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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作者:海神之戟(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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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物的男女老少。
北宸的太阳穴无意识地跳动了一下。
从他把自己廉价地贩卖给政府起,他的人生便注定偏离航程,驶向未知的黑暗。
崩坏 36
对手是个魁梧的大汉——黑色的纹身带著威吓,从大汉的胳膊蔓延上整个面部,远远看去,像带著驱鬼面具。大汉的武器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砍头斧,据说,枉死在大汉斧下的冤魂不计其数,多是被抡起的斧子活活拦腰斩断。
大汉把手中的斧子挥舞得像飓风一样,斧刃总是惊险地从北宸的周身擦过。在大汉的猛烈攻势下,北宸沉著冷静,努力寻找大汉挥斧的破绽——或许只有一次机会 ——抓住破绽,靠近,低头避过,举起匕首,一击毙命。这一切只是几秒的时间,北宸的动作精准得仿佛用心测算过、漂亮的无懈可击。
大汉依然抡著斧子,却没有挥砍下。只见他瞪大双眼,迟缓地看向胸前的匕首,鲜血很快染红了整个胸襟,庞大的身体抽搐几下,大汉仰头倒了下去。
一刹那,场边的喧嚣声像被无故地抹去,寂静得可怕。
所有目睹比赛的观众都明白,这场生死格斗无论在选手的身材还是在武器的选择,都是相当悬殊的。
那个叫“星北”的男人,向所有人鉴证了另一种强大——那是介於灵活与智慧的完美结合。
最终,他,北宸赢得了比赛。
不算轻松的首胜过後,北宸体力消耗严重。回到娼馆进行简单地清洗後,著床倒头就睡下了。北宸并不知晓,就在他休憩的时候,有关他的战绩及传闻已像旋风般传遍整个黑市杀戮场。
或许因为安其拉的连番折磨,又与大汉生死相搏,北宸太疲惫了,疲惫到甚至丢失原本应有的警觉。
天刚起了几分曙色,北宸的房门就被人推开。来人扛著片面光洁的竹刀,黑色的皮质风衣犹沾晨露,带著些微的湿意。
北宸睡意正酣,对於周遭危险一无所知。
嘴角挂上恶作剧的笑,男人握住竹刀,向著北宸的被子斜挑过去。
“谁——”待被子飞走的瞬间,北宸摸向枕下的匕首,一个跟头坐起来,护向胸口。
剥除温暖感觉的红色,在男人眼眶里,只是冷冰冰的,宛如爬行生物。“早安,公主殿下——”每每元气满满的无害模样,只会让人更胆颤心惊,猜不透安其拉的想法。
他一直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你想干什麽——”北宸单膝跪在床铺上,警惕地看向他,不敢有懈怠。
北宸觉得很悲哀,无论怎样的顽强抵抗,摆好架势,安其拉都能轻易化解逼迫自己就范。就目前形式,俩人相处的决定权始终归於安其拉,而不是自己,只要安其拉想要,恐怕,他就不得不给!
北宸神色屈辱,想来安其拉会出现在房里,定是跑来折辱。
一刹那,他有些心灰意冷。
似乎看透了北宸的想法。的确,安其拉喜欢戏弄甚至是恐吓北宸,就像猫用爪子拨弄一只走投无路的老鼠。他爱死了北宸在性事里流露出的痛不欲生。可惜,今天来,他有更重要的事——是比做爱做的事更令他热血沸腾。
用指尖轻抵眉心,安其拉故作可惜状“虽然我也很想跟公主殿下来一炮。不过,公主殿下还是快点穿上衣服!”说罢轻甩竹刀,安其拉的脸上又恢复往常的虚伪笑容“带你去个地方哦——”
崩坏 37
这是一家空空如也的地下仓库——晃动的黄色灯影,运转不休的排风扇,爆满粗口的墙面涂鸦。如今,偌大的仓库内,仅馀北宸与安其拉而已。
“……为什麽带我来这?”北宸环顾了一下四周。即使这家仓库空旷老旧,但依稀可辨曾有人居住的痕迹。以为红眼男人又在耍什麽诡计,他下意识握紧手中刀具,皱眉提防。
与北宸的谨慎完全不同,男人耸耸肩,露出一口锋利的白牙。“攻击我——尽其可能”语态中尽显难以名状的自信,红眼男人握著竹刀横指北宸,挑衅地扬起嘴角“虽然你杀不了我。”
“呸”被人捏住死穴,北宸憋屈地朝地面吐了口唾沫。虽然安其拉说得是事实——目前,以他的身手,完全不是安其拉的对手。但只要还活著一天,他便从未忘记过眼前这个男人所带给他的屈辱。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的刀能够终结安其拉的生命——北宸跳跃起来,向著红眼男人流著滚烫血液的颈部脉络,挥动匕首……
电光火石间,胜负已定。
圆实的刀尖只余喉结不足半寸,黑发男人举著竹刀,优雅而霸道。北宸半坐在地上,即使是被人用竹刀以喉部要害处威胁,心脏仍像被提到嗓子眼上。北宸死死咬住嘴唇,仰头不甘地回望红眼男人。北宸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安其拉的恶趣味——以超出常人数倍的实力来轻松镇压对手,然後再对其万般羞辱。北宸收回视线,一脸受伤地转过脸去。
只是瞧见北宸眉眼间的抑郁与无可奈何,安其拉的心情就一片大好,血红色的瞳仁中包含著北宸看不见的精明计算。
片刻,突然抽回竹刀,安其拉嘴角微扬,给出一串莫名的评论“……起跳太慢,攻击幅度明显……眼睛总是泄露你的内心……公主殿下,你的修行之路还很长……”
狂妄的男人退到俩人相处的安全距离。北宸依然愣愣地坐在地上——没被完全梳理好的额发微乱,显得毛茸茸的。琥珀色的眼睛下方,还有著缺少睡眠的黑色印记。模糊了棱角也模糊了强硬,这样的北宸透著难得一见的柔软与可爱。
有什麽在裹著冰壳的内心深处蠢蠢欲动著。男人把竹刀架在地面上,双脚交叉,身体的重量完全托付在坚固的竹刀上。有著犀利颜色的眸子半眯,无意间削去了血色中的大半阴鸷。连安其拉也不明白,为什麽他就是觉得北宸这副衰样很有趣——比他看见过的任何事情都有趣!
终於察觉到安其拉的异状,当看见其中闪烁的饶有兴趣,北宸的俊脸又阴沉得可以媲美锅底。
难道,难道安其拉又在玩什麽新把戏?是想把人当猴耍嘛?
当即像炸了毛的猫,北宸再次矫健地翻身起来。在每一次挥刺里,他都没法拉进与安其拉的距离。只是每一次,当北宸以为自己的匕首已经扎进男人的要害部位,男人的影子却虚晃一下,匕首又通通落了空。
即使杀了北宸,北宸也会嘴硬的不去承认男人指出了自己的弱点。不过令安其拉满意的是,北宸确实是聪明的学生,经过他的一席指点,北宸的攻击力瞬间有了显著的提升。安其拉从不看低北宸的资质,经过砍斧手一役,他更发现北宸潜能无限,值得开发。重新塑造一个北宸,通过自己的手将他一步一步变强,只是那样想著,安其拉就会莫名的血液沸腾。
“……左边……”
什麽?
循著话声,硬是停下攻击的趋势,北宸转向左边——冰凉的触感擦过左边眉角,隐隐留有水气的香味。
北宸愣了一小会儿,当他意识到那柔软的触感究竟是什麽,他如同被电烙烫伤,当即用手捂住遭袭的左眉。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北宸的脸色涨得通红,一边投射出要把安其拉碎尸万段的眼神,一边用手夸张地猛擦眉角。
小恶作剧後,邪魅的男人本心情大好,但捕捉到北宸完全不加掩饰的嫌弃与厌恶,表情立即冷历到冰点。
超越常人数倍的力量,令他在暗伏杀机的七城里,总无往而不胜。从来就是想到什麽,便可以唾手得到。一向猖狂桀骜的安其拉,又怎会容许北宸如此唾弃自己?
不在乎俩人正在进行的生死缠斗。安其拉用竹刀重重击在北宸的手背上,打下他的匕首。宛如抓握路边的杂草,不顾北宸头皮要被撕扯下的痛楚,五指缠上他的头发拉向自己。冰冷的嘴唇啃上北宸的嘴巴,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北宸的唇,铁锈的腥味回荡在俩人交融的浸液中。
只是,当安其拉察觉出自己的情绪波动正无顾地脱离掌控,连安其拉也暗自惊讶起来……
崩坏 38
修罗场上,“星北”以全胜的战绩向冠军宝座一路开赴。先是蛮力无穷的砍斧手,接著是从未尝过败绩的“黑伯爵”……随著一个又一个看似不会倒下的强劲对手,纷纷终结於“星北”的手下。有关“星北”身份的猜测和谣传,一时间满天飞。有人说“星北”就是传说中臭名昭著的“屠夫”——专以杀人为乐。没想到如此强悍的罪犯,也被政府绳之以法送进七城。有人说“星北”经常出入娼妓街,管理风月场的幕後头目也是他的控制者。
今天没有比赛,天还未亮,安其拉又逼著北宸出门。虽然不知道俩人究竟去了哪里?不过,关於北宸的各色传闻,丽姿也算有所耳闻。
按老规矩,娼馆经营前,丽姿让下属把里里外外清扫干净。
当下属把门口拾到的信件递给她时,丽姿正在二楼房间内喝茉莉花茶,想心事。
涂著蔻丹的手指抚摸过封口平整的信件,丽姿向下属递了一个富有警告意味的严厉眼神,下属当即垂下头,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有些话能说,有些话死也要烂在肚里。这是七城求生的另一条重要规则。
撕开信封,滚边的天蓝色信纸上,有著金色墨汁写成的文字。再阅读了信纸内容後,丽姿的神色也从诧异转变为凝重。一边考虑著是否该按信上写得去赴约,一边用食指指尖摩挲过工整秀丽的文字。金灿灿的粉末沾染在指尖上,闪闪发光——是黄金。除了四大家族以外,丽姿不记得谁还有实力能使用研磨碎的黄金做墨水。
只是思考了片刻,打定主意後,丽姿突然灿笑起来,信纸的残骸如同纷飞的蝴蝶,在空中起舞。无论怎样,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盟友,如果写信人真的和信上说的一样——想和自己联手除掉安其拉。那丽姿愿意铤而走险。
赴约的时间被定为两天後的深夜。
丽姿裹著厚重的外套掩人耳目。到达约定地点後,丽姿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屋门前连敲了三下。
开门的是一名身材挺拔的青年——不同於遍地可见的奇装异服,青年身穿七城内极为少见的高极白色蕾丝衬衫,最外面套有黑色马甲。面容阴柔,唇红齿白,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右眼角处有泪痣闪闪发光。丽姿仔细去瞧,才发现那是镶著稀有的黑钻。青年有礼貌地向丽姿欠身道“夫人,我家的主人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青年手握金色的烛台,引领丽姿穿过光线昏暗的过道,拐过一个门廊後,前面隐有光亮。
青年让丽姿先等候片刻,自己则走到半敞的大门前先行通报。
只听见里面传来慵懒的男声“让她进来吧。”
青年站在一旁,极为恭敬地拉开大门,说道“夫人,请吧。”
几秒的犹豫过後,丽姿缓缓向大门内走去。
空气里弥漫的是不知名的香料,雪白的天鹅绒地毯铺满整个房间,雪纺的轻纱从房顶垂下,隔断了房间的布局。
有人影从轻纱内走出——丽姿微愣了一下,端著托盘的青年与刚才的青年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举止,除了那颗被镶在左眼角相同处的黑钻。
青年把考究的青花瓷器放在桌上,为丽姿注上最高极的花茶。
丽姿端著茶杯轻抿了一下——入口的是最清醇甘冽的花茶。
“阁下既然说要合作……可迟迟不肯露面,这实在令人怀疑阁下的诚心——”丽姿放下茶杯,眼神犀利地望向似雾似雪的轻纱。
男声清朗地讪笑,缓缓道“夫人多虑了。既然夫人想离开七城,我一定会派属下把夫人安全地送出去——”
放下茶杯,手腕颤动了一下。除去北宸,丽姿不记得她还曾向谁吐露过心中的禁忌。即刻沉声道“你究竟是谁?”
男人的笑声如同鬼魅,冰冷刺骨,让人没有一丝好感。“和你有一样的目的。不过,准确地说,应该是把属於我的东西回收更为妥当。”
丽姿咬紧嘴唇,揣测轻纱背面的人物。突然,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正在她的脑海逐渐形成。“难道你是——”丽姿脸色苍白,“腾”地站起来,十指交叠,颤声道。
“嘘——”似乎知道丽姿所指,男人以顽皮的音调阻止了丽姿的猜测“夫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要夫人为我办几件事,我一定会遵守诺言,把夫人,不,把夫人与你的儿子菲比一同送出七城!”说罢,男人顿了顿,华丽的声线被微微拉长“我想夫人应该明白,能达成夫人心愿的,我想除了我也绝无仅有吧!”
极其随性的话语过後,丽姿的额头已薄汗淋淋。
不动声色地向门口望去,孪生青年们正一左一右地静静伫立,听候调遣。
丽姿知道,只要是那位大人的话,就完全不容他人反驳。即使是下一刻,那位大人想要你的命!
崩坏 39
不灭的神话,在格斗场上依旧。短短两个月,以“星北”化名的北宸,无疑成了修罗场上为数不多的战神之一。
明天清早,北宸将迎来最後一场比赛。若与之前的比赛一样,能顺利地击倒对手,北宸将获得承诺中的黄金与黑人奴隶。
脱去衣物,打开花洒。
千万粒弹跳的水珠中,一具窄臀宽肩、肌肉紧实的男性躯体,犹如黄金比例的完美产物——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器官都仿佛是精心打磨。
水流顺过背部的凹口——粉里带白的新肉,沾上水後隐隐会有疼痛。那是一个半月前,在比赛中被对手用人骨刀残忍挖去的。在腰部处,有一条红色的细线,已淡不可见,也唯有北宸自己明白,当巨剪朝自己腰处攻击时的惊心动魄。每一条伤痕,每一个伤口,都像勋章一样,无声地述说著无数次化险为夷的经历。
因为高密度的比赛,再加上安其拉的格斗指导。无论是体能,技巧,而或是北宸的身材比例,都比进入七城时趋加完美。可这也直接带来新问题,因为北宸的身体越发引人垂涎欲滴,从不会亏待自己的安其拉,总在俩人单独训练中,毫无征兆地把他突然压倒,然後纾解自己的欲望。不过这一个月来,安其拉已从直接插入变成要北宸帮他口交。虽然侵犯下体与侵犯口腔,并不有什麽本质区别。但安其拉的有所收敛,还是大大减轻了北宸的疲劳。
虽然,每一回用嘴接收腥膻的液体并被强迫喝下,那都是北宸痛不欲生的经历。
虽然,在整件事里,唯一甘之如贻的也只有安其拉而已。
关上花洒,擦干身体,用毛巾围著腰部,就著浴镜,摸了摸扎手的下巴。因为昨天刚为安其拉用嘴做过,安其拉承诺比赛前一天的晚上他不会来找北宸麻烦。所以,北宸站在浴室里,少有地卸下防备。
令北宸烦恼的是,不知出於何种原因,如今下巴上的青渣生长得缓慢,而完全任凭风吹雨淋的肌肤却出奇地光洁。想起上一次修面还是在两周前,北宸煞是不满意。
沾上泡沫,手中的刮胡刀循著下巴的轮廓缓缓浮动。很快,镜中略显潦倒的模样,又被那张俊朗富有男子气概的面容所取代。
在北宸的心里,一直把自己看作真正的男人。即使他的身体,确实有著某种无法启齿的残疾。
略感安慰的是,注射了罗曼的高浓度雌激素後,除了第一次毕生难忘的尴尬体验外,这两个月来,身体并没有进一步发生与女性相类似的异变。
剔去胡渣後,北宸摘去腰处的毛巾。对於下体的雌性器官,北宸一般采取眼不见为净。当他迅速地套上裤子时,发现平时宽松的裤子,如今穿在身上稍稍偏紧。
难道是变胖了?
北宸穿戴整齐後,面对镜子侧过身去。果然,仔细观察腹部时,确实能发现极不明显的凸起。
伸手去摸了摸,又去捏了捏,肚子上的肌肉除了稍微松散一些,并没有什麽异样。
难道是中年发福?!想起自己还未满30岁,却面临著发福危机,北宸摇头叹气道。
丽姿送来夜宵时,北宸仍在镜前凝视著“烦人”的肚子。
把盛了夜宵的碗放在桌上,丽姿抱著餐盘,靠在门框上,看著北宸少有地晃头叹息。“怎麽了?!难道是烦恼长得太帅了?”丽姿用手捂嘴调戏道。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如今在这七城中,娼馆老板娘成了北宸唯一能真心信赖的人。比起对待周遭的人,北宸唯有对丽姿畅所欲言无所顾忌。
北宸摇摇头,用手揉了几下太阳穴,表情显得很认真,他一板一眼地说道“有没有发现我变胖了!”
变胖?!
不知北宸哪里来的怪想法,丽姿趁机摸了一下长有紧实肌肉的手臂。
自从北宸进入七城後,几乎日日都面临高负荷的运动量——无论是高强度的比赛,而或是安其拉给予的战斗指导,都充分地锤炼著他每一块肌肉。
比起那些有特殊嗜好的男人,在女人眼里,北宸的英俊容貌与健美的体魄,更是一种惹火地诱惑。
崩坏 40
比起那些有特殊嗜好的男人,在女人眼里,北宸的英俊容貌与健美的体魄,更是一种惹火地诱惑。
“北宸,你知道吗?其实你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很奇怪的回答,但没有丝毫的夸大其词。丽姿的芊芊玉手摸上北宸的肩膀,好似在丈量他的肩宽。
北宸垂下眼,盯著自己的肚子,嘟囔了一句“好吧!也许是我多心了!”
“多心……”丽姿掩嘴笑著,直到视线看似不意地快速掠过北宸略显丰满的腹部,丽姿脸上的表情瞬间抽搐了一下,有什麽东西在幽深的眼底蓦地绽开。那些刺芒闪现得太快,快到北宸还不足以识别出其中的真意,它已经一晃而逝。
“快来吃宵夜——都要放凉了。”转过身去,丽姿的神情平复如初。她亲昵地挽著北宸的胳膊,走到宵夜前。
“你会获得胜利的,不是吗?”卷翘睫毛下所流露出的几许期待,令丽姿早已年轻不再的容颜熠熠生辉。
握著餐具的手指下意识地牢牢圈拢。与修罗场签署过契约,北宸早已没有退路,只准胜不能败——他的肩膀上承担的不仅是他自己,那位令他尊敬的黑人长官,此时也和他牢牢维系在一块,他们的命运都将由他角逐。
丽姿端著餐盘从北宸房里出来,菲比正歪斜著肩膀靠在墙上。消瘦苍白的脸庞上,那双镶嵌其间的大眼睛冰冷得就像两颗弹珠,没有一丝神采。
神经质地把双手交叉在一块,当他的眼睛扫过空空如也的餐具,他的肩膀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向丽姿的反向慢慢踱去。
与之擦身而过之际,丽姿听见耳畔传来低低的呢喃“如果你那样做了……主人一定会杀了你——”
仿佛被闪电袭中——双眼陡然睁开,丽姿猛地回头,长长的走道上只空馀菲比不断向前的身形。
丽姿咬著红唇,望向菲比的视线里即是痛苦又是不舍。如果上天注定了万劫不复,她只希望那个必须承担苦痛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儿子——菲比。
第二天的王者争霸赛,在修罗场如期举行。因是季度赛的最後收尾场,今天的看客要比平时多出好几成。两方的格斗高手都拥有不俗的实力,这几个月来在七城内不断刷写不败的传奇。
有传闻说,都是因为King的中途阻挠,那名被穆修家拍卖下的奴隶又再次从私有物转为能径相争夺的奖品。从比赛开始之初,穆修家的现任家主便派出最得力的属下——在城内有黑刹之称的穆修现任管家,只为了在赛场重新夺回那名奴隶。如此的大手笔布置,足以看出穆修家主对黑人奴隶的势在必得。
除此之外,比赛选手的另一方“星北” ——身平背景几乎空白,他似乎一夜之间凭空冒出。虽然有许多版本不一的揣测,不过没有哪一个猜测能真正令人信服。那个如同黑马般孤身闯入修罗场的男人,他的目的究竟何在?又是谁在他的背後操纵著一切?
即将开始的比赛前夕,外围的赌注倍率以成几何的态势向上提升。大把大把的黄金都好似沸腾起来,源源不断地向选手名下疯狂涌去。
究竟是穆修家的黑刹能站到最後?还是某匹倔强的黑马能力挽狂澜?!
许多看客在享受感官刺激的同时,更是享受赛後超高的赌注回报!
崩坏 41
几步开外的地方,穆修家的黑刹正寂静地矗立在那里。那是个眉眼间平静如水的白皙男人,从他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七城间惯有的浑浊气息。恰恰相反,黑刹的气息干净得就像一块水晶。北宸曾经见过他,就在拍卖福科斯的那天,是黑刹带走了奄奄一息的福科斯。
完全不在意北宸的视线,黑刹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马甲上的扣子,然後把脱下的马甲折叠整齐放在场边。没有一丝污垢的白色手套,被他从手掌上缓缓剥离下来,然後堆放在一块。虽然不知道黑刹为什麽会进七城,不过仅凭直觉,北宸并不认为他是惯常意义上的坏人。
“你弃权吧!我并不想伤害你!我想你的主人会来救你的!但对於我,福科斯是不能放弃的!我发过誓,要把他救出水深火热——”说著话的北宸略显激动,可打心底里,他真的不愿与黑刹生死角逐。
黑刹打开一块金色的怀表,亲吻了一下水晶打磨的表面,弯腰放在地上。做著这一切的黑刹是那麽认真,认真的几乎虔诚。他的眼珠是淡淡的灰色,宛如阴霾的午後。他拿起他的武器——一件系於软索上的流星锤。那经由手臂辉舞从而带动锤身发出的“嗡嗡”声,像极了童年与妹妹一同息嬉戏时,竹蜻蜓起飞的清脆响声。
“……家主的愿望……亦是我的愿望——”短短的几个字,已清晰地表达出黑刹对於比赛的势在必得。北宸不愿与黑刹比赛,但不意味著北宸没有独当一面的实力。如果命运注定著他一定要踩在别人的尸体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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