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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皇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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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这天姚浅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对方约他一块儿喝下午茶,而署名是蓝铭枫的母亲。
姚浅知道,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有些事他注定躲不掉。
于是当天下午,他忙里抽闲来到了事先约定的地点,他到的时候,梁如茵女士已经坐在里面了。
这是姚浅第二次见梁如茵,这个女人给他的印象总是端庄贤淑的,虽然上了些年纪,却依然美艳。
“您好。”姚浅站在桌前对她微微点头,而后拉开椅子坐下来,“抱歉,我来晚了。”
梁如茵微笑着回了一个点头礼,“是我来早了。”
姚浅点了一杯拿铁,梁如茵要了一杯卡布基诺,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尴尬。
梁如茵始终都表现得很客气,“百忙之中把你约出来真不好意思,关于你和我儿子之间的事,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嗯。”姚浅淡淡应了声,做好准备承受一些让人难堪的话语,然而梁如茵的话却多少让他有些意外,她说:“说实话,我并不讨厌你。”
“啊?”姚浅抬起头,对上梁如茵的目光,那人的眼神是和善的,并不如影视作品中对恶婆婆的描写。
梁如茵莞尔一笑,“得知你和铭枫的关系以后,我去了解了一下你的背景,原来你是锦簇的前老板。”她特意用了“了解”而不是“调查”,她很聪明,知道怎么表达能让对方心里舒服些。
“让您见笑了,再多的辉煌都已经成为过去,现在我也不过是替人打工。”姚浅不喜欢与人吹嘘,毕竟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可能因为曾经拥有过就说是自己的。
服务生将两杯咖啡送上来,姚浅握着搅拌勺轻拨着拉花。
梁如茵喝了一口咖啡,继续开口,“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你应该知道,我儿子马上就要订婚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离开他,当然,作为补偿,我会说服温子杭将‘锦簇’还给你。”
姚浅听到这里,手里的动作略微顿了顿,“把锦簇还给我?”
“是,那是你的心血,我想你一定很想要。”梁如茵是很诚心地想要和姚浅做这笔交易,这点从她的语气中不难听出。
“锦簇……”他默念着这两个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了,曾经这是他全部的骄傲。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阿姨,您是想拿锦簇跟我换铭枫?难道在您眼里,您的儿子就只值一个锦簇而已吗?”
闻言,梁如茵飞快地皱了下眉头,“你是不满意我给出的条件?”
姚浅摇摇头,“不,您给出的条件很诱人,只是锦簇我还是希望以自己的能力去拿回来,至于铭枫……”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梁如茵倒也没催促,只是专注地望着他,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至于铭枫,我不会再缠着他,请您放心。”他略显虚弱地牵了牵唇角,“您是个好母亲,我看得出来,相信铭枫在您的教导之下,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真是对不起,因为我的存在让您费心了。”
梁如茵不敢置信地看着姚浅,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轻易地就妥协了,“你……不后悔?”
姚浅忽然笑了,“这不是后不后悔的问题,阿姨,其实我的心跟您是一样的,我也爱他,我也想要给他很多很多,您也许不知道,我和铭枫最早在一起是我追的他,那时我想的是,只要是他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他,但是,有些东西是我永远都给不了的,以前我不懂,现在却懂了,我不可能帮他生孩子,而他身为蓝家唯一的继承人,恰恰就需要一个孩子。”
这一刻,梁如茵坐在姚浅对面,听他说着这番话,突然觉得姚浅其实是个很坚强的人,亲手扼杀一段感情是极需要勇气的,很多人都知道怎么做才是最理智的选择,却很少有人能真的理智地去面对自己的爱情,但姚浅做到了。
“谢谢你。”除此以外,梁如茵已找不出别的言语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对姚浅,除了感激,或许就只剩下愧疚了。
姚浅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慢地吐出来,“阿姨,我有个请求。”
“嗯,你说。”
姚浅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日后如果铭枫问起来,请您告诉他,我离开他,是因为,”他两手握成拳头摆在桌上,用力之大都让指节泛起微白,他隐忍了许久,才艰涩地继续说,“因为,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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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铭枫近日被母亲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就连手机也给没收了,他联系不上姚浅,心里着急得很。
梁如茵时不时地会邀请温小茶到家里来做客,虽然蓝铭枫心里不怎么乐意,但面上对温小茶还是客客气气的。
这晚温小茶走后,梁如茵来到了蓝铭枫的房里,那时蓝铭枫正坐在落地窗前发呆,她反手关上门走了过去。
蓝铭枫从窗玻璃上看到了梁如茵的身影,却没有回头,只是对着人影开口,“你到底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梁如茵也透过玻璃看向他,却并未正面回答蓝铭枫的问题,而是另起了个话头,“我今天去见了姚浅。”
蓝铭枫一怔,旋即回过头来,“你去见了姚浅?你跟他说什么了?”
梁如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们只是心平气和地聊了聊。”
蓝铭枫何等聪明,一听梁如茵和姚浅见了面,基本就能猜出这两人到底谈了些什么,“你让他离开我?你威胁他了?”
“我没有。”梁如茵仔细观察着蓝铭枫的每个表情,“我没有威胁他,是他自己跟我说要离开你,因为……”不知为什么,明明理由只有三个字,她却说不出口。
蓝铭枫焦急地等着她的下文,“因为什么?”
梁如茵想起当时姚浅的表情,和此刻的铭枫竟如出一辙,“因为,不爱了。”
“这不可能!”蓝铭枫倏地站起身,“姚浅不会说这样的话,是你为了分开我们才故意说这些给我听,你在骗我!”
梁如茵闭上双眼,片刻后又睁开,“我用不着骗你,要让你们分开我有的是法子,说这样的谎未免太掉档次。”她转过身,竟不敢去直视蓝铭枫那悲伤的神情,“我不会再把你关在家里,之后你可以去找他问清楚,还有你的手机在管家那儿保管着,我一会儿让他给你送过来。”她走到门边,忽然又停下了脚步,“哦对了,姚浅说,他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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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蓝铭枫在拿到手机后,第一时间给姚浅打了通电话,但对方没有接,隔了十分钟他又再打,那边就提示已经关机了。
姚浅因为工作的缘故,手机必须24小时开着,这点蓝铭枫很清楚,所以如今唯一能解释这段语音提示的,就是姚浅将他拉黑了。
认识到这一点的蓝铭枫气愤地将手机丢出去,只听“砰”的一声,手机砸到门板后掉在地上,屏幕碎得就像雪花。
而另一边,姚浅的情况也不太妙,今晚他本约了唐颂讲戏,可过程中频频出错,到后来连唐颂都看不下去了,“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姚浅扶着额头略显疲惫地撑在桌上,“我有点不舒服。”
“不要紧吧?”唐颂将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脸,顿时一惊,“怎么那么烫?姚浅,你发烧了。”
“没事。”姚浅甩甩手,撑着桌面站起来,“我一会儿自己去吃点退烧片就好,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送你出去。”说着他已迈出一步。
唐颂走在他身后,越看越觉得姚浅病得不轻,就连走路都已打飘,他上前一把扶住他,“别逞强了,上床躺着吧。”
姚浅实在是觉得头晕,便也没再坚持,唐颂扶着他回到卧室,“退烧药放哪儿?我帮你去拿。”
姚浅脱了外套钻进被窝,手指着电视柜下的门,“那里面的药箱。”
“好。”然而唐颂在药箱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退烧片,“你是不是记错了?这里面没有退烧片啊。”他取出电子体温计给姚浅测了测,一看烧到了39。2℃,吓得赶紧说:“你这样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挂点滴。”
姚浅一向不喜欢医院,因为那里会让他想起五年前的场景,当年他中了枪,曾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那时每天闻消毒水的味道都快吐了,“我不去医院,唐颂,麻烦你帮我去买盒退烧片,楼下就有药房。”
唐颂看他这般执意,也只好由着他。
好在药房离得近,来去也就几分钟,唐颂买完药回来,姚浅的意识已有些模糊不清。
迷迷糊糊地吃过了药,姚浅又躺了下去,唐颂守在他边上,一直没敢离开。
之后的半夜,姚浅始终睡得不太踏实,中途他梦呓着叫冷,唐颂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只会学着电影里场景钻进他被窝,抱着姚浅一块儿睡。
这招似乎真有用,姚浅紧锁的眉头一点点展开,呼吸也变得均匀,而就在唐颂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姚浅叫了一个名字。
他瞬间清醒过来,引导着问道:“你说什么?”
姚浅显然只是说梦话而已,没一会儿他又念叨了一声,这回唐颂听明白了,他叫的是“铭枫”。
唐颂搂着姚浅的手略显尴尬地松开了些,在姚浅第三次喊出“铭枫”的名字时,他又重新搂住他,在他耳边轻声回应着,“我在,我在。”
似乎是得到了心灵的抚慰,姚浅逐渐安静下来,他轻轻搭着唐颂的手背,如同牵着爱人的手。
而这个漫漫长夜,唐颂终是没再合眼。
(To be continued)
'2013…12…06 19:30:00 染°'
Chapter 21
梁如茵果然说话算话,那天早上,蓝铭枫离开家的时候,门口再没有那两个门神守着。
那时是早晨七点四十分,平时这时候姚浅还没出门,蓝铭枫想趁着他上班前去见他一面,有些话不说清楚,他心里实在堵得慌。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在按了几次门铃之后,来给他开门的竟是个上身赤。裸的男人。
蓝铭枫看着眼前与他差不多身高的唐颂,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曾与这人有过一面之缘,当日见着就不怎么喜欢,如今看来,这第一眼的感觉来得也并非平白无故。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唐颂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蓝铭枫一把推开,他熟门熟路地冲进卧室,首先入目的便是衣衫。不整的姚浅。
“你来干什么?”姚浅坐在床上,背上垫着个枕头,他的口吻凉薄至极,此刻看着蓝铭枫,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蓝铭枫微微一愣,款步走了过去,“你昨晚跟他睡一起了?”他低声问道,望着姚浅的眼神里尽是悲伤。
姚浅毫不回避地与他对视着,忽而唇角一扬,笑着回答,“是啊,怎么了?”
蓝铭枫的两手迅速握成拳头,他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我妈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你从哪儿听来的?”姚浅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慵懒地抓了抓略显凌乱的头发,“我和你妈只是一块儿喝了下午茶,我们聊得很愉快,至于聊天的内容,我想她应该已经转达给你了。”
蓝铭枫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不可能,她说的不是真的,我们明明都挺好,为什么要分开?”
“蓝大少爷!”姚浅突然挑高了语调唤了一声,他脸上没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眸中深刻的冷漠,“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跟我装糊涂?我们早应该在五年前就已经断了,藕断丝连真的没什么意思,你也是快结婚的人了,就不能把外头那些感情债都理理清楚,别让你母亲操心了成么?”
蓝铭枫暗自做着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和我分手?”他等了一会儿,没见姚浅回答,则又跟上一句,“我不喜欢温小茶,也不会娶她,如果是因为那天在饭店的偶遇让你感觉不舒服了,那么我道歉,我答应你,会尽快处理完这件事,我……”
“你不用给我任何承诺。”姚浅打断他的话,低垂着双眼,“我离开你,只是因为我不爱了。”似乎不想说再多,他当即下了逐客令,“唐颂,送蓝先生出去。”
一直站在门口的唐颂这才走了过来,“蓝先生,请吧。”
蓝铭枫哪里肯就这么算了,他手指唐颂,又质问姚浅,“难道是因为他?”
姚浅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而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却使劲地抓住了床单,“我和唐颂的关系,如你所见。”
旁人再多的挑拨离间也比不过姚浅这句话带来的伤害更沉重,蓝铭枫当即甩门而去,在姚浅看来,却是对彼此的解脱。
唐颂长叹了一声,略显无奈地看向姚浅,“你明明喜欢他,又为什么要拿我当挡箭牌?”
姚浅抬眸扫了他一眼,下床从衣橱里取出一件衬衫,“你又知道我喜欢他。”
“嗯。”唐颂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昨晚你做梦,一直在喊着他的名字。”
姚浅闻言一愣,手里的动作也顿了顿,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扣扣子,“昨晚真是麻烦你了,不过你怎么会上了我的床?”
他刻意转移话题,唐颂也没必要太过执着,便顺着他的话回道:“因为你说冷,所以我就……”他没好意思把话说全,毕竟说是学着狗血影视剧里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丢人。
而姚浅却会意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
之后姚浅走进洗手间去洗漱,唐颂靠在门边问他,“你烧退了么?”
姚浅含糊地应了声,等洗完脸走出来,才又说道:“没什么事了,多亏了你的照顾,我给你做早餐吧。”
“你还会做早餐?”对此唐颂表示很惊讶,他原本以为像姚浅这样的人,肯定是家里请了佣人,专门负责他的生活起居。
其实以前的姚浅确实是那样的,“我五年前出了点变故,之后长时间要一个人住,就学着做了,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吃多了也腻。”
“说得也是。”
姚浅给唐颂准备的早餐是大排面加荷包蛋,他在上海的时候最喜欢吃公司门口那家面馆里的大排面,后来也学着自己做,倒学得有模有样,“大排是昨天弄的,本想晚上下面当宵夜的,没想到……”念及昨晚自己的失态,他不禁自嘲,“呵,不提了,你尝尝吧。”
“嗯。”唐颂咬了一口,旋即赞道:“好吃啊!”
姚浅笑笑,自己也尝了一口,忽然门外响起一串门铃声,紧接着姚浅就听见何寻在外头大喊,“哥,你快开门啊!”
姚浅跑去给他开了门,就见何寻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冲了进来,“你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他走了两步,看到餐桌前坐着的唐颂,不禁愣了愣,“这位是?”
“他叫唐颂。”姚浅走过去,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坐下,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
何寻挨着他坐下,暗自将唐颂打量了番,“我刚买早餐回来看见蓝大哥从你这儿出去,脸色好像不大好看,你们怎么了?”
姚浅不乐意多谈蓝铭枫的事,只敷衍着回了句,“没怎么,说说我让你查的事。”
何寻下意识地瞄了眼坐他对面的唐颂,姚浅看懂了他的意思,又接了一句,“放心,他是自己人。”
何寻耸耸肩,既然姚浅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就放心了,“首先是咖啡书吧和新北拍卖行,如你猜想的一样,这两家的老板是同一个人,叫周权,而王绍阳是他的秘书,周权偶尔会出入咖啡书吧,但那里的员工都不知道其实他是老板,他们只以为老板是王绍阳。”
何寻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了几下,接着念道:“再来是天狗之眼,这件拍品还在宣传期间,周权和王绍阳曾多次出现在咖啡书吧,据服务生回忆,当时还有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姚浅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第三个人是谁?”
“我又不在现场,怎么会知道?”何寻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
“这么说来,还是和天狗之眼有关吗?”姚浅摸着下巴思考着,“那萧毓和江城的目的该不会也是天狗之眼吧?”
何寻突然插了一句,“这样的话,安先生是不是就有危险了?”
两人互对了个眼神,神情都略显凝重,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唐颂却开了口,“我觉得不太对。”
另二人齐齐将目光转向他,“怎么说?”
唐颂放下手里的筷子,“因为苏伊被人推下楼是三个月前,而萧毓和江城进入有风也是三个月前,那时候拍卖会还没举行,所以我认为他们的目标不是安先生。”
“三个月前?”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姚浅顿觉思路豁然开朗,“对了,是我一开始就把方向弄错了,其实三个月前才是关键,何寻,立刻帮我查一下,三个月前天狗之眼的所有者是谁?”
“好。”何寻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约莫过了五分钟,他停下动作,“找到了,三个月前乃至更早,天狗之眼的所有者一直都是……”他滑动着页面,指尖忽然一顿,“温子杭。”
姚浅和唐颂也面面相觑,“你说……温子杭?”姚浅没想到,他再一次将焦点放到温子杭身上时,竟会是因为这次的事件。
“没错。”何寻快速把查到的资料扫了一遍,“这个温子杭我倒是见过一回,上次我被温小茶的车撞了,后来温子杭也来了医院,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说是赔偿金,他是温小茶的哥哥。”
“这些我都知道。”姚浅轻叹了一声,不禁感慨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其实我和温子杭有点私人恩怨。”
“啊?”何寻眨眨眼,不解地问道:“我看温子杭为人挺不错,那样的人你也能跟他结仇?”
“你懂什么?”姚浅不想与何寻讨论温子杭的为人如何,反正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大家都觉得温子杭温文尔雅,不像坏事做绝的人,只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回归正题吧,我们假设萧毓和江城的目标也是天狗之眼的话,那么温子杭一定也和这次的事件有关,‘天狗之眼’中藏有秘密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现在我们要调查的就是,究竟有谁知道这其中的秘密,我猜温子杭是一个。”
唐颂紧接着他的话说道:“那我猜萧毓和江城也是知情人。”
姚浅点点头,“更大胆地猜测,萧毓、江城,以及温子杭,这三个人可能彼此都认识。”
“那我猜……”何寻左手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才说:“我猜周权和王绍阳也知道。”
“完全正确。”姚浅难得给了何寻一个赞许的眼神,“那么接下去,我们就顺着这三条线开始调查,何寻,腿伤没问题了吧,可以回来帮我了?”
何寻笑着打了个“OK”的手势,“必须的。”
(To be continued)
'2013…12…08 19:30:00 染°'
Chapter 22
何寻归队以后,主要帮姚浅盯着周权和王绍阳那一边,同时针对“天狗之眼”进行更深一步的调查,而唐颂则负责萧毓和江城那条线,至于温子杭,理所当然由姚浅亲自来对付。
上周唐颂在某影片的试镜中脱颖而出,很快就要正式进剧组,这天姚浅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唐颂突然跑过来找他。
“你今天下午没课吗?”
唐颂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不是,突然有点发现,所以就过来了。”他坐下来,将手里的一本杂志推到姚浅面前,“你看这张封面。”
姚浅不解地接过来,“这是萧毓?”
“嗯,你看他身后那个人。”唐颂将手指滑过去,指着萧毓后面被拍到侧脸的一个男人。
这张封面拍的角度并不算清晰,很显然是狗仔偷拍的,但尽管如此,姚浅依然认得出萧毓身后的那个人,“温子杭?”
唐颂点点头,“不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萧毓和温子杭是约在了这家茶餐厅一块儿喝下午茶,没想到正巧被狗仔拍到了。你看这里,”他指着杂志封面上的日期,“这期刊是半个月前的,那时你应该刚接手有风吧,而萧毓偏偏在那时候和温子杭见面,时间上会不会太巧合了?”
“这起码证实了我们先前的猜测,他俩果然早就认识。”姚浅微微眯了眯眼,视线又在杂志封面上停留了片刻,“半个月前我去见过萧毓和江城一次,那之后萧毓就被拍到和温子杭在一起,我想,他很可能是去给温子杭通风报信了。”
唐颂听不太懂他的意思,“什么通风报信?”
姚浅抬起眸,眼中带着一抹不寻常的笑意,“看来我得给你说说我和温子杭的关系,不然你很难明白这件事的原委。”
姚浅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这么说吧,温子杭目前所掌管的‘锦簇’,原先是我的公司,当年他算计我,害我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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