天挺早。”容安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
  肖伦皮笑肉不笑,先前一个耿杰,现在一个肖仁,这厮的同性荷尔蒙倒还真是散发得够了。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容安竹先开了口下逐客令。
  肖仁也不反驳,洒脱地将啤酒罐子放在茶几上,起了身:“那我慢走你们不送了啊。”
  肖伦在他身後关了门,才回过头走向卧室。
  一边找换洗衣服一边问:“那小子又来做什麽?”
  “勾‘引我。”容安竹淡淡说。
  肖伦眉毛一挑:“那成功了吗?”
  “没有。”容安竹也起身进了卧室,“自己都不是真心,怎能打动人。”
  肖伦笑笑,揽过他肩膀:“那小子也不是看起来那般的好懂。”
  “肖家人嘛。”容安竹嘲笑他,“我洗过了。”
  “来帮我擦背。”肖伦还是拉著人进了浴室,“肖仁上初中时曾经被绑架过,後来是自己一身是血跑回来的。”
  “我没有小看他,”容安竹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他的心不在这儿,他好像并不太想和你作对。”
  “那还来招惹你?”肖伦冷笑。
  “或许是受人所迫呢?”容安竹随口猜测。
  肖伦摇头:“没有人能勉强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因为调查这边有了进展,肖仁的“谜样”举动也就暂时被放到一边,反正肖伦有信心,容安竹是不会吃亏的。
  上次被偷拍到的私家侦探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好,但是这次真是遇到了难得的对手,至少被摸出了些许有用信息。
  比如X大毕业。
  肖伦眯了眯眼,X大……怎麽有点熟悉?
  他看向杨习。
  杨习的眼珠子跑到一边去。
  肖伦紧著眉头,问道:“你和容总,都是X大毕业的吧?”
  也因为这样杨习才进的跷笁。
  “我是无辜的!”杨习立刻举手发誓。
  “那你认识这人吗?”肖伦的手指点点文件。
  “……外号神棍,”杨习踟蹰著说,“比容总小两届,两人有点私交……老板,我们,是不是跑错了方向?”
  肖伦一把推开面前的一堆文件,面无表情,高深莫测,将转椅面向落地窗,杨特助乖巧地回了自己座位,不去招惹他。
  晚上,对著一堆材料思索了半天的肖伦,还是决定找人当面问清楚。
  对於容安竹,他是绝对信任,如果容安竹要给他用手段,那也有他绝对的理由,但这理由他要知道。
  在路上的时候买了几盒感冒药,早上出门的时候容安竹有点打喷嚏流鼻涕。
  回到家时,肖伦开门的声音可以放轻,客厅的灯果然关著,只有卧室虚掩的门缝透出来一点点晕染的光。
  果然是不舒服在休息。肖伦放轻动作,却在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顿住。
  嘴角抽搐著,脑子却反应特别敏捷,立刻掏出了手机来,“哢嚓”一声将床上两人衣衫不整的画面记录下来。
  这下轮到衣衫不整的肖仁嘴角抽搐。
  容安竹昏昏沈沈地睡著,根本不知道自家卧室里的激流暗涌。
  肖伦勾起嘴角,肖仁大惊,立刻要扑过来阻止他,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他按下了发送键。
  照片的角度很是刁钻,只能看到肖仁的脸,容安竹只露了半个胸。
  肖爷和肖仁他爹妈同一时间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呐,不管你安的什麽心,这下你得到满足了吧。”肖伦笑道。
  肖仁忿忿地起身,一边将卷在手肘的袖子放下来一边说:“他感冒了还被人灌醉,现在发烧,我在给他降温。”
  “看出来了,”肖伦走进来,一边脱著外套,“谢谢你,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
  肖仁对他比了个中指:“算你狠。”
  “我说了他是我的,你别想。”肖伦一边玩起袖子,一边上前拿起床头柜的冰枕在容安竹赤‘裸的肩颈和腋下轻轻点擦。
  “我从来没想,你以为人人都爱死了男人啊?”肖仁一边穿外套,一边翻白眼。
  “那你干嘛来惹他?”肖伦也翻白眼。
  “爷爷布置的事情,总要意思意思一下啊!”肖仁从鼻孔哼出一口气。
  肖伦作恍然大悟状:“啊……那你更惨了。”
  “……”肖仁没好气地扭头出去,在摔门之前,回头,“不过,他倒是真的挺有趣。”
  肖伦笑笑:“滚吧你。”
  容安竹第二天自昏睡中醒来,听肖伦说了事情前後经过,大大赞赏他机智过人,从此又甩掉一个麻烦。
  肖伦只是替他揉著还有点发疼的太阳穴,笑笑,没有再说话。
  杨习照例捧著脑袋发呆,耳朵上有个明显的牙印。
  肖伦不去管他,自己看著文件,时不时嘴角上翘一下。
  杨特助发完自己的呆,便看到老板这副有点诡异的表情。
  “肖总,麻烦解决了?”杨习问。
  “麻烦这麽多,怎麽解决得完?”肖伦弹了下文件。
  杨习想了想:“你问过容总了吗?”
  “他想告诉我时,自会告诉我。”肖伦回答。
  “那你是在高兴什麽?”杨习问。
  肖伦放下手中的报告:“麻烦虽然多,但总还是一个一个在解决。”
  杨习笑笑,不再问话。
  容安竹在肖伦的监督下,在家休息了两天,感冒总算好起来,又精神抖擞地跑去公司继续挥刀斩乱麻,管杀管埋。
  丝毫不因为前面几次不愉快的事情有所收敛。
  如此这番又三个月後,容总在自家办公室又签好一个收购方案後,接到了肖爷的电话。
  以前肖爷召唤的时候,也不是亲自打电话来的。
  “明天下午三点,来肖家茶室见我。”肖爷简单说道。
  “好的。”容安竹回答。
  然後便挂了电话。
  这次照例没有通知肖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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