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作者:海神之戟(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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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剑�有著三颗呈一直线的朱砂血痣……比如，就在安其拉很小很小的时候，他的眼睛还不是猩红色的……比如，久到安其拉还带著儿童特有的天真时，他曾偷偷溜上街，回来後画了一幅儿童画“妈妈和我”，而那幅画至今被男人收藏在玛莉亚的肚子里。不过，男人也因此洋洋得意，因为，这些是安其拉永远不会知晓的秘密……



崩坏　　31
北宸的情绪很低落。
丽姿待他很好，在生活上也异常照料。只是他依然无法忍受，自己的秘密又曝露给他人。
就这样心照不宣地过了几天。一天清晨起床，北宸心喜地发现，下身不再有血迹，他终於舒了口气。
同时又开始犯愁——雌激素对於自己的影响，究竟是暂时的，还是长远的呢？
一想到下个月的同一时刻，自己很有可能再次排血，北宸几乎脱力。
安其拉没有回到娼馆，他难得遵守了自己的诺言。
北宸曾想过，干脆趁著恶魔没回来之前，偷偷地从娼馆逃走吧！可一想到，在没有全盘的计划与准备下，即使出逃也只是把自己从一个虎穴送到另一个狼口，北宸的出逃计划每每就此打住——他要的，不但是离开娼馆离开安其拉；他更要逃开七城，他要逃离炼狱般的七城。丽姿说正在部署正在计划，她说要小心翼翼地从长计议。
每一天的黑夜降临，北宸只会更加绝望，他的眼里完全没有希望。
又到了送饭时间。打开房门，出现的不是风韵无损的娼馆老板娘，却是个男孩，一个陌生的黑发男孩——男孩五官精致漂亮，眉眼间却略带几分媚意。皮肤很白，是那种极不健康的苍白。可他的嘴唇很红，红得就像涂过鲜血。
男孩端著晚餐，以一种高傲的姿态，慢慢地跺进来，北宸无来由地联想到吸血鬼或是僵尸一类的鬼怪。
他一边走一边细细地打量北宸——他的眼神很放肆，甚至带有几分挑衅。
末了，男孩放下晚餐，神情不屑道“……我叫菲比……主人让我来照看你——”
“主人？！”北宸厌恶地皱起眉。如今，他唯一能想起的主人，也只有人渣安其拉！
男孩眼神倨傲隐隐带著嫉恨，完全不像仆人应有的谦卑，自顾自地坐在北宸的床上。男孩细瘦的手指细细抚摸过床头雕饰的每一个纹理。
阴影遮去了他的眼，令人猜不透他的表情。“是你勾引主人的吧……在这张床上……一定是你饥渴地摇晃屁股……让他给你更多吧……”男孩的话语猥亵又恶毒，尖锐的指尖在木纹里抓出几道深深的印痕，仿佛男孩抓挠地就是北宸本人。



崩坏　　32
歹毒的中伤，令北宸深恶痛绝。安其拉才走没多久，又派了一个小疯子给自己。
男孩脑恨地看向北宸，忽然弓起身子，像条半大的狼崽，猛地朝他扑去。北宸察觉不妙，当即纵身避让，灵敏地躲开攻击。
虽然受制於力量更为强大的安其拉，但并不表示北宸就是软弱可欺的。相反，来七城执行任务前，他，北宸，就是国防部特遣部队的一名优秀士官。
或许是低估了北宸的实力，男孩屡屡与他缠斗在一块，却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反而让北宸渐渐占了上风。瞧准出手的空隙，北宸反折起男孩的手臂，弓背将他悬空背起，然後猛地把男孩摔下，用膝盖把他顶在地上，不得动弹。
如此快、狠、准，一直是北宸颇引以为傲的擒拿术做派。曾经也想让安其拉吃吃苦头，没想到屡次不起作用，反而让那个畜生占了不少便宜。今天终於施出这套小擒拿——依然干净、利落、漂亮，北宸少有地扬眉吐气了一把。
“没……用……的……家伙——”男孩被制服在地上，断续地喘息道，语态里的轻蔑，不言而喻。
只把辱骂当作男孩被制服的不甘心，北宸决定不去理睬他的骂骂咧咧。
就在考虑如何处制狼崽般的男孩时，男孩突然闷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男孩面容朝下，剧烈地抖动起骨瘦的肩膀。
北宸诧异地看向身下的男孩，俊眉紧锁道“……笑什麽？”
男孩一边打著笑嗝，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咬住北宸。“……我终於知道，主人为什麽放弃你的夥伴……仅仅救了你？！”
“为什麽——”北宸愣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无需男孩提醒自己，那些屈辱又开始在眼前鲜活地上演。
“……因为你不要脸地摇动屁股，婉求主人收留你，留下你的狗命——”男孩形貌年轻，甚至有著病态的孱弱。但多年的七城生活，终究使他的心身被完全腐蚀扭曲，变得歹毒不已。
“……畜生……”北宸忍不住怒骂出声，扬起了手。
“你的同伴们被拍卖下，包刮那名被穆修家拍中的男人。如今都是地下格斗场的最高战利品……而你……而你却能儿在这悠闲自得！你以为，这一切是拜谁所赐！若没有主人的保护，你早就不知被多少个男人日夜操到死——”
仅隔几厘米的地方，巴掌突然停住了，转而一拳，痛揍到男孩娇好的脸蛋上拎起男孩的衬衣，北宸把他大力地按在墙上“什麽……你说什麽——福科斯怎麽样了——”北宸凶神恶煞地吼道。
没有丝毫惧怕，男孩扬起破损嘴角，舔了舔其间渗出的鲜血。做著这一切的男孩，妖娆地令人毛骨悚然。慢条斯理地把北宸的手从领口扯开，男孩的语气里带著某种轻蔑下的优越感“你没听错，他们只是战力品……”
这里是黑市最富盛名、也是规格最高的杀戮场，俗称“修罗之狱”。
为了防止选手中途逃脱，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格斗会场，皆由电压千伏的栅栏把守。在“修罗之狱”，选手所用武器与比赛策略，完全不具限制。即使你使用的是让人唾弃的歹毒方法，只要令对手再无还手之力，你就将获得胜利。因为“修罗之狱”的奖品与奖金同属规格最高的，虽然它残忍血腥得使人发指，不过依然有亡命之徒愿意用无限的危险去博明天的辉煌。
传闻每日因格斗赛而下赌的黄金，甚至比拍卖街还要高，高得让人瞠目结舌。
空气里翻卷的是滚烫的气浪，鼎沸的人声中，有血也有汗液的味道。
北宸与菲比赶到的时候，“修罗之狱”刚刚结束一局比赛。对於马上到来的馀兴节目，看台上的人群显然沸腾到极点。
听说今日的loser（失败者）曾周游各个杀戮场，赢过不下百场比赛。
身形魁梧的大汉，被人五花大绑著。大汉肌肉异常发达，身材壮硕，北宸一看便知是个格斗的好把式。就在他的脚畔，被对手击碎的武器散落在一旁。
按说大汉的实力是不该输给初出茅庐的新人选手，但是为了比赛的可看性，官方似乎许诺，若是大汉能在一对二的比赛中胜出，奖金将翻原来十番。官方强行修改了该场规则——以一抵二，比赛原本就建筑在非公平的基础上，大汉“贪”字做祟，更是推动了他今时今日的万劫不复。
所有参加“修罗之狱”的选手，都签订过一份类同卖身的契约。这份毫无公平性的契约，完全是针对失败者一方，一旦落败，不仅一无所有，甚至连做人的权利与尊严也会被剥夺怠尽。
因为实力不济，输掉比赛。刚才还在台上威风凛凛的选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对手剥去衣物，强行按在格斗场上鸡奸。为了彻底击垮大汉的意志，对方淫笑著把塑料吸管塞入大汉的尿道里，并用打火机熔化塑料，彻底封堵尿道孔。而另一名选手则在大汉的身体里肆意进出不止，带出红白的污秽。



崩坏　　33
“多半是废了——”菲比邪笑一下，双手撑住下巴。对这下流又荒诞的场面，似乎早见怪不怪了。
“无耻——”北宸脸部抽搐，转过头去。方才点燃塑料时，大汉还中气十足地破口大骂，如今被对手这一折腾，早已气若游丝，进气多出气少了，眼见著快见阎王了。
“无耻？！”菲比不敢苟同，捂嘴低笑“你以为他不是混蛋吗？”说罢，指向被对手操弄得奄奄一息的大汉，轻蔑道“知道这个人渣为什麽进七城吗？”
菲比突然凑进北宸，语气瞬间阴狠“听说有严重的恋童癖——被他先桶屁眼後被奸杀的男童不计其数。上回，就在这个格斗场上，他把认输的少年当场操得内脏破裂，污血横流——”
“……”一瞬间，北宸眼睛瞪得浑圆，瞳孔紧紧收缩。
菲比径自伸了个懒腰，缓缓开口道“别忘了，这地方可是七城——如果那人渣没让人操屁眼，那就轮到对方的两兄弟倒楣。”
眼看大汉已濒临死亡，裁判朝场边做了一个手势，几个衣著白褂的男人，抬著担架上来。为大汉注射药剂後，他们迅速把大汉抬离赛场。
“废物”菲比恶毒地骂道“废物的下场只有一个，被回收再利用——”原来，凡在“修罗之狱”输掉比赛的选手，即使没被对手玩死，也同样逃脱不了厄运。只要站在杀戮场上，“失败”就是不可饶恕的罪孽。King看中格斗家们强健的体魄，他让属下用变异病毒把失败者全部变成行尸走肉，归为麾下，这也是拍卖场永远不乏新货色的真正缘由。
“少耍诡计，福科斯呢？”不想多费唇舌，北宸寒著俊脸。他来到“修罗之狱”的目的只有一个——救出自己最尊敬的黑人长官。
菲比努努嘴“当然待在奖品该待的地方”
“可恶，你耍我——”也不管身旁的其他观众，北宸把菲比拎起来，眼里怒火熊熊，几乎要把菲比烧出洞来。
有著冰凉触感的手指，慢慢剥离拉扯在衣领上的手。菲比耸耸肩道“外来者可是比金条还价值连城，逐出胜利者前，他们不会有任何闪失。不过——”菲比不怀好意道“不过，比赛结束後，他们的命运究竟如何？完全掌握在他们的主人手里——”
“……”北宸的眼里有什麽跳动了一下，然後迅速熄灭。他一声不吭，侧过身，往看台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对於北宸的反应始料未及。菲比怔了一下，立即一路小跑跟随上他。
北宸站定，回过脸，露出从未有过的狠绝表情，沉声道“杀人——”
军中服役时，北宸的徒手格斗成绩一直独占鼇头。而在“修罗之狱”，武器的选择并不设门槛。北宸考虑了片刻，最终选择攻击范围不大但灵活易操纵的短匕首。北宸化名“星北”，与“修罗之狱”签订了类同卖身契的生死条款。在众多的参赛者中，北宸的外貌最为英俊出色，身材相较其他人也更为单薄。与之签署合约的负责人，一直用色欲熏心的眼神，来回舔舐北宸裸露出的每一寸肌肤。北宸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无视对方投来的赤裸眼神，飞快搜寻过不同条款，终於在合约末端找到自己想要的最高战利品——被贩作奴隶的黑人长官福科斯……
第一场比赛被安排在两天後，对手未知。北宸坐在床架上，擦拭著娼馆老板娘送来的军用匕首。虽然不知神通广大的丽姿是如何弄来的，但毫无疑问这是一把难得的好刀——刀身和刀柄浑为一体，刀柄为塑胶防滑设计，握在手里非常牢固！刀鞘为高强度工程塑料为内衬，外裹尼龙，握把上方有按扣。如果他没有看走眼，这把匕首该属於美国特种部队人手一刀的BUCK系列中一款。能被军方采用的刀具，当然是真正的好刀，是胜过任何说明的。刀身细看，只有轻薄的6毫米，可以胜任野外恶劣的环境，虽然谈不上削铁如泥的夸张，不过刃口还是锋利得惊人。
北宸很满意自己的武器，甚至有些爱不释手。



崩坏　　34
安其拉毫无徵兆地闯进屋里，北宸还来不及收起刀具，被黑发红眼的男人当场抓了个现形。
当目光扫过北宸的武器时，男人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乌黑发亮的皮质筒靴，踯地有声，扣响了木制地面。男人表情空白，气势迫人，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出於恐吓与防卫，北宸把刀具举在胸前，本能的恐惧，令他好似老鼠遇到了猫，神情紧张到极点。北宸是男人，自然明白红眼中所闪动的某种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焦躁！
“滚开——”北宸高喝一声，却没能阻止男人继续逼近。
先下手为强——即使胜算的几率为零！
手握利刃，北宸幻想著割开安其拉喉管的畅快淋漓——肌肉如同锦帛般，会发出撕裂的声响。组织破裂，鲜血会顺著刀尖游走。
一个下堂腿横扫而去，北宸趁著安其拉避让间隙，突然抬起握刀的手腕，朝男人的脸部猛刺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蹭”地一声，长刀横空出鞘，刀背向著北宸飞去。北宸大惊，随即虎口钝痛。男人脚尖轻点，身形一晃，恰好避让开北宸的攻击。
“当”武士刀与匕首南辕北轍地飞向两边，直插地面。
“…唔…”被男人按倒在床上，北宸侧过头去。沉重地喘息中，眼里是满满的懊恼与不甘。直到那一刻，北宸才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的抵抗对於怪物般的男人是渺小的，渺小的几乎如同螳臂挡车。
蛮横地钳住北宸的下巴，用手将它扳正。猩红色的双瞳里，再熟悉不过的欲望在叫嚣。乌木般的黑发滑过近乎完美的脸颊，无论从何种角度去观看，安其拉的俊美都是带著不可思议的魔性。
桀骜强悍，乖戾无情——像一头永远不会也不懂得蛰伏的兽。伺机而出、、不择手段，获取他想要的一切。
欲望支配著安其拉，安其拉支配著北宸。啃噬、撕咬……口腔里弥漫的是新鲜血液的腥味。他的尖牙生生刺穿北宸的皮肤，留下不浅的窟窿。他一口咬住北宸淡色的乳头，用牙齿残忍地碾过敏感的凸起。
“……呲……”疼痛令北宸倒抽一口凉气，错觉著自己是安其拉口中咀嚼的食物……
又是费了一番功夫，北宸的手腕被绑在床柱上。男人毫不客气地扒下北宸的裤子——娇艳欲滴的花蕊颤颤巍巍，明艳动人。向外淫靡地散发著主人极难被窥见的风情。
无法再忍受男人红瞳中不加掩饰地猥亵，北宸紧闭双眼，企图掩耳盗铃。
仿佛揣摩到北宸自欺欺人的心理，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修长有力的中指突然猛插入北宸的花穴深处，一路畅通无阻。黏稠湿热的巢穴内壁，紧紧地裹住安其拉的手指，好似能通过花蕊感受北宸源源不绝的生命力。
相较，北宸却疼得牙齿打颤，脸上血色尽退。安其拉一面掰开北宸犹做抵抗的双腿，作为北宸每一次踢动的惩罚，他会残忍地加重手指刺入花穴的深度与力道，直到疼得北宸不敢再轻举妄动……
紧致的花穴牢牢箍住安其拉的肉棒，每一回慢慢地抽出，再以重几倍的力量瞬间捅入。“噗哧”的水声中，像晨蜜般晶莹美好的爱液会从两人结合处飞溅出来。
“……嗯……呃……”双颊不自然地绯红著，即使极力抑制，呻吟依旧从齿缝间泄露出。
门被突兀地打开，菲比持著餐盘进入。待看清床铺上火热的交媾後，餐盘“啪”地一声跌落到地上，食物摔得到处都是。
自知犯了安其拉的忌讳——无论是杀人，或是做爱，都厌恶被人扰了“性”致。
菲比半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歉不休“抱……抱歉，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收拾著地面的狼籍。即使菲比努力让自己不听、不看、不想，这满室无所遁形的情欲气味，却依然牵动著菲比的每一根神经。嫉妒，对正与安其拉肉体结合的英俊男人的嫉妒，令菲比的牙龈几乎酸得发苦。一瞬间，菲比有著最珍贵的收藏让人夺去的失落感。
躺在主人身下的男人，腿被打开到最大。头发软软地耷拉在前额，细密的汗滴柔化了他原本俊朗英挺的脸。他的嘴唇被啃咬得殷红如血。当主人每一次狠狠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时，男人的喉结都会鼓动一下，然後发出令人更想蹂躏他的哀鸣。这本是一张禁欲十足的脸，因为有了主人的开发，男人无意识地晃动头颅时，眉眼间皆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许脆弱与风情。
在菲比的眼里，男人露出如此秀色可餐的模样，就是在勾引主人安其拉。
血液顺著被碎片割伤的手指滑落，但菲比仿佛一无察觉。
“滚出去——”当肉棒捅在北宸滑腻的花穴里，濒临泄元的肉棒连带著身後的骨髓都生疼起来。安其拉朝门边突然咆哮道。
待菲比听命地离开屋子时，安其拉终於弓起背，握住北宸指印斑斑的腰胯处，低声一吼，把自己的精液全数地射进花穴的最深处。混杂著爱液与精液的乳白色液体，源源不断地顺著结合处流淌下来，弄湿了床铺……
菲比像个人偶，静静地伫立在门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至夜色初起。不见丝毫的情欲深陷，安其拉神色如常，从里面走出。北宸的屋子恰处娼馆隐密处，除却丽姿等人，一般客人是不准进入其中。
“主人，我——”看见安其拉冷硬的身形，菲比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一直知道那个人不该是自己的理想，他不属於任何人。他如同神祇，冷酷高傲，不容冒犯。即使只是被当作抒解欲望的对象，菲比依然会满心欢喜地接纳自己的主人。如今主人有了北宸，主人或许不会再触碰自己。一想到北宸将夺取主人的所有关注，菲比心如刀割。
“带他去‘修罗之狱’，你是故意的吧——”冰冷的话语不期而遇，安其拉出手快如闪电，等菲比发现状况时，他的脖子已经被安其拉单手扼住，固定在墙上。
“咳……我……我”压迫喉管的窒息感，让菲比脸色惨白，他双手抓著脖子，双脚凌乱地蹬踏地面。
无视著下属的痛苦，男人凑到菲比的耳边，语气是令人毛骨悚然地温柔。“菲比……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借刀杀了他……”
安其拉的手瞬间又重了几分。即使曾经与菲比有过肉体上的联系，不过安其拉并不会饶恕下属对自己的丝毫背叛。
“……呜呜……”豆大的泪珠从菲比的眼底滑落。像一条被冲刷上河滩的鱼，弹跳垂死，为流逝的生命挣扎著。
“菲比，你是个可爱的小东西——不过，贪心……可不是个好习惯哦！”湿漉漉的舌头缓缓舔舐著菲比的耳廓。“既然我能把你带出实验室，当然……也能把你送回去——”



崩坏　　35
“菲比，你是个可爱的小东西——不过，贪心……可不是个好习惯哦！”湿漉漉的舌头缓缓舔舐著菲比的耳廓。“既然我能把你带出实验室，当然……也能把你送回去——”
“不……不……”颤抖著嘴唇，菲比噤若寒蝉。用尽全身力气，他才勉强发出几声绝望的叫喊。
黑森监狱的实验室，是菲比毕生难忘的梦魇——King会把收集来的孩子编上编号，然後分组做著不同实验，这些实验虽然各不相同，但每一个都绝望地让人想自杀。
菲比那组的实验是有关肌肉强化的变异病毒，他亲眼看见——同组的孩子在注射病毒後，皮肤迅速溃烂流脓。幼小的身体被残忍地捆绑在特殊仪器上，孩子们的肚子莫名地涨大，就像充气皮球那样，然後“砰”地一声，就像爆炸的肉球，从里面崩裂出的内脏与四肢飞散得到处都是。原本，菲比的命运也该如此。
可就在那一刻，他看见了他——透过实验室的玻璃，菲比看见了安其拉——那个还是英气勃勃的红眼少年，比起如今的张狂俊美，那时的安其拉仍带有几分稚嫩。
并不知道红眼少年是谁，只是直觉著那是自己的最後机会！菲比狠狠咬了科研人员的手，挣脱桎梏，他爬上实验台，拼命敲打玻璃向少年求助。他知道，那是他最後的机会！
听到响声，少年转过脸来，那是灿烂的一笑……一种不沾温度的虚伪笑容。少年慢慢向他伸出手去，在所有的人之中，只有少年向他伸出援助之手。
也是从那天开始，弱小的菲比离开了实验室，他有了一个令所有科研人员都恐惧的主人——一个未成年却有著可怕破坏力的红眼少年。
“求……求……”若是能够选择，菲比宁愿死在安其拉手里，也不愿再回去做实验老鼠。
就在安其拉逐渐收拢手指之际，娼馆老板娘趁他不备，连发几个带毒的暗器。
冷哼一声，安其拉身体倾斜几许，轻松地躲过背後攻击。
菲比被重重摔在地上。
“菲比——菲比——”望著自己奄奄一息的儿子，丽姿神色大骇，赶到儿子身边，把他抱在怀里，像一只护崽的母兽。“菲比，菲比，孩子，你怎麽样了？！”丽姿用手替儿子顺背，而她的眼神却炙热得如同岩浆。似乎，只要安其拉再有任何伤害菲比的举动，即使一死也要和安其拉玉石俱焚。
“……”安其拉冷冷地瞥了一会儿，顿感无趣，转身离开……
北宸醒来後，安其拉已经离去多时。看著自己双腿大敞，冰冷的精液顺著花穴流淌下来，暧昧而情色。北宸的＇脸色青白不定，一挥手打破了床头的琉璃灯俱……
幸好，离“修罗之狱”的杀戮赛还有一天的缓冲时间。把自己清洗乾净後，北宸强忍花穴的不适感，硬是撑起身体，试著熟悉匕首的手感。
北宸的比赛安排在清晨的第二场。而在清晨的第一场比赛中，就已一方当场不治身亡，为比赛终结。
打量著千疮百孔的尸体，从杀戮场里被抬出，北宸竟出奇地心如止水。
躁动的灯光打在他的脊背上，他听见裁判念起他的化名及虚构的身世背景，听见空无虚席的看台上，传来不绝於耳的嘘声、倒喝彩声。望著那些身著奇装异服，完全不知品味为何物的男女老少。
北宸的太阳穴无意识地跳动了一下。
从他把自己廉价地贩卖给政府起，他的人生便注定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